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黛云

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首任所长

乐黛云

乐黛云（1931年1月-2024年7月27日），女，汉族，出生于中国贵州省贵阳市，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离休干部，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首任所长，中国新时期比较文学学科主要奠基人。[0][1][2]1948年11月，乐黛云参加革命工作。次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1952年，乐黛云毕业后留校工作，担任北京大学中文系秘书。[0][1]1957年，乐黛云被安排“下乡”。[1]1962年底，乐黛云返回北京大学被派到资料室注释古书。[1][3]20世纪70年代后期，乐黛云承担北京大学留学生现代文学课的教学工作。[1]1981年，乐黛云主持成立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会和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中心，1990年获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她还先后担任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等学术职务。[4][2][5]2001年，乐黛云离休。[5]2006年，乐黛云获得日本关西大学荣誉博士学位。2024年7月27日，乐黛云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6][7]

乐黛云（1931年1月-2024年7月27日），女，汉族，出生于中国贵州省贵阳市，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离休干部，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首任所长，中国新时期比较文学学科主要奠基人。[1][2][3]

1948年11月，乐黛云参加革命工作。次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1952年，乐黛云毕业后留校工作，担任北京大学中文系秘书。[1][2]1957年，乐黛云被安排“下乡”。[2]1962年底，乐黛云返回北京大学被派到资料室注释古书。[2][4]20世纪70年代后期，乐黛云承担北京大学留学生现代文学课的教学工作。[2]1981年，乐黛云主持成立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会和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中心，1990年获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她还先后担任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等学术职务。[5][3][6]2001年，乐黛云离休。[6]2006年，乐黛云获得日本关西大学荣誉博士学位。2024年7月27日，乐黛云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7][8]

乐黛云长期从事比较文学、现代文学、跨文化研究，培养出了王达敏、程巍、王宇根、张辉等一大批在中国内外学术界的知名学者专家。著有《比较文学原理》《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等作品，曾获文学评论优秀奖、北京市高等学校教学成果一等奖、国家教委全国高等学校人文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等奖、20世纪二千名世界杰出学者银质奖章等。[9][5][10]

早年经历

乐黛云4岁时被送进天主堂，跟一位意大利修女学习钢琴。住家附近没有小学，父母就亲自教她念书。乐黛云父亲教英语、算术，母亲教语文。小时候，乐黛云父亲曾被聘为贵州大学英文系讲师，她一家搬到贵州大学所在地花溪。乐黛云在花溪快乐地度过了她的初中时代。接着进入贵州中学，高中三年乐黛云被文艺深深地吸引。乐黛云宁可摸黑走路回家，也要在星期六下午赶场看两三部电影。每个星期六乐黛云一定会参加唱片音乐会，听著名的音乐史家萧家驹介绍古典西洋音乐。乐黛云也喜欢写散文、念故事，国文课上，总是得到老师的夸奖。就这样，乐黛云走上了她的文学之路。1948年，乐黛云被北京大学中文系录取。同年11月参加革命工作。1949年7月，乐黛云加入中国共产党。次年，乐黛云参加了第二届世界学生代表大会。[1][2]

乐黛云与父亲在一起
乐黛云与父亲在一起

工作经历

1952年，乐黛云从北京大学毕业后留校工作，担任北京大学中文系秘书，协助系主任工作，同时，她也做一些学术研究，并选定现代文学作为研究方向。[1][2]1957年，乐黛云被安排“下乡”，被分配赶着几只小猪漫山遍野寻食的工作。[2]1962年底，乐黛云返回北京大学时不能教书，而被派到资料室注释古书。[2][4]期间她陆续到北京日报社、河北日报社、大兴天堂河等地劳动实习，边教边学，半工半读。20世纪70年代后期，乐黛云承担北京大学留学生现代文学课的教学工作。1981年8月，乐黛云到哈佛大学进修访问一年。1984年，乐黛云回国，继续钻研比较文学。次年，教育部正式批准在北京大学设立比较文学研究所，并任命乐黛云担任所长。[2][1][11]同年10月，由36所大学和科研机构发起的“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在深圳成立，乐黛云被选为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自此之后，乐黛云投入比较文学和比较文化的研究，担负起启蒙的任务。1990年，乐黛云获得了加拿大麦克马斯特荣誉文学博士学位，随之担任了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后来她被英国传记学会授予20世纪2000名世界杰出学者银质奖章。[4]

20世纪80年代正在上课的乐黛云
20世纪80年代正在上课的乐黛云

2001年，乐黛云离休。[6]2006年，乐黛云获得日本关西大学荣誉博士学位。2015年4月，乐黛云获中国比较文学学会授予的“中国比较文学研究终身学术成就奖”。次年1月，乐黛云获得北京师范大学授予的“中国文化国际出版研究文化”奖。[8]2019年，乐黛云获首届“法兰西学院汪德迈中国学奖”。[12]

人物逝世

2024年7月27日，乐黛云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7]乐黛云的遗体告别仪式于2024年7月31日上午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13]

研究领域

乐黛云长期从事比较文学、现代文学、跨文化研究。[9]

主要成就

乐黛云创立全国性的比较文学专业学会，建立中国第一家比较文学专业研究机构，开创中国首个比较文学学科硕士点、博士点，建成中国首个比较文学学科博士后流动站。[14]乐黛云于1987年出版的《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奠定了中国比较文学的基础。在乐黛云主持下，短短几年间，中国比较文学相关专著便出版数百部，在中国比较文学研究沉寂多年后，她开风气之先，成为这一领域的拓荒者。[15]

乐黛云的比较文学研究，积累了大量个案。除了长期集中关心鲁迅、茅盾，她的专题文章还广泛涉及林纾、王国维、郭沫若、梁宗岱、李健吾甚至邵洵美等人。[16]1990年陈跃红在《北京大学学报》上发表了《一个读者与两个作者的对话一一读<比较文学原理>》一文，认为乐黛云在《比较文学原理》一书中创造了一个三维对话空间，使得几十种中国古典文论与中外文学作品在其间自由对话，同时乐黛云对世界比较文学发展方向的精准把握，给予了20世纪90年代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准确的研究方向指引。1993年盛宁在《外国文学评论》上发表了《诗学研究“欧洲中心论”的突破一一兼评<世界诗学大辞典>》，认为乐黛云主编的《世界诗学大辞典》，突破了欧美学者编纂诗学性质辞典的欧洲中心论观点，将东西方诗学理论置于平等地位进行呈现，注重突出中国传统诗学理论中的重点部分，并有意将几个文化圈中的诗学理论进行比较，及其具有建设性意义。1997年余孟仁在《博览群书》上发表了《新的语境，新的参照一一<北美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名家十年文选>评介》一文，认为乐黛云主编的《北美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名家十年文选》一书突破了过去一贯使用西方理论阐释本土文学现象的传统，而开始关注西方关于中国古典文论研究的成果，并为中国古典文论研究提供了一个全新参照系。[17]

学术论文

论文发表刊物时间
鲁迅的《破恶声论》及其现代性中国文化研究1999年[18]
比较文学在21世纪的地位昌潍师专学报1999年[19]
重读杨周翰先生的《欧洲中心主义》中国比较文学1999年[20]
中西跨文化研究五十年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1999年[21]
文学人类学与《中国文化的人类学破译》东方丛刊1999年[22]
二十一世纪多元文化的世纪?中国文化研究2000年[23]
全球化趋势下的文化多元化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0年[24]
三代教书人，一脉家国情名作欣赏2016年[25]
王佐良教授与中国早期比较文学的发展外国文学2016年[26]
跨文化方法论初探理论与当代2016年[27]
差别与对话民俗典籍文字研究2017年[28]
我们该怎样欣赏月亮初中生世界2019年[29]
在汤一介哲学研讨会上的发言学衡2020年[30]
中国文化面向世界的应当是什么?——从世界文明史上最大规模的共同抗疫说起文明2020年[31]
我的青少年时代传记文学2021年[32]
塑造我的人生的几本书读写月报2024年[33]

注：仅收录部分

推动研究班

1987年，在乐黛云的推动下，中国文化书院举办了首届中外文化比较研究班，函授学员达到12000余人。一方面讲中国文化，另一方面介绍半个世纪以来西方文化的发展现状。[48][1]

开设课程

乐黛云开设“比较文学概论”“比较诗学”等课程。[6]

出版教材

1988年，乐黛云出版的《比较文学原理》成为比较文学研究的经典教科书。[49]

教学成果

乐黛云为中国比较文学研究和教育事业、国际汉学研究领域培养出了王达敏、程巍、王宇根、张辉、宋伟杰、陈戎女、张旭春、张沛等一大批在中国内外学术界的知名学者专家。[6][10]

社会任职

职务任职时间
全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5]-
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49]1984-1998年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4]1985年10月起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5][50]1989年起
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49]1990-1997年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终身名誉会长[49]-
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学术顾问[49]-
中法合办《跨文化对话》杂志中方主编[51]-

注：仅收录部分

亲属关系

关系姓名人物简介
父女乐森玮贵州大学英文系教授[52]
公媳汤用彤与陈寅恪、吴宓并称“哈佛三杰”[53]
夫妻汤一介著名哲学家、哲学史家、哲学教育家、北大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在哲学和国学领域造诣颇深，是“《儒藏》编纂与研究”重大专项首席专家、《儒藏》总编纂、曾获多个终生成就荣誉奖[54][1]

家庭背景

乐黛云出生于山城贵阳的“乐家大院”，有苗族血统，祖母是苗族人，祖父是贵阳有名的富豪、绅士、文化人。乐黛云的第七个伯父乐森珣是古生物学家、地质学家、第一批学部委员、科学院院士。乐黛云之父乐森玮是贵州大学英文系教授，母亲是贵阳女子师范学校校花。[52][55][10]

婚姻家庭

1949年，乐黛云与汤一介相识，汤一介比较内敛儒雅，而乐黛云热情开朗。当时，他们经常一起去农村义务劳动。三年后两人结婚，并育有女儿汤丹，儿子汤双。[1][10]

乐黛云（左）与汤一介
乐黛云（左）与汤一介

人物评价

她为人坦诚率真，近乎天真，做事大刀阔斧，绝不忸忸怩怩，决不搞小动作。有这样秉性的人，在政治运动中不被溅上一身污泥浊水、戴上五花八门的莫须有的帽子，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有能幸免。（国学大师季羡林评）[4]

作为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乐黛云在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建设中“既开风气且为师”，培养出了一大批目前活跃在中国内外学术界的知名专家学者。乐黛云始终呼吁跨文化对话的重要性，推动不同文化的理解共生，探索如何传播中国智慧，传达文化自信，为传播中国文化、加强中外交流作出了重要贡献。（界面新闻评）[56]

乐黛云先生是中国著名学者，她致力于中国比较文化、比较文学发展数年，在这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文艺报评）[57]

乐黛云身上同样传承了这种有容乃大的精神，她对学术的前沿性和经典性问题的关注始终如一，与王瑶先生的那一代老北大人是一脉相承的。（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张辉评）[48]

乐黛云先生是新时期具有重要影响的学科建设者、学术领导者，对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发展做出了开拓性的杰出贡献，在比较诗学、中国现代文学、跨文化研究等领域成就卓著。（北京青年报评）[6]

乐黛云是一代中国知识分子、一代北大人历史的见证。（教授贺桂梅评）[58]

乐黛云先生人生经历丰富，九十年来历经沧桑，却始终坚韧如初。（金羊网评）[58]

乐黛云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有同理心和想象力，她是忠恕之道的完美典范。今天的年轻人因为受到太多干扰，很难做到“兼听则明”。但乐黛云身上体现着一种坚韧的价值追求。人类面临全球变暖、流行病、环境恶化、收入不平等、大规模物种灭绝、国际恐怖主义等问题，单赢模式的个人主义意识形态是一场人人皆输的游戏。我们需要的不是西方化或东方化，而是东西方化，乐黛云就是最好的例子。(美国夏威夷大学教授、中西比较哲学学者安乐哲评)[59]

在世界比较文学的坐标上，乐黛云有显著的位置。她立于国际比较文学讲坛，为精美的文学而歌，为人类智慧结晶而歌；她嗓音悠悠扬扬，渗透壮阔轻松的风格，给人浓厚的文化哲学思辨。她的演讲，连同她的著作，她主编的学术丛刊，影响世界比较文学的发展、走向，拉近了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的距离，让世界学人看到中国的历史、文学和研究力量，亲密了中国与世界。从左翼青年到右派、到著名教授、比较文学大家，她始终凝望明亮天际，始终怀有浓浓乡恋。（贵州日报评）[60]

乐黛云先生是大时代的女儿。在中国从传统走向现代文明的历史性变革中，她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开掘者和自觉继承者，也是五四精神的捍卫者和践行者。她一生品行高洁，以真诚自信、宽广无私的胸怀与眼光，以及敢为天下先的胆识，感召和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学人。她把毕生的精力都献给了党的教育事业，堪为北京大学立德树人的一面旗帜。（北京大学中文系评）[61]

乐黛云先生是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拓荒者和奠基人，是北大最有故事的人之一。（北京日报评）[53]

乐黛云老师作为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和跨文化学科的拓荒者，其成就确实具有开创性，对这两个学科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天津社科院研究员赵建永评）[62]

书籍作品

名称人生由我：做勇敢和浪漫的自己[34]
publisher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时间2023-12-01
introduction本书为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拓荒者、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乐黛云先生的回忆散文集，是她的唯一自传和心灵独白。全书共分九章，作者回忆了自己的童年生活和求学经历，以及从北京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后遭遇一系列的坎坷曲折——当过猪倌、伙夫、赶驴人、打砖手，最后又回到教学岗位。五十岁的她，在一般人以为“人到中年万事休”的时候，毅然决然选择了重新开始。此后，她重新焕发学术活力，在比较文学学科建设和理论开拓中披荆斩棘，取得了斐然成就。
名称九十年沧桑：我的文学之路[35]
publisher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时间2021-01
introduction《跨文化之桥》是作者自1987年出版《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后十余年间，有关跨文化与跨学科文学研究的教学和思考的结集，包括"面向跨文化、跨学科的新时代""传统，在现代诠释中""重新解读当代文学与文化"三个部分，收录了作者四十余篇文章，涉及跨文化研究的多个方面，如文化转型与新人文精神、文化相对主义与比较文学、中西诗学对话中的话语问题等等。
名称跨文化之桥[36]
publisher北京大学出版社
时间2017-03
introduction《跨文化对话》1998年创刊。中法合作，法方合作单位为法国人类进步基金会，中方创办单位为乐黛云先生主持的北京大学跨文化研究中心，每年2辑。
名称跨文化对话[37]
publisher商务印书馆
时间2016-10
introduction本书收录乐黛云先生的随笔四十篇，分为五辑：辑一《怀旧与乡愁》《如梦如幻的水神》等篇属文化漫谈，探讨传统文化中思旧、怀乡以及水神崇拜。辑二《蜻蜓》《别了故乡，别了山城》《我的选择，我的怀念》各篇属忆旧性质，追叙早年用大豆虫吓唬英语老师的顽劣，安徒生笔下的小粉红花和袁枚诗“苔花虽然小，也学牡丹开”引起的人生遐思，以及离别故乡，投考北京大学的一段经历。辑三追怀父母、亲旧以及中学时代的国文老师，《纪德与张若名》一篇追叙留法的学人张若名。辑四为读书札记，其中读《世说新语》《红楼梦》所写的几篇谈魏晋时代的名士不为物累、逍遥自适的洒脱情怀，而那一时代的女性也多为有识见、有操守、有聪明才智之人；《红楼梦》开篇的那块石头既是叙事的契机，在表达题旨、刻画人物方面又颇多寓意。辑五的几篇为他人所作的序言。
名称天际月长明[38]
publisher海天出版社
时间2016-09
introduction《跨文化方法论初探》是根据中国现代文学与比较文学教授乐黛云先生的讲座稿整理而成，是 “跨文化方法论研究”丛书之一。全书共七节，涵盖了作者对多元文化发展与跨文化对话、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重构、中国现代文学在跨文化语境中发展，以及美国梦、中国梦、欧洲梦等多元文化建构的理解，表述了她对促进对话、避免对抗，塑造对宇宙、对人生的新观念，参与构建适合于21世纪人类生存的共同伦理，弥缝精英和大众的断裂的责任意识与担当，更体现了作者对跨文化理论与方法论的探索。
名称跨文化方法论初探[39]
publisher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时间2016-09
名称儒释道与中国传统文化[40]
publisher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时间2016-09
introduction本书为乐黛云先生自传性随笔集，收录读书、治学、忆旧等文章四十余篇
名称何处是归程[41]
publisher中央编译出版社
时间2015-12
名称乐黛云散文集[42]
publisher译林出版社
时间2015-11
名称多元文化中的中国思想[43]
publisher中华书局
时间2015-07
introduction本书分“面向跨文化、跨学科的新时代”“传统，在现代诠释中”“重新解读当代文学与文化”三编，收录了四十余篇文章。
名称跨文化之桥[44]
publisher北京大学出版社
时间2002-03
名称自然[5]
publisher上海文化出版社
时间2000
introduction乐黛云老师年轻时一本关于比较文学入门的简单活泼的书籍。适合入门者，和对比较文学有恐惧感距离感的读者。
名称比较文学原理[45]
publisher湖南文艺出版社
时间1988-08
名称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46]
publisher北京大学出版社
时间1987-08
名称茅盾论中国现代文学[5]
publisher北京大学出版社
时间1981

注：仅收录部分

纪录片

名称吾家吾国[47]
时间2021-09-30
角色自己

所获荣誉

honor首届“法兰西学院汪德迈中国学奖”[12]
time2019年
honor中国文化国际出版研究文化奖[8]
名称北京师范大学
time2016年1月
honor中国比较文学研究终身学术成就奖[8]
名称中国比较文学学会
time2015年4月
honor文学评论优秀奖[5]
time-
honor北京市高等学校教学成果一等奖[5]
time-
honor国家教委全国高等学校人文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等奖[5]
time-
honor20世纪二千名世界杰出学者银质奖章[5]
time-

参考资料 62

  1. 我和我的祖国 | 乐黛云: 透过历史的烟尘看人生 — 北京大学新闻网
  2. 北京大学乐黛云:透过历史的烟尘看人生 — 教育部网站
  3. 送别！中国新时期比较文学学科主要奠基人乐黛云逝世 — 百家号
  4. 【百年中文】乐黛云：中国比较文学的开创 — 北京大学新闻网
  5. 乐黛云 — 北京外国语大学中文学院
  6.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奠基人乐黛云逝世 北大中文系发布讣告 — 百家号
  7. 送别！中国新时期比较文学学科主要奠基人乐黛云逝世 — 百家号
  8. 以特色和独创主动进入世界文化对话 — 中国作家网
  9.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开拓者、北大中文系教授乐黛云今晨逝世，享年93岁 — 百家号
  10. 被称为“北大的国宝”的奇女子乐黛云今晨去世，享年93岁 — 百家号
  11. 著名学者乐黛云去世 — 杭州网
  12. “跨文化研究”系列讲座（129）丨乐黛云教授获首届“法兰西学院汪德迈中国学奖” —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
  13.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奠基人乐黛云逝世 北大中文系发布讣告 — 北青网-今日头条
  14. 乐黛云：“既开风气也为师” — 光明网
  15.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拓荒者”乐黛云逝世，享年93岁 — 新京报
  16. 书事｜张辉：和而不同，多元之美——乐黛云先生的比较文学之道 — 微信公众号
  17. 参考 17
  18.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asVurzVzknQI7pdRWdYVLvWAxkYgdbCH8W4zZIHimESMhb0i7lXkaTShdD4mdQck9_2c75TAs9GTgmTNmu90laVYJQQjbFBcRQH8PPb5EsmSneIuoip3pqZG7wDStLu0qUjPxiIfiF8mRrbk51FB4--_fK0Ht-vZAMfSgPA-tpOll63V7fEVGd&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19.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aH_vg9lJW1I1vxjI_hONc4Gt3gaXoKqquIMxVkLUXxV6ZOB1Bho5bzltl2adIB4JP0cUNCJnNj45ewg65y28ACLbz6FDgz770vJtZ2b7JtrWn0PdJ5t1UZWZz4dlVs5kJsdL7RthDi9A-WX4jan3FpZeo9FDslGKCA2Dm7QpKO34Ri5dIYJNxZ9InxrL2LbBc=&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0.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aH_vg9lJW1I1vxjI_hONc4Gt3gaXoKqqtsKFR0FzBdHfrPV8DLb4OFQ_WijkVoZ_cFWKbXioV5bx9AIGwQV7HYYzjq7VWhKuVWmZehBBgium5Hm4rfFOLYi1n55wrCFLGlqMeRRj6rFhRgvRLWdyfZpsRd-nedEItVd2i7IieNcW4y_gbhz1k-Ny0opvBp0VQ=&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1.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aYSZLm4EpdKhc0LnN0hFsbKcb_exxc8Y0pSPc-BMEPRTjnvg-tdULWYYQeI1qh7QiKK4LQfzZPHl-ANHvocTEJzMFH-SzX4JTHxjDyYZi2ulUG11TOq7KPgthLROKD4LnIep-905-OypIiMxZzuC-QmcRLoHo7UuOCMwAlU-2dVROhAShT5Ccl5Jy-Tkr97FU=&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2.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YC3Vh3oEe8m_olNj4oFgCX4J1iiohDdS6fkrpN2B-AvF5F7u2i5Qi3Y2ZqfgvR_Hepp9oeing2e94Mur55_C7FxBu7mBy_An8x5tYHJ6LGGgPVH-Ha6Wg2gPVUc0NnitGYVsj7pe25KkioGov6h8ClFHaqfkhSXo6Fk-9jMXsPML4v8HUq0qthRqlzaAwmc3k=&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3.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YC3Vh3oEe8m_olNj4oFgCXC6jFhG5xDNZT8pf0ESRis7KVx_vi5gi5-l0HYxHUDs99ddcqQ3npYbo07NCy-T_etxNkEaKu2XYIhwRehaoEe8m_j1DZaShWQ1Fyza4gGdDoZzjOQ03I8r9xpOCmN-WTB9OUYHQuA-jXGUNxNhE6Mot4PyUgjXal5Pt-lfpxjl4=&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4.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Zoy5RCJck1k8YWaWgQmfJnGOGhQ4hxJ4La40_IWYAmkHhDh5IpSojQOpRa0CU0cteqcasRmgvmWWkPqBh64ay6pD0a8Kn_je17JMeesDx-cuZg6E1MseAn4X8emP20OSXm6bMFi-fWjQTzH3m4PKVNADCD9umTxh7loMTYfWNwl7F_HTXVEXTc4FiPBiSJXnY=&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5.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aTbAqWroMN81T2a2aTD6IsBx_nGTnx4j_67EQ4P8fkuVAKVGtqKmShSwZifGsbqYDS--urX1blj2ilf0Q2Qp-hSfTxTd1ZA0MgNh9bRuFQ0yiUSXaklAyr18ayZkI7wccw6cTxUq27mce2kxBj6KA9eGhNMIztfZzsuXD84MBojwLPqE2S-NlWqVRLyNJfrGYR9Nh8p8rr_g==&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6.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YOto8UH-0Qr3Bf-PQBZVaYYMp156CK87biixjGGVrILujWXBbWwBygtOaBSlrzUVsPHlnW8287U_gZHxTyRIFEfVxmVNzzjVOz5OPgpv_u2CW4yUa27vhnHX2QRHp-2IlflIPtybfeyRDENXFqT9_sMzJvkvP0nsmGBC2rgfg1GRPAp86CHIriZJC1Kt4NS759ALNWQgMWnQ==&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27.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sgrnXhMyarYOJ_hZieEutzDxut8cLBLEwBWuqKWBNedAG0NVwaB4dZHK-nvgtcLtCshb_Fs7llSGQWNUg0MRvZ_xuX31b8kshofz1LSv13WpHGbrc5POFeP_L7yiNJ0135K38atu5jI-GB3FK4cYef08TwqI5rvNKdczWD9qNVi4P2vvVor8sh2Ae3He_g2_mgX4BIfGkryWqOiKHAOZcQ==&uniplatform=NZKPT&language=C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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