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

东王公，又称东王父、东皇公、木公、扶桑大帝东王公、东华帝君、东华青童君、东华小童、青童君等。^[2][3][6]多位学者认为，东王公是汉代人基于阴阳五行的理念，针对西王母而创造出来的男性神仙，但也有观点认为，其起源于上古时期的日神崇拜。^[7][8][9]

在汉代，东王公与西王母一起，代表阴阳的同时，又被视为长寿富贵的守护神。^[10]在神话志怪小说《神异经·东荒经》中，东王公被描绘为头发皓白，拥有人形、鸟面和虎尾，还骑乘一只黑熊。^[11]

道教兴起后，东王公被纳入了道教的神仙体系，在融入道教各门派的过程中，东王公被赋予了多个名号，或称扶桑大帝东王公，或称东华帝君，或称东华青童君等。宋代是道教庞大的神仙体系最终定型的时期，按照宋代以来道教神仙的位阶，东王公与西王母一起，被列入了最高层的以“三清” 和“四御”为主的九至十一位天帝，^[12][13]而其职能，可总结为“主阳和之气，考评天下男子登仙得道者的升迁”。^[1]其形象，则被描述成“身穿五色珠衣，头戴三缝冠，上有太清云曜五色”等。^[14]

此外，东王公在融入道教的过程中，还获得了多个姓名。《列仙全传》中称木公（东王公）姓倪，字君明。^[15]而《太上老君中经》中则记载其姓无为，字君解。^[14]全真教则认为东华帝君叫王玄甫或李亚。^[16][3]

东王公（或称东王父）一词，可见于托名西汉东方朔所著的《神异经·东荒经》、东晋葛洪的《枕中书》等古籍中。《神异经·东荒经》载：“东荒山中，有大石室，东王公居焉。长一丈，头发皓白，人形鸟面而虎尾，载一黑熊，左右顾望。”^[6][11]

东王公的起源，可能与汉代人附会西王母传说有关。西王母是女仙，按照汉代盛行的阴阳五行观念，应该有一个与之相对应的男仙相配。西王母代表西方，而相对地，男仙应代表东方，获称东王公。^[17][18]

多位学者认为，东王公是汉代人根据阴阳五行的理念，针对西王母而创造出来的男性神仙。比如，吴晗认为：“汉自景武以来，董仲舒始以阴阳五行之说敷合儒学，······西王母是女人，属阴，当约有一位居阳的来配她，于是由西想到东，由母想到公，东西公母都是对等的，因此就造就了一位东王公。”另一位学者郭箴一也持有类似的观点：“西王母故事到了汉代，人们觉得有了皇后必有皇帝，何以西王母独有母而无公，所以又另造了一个东王公。”^[7]

目前，最早可证实东王公存在的考古文物是出土于江西南昌的西汉海昏侯刘贺墓中的“孔子衣镜”。在这块镜子的镜框上部绘有西王母和东王公的图像。刘贺于神爵三年（公元前59年）去世，这表明在西汉宣帝时期，东王公已被视为男性的“阳仙”，与女性的“阴仙”西王母形成了对偶关系。^[19]

关于东王公的文献记录，亦可追溯到汉代。《吴越春秋》以及托名东方朔所著的《神异经》和《海内十洲记》等古籍中可见到东王公的记载。《吴越春秋·勾践阴谋外传》中记载：“乃行第一术，立东郊以祭阳，名曰东皇公。 立西郊以祭阴，名曰西王母。”东皇公即东王公。这段文字表明，东皇公、西王母分别被视为代表东、西方向的阴、阳二神。如果《吴越春秋》的记载属实，那么东王公的存在可以上推到春秋末期。然而，除了这个记载以外，尚无其他文献提到东王公是春秋时期越人的信仰，《吴越春秋》的记载是孤证。不过，《吴越春秋》是由东汉时期的山阴人赵晔所著，因此，至少可以确认在东汉时期，东王公和西王母是当时越人的信仰之一。^[19][20]

东汉顺帝时期，道教开始兴起，此后，东王公被纳入道教的神仙体系。道教门派众多，其神仙谱系是一个大杂烩，道教神仙的名号也变化不定，错综复杂，在不同时期的道教门派和道教经典中，东王公的地位和角色也不同，拥有多个不同的名号。^[12][13]

在成书于魏晋之际的《太上老君中经》中，东王公（或称东王父）被列为道教的第三神仙，为阳气之神。^[14]在托名东方朔所著的《海内十洲记》中，记载着：“ 扶桑在东海之东岸，……在碧海之中，地方百里，上有大帝宫，太真东王父所治处。地多林木，叶皆如桑。” 从此，“扶桑” 一词与东王公相联系，被视为东王公的居所。^[3]东晋葛洪所撰写的道教经典《元始上真众仙记》（又名《枕中书》）中，东王公的名号就变成了扶桑大帝东王公，是最高神仙元始天王与太元圣母通气结精所生。^[6]南朝梁代陶弘景撰写《真灵位业图》时，将道教神仙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出中位、左位、右位，其中，东王公的名号演变为太微东霞扶桑丹林大帝上道君，位列第二等级，居上清左位。^[21]

唐末五代人杜光庭撰写的《墉yōng城集仙录·西王母传》和《仙传拾遗》中，东王公又被赋予了另一个名号——木公。《墉城集仙录》载：“在昔道气凝寂，湛体无为，将欲启迪元功，化生万物，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木公。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苍灵之墟，以主阳和之气，理于东方，亦号曰东王公焉。”木公之名，应是受汉代阴阳五行观念的影响。东王公与西王母是对偶关系。东、西是方位名词，又与阴阳观念相联系。西王母代表西方，西方属金，因此西王母又被称为金母；而东方属木，代表东方的东王公因此获称木公。^[18][22]

此后，东王公又和东华帝君、上相青童君、东海青童君等名号发生了联系。东华帝君是神仙之名，不知起于何时，但至迟在唐代已出现在道教神仙谱系中。而到了元代人赵道一编撰的《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六《木公传》中则明确把两者联系到了一起，载：“一云木公即青童君，治方诸山，在东海中。”如前文所述，木公即东王公。又如，成书于元代并由明代人增纂zuǎn的《三教搜神大全》卷一《东华帝君传》中，也明确记载“东华帝君或号东王公，或号青童君，或号方诸君，或号青提君，名号虽殊，即一东华也。”^[2][3]

宋代是道教庞杂的神仙体系最终定型的时期。宋代以来道教神仙的位阶，可大致分为十个级别，其中，东王公、西王母是属于最高层的以“三清” 和“四御”为主的九至十一位天帝。不过，根据道教神学家的见解，东王公、西王母是后天仙真，并非先天真圣，与其它天帝存在着一定的区别。^[12]而在此之前，在不同时期的道教门派和道教经典中，东王公的地位、名号都不同。^[3][13]

成书于魏晋之际的《太上老君中经》把东王公列为第三神仙，载“第三神仙：东王父者，青阳之元炁qì也，万神之先也”，置于第一神仙“上上太一”、第二神仙“无极太上元君”之后。 ^[14]

在托名东方朔所著的《海内十洲记》中，记载着：“ 扶桑在东海之东岸，……在碧海之中，地方百里，上有大帝宫，太真东王父所治处。地多林木，叶皆如桑。” 从此，“扶桑” 就与东王公相联系，被视为东王公的居所。^[3]东晋葛洪所撰写的道教经典《元始上真众仙记》（又名《枕中书》）中，盘古真人演变为元始天王，为最高神仙，他后来与太元圣母通气结精，生下扶桑大帝东王公，号曰元阳父扶桑大帝，住在碧海之中。此外，《真教元符经》亦记载东王公是盘古真人与太元圣母之子，为东宫大帝扶桑大君东皇公，号曰元阳。^[2][6]

南朝梁代陶弘景所著的《真灵位业图》中，将神仙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一中位、左位、右位，其中，东王公演变为太微东霞扶桑丹林大帝上道君，位列第二等级，居上清左位。^[21]

在《重刊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中，神仙体系的排列如下：第一是玉皇大帝，第二、三是宋代圣祖、圣母，然后是东华帝君（东王公）、西灵王母（西王母）、后土皇地祇。此外，元朝至元六年（1269年）时，元世祖为东王木公上封号为“东华紫府少阳帝君”。^[3]对于“东华”一词，《三教搜神大全》中对此解释道：“东华者，以帝君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也。分治东极，居东华之上也。”^[2]

在上清派、灵宝派、三皇派中，东王公是传经授道神仙。上清派的建立，肇始于魏华存将三十一卷上清经传杨羲，而魏华存的经书来自于王褒，而又是扶桑太帝命王褒传经给魏华存。此外，在上清派中，最高神仙已由元始天王变成了元始天尊，而东王公（扶桑太帝）的位阶，在元始天尊、太上大道君之下，而在天帝君、太微帝君之上。灵宝派的传经，则是由扶桑太帝遣天真皇人至峨眉领仙官，皇帝向天真皇人求道，使得灵宝经得以流传于世。^[23][24]

东华帝君（东王公）在全真教被奉为始祖。然而，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并没有把东华帝君视为全真道的始祖。东华帝君能成为全真教的始祖，王处一、宋德方与秦志安贡献最大。^[3][25]

全真道创立初期，与传统道教存在许多差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全真教逐渐向传统道教靠拢，而编撰全真教祖谱就是这一趋势的重要体现之一。在全真宗祖谱的编撰过程中，先是王处一首先提到他在遇见王重阳之前，曾经得到过东华帝君的点化。这样做可能出于两个目的：首先，是为了传教方便。王处一在传播教义时，意识到与传统道教接轨有助于全真教的发展，因此他粗糙地构建了一份全真教宗谱。其次，也是为了提升自己在全真教中的地位。随后其弟子宋德方在其编撰的《全真列祖赋》中，明确将东华帝君尊崇为全真教的始祖。而秦志安则在王处一和宋德方的基础上，结合道藏中的相关资料，最终确立了东华帝君在全真教中的形象。^[3][25]

为何选择东华帝君作为全真教的创教祖师，这可能与东华帝君的神格职能有关。在道教经典中，学仙之人由东华帝君（或称东海青童君、上相青童君 、东王公等）掌管，而上清派的经书、道法、 符图也大多是由东华帝君传到人间，因而修道求仙之人特别尊崇他，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何全真道将东华帝君奉为始祖。^[3][25]

在汉代，西王母与东王公既是阴阳之神又是长寿富贵的守护神，这一理念可见于汉代的画像砖、铜镜铭文。例如，永康元年（300年）一枚神兽镜的铭文中写道：“买者大富，延寿命长，上如王父，西王母兮。”这句铭文表达了人们对长寿和富贵的渴望。这一信仰在魏晋之际同样得到了体现。曹植在《登台赋》中写道：“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等年寿于东王”，就表达了祝愿其父健康长寿，寿比东王父的愿望。此外，东王公还被视为男仙领袖。^{[1][10][26][27]}

根据成书于唐末五代时期的《仙传拾遗》卷一“木公”条、卷五“张子房”条的记载内容可知，东王公与西王母的职责有两项：一是奉“道气”之命，“养育天地，化生万物”；二是分管众仙，定期进行考评，以表扬善行并排斥恶行，以确保仙境秩序的维持。^[26]

《三教搜神大全》则汇集了各家编撰的传说，总结了东王公的神格职能。按其记载，东木公（即东王公）为男仙领袖，拥有35名副手，专门记录着天上人间的善恶罪福。道教将仙分为九品，凡天下男子登仙得道者升迁，都要先拜见东木公。^[1]

据神话志怪小说《神异经·东荒经》载：“东荒山中，有大石室，东王公居焉。长一丈，头发皓白，人形鸟面而虎尾，载一黑熊，左右顾望。”学者袁珂认为东王公这一形象是受到《山海经》中西王母的形象而模仿创造出来的。《山海经》中的西王母“蓬发戴胜，豹尾虎齿”，东王公就被创造成“头发皓白，人形鸟面而虎尾”，西王母有“三青鸟”，东王公就“载一黑熊”。^[11]

《太上老君中经》中记载的东王公形象是“身穿五色珠衣，头戴三缝冠，上有太清云曜五色。”此外，《仙传拾遗》中也有关于东王公形象的记载: “木公，亦云东王父，亦云东王公，盖青阳之元气，百物之先也。冠三维之冠，服九色云霞之服……”。^[14][18]

在汉代的画像石、画像砖和铜镜中，东王公是最常见的神仙祥瑞题材之一，通常与西王母成对出现在艺术作品中。这些作品中，东王公和西王母常常左右对称地呈现在画面中，东王公的形象可能呈现为男性，有时可能有胡须，戴着冠帽（通常是三山冠）。背景常常装饰有龙虎、仙禽、异兽骑马，还可能包括车马、歌舞、杂技表演以及楼阁等元素。此外，东王公和西王母的周围通常会有玉女或羽人侍奉着。有些图像中，玉兔可能会手持便面，羽人以侧身跪姿侍奉。^[28]

在东王公融入道教神仙系统的过程中，他又被赋予过不同的名讳。《列仙全传》中记载：“木公讳倪，字君明。”^[15]《酉阳杂俎》中的《诺皋记》篇中也提到：“东王公讳倪，字君明。” ^[29]而《太上老君中经》则记载：“东王父姓无为，字君解。”^[14]

而全真教则认为东华帝君姓王，字玄甫，汉代东海（今山东兖yǎn州）人士。^[3]在《三教搜神大全·东岳传》中，又为东华帝君安排了新的身份，称他是东岳大帝的长子。据这个版本的传说，东华帝君是盘古氏的后裔。盘古氏的第五世苗裔赫天氏，生了一位叫胥勃氏的儿子，胥勃氏又生玄英氏，玄英氏又生金轮王，金轮王的弟弟是少海氏，而少海氏的妻子是弥轮仙女，两人生下两个儿子，其中长子叫金蝉氏，即东华帝君。^[16]

此外，明清时期还曾流行过铁拐李是东华帝君的说法。明人彭大翼所著的《山堂肆考》中载：“按拐仙姓李，名孔目，有足疾，西王母点化升仙，封东华教主，授以铁拐一根。前往京师，度汉大将军钟离权，有功，加封紫府少阳帝君。”^[3]

全真教分南北宗。清代全真教龙门派第十一代传人闵一得应是为了调和南北宗的矛盾，在所著的《金盖心灯》中引用了吕守璞的《道谱源流图》，在“东华帝君”旁注曰“姓李，名亚，字元阳，号小童君，春秋时人，元朝敕封全真大教主东华紫府辅元立极少阳帝君，《法箓lù》称铁师元阳上帝，世称铁拐李祖师”；另将“西华帝君”注释为“姓王名骀（dài），字玄甫，春秋时人，元朝敕封帝君。”不过，今日绝大多数全真道信徒，都认为王玄甫才是东华帝君。^[3]

每年农历二月初六日，是东华帝君的诞辰纪念日，善男信女们都会献上香火，以表达对东华帝君的敬意和祈愿。^[30]

在不同的经典中，东王公的居所亦不同。按《神异经·东荒经》的记载，东王公居住在东荒山的大石室。又按《神异经·中荒经》的记载，昆仑有铜柱，其高入天，谓之天柱。天柱圆三千里，圆周如削，下有回屋，为仙人九府居所。上有大鸟，名曰希有。坐北朝南，鸟张左翼可覆东王公，张右翼可覆西王母。希有背上小处无羽毛，万九千里。据说西王母常登希有的翼上，到东王公的居所。此外，在托名东方朔所著的《海内十洲记》中，又记载：“ 扶桑在东海之东岸，……在碧海之中，地方百里，上有大帝宫，太真东王父所治处。地多林木，叶皆如桑。” 即，东王公居于东海扶桑之处。^[3][11]

按《三教搜神大全》的记载，东木公（即东王公）是东华至真之气所化生，居于东海的方诸山之中。^[1]而按唐末五代时期杜光庭撰写的《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注》记载，东王公（东华帝君）居于东方飘云世界碧霞之国翠羽城中苍龙宫”。秦汉时，相传海中有三岛而十洲位列其中：上岛三洲，为蓬菜、方丈、瀛洲；中岛三洲，为美蓉、阆苑、瑶池；下岛三洲，为赤城、玄关、桃源。三岛之间有紫府州是东华帝君的居所。^[2][3]

据传全真教的东华帝君王玄甫曾在山东省威海市昆嵛山的支脉圣经山的紫金峰修炼成仙。紫金峰位于圣经山南２公里处，主峰海拔257米，山势险要而奇特，因其山形象古代皇帝头戴的“紫金冠”而得名。现在，此处有“玉皇阁”“东华洞”“天门”“东华宫”等古代建筑；有“天沟一线”“紫金皇冠”“官拜仙石”等自然景观。附近白云峰有契遇庵、九阳池等遗址。^[4][31]

东王公，又称青童君，据唐代司马承祯的《天地宫府图》记载：“第二委羽山洞，週zhōu廻huí万里，号曰大有空明之天。在台州黄岩县，去县三十里，青童君治之。”因此，浙江省台州的委羽山被认为是青童君的道场。^[5][32]

有观点认为，东王公信仰可追溯到上古时期的日神崇拜。《尚书·尧典》记载：“分命羲仲，宅嵎yú夷，曰旸（yáng）谷。寅^[注1]宾^[注2]出日，平秩^[注3]东作……分命和仲，宅西，曰昧谷。寅饯纳日，平秩西成。”意思是“尧命令羲仲居住在东方的旸谷，恭敬地迎接日出，辨别测定太阳东升的时刻，以便春耕……他又命令和仲住在西边的昧谷，恭敬地为太阳送行，辨别测定太阳西落的情况，以便察看秋收情况”。^[33]这是尧舜时代祭祀日出与日落的习俗，而这一习俗，也延续至殷商时代。甲骨文中出土的文字中，可以见到“王宾日”“弗宾日”等内容。这里的“宾日”，指的就是祭日的仪式。^[8]

除了太阳崇拜，甲骨文中还可见到对东母、西母的崇拜习俗，如“壬申卜，贞^[注4]，侑yòu^[注5]于东母、西母若”。关于“东母”指的是谁的问题，有观点认为东母就是指太阳神，即东皇。^[34]但亦有观点认为无论是国外还是中国历史上，日神（太阳神）历来为男性，认为东母即太阳神不符合习惯。因此，有观点认为东母、西母^[注6]是掌管东、西方的两大女神，但因为东、西方是日、月的出入之处，这一信仰在后来逐渐和日神、月神崇拜相融合。又由于太阳是男性，所以东母则由女性神衍变为男性神东王公，与西母演变的西王母相对。^[8][9]

也有观点认为东王公是战国屈原《楚辞·九歌》中“东皇太一”神的演变，这样一来，则可将东王公的出现上推至战国时代。但“东皇太一”神除了屈原所述之外，并无其他文献参证，是为孤证。^[20]

还有观点认为，东王公的形象源自周穆王与西王母相会的传说，这一传说在一些汉代的艺术作品中得到了呈现，此后出现了东王公骑着龙前往会见西王母的场景，这或许是周穆王与西王母相会的神话故事的翻版。东王公的形象可能是在周穆王的故事基础上演变而来的。^[35]此外，还有观点认为东王公最后演变成为了玉皇大帝。^[7]

天女投壶

天女投壶指女子陪人游戏，典出《神异经·东荒经》的记载。据称东王公喜好投壶，常与一玉女玩投壶游戏。投壶时，矢投入壶中，却不曾跳出时，天为之叹息；矢已从壶中跳出，却没有被接到时，天为之开口大笑，天一笑，便是人间看到的“闪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