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溪(1952-),原名沈一鸣,生于上海,祖籍浙江慈溪,中国当代动物小说作家,现为上海作家协会理事。
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沈石溪曾下乡插队至云南西双版纳勐海县的傣寨,这段经历对他未来的创作产生了不小的影响。[4]他于1979年在《儿童文学》上发表首篇动物小说《象群迁移的时候》,1985年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自此开始了更多作品的创作。主要代表作有《第七条猎狗》《狼王梦》《最后一头战象》《斑羚飞渡》等,其中《斑羚飞渡》被选入七年级下册语文教科书。他通过动物小说,呈现了对人类、动物、自然生命世界的思考及其内质的分析。[5][6]
沈石溪被誉为“中国动物小说之王”,曾获得中国作家协会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中国图书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台湾杨唤儿童文学奖等多种奖项,[7]他的动物小说在海峡两岸都拥有着众多的读者和较大的影响,中国台湾儿童文学评论界将沈石溪誉为海峡两岸当代儿童动物小说的“四大天王”之一。此外,沈石溪的作品还被译为英、法、日等多国文字出版,其创作为当代中国“动物文学”的持续繁荣奠定了重要的基础。[8]
成长时期
1952年生于上海宁海路亭子间,[9]沈石溪从小体弱多病,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他长得像芦柴杆”,1959年沈石溪步入一年级时,曾当过一个月的班长,后来不当的原因是身体瘦弱,大家小瞧他也不听他的话,他没法行使班长的职权。交不到朋友的他为了解闷,他开始广泛地阅读:小说,散文,诗歌,童话,他在书籍得到了慰藉,与书籍交朋友的日子也为他日后的写作奠定了重要的基础。[10]1968年他从上海黄浦区九江中学毕业,[11]下乡插队到云南西双版纳勐海县的傣寨。正是在这里的日子使他的创作朝动物小说家的方向发展,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云南,就没有我这头‘老象’。甚至可以说,没有今天中国儿童文学自然生态领域的格局。”[4]
创作初期--崭露头角
1972年知青开始上调工作,他被分配到星火山背后的小学教书。1973年发表第一篇散文《金竹瑟》,1974年发表第一篇小说《车轮滚滚》。1975年参军入伍。后来他成为了西双版纳军分区一名新闻干事,有一次他正在中越边境采写战地新闻时,得到了曼掌寨老象奴巴松波依去世的消息。那一晚失眠的沈石溪想起了自己和老象奴一起生活、劳动和喝酒的情景。想着想着,就根据老象奴的经历想出一篇小说来,取名《象群迁移的时候》。这是他的第一篇动物小说,稿子写好后,于1979年投寄北京《儿童文学》,半个月就有了回音,编辑来信大大称赞了一番,鼓励他继续写这类有鲜明地域色彩的动物小说。自此,沈石溪开始在中国文坛崭露头角。[12][13]
创作中期--新开端
1984年沈石溪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创办的文学系,次年出版《第七条猎狗》。[14]1986年创作的《象家》是沈石溪动物小说创作的一个新开端。同年还出版首部军事体裁长篇小说《弱女子与野汉子》。之后相继出版了《退役军犬黄狐》《生命》。1990年出版了第一本长篇动物小说《狼王梦》[15],接下来的三年,又出版短篇少年小说集《猎狐》、长篇小说《盲童与弃狗》、中篇动物小说集《老鹿王哈克》。出版于1994年的《残狼灰满》,获得了首届《巨人》中长篇奖。[3][11]
《保姆蟒》《疯羊血顶儿》《宝牙母象》《狼妻》等作品,于1995年到1997年陆续出版,其中《狼妻》获台湾1997年“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宝牙母象》获得第十一届中国图书奖。[3]1997年,沈石溪与江苏少儿社签约,被买断十年动物小说的出版权,并出版《中国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文集》十卷本。[16]次年出版的《鸟奴》获中国作家协会第六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
他与吴然合作的《灵灵漫游世博园》于1999年出版,接着他的动物园随笔集《小气鬼猴的诞生》和当代少年生活长篇小说《两小有猜》也相继出版。同年,沈石溪开始担任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17][11]
创作至今--下笔不休
2000年后,他的《牧羊豹》《最后一头战象》《斑羚飞渡》等作品陆续出版[3][11],其中《斑羚飞渡》被选入七年级下册语文教科书。[6]
2004年,转业回上海,出版短篇小说集《警犬拉拉的故事》。[11]次年《沈石溪动物小说精粹》作为口袋书出版。[11]2008年到2010年,开始发行“沈石溪动物小说大王·品藏书系”,还出版了理论集《动物小说的艺术世界》。[11]2012年陆续出版《雪域豹影》《野马归野——来自卡拉麦里野马繁育研究中心的报告》《金蟒蛇——来自哀牢山野生动物救护站的报告》,以及童话《动物大战僵尸——火焰冰》《动物大战僵尸——鲜花监狱》系列和图画书《沈石溪动物绘本》。次年出版小说《狼国女王》。[18][11]
沈石溪的首部成长自传体小说《沈石溪:我的小时候》,于2014年出版。[19]《导盲犬迪克》则被评为2014年度“大众喜爱的50种图书”。[20]2015年出版长篇小说《天命之鹰》[21]。次年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沈石溪工作室上海编辑中心成立。[22]2017年出版长篇小说《五只小狼》,[23]同年他入选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24][11]
沈石溪与儿子、外甥以“世界物种基因库”——云南高黎贡山为故事发生的背景,共同创作了关于野生动物救助的小说集,于2021年出版。[25]2022年出版动物题材小说《海豚之歌》,沈石溪由此深入到海豚的生物和社会双重属性之中,挖掘出了海豚族群鲜为人知的行为规则、生命轨迹以及隐秘的精神世界。[26]同年沈石溪走进自贡,勉励少年儿童们多多阅读。[27]
第一阶段动物本能
时间:20世纪创作初期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
作品列表:
作品[11]体裁出版社出版时间《象群迁移的时候》动物小说儿童文学1979年《第七条猎狗》短篇小说集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1985年1月
这一时期沈石溪塑造了栩栩如生的动物形象,真实再现了它们的本能、生活形态等生物特征,尊重和体现了动物的生命。
《第七条猎狗》中的洛戛,具有着驯化动物身上忠诚重义等优点,与野性的生死搏斗与生存,当自己被主人误解抛弃后,催化了自身的原始本能,但最后仍然为了主人的安全而选择牺牲了自己。
《象群迁移的时候》讲了大象的家园发生了地震,大象们要迁移国外,象群走路不转弯,离国境越来越近,人们为了使大象不出国,费了很多的心思的故事。[28]描写的是稀少而陌生的象群,主要是对动物真实在现,很少掺杂人类的身影。[29]
第二阶段动物拟人
时间:20世纪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末期
作品列表:
作品[11]体裁出版社出版时间《弱女子与野汉子》长篇小说作家出版社1986年12月《退役军犬黄狐》中短篇小说集云南少年儿童出版社1988年6月《生命》中篇小说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9年3月《狼王梦》长篇小说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1990年11月《一只猎雕的遭遇》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1990年12月《猎狐》短篇小说集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1991年2月《盲童与弃狗》长篇小说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1992年3月《沈石溪动物小说自选集》中短篇小说集重庆出版社1992年6月《圣火:沈石溪获奖作品集》中短篇小说集云南人民出版社1992年8月《老鹿王哈克》中篇小说集台北国际少年村1993年2月《盲童与狗》长篇小说台北国际少年村1994年3月《一只猎雕的遭遇》长篇小说台北国际少年村1994年4月《狼王梦》长篇小说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1994年9月《第七条猎狗》短篇小说集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1994年9月《残狼灰满》中篇小说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1994年9月《象王泪》中篇小说集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1994年10月《红奶羊》中篇小说集天津新蕾出版社1994年12月
这一时期越来越脱离动物小说创作,在塑造动物形象时渗透了人类的身影,已经违背动物的生物特征,除了外貌、饮食等动物特征,性格、思想、行动等已完全属于人类的范畴。[29]
《红奶羊》讲述了黑狼的妻子在生产后死去了,留下两个孩子,因为缺少乳汁,黑狼害怕失去自己的婴儿,于是决定给孩子找一个乳娘。母羊茜露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成为了狼崽的奶妈,把狼崽哺育长大以后,又成功地回到了羊群社会。[30]
《一只猎雕的遭遇》主要描写了巴萨查由猎雕一诱雕—种雕—猎雕的角色转换,最后为抢救主人而献出生命的曲折遭遇。[31]
《狼王梦》描写了狼群生活状态、狼与狼之间的“狼际关系”。小说既赞美了动物世界对待配偶子女有温情、富于牺牲精神的一面,又批判了动物世界对竞争对手冷血、凶狠无情的一面,揭露了动物世界也存在着像人一样既团结一致友爱又分崩离析,既互相倾轧又互相依存的纠葛关系。[32]
第三阶段回归动物主题短篇为主
时间:20世纪90年代以来
作品列表:
作品[11]体裁出版社出版时间《再被狐狸骗一次》短篇小说集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1995年11月《保姆蟒》短篇小说集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1995年11月《疯羊血顶儿》中篇小说集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1995年12月《混血豺王》长篇小说天津新蕾出版社1996年1月《野猪囚犯》中短篇小说集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1996年8月《沈石溪动物故事系列》4卷小说集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1996年9月《混血豺王》彩绘本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1997年6月《沈石溪文集》小说集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1997年7月《宝牙母象》中篇小说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1997年7月《成丁礼》中篇小说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1997年9月《狼妻》短篇小说集台北《国语日报》出版中心1997年9月《残狼灰满》中短篇小说集中国文学出版社1997年9月《牧羊犬阿甲》短篇小说集台北光复书局1997年10月《爱情鸟》短篇小说集台北光复书局1997年10月《豺狼拥抱》中、短篇小说集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1998年2月《第七条猎狗》彩绘及中英文对照本希望出版社1998年3月《少女•表哥•骷髅》短篇小说集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年5月《当保姆的蟒蛇》短篇小说集新蕾出版社1998年7月《鸟奴》中篇小说台北《国语日报》出版中心1998年11月《兔年话兔》科普作品台北省政府教育厅1998年11月《沈石溪动物小说获奖作品集》小说集云南美术出版社1998年11月《灵灵漫游世博园》(与吴然先生合作)故事彩绘本云南教育出版社1999年4月《小气鬼猴的诞生》随笔集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1999年5月《豺狼虎豹狩猎故事》小说集重庆出版社1999年6月《两小有猜》长篇小说少年儿童出版社1999年10月《残狼灰满》中篇小说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2000年1月《牧羊豹》短篇小说集台北《国语日报》出版中心2000年5月《雄狮》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5月《放生雪豹》中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8月《刀疤豺母》中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8月《骆驼王子》中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8月《鹩哥奴隶》中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8月《当你跃入太阳的运行轨道》中篇小说集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年12月《骆驼王子》中篇小说台北幼狮少年文化公司2001年9月《刀疤豺母》中篇小说台北幼狮少年文化公司2001年9月《雪豹悲歌》中篇小说台北幼狮少年文化公司2001年9月《马戏团动物明星》中篇小说集天津新蕾出版社2001年9月《虎女金叶子》中短篇小说集天津新蕾出版社2001年9月《丹顶鹤再嫁》短篇小说集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2001年11月《妹妹狐变色》短篇小说集台北《民生报》出版公司2001年11月《美女与雄狮》短篇小说集台北幼狮少年文化公司2002年2月《黑熊舞蹈家》短篇小说集台北幼狮少年文化公司2002年2月《象母怨》中篇小说台北国语日报出版中心2002年5月
这一时期由长篇作品转变为短篇创作,以旁观者的视角叙述作品,作品中的动物不再具有人格化的特征,而是回归到动物本身,展现出了动物的主体地位。[29]
《狼妻》:表现伟大母爱的“狼妻”;《狼的故事》:塑造了为了脱身宁可忍受断尾、断爪的剧痛的狼;
《苍狼》:描写了付出血的代价也要带全家渡海撤离小岛的苍狼。[33]
动物类人模式
沈石溪的动物小说是一种独具特色的类型小说,其中的动物形象存在“类人性”,除了动物自身的习性和特征之外,其中还有人性的美丑与生命的美好。
《退役军犬黄狐》小说中的军犬黄狐在服役期间曾屡立战功,因年迈和身体严重受伤而退役,被安排去营部里度过晚年生活。但是它并不愿整天陪着孩子玩耍,于是在中国收复阴山时偷偷赶到前线,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响亮的冲锋号角。[34]
设置悬念
沈石溪的动物小说有一个突出的特点:情节环环相扣,故事曲折多变,善于设置悬念。
小说《狼王梦》中母狼紫岚将自己想做狼王的梦寄予在她丈夫和小狼们身上,可她的丈夫,她的长子,次子先后死去,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三子双毛身上,然而双毛从小胆小,懦弱,最无狼王相。紫岚为了让它变得勇敢,想了各种办法来唤醒它的野性。最不可能的双毛,有时恰恰最有可能完成这一切,沈石溪了解如何抓住读者的眼球,于是他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巨大的悬念。可是,当一切发生得很顺利之时,他突然笔锋一转,写双毛在挑战狼王之时,无法战胜自己内心的怯懦和胆小,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它也被狼王咬死了。然而,故事还没有结束。紫岚一心想培养狼王。于是她将希望又寄托在孙辈身上,为了让孙辈安全成长,紫岚最终选择与老鹰同归于尽。全书以悲剧收场,让人意想不到,抓人眼球。[35]
传奇色彩
沈石溪动物小说在故事情节的描写中有一个特点是在对动物形象的描述中突出了它们个性化的传奇色彩。[36]
小说《象冢》中母象在面临自己的儿子向自己的丈夫发出王位挑战之时,她选择了帮助自己的儿子,然而在埋葬她丈夫之时,她却毅然决然跳下象冢,陪老象王一死。在故事情节结构的安排中,彰显了动物的传奇色彩。[35][37]
现代意识
沈石溪的动物小说拥有强烈的现代意识,增加了作品的思想认知厚度和冲击影响。对于动物生存状态的描写沈石溪融入了自己的主观思想、现代意识,对动物角色的行为和心理描写进行细腻的刻画。[38]
《疯羊血顶儿》中着眼于对动物世界的文化冲突的描述,表现了疯羊血顶儿百折不挠的艰辛历程,借助现代动物研究的科学成果,使这种描写在主观现代意识的呈现上尽可能真实合理可信。作品对盘羊曲角来历的考证揭示了物种善于妥协有利于种类生存繁衍的道理。盘羊对曲角的审美和对直角的愤怒,动物审美的从众性与人类有着惊人的相似,具有盲从性和荒诞性。[38]
生命意识
在沈石溪动物小说作品中,动物形象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生命世界,塑造了猎狗、狼王、红奶羊和混血豺等追求自然和谐的动物形象,具有强烈的生命意识。[39]
《牝狼》生动形象地表现了顽强的生存意识和培育后代的精心。[39]白莎认为狼必须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成长,必须忍受饥寒交迫的磨练,才能掌握猎杀动物、甚至同牡牛群战斗的本领。[40]
生态意识
生态意识包括尊重自然、敬畏生命、与自然和谐相处。沈石溪在写动物与自然时以赞赏的态度处理动物与自然环境的融合以及动物与动物之间的生存关系,融入了和谐的因素。[41]
《红飘带狮王》《狼王梦》《暮色》等作品以最真实的动物本体展现了自然的法则,尊敬自然的模式。写的是人类没有涉足的、纯大自然中的动物之间互相的搏杀、合作、争斗,超越人类的道德规范,奉行大自然的强权政治。[41]
文学影响
沈石溪被誉为“中国动物小说大王”,他在儿童文学领域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作品的思想和题材在创作艺术的发展和开拓意义上具有独特性,他的作品丰富了儿童文学的形象和审美领域,丰富文学题材的表现样式,他不断探索写作的丰富性,丰富动物文学作品以及中国儿童文学的宝库,对后来的动物小说和中国儿童文学的创作起到借鉴和启示作用。[37]
在中国儿童文学领域,沈石溪的动物小说起到非常重要的影响,在中国儿童图书市场甚至是中国图书市场有庞大的受众群体并且产生了联动效应。沈石溪在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作品有65本,印刷总册数达3500万册。2018年其动物小说册数在中国整个图书市场中占比0.47%,而在中国整个儿童图书市场占比1.45%。也因为沈石溪的动物小说的热销,过去作为冷门的动物小说也逐渐变成了相对独立的文学板块。[35]
沈石溪的动物小说有利于读者的和谐生态意识的形成,有利于读者尤其是儿童从小形成保护环境的意识,有利于读者英雄主义意识的觉醒,所谓英雄主义是指力争上游,勇为人先的品性。[42]但是也有论者认为其小说暴力叙事,在一定程度上对读者容易形成暴力的价值观。[36]
所获奖项
作品[3]获奖时间体裁奖项《狼王梦》1991年长篇小说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优秀图书一等奖《一只猎雕的遭遇》1991年长篇小说中国作家协会第二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沈石溪动物小说自选集》1992年中短篇小说集第三届冰心儿童图书奖《狼王梦》1992年长篇小说台湾第四届杨唤儿童文学奖《红奶羊》1994年中篇小说集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残狼灰满》1994年中篇小说首届《巨人》中长篇奖《第七条猎狗》1994年短篇小说集台湾《中国时报》94年度十佳童书奖、中国作家协会首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狼王梦》、《第七条猎狗》1994年中短篇小说集台湾1994年“好书大家读”优选少年儿童读物《保姆蟒》1996年短篇小说集1996年台湾金鼎奖优良儿童图书推荐奖《狼妻》1997年短篇小说集台湾1997年“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宝牙母象》1998年中篇小说第十一届中国图书奖《牧羊豹》2000年短篇小说集台湾2000年“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刀疤豺母》2002年长篇小说第十三届中国图书奖《鸟奴》2004年长篇小说中国作家协会第六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豺狼情仇》2004年长篇小说第六届全国少年儿童优秀图书奖《藏獒渡魂》2006年中短篇小说集2006年冰心儿童图书奖、第十九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斑羚飞渡》2007年短篇小说集国家新闻出版总署2007年向青少年推荐百部优秀图书《红嘴相思鸟昂贵的彩礼》2008年短篇小说集入选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第二届“三个一百”原创图书出版工程《狼王梦全本》、《狼世界》2008年中短篇小说集国家新闻出版年推荐百部优秀图书《哨兵天鹅》2010年中篇小说台湾2010年“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白天鹅红珊瑚》2011年长篇小说2011年第24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红豺》2011年长篇小说国家新闻出版总署2011年向青少年推荐百部优秀图书《退役军犬黄狐》2022年短篇小说第六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象母怨》2022年中篇小说首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
人物评价
学界对于沈石溪有不同的看法,在儿童文学专家研究王泉根看来“沈石溪的动物小说能够经得起文学史的检验,我把它视为独特而自足的文本。”“沈石溪的动物小说大面积地切入生命,生命文化意识是其作品的主旋律。”[43]
儿童文学专家研究朱自强和王泉根有着相同的看法,[44]他认为“沈石溪以动物为载体来演说人情世事时,等于摆脱了自然界动物的生命本质给他带来的许多制约和约束。”[45]
然而学者张丽军却认为"沈石溪的作品披着动物的名号写人性的恶,违背了儿童文学的本性。"[46]
儿童文学专家研究吴其南[47]认为沈石溪的动物小说“处在小说与童话的边缘”,其艺术上的不足是“缺乏感性的深度”。[45]
此外,学者施荣华认为沈石溪的创作是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后,“实现了动物小说文体的自觉嬗变”,“为世界儿童文学领域开拓了一个新的艺术天地”。学者刘绪源认为,“沈石溪的动物小说有很强的故事性,比如动物的传奇遭遇、非凡的能力和毅力,在逆境中的英勇感人行为等,追求尽可能动人的故事。”[48]
参考资料 48
- 沈石溪(1952~) — 中国作家网
- 动物奇幻小说“猫头鹰王国”推出系列中文版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3
- “中国动物小说之王”沈石溪:云南开启我的创作之路 — 搜狐
- 参考 5
- 参考 6
- 动物小说作家沈石溪现身江西 引领儿童关爱动物、亲近文学 — 搜狐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附录著作论述的15位作家的基本情况[1](3)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12
- “文二代”对谈儿童文学创作:沈石溪·沈悦对谈 — 光明网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云南省作家协会历届组织机构 — 云南文艺网
- “动物小说”作家沈石溪昨日来沈 — 中国作家网
- 沈石溪自传体小说出版 讲述动物小说大王成长经历 — 中国新闻网
- 2014年度“大众喜爱的50种图书”揭晓 — 光明网
- 《天命之鹰》 — 中国作家网
- 童书出版劲刮“工作室风” — 中国作家网
- 童书市场新年新气象 动物小说、绘本最闪亮 — 北京青年报
- 第九届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在京举行 — 中国作家网
- “中国动物小说之王”沈石溪:云南开启我的创作之路 — 中国新闻网
- 《海豚之歌》:动物和人性之思 — 光明网
- “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勉励自贡青少年:做一名阅读的“小明星” — 新浪微博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 参考 40
- 参考 41
- 参考 42
- 参考 43
- 参考 44
- 参考 45
- 张丽军:真诚的文学批评不能缺席 — 山东师范大学
- 参考 47
- 参考 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