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

董平，是施耐庵所著《水浒传》中的人物，于第六十九回首次亮相，绰号“双枪将”，河东上党郡人氏，善使双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为人心灵机巧，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弦，无有不会，^[1]是梁山一百单八将之一，在天罡三十六星宿中位列第十五，为天立星，位居马军五虎将，把守梁山泊正西旱寨。^[4]

董平在上梁山前，为东平府兵马都监。宋江率领梁山义军攻打东平府，董平出战，梁山皆非其敌，后被宋江用计生擒，遂归顺梁山，^[1]随宋江攻打东昌府。李逵元夜闹东京^[注2]，董平与关胜、林冲等引军到东京城外接应宋江等人回山寨，与官军对峙。^[5]之后他在梁山义军与朝廷官兵的交战中，带头捉拿童贯，^[6]刺死唐州都监韩天麟；^[7]招安后随宋江遵诏讨伐辽国，平定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造反，立下不少功劳；^{[8][9][10][11][12][13]}攻独松关时，被张韬在背后拦腰一刀剁成两段。^[3]

明末清初著名文学家、文学批评家金圣叹评价董平是中上人物，^[14][15]又称其：“真英雄，真风流，温太真不足齿也。”^[16]明代进步思想家李贽评价董平：“最可恨者董平那厮，只因一个女子，便来卖国负人，国家有如是人，真当寝皮食肉。”^[17][18]

董平，绰号“双枪将”，河东上党郡人氏，在上梁山前为东平府兵马都监，善使双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为人心灵机巧，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弦，无有不会。山东、河北皆号他为风流双枪将。董平在梁山义军攻打东平府时被宋江用计所擒，遂归顺梁山，^[1]梁山排座次，在天罡三十六星宿中排在第十五，为天立星，位列马军五虎将。^[4]董平是梁山第四位战死的正将，^{[注3][19][3]}后被朝廷追封为忠武郎。^[20]

《水浒传》中没有对董平相貌的直接描写，而是用一首赞诗渲染：“两面旗牌耀日月，简银铁铠kǎi似霜凝。水磨凤翅头盔白，锦绣麒麟战袄青。一对白龙争上下，两条银蟒递飞腾。河东英勇风流将，能使双枪是董平。”书中还提到：“宋江在阵前看了董平这表人品，一见便喜。”^[1]

《水浒传》中董平绰号“双枪将”，源于其善使双枪，有万夫不当之勇。^[1]董平的绰号在最早有关记载宋江的材料《大宋宣和遗事》（以下简称《宣和遗事》）作“一撞直”，到南宋末年，龚圣与《宋江三十六人赞并序》作“一直撞”。^[21][22]著名的古文献学家余嘉锡^[注4]认为，“一撞直”或“一直撞”是形容董平每遇战斗，勇往直前，所向披靡，其含义等同于“撞子”，是唐宋俚语，施耐庵作《水浒传》，民间已无此俚语，再用这个绰号就显得生涩而义晦，遂将其改成“双枪将”。^[22]但《水浒传》第七十八回亦有两处提到“董一撞”这一称呼：“纵饶铁骑千层，万马怎当董一撞。”“此将乃是梁山泊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勇将董平，因此人称为董一撞。”从这里可以看出施耐庵对董平旧绰号的沿用。^[24]

董平善使双枪，从书中很多描写可以看出其武功十分高超。《水浒传》第六十九回写董平在东平府与宋江的军队交战时这样形容他：“董平那对铁枪，神出鬼没，人不可当。”宋江遣韩韬先上，见韩韬根本不是董平的对手，又派出武艺高超的徐宁去单挑董平，结果两人在阵前打得不分胜负。施耐庵还特意点明了董平从出战到收兵的具体时间来体现其战斗力。董平在四更天上马，前往宋江营寨，一直在阵前打到申牌^[注5]以后，整整打了一天。^[1]

董平于《水浒传》第六十九回首次出场，为河东上党郡人氏，在东平府担任兵马都监。宋江因山寨钱粮缺少，和卢俊义分兵攻打东平府、东昌府，约定先打破城子的做梁山泊主。宋江领兵前到东平府，听闻董平大名，便差人送战书，先礼后兵。郁保四因与董平有旧交，主动请缨，和王定六一同前往东平府，结果惹怒了董平，欲将二人斩首，被太守程万里以不斩来使为由劝阻。董平怒气未息，下令把郁保四、王定六一索捆翻，打得皮开肉绽，推出城去。史进进城为内应，结果被妓女李瑞兰告发，被董平枷入死囚牢。^[1]

后来，史进越狱失败，董平方知城中有奸细，遂乘势点兵出城，杀奔宋江营寨。他先和韩韬交手。宋江又改让徐宁上，徐宁和董平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败。宋江担心徐宁有失，便教鸣金收军。徐宁勒马回来，董平在后追赶并杀入宋江阵中，直打到申牌以后，才杀出阵去。^[1]

宋江因见董平武艺高强，便想收为己用，遂定下埋伏之计，连夜攻城，再引军诈败诱董平追击。董平一直追到寿张县界，结果被预先布置的绊马索绊倒座骑，被扈三娘、孙二娘活捉。宋江亲解其缚，以礼相待。董平遂归顺梁山，引军赚开城门，杀死程太守，并夺其女为妻。^[1]

宋江打了东平府，收兵欲返回山寨，得知卢俊义去打东昌府，连输了两阵，便率军前去救援。东昌府守将张清善用飞石，交战时连打梁山数员大将。董平因新降梁山，为显武艺，出阵大战张清，并连躲其两颗石子，与张清在马上搅做一块，分拆不开。林冲、花荣、吕方、郭盛四将，一齐上前救出董平，张清见不是头，弃了董平，跑马入阵，董平不舍，直撞入去，却忘了提备石子，被张清打出的石子擦伤耳根。后来，张清也归顺了梁山。^[25]

梁山排座次时，董平排第十五位，为天立星，与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并居马军五虎将，把守梁山泊正西旱寨。^[4]

大聚义后，第二年元宵节，宋江等去东京看灯，与名妓李师师见面，谋图诏安，一同前往的李逵一肚子怒气，打翻了呵斥他的杨太尉，放火并大闹东京。宋江只得先赶出城，恐关了禁门，脱不了身。董平与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引领带甲马军一千骑，到东京城外接应宋江等人回山寨，并立马于濠háo堑上，大叫道：“梁山泊好汉全伙在此！早早献城，免汝一死！”高太尉听得，不敢出城，慌忙教放下吊桥，从军上城提防。^[5]

第一次诏安失败后，枢密使童贯奉朝廷之命，引大军讨伐梁山。^[26]宋江与吴用商量计策，在两军交锋时排出九宫八卦阵，董平在阵中镇守东南方位。交战中，秦明打死郑州都监陈翥zhù，董平见秦明得了头功，在马上寻思：“大军已踏动锐气，不就这里抢将过去，捉了童贯，更待何时！”遂两手持两条枪，拍马直撞过阵来，去捉童贯。梁山其他将领见状也一齐抢入阵中，捉拿童贯，^[6]童贯三军人马大败亏输。之后，童贯整顿兵马，再次杀奔梁山，陷入埋伏，得部下救援，并力杀出垓心。董平、索超率军等候在林子伏击童贯败军，董平一枪刺死唐州都监韩天麟。酆fēng美、毕胜死保护童贯，奔马逃命。^[7]

童贯大败而归后，高俅亲自领兵，调天下军马一十三万，统领十节度使再次讨伐梁山。宋江差董平、张清各带一千军马，前去巡哨济州，相迎截杀各路军马。董平、张清在济州与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的军马相遇。董平先战王文德三十回合，王文德料道赢不得董平，便叫停，吩咐众军，休要恋战，直冲过去。董平、张清在后追赶，王文德被节度使杨温军马救走。两军正式交锋时，董平出阵战琅玡彭城节度使项元镇，被项元镇放箭射伤右臂，被林冲和呼延灼救回。^[24]宋江遂让董平上山，拔了箭矢，唤神医安道全用药调治，在寨中养病。^[27]

梁山招安后，逢大辽国王起兵侵占山后九州边界，董平随宋江遵诏讨伐辽国。宋江先攻打辽国紧要隘口檀州，辽国调来一万番军，来救檀州。宋江差董平、张清等各带十数个小头领，五千军马，前去应战。董平与辽国上将耶律国珍斗过五十合，不分胜败。耶律国珍的弟弟耶律国宝担心哥哥有失，就中军筛起锣来。董平趁耶律国珍听到鸣锣分神时刺死对方。宋江犒劳三军，记董平第二功。^[8]攻取檀州后，董平又跟随卢俊义攻下了玉田县，^[28]攻打幽州时，他在西门城边与大辽国副统军贺重宝厮杀。^[29]

之后，大辽国都统军大元帅兀颜光布下太乙混天象阵，董平等奉命去撞开阵势，却被对方撞杀过来，大败而退。宋江在梦中得玄女传授破解之法。^[30]董平奉命统领朱仝、史进等七员大将攻打头阵，攻破了太乙混天象阵的水星阵。辽国归降后，董平与关胜、林冲等护送宿太尉进辽国颁诏。^[9]

大败辽军后，董平又随宋江去平定河北田虎造反，在夺取陵川县时，他一枪戳死守将沈骥。^[10]梁山军夺取盖州后，董平与花荣、施恩、杜兴一同镇守盖州，^[31]后又伏击田虎部下卞祥所率军马，二十余合刺死北将樊玉明。^[11]

在平定淮西王庆造反时，董平与林冲、呼延灼等十员将领屯驻宛州之西，大败汝州张寿所率援军。^[12]

江南方腊造反，占据州郡，宋朝天子下诏令梁山军征讨方腊。^[32]宋江先攻取了润州，再点五千军马，为首差董平、关胜、林冲等十员正将，攻取了丹徒县。^[33]之后，宋江兵分两路，董平隶属卢俊义麾下，攻打宣、湖二州。在宣州之战，董平与宣州守将韩明交战，不到十合便刺死对方。^[13]他跟随卢俊义收伏了湖州后，被分去独松关厮杀取关。^[19]

在取独松关时，卢俊义先差欧鹏、邓飞、李忠、周通四个上山探路。厉天闰引兵冲下关来，斩了周通，打伤李忠。次日，董平要去复仇，勒马在关下骂阵，被火炮伤了左臂。又过了几日，他报仇心切，与张清私下商议，步行上独松关。厉天闰、张韬从关上下来与他们交战。董平使枪，想要捉拿住厉天闰。厉天闰也使长枪来迎，与他斗了十合。董平左手因臂伤用不了枪，只得退步。张清见状便挺枪去刺厉天闰，厉天闰闪到松树背后，张清手中的枪刺在松树上，想要拔时却拔不出，被厉天闰反刺一枪倒地。董平见张清中枪倒地，回身去救援，被张韬在背后拦腰一刀剁成两段。^[3]

程万里是东平府的太守，原是童贯门下门馆先生，他和董平是共同守城的同僚。董平尚未娶妻，见程太守的女儿十分美貌，便多次差人去求亲。然而程太守都没有应允，董平因此和他有些不和。宋江攻打东平府时，董平又乘势差人向程太守重提亲事。程太守回说：“我是文官，他是武官，相赘为，正当其理。只是如今贼寇临城，事在危急，若还便许，被人耻笑。待得退了贼兵，保护城池无事，那时议亲，未为晚矣。”董平听了心中不满。之后，他归顺梁山，引梁山军进入城门后，竟直奔府衙，杀了程太守一家人口，夺了程小姐。^[1]

张清是东平府的邻近州府东昌府的守将。董平在随宋江攻打东昌府时，主动出阵迎战张清。张清看见，大骂董平：“我和你邻近州府，唇齿之邦，共同灭贼，正当其理。你今缘何反背朝廷？岂不自羞！”从他们的对话可知，董平和张清相互认识。张清连打梁山呼延灼、杨志等大将，然而连发两石子却奈何不了董平，说明董平对张清的飞石绝技十分熟悉。^[25]在征讨方腊时，董平和张清私自前往独松关报仇，双双战死在那里。^[3]

郁保四是董平的旧相识。宋江攻打东平府，要差人送战书，郁保四道：“小人认得董平，情愿赍jī书去下。”宋江便派他和王定六前往东平府。谁知董平却不念旧情，要把郁保四推出去斩首，最后还让人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推出城去。郁保四回到梁山，哭告宋江道：“董平那厮无礼，好生眇视大寨！”^[1]

董平是梁山泊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勇将，因此人称为董一撞。^[24]在攻打东昌府时，他主动出阵大战张清。^[25]与童贯军马交战时，董平拍马直撞过阵来，带头要捉拿童贯。^[6]童贯大败后，高俅亲率大军讨伐梁山，董平、张清作为先锋，前去巡哨济州，相迎截杀高俅qiú各路军马。^[24]与辽军作战时，董平攻打头阵，攻破了太乙混天象阵的水星阵。^[9]

董平是个性情暴躁的人，《水浒传》中常用“大怒”二字来表现他的这个特点。如宋江攻打东平府时，派郁保四、王定六送战书。董平听了大怒，叫推出去立即斩首，被程太守劝阻后，还是怒气未息，喝把郁保四、王定六一索捆翻，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宋江连夜攻城，程太守催请出战，董平大怒，披挂上马，带领三军，出城交战。^[1]攻独松关时，董平在梁山兄弟被杀后，急于报仇，被打伤左臂，之后又不顾卢俊义劝阻，私下和张清步行前往独松关报仇，在交战中被张韬在背后拦腰一刀剁做两段。董平的暴躁脾气最终导致了其悲惨的结局。^[3]

梁山好汉大多数都不近女色，董平在这一点上与他们大不相同。他看上同僚程太守的女儿，多次提亲被拒，在宋江攻打东平府的紧要关头，竟然还乘机向程太守再次提亲。董平很有才华，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弦，无有不会。山东、河北皆号他为风流双枪将。他也自诩风流人物，出战时喜欢在箭壶中插一面小旗，上写一联道：“英勇双枪将，风流万户侯。”^[1]

董平在归降宋江以后，为报答宋江不杀之恩，便赚开东平府城门，取走官府钱粮给了梁山。与此同时，他杀了程太守一家，夺其女儿为妻。从这里可以看出，董平在报效宋江的行为中夹杂了私欲，甚至可以说用忠义掩盖了自己的罪行。^[34]然而，董平却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还成了梁山马军五虎将之一。^[35]

《水浒传》的书名在明代出现最多的是《忠义水浒传》，强调“义气”二字，在小说中这是为梁山好汉赢得名声和处理相互之间关系的道德准则。然而这个准则却是私义重于公法。^[35]标榜忠义的梁山好汉们在报答知己所采取的行动中，并没有考虑行动的社会意义和影响。^[34]究其原因，这里的“义”字是一种产生于农业经济条件下乡土社会中的私德，梁山好汉之间的“结义”情结就是这种私德的极致表达。^[35]

宋代历史上有两个名叫董平的人。一个在绍兴三十年（公元1160年）以右中大夫集英殿修撰^[注6]任吴兴郡守，这个人是文官，与《水浒传》的董平非同一人。一个为唐州土豪，《宋史》卷377《陈规传》记载了其事迹：“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注7]，除直龙图阁^[注8]、知德安府。董平引众窥城，遣其党李居正、黄进入城求犒，规斩进，授居正兵为前锋，大破之。”^{[注9][22][36]}《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以下简称《要录》）卷23亦记载，建炎三年（公元1129年），唐州有土豪董平聚集强壮，举兵犯事。《要录》没有说董平是降将，似乎不是梁山的董平，但余嘉锡^[注4]认为：“然宋江等之降，至是已八年，则一撞直者，未必不可去军籍还乡为土豪也。史传既无明证，当从阙疑。”^[注10][22]

金圣叹认为《宣和遗事》具载三十六人姓名，可见三十六人是实有的。胡适根据史料考证，认为这三十六人是北宋末年的大盗。董平在《宣和遗事》已是宋江部下三十六员之一，则依据金圣叹和胡适的观点，董平在历史上确有其人。^[15][37][21]

盛巽昌补证的《水浒传补证本》里面讲到据史传，明太祖^[注11]早年从戎，亦耍双枪，长的一支一丈六尺，枪杆有一握粗，用于步战；短的一支一丈二尺，施于马上。两枪均攒竹为竿，涂黑漆，上悬黑缨、黑旗。《资治通鉴》称五代时期大将王彦章“每战用二铁枪，皆重百斤，一置鞍中，一在手，所向无前。”《水浒传》中董平的双枪将形象可能于此有所参照。^[38]

还有研究者认为《水浒传》中“东平”府里的“董平”是作者之一的罗贯中特意设定的一个人物，影射了罗贯中自己。关于罗贯中的籍贯主要有东原（今山东东平）说、太原说、钱塘说三种论调。董平谐音“东平”，又是“河东上党郡人”（今山西长治附近），与古代的太原靠近，可以看作罗贯中身兼东平与太原两重地域身份的影射。^[39]

董平是《水浒传》成书之前文艺作品中就有的人物，在《宣和遗事》中，董平在梁山泊三十六员将领之列，只不过不是东平府的都监，是郓城县的都头。^[40]周密所著《癸辛杂识续集》中引录的龚圣与作《宋江三十六赞》，^[41]也记载：“一直撞董平，昔樊将军，鸿门直撞。斗酒肉肩，其言甚壮。”^[42]这两部文学作品可以看作《水浒传》的雏形或蓝本。^[43][41]

其一：

两面旗牌耀日月，简银铁铠似霜凝。水磨凤翅头盔白，锦绣麒麟战袄青。

一对白龙争上下，两条银蟒递飞腾。河东英勇风流将，能使双枪是董平。^[1]

其二：

擐甲披袍出战场，手中拈着两条枪。雕弓鸾凤壶中插，宝剑沙鱼鞘内藏。

束雾衣飘黄锦带，腾空马顿紫丝缰。青旗红焰龙蛇动，独据东南守巽xùn方。^[6]

明代进步思想家李贽评价董平：“最可恨者董平那厮，只因一个女子，便来卖国负人，国家有如是人，真当寝皮食肉。”^[17][18]

明代书坊主、出版家余象斗认为：“董平议亲之由，太守不从，此处便有谋杀之心。”他评价董平：“观董平入城杀程太守一家，此不义也；复夺其女，非仁也。令人可恶，吾何以观之哉！”^[44][45]

明末清初著名的文学家、文学批评家金圣叹评价董平是中上人物，^[14][15]又称其：“真英雄，真风流，温太真不足齿也。”^[16]

明末清初文学家王仕云^[注12]点评：“东平之役，郁保四、王定六借粮之计穷矣，史进细作之计破矣，顾大嫂月尽之计误矣，使太守程万里、都监董平，一德一心，东平安如磐石，夫何秦晋之好未通，而吴越之谋已起，挟私仇而快贼愤，此又文武交争之为害也。”他还评价道：“董平箭壶上，有‘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之联，宋江从旁赞叹之。绊索潜伏于草屋，美人计捉于马前，不能攻东平，而即用东平之董平以攻之。计赚开城，救九纹龙之命，成双枪将之亲，今而后宋江第一座，人归天与矣。”^[47]

上海开放大学教授鲍鹏山在其著作《鲍鹏山新批水浒传》中评价道：“董平是梁山中最卑鄙猥琐下流残忍之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