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斗牛

斗牛被认为是西班牙的“国技”，西班牙素有“斗牛王国”之称。^[6]斗牛起源于西班牙古代的宗教活动。当时，人们将牛杀死作为奉献给神的祭品。13世纪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世时，这种杀牛祭神的单纯宗教活动演变成了赛牛表演。在18世纪中叶，西班牙各地开始兴建正式的斗牛场，使斗牛成为一种传统的竞技活动。每年3月19日至10月12日为斗牛季，通常以星期日和星期四为固定斗牛日。^[2][7]

西班牙斗牛活动是在圆形的露天沙地举行，场地直径80米。斗牛士的手里拿着一块被称作“卡波特”（capote）的红布和一把剑。^[8]每场斗牛活动一般包括引逗、长矛穿刺、花镖刺扎及最终刺杀四个议程。^[6]

近些年来，西班牙国内兴起了反斗牛运动，因动物保护争议，加泰罗尼亚大区自2012年1月1日起全面禁斗，此前加那利群岛于1991年宣布斗牛赛非法。欧洲议会曾作出决定，要求尽快废除斗牛活动。^[6]但这种富有民族特色的竞技，仍然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观众。^[9]

西班牙斗牛历史，可以追溯到史前时代的牛崇拜以及壁画中。当时，人们发现了野牛，与它展开激烈的搏斗，获取了猎物。为了庆祝胜利和传播猎取的方法，便模仿了这一捕猎的场面。^[6]在阿尔达米拉岩洞中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的岩壁画中，人们看到了一些记录着人与牛搏斗的描绘。据说，曾统治西班牙的古罗马的恺撒大帝就曾骑马斗牛。^[10][11]

第一次有史可查的斗牛活动，发生在1128年的洛格罗尼奥(LogroÃo)，是为了庆祝卡斯蒂利亚·莱昂国王阿方索七世(Alfonso VII,King of León,Castile and Galicia)与巴塞罗那的贝伦加利亚(Berengaria of Barcelona)的婚礼。此后，编年史上国王们为纪念重要事件，或招待他们的贵宾而举办斗牛活动的记录越来越多。13世纪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世开始把这种祭神活动演变为赛牛表演。^[3]为了表现尚武精神，国王甚至亲自下场，例如卡洛斯一世1527年在巴利亚多利德(Valladolid)为庆祝他的儿子，后来的菲利普二世(FelipeI)诞生而举办的庆典；以及菲利普四世为招待来访的英国威尔士亲王(后来的国王查理一世)和白金汉公爵，而在马德里的马约尔广场进行表演。早期的斗牛活动是西班牙贵族显示勇猛剽悍的专利项目。^[12][10]

安达卢西亚是西班牙斗牛运动的发源地。龙达镇是18世纪初开始徒步斗牛的地方，是现代斗牛运动的摇篮。^[3]

18世纪，波旁王朝统治西班牙，第一位国王费利佩五世认为斗牛过于危险，会伤害王室成员的性命，禁止贵族斗牛，至此这一传统的贵族体育才从宫廷来到民间。1743年马德里兴建了第一个永久性的斗牛场，之后斗牛活动才逐渐演变成一项民族娱乐性的体育活动。^[4][10]各地建立了斗牛场，每年春秋两季是斗牛的季节。至此，斗牛成为一种竞技活动。^[13][7]随着西班牙1492年开始的对外扩张和对殖民地的统治，斗牛也随之被传到拉丁美洲，至今仍在墨西哥等一些拉美国家盛行。^[6][4]

作为西班牙特有的传统，西班牙斗牛活动保留到现在，并受到很多人的欢迎。每年的3月一10月是西班牙的斗牛季节，在这几个月中，每逢周四和周日各举行两场斗牛。如逢节日和国家庆典，则每天都可观赏。在西班牙的斗牛活动中，潘普洛纳城举办的奔牛节是一个高潮。这是一项被称为“勇敢者的游戏”。^[5]对于外国游人来说，斗牛是来西班牙必看的表演。^[14]

近些年来，斗牛的惊险场面，特别是利剑刺死公牛和斗牛士受伤的场面，在西班牙国内兴起了反斗牛运动，并成立了全国反斗牛协会，该协会以彻底取缔斗牛活动为宗旨。西班牙动物保护主义者多次以裸体行为来抗议，他们呼吁全社会保护动物，全面禁止西班牙的斗牛活动，这种抗议活动已在西班牙国内延续数年。^[15][16]

2010年7月29日，西班牙的加泰罗尼亚地方议会投票决定修改动物保护法令，从2012年1月1日起禁止斗牛，成为第一个禁止这项传统活动的省份。目前，东北部的海宾托萨市议会已通过决议，禁止在该市进行斗牛宣传、表演或比赛。欧洲议会曾作出决定，要求尽快废除斗牛活动。西班牙年轻人已经把兴趣由斗牛转向足球。如今，斗牛场渐受冷落，足球场则场场爆满。^[16][15]

西班牙斗牛选用的是生性暴烈的北非公牛。由特殊的驯养场负责保证牛种的纯正，一般驯养四五年后即可用于比赛。^[10]一头黑色斗牛由斗牛养殖家族卖给斗牛场要价一般在6000欧元^[17]。一般正式上场的牛须是4岁半到7岁的健康牛，保持着十分凶悍的野性，牛角弯曲向前，体重在400到500公斤之间。被选中的公牛在黑暗的牛栏里会被关上2天，而且不喂任何水和食物。暴躁饥饿的公牛一进场，七八个斗篷手就开始挥舞着红黄两面斗篷挑逗公牛，牛本能地向移动的物体进攻。如果到最后主席宣布比赛结束，此时牛还没被刺死的话，各地的处理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有的地方在表演中，没有被斗牛士刺死的牛最终也将被引入牛栏，被他人用剑刺死。但也有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会将牛当做神牛一样对待，直至其老死后埋葬，都不能吃它的肉。^{[13][4][18][9]}

在西班牙乃至整个西语世界，斗牛士备受西班牙人的敬仰。第一个将斗牛活动职业化的是木匠出身的弗朗西斯科，他的孙子洛美是当之无愧的现代斗牛之父。在1771到1799年间，他一共杀死了5600多头牛，自己却从未受伤，就保护身体的角度而言，至今没有一位斗牛士可与其相提并论。到了现代，斗牛士胡安·贝尔蒙特开辟了现代斗牛运动的先河，他用红斗篷将公牛吸引到身前，进一步提高了斗牛的惊险程度。^[3]名声显赫的斗牛士还有何塞德尔加多·格拉，人称贝贝·伊约，他于1801年死于斗牛场上。^[4]

今日的斗牛士职业不是由昔日那些出身卑贱、社会地位很低的人选择的一条生路，如今的斗牛士们来自社会中层，或者是斗牛士的后裔。西班牙拥有最有名的、培养出无数优秀斗牛士的学校。^[14]

1997年3月16日，不到16岁的洛佩斯在墨西哥参加了第一次骑马斗牛。随后辗转多国，参加80场比赛无一失手，成为斗牛场上一颗新星。1998年10月，洛佩斯在法国加尔省首府尼姆市的斗牛场上进行了精彩的斗牛表演，他的独创动作被命名为“洛佩斯造型”，被地载入了斗牛表演的史册。2000年8月，洛佩斯创下了十个月出场200次获牛耳155个的纪录。成为斗牛场上绝对的王者。^[4]

女性斗牛士的出现也日益频繁。^[14]在20世纪30年代之前一直都有女性参与这项运动，后来女斗牛士遭到了禁止。近年来，又有不少女性陆续投身到这项勇敢者的挑战中。^[18]

西班牙斗牛士的服饰还是继承了十六世纪前辈的传统。主斗牛士一般选用红色为主的衣着，上面镶有金边和一些金色饰物，使其在阳光下做动作时显得闪亮夺目，光彩照人。十六世纪的人习惯于盘发，因而主斗牛士都戴有头饰。这个传统一直被延续到今日，头饰成为了一种装饰。而主斗牛士是场内唯一佩戴头饰的人，这又演变为主斗牛士身份的象征。^[4]

此外，红布和斗篷也是两件非常重要的工具。红布是主斗牛士的专利，其实所谓的红布是一面红色一面黄色，这正好与西班牙国旗的颜色一致。三名斗牛士助手则手持斗篷，斗篷与红布的区别是其中红色的一面被粉红色取代。全套斗牛士的工具包括：一把长矛、六支花标、四把不同的利剑以及一把匕首。主斗牛士在表演的初始阶段一般选用不带弯头的利剑，并支撑红布，以引诱公牛，到了最后的刺杀阶段，亮相的是带弯头的短剑，斗牛士将其刺入公牛后背的心脏。此外，主斗牛士还配备十字头剑，这是用来刺杀公牛中枢神经的。^[18][3]

在西班牙，所有的斗牛表演都安排在下午举行。牛出场之前，会有专人高举着即将出场斗牛的公斤数和出生年月之大型木牌绕场走行展示给观众。这些斗牛的公斤数多在450到550之间。^[17]一场斗牛由三个斗牛士出场，共斗六条公牛，每人两个回合。这三位斗牛士各有一套助手班子，包括三个花镖手和两个骑马的长矛手。

整个表演以斗牛士入场拉开序幕，两位前导一律十六世纪装束，骑着马首先上场。他们径直向主席就座看台跑去，请求赐给牛栏的钥匙。此时全场异常安静。尔后，乐队奏起了嘹亮的斗牛士进行曲，乐曲声中三位斗牛士各自率自己的一班人马分三列同时上场。他们摆着特有的姿势绕场一周，随后来到主席面前向他鞠躬致意。斗牛士退场后，号角吹响，牛栏大门敞开，牛飞奔而出，即斗牛比赛正式开始。^[4]

整个斗牛过程包括引逗、长矛穿刺、上花镖及正式斗杀四个部分。引逗是整个表演的开锣戏。由于公牛野性始发，所以由三个斗牛士助手负责引逗其全场飞奔，消耗其最初的锐气。几个回合过去，骑马带甲的长矛手出场，他们用长矛头刺扎牛背颈部，使其血管刺破，进行放血，同时为主斗牛士开一个下剑的通道。受刺后的公牛，会越发凶暴猛烈，因此长矛手稍不留神被掀翻刺伤也屡见不鲜。因此需要由三位助手上前引开公牛，也利长矛退场。^[4]

长矛手完成任务后，由花镖手徒步上场，手执一对木杆制、饰以花色羽毛或纸、前端带有金属利钩的花镖，孤身一人站立场中，并引逗公牛向自己发起冲击。待公牛冲上来，便迅捷将花镖刺入背颈部，如果刺中，利钩会扎在牛颈背上，也起放血作用。由于作出瞄准、前冲、刺入的时间很短，且需判断牛的冲势，因此需要其动作干净利落。但也时常有人只能刺入一镖，或两镖皆不中，即会招来满场嘘声。但如果牛身上的花镖少于等于4只，可以允许其再补刺一次。这也为主斗牛士增加了难度。^[4]

最后手持利剑和红布的主斗牛士上场，开始表演一些显示功力的引逗及闪躲动作，如胸部闪躲，即让牛冲向直线冲向自身时，腿一侧滑，牛贴身冲过，另外还有如“贝罗尼卡”，即是以红布甩向牛的面部，以激怒引逗公牛。其他还有斗牛士原地不动，引逗着牛围着其身体打转的环体闪躲等。^[4][3]

在最后阶段，也即最后刺杀阶段，也是斗牛的高潮。斗牛士以一把带弯头利剑瞄准牛的颈部，尔后既引逗牛向其冲来，自己也迎牛而上，冲上前把剑刺向牛的心脏。于是牛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应声倒地。刺杀是最富有技巧的，斗牛士须将剑与眼睛齐平，踮脚，手水平下压，发力，剑入牛身后须抖腕使剑稍微左弯，以冲破心脏主心室，这要求很高的速度、力量和准确性。刺杀动作分为三种：人不动而牛冲过来；这时斗牛士在瞄准阶段等都是静态的，有利于准备，瞄准和判断。第二种是人动而牛不动，即在牛处在观望的时间内，斗牛士向前冲，边冲边瞄准，直至剑入牛身，这时牛也是发力向前顶，借力刺得更深。第三种是人动牛也动，这是最难把握和最高境界的刺杀动作。即斗牛士冲向牛，逗着牛也从一定距离冲向人，斗牛士在运动中判断运动中的牛的部位并准确下手，这是极其复杂和难掌握的，但如果运用得好，则牛的死亡时间最短，漂亮的甚至可能应声倒地。^[4][18]

主斗牛士刺杀牛有一定的时间和次数限制，如果超过二十五分钟(大约)或主斗牛士三次入剑都没能刺死牛，那主席就会通知斗牛士，终止刺杀。每场斗牛分6节进行，每节斗一头牛，约20分钟，全场要斗6头牛。先由小牛开始斗，最后斗牛士与最大的公牛角斗。^[4]

如果牛被刺后，已失斗性，但由于剑刺得不够深或牛足够强壮，会暂时还不倒地而死，这时斗牛士或其助手会以十字剑或短剑匕首刺中牛的中枢神经部位，这时牛会立即倒地而死。装束着花饰的骡子车即会出场将牛拖走，斗牛士会接受观众的欢呼致意，也可将帽子抛向观众，也接受观众的欢呼、掌声和投来的鲜花，斗牛士按刺杀水平的由低至高分别享有保留牛耳，保留牛尾，或通过“王子门”，被从正门抬出的荣誉。^[4][9]

1、接受掌声

一个斗牛士在完成一场较为成功的斗牛之后，会得到接受掌声的奖励，通常是他和同伴只面对主席台方向的底层观众，接受人们的鲜花、掌声和骑士帽。这是斗牛士获得的最低规格的一种奖励。^[18]

2、绕场一周

如果一名斗牛士的表演令人很满意，他和他的3个助手(短标枪手)将获得绕场一周的荣誉，他们环场接受看台上人们的掌声、欢呼声以及扔下的鲜花和帽子、礼品等。^[18]

3、单耳奖励

如果一名斗牛士的挑逗、动作、刺杀等等全过程表演让人们感到非常满意，全场观众都会为他挥动白色手帕，主席团主席在看到有八成以上的观众挥动白手帕之后，将会决定给予斗牛士获得一只牛耳的奖赏，同时包括绕场一周的殊荣。所以，观众拥有是否奖励给斗牛士一只牛耳的权利。^[18]

4、双耳奖励

如果斗牛士的表演令观众为之疯狂，在已经决定奖励斗牛士一只牛耳的基础上，绝大部分观众继续不停地地挥舞白色手帕，要求主席团再次奖励斗牛士，主席团主席有权利决定是否奖励给斗牛士第二只牛耳。获得两只牛耳的斗牛士证明他已获得了极大成功。^[18]

5、双耳加牛尾。

在极少的情况下，主席团会对某位著名的斗牛士在某次成功的表演之后，奖励双耳外加一条牛尾。这是最高级别的奖励。西班牙的8座一级斗牛场和45座二级斗牛场对此项奖励要求极为严格，通常每年总共不会超过10次。^[18]

6、王子门

通过“王子门”是仅在塞维利亚的Maestranza斗牛场才有的奖励，在西班牙其他斗牛场则没有。当一名斗牛士在一场两轮对两头公牛的比赛中能够得到三只牛耳以上的奖励时，Maestranza斗牛场就将为这名斗牛士打开正面的“王子门”，斗牛士则骑在另一人的肩上炫耀出场，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走过“王子门”。这也是一名斗牛士莫大的荣誉。^[18]

西班牙全国共有300多个斗牛场，最大的是马德里的文塔斯斗牛场，可容纳2.5万人。^[19][7]斗牛在西班牙已经形成一种产业，就业人数大约为20万人，约占全国劳力1%。活动组织部门、服装生产和销售点等辅助的单位数量很多，构成一个完整的生产链。^[20]这项节庆活动在保留传统的基础上已经上升成为人们赖以生存的行业。^[5]

西班牙斗牛舞是西班牙斗生所演变而来的一种舞蹈，属于拉丁舞系列。斗牛舞：衣服有男女之分，颜色多样，男士一般多为黑色裤子，白色上衣，黑色皮鞋。女士颜色多为红色连衣。女士头饰多样，颜色多样，男士多无头饰，往后梳成流线型发型，但也有个别戴帽子裙穿5-10厘米高跟鞋。有现代表演工具，如红色绸布、红色扇子等。有一男一女表演组成，无公牛与斗牛士之分，皆可充当。舞蹈动作风格基本模拟原始斗牛赛动作类型原型并进行改造、创新，使之更富有艺术表演性和观赏性。^[21]西班牙斗牛舞是竞技与表演性极强的舞蹈，舞步规范，难度大且技巧性高。在所有舞步中都要注意躯干部位的挺拔与头颈部位的昂视,在变化舞姿时要成为一体。双目保持与身体一致或左、右交错的视线。双臂也不可随意乱舞。^[22]

斗牛舞的表演离不开独具特色的西班牙斗牛音乐，斗牛曲诞生于悠久的斗牛活动。与西班牙斗牛相伴的乐曲多达几百首，这些乐曲激情、奔放，斗牛舞的灵感即来自这种音乐，斗牛音乐给斗牛舞注入了激情，正是这种激情，激发出了舞者的舞步。斗牛舞曲又是西班牙进行曲，音乐雄壮有力，舞曲的节奏一般为2/4拍，速度约每分钟60~62小节,具有鲜明有力的节奏感。^[23]

在众多斗牛曲中，曲名为《西班牙斗牛曲》的乐曲深受人们的喜爱，该乐曲充满激情和欢快的曲调，成为经久不衰的世界名曲。西班牙斗牛音乐与舞蹈的完美结合，创造了经典的斗牛舞艺术。^[23]

斗牛作为西班牙特色的文化活动，在谚语中也有所反映。关于斗牛或借助于斗牛运动比喻、描述其他事物的谚语富含生活哲理。

“Pany toros.” 意思是：面包和斗牛。这个谚语反映了十八、十九世纪西班牙社会的现实，有了面包和斗牛，人们的物质和精神需求都得到了满足。

“Aviate，que vas a los toros” 意思是：好好打扮一下，你要去看斗牛啦。如今这一谚语经常用来讽刺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招摇过市的人。

“No hay toro valiente para tanta garrocha.”意思是：没有勇猛的公牛能够抵制长杆的袭击。即使是最勇敢的人在最危险的时刻也可能怯懦。这句谚语都是形容重棒之下无勇夫，类似我们中国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3]

关于这项传统活动，有着不少争议性，遭到了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抗议。即使在西班牙，这种行为也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反对，每年斗牛期间都有人游行示威，谴责这种行为。2001年7月，西班牙宣布禁止在市场上销售斗死的公牛肉。卖公牛牛肉是养牛人的主要收入，这则禁令意味着养牛人将因无法负担高额驯养费用而放弃饲养，闻名世界的西班牙斗牛将会出现无牛可斗的局面。斗牛是西班牙的传统节目，其他国家似乎未见开展此项目。2001年，莫斯科有人准备搞斗牛表演，后来市长卢日科夫宣布：鉴于动物保护主义者、宗教人士和莫斯科青年团体的巨大压力，决定禁止斗牛表演。^[24]

2007年7月2日，在英国伦敦，13名动物权利保护主义者在西班牙大使馆前，半裸并将自己国家的国旗颜色涂在身体上，抗议西班牙斗牛。他们认为，动物们饱受折磨，而且没有人有权仅仅是为了在节日上取乐就这样对待动物，奔牛活动同样是不人道的。^[5]

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岛于1991年宣布斗牛赛为非法。

2010年7月29日，在斗牛之国西班牙的一个省――加泰罗尼亚，地方议会投票决定修改动物保护法令，从2012年1月1日起禁止斗牛。从而使该省成为西班牙第一个禁止这项传统活动的省份。加泰罗尼亚地方议会以68票支持，55票反对，同意禁止斗牛。^[15]

2011年，被外界誉为反斗牛中心的西班牙第二大城市的巴塞罗那在9月25日迎来“最后一场”斗牛赛。至此，巴塞罗那禁止斗牛。^[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