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大连空难

“大连5·7空难”事件是指2002年5月7日，中国民航北方航空公司编号为B2138号的MD-82飞机执行航班号为CJ6136次航班任务，从北京飞往大连在大连海域失事的空难事件，共计造成112人死亡。^[4][3]

2002年5月7日21时32分，大连周水子机场接到报告，称机舱失火。5分钟后，辽大甘渔0998号渔船通过12395电话向大连海上搜救中心报告，称傅家庄上空有一民航客机失火。当日晚9时40分左右，飞机坠落在北纬38度57.063分，东经121度39.941分，飞机尾翼坠落在北纬38度57.129分，东经121度40.175分。次日凌晨，国务院“5·7”空难处理小组抵达大连并立即开展工作。^[6]截至2002年5月8日10时49分，失事客机乘客名字已经确定。机上112人全部遇难，其中包括103名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7][8]

2002年5月10日上午11时，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公布由北京保险行业协会共保管理部提供的“5.7”空难中购买《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人员名单，其中一位乘客一人购买五份航意险。^[9][10]次日，人寿保险公司传出确切消息，购买5份保险的张丕林为大连人。^[11]5月13日，保险公司发现张丕林共购买了7份航意险。^[6]7月31日，向外界宣布排除了由于北航原因造成空难的可能。^[5]12月7日，空难领导小组“通过调查并经周密核实，认定空难是一起由于乘客张丕林纵火造成的破坏事件。^[12]

涉及“大连5·7空难”事件的失事飞机型号为MD-82，机制作者为美国麦克唐纳-道格拉斯，制造厂为美国波音飞机制造公司，机长45.06米，共有2台发动机，机身高9.04米，最大客座数为155个，每排座位数5个，最高飞行高度10600米，航程500公里。^[4]

编号为B2138号的MD-82飞机上共有112人，其中103名为乘客，另有9名机组人员。经过查证，有7名外籍乘客，其他均为中国人。在外籍旅客中有日本3人，韩国1人，印度1人，新加坡1人，法国1人。^[13][4]机长出生于1967年，出事前已有11000小时的飞行经验；副驾驶出生于1973年，飞行时间3300小时。

中国北方航空公司（CJ）组建于1990年6月，是中国六大骨干航空公司之一。该公司以沈阳桃仙国际机场为基地，下辖吉林、大连两家分公司，还在海南三亚与当地政府合营北亚航空公司，与黑龙江合营天鹅航空公司，形成了以哈尔滨、长春、大连为分支，以三亚为呼应的基地布局。截至2001年末，中国北方航空公司已完成运输总周转量65亿吨公里；完成旅客运输量4700万人次；完成货邮运输量76.84万吨。公司兼营航空维修、房地产开发、旅游、航空食品等，累计实现业务总收入345亿元人民币，拥有的固定资产总值达150亿元人民币。截至2002年，该公司主要经营200条航线，其中国际、地区航线16条，通往6个国家和地区的12个城市，并承担着至日本、韩国及东南亚的不定期包机飞行业务。^[4]

2002年5月7日21时许，中国民航北方航空公司的一架麦道82飞机在大连海域失事。编号为B2138号的MD-82飞机在当日晚20点许，执行6136次航班任务，从北京飞往大连，机上共有112人，其中包括103名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根据航程，飞机应于21时40分在大连机场降落。^[4]21时32分，大连周水子机场接到当时正在傅家庄上空的北方航空公司由北京飞往大连的CJ6136麦道客机报告，称机舱失火，此后飞机便与机场失去联系。5分钟后，辽大甘渔0998号渔船通过12395电话向大连海上搜救中心报告，称傅家庄上空有一民航客机失火。^[6]据地面人员报告，飞机在大连机场东侧约20公里海面失事。^[4]

“大连5·7空难”发生后，海上搜救中心立即向旅顺海军基地、武警大连边防支队和港务局船队发出紧急救援通知。晚9时40分左右，飞机坠落在北纬38度57.063分，东经121度39.941分，飞机尾翼坠落在北纬38度57.129分，东经121度40.175分。空难发生5分钟后，大连市政府接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告，立即责成海监局、水产局、港务局、武警边防支队等部门组织搜救船只，赶赴现场进行救援。^[6]该事件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高度关注，江泽民、朱镕róng基、胡锦涛、李岚清等中央领导同志立即指示国家经贸委、交通部、民航总局全力组织抢救，并指示军队支持救援工作。^[2]

2002年5月12日，“大连5·7空难”赔偿办法已经出台。每位遇难乘客，最高可获得十九点四万元赔偿，最低可获赔十八点二万元。且该赔偿不影响航空意外险、其他险种的赔付以及遇难者所在单位抚恤等。该办法以国家的有关法律政策为基础，以“适当从优、瞻前顾后”为原则。具体来说，根据国务院有关规定，每名旅客最高可获得七万元赔偿，考虑到一九九三年至物价上涨的因素，此基础上北航方面再增加六点三万元；在其他赔偿项目上，也尽量地提高赔偿金额，包括行李托运损失费两千元、随身自理行李和随身所携带的物品损失四千元。对于旅客登机前，办理声明价值的，将按照声明价值额度来赔偿。^[14]

2002年5月13日，北京保险行业协会副秘书长王开誉表示，保险公司充分理解遇难乘客家属的悲痛心情，尽量给家属提供最大方便。在后续的“航意险”理赔款发放中，只要证件齐全，经查无误，保险公司将迅速把理赔款送抵遇难乘客家属手中。^[6]

2002年7月31日，北航向外界高调宣布，国务院“5·7”空难事故处理小组负责人、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闪淳昌表示，空难原因已基本查明，排除了由于北航原因造成空难的可能。之后，北航总经理姜连英在记者采访中表示，“飞机本身处于适航状态，是经过有关部门严格审查才放飞的；机组人员的技术状况和身体健康状况是符合有关规定和要求的；经过对黑匣子的分析，机组在飞机失火后的紧急处置程序也没有问题；调查表明，飞机失火不是自身4种火源（电路起火、油路起火、发动机失火、烤箱失火）造成的。所以空难不是北航责任造成的。”^[5]

2002年5月8日凌晨，国务院“5·7”空难处理小组抵达大连并立即开展工作。该小组由国务院副秘书长尤权带队，中国民航总局局长刘剑锋、交通部部长黄镇东及公安部、辽宁省、大连市等有关负责人组成。处理小组下设领导小组、事故调查组、救援组、善后组等，各组已分头展开工作。^[6]

截至2002年5月8日，参与搜救工作的各类大型船已达到40多艘，抢救人员已经打捞出至少64具飞机乘客或机组人员的尸体。^[6][4]许多尸体表面呈黑色，且衣服已脱落。估计是飞机舱内起火导致身上的衣服被烧焦，落入海中后又被海水冲走所致。据现场工作人员估计，有生还者的可能性较小。^[15]该飞机共有112人，其中103名为乘客，另有9名机组人员。经过查证，有7名外籍乘客，其他均为中国人。在外籍乘客中，有三名为日本人，1名韩国人，1名印度人，1名新加坡人，1名法国人。^[4]另外，“CJ6136航班家属接待处”已在大连机场附近的“大禹神”宾馆设立，接待处为乘客家属提供40个房间。大连市政府办公室、信访办等机构的工作人员负责家属的接待和服务工作。^[16]

2002年5月8日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于当日也表示，该委员会决定派出一队调查人员协助中方深入调查5月7日发生在中国大连海域的空难。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的资深调查员迪金生率领总共由五名调查员组成的美方调查队伍前往中国，调查人员分别来自联邦航空总署、波音商用飞机公司以及普惠发动机公司。^[17]

“5·7”空难发生后，军地共出动船只128艘，累计出船1331艘次、6955小时；军民参加搜救打捞人员共计17838人次；抽调潜水作业人员64人，累计潜水作业672人次，作业时间697小时，在26.7平方公里的飞机失事海域反复搜寻，对其中24万平方米的重点区域进行了地毯式的潜水探摸打捞，并在53公里的海岸线和三山岛以西的180平方公里的海域对可能漂浮的遗体、遗物进行了认真寻找。共打捞出92位遇难者的遗体或遗骸及部分遇难者遗物，并将包括舱音记录器、飞行数据记录器、飞机发动机等在内的几千件（片）飞机残骸打捞出水。^[18]

截至2002年5月8日10时49分，失事客机上的乘客名字已经确定。机上103名乘客中，儿童4人，外籍旅客7人。^[7]15时57分，中国北方航空公司发出向5·７空难罹难者亲属的慰问信。^[19]

2002年5月9日上午，国务院“5.7”空难处理小组正式发布“5·７”空难最后确定的遇难旅客名单。在遇难旅客中，有交通部海运规划局10人，大连市49人，北京市6人（除交通部），儿童3人，香港旅客1人。经核实，机上外籍旅客为7人。其中，日本3人，韩国1人，印度1人，新加坡1人，法国1人。其余旅客来自湖北、辽宁、河北等地。^[20]

当日下午，第一批死难者的照片被冲洗出来并送往嘉信宾馆，由此亲属辨尸工作正式开始。辨认工作对死者家属作了严格要求，每一位死难者家中只允许3个人对照片进行辨认，并在负责接待的5个宾馆中依次进行，进展相当缓慢。当晚8时40分，南山宾馆家属开始辨认照片。家属们被要求分组进入。在辨认现场有医护人员，防止家属辨认照片时太激动。此外，存放遇难者尸体的殡仪馆也拒绝任何人进入，据称是法医辨认出一批便会送照片出来，待亲属对照片进行确认后才会考虑向他们开放，但开放的具体时间，有关人士拒绝透露。^[1]

2002年5月10日，在“大连5·７空难”出事现场，搜救人员已发现失事麦道客机的主体残骸，长约20余米。^[21]当日，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抵大连“五七”空难现场，了解空难善后工作的最新情况，并将对打捞和善后工作作出指示。^[22]当日上午11时，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根据总公司授权，公布了由北京保险行业协会共保管理部提供的“5.7”空难中购买《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人员名单。^[9]

之后，记者了解到，“大连5·7空难”中共有四十二名乘客购买了“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简称航意险）”，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位乘客一人购买了五份航意险，原因尚不清楚。根据规定，遇难乘客购买一份二十元的航意险，将获得保险公司二十万元的赔偿。每位乘客最多可允许购买十份航意险。保险业内人士说，在中国，购买航意险的乘客通常只占三成左右，一般旅客只购买一份，一人购买五份的情况非常鲜见。^[10]

2002年5月11日下午5时，人寿保险公司传出确切消息，购买5份保险的张丕林为大连人，在大连寺儿沟一带居住。他为1965年出生，南京大学物理系毕业。事故发生后，他的家属和保险公司的联系比较晚，据初步了解他曾在公安及外贸部门工作过，后下海经营一家装饰公司，他妻子有过保险公司工作经历。据张丕林叔叔解释，张丕林曾经坐一辆货车去大连庄河办事，中途发生过车祸，从那以后他对保险格外重视。^[11]

2002年5月13日，据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有关人员向记者透露，通过人工清查，投保航空意外险的“5·7”空难遇难旅客增至44人，共购买了50份。据介绍，新发现两名遇难旅客各购买了一份20元的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保险。他们分别是曲晓铁（男，黑龙江滨县滨西镇人）和张锡斌（男，北京理工大学）。另外，保险公司还发现一人购买5份航空意外险的遇难旅客张丕林又新增两份航意险，至此已发现张丕林共购买了7份航意险。^[6]

2002年5月14日三点零五分，“五·七”空难失事飞机的第一个“黑匣子”被打捞出水，空难现场打捞工作获得重大进展。由于“黑匣子”记录了飞机飞行期间的详细信息资料，可再现事故发生全过程，对于飞行事故原因调查及善后处理工作的开展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和作用。^[23]同年5月15日，“5·7”空难失事飞机“黑匣子”之一的“飞行数据记录器”已经解体。^[24]同年5月18日，“五.七”空难失事客机的第二个黑匣子即飞行数据记录器被交通部烟台救捞局潜水员陈受吉打捞出水。至此，失事客机的两个黑匣子已经全部找到，但再未发现遇难者遗体。^[25]同年6月28日，大连“5·７”空难救援和善后工作已基本结束。^[26]

2002年12月7日，新华社首先向外界报道了发生这次空难的原因。“大连5·7空难”发生后，党中央和国务院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各有关部门及辽宁省和大连市通力合作，本着实事求是对人民负责的态度，组织专家对空难的原因进行了严肃认真的调查，通过调查并经过周密的核实，认定“5-7”空难是一起由于乘客张丕林纵火造成的破坏事件。^[27]当日，北京保险行业协会正式向张丕林的家属发出了《拒赔通知书》，通知书写道，“根据国务院‘5.7’空难领导小组的调查结论，‘5·7’空难是由张丕林纵火造成的，经审核认定，对张丕林投保的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不予赔偿。”同年12月8日早上，张丕林的几个亲属悄悄地领出张丕林的遗体，在大连殡仪馆火化。^[5]

空难发生后，除了张丕林之外的111名死难者家属，将永远承受突然间无辜失去亲人的哀伤。^[5]在北航申明空难非北航责任，国务院调查结论作出后，部分遇难者家属追究事故责任的对象已经发生了转向，他们几乎放弃了对制造空难者个人的追究。据遇难者家属、大连恒祥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彤宇所述，“仇恨犯罪人的心理人人都有，但中国的老百姓很善良。古语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命都没有了，我们也不可能去追究他个人的责任了，追究他的家属也没有用，他们能赔偿得了吗？作为这么严肃的安检，出现这么大的统漏，应负失职责任。”其他一些死难者家属也同意李彤宇的看法。^[5]

空难发生后，北航的销售市场受到严重冲击，出现了旅客集体退票的尴尬事情。2002年5至6月份，衡量公司生产经营状况的主要指标同比均出现了负增长，运输周转量、飞机日利用率、生产率、客座率、载运率等指标均产生了非正常性连续下降。同年5月、6月分别比4月份减少了近8000万元和近1亿元的收入，亏损额明显上升。上半年公司完成主营业务收入18.9亿元，亏损了4.6亿元。^[5]

大连5·7空难发生后，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于2002年5月8日强调，要切实树立安全第一的观念，高度重视和集中精力抓安全生产，坚决采取有力措施，防止各类重大安全事故发生。^[28]此外，有关人士强烈呼吁，全国的航空公司应该加强内部管理，好好检查安全措施。同时，尽快将老、旧机型淘汰出局，以保飞行安全。^[29]2002年5月11日，中国民航总局局长刘剑锋传达了中央领导有关“4·15和“5·7”空难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和5月8日朱镕基总理等中央领导在国务院第58次常务扩大会议上的讲话，要求民航广大干部职工汲取教训，举一反三，并结合实际，提出扭转安全生产严峻形势的9条措施。^[30]

2002年上半年，民航总局已安排机场安全设施建设投资2亿元，用于购置安检设备、安全监控系统建设和安检流程改造等。之后，中国民航总局透露，国家将安排8亿元，支持航空公司从事安全保障系统建设。这是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航空安全的部署作出的。此项资金主要用于飞机机舱改造、加装机载防控系统、添置货运安检设备等，各约2亿元其他安全设施建设2亿元。^[5]

2002年5月13日，“五七”空难遇难者首个网上纪念灵堂正式设立开通，前去吊唁遇难者的已达七百多人。这座灵堂是为在此次空难中遇难的申平岗、闻红夫妇和他们的女儿申华设立的。灵堂里摆放着他们一家人的生平资料及生活照片，粘贴着他们熟识的和不熟识的数十位各方友人写下的悼念文字。在灵堂里发表悼词的有申平岗、闻红夫妇的同事、同学、学生，和他们曾治疗过的病人以及一些素不相识的人们。^[31]

2002年12月7日，新华社消息透露，空难领导小组“通过调查，并经周密核实，认定空难是一起由于乘客张丕林纵火造成的破坏事件。消息公布后，在网络和社会公众中立即引起不同反应，不少人对消息的公布方式提出质疑。据一位熟悉内情的专业人士透露，张丕林纵火导致飞机失控的事实在八九月份就已基本查实，但由于时机不成熟，调查结果没有立即公布，最终认定张丕林纵火有几方面原因。首先，通过调查发现，张丕林的座位烧毁程度最严重，综合其他方面的研究，可以得出这就是燃烧起源的结论。同时，事故调查组还发现张丕林的烧伤部位和烧伤程度与其他乘客不同，这也是得出最后结论的重要线索。此外，根据有关纪录还发现，张丕林上飞机时还带了几瓶液体。根据多方因素综合分析，得出了乘客张丕林故意纵火造成事故的结论。^[12]

2002年12月6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向张丕林的母亲金桂贞送达了《拒赔通知书》，主要内容是根据国务院“5·7”空难处理领导小组的调查结论，“5·7”空难是由张丕林纵火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的规定，对张丕林投保的航空旅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不予赔偿。同年12月7日，国务院调查组对“5·7”空难调查后得出结论：调查认定此次空难系张丕林纵火造成。据当时媒体报道，张丕林登机前购买了7份保险，如果按照正常赔偿张的家属可获得约160万元保险赔偿金。^[32]

2003年3月11日，金桂贞向北京法院起诉，认为一份空难结论，既不能约束保险合同当事人索赔和拒赔的权利，也不能成为免除保险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法定义务的依据，所以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和依据均不成立。2004年10月，北航“5·7”空难纵火者张丕林的母亲金桂贞诉该公司要求支付3.3万元保险赔偿金一案，已由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法院驳回了金桂贞的诉讼请求。此案被驳回，已经意味着金桂贞很难再告赢其他保险公司。^[32]

截至2022年5月7日，在大连坠海失事的北方航空公司CJ6136航班上，总计有乘客103人，其中儿童3人，张丰仪、申华、谭嘉祺；香港旅客1人；外籍旅客7人，其中日本3人，韩国1人，印度1人，新加坡1人，法国1人，具体名单如下：^[33]

旅客姓名性别 /年龄阶段单位/住址/备注张岗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陈银峰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毛铠kǎi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解成杰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韩敬东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黄义成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靳九卫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唐应荣-交通部海运规划局盖立民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王磊男交通部海运规划局李春瑜男大连李永志男大连郭占华女大连许德库男大连开发区招商局杨希学男大连开发区招商局宋日新男大连开发区招商局陈铠男大连开发区招商局李时佗男大连张小楠女大连张维汉男大连谭嘉祺男（儿童）张小楠之子陈明女大连冉宇澈儿童陈明的孩子崔秀丽女大连崔珂男大连崔秀珍女大连海事大学曲晓铁男黑龙江省宾县宾西镇贺瑞新女黑龙江省宾县宾西镇曲晓红女吉林省珲春市李强男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曾令玉女营口申平岗男大连医学院附属医院申华儿童申平岗的孩子刘美娜女大连张学志女大连林淑香女大连李俊凤女大连王庆东男大连张延家男大连张丰仪女（儿童）张延家之女王寅虎男大连于文国男大连金毅女大连魏莱-大连徐燕女北京陈岚女四川成都王文红女江苏南京郝金盛女大连闻红女大连鞠红旗男大连滕云-大连杨广柱男北京李岩峰女北京杨凌波男中国对外贸易运输总公司副总经理李燕兵男北京杨文新男湖北武汉管战胜男北京李绍维男大连喻兴旭女大连杜宇薇女大连郑二闯男大连林菊女中国钢铁工贸集团国际货运辽宁公司谷国林男中国冶金大连公司李朝男河北保定梁洁女河北保定王冬女吉林长春孙敏娟女河北涿州雷立东男中海航公司大连分公司于岳伟-大连日立电视公司王锋男北京WANG/SIHANG女中国留日学生苏科男河北涿州杨元金男湖北武汉宋光华女大连夏滨男北京姜莱女大连关迪-大连/赴新加坡留学生刘琪男北京刘畅女大连陈军男大连建筑设计院彭荣女大连潘峰男大连马晓路女沈阳唐丽娜女大连杨昆峰男国家女足教练胡旦夫男大连刘福堂男北京张锡斌男北京理工大学田鑫男留日学生刘德安男大连邵成志男新疆乌鲁木齐田丰男大连李利女湖北武汉郑红--张丕林男大连张韵雯女港龙航空驻大连地区首席代表

参考资料：^[34][33]

姓名性别国籍/来源地身份YONEMORU/CHIYORI女日本横滨-IMOTO/KOSUKE男日本-NAGAI/JOJI男日本-KIM/SEONGWOO男韩国-KOLEY/RAJKUMAR男印度-CHONG/YEWKEONG男新加坡-LAURENCE/FARGET女法国法国新闻社驻大连办事处记者

参考资料：^[3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