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1940年7月—2025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老河口,祖籍浙江永嘉,是敦煌学家、文献学家、语言学家和文学史家,四川大学文科杰出教授、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创所所长、名誉所长。[1][2][3]
1962年,项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考取四川大学中国文学史专业研究生,师从庞石帚教授攻治六朝唐宋文学。毕业后,项楚在甘洛军垦农场劳动两年,1970年到成都西北中学任教。1980年,项楚调入四川大学,1986年晋升教授,1990年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为博士生导师。[1][2][3]2007年,项楚主持完成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唐代白话诗派研究》入选第二批《国家社科基金成果文库》。[4]2008年1月,项楚出版作品《项楚论敦煌学》。[5]2023年12月11日,《光明日报》第11版“光明学人”报道了项楚教授治学事迹。[6]2025年2月4日7时30分,项楚先生因病医治无效,在成都逝世,享年85岁。[1][2]
项楚的研究方向以敦煌学为核心,涵盖语言学、文学、文献学和佛学等诸多方面。[3]先后出版了《敦煌文学丛考》《王梵志诗校注》《寒山诗注》《敦煌变文选注》等多部专著,发表了学术论文百余篇。[1][2]1986年9月,项楚获得“全国教育系统劳动模范”荣誉称号。2004年,项楚被评为四川大学首批人文社会科学杰出教授。[7]2017年,项楚被授予“四川省社会科学杰出贡献专家”荣誉称号。[3]
人物生平
项楚,1940年7月出生于湖北老河口,祖籍浙江永嘉。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是在不断迁徙中度过的,这种“走南闯北”的生活经历,培养了他坚韧不拔、勇于探索的精神。1957年,项楚从南昌考入了天津的南开大学中文系,开启了他的学术之旅。[1]
1962年,项楚以优异的成绩从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恰逢四川大学中文系首次招收研究生,他对六朝唐宋文学专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毅然报名并成功考取。那一年,四川大学中文系首次招收研究生,名额三人,宁缺毋滥,最终只有项楚一人通过考试,师从著名古典文学专家庞石帚教授,攻治六朝唐宋文学。[1]
项楚研究生毕业后在甘洛军垦农场劳动两年,1970年到成都西北中学任教。1976年,项楚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要转折。那一年,项楚被借调到《汉语大字典》编写组工作。在编写字典的过程中,项楚接触到了《敦煌变文集》这部珍贵的敦煌文献,开始深入研究敦煌变文。[1][2]
1980年,项楚调入四川大学任教,同年担任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所长。1986年项楚晋升四川大学教授,1990年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为博士生导师。[1][2][3]2004年,项楚被评为四川大学首批人文社会科学杰出教授。[7]2007年,项楚先生主持完成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唐代白话诗派研究》入选第二批《国家社科基金成果文库》。[4]2008年1月,出版作品《项楚论敦煌学》。[5]
2017年,项楚被授予“四川省社会科学杰出贡献专家”荣誉称号。[3]在2017年一次大英博物馆的讲座中,项楚指出:“莫高窟的壁画不只是颜料与岩壁的结合,更是希腊凹凸画法、印度佛教故事与中国绘画美学的三重奏。”这一观点深刻揭示了敦煌艺术的多元融合特性。[1]2019年7月6日,中国俗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项楚学术文集首发式在四川省成都市祥宇宾馆开幕。[8]2023年12月11日,《光明日报》第11版“光明学人”报道了项楚教授治学事迹。[6]
2025年2月4日7时30分,项楚先生因病医治无效,在成都逝世,享年85岁。[1][2]
社会任职
研究方向
项楚研究方向包括以敦煌学为核心,涵盖语言学、文学、文献学和佛学等诸多方面。[3]
主要成就
项楚具有深厚的国学根柢,熟读佛经和四部典籍,精于校勘考据,擅长融会贯通,在研究中熔语言、文献、文学、宗教于一炉,形成了独具的治学特色。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项楚在敦煌学领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并开创了系统而大量地运用佛教文献进行中古汉语词汇研究的先河。他先后出版了《敦煌文学丛考》《王梵志诗校注》《寒山诗注》《敦煌变文选注》等多部专著,发表了学术论文百余篇。其成果曾获得中国社科院青年语言学家奖一等奖,中国高校人文社科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第一、二、五届一等奖,首届思勉原创奖。[1][2][3]
人才培养
自1980年担任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所长以来,项楚在成都构建起了一个独特的学术生态系统。他创建了“写本文化”博士培养方向,20年间培育了37位学科带头人,为敦煌学的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2003年,他主持了《敦煌吐鲁番文献合集》国家重大工程,为敦煌学的深入研究提供了丰富的文献资料。晚年时,项楚仍坚持为本科生开设《敦煌文学专题》课程。[1]
科研项目
| 时间 | 项目名称 | 备注 |
|---|---|---|
| 1997年-1999年 | 《敦煌变文研究》 | 国家社科基金 |
| 2000年-2005年 | 《唐代白话诗派研究》 | 国家社科基金 |
| 2000年-2005年 | 《中国俗文学分体研究》 | 教育部基地重大项目 |
| 2005年 | 《民间信仰与中国社会》 | 教育部基地重大项目 |
| 参考来源[3] | ||
发表论文
| 时间 | 论文名称 |
|---|---|
| 1979年 | 《论<庄子>对苏轼艺术思想的影响 》 |
| 1980年11月 | 《苏诗比喻琐谈》 |
| 1981年2月 | 《敦煌变文语词札记》 |
| 1981年4月 | 《敦煌写本王梵志诗校注》补正 |
| 1982年4月 | 《敦煌变文校勘商榷》 |
| 1982年10月 | 《卢仝诗论》 |
| 1983年 | 《敦煌变文字义析疑 》 |
| 1983年 | 《<维摩碎金>探索 》 |
| 1983年3月 | 《补全唐诗》二种续校 |
| 1983年6月 | 《<伍子胥变文>补校》 |
| 1983年9月 | 读《纪评苏诗》《东坡诗论丛》 |
| 1983年9月 | 说东坡柯丘海棠诗 《东坡诗论丛》 |
| 1983年11月 | 《游侠诗人刘叉》 |
| 1984年 | 《变文字义零拾》 |
| 1985年 | 敦煌本《孝子传》补校 |
| 1985年 | 《王梵志诗校辑》匡补 |
| 1985年 | 读《管锥编》札记 |
| 1985年3月 | 《庐山远公话》补校 《敦煌学论集》 |
| 1985年4月 | 《敦煌变文语词校释商兑》 |
| 1985年5月 | 《大目乾连冥间救母变文》补校 |
| 1986年 | 《王梵志诗释词》 |
| 1986年 | 《王梵志诗十一首辨伪》 |
| 1986年 | 《破魔变文》补校 |
| 1986年3月 | 苏诗中的行业语 《东坡研究论丛》 |
| 1986年5月 | 敦煌本句道兴《搜神记》补校 |
| 1987年3月7日 | 《五灯会元》点校献疑三百例 |
| 1987年 | 《敦煌文学杂考》 |
| 1987年12月 | 《敦煌文学研究漫谈》 |
| 1988年1月 | 《王梵志的一组哲理诗(校释与评论)》 |
| 1988年7月 | 《敦煌变文字义续拾》 |
| 1988年10月 | 《敦煌变文集》校记散录 《敦煌语言文学论文集》 |
| 1988年11月 | 苏藏法忍抄本王梵志诗校注 《南开文学研究》 |
| 1988年11月 | 《王梵志诗论》 |
| 1989年 | 《列1456号王梵志诗残卷补校》 |
| 1990年2月 | 《文心雕龙札记》的审美倾向 《文心同雕集》 |
| 1990年5月 | 唐宋新诗话(三则) 《百家唐宋新诗话》 |
| 1990年5月 | 《维摩诘经讲经文》补校 《敦煌吐鲁文献研究论集》 |
| 1990年5月 | 敦煌遗书中有关王梵志三条材料的校订与解说 《敦煌叶鲁文献研究论集》 |
| 1990年5月 | 敦煌本《燕子赋》札记 《敦煌叶鲁文献研究论集》 |
| 1991年 | 《敦煌本句道兴<搜神记>本事考 》 |
| 1991年4月 | 《令章大师李稍云》 |
| 1991年6月 | 《敦煌歌辞总编》佛教歌辞匡补举例(上) 《中国与日本文化研究》 |
| 1991年8月 | 《五灯会元》点校献疑续补一百例 《 季羡林 教授八十华诞纪念论文集》(上) |
| 1992年 | 《佛经故事与中国古小说》 |
| 1992年4月 | S5588 号写本之再探索 -- 《敦煌歌辞总编》 [ 求因果 ] 匡补 |
| 1992年4月 | 关于《大目乾连冥间救母变文》一段唱词的校释 |
| 1992年6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一) |
| 1992年8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二) |
| 1992年10月 | 敦煌变文语词校释 《近代汉语研究》 |
| 1993年2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三) |
| 1993年6月 | 敦煌本《行路难》之再探讨 《第二届国际唐代学术会议论文集》 |
| 1993年12月 | 《俗语言研究》 |
| 1994年2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四) |
| 1994年3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五) |
| 1994年8月 | 敦煌写本斯四二七七王梵志诗校注 《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 |
| 1995年6月 | 流浪者的悲歌 -- 寒山诗《弟兄同五郡》诠解 |
| 1995年6月 | 《敦煌歌辞总编》佛教歌辞匡补举例 《敦煌学国际研讨会文集》 |
| 1995年9月 | 《敦煌歌辞总编》匡补(六) |
| 1996年 | 《王梵志诗中的他人作品》 |
| 1996年11月 | 《寒山诗籀读札记 》 |
| 1997年3月 | 寒山拾得佚诗考 《周绍良先生欣开九秩庆寿文集》 |
| 1997年12月 | 《老子化胡经·玄歌》补校 《敦煌文学论集》 |
| 1998年4月 | 敦煌文化 《升华与超越》 |
| 1998年8月31日 | 《佛教与中国古代文学的发展》 |
| 1999年12月 | 《寒山诗籀读札记》 |
| 2001年1月 | 敦煌变文新校 《岁久弥光》 |
| 2001年3月 | 《庐山远公话》新校 |
| 2001年7月 | 《< 敦煌歌辞总编> 佛教歌辞匡补举例》 |
| 注:以上仅收录部分论文作品,参考来源[3] | |
治学思想
项楚先生表示,文学作品是社会生活的反映,社会生活是纷繁复杂的,敦煌文学所反映的生活尤其如此,因此虽然以研究敦煌文学为方向,可是眼界始终要放得更开阔些,力求更多地了解那个社会的各个方面,乃至某些细节,实际上就是要透彻地了解产生敦煌文学作品的那个历史环境。[14]
在研究过程中,项楚遇到了许多难题。例如《大目乾连冥间救母变文》中的一句“游泥伽蓝”,就曾让他困惑多年。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不断查阅各种资料,反复推敲。最终,他通过对比其他佛教文献,发现“游泥伽蓝”应该是“淤泥伽蓝”的误写,因为字形相近而产生了抄写错误。这一发现不仅解决了他多年的困惑,也为敦煌变文的研究提供了新的线索。此外,项楚认为,敦煌变文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文献价值,还具有很高的文学和语言学研究价值。因此,他在研究过程中不仅注重文献的校勘和考据,还深入分析了敦煌变文的文学特点、语言风格和修辞手法等。[15]
在很多师生看来,项楚的治学精神可以用“致广大而尽精微”来形容。他既具有宏大的学术视野和深邃的学术洞察力,又注重细节的研究和实证的考据,将语言、文献、文学、宗教等多方面的知识融为一体,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治学范式。[1]
项楚说:“假如没有任何根据地随意乱说,则愈校勘愈失真,愈解释愈混乱,这真是古人之大不幸。”在项楚看来,对于敦煌文献的校勘和研究,学者的责任是恢复文献真貌,解释文献真意。[16]
凭着对敦煌文学作品的热爱,项楚在40多年的敦煌学学术生涯里,坐“冷板凳”,啃“大部头”,心无旁骛,醉心研究,皓首穷经,热爱不减。在项楚看来,和当年有限的研究条件相比,现在的条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做学问所需要的专注、刻苦等意志品质却从未改变。[16]
人物评价
项楚先生国学根柢深厚,熟读佛典和四部典籍,精于校勘考据,擅长融会贯通,其治学熔语言、文献、文学、宗教于一炉,致广大而尽精微,风格独具,特色鲜明。尤其在敦煌学和佛教文学研究方面,硕果累累,成就卓越,享誉海内外。项楚先生毕生潜心科研与教学,培养了大批优秀学术人才,为中国语言文学学科发展和人才培养做出了巨大贡献。项楚先生淡泊名利,品德高洁,德艺双馨,为举世之楷模。(中国俗文化研究评)[2]
在很多师生看来,项楚的治学精神可以用“致广大而尽精微”来形容。他既具有宏大的学术视野和深邃的学术洞察力,又注重细节的研究和实证的考据,将语言、文献、文学、宗教等多方面的知识融为一体,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治学范式。(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评)[15]
项楚的论文立论严谨,不为牵强附会之辞,征引繁富,考证精详。(中国社会科学院青年语言学家奖评委会评)[16]
外部链接
项楚在上海图书馆上的简介
出版著作








注:以上仅收录部分出版作品[3]
获奖情况
参考来源[3][7]
参考资料 16
- 一生坚守"冷门绝学",著名敦煌学家项楚与世长辞 — 成都日报锦观新闻
- 讣 告 — 中国俗文化研究
- 项楚 —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 项楚先生的研究成果入选第二批《国家社科基金成果文库》 —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 项楚论敦煌学 — 豆瓣读书
- 文新人物榜|《光明日报》报道四川大学杰出教授项楚先生治学事迹 —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 四川大学的40年,大事顺着看 — MBA中国网
- 我院圆满举办中国俗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项楚学术文集首发式 —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 敦煌变文选注 — 豆瓣读书
- 敦煌文学丛考 — 豆瓣读书
- 王梵志诗校注 — 豆瓣读书
- 寒山诗注 — 豆瓣读书
- 柱马屋存稿 — 豆瓣读书
- 张涌泉 | 入乎其内,出乎其外——项楚师的敦煌学研究 — 搜狐网
- 背影丨一生坚守"冷门绝学",著名敦煌学家项楚与世长辞|敦煌文学丛考 — 新浪财经
- 四川大学教授项楚数十年钻研校勘考据 — 百家号
注释
- 曾任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