九头案

《九头案》，又名《大小九头案》，是单口相声作品。《九头案》取材于清道光年间的真实案件，颇具话本小说的传奇特征，由《中国传统相声大全》收录张春奎忆记本。^[2]

《九头案》讲述的是在清朝道光年间的一个秋天，一系列命案从北京真武庙拉开帷幕。这些命案作案手法残忍，均是尸首分离，前后牵连出近九条人命。在昏聩的县太爷、精明的周仵作以及众多街坊邻居的协助下，多起案件得以审清，犯案之人也最终被依法制裁。整个故事跌宕起伏，充满悬念与波折。^[5][1]《九头案》主要凭借故事情节来引人入胜，实则是一部中篇评书，为了活跃气氛活，在书中增添了一些笑话。^[2][6][7]

《九头案》由相声鼻祖张三禄首演，后来又有沈春和、魏昆志、张春奎和郭德纲等多人表演。^[2][6][8]2016年，郭德纲整理改编完成《九头案》，共8个回目。^[8]

清道光年间，北京西四牌楼砖塔胡同住着塔大、塔二兄弟一家，塔二由兄嫂抚育成人。待塔二长到成亲年龄，嫂嫂为其挑选媳妇，因为挑剔引起媒人的不满。媒人造谣生事、恶语中伤，加之旁人玩笑，引起塔大对叔嫂关系的疑心，于是演绎出塔大捉奸、误伤人命的故事。作品取材于真实案件，颇具话本小说的传奇特征。张三禄首演，后来沈春和、魏昆志、张春奎等多人表演。《中国传统相声大全》收录了张春奎忆记本。^[2][6]

在清朝的道光年间，于北京西四牌楼的塔家有着塔大和塔二这样一对亲哥俩。塔大因听信了一些谗言，竟然怀疑起塔二与自己的媳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于是打算在夜晚动手杀人，还找了闷二爷来替他处理尸体，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会给闷二爷一大笔钱财。而闷二邀请了前来找他借钱的马三，只是告知了他时间和地点，却并未说明具体是要做什么事情。^[1]

塔二在知晓大哥竟然要加害自己之后，便劝嫂子回到了娘家，而他自己则躲藏去了庙中。在途中，他遭遇了隔壁的白芍药的勾搭，他一时气话说道“白芍药你等着我的”，结果白芍药竟信以为真，晚上就去了塔家。塔二在庙里跟老和尚讲述起了这件事，而后夜晚便留宿在了庙中。他们的谈话被老和尚最为喜爱的徒弟小蜜罐儿偷听到了，小蜜罐儿晚上就去塔家想捡个便宜，然而，塔大却错误地将蜜罐儿和白芍药当作了奸夫淫妇给杀害了，还砍下了他们的人头，而尸体就留在了床上。^[1]

塔大自以为已经得手，随后就提着两颗人头前往丈母娘家去理论，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媳妇儿就在丈母娘家，知晓自己杀错了人的塔大急忙赶回家里；就在这时，塔大媳妇儿的哥哥李大成前往塔家去说理，恰好碰到了前来收尸的闷二爷，李大成失手错杀了闷二，并且砍下他的人头放入了咸菜坛子中，将身子扔到了柴房里，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家中。塔大回到家后碰到了前来送水的山东水铺伙计小立本，于是就把两颗人头放进了他挑水的两个水桶中。^[1]

而后，马三按照约定前来找闷二，结果遇到了匆忙赶回家的塔大，还遭到了塔大的袭击，马三为了自卫将塔大杀死了，并在院子咸菜坛发现闷二爷人头，将其包裹起来，和塔大的人头一起带出了院子，而把尸体留在了客厅里。马三途中遇到大老苗，马三搪塞几句后匆忙回家，将人头扔在柴房。第二天，马三进城，发现命案没有事发，闷二爷家依旧被债主围住。马三回家时发现桌子上有一顶帽子和一张纸条，要求他晚上四更把东西放到吊死鬼的树下。马三照做，躲在树后发现前来取东西的人是王包达，将其杀死。马三同样砍下他的人头带回了家中，而把王包达的尸体扔到了水沟里。^[1][9][10]

李大成回到家后辗转难眠，于是第二次回到塔家去查看情况，正好遇到了从庙里返回家中的塔二，两人一同看到了案发现场，并且约定好去报官。然而，李大成借着出门报官的机会，突然一刀杀死了塔二，让塔二的尸体横在了院子中。^[1]

水铺伙计小立本送水到闷二爷家，见床上睡着女子，叫门无人应后进屋，发现床上的人没有了头，小立本吓得跑回水铺，未注意桶里被塔大放的两个人头。小立本提着水桶回到了水铺，结果被水铺掌柜发现了两个人头，这水铺掌柜本来就和小立本有仇，于是就借着这个事情杀死了小立本，并且砍下了他的人头，将小立本的尸体扔到了院内的枯井之中。小立本连同他带回来的白芍药和小蜜罐儿总共三颗人头，被山东掌柜挂到了向来不和的山西油盐店掌柜的门口。山西掌柜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了三颗人头，就悄悄地把它们放入了后院的醋缸里，于是这个案子就没有暴露出来，山东掌柜对此很是纳闷儿，但却不知道其中缘由。^[1][9]

山东水铺掌柜为了继续陷害油盐店掌柜，偷走了油盐店的茶叶罐扔到了塔家的院子里，却在那里发现了院子里塔二的死尸，于是便回家拿了柴刀割下塔二的人头挂到了油盐店的门口，油盐店掌柜发现后又拿下来照旧放在了后院的醋缸里。而后，山东掌柜非要吃山西掌柜后院醋缸里的醋，山西掌柜误以为自己藏人头的事情败露了，就带着山东掌柜来到了藏人头人头的醋缸处，妄图说服山东掌柜瞒天过海，没料到却被山东掌柜用一榔头给砸死了，山东掌柜回家拿来柴刀在油盐店内砍下山西掌柜的人头，放入醋缸中，而把尸体放入了另一个醋缸之内。^[1]

马三在得知闷二被杀后，向贾老大借钱买棺材，却被贾老大骂了个狗血喷头。马三因此怀恨在心，趁着夜里偷偷尾随贾老大回家，在贾家门口将其杀死后砍下人头，并把人头扔到了真武庙门口。王晓奇因为嫖娼缺钱，就到马三家去偷东西，把柴房的两颗人头给偷回了家，后来还送到了衙门。^[1]

工具描述塔大的专业菜刀尖塔大用它杀了小蜜罐和白芍药，马三用它杀了塔大，后来又用它杀了王包达和贾老大小立本屋里的菜刀山东掌柜用这把刀，杀死了小立本李大成的匕首李大成用它，捅死了闷二和塔二水铺掌柜的榔头山东掌柜用它，砸死了山西掌柜水铺掌柜的柴刀山东掌柜用它，割下了塔二和山西掌柜的人头马老三的攮nǎng子（匕首）马三用攮子，捅了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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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案》是一部传统的长篇单口相声作品，但由于其篇幅较长，加之现代表演机会的限制，导致这部作品很难被完整地呈现在舞台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九头案》作品逐渐支离破碎，甚至濒临失传，名存实亡。为了挽救这一文化遗产，郭德纲访问了田立禾、高凤山等资深相声艺人，依然很难拼凑完整，郭德纲就用编剧的方式，将这些故事重新改编、整理完成，于2016年年末推出，共有8个回目。^[1][5][8]

序号内容1白芍药和小蜜罐可能是翻墙进入塔家里屋的。王包达可能也是翻墙进入马三家室内的2塔大杀人后到彰义门小井找岳母家论理，看到了媳妇后回家遇到早上送水的小立本，他走了一夜是有可能的3贾老大经常到真武庙找老道下棋，后来人头被放在真武庙门口，老道们竟然不认识，可能是因为贾老大的人头被马三在地上拍过4水铺掌柜山东在小立本的屋里杀了小立本，扔到后院枯井里，没有其他人看见，那个当地的孩子可能当时并不在水铺5闷二的尸体一会在塔家的里屋坑上，一会在塔家的柴房里，可能是郭老师口误，造成了剧情混淆6山东掌柜去找山西掌柜要醋顺手拿了柜台上的茶叶盒，等到晚上后扔进塔家然后用柴刀砍下塔二的人头，他扔进塔家是因为他想陷害山西掌柜，他知道塔家出事是因为他去塔家送水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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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案》主要是依靠故事情节来吸引听众，为了使氛围变得活跃起来，会在其中添加一些笑话，抛出一些“包袱”。^[7]《九头案》在故事刻画方面极为精彩，其开篇便是从大年初二“送财水”起始。^[16]在《九头案》里还有这样一段词，对欠钱不还的被执行人的心理刻画可谓是入木三分：“要还钱并非难事，我家中有二亩蒿子园，等到蒿子长到能成树，将其片成木板做成船，去苏杭二州游玩上五千年，一直游玩到钉糟木头腐朽，钉子挂在路边，再挂上羊毛擀制成毡，把这毡子卖了钱，我再来还你的账。”^[17]

张三禄是相声界的“开山鼻祖”，是第一位说《九头案》单口相声的演员，张三禄的单口相声说得很出色，内容也干净，连女性观众都捧场，当时十二文钱可买一斤面，他一天可以赚到二十五六吊钱。^[4]1860年前后，师承张三禄的沈春和在北京说过《九头案》。^{[18][2][19][4]}光绪年间，师从沈春和的魏昆志在北京表演过《九头案》；^[20][2][21]新中国成立后，张春奎在山东济南表演过《九头案》。^[2][6][22]2016年，郭德纲将《九头案》改编整理完整，并在爱奇艺平台正式推出了这一完整版的长篇单口相声作品。^[8]

《九头案》注重和传统民俗结合，以大年初二“送财水”为由头开局。（评书演员，小说作家王传林评）^[16]

单口相声《九头案》对欠钱不还的被执行人的心理刻画十分入骨。（北方网评）^[17]

第一种说法是相声鼻祖张三禄根据民间流传的笑话和发生的刑事案件加工而成，由九个无头案组成，即由九个小段子组成。而到了朱绍文、阿彦涛、沈春和等人的徒弟即第二代相声艺人时期，相声段子就增加了不少。但只有部分段子能够根据老艺人的口述资料获悉创作者的身份，而更多的段子如今已经很难知道作者是谁了。当时并无“相声作家”一说，百分之九十左右的段子是由艺人创作的，只有极少部分是根据拆唱八角鼓、评书等其他曲种改编而来的。^[23]

第二种说法是《九头案》题材大都来自晚清吴沃尧的小说《九命奇冤》。^[24][25]

第三种说法是根据清道光年间一件真实案件来的，并由《中国传统相声大全》收录了张春奎忆记本。^[2][6]

第四种说法是发生在不同时间的不同故事，很零碎，无法完整拼接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