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

苏小小，南齐钱塘名伎，被誉为钱塘第一美女。^[4]她的名字最早见于南朝徐陵《玉台新咏》中的《钱塘苏小歌》：”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cōng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2]苏小小的形象建立在历代文化记忆与文学想象之中，为文学作品中的传说人物。^[5]

苏小小的人物形象随着时代发展发生变化，从南朝时热情奔放的钱塘少女，到中晚唐时期诗人们笔下多情坚贞的钱塘名妓、宋朝时痴情的钱塘女子，并在明清时期演化成为才华横溢的仙人和才貌双全的佳人典型；苏小小以一个聪慧美丽、见识不凡的青楼奇女子的文学形象流传后世。^[6]在古吴墨浪子搜辑的白话小说《西泠líng韵迹》中的苏小小早年父母双亡，住在西泠桥畔，喜爱西湖山水，才华横溢，是一代钱塘名妓。后与相国公子阮郁一见倾心，却被其父强制拆散。最后因感染风寒，不幸英年早逝。^{[6][7][8][9][10]}

苏小小对后世文人产生了重大影响。历代关于苏小小的诗文、小说和戏曲甚多，唐李贺、温庭筠、张祜等都有咏苏小小诗作。在诗人们的描述下，苏小小的多情、坚贞、热情等多元形象跃然纸上，她被誉为中国版的“茶花女”。在现当代，也有包括《苏小小》等作品在内的一系列以苏小小为主人公的电影、电视剧作品。^{[5][7][11][12][13]}

苏小小的名字最早见于南朝陈徐陵所编《玉台新咏》卷十的《钱唐^[注1]苏小歌》：“妾乘油璧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此诗以“妾”的口吻讲述了自己与“郎”邂逅定情的故事，体现了苏小小对爱情追求的主动。^[6]

南朝乐府以情爱、艳曲闻名，而《钱唐苏小歌》中“妾”的女性口吻，与这个时期乐府诗的总体情况是一致的；这里的苏小小形象，打上了南朝文化的烙印，构建了一个以客观存在的钱塘地域为基础的、浪漫的艺术符号。^[6]

中晚唐诗人主要在《钱塘苏小歌》的基础上，通过文学想象重构苏小小的形象。由于缺乏史料记载，无法确知苏小小其人，而文化意义上的苏小小则是以妓女的形象出现在唐代诗人的作品中。柳淡《幽院早春》：“欲寻苏小小，何处觅钱塘。”^[14]就隐有寻春找妓的意思。而最早在诗歌中直接说明苏小小为妓女的是白居易，他在《余杭形胜》一诗中 “教妓楼新道姓苏”^[15]一句后自注云：“苏小小本钱塘妓人也”，这是最早有关苏小小为钱塘妓女的明确记载。^[6]

苏小小多情坚贞的人物形象也在唐代诗人的描绘中得到展现。白居易在《杨柳枝》中写道：“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16]诗人眼中的苏小小，在西湖之畔绿杨深处，纯朴多情、自然纯真。刘禹锡在《乐天寄旧游，因作报白君以答》一诗中写道：“其奈钱塘苏小小，忆君泪点石榴裙。”^[17]在这些诗人的诗歌中，苏小小被塑造成为一个多情美丽的钱塘名妓的形象。^[18][6]

在这个时期，而文人寻访、祭拜苏小小墓就成为了一种当时文人的“仪式”。如刘禹锡《送裴处士应制举诗》：“踏芳共登苏小墓。”^[19]权德舆《苏小小墓》的：“万古荒坟在，悠然我独往。”^[20]等；以及李贺的《苏小小墓》：“幽兰露，如啼痕。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21]李贺的《苏小小墓》在苏小小浪漫的爱情传说中植入了“分离—守候”的悲剧因素，使苏小小在“多情”之外又增添了“坚贞”的一面，并在题材内容上把对苏小小的关注从生前的风流拓展到死后的幽魂，讲苏小小的鬼魂对爱情、心愿的执着。^[6][22]

晚唐时期的怀古诗带有一种普遍的伤悼情调。如徐凝《苏小小墓》：“古墓寒鸦噪夕阳，六朝遗恨草茫茫。水如香椽chuán船如叶，咫尺西陵不见郎。”^[23]苏小小作为一个时代的文化象征、文化符号、文化媒介，沟通了晚唐与六朝，历史的悲剧性在她身得到展现。^[6]

北宋张耒《柯山集》卷四十四载太师文正司马光之侄司马槱梦遇苏小小之事，司马槱yǒu中第赴任途中得梦，徙官杭州竟卒于官舍（即苏小墓）；这则简短的笔记充满了传奇色彩和想象空间，北宋李献民据此改编成小说《钱塘异梦》。这部小说讲述了儒士司马槱在梦中与苏小小的芳魂偶遇、相互悦慕，最终结为眷侣的故事；小说首次以才子佳人的叙事模式把苏小小塑造成一个痴情女子的形象，在两人第二次相遇时，苏小小坦率地表示：“自别之后，睽阔千里，春风秋月，徒积悲伤，然感君不以微贱见疏，每承思念，加以新词见忆，足认君之于妾，亦以厚矣，则妾之于君，奉箕帚，荐枕席，安可辞也。”^[6]

明张岱《西湖梦寻》转述“钱塘异梦”故事时说苏小小“以少年早卒，葬于西泠之坞。芳魂不殁，往往花间出现”，苏小小在这里又成了花仙。明末周清源所撰 《西湖二集》中的话本小说《邢君瑞五载幽期》，则明确指出主人公的爱情结局“就如苏小小与司马才仲做了西湖水仙”。 这种仙化是一种美化，是集体认同的表征。明姜南撰有《蓉塘诗话》卷十七的《箕仙诗》把苏小小塑造成一个神通广大、才华横溢的“箕仙^[注2]”。^[6]

清康熙年间，署名古吴墨浪子搜辑的白话小说《西泠韵迹》系统演叙了苏小小的生平事迹。苏小小生于妓家，父不知何人，母又早亡。她喜爱自由，酷爱西湖山水；别人以青楼为业地，她偏以青楼为净土，她对妓女身份的自觉认同某种意义上是对“自由”的认同。苏小小豁达通透、率性洒脱，在弥留之际，她安慰抚养自己的贾姨娘说：“姨娘不要错怪了天，此非天之不仁，正是天仁，而成全我处。你想甥女一个女子，朝夕与鸿儒巨卿，诙谐谈笑，得此大名者，不过恃此少年之颜色耳。须知颜色，妙在青春，便渐渐要衰，为人厌弃。人一厌弃，则并从前之芳名扫地矣。何如乘此香温温，甜蜜蜜，垂涎刮目之时，借风露天寒，萎芳香于一旦；假巫山云梦，谢尘世于片时。使灼灼红颜不至出白头之丑，累累黄土尚动人青鬓之思。失者片时，得者千古，真不为大计乎？姨娘当为甥女欢喜，不当为甥女悲伤。”^[6]

至此，苏小小在文学作品中的形象成为一个才貌双全的佳人典型、一个聪慧美丽、见识不凡的青楼奇女子的文学形象流传后世。1784年（甲辰），乾隆皇帝再次南巡时亲谒yè苏小墓，这使得普通的拜谒活动上升为一种具有典范意义的“仪式”。苏小小的文化形象也因此从民间认同上升为官方认同，从集体认同上升到民族（国家）认同的层面。^[6][24]

有关苏小小的身世背景，最为常见的说法是其先祖曾为东晋官宦，家境富裕，但她身世坎坷，幼年丧失双亲，后来沦为歌妓。双亲病逝后，与乳娘贾姨妈移至钱塘西泠桥畔。^[25]

《乐府广题》称苏小小为南齐时人；在当时油壁车为身份显贵者所乘，苏小小虽身份微贱，却能够乘坐油壁车行于西湖山水间、与情郎相会，这更为苏小小的故事蒙上了一层悬念，引人入胜。^[26]

在清代古吴墨浪子《西湖佳话 》一书中，苏小小被描述为一个本来就生于妓院，从小住在西泠桥畔，不知道父亲是谁，在母亲死后家境衰落。^[8]

西湖山水之秀丽，使得苏小小耳濡目染，形成了聪慧伶俐，不拘于世俗偏见、乐于助人的性格。^[8]在苏小小十四五岁时，便有了让人惊为天人的美貌，不仅如此，她还卓有见识，能口吐词章。苏小小叫人造了一架香车，四周垂着幔幕，名为“油壁车”，每日在西湖山水间悠然自在。^[10]

因她玲珑秀美，气韵非常，在她的车后总有许多风流倜傥的少年跟随。没有父母的管束，苏小小也乐得和文人雅士们来往，常在她的小楼里以诗会友，她的门前总是车来车往，苏小小成了钱塘一带有名的诗伎。可即便沦为风尘女子，苏小小依旧自尊自爱，她不屑于做富豪人家的姬妾，而是寄情于西湖的山水风光。^[10]

苏小小外出游玩之际偶遇相国公子阮郁，阮郁被苏小小吸引，二人一见倾心。经过追寻和了解后，阮郁决定迎娶苏小小。他们成婚后，恩爱如胶似漆，从此游山玩水，吟诗作对，形影不离^[7]。然而，阮郁的父亲在朝中突遭变故，于是阮郁被父亲逼迫回家^[1][10]。从此苏小小独自一人，最终因思念成疾，病倒在床。^[10]

苏小小消沉许久后振作起来，后来在一次游玩之中，苏小小看见一名样貌酷似阮郁，却衣衫寒素、落寞闲踱的书生。闻讯后才知此人叫鲍仁，因盘缠不够而无法赶考。^[8][9]她觉得此人气宇不凡，必能高中，于是主动提出为提供钱物上的帮助。鲍仁感激不尽，满怀抱负地奔赴考场。^[7][8][9]

观察使孟浪曾因公事赶赴钱塘，听闻苏小小的才华，想要差遣她来佐酒，但苏小小不在。孟浪等了两天，仍未见到她，愤怒的要求府县出面解决此事。贾姨娘也非常着急，但苏小小却冷静地准备前往。^[8][9]

到孟府后，孟浪本想羞辱苏小小一番，但是看到苏小小宛若仙子下凡，怒气顿时消了一半；孟浪指着庭外一株梅花让她做诗，苏小小从容不迫地信口吟出：“梅花虽傲骨，怎敢敌春寒？若更分红白，还须青眼看！”让孟浪赞佩不已。苏小小的才学与不卑不亢的精神让孟浪喜笑颜开，与众宾客尽欢而饮，后三夜亦是如此。后孟观察使赐苏小小千金而归。^[8][9][10]

苏小小因看白日里看荷花，受了暑热，夜里又坐在露台之上，受了寒凉之气，因此沾染风寒，卧床不起；来诊病的医生也说他凶多吉少，不久之后便奄然而逝。^[8][9]苏小小资助的书生鲍仁却金榜题名，成了滑州刺史。上任途中，他想起自己的恩人，回到故地才知她已去世，最终按照苏小小的遗愿将她葬在西泠河畔。^[7][10]

历史上关于苏小小墓葬之地主要有两种说法，一是认为在杭州，以明代郎瑛、清代梁绍任、古吴墨浪子等人为主；二是认为在嘉兴，以朱彝尊最为著名。^[2]

杭州的苏小小墓于元代出现在西泠桥畔，到清乾隆年间，建八角形之石墓，立碑“钱塘苏小小之墓”，特鉴堂将军在墓上建亭，曰：“慕才”亭。^[2]1964年12月被毁，2004年10月，为确保历史风貌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杭州市在原址上修复苏小小墓及墓亭。^[1]

嘉兴的苏小小墓在明万历年间《嘉兴府志》、明崇祯年间《嘉兴县志》中均有出现，而到了清初破败，清乾隆时期仍然存在，但在清光绪年间的《嘉兴县志》中已不复存在^[2]。嘉兴自由弄，又叫贤娼弄，原为苏小小墓所在之地。^[27]

如今修缮后的嘉兴子城遗址公园正东有座小亭，名叫怀苏亭，它就是纪念苏小小的。怀苏亭宋代始建于子城东城墙上，与苏小小墓隔（护城）河相对。“犹使樽前客，常怀没后名。好风吹远籁，如有笑歌声。”南宋秀洲人张尧同的《嘉禾百咏·怀苏亭》印证了这件事。^[28]

苏小小是我国古代文学较早进入书写范围的妓女形象，最早记录她的文学作品可追溯至南朝徐陵的《玉台新咏》，自中唐柳中庸的《幽院早春》后，她便频繁出现于历代文人的各类作品之中；历朝历代以来，有关苏小小的文学作品数量庞大、种类繁多，对后世文人产生了重大影响。^[3][29]

首先，苏小小自身具有的美貌、才学和气质深深地吸引了历代文人。萧涤非曾说过：“颇疑南朝民间乐府搀杂不少妓女作品，苏小小特其知名者耳。”且苏小小活动的年代较早，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具有先行者的作用。^[29]

其次，文人们就在苏小小原有的形象基础上添加自己的想象，把自己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安到苏小小的身上，是文人们把现实中的传奇人物自我理想化的形象。苏小小不仅才貌双全，还因救济穷困潦倒的书生鲍仁而获得了仗义疏财的称誉，使得她在文人、书生心中的地位迅速提升，成为了一种美与善的象征。^[29]

最后，苏小小自身的人生带有强烈的悲剧性质。美人香消玉殒，本就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情 ，何况她是带着对爱情的遗憾而恋恋不舍地离开人世的。当文人们的自身遭遇与苏小小的某些经历有交点时，便激起了文人的创作激情，徐渭的《苏小小墓》就是这方面的典型例子。^[29]

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30]

《钱塘苏小歌》也作《苏小小歌》，全诗采用“赋体”，描写了青年男女的约会订盟；诗歌以美的的风景衬托美好的爱情，风格轻盈华丽、富有音韵美，自此诗之后，历代咏苏小小的诗作络绎不绝。^[30]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31]

此诗营造了一个清冷幽静的环境，形象地刻画出一个冷艳、飘忽不定的女鬼苏小小形象；通篇写景，却又能完整地反映出人物的内心世界，创造了一个荒诞凄凉、苍茫艳丽的鬼神世界，想象独特，带给人寂寞苍凉、如泣如诉的阅读体验。^[31]

（下表仅为部分罗列）

萧涤非评价：“颇疑南朝民间乐府搀杂不少妓女作品，苏小小特其知名者耳。”^[29]

在杭剧《苏小小》中，徐海滨评价苏小小是主流历史文化中的一个文化符号，“是一个才情俱佳，代表着世俗风情的文化符号。”^[32]

曹聚仁评价苏小小：“是茶花女式的唯美主义者”。^[33]

余秋雨在《西湖梦》中评价苏小小“她不守贞节只守美，直让一个男性的世界围着她无常的喜怒而旋转。最后，重病即将夺走她的生命，她却恬然适然，觉得死于青春华年，倒可给世界留下一个最美的形象。她甚至认为，死神在她十九岁时来访，乃是上天对她的最好成全。……苏小小的意义在于，她构成了正统人格结构的奇特对峙”。^[34]

苏小小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人，具有争议。一般说法是，提出苏小小是南北朝时期的南齐人^[35]。《乐府广题》记载：“苏小小，钱塘名倡也，盖南齐时人”^[36]  。在苏小小与阮郁的故事中，二人均为南北朝时期南齐人。^[35]

还有一种说法是苏小小是晋代人，湖南大学人文学院余霞在《苏小小考》一文中，认为苏小小为晋代人^[2]。晋代说最早出自晚唐陆广微《吴地记》“嘉兴县”条：“前有晋妓钱唐苏小小墓^[37]。”后北宋地志《太平寰宇记》卷九五:“苏小小墓在嘉兴县南，晋朝歌姬钱塘苏小小”^[38]；《方舆胜览》写有:“苏小小墓在嘉兴县西南六十步，乃晋之歌伎。今有二片石在通判厅，题曰苏小小墓”^[36]，均明确指出苏小小为晋代人。^[36][37][38]

部分观点认为宋代还有一个钱塘人“苏小小”；明代郎瑛《七修类稿》中载“苏小小有二人，皆钱塘名娼。”此类说法还见于明代其他笔记小说中；部分清代笔记重申“两个苏小小”的观点 ，却无更多的根据佐证。当代学者余霞经考证后认为：“两个苏小小”的观点是有漏洞的，历史上只有一个晋代的苏小小，所谓南宋 “苏小小 ”，应是另一个歌女苏小娟。^[39]

最早提到苏小小的的《玉台新咏》揭示了苏小小曾活动于钱塘，却并未提示她的埋骨之地。历史上的苏小小所葬地区一般有 “杭州说 ”和 “嘉兴说 ”两种。^[39]

明清时期，郎瑛、梁绍任、古吴墨浪子等文人学者一般认为苏小小葬于西湖之畔；清 “古吴墨浪子”辑录的《西湖佳话 》卷六 “西泠韵迹”目下 ，更是认定苏小小 “生于西泠 、死于西泠 、埋骨于西泠”。清初时期，（今浙江嘉兴市）秀水人朱彝尊力主苏小小葬于嘉兴的说法 。清梁章钜在 《浪迹续谈 》卷一 “苏小小墓 ”下记载： 元人张光弼诗云：“香骨沉埋县治前，西陵魂梦隔风烟。好花好月年年在，潮落潮生最可怜。”注 ：“坟在嘉兴县前。”^[39]

当代学者余霞经考证大量文献后认为：晋代苏小小真正的坟墓应当在嘉兴，而苏小小葬于杭州钱塘的说法应当是街巷流行的传说，元代后在西湖岸边才真正出现苏小小墓，在不断得到修缮后逐渐成为旅游胜景，成为了西湖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嘉兴的苏小小坟在清代乾隆到光绪的这一百多年时间中逐渐被荒草掩埋，直至湮没无闻。^[39]

音乐

美籍华人作曲家杨勇，在参观了苏小小墓之后，采用了女高音和管弦乐的方式，创作了音乐作品《苏小小墓》。^[40]

电视剧

2001年《苏小小》，又名《一代名妓苏小小》，王亚梅饰苏小小。^[12]

2007年杭剧电视剧《苏小小》，经杭州文广集团、杭州电视台影视频道等单位推出，共5集，由剧作家钱法成、胡小孩、谢谦等任编剧，外景取自杭州的旅游名胜。^[32]

电影

1962年香港电影《苏小小》，由李晨风导演，白茵饰苏小小。^[13]

2005年香港电影《四大名妓之苏小小》，由林义雄导演，彭丹饰苏小小。^[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