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叶子

美国著名作家欧·亨利所著的短篇小说

最后一片叶子

《最后一片叶子》（The Last Leaf），是美国现代短篇小说创始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巨匠之一欧·亨利（O.Henry，1862-1910，原名William Sydney Porter）的著名短篇小说。它首次发表于1905年10月15日纽约《世界报》星期日版，1907年6月收入小说集《剪亮的灯盏》，由麦克卢尔出版社出版。[0]《最后一片叶子》以格林威治村为背景，讲述三位贫穷画家彼此帮助的故事，是一曲美好心灵的颂歌。[1]身患肺炎的琼珊认为自己的生命会在窗外常青藤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时逝去。琼珊的朋友苏将这一想法告诉了老画家贝尔曼。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历经风雨仍未掉落，琼珊因此看到希望，逐渐恢复健康。然而贝尔曼却因肺炎去世了。直到这时，苏才告诉琼珊，挽救她生命的叶子是贝尔曼的杰作——在最后一片叶子掉落的雨夜，贝尔曼画出一片永不凋零的藤叶，却因染上肺炎去世了。[2]

《最后一片叶子》（The Last Leaf），是美国现代短篇小说创始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巨匠之一欧·亨利（O.Henry，1862-1910，原名William Sydney Porter）的著名短篇小说。它首次发表于1905年10月15日纽约《世界报》星期日版，1907年6月收入小说集《剪亮的灯盏》，由麦克卢尔出版社出版。[1]

《最后一片叶子》以格林威治村为背景，讲述三位贫穷画家彼此帮助的故事，是一曲美好心灵的颂歌。[2]身患肺炎的琼珊认为自己的生命会在窗外常青藤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时逝去。琼珊的朋友苏将这一想法告诉了老画家贝尔曼。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历经风雨仍未掉落，琼珊因此看到希望，逐渐恢复健康。然而贝尔曼却因肺炎去世了。直到这时，苏才告诉琼珊，挽救她生命的叶子是贝尔曼的杰作——在最后一片叶子掉落的雨夜，贝尔曼画出一片永不凋零的藤叶，却因染上肺炎去世了。[3]

该小说短小精悍，是脍炙人口的美国短篇小说佳作，其结局出人意料却在情理之中，属于典型的欧·亨利式结尾。《最后一片叶子》多次被美国导演改编为影视短片[4]，也被印度、日本的影视作品借鉴。[5][6]小说也受到中国读者的高度认可，被编入中学语文教材。[7]

创作背景

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进入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国内贫富差距加大，处于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为生存发愁，而少数富翁却过着奢侈生活。历经坎坷的欧·亨利深切体会到社会的不平等，[8]因此常在作品中表达对小人物不幸遭遇的同情和对善良人性的赞美。他在《最后一片叶子》中便赞美小人物之间的美好友谊。[1]

1901年，出狱后的欧·亨利来到纽约专门从事创作，为维持生计，他与一家杂志签下定期写作的合同。在他一生的最后十年中，他写下了三百个短篇小说和一部长篇小说。[9]《最后一片叶子》即在其列。

在欧·亨利的文学生涯中，他最先涉足漫画领域，由此起步开始文学创作。《最后一片叶子》的人物都是画家，与作者早年学习绘画的经验有一定关联。此外，他从绘画艺术中汲取养分，从而运用到《最后一片叶子》中，这体现在性格鲜明的人物、幽默的语言之中。[10]

内容情节

《最后一片叶子》讲述了两个年轻女画家苏（Sue，又译休、苏艾）和琼珊（Johnsy，又译琼西、琼珊、约翰西、琼娜）同她们的邻居贝尔曼（Behrman）在患难与共中建立深厚感情的故事。[1]琼珊患上严重肺炎，丧失生活的信心，认为最后一片叶子落下之际，便是她离开人世之时。随着藤叶凋落，她日益消沉，不想吃饭，不配合治疗。她的好友苏手足无措，将琼珊的想法告诉了老画家贝尔曼，贝尔曼素日脾气火爆，终日与酒为伴，在近四十年的艺术生涯中始终郁郁不得志。他扬言要创作出一篇满意之作，却只是空谈而已。[2]但他对两位画家照顾有加，他同情琼珊的遭遇，告诉苏说，总有一天他要创作出杰作，带大家离开这个贫民区。琼珊因眼前的最后一片叶子重拾信心，日渐康复，然而，年老体弱的贝尔曼却因肺炎不幸离世。琼珊从苏口中得知，那片永不凋零叶子，是由贝尔曼为挽救自己，在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掉落的雨夜中画出来的。贝尔曼为帮助琼珊画出这幅杰作，牺牲了生命，奄奄一息的琼珊因此获得了新生。小说便在这谜底揭开、情节达到高潮时戛然而止。[1]

贝尔曼（Behrman）

老画家贝尔曼年逾六旬，艺术上一事无成和生存的重压使得他借酒消愁。[1]尽管如此，他坚信自己能创作出杰作，从而摆脱贫穷。他虽穷困潦倒，却仍无私关怀朋友，甚至不惜为此付出生命。[8]为帮助琼珊渡过难关，他在风雨交加之夜画上最后一片叶子，自己却不幸染病去世。贝尔曼一生的落魄，与他对朋友的爱心与善举形成反差，凸显出他高尚善良的灵魂。[11]

苏（Sue）

苏十分关心琼珊，得知琼珊的病情后偷偷哭泣。苏害怕琼珊难过，特意擦干眼泪，吹着小曲、“昂首阔步地”走进病房，只为给予琼珊以积极情绪，并极力开导悲观的琼珊。苏尽己所能地照顾、安慰琼珊，与此同时，她承担了相当的心理压力，因此她向贝尔曼倾诉，把琼珊预言自己死亡的消极想法告诉他。后来，她又在琼珊好转之际将贝尔曼的义举和盘托出，这些细节表现了苏善良、体贴的特点，以及她对琼珊的深厚友情。[12]

琼珊（Johnsy）

琼珊是贫苦的青年画家，她拥有远大的艺术梦想——画一幅那不勒斯湾的风景画，却不幸染上肺炎。[2]她在生命垂危之际将希望寄托于藤叶，一度消沉，但她善于反省自己。狂风疾雨后，她看到最后一片叶子仍然坚守着，便如获神谕般变得乐观起来。“某种神奇的力量使最后一片常春藤叶留在那儿，告诉我自己曾经是多么邪恶。不想活就是罪恶。”她终于脱离危险，在朋友的帮助下恢复健康。[1]

主题思想

琼珊病危，苏多方安慰，尽心救护；贝尔曼为救琼珊在风雨交加之夜画出“最后一片叶子”。[13]欧·亨利由此赞扬小人物善良、真挚的美德，歌颂他们之间无私扶持的友谊。尤其是贝尔曼，他尽管承担生活的重压，但仍能为朋友奉献真诚的爱，做出难能可贵的牺牲。[14]贝尔曼的叶子永不褪色，它不仅是大师的艺术杰作，更是其牺牲精神的生动展现[15]，还象征着下层人民咬牙生活的坚强精神。[16]小说不仅表达了对生活困苦但依旧坚守善良品质的小人物的同情与赞扬，更传达了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关心、相互帮助的温暖力量。[17]

线索与隐喻

人物间的友谊主要通过一明一暗的两条线索得以呈现：作品正面描写了苏对琼珊的悉心照顾；暗线则是贝尔曼对琼珊的关心，这条线索尽管篇幅简练但却至关重要。正是贝尔曼用生命完成的最后一片叶子拯救了琼珊的生命，且因凝聚着他的高尚品质而成为杰出的艺术品。[12]

最后一片叶子有着丰富的隐喻意义：顽强不屈的生命力、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以及贝尔曼的诗意生命。首先，贝尔曼所画的叶子，象征着人生风雨中百折不挠的生命力，唤起琼珊对生活的勇气。[16]它是生命的启示，仿佛是上帝的旨意让她依然存活在人间。其次，它还寓意着温情。最后一片叶子是贝尔曼、琼珊、苏三人真挚友谊的具体体现，是苦难世界上穷人之间的一丝温情。[3]“最后一片叶子”还是对贝尔曼诗意生命的隐喻。贝尔曼用生命完成了诗意的轮回，也实现了他的艺术理想。他的诗意生命，在于其对他人生命的珍视，在于他将自我价值放置于肉体生命之上。[12]

欧·亨利式结尾

《最后一片叶子》的结尾似乎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小说的前半部分处处都在为结局埋下伏笔，因此结尾不显得突兀。[1]结尾令人叹为观止。在前文中我们丝毫看不出老画家画叶救人的任何端倪，结尾却揭示出一个人生奇迹，于平静中掀起波澜，兜笔转势。当最后谜底揭晓，小说达到了高潮，文章就此戛然而止，让人意犹未尽，充分显示了“欧·亨利式结尾”的强烈审美效果，回味无穷。[3]

作品评价

欧·亨利研究专家阮温凌指出，《最后一片叶子》作为欧·亨利的代表作，“坚持不懈地维护了人道主义，爱憎分明地赞美了底层社会的人性之花和揭露美元世界的非人性的土壤，清醒地正视美国社会现实。欧·亨利作为一位现实主义作家，被列入马克·吐温、弗兰克·诺里斯，杰克·伦敦、西奥图·德莱塞的行列。”[18]

学者张仁健通过分析《最后一片叶子》的结尾，指出其能够代表着欧·亨利小说的艺术特色。欧·亨利往往先将作品主旨隐藏起来，卒章显志，从而“造成一种出人意料、恍然而悟的审美情趣。……这一结局又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老画家的非凡之举是基于穷艺术家之间相互爱怜、相濡以沫的深厚情谊。”[19]

学界对《最后一片叶子》的结尾也有不同意见，黄源深教授在小说中译本的译者序中指出，此类结尾“使用过多，难免也会程式化。”[20]

本土影响

欧·亨利在《最后一片叶子》中怀着对小人物命运深切的同情，在社会下层平民的悲剧人生中，创造喜剧的氛围，带着含泪的微笑，发掘平凡生活中的人性之美。[21]

为发扬欧·亨利优良的艺术传统，美国专门设名为“欧·亨利奖”的文学奖，授予表现优异的短篇小说。《最后一片叶子》在美国被多次改编成广播剧；还吸引许多文学青年拜欧·亨利为师，其中出色的门徒有埃德娜·费伯、范尼·赫斯特、欧文·S·科布等作家。[18]

中文译介

据不完全统计，在欧·亨利短篇小说集的中文译本中，有13本以“最后一片叶子”为书名。该小说还被收入高中语文教材中，这说明欧·亨利的这部作品得到中文世界的广泛认可。比如，苏教版高中语文课本必修二中专门设置了“珍爱生命”这一专题，通过《我与地坛》、《最后的常春藤叶》《假如给我三天光明》《鸟啼》等文本向中学生阐释了“生命只有一次”的丰富内涵。[7]

《最后一片叶子》主要中译本序号译名（编）译者出版社出版年1《最后一片叶子》贾三强，伍仁陕西旅游出版社19952《最后一片叶子》季建芬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19983《最后一片树叶及其他故事》邓中良上海外语教育出版20034《最后一片叶：流传最广泛的短篇小说集（先知双语经典）》徐翰林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45《最后一片叶子：欧·亨利短篇小说选》黄源深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6《最后一片叶子》路冉安徽教育出版社20117《跟赖世雄读名著06：最后一片藤叶》赖世雄外文出版社20148《最后一片叶子：欧·亨利短篇小说集》沈樱北京时代华文书局20159《最后一片叶子 欧·亨利短篇小说八则 美绘光盘版》比尔·鲍勒改写；刘冰洁译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510《最后一片叶子：欧·亨利短篇小说精选》《微经典》编委会编著江苏美术出版社201511《最后一片叶子（汉英对照）》朱莉·司马克改编；郑勤砚译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612《最后一片常青藤叶》刘洋等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01813《最后一片叶子：欧·亨利短篇小说选》张经浩中央编译出版社2019

绘本改编

《最后一片叶子》主要改编绘本序号译名（编）译者出版社出版年1《最后一片叶子（大师名作绘本）》林良编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2《最后一片叶子VS常春藤的礼物》（韩）格尔盖比著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43《最后一片叶子（小小艺术家·艺术手工DIY）》（韩）金振洛改编，郭文蕊编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4《最后一片叶子（Step6-1塞尚风格）》（韩）金振洛绘画，郭文蕊编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5《金羽毛·世界获奖绘本 最后一片叶子》（意）玛丽娜·马尔科林绘图；林良编译海燕出版社2016

影视改编

（一）电视小说。1984年，中国江苏电视台根据欧·亨利的同名小说制作了电视小说《最后一片叶子》，受到广泛好评。[14]它自始至终由“画外音”朗读小说原文，并视情节需要配以适当的画面，渲染了作品的文学氛围。[22]

（二）影视短片

片名年份导演类型制片国家语言The Last Leaf[23]1917Ashley Miller剧情短片美国英语生命中最后一片叶子[24]2009王壹动画短片中国汉语The Last Leaf[25]1993James Rogers短片美国英语The Last Leaf[4]1983大卫·安斯鲍夫 David Anspaugh剧情短片美国英语The Last Leaf[26]2003Joe Knee剧情短片美国英语The Last Leaf[27]2004Scott Mansfield剧情短片美国英语

（三）引用原著的影视

日剧《胜者即是正义》第二季中，男主古美门即将做盲肠手术，手术死亡率仅5%，忧郁的他将生命的希望寄托在窗外的最后一片叶子上。女主黛真知子认为他杞人忧天，用扫把将叶子拍掉。该片段对《最后一片叶子》构成了幽默的戏仿。[5]

2013年上映的印地语电影Lootera（中译《剪不断的爱》）是一部爱情片，导演是Vikramaditya Motwane，对欧·亨利的《最后一片叶子》有所借鉴。[6]

1986年推出的印地语电视连续剧“Katha Sagar”的第七集“Kalakriti”（中译《艺术形式》），根据欧·亨利的《最后一片叶子》改编而成，该集导演是Shyam Benegal。[28]

参考资料 28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The Last Leaf (1983) — 豆瓣电影
  5. 新垣结衣打掉古美门的心灵寄托·最后一片叶子legalhigh爆笑片段胜者即胜利 — 哔哩哔哩弹幕网
  6. 剪不断的爱 Lootera (2013) — 豆瓣电影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The Last Leaf (1917) — 豆瓣电影
  24. 生命中最后一片叶子 (2009) — 豆瓣电影
  25. The Last Leaf (1993) — 豆瓣电影
  26. The Last Leaf (2003) — 豆瓣电影
  27. The Last Leaf (2004) — 豆瓣电影
  28. https://www.imdb.com/title/tt0155433/?ref_=tt_ov_i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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