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鬣羚

中华鬣liè^[注4]羚（学名：Capricornis milneedwardsii），是牛科鬣羚属哺乳动物^[2]。别名苏门羚、四不像等。^[3][4]中华鬣羚体长140~180厘米，体重85~140千克，体高腿长，毛色深。颈背部有长而蓬松的鬃毛，形成向背部延伸的粗毛脊。雌雄均具角，横切面呈圆形，两角几平行并呈弧形向后伸展，角尖斜向下方。耳大，眶下腺大而明显，尾被短毛。毛色黑，带灰或红灰色，特别在长鬃和腿部。毛粗且毛层较薄。^[3][8][9]

中华鬣羚世界主要分布于东亚和东南亚^[5]，在中国主要分布于中部和东南部^[3][9]中华鬣羚主要栖息在海拔200米到4500米的崎岖陡峭丘陵和岩石地带的山坡上^[8][10]，善于在陡峭的山岩间跳跃。^[13]

2008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曾将中华鬣羚评估为近危（NT），因其种群呈现下降趋势，2020年重新评估后，受胁等级提升为易危（VU）。^[5][18]2021年被列入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为中国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6]

长期以来，中华鬣羚的分类一直存在混淆和分歧。不同文献中对鬣羚属（Capricornis）下各物种的形态、分布、保护状态均有不同的描述和评估，使得中华鬣羚的拉丁学名和分类地位也不断变动。^[5]

21世纪前，中华鬣羚一般被认为是鬣羚（Capricornis sumatraensis）的亚种之一“中华亚种”（C. sumatraensis subsp. milneedwardsii）。^[19][20]

2005年，英国动物学家彼得·格拉布（Peter Grubb）在《世界哺乳动物物种：分类学和地理参考》一书中通过形态学观点，将当时鬣羚的亚种全部抬升为种。中华鬣羚亦在其中，自此成为一个独立的种（C. milneedwardsii）。^[19]

2011年，美国动物学家劳尔·瓦尔迪兹（Raul Valdez）在《世界哺乳动物手册（第二卷）：有蹄类》中，将原本的中华鬣羚拆分为两个种 C. milnedwardsii和C. maritimus。^[19]

2019年，意大利动物学家莫里（Emiliano Mori）首次使用全线粒体基因组对鬣羚属进行重新分类，其中包括中华鬣羚在内的3个种被重新定为鬣羚（Mainland serow，C. sumatraensis）的亚种(Chinese serow，C. subsp. mildneedwardsii)。^[19]《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2020）采用了这一结果。^[5]但截止至2023年3月31日，综合分类学信息系统（ITIS）、中国生物物种名录（2022版）中，中华鬣羚依然将视为独立的种。^[2][21]

中华鬣羚头体长140~180厘米，肩高90~100厘米，尾长115~160毫米，耳长175~205毫米，颅全长280~320毫米，体重85~140千克。^[8][9]

中华鬣羚体高腿长，毛色深。背部有长而蓬松的鬃毛，形成向背部延伸的粗毛脊。雌雄均具角，横切面呈圆形，两角几平行并呈弧形向后伸展，角尖斜向下方。耳大，眶下腺大而明显，尾被短毛。毛色黑，带灰或红灰色，特别在长鬃和腿部。毛粗且毛层较薄。^[3][9]

中华鬣羚主要分布于东南亚（缅甸、柬埔寨、老挝、泰国和越南）、东亚（中国）。^[5]

在中国主要分布于中部和东南部的大部分地区（延伸至喜马拉雅山脉东部和印缅边界），包括陕西南部、甘肃南部、青海东南部、四川西部、西藏东部、云南、广西、贵州、重庆、广东、江西、湖北、湖南、安徽、浙江和福建^[3]。^[5][9]

2009年《中国兽类野外手册》中，中国分布的种群分为2个亚种：（1）华南亚种C. m. argyrochaetes Heude, 1869；分布中国东南部，长江以南。（2）四川亚种C. m. milneedwardsii David, 1869；分布从喜马拉雅到西藏高原东部、经四川、云南、甘肃南部、陕西南部到湖北。^[9]

中华鬣羚是典型的林栖兽类，主要栖息在海拔200米到4500米的崎岖陡峭丘陵和岩石地带的山坡上。^[8][10]它同时也栖息在地势较平缓的低地山地森林，包括有灌木的平坦地区。^[11]部分中华鬣羚也栖息于近海小岛上（越南卡巴岛、泰国背部半岛沿岸的沿海小岛）。^[5][22]

中华鬣羚对人类干扰很敏感，因此倾向于选择在人类难以抵达的崎岖地形中活动。^[5]在相对高海拔的针叶林和杜鹃林中，中华鬣羚更喜欢封闭的树冠栖息地^[23][24]。然而在低海拔的石灰岩森林中，则更喜欢相对开放的树冠环境。^[15]

中华鬣羚大多单独活动，性孤独，不合群，仅在繁殖季节有集小群的现象。^[8][25]平时常在林间大树旁或巨岩下隐蔽和休息，善于在陡峭的山岩间跳跃。^[3][13]有常规挖出的睡眠处，有时也在视角较好的隆起地休息。^[9]

中华鬣羚还有定点排粪的习性。会选择其活动区域内的特定位置作为粪场，往往见于岩石底部较为平缓的地段，较为隐蔽且避风。^[10][26]

中华鬣羚以木本植物的嫩枝叶、草类、树叶、菌类和松萝等为食。^[3][12]也会到盐渍地舔盐^[8][9]。

中华鬣羚一般仅在几平方公里的区域内活动，具有明显的领域性。^[8]除了像其他草食动物一样用粪堆、撒尿等方式标记环境外，还会用独特的眶下腺分泌物擦拭周围环境，以标记领域。^[25]中华鬣羚会按照既定的路线，定期在领域内巡视。^[10]其领域不允许其他个体的突然闯入，否则会受到严厉的攻击。但在发情期可以允许异性的进入。^[25]

中华鬣羚多在傍晚到黎明间活动，夜间活动能力较其他草食动物强（如林麝、毛冠鹿等），晨昏为其活动高峰。^{[27][28][29][30]}在不同季节的日活动节律相差较大，冬季基本不在白昼活动。^[29]

中华鬣羚会随季节改变而迁移栖息地。通常在海拔较低的林带、平坦和丘陵斜坡上越冬，夏季则会迁移到海拔较高的悬崖和高坡。^[8][9][15]

中华鬣羚为季节性多次发情。一般在9~11月进入发情期。^[13][25][12]发情期间食欲下降，眶下腺分泌物增多，叫声增多。^[25]

妊娠期约为200~226天，一般在次年5~6月产仔，每胎1仔^[13]。^[25][12]

关于中华鬣羚繁殖行为的研究较少，在动物园中成功繁育并进行观察记录的案例更少。2012年，杭州动物园有中华鬣羚成功繁育的案例，对园中少量个体的观察显示：中华鬣羚在出生后2~2.5小时左右可以开始站立行走。20日龄后母羚会呼唤仔羚开始进食草料，训练仔羚对树枝等物体进行蹬蹄、顶角等动作。1月龄左右，基本完成对蹬蹄爬扑动作的学习，2月龄左右，仔龄已经能跟随母羚进食一定的草料，哺乳次数减少，幼羚单独活动时间明显增多。^[25]

1975年《濒危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将其列为附录Ⅰ物种。^[7]

2015年《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脊椎动物卷》将其评为易危（Vulnerable，VU）。^[31]

2008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曾将中华鬣羚受胁等级评估为近危（Near Threatened，NT）。^[18]2020年重新评估后，中华鬣羚受胁等级提升为易危（Vulnerable，VU）。^[5]

2021年《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将其列为中国国家Ⅱ级保护动物。^[6]

截至2022年，全世界中华鬣羚的种群总体数量尚不清晰。^[5]但中国和东南亚部分地区和种群的已有数据显示，大部分地区中华鬣羚种群分散严重，数量显著下降，其分布范围逐渐缩小，并有持续下降的趋势^[3][5][32]

中国许多保护区的红外相机监测数据显示，鬣羚是监测到最罕见的、数量也最少的有蹄类。^[5][33][34]

2020年，在中国西南部大多数管理良好的自然保护区中，中华鬣羚的种群数量相对稳定，部分保护区有数量减少的情况。^[5]

过渡盗猎：由于中华鬣羚体型相对较大，能提供肉食、毛皮，且在部分地区有入药的传统，盗猎是威胁中华鬣羚的一大因素。^{[3][35][36][37]}尽管关于中华鬣羚的贸易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受到严格管制，但盗猎现象仍未杜绝。^[3][5]

栖息地丧失：和其他林栖兽类一样，中华鬣羚的栖息地也受到森林砍伐、农业土地扩张、刀耕火种式农业等人类活动的破坏。^[3][5][32]且由于中华鬣羚食用的植物大多都是人类药材和食物的来源，使其栖息环境遭到当地人的大量开发，压缩中华鬣羚种群的生存空间。^[5]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限制中华鬣羚及其产品的获取、交易、利用。^[38]

截至1998年，在已建的中国自然保护区中，约有30余处使中华鬣羚得以保护：包括四川、陕西、甘肃、云南的部分保护区（西南亚种）；福建、江西、广西、广东、贵州的部分保护区（华南亚种）。^[3]

截至2020年，东南亚大多国家亦设有保护地、禁猎区等以实现对中华鬣羚的保护，但柬埔寨、缅甸和泰国暂时还没有旨在保护中华鬣羚的实际立法。^[5]

安徽古代地方志书《黄山志》中曾有这样的记载：“康熙壬寅秋，慈光僧同客登文殊院，远望犀山峰顶有天马，银鬃金毛，四足皆捧以祥云，须臾跃过数十峰，每峰隔越数十丈，一跃便过。”古籍记载和民间相传的“天马”可能指的就是中华鬣羚。^[4]

中华鬣羚和中华斑羚、羚牛同为生活在山地森林中的鲸偶蹄目动物，生态位相似，且在分布和生境选择上有重叠。^[15][16][17]

物种中华鬣羚中华斑羚羚牛学名Capricornis milneedwardsii^[2]Naemorhedus griseus^[8]Budorcas taxicolor^[8]图片©Smithsonian Wild^[39]©Brian Henderson^[40]©Rufus46分布东南亚（柬埔寨、泰国、老挝、越南、缅甸）、中国中部和东南部^[5]中国中部和东南部^[8]中国、不丹、印度、缅甸^[8]分类牛科，鬣羚属^[2]牛科，斑羚属^[8]牛科，羚牛属^[8]形态体长：140~180厘米肩高：90~100厘米体重：85~140千克^[8]体长：88~118厘米肩高：61~68厘米体重：22~32千克^[41]体长：170~220厘米肩高：100~130厘米体重：150~350千克^[8]生境选择春季：海拔较低、食物丰富度中等、灌木较小、离灌木较近；冬季：坡度较陡、海拔较高、乔木较小、乔木较稀、离乔木适中春季：海拔较低、食物丰富度中等、灌木较小、离灌木较近；冬季：坡度较缓、海拔较低、乔木较小、乔木较密、离乔木较近春季：海拔较高、食物丰富度高、灌木较大、离灌木较远；冬季：坡度适中、海拔适中、乔木较大、乔木较稀、离乔木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