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陶(约公元841年前后在世)字嵩伯,自号三教布衣,鄱阳剑浦人(全唐诗作岭南人,此从唐才子传)。生卒年及生平均不详,约唐武宗会昌初前后在世。工诗,以平淡见称。屡举进士不第,遂隐居不仕,自称三教布衣。(公元853年左右)避乱入洪州西山。咸通中,(公元866年左右)严撰节度江西,尝往山中,每谈辄竟日。尝遣妓建花往侍,陶笑而不答。莲花赋诗求去,有“处士不生巫峡梦,虚劳云雨下阳台”之句。临别,陶亦赋诗以送。相传他后来白日升天而去。(全唐诗作“大中时,游学长安。南唐升元中,隐洪州西山。后不知所终”。升元中距大中中几九十年。陶遣莲花妓事,在咸通中,赠诗已有“老去风情薄似云”句,那得至升元中还在?可知全唐诗不确)陶著有文录十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全唐诗》卷七百四十五“陈陶”传作“岭南)人”。诗人早年游学长安,善天文历象,尤工诗。举进士不第,遂恣游名山。唐宣宋大中时,隐居洪州西山,后不知所终。有诗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其《陇西行》四首之二:“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把残酷现实与少妇美梦交替在一起,造成强烈的艺术效果,至今仍脍炙人口。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他漫游浙江、福建、广东时,曾路过今闽东地区,并留下了《旅次铜山途中先寄温州韩使君》等诗。
简介
陈陶(约公元841年前后在世)字嵩伯,自号三教布衣,鄱阳剑浦人。(全唐诗作岭南人。此从唐才子传)生卒年及生平均不详,约唐武宗会昌初前后在世。工诗,以平淡见称。屡举进士不第,遂隐居不仕,自称三教布衣。《全唐诗》卷七百四十五“陈陶”传作“岭南(一云鄱阳,一云剑浦)人”。然而从其《闽川梦归》等诗题,以及称建水(在今福建南平市东南,即闽江上游)一带山水为“家山”(《投赠福建路罗中丞》)来看,当是剑浦(今福建南平)人,而岭南(今广东广西一带)或鄱阳(今江西波阳)只是他的祖籍。
早年游学长安,善天文历象,尤工诗。举进士不第,曾漫游江西、福建、江苏、浙江、河南、四川、广东等地。宣宗大中(847─860)年间,隐住洪州西山(在今江西新建县西)学仙,后不知所终。有诗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1]
作品一
1.旅次铜山途中先寄温州韩使君
乱山沧海曲,中有横阳道。
束马过铜梁,苕华坐堪老。
鸠鸣高崖裂,熊斗深树倒。
绝壑无坤维,重林失苍昊。
跻攀寡俦侣,扶接念舆皂。
俯仰栗嵌空,无因掇灵草。
梯穷闻戍鼓,魂续赖丘祷。
敞豁天地归,萦纡村落好。
悠悠思蒋径,扰扰愧商皓。
驰想永嘉侯,应伤此怀抱。
【注释】“横阳”,在福鼎市北向,即今浙江省苍南、平阳两县及泰顺的部分地。周武则天大足元年(公元701年),从江南道温州安固县(县境包括今浙江平阳、苍南、瑞安、文成、泰顺)析出复置,以其地有阳屿即横屿故名。
“铜山”,即今福鼎市。宋以后写作“桐山”。《福宁府志》卷四上《地理志·山川·福鼎县》:“桐山,即今县治,平坡宽旷。旧多桐,故名。左右两溪夹岸,亦名桐川。”然而,据陈陶这首诗,所谓“桐山”,系“铜山”之音诈;名“铜山”,因该地石色如“铜”,或色如铜的石梁横亘在沟壑上,而不是“旧多桐”;唐人所说的“铜山”,也不是单指今福鼎“县城所在地”,而是诗人翻山越岭,遵海而南,过了“横阳”,从而进入有“铜梁”的那片山区的地名,即相当于今福鼎全境。铜是淡紫红色或红色,今福鼎市和霞浦县大部在唐时又合称为“赤岸乡”(详见拙作《空海是在霞浦赤岸村入唐吗?》,载1999年9月15日《闽东日报》)。由此可见,“赤岸”一名的由来,与福鼎这地方的石色有关。
在唐代,从今福州前往京城长安的行走路线,主要有两条。一条是直线,即由福州出发,经南平、崇安,越武夷山,进入江西,顺江而下入彭蠡湖,出湖口入浔阳江;逆水上溯至汉口,再沿汉水直上,由商州越秦岭抵长安。一条是曲线,即由福州出发,经南平、浦城,越过仙霞岭,进入浙江的江山,一路直下杭州;经江南河,北上渡长江,由山阳渎转淮河、汴河,经开封、洛阳,到达长安。如今,有了陈陶《旅次铜山途中先寄温州韩使君》等诗作证,我们可以大胆地宣布:从福州前往唐都长安,其实还有“第三条”的行走路线,即经连江、宁德、福安白马港(晚唐称黄崎港)、霞浦杨家溪、福鼎分水关一带,而通浙江平阳、温州、乐清,此后便是当时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著名的“唐诗之路”了。
作品二
2.陇西行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翻译】唐军将士誓死横扫匈奴奋不顾身,五千身穿锦袍的精兵战死在胡尘。
真可怜呵那无定河边成堆的白骨,还是少妇们梦中相依相伴的恋人。
【赏析】 《陇西行》共四首,这是第二首。首二句写将士忠勇,丧亡甚众;末二句写牺牲者是春闺少妇日夜盼望归来团聚的情人。全诗反映了唐代长期征战带给人民的痛苦和灾难,表达了非战情绪。三、四两句,以“无定河边骨”与“春闺梦里人”比照,虚实相对,宛若电影中的蒙太奇,用意工妙。诗情凄楚,吟来潸然泪下。
首二句以精炼概括的语言,叙述了一个慷慨悲壮的激战场面。唐军誓死杀敌,奋不顾身,但结果五千将士全部丧身“胡尘”。“誓扫”、“不顾”,表现了唐军将士忠勇敢战的气概和献身精神。汉代羽林军穿锦衣貂裘,这里借指精锐部队。部队如此精良,战死者达五千之众,足见战斗之激烈和伤亡之惨重。
接着,笔锋一转,逼出正意:“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这里没有直写战争带来的悲惨景象,也没有渲染家人的悲伤情绪,而是匠心独运,把“河边骨”和“春闺梦”联系起来,写闺中妻子不知征人战死,仍然在梦中想见已成白骨的丈夫,使全诗产生震撼心灵的悲剧力量。知道亲人死去,固然会引起悲伤,但确知亲人的下落,毕竟是一种告慰。而这里,长年音讯杳然,人早已变成无定河边的枯骨,妻子却还在梦境之中盼他早日归来团聚。灾难和不幸降临到身上,不但毫不觉察,反而满怀着热切美好的希望,这才是真正的悲剧。
明代杨慎《升庵诗话》认为,此诗化用了汉代贾捐之《议罢珠崖疏》“父战死于前,子斗伤于后,女子乘亭鄣,孤儿号于道,老母、寡妻饮泣巷哭,遥设虚祭,想魂乎万里之外”的文意,称它“一变而妙,真夺胎换骨矣”。贾文着力渲染孤儿寡母遥祭追魂,痛哭于道的悲哀气氛,写得沉痛而富有情致。文中写家人“设祭”、“想魂”,显然已知征人战死。而陈陶诗中的少妇则深信丈夫还活着,丝毫不疑其已经死去,几番梦中相逢。诗意更深挚,情景更凄惨,因而也更能使人一洒同情之泪。
这诗的跌宕处全在三、四两句。“可怜”句紧承前句,本题中之义;“犹是”句荡开一笔,另辟新境。“无定河边骨”和“春闺梦里人”,一边是现实,一边是梦境;一边是悲哀凄凉的枯骨,一边是年轻英俊的战士,虚实相对,荣枯迥异,造成强烈的艺术效果。一个“可怜”,一个“犹是”,包含着多么深沉的感慨,凝聚了诗人对战死者及其家人的无限同情。
明王世贞《艺苑卮言》赞赏此诗后二句“用意工妙”,但指责前二句“筋骨毕露”,后二句为其所累。其实,首句写唐军将士奋不顾身“誓扫匈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次句写五千精良之兵,一旦之间丧身于“胡尘”,确实令人痛惜。征人战死得悲壮,少妇的命运就更值得同情。所以这些描写正是为后二句表现少妇思念征人张本。可以说,若无前二句明白畅达的叙述描写作铺垫,想亦难见后二句“用意”之“工妙”。
作品三
作品四
作品五
作品六
作品七
作品八
作品九
作品十
泉州刺桐花咏兼呈赵使君
仿佛三株植世间,风光满地赤城闲。
无因秉烛看奇树,长伴刘公醉玉山。
海曲春深满郡霞,越人多种刺桐花。
可怜虎竹西楼色,锦帐三千阿母家。
石氏金园无此艳,南都旧赋乏灵材。
只因赤帝宫中树,丹凤新衔出世来。
猗猗小艳夹通衢,晴日熏风笑越姝。
词作
1.水调词(一)
沙塞依稀落日边,
寒宵魂梦怯山川。
离居渐觉笙歌懒,
君逐嫖姚已十年。
【注释】这首词以质朴无华的语言,透过字面所流露的感情,却是炙手扑面,缠绵而又炽烈。
2.水调词(二)
长夜孤眠倦锦衾,
秦楼霜月苦边心。
征衣一倍装绵厚,
犹虑交河雪冻深。
【注释】全词只有四句,言简意深,细腻流畅。尤其后两句,语虽有尽而意尚未穷,全凭一股真挚赤诚的痴情,感人至深。
轶事
陈陶的坚贞操守连小妓都感动
在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一个男人的真实面目大概很少能不确切地袒露出来;这可真是一桩令人称奇但也是极为无奈的事情。
诚然,也会有一些即便是女人百般调弄都不会动心的男儿,这无疑就更是使人赞叹不已了。而这里要讲述的,就是一个令人赞叹不已的有关晚唐诗人陈陶的故事。
陈陶,字嵩伯,他的生卒年及其出生地都已不大明确。我们只知他在武宗会昌初年(841年)前后在世。他工诗,且以平淡的风格见称于世;但很不幸,他考了许久也没能考取进士,所以他就到深山里隐居去了。在陈陶所写的多首下第诗里,有两句诗特别脍炙人口,道是:
中原不是无麟凤,自是皇家结网疏!
可见他对自己正是负有不可小觑的期望,只是他由于老是未能按照世俗的做法考取进士。随着时间一久,他这博取功名的心情也就慢慢地变得灰冷,遂不再去赶考进士,而是去漫游了全国各地的名山大川。
这位自称“三教布衣”的陈陶,懿宗大中年间(859年~860年),因为战乱而避地到了洪州。当时的节度使严尚书知道陈陶很有道德操守,所以特别敬慕他的为人,便经常到山中跟陈陶攀谈;有时两人一谈就是一整天,还都不感到倦怠。由于往来多了,这严尚书就想跟陈陶开开玩笑,特地派了一名颇富才情的小妓去伺候他,看能不能使陈的坚贞操守产生动摇。
然而,任凭眼前这长相漂亮甚至可说是妖冶的小妓百般挑逗,陈陶却纹丝不为所动。看看实在没有办法的小妓,遂对着陈陶不无惆怅地吟出了一首七言绝句:
莲花为号玉为腮,珍重尚书送妾来。
这诗里使用了一个男女欢爱的典故,陈陶的心中当然是非常明白的,但他依然如故地坚持着自己的坚贞操守,面对眼前这小妓的挑逗,他也用诗歌的形式回赠道:
近来诗思清于水,老去风情薄似云。
已向升天得门户,锦衾深愧卓文君。
这里,诗人用卓文君这古代美女来比喻这小妓,也可谓很能掌握分寸了,但只是他仍然不为动心而已。
这样一来,这洪州小妓遂只得含泪离开;回去后,她跟严尚书汇报起这情事的一切经过时还不禁红泪直流。严尚书听后,便不觉对陈陶更为敬重了。陈陶后来经常焚香坐在巨石上,身披鹤氅,终日不说一句话。到了晚上,他居然俯身叩拜星星和月亮,别人也很少有看见他有睡觉的时候。一天,天空原本非常晴朗,忽然竟是狂风暴雨大作起来,把陈陶所居住的茅屋都给震坏了;而陈陶却已经杳然不知去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听到有人说起深山里还偶尔能见到陈陶的行迹。
按:① 其籍贯至少有三说,有说他是岭南人的(如《全唐诗》);有说他是剑浦人的(如《唐诗纪事》);也有说他是鄱阳人的,甚至有合二为一,说他是鄱阳剑浦人的(如《唐才子传》),这真可谓不一而足了。② 严尚书一说名宇,一说名撰。③ 号,去声;为,平声。“尚书”之“尚”,据权威韵书,属于仄声,但唐人诗中则多作平声使用;一说此为专有名词,故可通融也,亦自有一定道理。④ 思,此为名词,读去声。
评价
陈陶之诗“无一点尘气。于晚唐诸人中,最得平淡”,《陇西行》为其传世名篇:“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伶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大中时,游学长安,后隐居南昌西山。有诗集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全唐诗》存录其诗二卷。
陈陶是鄱阳剑浦人,年青时壮志满怀,有着建功立业、为“帝王师”的远大抱负。“莫道羔裘无壮节,古来成事尽书生”,他认定自己是个能“成事”的“书生”,准备着干一番事业。并且他自视甚高,凡事不干则已,要干就得干出个样子来:“在山不为桂,徒辱君高岗。在水不为莲,徒占君深塘”。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偏偏几次进士考试都落了榜。他有些沉不着气了,写下了他那首表白心迹、兼发牢骚的有名诗篇:“一顾成周力有余,白云闲钓五溪鱼。中原莫道无麟凤,自是皇家结网疏”。(若大中原不是没有麒麟和凤凰那样的天生灵物。象姜子牙那种依傍白云、直钩钓鱼、一出山就奠定周朝八百年基业的能人也是有的。只不过皇上的朝廷没有细细地搜求罢了。)他在这首诗里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比为姜子牙,抱怨皇上网罗人才时所用的网是网眼太“疏”,把他给漏掉了。类似的牢骚他还不只发一次:“近来世上无徐庶,谁向桑麻识卧龙”。他在这里自比诸葛亮,抱怨当今世上没有人象三国时的徐庶向刘备推荐诸葛亮那样,把自己推荐给皇上。他还直接了当地说:“乾坤见了文章懒,龙虎成时印绶疏”,认为自己有龙虎奇才,有一揽乾坤的气魄,但适合自己的官位又太少了。在最急于建功立业的时候,他甚至以警醒的口气对自己作官的朋友说道:“最好是在开明的时候把在野的能人推荐上去,不然等他愤愤而死之后,大家才来表示哀悼和惋惜,就象千古以来对待屈原那样”(“好向明时荐遗逸,莫教千古吊灵均”)。
牢骚发了没人理,推荐看来也没起作用,还得寻找一条心理上自我宽解的途径。他于是渐渐地明白了一个理:这个世界太小了,他没法施展自己的才能。他觉得自己象一条巨鲸,当今世界这个小小的“江湖”里的水,还不够他摇摆一下自己的尾巴(“江湖水清浅,不足掉鲸尾”);他也并非不想以蛟龙的身份出现,但是苦于没有足够大的江河可以容纳他(“不是懒为龙,此非延平水”)。他这样想可能就气顺了,并且还进一步认识到,真正的圣贤是进退、卷舒都纯任自然的,就象凤凰和麒麟这样的灵物知道何时该飞、驰,何时又该栖息、蛰伏一样(“麟凤识翔蛰,圣贤明卷舒”)。想通了,他便不再去强求仕途的上进,而是“高居不求进达”,作起隐士来了。不但“恣游名山”,而且还“自称‘三教布衣’”。
然而,他的归隐并不是看破红尘、全心入道的那种归隐,而只是儒家“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那种等待时机的暂时归隐。他只是象自己心目中的大隐士姜子牙和诸葛亮那样:修道以增长能力,避世以等待时机。随时准备着,一旦机会来临,便要入世登台,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自古隐沦客,无非王者师”,他认为自古以来归隐者都是为了干大事、做“王者师”,辅佐一代帝王完成开基创业的雄图的。他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就是要象姜子牙当初皤溪垂钓那样,避世江湖,消磨时日,以静候文王式的人物的到来(“兹焉乃皤溪,豹变应须时”)。
有了这样的动机,心中难免经常有所挂念:有时盼着这沉闷的时局否极泰来,天降灵气,自己便能以“大贤”身份脱颖而出(“否极生大贤,九天降灵气”);有时又想象自己大展文才武略,干出非凡奇伟的业绩,使得世人大为惊服(“三朝倚天剑,十万浮云骑。可使河曲清,群公信儿戏”);有时则又为自己无功无名而感到惭愧,自觉无颜见家乡父老(“平生烟霞志,读书觅封侯。四海尚白身,岂无故乡羞”)。
在这种有求而隐的心态中到底过了多久,我们很难确知。但我们确知的是,陈陶后来并没有象他自己想象的那样“一旦露头惊天地”,成为姜子牙或者诸葛亮式的人物,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相反,随着他隐居时日的增长,他逐渐从儒家之隐变为了真心入道的道家之隐。
毫无疑问,使他能够安心而又真心地隐居下去的原因之一,便是皇上始终没有派人来请他出山去作“王者师”。但除了这个外在的原因,我们还能从他留下的诗中找到一些足以使他改变初衷、逐渐真心入道的有力事实。
首先是归隐中一些特殊而具体的修道体验。中岳有个姓仇的道人,教了他服食松英的秘法。服了一千日后,周身香气四溢,步履轻健、足下生风,能够辟谷不食,在某些方面达到了“地仙”的标准。陈陶的祖上大概也曾经有过好道或者修炼的人,留下了一些炼丹修道的书籍,因此他说“吾祖曾传宝鼎书”。而且随着他两鬓逐渐斑白,他也巴望着早日炼出灵丹来。而他的经历中最能促使他坚心入道的事,可能要数他亲眼看见修道人白日飞升的情景。他在《洛城见贺自真飞升》一诗中记叙了曾在嵩山下亲眼看到道人贺自真白日飞升的情景。白日飞升的事迹在历史上有过不少记载,其真实性是毫无问题的。但谁看到了,也不是偶然的。一般不相信修炼的常人很难看到这种事情。让一个人看到别人白日飞升,多半是破格地启示他入道或者坚定自己的道心。唐代名诗人张志和白日飞升时,他的好友颜真卿一家都亲眼看到了。后来,作为四朝元老的名臣颜真卿也修炼有成、尸解成仙。
有了这些经历和体验,思想上自然会产生很大的变化。“消磨世上名利心,澹若岩间一流水”,这样的话在过去对陈陶说来是不可思议的。对于修炼人来说,常读经书、道书就是最有效的“消磨”常人心的办法。陈陶也说到自己“长读消魔经”来提高自己的心性。随着修炼层次的提高,反映到诗歌里的境界也提高了,这从他的许多诗中都可以看得出来,以至于《北梦琐言》称“陶歌诗似负神仙之术”。
然而,山居时间长了,渐渐地便产生了经济上的困难。据陈陶自己的诗和他人的记载来看,他自己似乎并不耕田种地,因此不能从土地中收益分文,一家人的衣食住行都得另寻财源。陈陶虽然可长期辟谷,但妻子和儿子好象还得吃饭。再说,陈陶还要炼丹呀什么的,那东西也费钱。为了解决财源问题,陈陶在山上种了许多柑橙。到了橙子成熟时,他便召呼一些山里的儿童帮他把柑橙拿下山去卖。据当时著名诗僧贯休的诗中所言,陈陶这样一连卖了几年柑橙后,居然顺利地解决了经济来源的问题,巩固了生活上自足的形势(贯休:“高步前山前,高歌北山北。数载卖柑橙,山资近又足。”)。另外,西山上出产各种药材,大约有好几十种。陈陶不但自己一家人都挖药吃,还把一部份药物拿到城里去卖,这样也能获得一部份收入。一个曾经“颇负壮怀,志远心旷”的高士,能在如此艰难境况下坚持修炼的道路,的确也是难能可贵的了。
参考资料 1
- 陈陶,简介和他的诗词作品大全_古诗文网 — 古诗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