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惠

阮惠（越南语：Nguyễn Huệ^[1]，又作阮文惠（越南语：Nguyễn Văn Huệ^[2]），后改名阮光平^[3]（越南语：Nguyễn Quang Bình^[4]），是越南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和西山朝的第二位皇帝。^[5][6]1788年至1792年在位，因年号光中，史称光中皇帝（越南语：Quang Trung ^[7]Hoàng đế^[8]）。^[3]

阮惠1753年出生于坚城邑。^[9]在越南南北分裂的局势下，他与兄长阮岳、阮侣于1771年发动了西山起义。^[10][9]在随后的多年争战中，他表现出英勇善战的斗志和精神，先后击败了南方的广南国、北方的郑主和后黎朝，结束了越南长达两百多年的南北分裂，并成功抵御了来自暹罗和中国清朝等外国势力的军事干预。^[11]因此，他被今日的越南人视为民族布衣英雄。^[12]

阮惠死后，起义军将领们蜕变成新的官僚贵族并失去人民的支持。^[13]西山朝被阮福映推翻，后者于1802年建立了阮朝，定都富春，改国号为“越南”。^[11]

阮岳的四世祖本姓胡，与昔时的胡季犛是同宗，是乂安府兴元县人氏，在郑主与广南国阮主交战当中，被广南军队俘虏，安置在归仁府西山邑垦荒。^[14][15]至其生父胡丕福时，迁居坚城邑，今绥远县富乐村。^[15][16]胡丕福生三子，即长子岳、次子侣、三子惠。^[15][16]

阮惠原名胡 𦹳 ，年少时曾受到思想启蒙而萌起造反念头。^[17]他的父亲胡丕福，曾向儒者焦献学习。^[17]焦献原姓张，是儒者张文行的儿子。^[17]当时张文行被旧阮的权臣张福峦杀害，焦献逃亡到安泰邑，在此教习文武之术。^[17]焦献认为其子阮岳、阮惠具备天才，非常器重他们，便激励他们起兵反抗旧阮。^[17][14]

为成大事，西山三兄弟便取母姓阮氏，因为当时南方仍为阮主之地，改阮姓以便收复人心。^[9]

1771年（黎景兴三十二年），阮氏三兄弟在西山邑建立屯寨，招纳军士。^[18]阮岳自称为第一寨主，管符篱、蓬山二县；阮桩为第二寨主，管绥远县，阮桩后为阮岳所杀；玄溪为第三寨主，管军饷。^[18]西山军声称张福峦腐败，提出要推翻张福峦和阮福淳的统治，改立有贤能的皇孙阮福旸为阮主。^[19]首战即夺取归仁城并以此作根据地。^[9]

到1774年（黎景兴三十五年），西山军亦正在从归仁府出发，欲攻取广南府。^[20]阮岳、李才、集亭率西山军在锦沙村（今岘港市和荣县）与郑军交战失利，郑军进占广南。^[20]而南方的旧阮君主阮福淳则逃到嘉定（今胡志明市及附近一带），以图重新站稳阵脚，收复失地。^[20]阮岳感到自己夹在旧阮和郑主中间，认为有必要暂缓军事压力，便向黄五福讲和，并要求成为征伐旧阮的前驱。^[21][17]

1775年（黎景兴三十六年），阮岳认为向旧阮施袭的机会已到，便向旧阮军将领宋福洽诈称议和，希望联阮击郑，又将女儿寿春献于旧阮的东宫阮福旸。^[22]乘宋福洽毫无戒心的时候，阮岳命阮惠进行突袭。^[22]阮惠不负所望，击败旧阮军队，占领了富安。经此一役，阮惠被郑主封为“西山校前锋将军”。^[19][22]

1776年（黎景兴三十七年），阮岳派弟弟阮侣率领水军渡海攻打嘉定，占领了柴棍城，阮主逃到镇边。有杜清仁起兵抗拒西山，收复柴棍城，阮侣败回归仁城。^[22]阮岳见自己的势力日强，于1776年3月，自称西山王，加封其属下诸人职爵。^[22]

1777年（黎景兴三十八年），阮岳再派阮侣、阮惠攻打嘉定的旧阮军。^[19]嘉定被攻占，新政王逃到永隆，太上王则逃回龙川。^[23]不久阮惠追兵赶到，擒获太上王和新政王，俱杀之。^[23]

阮惠、阮侣占领嘉定后，率军回到归仁以后，次年1778年，阮岳自称帝号，建立元德，名阇盘城（今越南中部的归仁）为皇帝城，封阮侣为节制，阮惠为龙骧将军。^[23]

太上王和新政王被擒获之时，太上王之侄阮福映侥幸逃脱。^[23]趁阮氏兄弟回归归仁之际，他纠集旧部势力收复嘉定。^[23]1780年阮福映称王，封杜清仁这右辅政上将公。^[23]1782年（西山朝泰德五年），阮岳与阮惠率水步兵三千、战船若干一同南攻嘉定，在七岐江与阮福映军交战。^[24]这一战役中，阮福映得到法国人幔槐（Manuel）率西洋船助战。但西山军仍对阮福映的水师给予重创。其后，阮福映退守富国岛，嘉定地区再度被西山朝平定。^[24]

其后，阮惠和阮岳又再返回归仁府，只留原东山军的降将杜闲蛰镇守。^[24]不久，朱文接在富安举兵，又迎回阮福映，重新抵抗西山朝。^[24]1783年（西山朝泰德六年），阮侣、阮惠再次领兵南下，在四岐江背水一战，大败阮福映军队，使之再度败走到富国岛。^[24]阮惠攻打富国岛，阮福映逃往昆仑岛。阮惠又攻打昆仑岛，但西山军遭遇风暴，阮福映得以冲破重围，逃回富国岛。^[24]

阮福映再次战败后，一面派法国传教士百多禄携东宫阮福景前往法国求助，另一方面遣朱文接到暹罗求援。^[19]1784年（西山朝泰德七年），暹罗国王拉玛一世派出大将昭法·恭銮·特帕里拉、丕耶·威切那隆率士兵二万、战船三百艘，入侵嘉定之地，又令真腊总督昭丕耶·阿拜布别率兵五千支援。^[24]阮岳得悉后，便派阮惠领兵截击，1785年1月19日（西山朝泰德七年），西山军在美萩附近的沥涔和吹（“木吹”,这个字电脑字库没收录）蔑一带沿岸设立陷阱，大败暹罗军，并乘胜追击阮福映。^[24]阮福映弹尽粮绝，仅率亲信随从数人逃入暹罗。^[25][26]

泰德帝阮岳知顺化之地防备松懈，便派遣阮惠为节制、武文壬为左军都督、阮有整为右军都督，率水步大军进攻顺化，西山军占领顺化之地。阮惠成功夺取富春后，乘胜攻占洞海（今广平省同海市），守将宁逊弃城而逃。^[27]阮惠派人修理洞海屯（又名长垒），准备仍守罗河（今争江）旧界。^[27]

但阮有整提出了反对意见，阮有整提出，郑主“将惰兵骄，朝廷无复纪纲”，是阮惠乘胜北伐的好机会，并且“诚以扶黎灭郑为名，天下莫不响应”，整场北伐战争都将会因名正言顺而顺利进行。^[27]阮有整还骄傲地说“北河人才，惟整一人，整去便为空”。^[27]而阮惠最关心的，是自己只奉命攻打富春，不应矫诏继续进兵，阮有整却说“矫小而功大为有功，何矫之有？”阮惠最后都服从了阮有整的意见。^[27]

阮惠军队向北方逐步深入，西山军经过乂安、清化一带时，乂安镇守裴世遂、清化镇守谢名垂皆不敢抗拒，望风而溃，阮惠得以到达渭潢江。郑自权行军缓慢，中途得知阮惠进驻渭潢江的消息，遂据守金洞一带。^[27]阮惠决定采取奇袭战打败郑军，丁锡壤被迫弃船逃跑，郑自权、杜世胤也都溃败。阮惠因而攻取了渭潢江附近的山南城。^[27]

其后，^[27]阮惠一面进军，一面宣传自己是以“扶黎灭郑”为名。^[27]郑主还未调动兵力抗击，阮惠已率军接近郑主、后黎朝朝廷所在的升龙。^[27]郑主郑楷急召山西镇守黄冯基率军前来防御，但黄冯基在万春湖（在今河内市青池县万富社）又被阮惠军所击溃。^[28]郑楷亲自出阵，骑战象迎敌，但最终兵败，在逃亡中被擒，自杀而死。^[28]北方的郑主统治集团至此灭亡。^[28]阮惠以王礼葬之，并入城参谒yè黎显宗。^[28]

阮惠攻克帝都升龙后，便觐见黎显宗，获封为“元帅扶正翊yì运威国公”，娶黎显宗之幼女黎氏玉忻为妻。^[28]而阮岳亦得悉阮惠擅自北征郑主，派人前去顺化阻止。^[28]后来得知阮惠攻陷升龙，担心阮惠据升龙自立，便率部星夜北上，与黎皇、阮惠一同会面。^[28]此时黎显宗逝世，黎愍mǐn宗继位。^[28]昭统帝将阮岳迎入城中，住在郑主之府。^[28]数日后，阮岳请黎愍宗、阮惠一起来府中，承认黎愍宗对北河的统治权，阮惠、阮岳率军一同南返。^[29]

在南方，自西山帝阮岳返回归仁后，阮惠被阮岳封为“北平王”，居于富春；阮岳则自称中央皇帝，居于归仁府；阮侣为“东定王”，居于嘉定地区。^[29]

未几时，阮惠和兄长阮岳之间发生嫌隙，他发兵攻打阮岳，包围归仁城。^[29]阮岳见势力不敌，呼阮惠说：“皮锅煮肉，弟心何忍？”阮惠在这一刻亦深受感动，才撤兵解围。^[29]

在阮惠、阮岳不和相攻的同时，北河政局也发生了变化。^[29]就在西山军撤离北河后不久，图谋恢复郑主统治的郑槰纠集残余势力进入升龙，乘机把持后黎朝的大权，黎愍宗急召阮有整入京勤王。^[29]阮有整回到家乡组织乡兵，驱逐了郑主。^[29]

1787年十一月，阮惠派遣武文壬北伐，击败并擒杀阮有整。^[30]黎愍宗亦出逃到保禄山，后至海阳，又至山南。后旧部丁锡壤反目谋判，其余之人纷纷逃散，黎朝基业就此倾覆。黎氏为帝包括前黎和后黎，计360年。^[31]

昭统帝曾数度企图复国，但都未成功，被迫栖身于谅江之地。^[32]而皇太后果则携带皇子赴龙州，投诉于中国官吏，乞求援兵。^[32]时任两广总督孙士毅表奏乾隆皇帝：安南本为中国故土，若复黎，又得安南之地，一举两得。^[32]

1788年（西山朝光中元年），乾隆帝便派孙士毅率兵进入安南，率军南下，进攻安南。^[32]西山军的将领潘启德投降，阮文艳则逃往京北（今北宁省），与京北留守阮文和并力守城。^[32]

阮惠闻讯后，决定出兵北上抗清，部下们纷纷建议他登基以正位号。^[33]同年农历十一月二十五日，阮惠在御屏山登基称帝，改年号为“光中”。^[3][33]阮惠称帝的目的，是要在出兵抗清前，首先维系人心。^[3][33]阮惠率军来到自己的祖籍地乂安，积极备战，选出士兵十万，战象百余后，便进行休整，以准备迎敌。^[33]

清军进入升龙后，拥立黎愍宗复位，并在附近的河洄及玉洄两地驻扎重兵。^[32]阮惠派人前往升龙，向清朝卑辞谢罪。孙士毅上当，不以为备。阮惠则宣布西山军提早过春节，并与西山军将士相约在升龙度过开春日（正月初七）。^[33]

阮惠出兵步步进迫后，到达涧水（今宁平省与河南省交界）时，击溃后黎朝山南镇守黄冯义率领的一支军队。^[33]由于清军斥候全部擒，清军对于阮惠进兵的军情懵然不知。^[33]1789年（西山朝光中二年）正月初三，阮惠军秘密包围河洄军营，迫降该营清军。^[33]初五，阮惠军进军玉洄军营，遭到清军炮火迎击。^[33]阮惠命令军士用木板三块紧拼在一起，外面裹以湿稻杆，然后由每二十人一组的敢死部队各扛一块，每人腰插尖刀，并有二十人手持武器紧随其后，阮惠自己则骑乘战象督师。^[33]这场战役阮惠军最终冲陷玉洄军营，击溃清军。^[33]孙士毅正在升龙大宴诸将，欢度春节，得悉战败后，仓皇逃走，其随身的印信全被西山军缴获。^[33]许世亨、张朝龙等断后，尽皆阵亡。^[33]阮惠入据升龙，黎愍宗则流亡中国。^[33]

乾隆帝接到孙士毅的败讯后，便征孙士毅回京定罪，派福康安代替其职位。^[34]福康安听闻安南军队气势强大，在广西按兵不动，欲停止干戈。^[34]福康安指使左江兵备道汤雄业派人给阮惠送信，声称“黎维祈弃国而逃，天朝断不复以安南畀bì之”，暗示阮惠可以向清朝求和。^[34]阮惠于是派遣嘑虎侯出使清朝求和，声称西山朝完全没有与清朝作对的意思，把战争责任全部推在孙士毅的身上；又收留清军的俘虏，将其遣送归国。^[34]同时阮惠贿赂福康安，要求他协助自己向清帝议和。^[34]

阮惠又改名阮光平，派遗侄子阮光显、陪臣武辉瑨jìn等人出使清朝，进献方物，上表求封。^[34]当时，外官有福康安上有奏予以帮助，朝内有和坤附和，清帝乃遣使封光中为安南国王，又降旨谕国王亲自入朝觐见。^[34]

在福康安一再催促，阮惠只得要求让儿子阮光垂代替自己前去觐见，但不被允许。^[34]无奈之下，阮惠只得选出与自己相貌相似的人冒充自己，并以吴文楚、邓文真、潘辉益、武辉瑨、武名标、阮进禄、杜文功为陪臣，还向清朝进献雄象两匹。^[34]两广总督福康安、广西巡抚孙永清陪他们抵达京师。^[34]乾隆帝对此信以为真，在热河行宫相见，行抱膝礼，并赐宴与诸亲王同席。^[34]临行前，乾隆帝又命画师绘画其像以赠之，表示对他的厚待之情。^[34]

此前光中向清朝求和并接受封号，主要是为了等待有足够力量之时而进攻。^[35]

阮惠对于清朝华南海盗的主要首领也都封以官职，阮惠也为他们提供官方的战船，支持华南海盗骚扰中国沿海一带。又有作乱于四川的天地会之人，光中亦收纳之，用以为将。^[35]

等诸事具备，1792年（西山朝光中五年），阮惠遣使赴中国求婚，并要求清朝以两广之地归还安南。^[35]此事虽非其本意，然欲借此以探清帝之意。不料光中帝病卒，各官遂把求婚和请求归还故土之事压了下来，不使清朝知之。^[35]

1787年（西山朝泰德十年），阮福映同法国签订《越法凡尔赛条约》，正式跟法国结盟，共抗西山。^[36]虽然法国没有派兵支援，但法国传教士百多禄利用自己的关系，招募了大量法国士兵，购买了法国先进战船和武器。^[36]1792年（西山朝光中五年）8月27日，阮惠发出檄文，宣布要歼灭阮福映。^[36]

不料，同年9月16日，阮惠去世，寿40岁。^[35]年方10岁的太子阮光缵zuǎn即位，给阮惠上庙号太祖、谥号武皇帝，葬于香江之南，称丹阳陵。乾隆帝得知后，赐谥忠纯，亲自为阮惠撰写墓志铭和祭文，并派广西按察使成林出使安南吊唁。^[35]

1802年（阮朝嘉隆元年），阮福映北上围攻龙城，阮光缵支持不住，外逃途中被擒获，后被阮福映杀害。^[11]至此，阮福映终于推翻了西山王朝，建立了阮朝，定都富春，改国号为“越南”。^[11]

阮氏三兄弟打下江山后，在安南各据一方，阮岳和阮侣都过着日益腐化的帝王生活，唯有阮惠建立起了一个治理的政治框架，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上略有作为。^[26]

光中帝虽已受清朝之封，但仍俨然以皇帝自居，立黎显宗之女玉忻为北宫皇后，立其子光缵为太子。^[37]又因乂安城是国之中心，且为祖贯所在之地，便命工匠运石、木、砖、瓦，筑起楼殿，并命诸道军挖取石料以建内城，称为凤凰中都。^[37]改升龙城曰北城，分山南之地为二镇，称为山南上和山南下。^[37]每镇设镇守和协镇。^[37]每县，文则设分知之职，司诉讼;武则设分率之职，管兵粮之事。^[37]阮惠也建立起三公、三少、大冢宰、大司徒、大司寇、大司马和大司空等官僚系统。^[37]

1789年，阮惠发布“劝农诏”，鼓励人民“复流移，垦荒闲”，让他们回到本乡耕作，并且修订均田制度，务求令农民分得足够的口分田。^[13]实行丁田制，丁分多项：，9-17岁，为未及格项，18至55岁为壮项，56至60岁为老项，61岁以上为老饶项。^[38][13]

阮惠由于要北攻中国，下诏各镇重造丁册，从从编入簿籍，领取一牌，牌上刻有“天下大信”四字，须时时带在身上，无牌者被罚充劳役。根据丁册，每三丁抽一兵。^[13]军队分为道、奇、队三级，道管各奇，奇管各队，并经常实行演习。^[39]另外，在各地军队中又设有前军、后军、中军、左军、右军的编制。^[39]

在位期间阮惠推广字喃，他试图让字喃逐步取代汉字，成为未来越南的官方文字。^[38]其在位期间字喃在公文中经常使用，甚至在科举中命考官出字喃试题。^[38]但由于当时读书人都是学习汉字的四书五经长大的，这项政策侵犯了读书人的利益，因此许多书生对西山朝甚为不满。^[38]

阮惠见村庄寺庙的僧徒大多愚昧无知，只借高深之道愚弄百姓，因此下诏废除各村小寺，在每府每县建造大寺庙，选用有学识有道德的僧人主持寺庙，其余不称职者迫令其还俗。^[35][38]

越南阮朝国史馆所修《钦定越史通鉴纲目》，对西山起义军恨之入骨，称之为“叛乱”“反逆”和“伪朝”。^[40]

作为越南阮朝历史学家，陈仲金在处理他在越南政治史里的正伪问题时，认为西山朝的阮惠虽然是阮朝的死敌，但是他有能力结束郑阮纷争的乱局，抵抗过中国清朝的进犯，并又获得了清朝皇帝依例册封为安南国王，因而是堪与丁先皇、黎太祖相媲美的人物，亦令西山朝也像丁、黎各朝一样是正统王朝。^[11][41]

在提到阮惠的品行时，陈仲金又盛赞其文武兼备：“西山阮朝光中皇帝是一位英勇的君主，以武力建立帝业。但他颇有肚量，善于治国，深知重视文学贤才。^[5]

中国学者戴可来认为，陈重金对阮惠的论述，以越南民族国家为出发点，完全颠覆了视西山朝为“伪朝”的既有观点，并进而论述西山朝基业，给予了很高的历史评价，这是对越南阮朝官方史学和时代观点的巨大突破。^[42]

祖父：胡世炎，祖母（不详）；外祖父（不详），外祖母（不详）。

父亲：胡丕福^[14]，母亲：阮氏^[14]。

阮岳、阮侣、阮惠三兄弟，被越南人并称为“西山三杰”。^[45][46]

1960年代，南越的越南国家银行发行印有阮惠肖像及出征图画的200元越南盾钞票，以作纪念。^[47]

阮惠花街是胡志明市最受期待的新年花街，其位于市中心，同时也是越南最美丽、最现代化的步行街。在传统新年之际，胡志明市将开放阮惠花街，以服务游客参观和拍照。^[48]

由越南人拍摄的电影《西山豪杰》2010年4月在越南上映，该片是以阮岳、阮侣及阮惠三兄弟为原型，反映为反抗南阮黑暗的封建统治，三兄弟率领农民起义的经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