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戌源

陈戌源，1956年7月出生，上海人，毕业于上海海运学院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班。曾先后任上港集团党委书记和董事长，中国足球协会党委副书记、主席。^[1][2][5][4]

1973年，初中毕业的陈戌源进入上海港，成为一名码头工人。之后他先后担任上海港务局团委书记、 上海港务局副局长和上海港集装箱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等职务。^[1]2005年6月，陈戌源担任上港集团总裁。2011年2月，陈戌源担任上港集团党委书记及董事长。^[1]2014年10月，上港集团收购上海东亚俱乐部。^[6]在陈戌源的带领下，上海上港（原上海东亚）俱乐部夺得2018赛季中超联赛冠军和2019年中国超级杯冠军。^[6]上港夺冠后，陈戌源又积极推动队内国脚武磊留洋，后者转会西甲西班牙人队。^[7]

2019年5月，陈戌源担任中国足协换届筹备组组长。^[8]2019年8月，陈戌源当选中国足协第11任主席，成为足协第一任专职主席。^[2][3]任期之内，陈戌源推行了限薪令和中性名等一系列政策。^[9][10][11]

2024年1月29日，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了陈戌源受贿一案。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戌源在2010年至2023年间，利用其担任职务的便利和职权，为他人和相关单位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8103万余元。检察机关提请以受贿罪追究陈戌源的刑事责任。在庭审中，陈戌源进行了最后陈述，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12][13]同年3月26日，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中国足球协会原党委副书记、主席陈戌源受贿一案，对被告人陈戌源以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14]

陈戌源，1956年7月出生，上海人。^[1][3]1973年11月，17岁的陈戌源在初中毕业后参加工作，进入上海港成为一名码头工人。^[1]由于热爱文学，陈戌源以“荒原”为笔名，在《上海海港报》上发表了以青春为主题的诗歌和散文。^[2][15]

1979年1月，陈戌源加入中国共产党。^[3]同年，23岁的陈戌源在上海港务局办公室担任秘书工作。1981年，陈戌源被调至上海港务局团委。^[1][2]

从学生时代开始，陈戌源就喜欢踢足球，踢的位置是边锋。^[16]在接手上港之前，陈戌源还曾是多年的申花球迷，多次去虹口看比赛。^[16]

1983年夏天，陈戌源到北京万寿山的中央团校，在83级大专班就读。^[15]1985年6月，83级大专班毕业，毕业前的足球告别赛中，陈戌源在争顶时撞坏了门牙。^[15]

1988年，陈戌源完成了角色转换，出任上海港宝山集装箱装卸公司经理。^[1]

1990年，陈戌源第一次出国，到比利时的安特卫普港口学习，领略到了最先进的技术和管理。^[15]一年之后，陈戌源来到香港，看到了李嘉诚的码头集装箱控制系统已经完全信息化，于是他在1993年与李嘉诚的和记黄埔成立了合资公司，即上海集装箱码头公司，经营宝山等三个集装箱码头。^[15]

1997年，陈戌源从上海海运学院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班毕业。^[1]

2005年6月，陈戌源担任上港集团总裁。^[1]

2011年2月，陈戌源被任命为上港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1]2012年，上港集团出资4000万冠名了当时的上海东亚队。^[1]2013年，上海东亚升级进入中超。^[2]

2013年4月，陈戌源担任上海国际港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裁。^[17]

2014年10月，上港集团以近2亿元全资收购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陈戌源成为这支中超球队的掌舵人。^[6]在陈戌源的领导下，上海上港（原上海东亚）俱乐部取得不俗战绩。2018年，上海上港夺得队史首个中超联赛冠军奖杯。2019年2月23日，作为联赛冠军的上海上港2-0战胜足协杯冠军北京国安，获得中国超级杯冠军。^[6]在上海上港夺得中超冠军之后，陈戌源积极推动队内的国脚前锋武磊留洋，后者转会到西甲的西班牙人队。^[7]

2019年5月24日，中国足协召开执委扩大会议，成立中国足协换届筹备组，陈戌源担任筹备组组长。^[8]

2019年7月，陈戌源在上港集团卸任。^[18]

2019年8月，中国足协举行足球代表大会，陈戌源以全票通过当选中国足协第11任主席，同时成为足协的第一任专职主席，也是首位非体育系统出身的足协主席，还成为唯一一个从国企老总入主中国足协的主席。^[2][3][19]

2019年12月，陈戌源被任命为中国足球协会党委副书记。^[5]2022年6月1日，陈戌源出任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赛事办公室主任。^[20]

陈戌源上任足协主席之后，提出管办分离、组建中国足球职业联盟，推行俱乐部中性名政策等一系列改革措施。^[21][19][22]

然而，在陈戌源治下，中国足球遭遇了近年来最大的滑坡。无论是职业联赛还是国字号都呈现出崩盘局面。^[21]国字号方面，中国男足在2022卡塔尔世界杯预选赛12强赛上提前出局，中国足球足球归化运动烂尾，不过中国女足在印度女足亚洲杯决赛上3-2战胜韩国队夺得冠军。^[23][24][25]俱乐部方面，包括中超冠军前江苏队，天津天海、重庆两江竞技、武汉长江等中超俱乐部在内的35家职业俱乐部在陈戌源任内解散，中超大面积遭遇欠薪。^[19][25]

在陈戌源任期内，时任中国男足主帅里皮在输给叙利亚队后宣布辞职，李铁继任成为国家队主教练。在带队晋级12强赛之后，中国足协与李铁续下5年长约。李铁在12强赛中的用人引起争议，加之他本人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的言论失当，李铁在12强赛中途下课。李铁下课后，李霄鹏担任国足主帅，球队输给越南队提前出局。2022年11月，前国足主帅李铁被带走调查。^[7]

2023年2月14日，湖北省纪委监委网站消息，陈戌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国家体育总局纪检监察组和湖北省监委审查调查。^[26]陈戌源也成为中国足协近5任主席中第三任被调查的主席。^[27]

2023年9月，中国足球协会原党委副书记、主席陈戌源涉嫌受贿案，由湖北省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由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已依法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陈戌源享有的诉讼权利，并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检察机关起诉指控：陈戌源利用担任上海国际港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总裁、党委书记、董事长，中国足球协会换届筹备组组长，中国足球协会党委副书记、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以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4]

2024年1月5日，央视年度反腐专题片《持续发力 纵深推进》预告片发布，披露足球领域腐败案细节，足协原主席陈戌源在镜头前忏悔。其表示：“我想深深地向全国球迷，真的要谢罪。”1月9日，《持续发力纵深推进》第四集《一体推进“三不腐”》播出，据该片陈述，2019年8月22日，陈戌源在河北香河国家足球训练基地当选为第六任中国足协主席，当选前一晚，两名地方足协负责人相继敲开他房门，各送上了30万元请托他多多关照。陈戌源还未上任，就感受到了这个圈子潜藏的巨大利益，随即心甘情愿沦陷其中。在节目中，陈戌源说：“中国足球腐败不是在一个方面，是全方位的。”他也深刻忏悔：“球迷可以包容中国足球的落后，但是不能原谅腐败。我作为足协主席来说，我负主要责任，我想深深地向全国球迷，真的要谢罪，我错了，我自己真的认为我自己错了，我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如果有后悔药可以买，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把它买回来，我也不会再去干这种事情。”^{[28][29][30][31]}

2024年1月29日，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了中国足球协会原党委副书记、主席陈戌源受贿一案。

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23年，被告人陈戌源先后利用担任上海国际港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裁、董事长、中国足球协会换届筹备组组长、中国足球协会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以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项目承揽、投资经营、赛事安排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8103万余元。检察机关提请以受贿罪追究陈戌源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检察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戌源及其辩护人进行了质证，控辩双方在法庭的主持下充分发表了意见，陈戌源进行了最后陈述，当庭表示认罪悔罪。^[13][12]

2024年3月26日，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中国足球协会原党委副书记、主席陈戌源受贿一案，对被告人陈戌源以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14]

在陈戌源担任足协主席的三年半，中国足协力推一系列改革措施，包括推行俱乐部中性名、限薪令以及组建中超联盟等。^[21]

陈戌源在上海上港时曾表明不赞成引入无华裔血统归化球员的态度，“有人曾经和我多次讨论过，希望上港做外籍球员的归化工作，但我是不赞成这种想法的，中国足球要取得成功，但要老老实实把自己做好，不要走太多的捷径，不要以为捷径带来的胜利会长久”。^[16]

陈戌源上任足协主席以后对“归化”或多或少进行了打压。归化国脚艾克森曾透露在十二强赛期间，李铁教练组“没有办法让几个巴西入籍的球员同时出场”。^[22]

广州恒大在2019年为五名归化球员支付的转会、工资、安家费等高达8.7亿，此外还要每年支付约3.6亿的年薪。到2022年年底，广州恒大在这五名归化球员身上的投入已经接近20亿。算上其他归化球员的花费，这笔钱基本已经超过了20亿。由于陈戌源的打压，归化20亿的投入打了水漂。^[22]

上任之初接受央视采访时，陈戌源许诺管办分离、组建职业联盟，但在三年半后职业联盟仍未正式成型，目前只有一个筹备组的壳子。^[21]

2020年12月，中国足协职业联赛专项治理工作会议上提出中性名政策，俱乐部中性化名称不得包含品牌名称，不能使用非汉字等，并且从2021年赛季起，对于俱乐部名称不符合要求的俱乐部，中国足协将不给予办理注册手续。^[10]

在政策推行过程中，俱乐部被强制执行。在疫情期间强行推出的俱乐部、球队中性名政策，以及宣传的公益足球联赛理念，一下让中国足坛和职业联赛坠入漫漫严冬。在这样的政策“反向助力”下，山东鲁能、河南建业、天津泰达、广州恒大等俱乐部及球队名称成为了历史，加速了各级职业足球俱乐部的经营困境，金元时代树立起的中超品牌形象和商业价值被严重破坏。^[22]

足协要求中性名不得打擦边球，而“上海上港”更名为“上海海港”被认为是打擦边球，但依然获得了足协的通过。中性名的实行，严重挫伤了俱乐部投资人的投资意愿。本来投资的退出（比如江苏苏宁），不退的也开始大幅缩减投入。本来有意进军足球圈的，望而却步。^[22]

在陈戌源任期内，中国足协多次发布“限薪令”。2019年12月26日，中国足协下发了第一份“限薪令”，其中涉及到球员薪酬方面，国内球员在2019年11月20日之后签订的合同为新合同，税前顶薪不超过1000万人民币，入选国家队球员上浮20%。外籍球员在2020年1月1日之后签订合同为新合同，新签工资不得超过税后300万欧元。^[32]

2020年中超联赛俱乐部支出限额为11亿人民币，薪资限额为总投资60%。2021年，支出限额和薪资限额降至9亿人民币和总投资55%。^[33]

2020年12月24日，第二份“限薪令”发布，中国足协将中超一线队的税前顶薪由1000万降至500万，且没有给国脚特殊优惠。^[32]

陈戌源上任以后对“归化”或多或少进行了打压。归化国脚艾克森曾透露在十二强赛期间，李铁教练组“没有办法让几个巴西入籍的球员同时出场”。广州恒大在2019年为五名归化球员支付的转会、工资、安家费等高达8.7亿，此外还要每年支付约3.6亿的年薪。到2022年年底，广州恒大在这五名归化球员身上的投入已经接近20亿。算上其他归化球员的花费，这笔钱基本已经超过了20亿。由于陈戌源的打压，归化20亿的投入打了水漂。^[22]

在陈戌源任期内，包括中超冠军前江苏队，天津天海、重庆两江竞技、武汉长江等中超俱乐部在内的35家职业俱乐部在其任内解散，中超大面积遭遇欠薪。^[19][25]

陈戌源上任后，中超分红连年下降。2022赛季中超各队的分红约800万人民币，少于2021赛季的1000多万，更比不了“金元足球”鼎盛时期的年分红6000多万。2015年，中超的冠名版权卖出了5年80亿，年均16亿。2018年，因不断干预联赛出台各种政策导致联赛精彩程度缩水，版权费改为10年110亿，年均11亿。如今的1亿仅为当年的零头，缩水了16倍。^[22]

《足球报》记者李璇称：“在国家队征战期间，让国脚陪着踢球，让保障人员陪着打麻将，成绩打得跟XX一样，每天歌舞升平，分奖金！”^[22]

2021年，陈戌源做客央视《新闻1+1》栏目，在节目中慷慨激昂地表示：“足球本身是社会公益产品，投资人要有社会责任感”。这句话一出，在当时就引起极大争议，被认为陈戌源过度解读了足球的公益属性，却忽视了其社会经济属性。^[22]

陈戌源在2019年上海上港俱乐部赛季动员大会上说：“我在这里真诚告诫所有球员，足球是高尚运动，不要让金钱给玷污了，扭曲了。如果以金钱放在第一位，职业生涯不会有前途，一个人真正的脊梁骨是信仰和理想。”^[6]

广州恒大俱乐部夺得了中超八冠王，身为足协主席的陈戌源曾说：恒大拿再多冠军，如果中国足球上不去，那也没有用。^[34]

陈戌源曾表明不赞成引入无华裔血统归化球员的态度，“有人曾经和我多次讨论过，希望上港做外籍球员的归化工作，但我是不赞成这种想法的，中国足球要取得成功，但要老老实实把自己做好，不要走太多的捷径，不要以为捷径带来的胜利会长久”。^[16]

成为足协主席后，陈戌源一改此前对于归化的态度，他说：“在俱乐部时，我曾经讲过不太赞成归化非中国血统的球员参加中国队的比赛。但我到了足协以后发现，如果我们能够归化一两名核心队员的话，那么国足打进卡塔尔世界杯的可能性就会增加。长远来看，我们不会把归化作为一个基本政策，将来也不会大规模地引进归化球员，不会出现国家队11个人都是归化球员的情况，那不可能。”^[35]

陈戌源反对拜金主义，强调球员的爱国主义、荣誉感和社会责任感，“转会是足球市场的组成部分，让整个足球市场有活力。但我们坚决反对的是哄抬物价的行为，这一点所有的中超俱乐部都有共识，拜金主义的蔓延是对中国足球、俱乐部和球员自身的巨大伤害。”^[16]

在中国足球职业联赛专项治理工作会上，陈戌源说：“中超俱乐部的投入是日本J联赛的3倍多，是韩国K联赛的10倍多；中超一线球员的平均薪酬是J联赛球员的5.8倍，是K联赛球员的11.7倍，金元足球正吞噬中国足球健康的肌体，我们难道还不觉醒？难道有些人良心已死？还要继续享受足球泡沫？”^[36]

在中国足协召开的警示教育大会上，陈戌源发表讲话，痛斥足坛腐败：“腐败不除，中国足球永无宁日。我始终认为，足球领域打击各种腐败问题是件好事，我们可以在新的起点上更加健康地推动足球工作的发展。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中国足球09年扫过一次黑，这是再一次反腐扫黑，足球领域腐败、黑恶问题不扫除，中国足球永无出头之日。要坚信‘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今天的账，明天哪有不算的？”^[37]

中性化名称改革没问题，这符合世界职业足球发展规律，但选错了时机——疫情这三年让各方面经济都受影响，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维持联赛稳定，而不是为了改革而改革。——足球业内人士评价陈戌源的中性名政策^[36]

一位前中超球员表示：“陈戌源的改革肯定搞不下去，足协一边让俱乐部给我们降薪，另一边又不严格执行准入政策。俱乐部欠薪后，倒逼我们签字打中超。这样的情况一年可以坚持，可我们欠了16个月还看不到补欠薪的希望。大家都要养家糊口，踢球都变成白干了，谁还能安心踢球？”^[38]

陈戌源大刀阔斧的变革引发了巨大争议，而放弃联赛、为国足让路的举措也遭到质疑，中国足球出现全面倒退。在中国男足国家队征战卡塔尔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期间，陈戌源错用李铁，任人唯亲；在入籍球员的使用上，也是旗帜鲜明的抵制态度。当然，中国足球坠入深渊不是一个人的过错，但作为足球管理部门的第一负责人，陈戌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羊城晚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