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游

研学游是教育旅游的一种形式，是根据区域特色、学生年龄特点和各学科教学内容需要，组织学生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的方式走出校园，在研学导师的指导下，从自然、社会和学生自身生活中开展的研究性学习活动。^[4]研学旅行按照资源类型分为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文化康乐型。^[5]

2013年，国务院发布《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文件中首次提到研学旅行，提出要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6]鼓励学校组织学生进行课外实践活动，健全学校旅游责任保险制度。^[3]2016年12月，教育部等11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意见》，将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教育教学计划，要求各地采取有力措施推动其健康快速发展。^[6]

2023年，中国现存研学旅行相关企业2.3万余家，^[7]中国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地超过1600个，市场销售规模有望达1469亿元。^[8][9]但是，在其发展中存在“游大于学”“研学主题繁重”“研学机构资质欠缺”等问题。^[3]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建议：国家相关部门应该加强协作，制定出台相关行业标准，推动市场发展。研学机构应当注重研学课程实践和推行，加强对课程实施的监督和管理。教育部门、学校、机构、消费者及景点都应加强协作促使研学游行业提升品质。^[10][11]

研学游，又称研学旅游、修学旅游，属于教育旅游的一种形式，具有广义和狭义两种角度的内涵界定。广义的研学旅行是指任何旅游者出于文化求知的需要，在人生任何阶段暂时离开常住地以独立出游、结伴或团队到异地开展的文化考察活动，旅游界学者一般采用这个界定。狭义的研学旅行则是特指由学校集体组织学生共同参与，以学习知识、开阔眼界、了解社会和培养人格为主要目的的有组织、有计划的校外专项旅游活动。^[3]学生可以在老师或者辅导员的带领下，确定主题，以课程为目标，以动手做、做中学的形式，共同体验，分组活动，相互研讨，书写研学日志，形成研学总结报告的实践活动。^[1][12]两种角度的研学旅行都是以“旅行”作为学习载体，区别在于旅行主体（即旅游者）、旅行方式等不同。^[3][13]

受各国研学旅游思想影响、中国旅游业的转型升级及对素质教育的愈加重视。21世纪，国家教育部等相关部委陆续发布并实施研学旅游相关政策。^[14]

2013年，国务院发布《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文件中首次提到研学旅行，提出要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6]鼓励学校组织学生进行课外实践活动，健全学校旅游责任保险制度，^[3]河北省等10地开展中小学生研学旅游试点，研学旅游进入局部试点阶段。^[14]

2014年8月，国务院在《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若干意见》中，明确指出要把“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生日常教育范畴。^[6]

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促进旅游投资和消费的若干意见》再次提出“支持研学旅行发展”，将其作为拓展旅游发展空间、促进旅游消费的一项重要举措。^[3]

2016年，国家旅游局发布《国家旅游局公告（2016年37号）》，表示《研学旅行服务规范》行业标准已经国家旅游局批准，2017年5月1日起实施。^[2]2016年12月，教育部等11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意见》，将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教育教学计划。^[6]

2016年12月19日，国家旅游局发布的《研学旅行服务规范》中将研学旅行产品按照资源类型分为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文化康乐型。^[5]

2015年，时任中国国家旅游局局长李金早在全国旅游工作会议上提出了新的旅游六要素：商、养、学、闲、情和奇，其中“学”是指研学旅游，包括研学游、科考、培训、拓展训练、摄影、采风和各种夏令营冬令营等活动，首次将研学游作为旅游发展要素或拓展要素；2016年初，中国国家旅游局进一步挖掘研学旅游资源，公布首批10个“中国研学旅游目的地”和20家“全国研学旅游示范基地”，强调将青少年研学旅行培育成为各地旅游发展创新的增长点。^[3]

截至2018年，研学旅行呈现出学校教师、学生、家长、景区和旅行社“五位一体”合作开发模式。学校与旅行社根据教育教学目标，共同研究内容，策划方案，编写研学手册；教师、研学导游员组织实施研学活动，鼓励学生出门看世界、拓展视野、启发思维，切实拓展和深化课堂知识；学生们在旅游体验中学习知识并完成研学手册及评价，以巩固知识及研学效果。^[3]

2019年中国研学旅行人数为480万人次，2022年突破600万人次，创下历史新高，^[15][16][17]中国研学旅行相关企业2.3万余家。^[7]2020~2022年新增注册企业分别为4450余家、3450余家以及740余家；2023年上半年，新增注册相关企业就已达到710余家，同比上涨72.8%。从市场规模看，数据挖掘和分析专业机构预测，2026年中国研学游整体市场规模将达2422亿元。^[8][9]

研学旅游的形式包括融合自然探索和农事体验的各类研学农场、红色旅游目的地、名山大川、主题乐园、科研基地、历史文化、自然山水、科学技术等。2022年夏天，研学活动主题更为明确，包括沙漠徒步、观星、博物馆、丝绸之路等历史人文类和观看火箭发射等科学探索。^[18]

研学旅行是学生带着学习任务的旅行，体现研学主旨。很多学校把研学旅行纳入综合实践课程体系之中，但是部分学校缺乏对研学旅行教育价值的准确认知，出现“游大于学”“重游轻学”，甚至出现“放羊式”旅游活动，缺乏明确的目标和有力的指导与管理。^[19]部分学生虽然身处研学团队，手握“研学任务手册”，但不会使用和学习，使研学旅游成为一种表面现象，研学旅行的研究性、体验性特点没有体现出来，有的学生直接通过手机搜索网络上的答案，填写手册，违背了研学的目的。甚至一些花费巨大的海外游，也往往停留在“走马观花”式的参观校园、合影留念等表层活动上。^[3][20]

部分学校的研学旅行活动在研学中过多地渗透多种学科任务，包括较多专业性问题，研学手册充满了众多主题任务，甚至主题很难阐述清楚，使得学生的研学活动顿显沉重，缺失旅行体验的幸福感，导致研学成为新的学习负担，令学生谈“研学”而色变。^[3]

学校和旅行社在团队划分方面是以班级为单位组成相应的研学团队。一个团队类似一个规模较大的旅游团，学生人数多，并且有些学生的年纪小、自我约束力差、人际交往能力欠缺、面对突发情况难以处理，教师、辅导师无法照顾周全，更难完成对学生的全面评估。甚至一些带队老师并不专业，项目也名不副实，^[21]辅导师在讲解知识时有的学生早已游离团队。^[3][22]

研学旅行既是旅行体验也是探究学习的过程。由于学校的深度参与，考虑到学生的安全、教学计划的实施，所以在活动中对学生的管理过于机械，学生很难对事物进行充足的自主观察和思考，难以达到开阔思维、深入探究的效果。^[3]

研学旅行行业内部尚未形成一套健全的行业标准，^[23]随着大量营利性机构介入，研学旅行市场中存在大量粗放型、体验差的产品。^[24]部分研学项目存在货不对板的问题，一定程度上涉嫌虚假宣传，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更涉嫌不正当竞争。^[19]一些研学项目对安全保障义务的疏忽也将触犯旅游法等法律法规。不少以“研习营”“夏令营”为名的研学项目出现研学课程质量与广告宣传不符、研学机构资质欠缺、学生安全无法保证等乱象。^[25][26]

相关部门应该加强协作，制定出台相关管理办法及更加系统完善的行业标准。进一步完善细化研学机构的资质、经营能力、经营范围等，^[7]逐步建立健全考核评价体系，^[23]从业人员的考核、资质以及管理、研学基地的硬件设备和配套、研学产品的内容和范围、饮食住宿、价格明细等内容，杜绝办假证、市场混乱、安全无保障的乱象，确保消费者在研学旅行中能够充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从标准落地执行，将研学旅行的标准同此前出台的一系列政策法规相结合，全面加强对行业的监管和规范。^[10][27]

研学机构应当练好内功，做好教学内容的开发和设置，挖掘特色主题，注重课程的趣味性、知识性、科普性，通过原创设计来避免同质化、模式化、流水线的研学产品带来不好的消费体验，^[10]研学旅游产品的专业性。^[23]培养人才，建立研学导师人才库，一方面可以对有经验的导游、教育机构老师等开展培训，另一方面可以开设研学导师科目或专业，为研学队伍增添新生力量。注重研学课程实践和推行，加强对课程实施的监督和管理，将评价纳入日常考核，让研学旅行市场更加健康、快速发展。^[10]

教育、文旅等部门可以建立联合工作小组，推动政策规范的落地、开展定期检查；学校或教育培训机构可以发挥教育的优势，开发相关研学课程；旅行社注重做好服务，做到信息畅通、避免虚假宣传，公开、透明定价，保障消费者的旅行安全；研学基地或景区同时加强硬件配套设施建设，做好场景布置。同时也提醒消费者，选择研学服务前仔细阅读合同条款，注意退费条款，注意拍照保存证据，如果发生纠纷及时向有关部门投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10][28]

国家在2016年发布了《研学旅行服务规范》，其中要求研学旅行的主办方应为有明确研学旅行主题和教育目的、安全防控措施的研学旅行活动组织方。承办方应为依法注册的旅行社，宜具有AA及以上等级，连续三年内无重大质量投诉、不良诚信记录、经济纠纷及重大安全责任事故，还应设立研学旅行的部门或专职人员，宜有承接100人以上中小学生旅游团队的经验。^[7][29]

研学游绝不仅仅是生意。不夸张地说，它的诞生与发展，承载着个体与社会对“更好的教育”的探索期待与育人目标。因此，规范研学游市场秩序，引导其健康发展、回归其本义，防止其被异化，就显得更加重要而紧迫。（光明网 评）^[30]

研学旅行的评价应以表现性评价为基本方式。（中国教育新闻网 评）^[31]

只有守住研学行业的教育本心，才能真正做到寓教于景、寓教于乐、寓教于行。（新华社 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