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美案

《铡zhá美案》又名《秦香莲》是京剧经典剧目之一，据记载其最初的版本是清代同治光绪年间的梆子戏《明公断》以及《赛琵琶》和《抱琵琶》。1953年中国评剧院将《明公断》改编成《秦香莲》演出，深受欢迎，后京剧也改编了此版本。^[2][3]

该剧讲述的是北宋年间，书生陈世美进京赶考，高中状元，被太后赏识，招为东床驸马。而在家乡的原配妻子秦香莲久无丈夫音讯，便带着一双儿女进京寻夫。陈世美拒不与其相认，为防事情败露派韩琪半夜追杀，韩琪不忍下手遂自尽取义。秦香莲悲愤至极状告陈世美杀妻弃子，包拯设计陈世美与其对峙，陈世美依仗驸马身份百般狡辩，拒不悔改。包拯欲定其罪，太后、公主纷纷赶来阻拦，最后包拯不畏强权，力排众议斩杀陈世美。^[2][4]

《铡美案》作为一部以时代为背景的剧作，承载了历史文化和思想，不仅带来娱乐和享受，而且引发了观众对社会、女性权益和政治问题的思考与关注。1948年裘盛戎在艺术前辈们的帮助和支持下，吸收了周信芳的表演技巧和有关艺术处理，重新设计安排演出了包拯这个角色的头两本《铡美案》。再之后，《铡美案》成功地演出了多轮，成为各大剧院经常演出的京剧剧目之一。^[1][5]

《铡美案》创作于中国封建社会末期，当时封建政府腐败黑暗，社会动荡，民不聊生，百姓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诉，在封建社会中的悲惨遭遇使百姓渴望清廉正直的官员。《铡美案》的创作背景来自于当时的社会状况，如法律问题、吏治问题、爱情婚变问题、税赋问题、灾荒问题，反映了时代的特点。^[6]

有关于《铡美案》的来源众说纷纭。一说《铡美案》改编于民间故事，据考证陈世美确实有其人但并非宋朝人，而是明朝人。陈世美聪明睿智，满腹经纶，进京赶考，一举成名，却引来同窗的嫉妒。陈世美在成名后，关心同窗并尽力接济他们，但一些人却不满足，甚至认为他所做的还远不够。其中有一个叫“戏迷子”的人多次向陈世美求官未果后，一气之下便与其他人合计，决定写戏来骂陈世美，写他忘恩负义、抛妻弃子、以解心头之恨，于是形成了新戏《铡美案》。^[2]

二说《铡美案》改编自《赛琵琶》和《抱琵琶》。《赛琵琶》源于《琵琶记》是元明间作家高则诚根据南宋戏文旧本《赵贞女蔡二郎》改编的。《赵贞女蔡二郎》讲的是穷书生蔡伯喈中了状元名扬天下，但他却背弃了曾经帮助他的前妻，纵马踏死了寻找丈夫的赵五娘，最终遭到暴雷的惩罚。^[7]

《赛琵琶》说的是宋朝陈世美娶妻秦香莲，育有子女，后陈世美进京赶考，得中状元，被招为驸马。秦香莲进京寻夫，陈世美不予相认，为王丞相所知，劝陈世美改过。陈世美不但不认，反而派刺客去杀妻子儿女灭口。店主人帮助秦香莲母子逃走，躲在三官堂神庙中。香莲自缢求死，幸得三官神相救，授以兵法。时宋与西夏交战，秦香莲以军功挂帅，凯旋后回朝亲审陈世美。^[8]

《抱琵琶》讲的是陈世美得中状元，招为驸马背弃前妻，差赵伯春去杀害秦香莲。秦香莲多番哀求，讲述事情原委，赵伯春不忍遂放其逃走。秦香莲走投无路下，向丞相王彦林告状。王彦林命其扮作歌女在陈世美生辰宴席上弹唱尽诉心酸，无果。秦香莲悲愤中将陈世美告到包拯处，包拯劝其认妻，陈世美拒不相认，无奈只能求见仁宗，命香莲殿前作答，最后陈世美无言以对只得夫妻相认 。故事经过流传产生了不同的版本，其中就有吸取了《赛琵琶》和《抱琵琶》的情节，形成的新戏《铡美案》。^[7]

北宋年间，贫苦书生陈世美进京赶考，高中状元，被太后赏识，招为东床驸马。妻子秦香莲在家乡侍奉公婆，抚养儿女。因久无丈夫音讯，父母又在旱灾中离世，于是便带着一双儿女进京寻夫。一路辛苦，终于找到陈世美，但陈世美却拒不与其相认。三朝元老王延龄得知此事，命其扮作歌女在陈世美生辰宴席上弹唱，尽诉往事心酸，企图感化陈世美，却被赶出京城。为了防止事情败露，竟然派韩琪半夜追杀，秦香莲苦苦哀求，向韩琪讲述心酸过往，韩琪不忍下手，放其逃跑，韩琪自知无法复命，只好自尽取义。秦香莲悲伤愤怒至极状告陈世美杀妻弃子，包拯设计陈世美与其对峙，陈世美依仗驸马身份强词夺理，百般狡辩，拒不悔改。包拯欲定其罪，太后、公主纷纷赶来阻拦，以权势胁迫，更想抢走秦香莲的儿子逼其就范，幸得包拯机智派人相救才平安归来。最后包拯不畏强权，主持公道，力排众议斩杀陈世美，赢得百姓赞叹。^[4][9]

《铡美案》中刻画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有铁面无私的包公，面对“皇姑”的威胁面不改色；有苦命女子秦香莲；有忠义两全的壮士韩琪等正面角色，也有反派角色陈世美。^[9]

行当：老生

当朝驸马，也是秦香莲的丈夫。陈世美是来自贫困乡下的读书人，苦读多年一朝得志却抛妻弃子。剧中他高中之后抵不住权利的诱惑隐瞒自己已有糟糠之妻的事实迎娶“皇姑”。面对原配与儿女的哭诉无动于衷，拒不相认，不惜派遣家将去破庙杀人灭口，为子不孝，为夫不忠，为父不慈。最后被包拯斩杀。^[9][10]

行当：青衣^[11]

陈世美之妻，丈夫进京赶考，独自在家侍奉公婆，教养一对儿女的农村村妇。她渴望美好生活，进京寻夫，却惨遭丈夫遗弃。剧中她的情绪变化有着较为明显的起伏变化。最初进京寻夫，此时她柔弱天真，幻想着一家人团圆的美好生活。后来听闻丈夫另娶，不认自己，失望难过。初见“皇姑”时深感自卑，然而面对“皇姑”的轻视，强烈的自尊让她不再软弱，直言先进门者为大。最后在丈夫派人杀自己，韩琪为她而殒命时，包公的举棋不定加剧了她的情绪变化，此时她的情绪达到顶峰，原本认为包公是最铁面无私的官员，却没想到包公也会袒护，最后包拯下定决心处决陈世美。该剧打破了幻想，展现了一个深受封建社会“三纲五常”思想影响的妇女从顺从到反抗的全过程。^[9][12]

行当：大花脸

一个铁面无私的执法人的形象。剧中并没有把他神化而是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塑造，在最初面对秦香莲的时候他并没有斩杀陈世美的想法，反而苦苦劝说陈世美接纳自己的妻女，以此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美解决这件事。在面对“皇姑”的威胁时也曾犹豫过，甚至提出银钱解决的折中方式。最终“皇姑”太后仗势欺人，秦香莲发出绝望哀鸣悲叹着“人道包相是铁面，却原来官官相卫有牵连”时，包拯终于下定决心斩杀陈世美。剧中把他塑造成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形象，是因为在皇权至上的社会执法的艰难性。而后面对太后的胁迫，陈世美的胡搅蛮缠，毅然决然的斩杀谋杀妻女的驸马爷，表达了万万千千受苦受难者对公平公正的渴望。^[13]

行当：武生

陈世美的家将。剧中他的使命就是截杀秦香莲母子，作为家将他应该忠于自己的主人，不辱使命的去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但听到秦香莲的故事后他犹豫了，他深深地同情秦香莲的遭遇。夺取三个无辜者之人的生命有违他的人格道义，更有悖于天地正义，所以他选择放秦香莲母子一条生路。然而对主人的背叛让他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中，于是他选择自我了结来成全自己的忠。剧中韩琪是君子的化身，心怀大义，象征着贫苦大众的心灵寄托。^[9]

最初《铡美案》在京剧中只是折子戏，只演“告刀”“审美”两折，时穆凤山、金秀山、裘桂仙皆如此。^[14]

1937年金少山根据《包公案》的有关情节排演了两本《铡美案》。以《铡美案》唱大轴^[注1]时才开始有“见皇姑”“见国太”“开铡”等情节。老本的《铡美案》“告刀”与“公堂”连演，包拯上场念引子：“赤胆忠心保宋主，锦绣龙廷。”后接定场诗：“乌纱照铁面，与民断屈冤。眼前皆赤子，头上有青天。”^[14]

1948年秋，在艺术前辈的帮助下，裘盛戎吸收了周信芳的表演技巧和有关艺术处理，重新设计安排了包拯的唱腔，成功地演出了头两本《铡美案》。1953年，中国评剧院移植了《明公断》改名为《秦香莲》，后京剧也移植此本，其中由北京京剧团王雁移植改编，由张君秋、谭富英、马连良、裘盛戎演出的版本受到了大家的欢迎，现在风行的京剧版本即出于此。^[1][2]同年中国戏曲研究院参考徽、汉、楚、晋等地方剧种进行改编，形成了现今演出版本的框架，塑造了包拯与秦香莲两个完美的术典型。继中国戏曲研究院后，华东戏曲研究院、北京京剧团、中国戏曲学院、中国京剧院及后来的天津青年京剧团，都对《铡美案》进行了简单的处理。虽剧名各异，但舞台本基本形成两种格局。其一由“别家”“得中”“招赘”“寻夫”“闯宫”“拜寿”“杀庙”“告刀”“诓美”“公堂”“见皇姑”“见国太”“铡美”等几折组成。其二自“告刀”起至“铡美”止，中间把“见皇姑”与“见国太”并为一场。^[14]

1963年裘盛戎、马连良、张君秋等出演《铡美案》。在吐字、发音、气口、唱词上做了 一些改变。裘盛戎将“公堂”中【西皮原板】的第一句改唱为“尊一声附马爷莫要执迷”与原版相比多了一些劝解的意味。还有“骑马过府”后包拯的【西皮快板】唱词中加进了“杀妻灭子良心丧，立逼韩琪一命亡”两句等等。包拯捆绑陈世美后，裘盛戎更大胆地打破铜锤花脸与架子花脸的传统限制，用端庄、凝重、夸张、粗犷的舞蹈，表现包拯的内心世界。唱段的第一句【西皮导板】“打坐”的“打”字演唱时既忌发音软弱，又忌硬挺僵直，裘盛戎唱得有弹性，而且行腔向上旋转。^[15]

“这是纹银三百两，拿回家去度饥寒。教子南学把书念，千万读书（手抚冬哥）你莫作官。你爹爹倒把这高官做，害得你一家不团圆。（转身向秦香莲）带领儿女回家转。这一段”裘盛戎在唱“三百两”时故意将声音放低，显得包拯内心十分惭愧。而“千万读书莫作官”时字字落地有声，抒发了内心的懊恼和愤恨。唱到“害得你一家”后轻叹一声“哎”再接“不团圆”，最后无可奈何的侧过身去，摆手道“带领儿女回家转”，唱停腔还在，将下面的内心独白留给了秦香莲。^[16]

其弟子方荣翔在这段唱腔上又进行了发展，唱腔加快，头两句中的后三个字唱得小心翼翼，好像很怕秦香莲怪罪他，一时难以启齿。而接着将“念”字拖长，胡琴也随之更快，后面停下片刻再语重心肠地跟一句“千万读书你莫作官”，其中“莫”字不按一般花脸行腔规律，走了个小擞音，完整版从老生的声腔上化来，后面三句紧凑，使得唱段慢而不松。^[16][17]

《铡美案》从节奏上说比老生的快板速度要慢一些，一气呵成，余音不绝。高昂豪放的唱腔衬托出包公性格气质上的豪迈。因而在演唱上要求用真声演唱，音色宽阔圆润洪亮，粗壮浑厚。^[10]

开头的一句导板“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铿锵有力，包拯威严正直的气魄，震撼人心。“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这段原板，“驸马爷”三字的“爷”字，吐字和收音都短促，听起来干脆，以表现包公对陈世美态度严肃，语气威严，声调较硬。后面几句是包拯据理说服陈世美，节奏比较平稳，唱腔采用传统的基本腔格，无宫调变化。直到第八句“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反把她欺”，是义正词严的斥责，因此“欺”字收得利落，带有激昂、气愤口吻。全段唱腔稳重、有力而含蓄。^[10][18]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以下的一段快板，速度快、字密腔急，一气呵成，换气不露痕。唱词字数变化大，六字、七字、八字、十一字、十二字一句的都有，唱腔句式的幅度有长有短，变化很大。"呀”“啊"虚字的加入，使唱腔更加紧凑，这也是花脸唱腔的特点之一。^[18]

该戏中秦香莲的唱腔特点鲜明，尤其是【西皮二六】“香莲状告陈世美”和【西皮散板】“香莲下堂泪不干”，都展现了她内心深处的悲愤和坚强。这些唱段词意准确，符合剧中人物此时此地的思绪，没有任何概念化的痕迹，行腔舒展、跌宕有致，最后一段的表演更是令人感到心酸。其中一句“人言包相是铁面，却原来官官相护有牵连”恰当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面。^[1][14]

《铡美案》行当齐全，生、旦、净、丑融会在一出戏中。其中有包拯（净）、秦香莲（青衣）、陈世美（老生）、王延龄（老生）、韩琪（武生）、太后（老旦）、皇姑（旦）、张三阳（丑）、秦香莲儿子（男娃娃生）女儿（女娃娃生）。^[14]

《铡美案》中小锣与大锣的使用几乎贯穿全文。如包拯的唱词 “(引子)赤胆忠心”，乐器就是小锣。“乌纱罩铁面，与民断冤屈为小锣”，“眼前皆赤子，头上有青天”大锣归位。又如秦香莲的唱词“陈世美休狂傲，睁开二目你瞧一瞧”此处为大锣。陈世美上场时，大太监引陈世美进门时乐器为唢呐。^[19]

包公勾黑脸挂黑满，穿平金绣行龙蟒。龙躯舒展，昂扬矫健，具有动感，配以大云朵和立卧五江蟒水，具有翻江倒海之势，象征人物非凡气概，腰挎玉带，足蹬青厚底。^[20]

陈世美所穿的是红色蟒袍，是帝王将相在朝贺宴会上或办公时所穿。“皇姑”着宫装，样式华丽，大腰身，长及足，腰下衬裙，缀有刺绣和穗子。^[21]

秦香莲梳大头，戴银泡头面，表面呈半圆形球状体饰物。穿改良女青褶子，变革传统的沿边形式，吸收女帔领式上的特点，用小如意头加以装饰。下穿蓝边白裙，系白腰巾。凡京剧中此类扮相之青衣，均表示家境贫寒、寡居等。^[20]

《铡美案》的主题思想首先是人民性，它反映了人民对于法律公正的渴望和追求。在封建社会时期，等级森严，皇权至上，社会存在各种不公平的现象，黎民百姓的冤苦深重却无处申诉。包拯在面对太后、皇姑等权贵压力时，坚决维护了公道正义，铡下了陈世美这个不忠不义之人的人头，象征着对封建男权丑恶现象的否定。这种剧情引发观众的共鸣，体现了普通百姓对于公正和正义的期待。作为一部京剧经典作品，《铡美案》不仅有着优秀的艺术表现形式，同时也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和价值。^[22][23]

《铡美案》刻画了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戏中成功塑造了包拯与秦香莲两个艺术典型。秦香莲的形象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形象，她孝顺公婆、体贴丈夫、关爱子女、勇于抗争，传递出中国传统妇女的美德。而包拯的形象则是一个富有感情、刚正无私、执法公正，同时也有软弱、动摇甚至敷衍调和的另一面。这种刻画方式使得包拯成为了一个完整的、立体的人物形象，与纯粹的概念化的形象相比更具鲜活感。这其中所蕴含的道德内涵和生命力，是其深受观众喜爱的原因之一。而《铡美案》的真实和生动也反映了中国古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和普通人的生活状况。^[14]

《铡美案》的剧本有较强的故事性，一波三折。如看“寿堂”一场，德高望重的老相国王延龄执意要使陈世美夫妻破镜重圆，好言相劝；陈世美却死不悔改，这就形成了戏剧冲突。再看“杀庙”一场，一方是秦香莲母子在逃跑，一方是韩琪在追赶，这就能让舞台上的人物“动”起来，视觉效果明显，塑造了紧张的氛围，让观众代入其中不禁为秦香莲母子捏了一把汗。本场也是秦香莲态度转变的关键一场，经过了死里逃生韩琪殒命后，彻底打破了对陈世美的幻想。还有“铡美”一场，蛮横的太后要抢子以此胁迫秦香莲，秦香莲不得已急忙击堂鼓，此时包拯带领王朝、马汉等急上场，气氛骤然紧张，大有剑拔弩张之势。最后包公大义凛然，斩杀陈世美，故事至此圆满。^[14]

古往今来，为官、执法者大抵都会遇到“人情关” “关系网” 的考验。包拯以“铁面无私”的美誉传颂至今，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执法人员。^[24]《铡美案》昭示着女性意识的觉醒和地位的提升，80年代以来就被妇联用来宣传女权的剧，有关陈世美的话题几乎隔三差五就会被提起。直到现在人们依旧沿用陈世美来代指负心汉。^[5]

《铡美案》的独特韵味和精神内涵也在国际上获得广泛认可和赞誉。民国时期就有京剧演唱者赴日演出，1982年北京京剧团访问日本，演出《铡美案》受到热烈欢迎。^[25]2013年尼日利亚歌手好第学唱演出了京剧《铡美案》中的一段。^[26]

《香莲案》是天津京剧院创作的一部新编京剧，2011年荣获第六届中国京剧艺术节一等奖。该剧是将秦香莲的故事，用京剧形式进行了重新演绎。^[41]《香莲案》虽是京剧剧本，故事基本架构更接近地方戏的《秦香莲》。并且《香莲案》中“公堂审案”的重要性明显下降了，主演也恢复到生与旦，将剧目的重心从包拯不畏权贵伸张正义转移到秦香莲和陈世美身上，对二人的内心世界和人生轨迹作了更加深入的刻画。^[41]

2017年歌手大张伟与机器人小V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第十一期”的舞台上改编了传统京剧曲目《铡美案》，在保留京剧的优美上加入了电音元素，引发热议。^[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