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白鹤拳

永春白鹤拳属于南拳，是福建省的七大拳种之一，又名永春拳，于清朝顺治年间由南少林拳师方种的独生女方七娘所创。^[1]

方七娘与其父南少林拳师方种为避战乱从浙江丽水来到福建福宁州（今霞浦）。方七娘因婚姻不顺来到白练寺礼佛，无意中看到白鹤起舞，受启发创立白鹤拳。后收来自永春县的拳师曾四为徒并与其结为夫妻，二人回到永春开馆授徒，白鹤拳也因流传范围和人员构成多为永春人，故被称为”永春白鹤拳”。^[3]1928年8月永春白鹤拳组团参加南京首届国术统考，选手们取得好成绩，一时声名鹊起。1929年10月应爱国华侨陈嘉庚之邀赴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巡回表演，开启了永春白鹤拳的海外传播交流之路。进入新中国，为推动永春白鹤拳的研究与传承，1990年将其纳入为南少林五祖拳的重要组成部分。^[1][4]

永春白鹤拳的特点是以鹤为形，以形为拳，讲究内凝鹤魂，外扬鹤道，似刚非刚，似柔非柔，弹抖力脚，技手多变，呑吐浮沉，刚柔相济。其拳法结构严谨清晰，攻防意识鲜明，手法短桥多变，步法走闪灵活，劲力刚脆精巧。^[5]永春白鹤拳经过几代拳师的变革、衍化，于清末逐渐形成风格各异，拳理技法自成体系的飞鹤、鸣鹤、食鹤、宿鹤、纵鹤五种鹤拳。^[6]于清朝嘉庆年间传入浙江温州市平阳县麻步镇雷渎，演变为平阳永春拳。^[7]广东佛山咏春拳也由永春白鹤拳演变而来。^[8]此外，1915年日本人宫城长顺在学得永春白鹤拳的基础上创立了日本刚柔流空手道。^[9]

永春白鹤拳作为全国129个拳种中独立的一个拳种，流传至今已三百多年，广泛传播于福建、广东、江西等地。^[10]2008年6月永春白鹤拳与太祖拳、达尊拳、行者拳（猴拳）、罗汉拳一起，作为五祖拳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2010年10月作为独立项目被列入泉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10][11]

永春白鹤拳是因拳师在打拳前的第一个动作——独脚站立的白鹤造型（“白鹤寄脚”）而得名。^[12]

福建省永春县历史上就武风盛行，从唐代至清代有武探花1人，武进士13人，武举人155人。^[13]《明史》九十一卷“兵志三”记载“泉州永春人尚技击”^[注1]，显示永春在明朝中叶就是尚武之地。同时因地处沿海，连年倭患等更是促进了尚武之风的盛行，并逐步形成了具有南派武术特征的技击术。这些都为永春白鹤拳的形成打下了良好的社会背景基础。相传永春白鹤拳发源于明末清初时期，由浙江省丽水县南少林拳师方种的独生女方七娘所创。方种早年丧妻，父女二人为避战乱，从浙江迁至福建省福宁州（今霞浦县）北门外^[14]，方七娘自幼随父亲习武，拳艺精湛。后方七娘因婚姻不顺，到白练寺礼佛。一日在寺中织布时，因见白鹤优美的舞姿而受到启发，不断钻研，把白鹤振羽、扑翼、抖翎líng、亮羽、缠脖、鸣叫等动作融入少林拳法之中，创立“白鹤拳”，并留在寺里教授拳法，白练寺因此也称为“教练寺”。^[15][16]

永春人曾四与其师父颜起诞云游结伴，以武会友。颜起诞（又名颜上观，精棍法），因慕方七娘之名，到白练寺拜访，颜起诞恳请方七娘收下曾四为徒。七娘见曾四朴实厚道，于是收他为徒，将白鹤拳传授于他。后二人结为夫妻，于康熙年间回到永春设馆授徒。方七娘在永春曾向郑、王、吴、林、李、蔡、颜、乐、许、周、康、张、辜、李、白等姓的28位青年才俊传授白鹤拳，世称“二十八英俊”。后人尊称方七娘之夫曾四为“前永春名师”，其徒弟郑礼、辜喜、辜魁、王打兴、乐杰被称为“前五虎”。^[17][18][19]清朝康熙至乾隆年间白鹤拳形成了自己的体系，有了“三战单马法、单技单马法、双技单马法、千字打法、摇步之法、中盘妙法、接手之法、刀法、棍法等多种套路源流和理论，因流传范围和人员构成多为永春人，故被称为”永春白鹤拳”。^[3]

1662年郑成功收复台湾。因他的队伍中有大批永春白鹤拳师，在收复台湾同时永春白鹤拳也传播到了台湾。^[20]1683年夏历六月，福建水师提督施琅进军台湾，八月与郑成功之孙郑克塽议和，台湾与祖国大陆统一。拳师白戒（方七娘在“教练寺”时所收的徒弟）从台湾来到永春教授“寸劲节力”之功，糅róu合白鹤拳技法，后人尊称他为“后永春名师”，其徒弟郑宠、郑泮、林添、辜初、辜荣被称为“后五虎”。^[17][19]

清朝嘉庆年间，白鹤拳传人林董等对白鹤拳的源流、理论、套路分别进行整理，写成《白鹤先师祖传真法》《永春郑礼书教传拳法》《白鹤拳家正法》《桃源拳术》《卫身秘要》等著作传世。^[21]咸丰年间，永春白鹤拳名师太学生潘贞团（字奕圆）及其徒弟武秀才潘世讽（讳䘵lù咏）改革白鹤拳套路，在原来基础上丰富其技术内容，使其结构更加优美、合理，兼具攻防意义和表演价值，并广泛流传至今。共有“十三太保、美女梳妆、白鹤展翼、吹风扫地、力士脱靴、猛虎噙猪、微风拔树、白鹤献爪、韦陀献棒、哪吒反海、双龙出水、单刀赴会等几十种拳械套路。^[3][22]1853年，永春霞林村武生林俊（林万青）在德化县城响应太平天国起义，他的队伍中有许多习永春白鹤拳的义士，随着起义的呼声，队伍不断壮大，更多的永春白鹤拳师加入队伍。永春白鹤拳因此传遍了福建各地。^[1][3]

1928年8月永春白鹤拳组团参加南京首届国术统考，永春潘世讽、林宝山等多人参加，选手们取得好成绩，一时声名鹊起。潘世讽以高超技艺受中央国术馆馆长，同时也是该届国考委员长张之江赠以“国术超群”金牌。林宝山参加擂台比试，获第16名金牌。^[3]1929年10月，应爱国华侨陈嘉庚之邀，潘世讽带领永春武术界人士组成的“闽南国术团”到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巡回表演长达一年之久，并留下部分拳师，先后在马来西亚的巴生、石兆远、槟榔屿、马六甲、麻坡等地及新加坡设立国术馆，传授拳术。开启了永春白鹤拳的海外传播交流之路，并赢得“永春白鹤拳，无烧也拉仑”的美誉称号。^[3][23]

1930年至1932年，潘世讽、苏显忠应陈嘉庚之聘，先后在集美学村和厦门大学担任武术教练教授拳术。永春国术馆也在1932年复办，两年后因政局动荡停办。1935年在厦门举行的福建省第七届运动会，永春派六人参加武术比赛，成绩第一，荣获银杯奖。1936年5月的闽南运动会上，永春武术队荣获“团队总优胜”盾牌一枚。1937年及之后的永春历届全县运动会中，武术均列为比赛项目。^[3]

新中国成立后，永春白鹤拳多次参加省地武术比赛。1983年成立永春白鹤拳文史发掘小组，多本珍贵拳谱问世。1984年，福建省武术协会把永春白鹤拳列入福建南拳七大流派之一，并组织少年武术培训班学习永春白鹤拳。1985年，永春县白鹤拳发掘整理会议，挖掘白鹤拳史实、动作、套路，整理出《永春白鹤拳拳械录》。^[24]

1985年8月，沉寂多年的永春五里街翁公祠“中央国术馆永春县分馆”恢复活动，更名“福建永春翁公祠武术馆”，1986年3月，“永春翁公祠武术馆”被福建省体委授予“武术遗产挖掘整理工作先进馆社”称号。^[25]

2008年6月，永春白鹤拳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从2009年开始每年举办白鹤拳文化节，与世界各地武术爱好者进行文化交流。且从2010年起在全县中小学推行永春白鹤拳操，通过体育课、早操或课间操开展活动，使永春白鹤拳在校园得到全面普及。^[26]

2010年8月成立“福建永春县永春拳协会”（加挂“中国永春白鹤拳研究会”）。^[27]2015年11月，永春县承办了“第十四届亚洲艺术节·世界（永春）白鹤拳大会”全国传统武术比赛。^[28]2016年承办了海外华裔及港澳台地区青少年“中国寻根之旅”福建武术冬令营，百余名海外青少年分别到大羽、怡云、鹏翔、仙岭等4个白鹤拳训练基地习武，推动白鹤拳文化在海外的传播和发展。^[29]

白鹤拳主要有“站桩”“打沙包”“抓竹把”“抓五指石”“抓瓮子”“戳米沙”“练石锁”“举义勇石”等软硬功法。站桩是以丁字马、八字马、不丁不八马、四平马等步型进行，持续时间以一柱香燃尽为止。要求桩马稳固，两腿伏力；打沙包是用沙混合粗糠或木屑，按不同比例混装成15-50千克重的沙包，悬吊在架子上做击打练习；抓竹把是用30厘米长，小手指粗的石竹约20-30根，用小绳串起，捆扎成约8-10厘米直径的竹把，从不同方向抛接，练习两手的捏、抓、拧的功夫；抓五指石是用一块重约10-15千克的石头，在上方凿成梅花形的一个洞，用五指插入抓起、放落、翻转，以练习指力、腕力、臂力；抓瓮子是用一只陶制小口尖底瓮内装上细沙或水，重量递增，进行抓起、放落，以练习指力、腕力、臂力、握力；戳米沙是把米或沙子放在陶盆或木盆中，用五指进行戳、抓，以练习指的硬度和抓劲；练石锁是用重量不同的石锁进行提、托、举、抛、接，以练习力量；举义勇石是打成60千克、120千克、180千克的义勇石各一块，上下现侧各打两凹塌砌，用一手或两手进行提、托、举的练习。^[30]

永春白鹤拳的基本套路有七步三战、十三太保、十三步摇、美女梳妆、鸭子汆水、十七败胛jiǎ、穿心中拳、白鹤展翼、螳螂照日、秋风扫地、力士脱靴、猛虎拎猪、四门斗底、小千字打、大千字打、双千字打、千字叠中、小八分法、大八分法、白鹤献爪等；器械套路有飞天破甲（单刀）、三战子午棍、三步半（棍）、三脚蟾蜍(棍）、四门棍法、善才献棒、丈二长棍、巧破连环马（勾镰枪）、单刀赴会（青龙大刀）、铁钯、双刀、穿心破甲（朴刀）等；对练套路有擒撞、顿胛、对节、称肚、五技杠、空手夺棍（甲持棍、乙徒手）、棍对双刀（甲持棍、乙持双刀）、棍对铁钯（甲持棍、乙持铁钯）、棍对练、散手（二桥接）等。^[31]

白鹤拳技法共108种，号称“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如徒手拳法有双手、双腿、头部“五技”。又如还有按经络、穴位、时辰不同，用“鹤技”点断筋脉的技法。^[32]其手型以单鹤指最为典型，手法有撞、挑、吊、切、弹、挫、点、采、推、拉、托、按、搅、摇、格、扣和擒、拿、剪、扭、扫、割、摘、敲等。步型以前三后七马为典型，脚法则以涉水步为典型，腿法有踢、蹬、踩、扫等。^[33]

永春白鹤拳属于少林内家拳，讲究内凝鹤魂，外扬鹤道，特色自信，内外兼修。它以鹤为形，以形为拳，似刚非刚，似柔非柔，刚柔缓急。弹抖劲力足，技手变化多；重视内气修行，吸取白鹤“凝神调息”之法，借助明暗二劲，讲究“吞吐浮沉，子午分明。脉能贯通，神气流畅。刚柔相济，顺逆相生”。具有技手灵巧，手法善变，走闪灵活，劲力饱满的特点。从攻防技击角度看，拳法结构严谨，手法短桥多变，步法灵活稳定，劲力饱满刚脆，攻防体系完整；从传统功法角度看，其以意理气，意满气足，气足劲刚，以气催力，吐气生威，攻防兼备，操手务柔，着手必刚。其精义为“寸劲节力”“内外合一”“留情不举手，举手不留情。”泉州俗语称：“永春白鹤拳，无烧也拉仑。”无烧也拉仑：烧，泉音xiou，热；拉仑，泉音la lun，微温；全句指“即使水不烫，也有微热”的意思。^[34][35][36]

永春白鹤拳因白鹤的舞姿有感而得，从基本手形，鹤头、鹤掌、鹤爪、鹤翅到技击手法白鹤展翼、白鹤吻嘴、白鹤八分等都体现了白鹤之精在足，白鹤之神在静。白鹤的动作静谧稳健、沉着轻快而富有后劲。白鹤拳“见动而发”而静中寓动，“提肠束气”以声出丹田，“沉身注气”以凝精注神，以达形神兼备之效。在以鹤为形，以形为拳的基础上，还汲取了虎之威、龙之神、螳螂之巧及狮、牛、猴、鸭、蜂、鲤鱼、画眉等动物的长处，使白鹤拳威武雄健与轻盈灵巧并存，进攻与防守兼备。^[37]

《永春白鹤拳·拳谱》强调“不信者不教，无礼者不教。”历代授徒的永春白鹤拳师总结出“五戒、五顾、持四善、懔lǐn十戒”的武德条文。五戒：一戒淫欲，二戒酗酒，三戒欺老人，四戒辱小儿，五戒凌妇人；五顾：一顾己体，二爱学弟，三睦邻里，四知高低，五敬师长；持四善：善修其身、善正其心、善慎其行、善守其德；懔十戒：戒私斗、戒好胜、戒好名、戒好利、戒逞能、戒骄、戒诈、戒浮、戒弄虚作假、戒挑拨离间、戒为非作歹。^[38][39]

福州鹤拳脱胎于方七娘所创的白鹤拳，至清朝末年分成五大支派，即飞鹤、鸣鹤、纵鹤、食鹤、宿鹤。^[40]清朝中叶，飞鹤拳的其中一支为永春白鹤拳师郑礼的第三代传人郑纪在白鹤拳的基础上发展创新而成。另一支为福州高盖山定光寺僧人释明余下传至郭宅、郭钦良等至今；鸣鹤拳是晚清期间永春白鹤拳师林世咸传至福州潘屿八，由潘屿八再传至长乐鞋匠谢崇祥，几经变革推创而得；纵鹤拳是清朝同治年间福州福清的方世培自幼练习白鹤拳，因见鸪鸟鸣叫、虾跃水面、落水之狗抖掉身上水点，有所悟，将其融入拳法而成。食鹤拳是清末明初时福州闽清的嘉浦拳师传与福州北岭下的方水官，方又传给福州仓山的叶绍陶，流行于福建、台湾、香港等地；宿鹤拳是清末时福州连江县石门寺的觉清和尚所传。^[41]福州鹤拳的五大流派或从地域，或从宗法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由于各自谱系并未上溯至源头，难以明晰彼此之间的确切关联，但源头均为方七娘所创的永春白鹤拳，只是不同弟子侧重不同而演变而来。^[42]

浙江温州市平阳县麻步镇雷渎的平阳白鹤拳，又称鹤拳、鹤法。于清朝嘉庆年间由福建永春传入，至今已有200余年历史。2008年，雷渎村民集资建筑白鹤拳纪念馆三座。2009年，白鹤拳被列入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7][43]

广东咏春拳一代名师叶问的儿子叶准在2000年第六期《武魂》上记述了一桩历史事件：陈华顺临终时嘱咐儿子陈汝棉，咏春拳的师祖传授的就是永春拳。当年为避清廷追捕，将“永”字改为“咏”字。永春一门人在2000年第九期《武魂》杂志上发表文章和照片，其上记载佛山咏春拳的师祖灵位上写的是“永春历代先师”，证明两家同出一门。至今广东顺德陈华顺、陈汝棉故居内仍收藏有“永春国术社”牌匾和“永春历代仙师”牌位。^[1][8]1991年，以颜石吉为团长的"台湾咏春拳委员会访祖团"到永春谒yè祖。^[1]

中国和日本武术界在明朝初建时即有交流往来。随着各种文化交流的进行，中国的有关武术专著也传入日本。明宪宗成化十五年（1480）日本琉球（现冲绳）人到福建专门拜师学拳，回到琉球后，把福建拳术和琉球的民族技法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独特的拳术，称为“乙”(Te的译音)，原文为“手”的意思。1877年日本琉球人东恩纳宽量拜学福州鸣鹤拳一代宗师谢崇祥门下，学得永春白鹤拳。回到日本后结合冲绳空手道形成 “那霸手”，成为冲绳空手道的中兴之祖。1912年福州台江水部的吴贤贵，到琉球东町经商。经商之余，把白鹤拳中的鸣鹤拳传授给日本弟子。1915年，东恩纳宽量的弟子宫城长顺来到福州拜关贤贵为师学习福建南派拳术，回到日本后将呼吸吐纳之术与拳法相结合，创立了刚柔流空手道。^{[1][20][9][44][45]}1985年日本空手道推进会访华团到福州，探讨日本空手道与白鹤拳的渊源关系。日本冲绳"中国武术拳圣武道馆"馆长金城昭夫先生，日本冲绳空手道总会刚泊会会长渡嘉敷唯贤先生也多次到永春寻根访祖，交流技艺。^[1]

方七娘是永春白鹤拳的创始人。她是浙江丽水县南少林拳师方种的独生女，清朝顺治年间随父亲方种迁居福建福宁州北门外。方七娘自幼跟随父亲学习少林拳术，拳艺精湛。后方七娘因婚姻不顺，到白练寺礼佛。一日在寺内织布时，因见白鹤优美的舞姿而受到启发而创立“白鹤拳”。后与来自福建永春的曾四结为夫妇，于康熙年间随曾四回到永春设馆授徒，永春当地有28位青年才俊向她拜师学艺，永春白鹤拳也从此声名鹊起。^[46]

郑礼是永春白鹤拳“前五虎”之一，他学成之后，与林椎、姚虎等人出外与各地武林高手交流，以武会友，一生传人无数，门徒遍步永春、德化、仙游、福清、福州、漳州、江西等地。晚年隐姓埋名，以卖豆腐为生，传人中较有名望的有郑养、郑宠、林添、林全等人，独林全一人全得其传。^[47][48]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福建水师提督施琅在台湾“得一名师白戒叔，带入永春教寸劲节力功”。白戒也是教练寺白鹤拳的第二代传人，他来永春传教“寸劲节力”功法，使白鹤拳的“弹抖震劲”特点表现得更为突出，使技艺臻于完美。后人尊称他为“后永春名师”。^[17][49]

潘世讽（1858-1931）为武秀才，名禄咏，字世讽，号韵斋，福建永春达埔达中村五水头厝cuò人，师承永春白鹤拳名师潘贞团。^[50]1928年10月在南京市举办的第一届全国国术考试中获“国术超群”金牌。1929年10月应陈嘉庚之邀，带领永春武术界人士组成的“闽南国术团”在星马各地巡回表演长达一年之久。促进了永春白鹤拳在东南亚的传播。潘世讽流传至今有七步三战、十三步摇、十三太保、美女梳妆等108招式，以及其它器械、套路的练功技法，使白鹤拳的功法更加完善。^[51][19]

《方七娘拳祖》《桃源拳术》等白鹤拳古籍认为，白鹤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飞禽。其静神态安闲，凝神调息，养精蓄锐；其动则有如雷霆震怒，霹雳蹬氰qíng之势。当年方七娘就是吸取白鹤这种“凝神调息”之法，白鹤拳既是象形拳，又是内家拳。它在少林武术的基础上创立 ，与少林功夫一样讲究吐纳之术。古白鹤拳谱中白鹤技手有“吞吐浮沉”之法，气也有“吞吐浮沉”之说，把呼吸与肢体运动相结合。 古白鹤拳谱称：“丹田提起，能提肠束气，内力推出，是呼吸之声从丹田发出也。”在内功上独特的调息固气和导引吐纳方法，做到蓄气于丹田，运劲于手足，达到内外兼修之效果。白鹤拳动与静相结合的练功方式，使得整个过程中呼吸、意念、发音、运动姿势相辅相成，从传统医学角度看，白鹤拳讲究内外合一，内练气，名练意，气与力合，意与气合，意守丹田，注重人体的整体性和内外统一，利于人体养生和机能恢复。^[52][53][36]

明朝中期，永春白鹤拳就传入了台湾，从清朝到民国时期，在东南亚和广东一带传播开来。^[55]广东的咏春拳跟永春白鹤拳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传承；而日本刚柔流空手道也源于永春白鹤拳。2008年，永春白鹤拳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永春县先后成功举办世界永春白鹤拳大会、海峡两岸传统武术大赛等永春白鹤拳盛事；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摩尔多瓦、波兰、美国、瑞典、瑞士、伊朗以及马来西亚等国家和港澳台地区，都建立了永春白鹤拳传承习练专业组织。^[1][34]

永春县从2009年开始每年在7月22日方七娘诞辰日举办永春白鹤拳文化节，还运用永春白鹤拳衍生出以白鹤拳为主题或以白鹤拳相关的电影、动漫、演出、培训、武术表演、武术文化相关旅游项目等。永春县教育部门组织编印校本教材《永春白鹤拳教材》，在全县中小学和幼儿园推广永春白鹤拳。并开展白鹤拳文化进校园，举办活动赛事，在永春幼高专体育专业大专班开设永春白鹤拳特色教学。还组建学校永春白鹤拳业余武术队，开展形式多样的永春白鹤拳、武术展示表演，更好地传承永春白鹤拳。^{[2][56][57][58]}总体传承保护取得一定的效果，但也存在优化空间。如品牌视觉形象设计混乱，造成受众认识度不高；目前的传播途径单一落后，主要以地方政府与机构推广宣传、线下活动和学校课程为主，总体上以政府推动及口碑相传为主，其他宣传途径效果不明显；此外永春白鹤拳史馆平时没有专人介绍白鹤拳文化，存在游客体验感较差的情况。^[59]

2008年6月永春白鹤拳与太祖拳、达尊拳、行者拳（猴拳）、罗汉拳一起，作为五祖拳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2009年，白鹤拳被列入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43]2010年10月作为独立项目被列入泉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