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峰

邓峰

邓峰,1922年出生,山西省介休县三佳村人。1962年12月任临县县长,1964年任临县县委代书记,1965年任临县县委书记。“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压迫。“文化大革命”结束后,1976年后历任任吕梁地委常委、宣传部长,吕梁地委常委、秘书长。1983年离休,1993年6月病逝。邓峰,介休县三佳村人,1922年出生,1962年12月任临县县长,1965年任县委书记。在临县至今传颂着他的事迹,“邓峰是个好书记,红薯片片救了命”,一句临县家喻户晓的俗语,正是发自临县人民内心,对一位已故县委书记的怀念和称颂。他用实际行动在人民心中树起了一座永远的丰碑!

邓峰,1922年出生,山西省介休县三佳村人。1962年12月任临县县长,1964年任临县县委代书记,1965年任临县县委书记。“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压迫。“文化大革命”结束后,1976年后历任任吕梁地委常委、宣传部长,吕梁地委常委、秘书长。1983年离休,1993年6月病逝。

事迹

邓峰,介休县三佳村人,1922年出生,1962年12月任临县县长,1965年任县委书记。在临县至今传颂着他的事迹,“邓峰是个好书记,红薯片片救了命”,一句临县家喻户晓的俗语,正是发自临县人民内心,对一位已故县委书记的怀念和称颂。他用实际行动在人民心中树起了一座永远的丰碑!

调研察情,谋划发展

1962年12月,邓峰被从介休临县任县长,当时临县是晋中地区最贫困的县,在不少人看来,简直就是“从米箩里跳到了糠箩里”,可是他一接到调令,二话没说,自行带了行李辗转颠簸了12个小时,带着满身的尘土来到临县。

当时的临县,自然条件恶劣,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过着贫困落后的生活,外出流浪讨吃要饭的人也很多,是远近闻名的“讨吃县”。邓峰到临县后马上投入到工作中,深入基层,蹲点调研,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

在跑遍了临县的山山沟沟,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材料后,写出了《临县低产的主客观原因》的报告,充分揭示了低产的实质问题,指明了解决问题的出路,提出了切合实际的奋斗目标。省委认为报告抓住了临县贫穷的实质,有一定的指导意义,批转各地学习。

邓峰同志经常驻村蹲点,深入基层了解民众疾苦。1964年冬,他组织了一次别开生面的访贫问困活动,把县委常委分在一个小队,队长由青年骨干担任,全县共分了七个小队,他们走村串户,问寒问暖,足迹遍布全县,把党和政府的关怀和温暖送给困难群众,使党和人民心连心。

面对临县的贫穷落后,他忧心忡忡,夜不能寐。他到河南林县参观红旗渠后,感触颇深,结合临县实际,写了一篇《以大寨精神为准绳、林县经验为镜子,快马加鞭绘制临县新版图》的文章,围绕三个问题,即:临县比林县,面貌不一般;千差万差是县委革命化差;快马加鞭迎头赶上,进行了详实的阐述,在“三干会”上作了一次精彩的演讲,表示要下决心改变临县贫穷面貌。他最后说:“焦裕禄死后,要兰考人民把他埋在兰考沙丘里,我死后,希望把我埋在紫金山上”,邓书记的决心和计划,赢得了会场上雷鸣般的掌声。

心怀群众,赢得民心

1965年,临县遭受了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连续180天无雨,使本来就贫困的临县更加艰难。尽管全县人民积极抗旱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作用,但因灾情十分严重,解决群众的吃饭问题迫在眉捷。当时担任代书记的邓峰一方面稳定民心,“只要邓峰有饭吃,临县人民保证不饿肚子”。另一方面,召开各类会议积极发动群众以工代赈,以足够的信心与灾情做斗争。同时,全县抽调40多名采购员专职到河南四川等地采购署干、萝卜丝、面粉、粉渣等代食品解决群众的吃饭问题。全县设30个代食品发放点,除沿川勉强能通车的直接送外,多数地方不能通车,中转存放数量还很大。邓峰三五天就到该县副食品公司了解一次情况,当他知道外地采购回来的食物存放困难时,决定将这些中转代食品放进临县人民大礼堂这个开会场所。有人担心开会没有地方,邓峰坚决地说:“会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开,广场上开、地里开,代食品坏了,群众吃什么。”在上级的支持下,这一年,临县调进了2500余万公斤救灾粮和代食品。由于措施得力,群众生活安排的妥善,这一年,不但没有饿死人,而且连外流的也没有,给第二年全县农业大丰收奠定了可靠的基础。全县人民怀着万分感动的心情,用淳朴的语言赞颂:“爹亲娘亲不如共产党亲”,“邓峰是个好书记,红薯片片救了命”。

邓峰非常重视民生问题,每到基层单位他都要亲自了解群众的吃粮、住房、子女上学等问题。一次当他得知粮食加工厂的面粉又黑又chěn,群众意见很大,便亲自到加工厂了解情况,并与粮食局的领导一起查找原因,很快解决了此事。

严于律己,廉洁奉公

不搞特殊、不享特权,是邓峰给自己定的底线。他讲话材料经常是深入调查研究后,自己亲自动手写的。工作强度大,营养又跟不上,所以体力透支,特别是脱发现象严重,可他从不言谈。在他身边工作的同志发现他满头乌发渐渐脱落,心里感到阵阵难受,于是打听到一种治疗脱发的药来给他吃,当他发现药费在财务报销时,马上找来这个同志进行了批评,亲自把药方从财务上抽出,自己付了钱,同时对办公室和财务人员强调,他本人不签字的条据一律不得支付。从此财务上再没有支付过他个人开支的经费,也没有见过他因个人消费而签字报销的条据。县内规定,每年拨5000元特需费由县长直接掌握,但几年中邓峰却分文未动,因为他从来没有“特需”。在临县,与他共过事的老同志经常讲到,他从未报销过个人消费的条子。招待亲戚、朋友吃饭,都是个人付款。

邓峰对家属及子女要求特别严,在他担任县长、县委书记的数年中,从来没有见过他爱人和孩子们跟随他看过戏和电影。一次机关放映电影,通讯员硬是把他的小儿子拽去看,孩子睡了,通讯员将他抱到屋里,邓峰知道后,批评了通讯员,很严肃地说:“我怎么能特殊呢?别人家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去接呢?”邓峰家在大礼堂对面,一次,招待所的大师傅去看戏,顺便带他的小儿子去礼堂,邓峰发现后,严肃地问爱人和儿子买票了没有,得知没有票时,责令他们补了票钱,并叮嘱,今后想看戏,一定要买票。邓峰就是这样严格要求身边人和家里人的。

邓峰同志下乡常常是步行,没有急事从来不动用当时县里仅有的一辆车。县里修的两套较好的住房,他也不顾自己家住宿有困难而让给了其他老领导。之后,又有几次调房的机会,都被他拒绝了,在临县的数年里,他一直住着简陋的老房子。

忍辱负重,常怀理想信念

1966年,“文化大革命”运动在全国展开。特殊的形势下,邓峰同志被关进了禁闭室。他向上争取救灾粮,被诬蔑成讨吃县的讨吃头,目的是树立个人威信;搞访贫问苦,与群众实行“三同”,被批判为“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他严于律己,不搞特权,被批判为伪君子。在那场运动中,邓峰同志受到多方面的污蔑与攻击。但是,邓峰同志始终坚持了对党、对共产主义的无比忠诚。在重大原则问题上,他没有丝毫退让,他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义正言辞表示自已忠于人民、忠于党。在关押期间,他不停地写日记,写工作报告,表现了“想为临县人民做点事的”强烈愿望。他多次向家属和前来探视他的人表示,“要相信人民、相信党,党和人民会还我们清白的。”几个月后,在临县广大干部群众的强烈要求下,邓峰同志终于获得了自由。后来,每当人们与他谈起那段往事时,他都一笑置之。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后,邓峰同志出任吕梁地委常委、宣传部长。后来,又担任了地委秘书长。职位高了,他对自己的要求更严了。他对家属、子女和身边人又定了新的“约法三章”。他多次鼓励子女自强、自立,不搞特殊。他把廉洁勤政的作风又带到新的岗位。他始终保持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本色,以实际行动诠释了一个优秀领导干部的高贵品德。邓峰同志1983年离休,1993年6月病逝。他把一个永不逝去的称谓刻在了吕梁人民的心间:吕梁山上的焦裕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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