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娇

邓玉娇，女，出生于1987年7月11日，是湖北省恩施州巴东县野三关镇木龙垭村人。^[3]2009年5月10日晚，原系野三关镇“雄风”宾馆服务员的邓玉娇，基于自卫目的，刺死邓贵大、刺伤黄德智（轻伤），随后主动报警，引起全国轰动。^[4]

导演贾樟柯的电影《天注定》就是对“邓玉娇事件”的相似描述。^[5]

2009年6月16日，案件经巴东县法院审理，认定邓玉娇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因其具有自首情节及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免予刑事处罚。^[3]

邓玉娇1岁多时，父母离婚，然后又各自成家、生子，邓玉娇辗转在父、母和外婆家长大。2岁时，邓玉娇在外婆家玩耍被开水烫伤留有伤疤，这使得邓玉娇非常自卑。高中读了不到一年，17岁的邓玉娇便离开学校，去福建鞋厂缝鞋。^[6]

2007年，邓玉娇在浙江打工，从那时起晚上开始睡不着。为了治疗失眠，2009年2月起，邓玉娇回到野三关镇上。后来邓玉娇到雄风宾馆梦幻城KTV上班。^[6]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邓玉娇经历过两段感情，都加重了邓玉娇的抑郁程度。第一次是在2008年，邓玉娇发现男朋友有家室，被欺骗后更加抑郁。^[6]

第二次是2009年4月下旬，杀死邓贵大前半个月，邓玉娇从浙江回来，男朋友失联，邓玉娇变得更加抑郁，情绪低落。^[6]

2009年5月10日晚，邓贵大、黄德智等人酒后到该县野三关镇雄风宾馆梦幻娱乐城玩乐。黄德智强迫要求宾馆女服务员邓玉娇陪其洗浴，遭到拒绝。邓贵大、黄德智对邓玉娇进行纠缠、辱骂，在服务员罗某等人的劝解下，邓玉娇两次欲离开房间，均被邓贵大拦住并被推倒在单人沙发上。当邓贵大再次逼近邓玉娇时，邓玉娇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掏出一把水果刀，朝邓贵大刺去，致邓贵大左颈、左小臂、右胸、右肩受伤。一直在现场的黄德智上前阻拦邓玉娇，被刺伤右肘关节内侧。邓贵大因伤势严重，去医院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黄德智所受伤情经鉴定为轻伤。案发后邓玉娇到巴东县公安局报警。^[1]

“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合议庭作出了判决，认为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是属于防卫过当，由于邓玉娇患有心境障碍，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加上邓玉娇有自首的情节，因此，法庭判决邓玉娇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4]

2009年5月10日晚，巴东县野三关镇招商办主任邓贵大、副主任黄德智等人，酒后到巴东县野三关镇“雄风宾馆梦幻城”玩乐。他在酒店对工作中的邓玉娇进行了骚扰和挑衅，并将邓玉娇两次推倒在了沙发上。邓玉娇持水果刀刺向邓贵大，造成邓贵大左颈部、左小臂、右胸部、右肩部四处受伤。黄德智的右臂被刺伤，邓贵大抢救无效身亡。案件发生后，邓玉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

死者名叫邓贵大，44岁，经巴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鉴定：邓贵大系他人用锐器致颈部大血管断裂、右肺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一名伤者叫黄德智，以前是该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2017年年初抽调到招商办工作，他的右臂为轻伤。^[4][7]

消息在网络上传开后，因死者邓贵大原是巴东县野三关镇政府招商办主任^[8]，故被网友称作：邓玉娇刺官案。

起诉

2009年5月31日，湖北省恩施州公安局认定邓玉娇“防卫过当”，移送检察院起诉。^[9]巴东县纪检委则开除黄德智党籍，县公安局对其治安拘留，未予刑事拘留更未逮捕。邓中佳虽无实质违法行为，但造成了不良社会影响，职务撤销，予以辞退。^[10]

湖北巴东县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将邓玉娇起诉至巴东县法院。2009年6月5日下午，邓玉娇两位来自湖北的辩护律师收到巴东县法院依法送达的起诉书。检察机关认为邓玉娇具有防卫过当、自首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1]

审理

该案件定于2009年6月16日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开庭。邓玉娇被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由家人陪伴生活。2009年6月16日的公开开庭，将是邓玉娇近一个月来首次出现在公众面前^[12]。

邓玉娇的两位辩护律师汪少鹏、刘钢则认为，邓玉娇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他们将为邓玉娇做无罪辩护。^[12]根据中国《刑法》相关规定，防卫过当属于“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而自首和部分（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均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3]

经巴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5月10号晚8点，邓贵大、黄德智等人酒后到巴东县野三关镇“雄风宾馆梦幻城”玩乐。对邓玉娇进行了纠缠侮辱。在服务员罗某等人的劝解下，邓玉娇两次欲离开房间，但都被邓贵大拦了下来推倒在后面单人沙发上。邓贵大再次逼近邓玉娇时，邓玉娇站起来，拿着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刺击邓贵大，致邓贵大左侧颈部，左前臂，右胸，右肩受伤。黄德智上前阻止，被刺中了右臂。邓贵大因伤势严重，去医院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黄德智所受伤情经鉴定为轻伤。经法医鉴定：邓贵大系他人用锐器致颈部大血管断裂、右肺破裂致急性失血休克死亡。黄德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3]

案发后，邓玉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经司法精神病医学鉴定，邓玉娇为心境障碍（双相），属部分（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

判决

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16日上午一审公开开庭审理了“邓玉娇案”，并作出一审判决。

巴东县人民法院认为，邓玉娇在遭受邓贵大、黄德智“无理纠缠、拉扯推搡、言词侮辱”等不法侵害的情况下，实施的反击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超过了必要限度，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邓玉娇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邓玉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经法医鉴定，邓玉娇为心境障碍（双相），属部分（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据此，依法判决对邓玉娇免予刑事处罚。^[3]

后续

2009年5月10日，邓玉娇案发。在网络民意的推动之下，邓玉娇最终被认定防卫过当有罪，但免予刑事处罚，邓玉娇慢慢淡出公众视线。^[14]

2010年5月的初夏，邓玉娇到湖北恩施一年时间，对外已不使用“邓玉娇”这个名字了，大家都称其“小张”。邓玉娇每天早晨从恩施州委大院走到马路对面的恩施电视台舞阳微波站上班，下班后再走回恩施州委大院的住处。她已经在这里工作10个月了，拿的省级财政工资，与微波站签了无固定期限合同，邓玉娇后顾无忧。^[15]

2014年，轰动全国的邓玉娇事件过去5年了，有媒体回访邓玉娇，称邓玉娇已改名嫁人。^[16]

邓玉娇事件严重冲击了巴东官场，而野三关镇政府首当其冲承担责任：镇派出所所长谭静被免职，调往巴东县公安局任一名普通民警；镇党委书记谭昱调往巴东县政协；镇纪委书记凃[tú]启东调往水布垭镇当宣传委员。^[14]

2009年6月16日上午11时，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合议庭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邓玉娇因患心境障碍，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同时又有自首情节，所以法院决定对其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邓玉娇及其家人对判决结果表示满意，她情绪稳定，没有上诉的打算。^[4]

最高人民法院召开新闻发布会，首次以白皮书的形式发布《人民法院工作年度报告（2009年）》。贵州习水公职人员嫖宿幼女案、湖北巴东邓玉娇案等一批社会影响较大的案件被写入工作报告中，最高法称邓玉娇案等取得了较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17]

邓玉娇一直以来都对社会各级领导和网友的关心和支持心存感激，“这件事情已经牵涉到不仅仅是我个人了！而是这件事情透露的一些问题，所以写进《年度报告》有积极、正面的作用，我是很高兴的。”^[18]

最高法新闻发言人孙军工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决定开始编撰《人民法院工作年度报告》，此举旨在主动接受监督，进一步落实司法公开原则，进一步满足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对人民法院工作的新要求、新期待，不断拓宽人民法院与人民群众的沟通渠道，全面展示人民法院各项工作所取得的新进展、新举措，扩大人民法院工作的社会影响。^[19]

最高法新闻发言人孙军工表示，发布《年度报告》后，最高人民法院将认真听取社会各界的意见和建议，努力查找问题和不足之处，以便更好地落实司法公开原则，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不断满足人民群众对人民法院工作的新要求、新期待。^[19]

“邓玉娇事件”，官员娱乐致死再次说明，重视领导干部的生活细节，从源头上防微杜渐，对反腐倡廉、保持干部队伍纯洁是多么的重要。^[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