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

羊献容（？—322年）泰山南城（今山东省新泰市）人，晋惠帝司马衷的第二任皇后，前赵皇帝刘曜的皇后。羊献容与晋惠帝生有一女，即清河公主（后改封临海公主）^[1]；她与刘曜生有三子，即刘熙、刘袭、刘阐。^[2][3]

羊献容父亲羊玄之是晋朝尚书郎；永康元年（300年），晋惠帝第一任皇后贾南风被赵王司马伦废黜，羊献容被立为皇后。这一时期晋朝正在经历“八王之乱”，羊献容屡次被废立。在永宁元年（公元301年）正月，赵王司马伦篡位称帝，尊晋惠帝为太上皇，尊羊献容为太后。随后四司马氏的封王联合起兵讨伐司马伦，司马伦战败，晋惠帝和羊献容得以回归。^[4][5][6]永兴元年（公元304年），成都王司马颖击败长沙王司马乂，成为丞相，并废黜了羊献容的皇后之位。不久东海王司马越讨伐司马颖，陈眕zhěn攻入洛阳，恢复了羊献容的皇后之位。^[5][7]河间王司马颙也出兵讨伐司马颖，再次废黜了羊献容，并将晋惠帝迁往长安。留守洛阳的官员再次复立羊献容为后。永兴二年（公元305年）四月，张方又废黜了羊献容，然后立节将军周权又复立了她为后。不久，周权被洛阳令何乔杀死，羊献容再次被废黜。这一次，河间王司马颙假传晋惠帝诏书，要赐死羊献容，幸而刘暾求情，她得以幸免。^[5][8]光熙元年（公元306年）六月，晋惠帝返回洛阳，恢复了羊献容的皇后之位。光熙元年（公元307年）十一月十八日，晋惠帝去世，皇太弟司马炽继位，尊羊献容为惠帝皇后，并让她居住在弘训宫。永嘉五年（311年），匈奴汉国将领刘曜攻陷洛阳，羊献容被刘曜俘虏。前赵光初元年（318年），刘曜夺得汉国帝位，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次年立羊献容为皇后；羊献容很受他宠爱，且能参与朝政。光初五年（322年），羊献容逝世，死后葬于显平陵，谥号献文皇后。^[2][9][3]

唐朝房玄龄所撰的《晋书》中评价：“献容幸乱，居辱疑荣。”^[10]

羊献容出生于西晋门阀世家，同为泰山羊氏的羊徽瑜是晋景帝司马师的第三任皇后（景献羊皇后），羊献容的祖父羊瑾官拜尚书右仆射，父亲羊玄之为尚书郎。永康元年（300年），赵王司马伦废黜并杀死了晋惠帝的第一任皇后贾南风，后位空缺。羊献容的外祖父孙旂与赵王司马伦的心腹孙秀是同族，且几个儿子都和孙秀交好，因此同年十一月，羊献容被立为晋惠帝的第二任皇后。她入宫之时，出现了衣服起火光的异兆。^[2][4]

羊献容成为皇后的次年，即永宁元年（301年）正月，赵王司马伦自立为帝。司马伦尊晋惠帝为太上皇，尊羊献容为太后，并将他们一起迁往金墉yōng城居住。然而，同年三月，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齐王司马冏和河间王司马颙四人联合起兵，进攻司马伦。司马伦战败后，晋惠帝被群臣迎回帝位，羊献容也再次成为皇后。^[6][5]

永兴元年（304年），成都王司马颖战胜了长沙王司马乂，成为丞相。同年二月，司马颖上奏废羊献容为庶人，将她关在金镛yōng城。^[7]七月，东海王司马越，联络左卫将军陈眕和长沙故将上官巳起兵讨伐司马颖，陈昣zhěn勒带兵进入洛阳，羊献容又恢复了皇后之位。^[7][5]

同年，东海王司马越挟持晋惠帝一同北征，兵到荡阴（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被石超击败，晋惠帝被俘，后辗转回到洛阳。这时，河间王司马颙也起兵进攻司马颖，并命令其所辖将领右位将军、冯翊yì太守张方镇守洛阳。羊献容被张方废黜。同时，张方还废黜了皇太子司马覃，并挟持晋惠帝迁往长安。羊献容被留守洛阳的官员又一次立为皇后。^[7][2][5]

永兴二年（305年）四月，羊献容再次被张方废黜。^[8]同年十一月，立节将军周权假称收到檄文，自封平西将军。羊献容被周权又一次立为皇后。^[2][5]接着，洛阳令何乔进攻并杀死周权，羊献容被何乔废黜。这一次，河间王司马颙认为羊献容数次被奸臣立为皇后，派尚书田淑假传晋惠帝诏书赐死羊献容，并数次催促留守洛阳的官员执行。司隶校尉刘暾与尚书仆射荀藩、河南尹周馥驰联合上奏，为羊献容求情，称“羊庶人门户残破，废放空宫，门禁峻密，若绝天地，无缘得与奸人构乱。众无愚智，皆谓其冤。今杀一枯穷之人而令天下伤惨，臣惧凶竖乘间，妄生变故。”司马颙看到后大怒，派人捉拿刘暾tūn，刘暾逃到青州（今山东省潍坊市）。羊献容因此得以幸免。^[2][5][8]

同年，司马越以让晋惠帝还都洛阳为名起兵。光熙元年（306年）六月，晋惠帝返回洛阳，接回羊献容并恢复她皇后之位。光熙元年（307年）十一月十八日晋惠帝去世^[注1]，羊献容担心皇太弟司马炽继位后，自己不能称太后，召前皇太子，如今的清河王司马覃进宫继位，但是没有成功。司马炽称帝，即晋怀帝，他尊羊献容为惠帝皇后，让她居住在弘训宫。羊献容为晋惠帝生育了一个女儿，她被封为清河公主（后改封临海公主），是晋惠帝的第四女。^[2][9][5][1]

永嘉五年（311年），匈奴汉国（又称汉赵政权）将领刘曜攻陷洛阳。当时洛阳城内发生严重饥荒，“人皆相食”，晋朝官员四散，没有抵抗的决心。刘曜攻入洛阳后，纵兵劫掠，将宫人和珍宝全部搜刮一空。同时，刘曜杀死了太子司马诠、右仆射曹馥、尚书闾丘冲等晋朝王公大臣，以及普通平民共三万余人。接着，刘曜挖掘陵墓，焚烧宫殿、官府等城内建筑。晋怀帝和羊献容等人皆被他俘虏。^[11][12]

前赵光初元年（318年），刘曜夺得汉国帝位，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次年立羊献容为皇后。羊献容很受他宠爱，而且能参与朝政；和他生了刘熙、刘袭、刘阐三个儿子，其中长子刘熙被立为太子。刘曜曾经问向羊献容询问，他与司马衷相比如何。羊献容回答说，司马衷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他是国家的奠基之君，而司马衷只是导致国家灭亡的平庸君主。司马衷甚至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作为一位帝王，却让他的家人在普通人手中受到侮辱。羊献容说，当时她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她出身于显赫的门第，一直以为世间男子都是一个模样；但自从跟随刘曜之后，才意识到世上真的存在着伟大的人物。^[2][13]

光初五年（322年），羊献容逝世，谥号献文皇后。刘曜大兴土木，为她建造了宏伟的陵墓，称为显平陵。并在前赵国土内大赦，赐人爵位二级，发钱财衣物给孤老、贫困和生病的人。^[2][3]

刘曜的原配卜氏所生的儿子刘胤，是刘曜还是王时的世子，而且才貌优秀。刘胤yìn在靳准之乱时为了保命逃到了黑匿郁鞠的部落。羊献容死后，刘胤回到了刘曜身边，这时的刘胤长得高大威武，能骑善射，非常骁勇。 刘曜一度想改立年长的刘胤为太子，但是因为大臣劝阻，刘曜也顾念刘熙是羊献容所生，而最终没有改立太子，只追谥前妻卜氏为元悼皇后。^[3]

唐朝房玄龄所撰的《晋书》评价：献容幸乱，居辱疑荣。^[10]

关于羊献容立后的时间，累次废立的经过，《晋书·卷四·帝纪第四惠帝》与《晋书·卷三十一·列传第一后妃上》中惠羊皇后的传记记载不一致。《晋书·卷四·帝纪第四惠帝》记载：羊献容于永康元年（300年）十一月被立为皇后。永兴二年（305年）四月，羊献容被张方废黜。同年十一月，立节将军周权假称收到檄文，自封平西将军。羊献容被周权又一次立为皇后。不久洛阳令何乔进攻并杀死周权，羊献容被何乔废黜。光熙元年（306年）六月，晋惠帝返回洛阳，接回羊献容并恢复她皇后之位。^[5]《资治通鉴》卷第八十三到卷八十六中关于孝惠皇帝的记载与《晋书·卷四·帝纪第四惠帝》记载相同。^[13]《晋书·卷三十一·列传第一后妃上》中惠羊皇后的传记记载：羊献容于太安元年（302年）被立为皇后。永兴初年，羊献容被张方废黜。晋惠帝返回洛阳后，接回羊献容并恢复她皇后之位。接着洛阳令何乔又将她废黜，等张方首级送到洛阳，羊献容又恢复皇后之位。^[2]

《晋书·卷三十一·列传第一后妃上》中惠羊皇后的传记中记载她与刘曜生有二子^[2]，而《资治通鉴》卷第九十一^[13]，《晋书·卷一百三·载记第三刘曜》都记载羊献容与刘曜生有三子。^[3]根据《九家旧晋书辑本》卷四记载，羊献容与晋惠帝生有一女，是晋惠帝的第四个女儿，初封为清河公主。永嘉之乱中，清河公主被人卖给吴兴人钱温作为奴婢，曾遭到钱温的女儿虐待。东晋建立后，清河公主到县衙表明身份求救，晋元帝于是杀死钱温父女，改封其为临海公主，后来嫁给宗正曹统。^[1]《晋书·卷三十一·列传第一后妃上》惠贾皇后传之后记载，临海公主即清河公主，应是晋惠帝第一任皇后贾南风所生^[注2]，其事迹与《九家旧晋书辑本》记载相同；而《资治通鉴》中没有关于清河公主的记载。^[2]

《晋书》^[15]

2017年出品电视剧《后宫风韵传之霓裳玉女》中，演员冯芷墨饰演羊献容。^[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