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养宗,男,汉族,1959年9月27日出生,福建霞浦人,[1]编剧,[4]作家,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福建省作协副主席。[注1][5]
汤养宗年轻时与文学同道杜星、王世平等成立了《麦笛》文学社。[7]1976年10月,汤养宗的处女作小诗发在福建日报副刋上。此后,他不断的投稿,但绝大多遭退稿或没有回复。[4]1978年,汤养宗应征入伍,[2]退伍后任霞浦闽剧团编剧。[1][8][2]1988年起,汤养宗先后担任霞浦县文联秘书长、副主席,宁德市第一届政协常委,[2]期间还曾做过电视台记者。[1][8]后担任霞浦县政协副主席。[2]1993年,汤养宗的第一本诗集《水上“吉普赛”》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7]2001年,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2]2015年8月,汤养宗的诗集《去人间》在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6]
汤养宗的部分诗作被翻译成外文在国外发表。[8]2018年,汤养宗的诗集《去人间》获得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3]此外,汤养宗还曾获得福建省政府百花文艺奖、人民文学奖、中国年度最佳诗歌奖、《诗刊》年度诗歌奖。[8]
早年经历
文学生涯
1976年10月,四人帮被打倒后,汤养宗的一首处女作小诗发在福建日报副刋上,只有四行,内容十分政治。此后,他不断的投稿,但绝大多数是退稿或没有回复。[4]1978年,汤养宗应征入伍,[2]做过导弹护卫舰的声纳兵,[1]母舰是517导弹护卫舰,由汤养宗一个人专门负责声纳器训练及战备时的升降工作。[4]退伍后任霞浦闽剧团编剧。[1][8][2]
1988年起,汤养宗先后担任霞浦县文联秘书长、副主席,宁德市第一届政协常委,[2]期间还曾做过电视台记者。[1][8]后担任霞浦县政协副主席。[2]1993年,汤养宗的第一本诗集《水上“吉普赛”》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7]21世纪初,汤养宗曾与友人一起主持过《流放地》及《若缺》两个诗歌论坛。[9]2001年,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2]2015年8月,汤养宗的诗集《去人间》在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6]2018年,汤养宗的诗集《去人间》获中国文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鲁迅文学奖诗歌奖。[10]

个人生活
汤养宗坚持每天清晨四点起来读书写作。[11]汤养宗一直葆有一个创作习惯,就是一再修改自己的诗作,哪怕是已发表过的。[11]
艺术特点
在诗歌中,汤养宗以“平民化个体的角度恢复对社会世相的叙述与把握”,用诗意建构并实践着自己的美学理想,进行自我心灵的叩问;他的诗既能满足对现实意义的渴求,又能提供一种诗化的现实,从哲学范畴审视和剖析;他的诗歌有着明显的口语化特点,能娴熟自如的运用口语,这恐怕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他曾说过:“再没有比我们的舌头更为新鲜的,在汉语呈现中,口语一直是最活跃的诗意,也许是还没有被规范住的那部分”;他的诗歌从接受美学的角度出发,拒绝了抽象的悬空式的说教,以鲜活、传神的口语叙述筑就诗歌坚实的细节,为阅读者提供了细致、可靠的情感共鸣。[12]
诗词作品
汤养宗写有长诗《一场对称的雪》《危险的家》《九绝或者哀歌》《寄往天堂的11封家书》《举人》等。[8]
| 作品名 | 内容 |
|---|---|
| 大水谣 | 我命大水汤汤,大水头顶流淌 来自天之青藏,给我宗教,授予去向 大国的江河总是西发东流,立命,立言,立身 伏随大势,狮虎咆哮,日出东方 活命于万代水脉,仰望天恩潺潺 大水势同破竹,我命柔肠百转 我一世态度陡峭,一决再决,忙于倾泻 深信流水就是父母心,得水就是得道,向东方[8] |
| 低眉处 | 不是你有地方口音就让你的命 出现与我不一样的山水 也不是反穿着衣服,你就可以做一个 隐身人,走到那条街 意图还在这条街。或者 继续用功,练毛笔字,这个字越来越像 那个字,仿佛一生的改邪归正 只需练上这几笔 一把扫帚扫清了今古。低眉的 是堂上的菩萨。胸藏大恶的,永远是石头[8] |
| 时日书 | 没有什么可以海底捞针。但谁做下了 这个局:通天,通地,通人心。 并留下了草药名,忍冬,半夏,万年青 宽大无边,可以做这做那 像个什么都没有输掉的人。 亲爱的,我有痛。我有二十四个 穴位,不能摸。 三百六十五枚银针,每一枚 都可以插进我的肌肤,每一枚穿心而过 我都暗暗地,对你念出一句心经。[8] |
| 在乡下,我有一座废弃的房子 | 在乡下,我看到越来越多的被废弃的房子 其中一座,是我家的 一些我小时见过的人,无缘无故 丢下了一座房或那座房丢了他 遍地,这也不是家,那也不是家 更多的人,像夕阳,身陷西山 偏偏照亮了初日现身的地盘 只有到了夜晚,月光仍不分贵贱地 又到每一家走走,那身影 显然是个亲切的小神,甚至 还有个小名,叫一声,房子便会亮起来 小时候一起玩过,现在看去,依然显得胆怯[8] |
| 一想到 | 一想到那些骨子里有严重问题的人 写起字来竟然比我还好 那些坏人,跟国家唱反调的人 借钱不还者,一天不告密就睡不着的 娶的老婆,反而比我们的都漂亮 我就感到那个什么本来是坏的 本来就不可信,或者造物说,就是要这样搭配 有什么办法,有些字老爱写在纸的另一面 看到你,头绑着绑带,就知道你又拿头去撞墙[8] |
| 许多人后来都没了消息 | 曾经在前面带路的人,说宁愿 去踩地雷的人,怀里 藏一件暗器走向荒野的人 后来,都没了消息。活下来的人 像我,都有点二流,甚至 连二流也够不上 一只蚂蚁进洞后,不知为何 出来后就长出了翅膀 这当中,许多事物已经改换了名称 夜风一疏忽,野草便成了春色 跟着流水,就有了大河 我经常给了自己一顶莫须有的罪名 喜欢走小巷,为的是 避开被人说:看,这个人还活着 有福的人,还活得这么好[8] |
| 不识字的春风送来了万卷家书 | 不识字的春风送来了万卷家书,石头们 举目无亲,混在人间却有悲欢血肉 天地运转,可靠,但从未问过谁家的姓氏 如果春风识字,世界上便多一个 送信人便是嫌疑人,也多了 可以被偷偷拆看的天机 春风永远一副目不识丁的样子 留着与我们一样飘逸的发型 在它手上,国王与女孩的心事 必须同时送达,大大方方或神经兮兮 也不问虫鸟的有病与没病,也不心怀小沧桑 不是大悲过后又来个大惊喜 它随性,不刻意,不去玉门关就是不去 不识字为什么也满腹经纶 没有为什么,天生的仁者,没有用心 用心,何其毒也。春风不用。无毒。[8] |
| 一棵是木棉,另一棵是三角梅 | 在诗人与禅师之间,一棵是木棉,另一棵 是三角梅。一个在夜游 另一个正经受风化之苦 顺从于各自的相貌 在两种木质之间,一个被赞美开出了英雄花 另一个拖累于因果,至今仍被追问 哪一朵是叶,哪一朵是花 一个终将人皮披挂到身上,一个正脱去人皮[8] |
| 身上有一些地名又在走动 | 又有一些地名在身上走动。把这个村庄 叫作另一个居所 早些年隔江而治的,现在已另有新主 我是自己的一本糊涂账,涂改,取代,相互间 篡位,或迁徙的人总是南辕北辙,不能自已 越走越远的不安者 是我身体的异乡人,经历了甲壳虫般的一生 想回到故国,已找不到旧山河,有时大呼命苦 放火烧山也认不出迷失中的草径[8] |
| 一些心甘情愿的事 | 怀想一豆油灯下,有人仍在为你 守着一扇门。怀想十年后 依然有人在清明的荒山里哭坟 风雨如磐,海边那块石头 人称望夫石,会突然地抽搐两三下 心甘情愿或者永不回头 并有一只鸟,花一般也叫杜鹃,俗名布谷 又叫子规,杜宇,子鹃 仿佛没有这么多名字,就无法验明正身 它一叫便满嘴流血,一叫便叫断肠 有些至爱,我今生已失之交臂 再不能夜半坐起,写下一封信 地址可能有误,却义无反顾地去投递 或拐了一百里路,专程到另一座城 喝一场酒,只为高兴一下。 只有大海知道,自己最深的地方在哪里 这些,已少有人认领与认命 我等待的与你得到的消息已不再统一[8] |
| 三人颂 | 那日真好,只有三人 大海,明月,汤养宗[8] |
| 一个人大摆宴席 | 一个人无事,就一个人大摆宴席,一个人举杯 对着门前上上下下的电梯,对着圣明的谁与倨傲的谁 向四面空气,自言,自语 不让明月,也决不让东风 头顶星光灿烂,那是多么遥远的一地鸡毛 我无群无党,长有第十一只指头 能随手从身体中摸出一个王,要他在对面空椅上坐下 要他喝下我让出的这一杯[13] |
| 父亲与草 | 我父亲说草是除不完的 他在地里锄了一辈子草 他死后,草又在他坟头长了出来[13] |
| 祷告书 | 我一生都在一条河流里洗炭 十指黑黑。怎么洗,怎么黑 我一生都在一条河流里洗炭 怎么黑,怎么洗。十指黑黑[13] |
| 穿墙术 | 我将穿墙而过,来到谁的房间,来到 君子们所不欲的隔壁 那里将飞出一把斧头,也可能是看见 锈迹斑斑的故乡,以及诗歌与母亲的一张床 担负着被诅咒,棒喝, 或者真理顿开 我形迹可疑,却两肋生风 下一刻,一个愚氓就要胜出 鬼那样,又要到了另一张脸 而我的仇人在尖叫:“多么没有理由的闪电 这畜生,竟做了两次人!”[13] |
| 劈木 | 木柴劈开后,我看到了两面相同的木纹 我说不对,把自己的双掌合起,又张开:它们的纹路并不一样 两边手出现了各自的眼神,说明我远不如一棵树 说明掌心中有两个人,说明我的手 右边做事,左边并不知道 我又把它们贴在耳边交换着听,希望能听到 不同的说话声 一整个上午,我劈,再劈,拼命地劈,我发疯般想证实 是不是只有用刀斧劈开的,才是统一一致的 比如两片嘴唇闭着,一开口就出错 比如我的手掌心,左边并不听右边的话[13] |
| 一生中的一秒钟 | 一生中曾经的一秒钟,比一枚针慢 但比一枚针更锋利地留在 我身体中的某个部位中,那东西 开始是轻,现在已渐渐变沉;如今 我感到疼了,它被锁在某只盒子里 某只手摸出了它的锈迹斑斑。一只飞鸟 或许可以用尖喙把它衔出来 一条海底的鱼或许知道它沉没的 方向,洞穴里的蛇懂得它的厉害 如今,我抚遍全身试图找出那疼的位置 往东找疼,往西找也疼。我悲愤地 喊着谁的名字,坐下来有一枚针 站起来还是有一枚针。我莫名地 在这座城市里做事,对谁也不敢 呻吟着,而它在尖锐地与我作对 我绝望它曾经的短瞬变成了今天的悠长 变成一条隧道或一个贮藏室 取出来已经不可能,公开它 我会成为一个哑巴。冬天的风 和夏天的风不断地从我身体中刮过 我的麻烦是这枚刮不走的针[13] |
| 五步蛇 | 我被五步蛇咬了,并已走了四步 他们都不让我死,又抓来好几只来咬我 这样,我的命反而多出了几十步 这命悬一线的盈缩寸长尺短 弄死我与弄活我成冰火交欢 有人进一步提议,死了这个人就等于死了道义 接下的日子,我只好任由他们看住我,提防我 放蛇来咬我。[13] |
| 丙申春月又到祭扫日,再作清明诗 | 多年来,我自认是遗孤,心怀孤愤常哗哗作响 自认是大贼,虚构空境,通阴阳,达成归去来 鸡鸣时又觉活在骗局中 疑有掖被角的人来摸额头的人来自言自语的人来 我这么老了,依然有娇儿情 深藏破世的悲咒,念去去去,哭明灭,混迹零乱 母亲,你死去十三年,今年九十三岁。[13] |
| 我命苦 | 我命苦,患有梦游症,总按耐不住 一次又一次摸进自己的迷宫 我欲罢不能,还自以为是,还一次又一次 在黑魆魆的空气中,做下一些手脚 还认定,自己篡改了人间的某些东西 躲着所有眼睛,我水中摸月,也练习午夜飞行 像怀揣天机,更像俨然的君临,把所做的事 看作是高高在上的事。他们说 这个人已鬼魂附体,担心我突然蒸发 抓不住自己。担心我真的要飞,永不再回来 而云在青天——水在瓶 他们会说:好啦,没事了!谁叫他 老是与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以命相拼[13] |
人物观点
汤养宗认为,诗歌的写作观点无论发生怎样的裂变,而自古以来作为成就一首诗歌的一些基本元素总是不谋而合的。比如诗歌语言中作为一种延时性回味的诗意,还有诗歌主题上苦心造就抵达的境界,语言策略的新鲜感及共同维护的美感等,都是诗人们要遵守的。标准的高低与新旧,会因写作主张的不同而不同,但诗歌的大道汤养宗坚信不会因谁的异想天开而一夜间生变。这大道便是天地人心,便是人心与万物间的共振与和解。诗歌变得再多而这一原则不会变。汤养宗对好诗歌的标准认识十多年来依然没有变,具体为:有不同凡响的照亮精神的第一现场感;文本构建方式独立不群并且高度自治;语言鲜活到位具有颠覆破障的冲击力;体现表率性的写作品质和方向感;读后能迅速瓦解对已有诗歌的温存而确信一种美终于又可以找到其相依托的形式。[7]
汤养宗认为,一个诗人讲究的是他身上综合的写作能力。一些必要的训练需要他以毕生的精力去完成,如想象力、写到位、修辞习惯、异质归括等,都是诗人所依靠的重要能力。也是这些个人素质在整体推动着这个诗人在个人写作史上留下自己的各种写作数据,成为他是这种诗人而非那种诗人的具体体现。一个诗人或许某些方面的技能比其他诗人超拔许多,但一个出色的诗人一定在总体上具有统揽全局的能力。就是说,在正确的写作理念引导下,这些技术性的手段如果没有一种综合的能力来统领,它们或许会各自散落无序地成为一盘散沙。在各种技能在一首诗歌中得到充分的呈现之后,最后,诗人还必须依赖一种更高超的能力来磨合它们,这种能力就是非逻辑与逻辑之间的粘合力。这个无形无状的东西,许多人终生没有做好。这是一个诗人的自我治理能力,它游离于其他具体的手法以外,甚至连一个确定的名称也没有,但这一关过不了,一件作品就没有办法做到自圆其说。[7]
人才培养
汤养宗等人通过组织诗歌朗诵会、研讨会及出版诗集等方式,为青年诗人提供与前辈交流学习的机会,也让青年诗人的作品得以更广泛地传播。[10]
人物评价
汤养宗被称为“诗中东邪”,他的诗歌总能带给人新鲜和诧异,辨识度极高。(封面新闻 评)[15]
汤养宗是当代诗人中少有的具有现代性和“古人”风骨含混气质的。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于特有的语言方式和精神方式。汤养宗的诗歌并不缺乏“现实感”和现场意识,但是他显然对此并不满足。他往往把我们熟悉的日常悄然地还原到另一个空间,那里有着这个时代久违的精神气息。甚至这使我着迷。在汤养宗写作兰亭的那首诗里,我再一次在一个诗人身上发现了穿越不同时空的存在。应该说每一个具有重要性、方向性的诗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诗人形象的叠加。他们相互发声,彼此争吵,不断磋商,不断在一个人身上显现另一个人的身影和灵魂。(《诗刊》副主编、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委员霍俊明 评)[4]
汤养宗的诗很值得研究,它的特征可以归结为两点:(1)它是魔幻现实、心理真实和意识流的混合体。 (2)他的诗歌中有两个性别的声音,一个男性声音和一个女性声音。因此,他的诗往往出人意表,堪称高水准的创造性写作。他像一个高低杠选手在两根木杆上做出各种高难度的空翻动作,他自己也声称愿意“为自己写下的文字受苦”。他对诗歌技术的迷恋一方面来自自己对诗歌的观察和研究,另一方面或许是来自遗传――作为银匠的儿子,他还继承了唯美和精致。(阿九 评)[4]
我们还会过滤出这样一个信息:曾被奉为圭臬的诸如《雨巷》《沙扬娜拉》那种优美与抒情的诗歌美学,在本时代已显得过于甜腻而被扬弃。在它相反方向上升起的,则是由汤养宗所代表的乖张性叙事。这是一种犹如书法中枯笔逆锋式的涩辣审美取向;也是将胸中的郁结之气,与功利性时代的物事强硬对冲的写作。比如相对盛行于当今那类神仙满座、气焰熏天的酒场,他虚设了一个闲来无事,独自一人大摆宴席的场景。他单枪匹马,连番举杯,对着臆想中圣明的谁倨傲的谁而目空一切。待想象到对手皆被挑下阵去时,他仍意犹未尽,又以第十一根手指从身体中“摸出一个王”来,指令其在对面坐下,喝下他“让出的这一杯”。如此乖张恣肆的意态,浑似古代士子的气压强梁,更是相对于豪强通吃的时代性压抑,从胸中放出的一只老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燎原 评)[4][16]
汤养宗的诗歌如同诗人的面容,乍看之下,眼神深沉,却并不沉默。多年诗歌语言的锤炼锻造使得汤养宗成为了一位面目清晰的诗人,他不光追求语言的及物性,还追求多种多样的叙述,更加有深度的思想内涵。汤养宗早已经自成一派。(《文学教育》 评)[3]
汤养宗是一位在诗歌创作上有着显著成就的诗人,他的诗深受读者和评论家的青睐。遵循生命本真与艺术本真的相互融合,成为汤养宗诗歌创作的显著特征,使得他的诗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艺术魅力。(《人物周报》 评)[12]
出版著作
所获荣誉
参考资料 16
- 汤养宗 — 豆瓣
- 汤养宗 (1959~) — 中国作家网
- 任 毅|汤养宗:生命之诗的多维写作 — 中国诗歌网
- 汤养宗:天道在,人心便在;人心在,诗歌同在 — 中国诗歌网
- 汤养宗 :我愿意是个不明事理又倾心活着的人 |《山花》头条诗人 — 中国诗歌网
- 去人间 — 豆瓣读书
- 汤养宗访谈:诗歌给了我一事无成的欢乐 — 中国诗歌网
- 一线诗人|汤养宗近作十一首 — 福建文学杂志社
- 压轴丨汤养宗:有些石头,已经参与了我的生活 — 微信公众平台 星星诗刊
- 星辰与海浪间的诗韵——霞浦海洋诗歌的传承与发展 — 百家号 东南网
- 天地之间三人成颂 — 百家号 人民资讯
- 汤养宗:闽东诗坛上一颗耀眼的明珠 — 微信公众平台 霞浦新闻网
- 汤养宗诗选 — 宁德网
- 汤养宗 — 国家图书馆
- 草堂读诗|赏析:汤养宗《一生中的一秒钟》 — 百家号 封面新闻
- 燎原 (1956~) — 中国作家网
注释
- 截至2024年8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