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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翠鸟（Alcedo atthis）又名鱼狗、翠雀儿、钓鱼郎，[2][3]是翠鸟科翠鸟属的小型鸟类，体长15-18厘米，体重24-36克，[7]背面翠蓝，腹面棕色。[3]广泛分布于欧洲、亚洲和北非，[1]栖息于水质清澈的水体周边，主要以小鱼为食，兼食两栖动物、节肢动物和软体动物。它们常栖临水旁，历久不动，发现猎物后以迅速凶猛的姿势直扑入水中捕捉，[3][5]亦常循着直线低掠水面而过，边飞边叫。[3]普通翠鸟是生态系统健康的良好指标，[8]在古希腊神话中寓意平安幸福，[9]其羽毛制品在中国和欧洲都曾受到欢迎。[10][11]
普通翠鸟雌雄的主要区别在于雌性的下喙呈棕色，雄性的下喙呈黑色。普通翠鸟的领地意识很强，在非繁殖期营独居生活。[8]繁殖期多为春夏季节3-6月期间，[1]繁殖制度多为单配制，雌雄共同参与筑巢和育雏。[5][8]营巢于水域岸边或附近陡直的土岩或沙岩壁上，掘洞为巢。每窝产卵5~7枚。[7]幼鸟为晚成性。普通翠鸟的寿命可达15年，平均寿命为7年。[8]
2016年，普通翠鸟的全球成熟个体数量少于60万只，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列为无危（LC）物种，数量有减少趋势。其致危因素包括栖息地丧失、气候变化和污染。普通翠鸟已被多个地区列入保护名单，受到法律保护。[1][4]2023年，普通翠鸟被列入中国《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4]
演化
普通翠鸟是翠鸟属鸟类，根据系统发育学研究结果，在中新世晚期，翠鸟属的祖先在东南亚和南亚地区与三趾翠鸟属（Ceyx）的祖先分化，随后翠鸟属内首先分化出蓝带翠鸟（Alcedo euryzona）。在上新世，除蓝带翠鸟外，翠鸟属分化成两支，其中一支为普通翠鸟和小蓝翠鸟（Alcedo coerulescens）、半领翠鸟（Alcedo semitorquata）、闪蓝翠鸟（Alcedo quadribrachys）的共同祖先。随后这一分支继续分化，普通翠鸟和小蓝翠鸟的共同祖先与另外两种分道扬镳，最终普通翠鸟和小蓝翠鸟也演化为两个不同物种。[12]
命名与分类
1758年，瑞典博物学家林奈（Linnaeus）在《自然系统》中将普通翠鸟归入鹩哥属（Gracula），命名为“Gracula atthis”。[13]鹩哥属实为雀形目（Passeriformes）下的属，[14]后来随着研究深入，普通翠鸟已被归入佛法僧目（Coraciiformes）中的翠鸟属（Alcedo）。[2]普通翠鸟学名中的“atthis”一词，来源于莱斯沃斯岛[注1]上一位美丽年轻女子的名字。[15]
普通翠鸟的中文名中的“翠鸟”，据《说文解字》记载，“翠，青羽雀也”。[10]“普通”指的是它们是翠鸟科中分布最广泛的种类之一。[16]因普通翠鸟捕鱼的习性，它们被起了很多俗名，如鱼狗、鱼虎、水雀、翠雀儿、金鸟仔、钓鱼郎、打鱼郎、小翠鱼狗等，如李时珍所著《本草纲目》（禽一·鱼狗）中记载：“狗、虎、师，皆兽之噬物者。此鸟害鱼，故得此类命名。”[3][17]
亚种划分
根据2024年2月版的《全球生物物种名录》（COL），普通翠鸟有7个亚种，如表：[18]
亚种中文名亚种学名分布区域普通翠鸟指名亚种A. a. atthis东南欧、北非到印度西北部普通翠鸟欧洲亚种A. a. ispida不列颠群岛到俄罗斯西部、伊比利亚半岛和波罗的海半岛普通翠鸟普通亚种A. a. bengalensis从贝加尔湖到印度北部，包括亚洲东部和东南部大陆和岛屿普通翠鸟南亚亚种A. a. taprobana印度南部和斯里兰卡普通翠鸟苏拉威西亚种A. a. hispidoides苏拉威西岛到摩鹿加群岛，新几内亚和俾斯麦拱门普通翠鸟所罗门群岛亚种A. a. salomonensis所罗门群岛普通翠鸟东帝汶亚种A. a. floresiana小巽他群岛参考资料：[18][19]
形态特征
普通翠鸟为小型鸟类，体长15-18厘米，体重24-36克。[7]嘴长，背面翠蓝，腹面棕色。[3]雌雄羽色大体相似，主要区别在于下喙的颜色，雌性的下喙呈棕色，雄性的下喙呈黑色。[8]
普通翠鸟前额、头顶、枕和后颈黑绿色，密被翠蓝色细窄横斑。虹膜土褐色，眼先和贯眼纹黑褐色。前额侧部、颊、眼后和耳覆羽栗棕红色，耳后有一白色斑。颧纹翠蓝绿黑色。颏、喉白色。[7]喙长而锋利，用于捕捉和抓住猎物，上喙呈黑色，下喙颜色因性别而异，为黑色或棕色。[8][7]肩蓝绿色，飞羽除第一枚初级飞羽全为黑褐色外，其余飞羽黑褐色，外边缘呈暗蓝色。上覆羽亦为暗蓝色，并具翠蓝色斑纹，两翅折合时表面为蓝绿色。背至尾上覆羽辉翠蓝色。胸灰棕色，腹至尾下覆羽红色或棕栗色，腹中央有时较浅。尾短小，表面暗蓝绿色，下面黑褐色。脚和趾朱红色，爪黑色。[7]
普通翠鸟的幼鸟羽色较苍淡，上体较少蓝色光泽，下体羽色较淡，沾较多褐色，腹中央污白色。[7]
不同的普通翠鸟亚种的形态略有差别，如普通亚种嘴峰较长，胸部羽毛为深棕色，腹面深棕，不沾绿色。指名亚种的个体较大，嘴峰较短，尾略长，胸部羽毛端部蓝色，腹面棕色较淡，而沾绿色。[3]
普通翠鸟视力发达，眼睛结构有利于减少水面反射光的干扰，眼睛外侧有一瞬膜结构，能在潜水时盖住眼睛。普通翠鸟羽毛的蓝绿色是一种结构色，这意味着在不同的光线和不同的角度下，普通翠鸟看起来会有不同的颜色。[8]
分布范围
普通翠鸟广泛分布于欧洲、亚洲和北非。在亚洲，普通翠鸟分布于俄罗斯南部、蒙古的西部和东部、部分中亚及西亚地区、中国的东部和南部等地、朝鲜半岛、日本、东南亚和南亚大部分地区。其中，在中国华北及东北地区、蒙古、俄罗斯、日本北海道、中亚等地为夏候鸟，仅在当地繁殖；在中国南方地区、日本大部分地区、东南亚大部分地区、印度等地为留鸟；在印度尼西亚、伊朗、沙特阿拉伯等地为冬候鸟，仅在当地越冬。[1]
在欧洲，除北欧大部分地区、英国北部、意大利南部等地外，其它大部分地区均有普通翠鸟分布。大部分分布区内，普通翠鸟为留鸟，在波兰、乌克兰等地为夏候鸟，在西班牙南部等地为冬候鸟。在北非，普通翠鸟为留鸟或冬候鸟。[1]
栖息环境
普通翠鸟栖息在小型鱼类众多、水质清澈的水体周边，能适应多样的水体类型，[5]包括湖泊、池塘、溪流、湿地、水库、运河、沟渠、水塘、水田、港口、海岸、被淹没的矿坑等。[7][8]在冬季时，由于许多水体结冰，普通翠鸟偏向于在沿海地区的河口、港口以及岩石海岸活动，[1]可以在咸水中捕鱼。[8]水体可以是静止的或缓缓流动的。[1]水质必须必须足够清澈，以便它们捕鱼。[5]岸边应有芦苇、草丛、灌木、岩石等为其提供观察猎物时的栖息处。[1][7]
行为特征
普通翠鸟常单独活动，一般多停息在河边树桩和岩石上，有时也在临近河边小树的低枝上停息。[7]普通翠鸟飞行非常疾速，飞行姿态多为循着直线低掠水面而过，[3]常边飞边叫，[7]飞行时可见其背部鲜艳的蓝色羽毛。它们的翅膀结构还具有空中短暂悬停、水下短暂游泳以及在水面起飞的能力。[5]
节律行为
普通翠鸟的迁徙行为因地区而异，在寒冷地区，冬季水体结冰，导致普通翠鸟必须向南迁徙，而南方的种群多为留鸟。[1]迁徙时采用缓慢、循序渐进的移动方式。[5]例如指名亚种的一些个体在中国新疆天山繁殖，在新疆北部及西部喀什为旅鸟或冬候鸟。普通亚种的一些个体在中国黑龙江小兴安岭为夏候鸟或旅鸟。 [3]
觅食行为
普通翠鸟主要捕食小鱼，鱼类至少占60%，并兼食两栖动物、大型水生节肢动物（蜻蜓、蜻蜓幼虫、甲壳类动物等）以及一些软体动物。[3][5]例如在捷克，普通翠鸟捕食的鱼类尺寸为1.6-13.4厘米，平均尺寸为6.6厘米，主要种类有河鲈（Perca fluviatilis）、拟鲤（Rutilus rutilus）和欧白鱼（Alburnus alburnus）等；捕食的非鱼类猎物尺寸为3-9厘米，主要有寻常春蜓（Gomphus vulgatissimus）、伟大龙虱（Dytiscus marginalis）等。 [6]
普通翠鸟捕食前通常在距离水面1-2米的栖木、树枝或河岸栖息，将喙指向下方的水面，观察寻找猎物。当发现有猎物时，它们会摆动头部来测量距离，[11]随后以迅速凶猛的姿势直扑入水中，在进入水面的那一刻将翅膀向后伸，眼睛上的瞬膜关闭，盖住眼睛，用喙抓住鱼，随后强力振翅，浮出水面并飞回栖息处。[3][5][8]
普通翠鸟捕食时的潜水深度通常小于25厘米，它们特殊的视觉能力能够帮助它们克服空气和水之间光线折射带来的干扰。普通翠鸟的眼睛有两个通过光感受器相连接的中央凹[注2]，入水时，它们能将感光区从一个中央凹切换到另一个，使其在接近猎物时能够及时切换看到的图像，在水下保持良好的视力。由于中央凹的位置，普通翠鸟在空中具有单眼视觉[注3]，在水中具有双眼视觉[注4]，空中的单眼视觉更敏锐，但是水下的双眼视觉对距离的判断更精准。[11]
有时普通翠鸟会鼓翼高翔于约距水面5-7米的空中，犹如悬挂于空中，俯头注视水中，见饵即直落水中，急掠而去。[3][5]它们通常将鱼带回栖息地，调整鱼的方向，用爪子抓住鱼尾，在栖木上击打几次，待鱼死后，普通翠鸟调整鱼的朝向，将鱼头对准自己的喉咙，随后吞下整条鱼。[11]难以消化的骨头等部位最后会形成食团，被反刍吐出。[8]
社会行为
普通翠鸟的领地意识很强，在非繁殖期营独居生活，不允许自己的配偶和后代侵入领地。它们的领土大小变化很大，主要取决于食物的供应、筑巢地的质量和个体情况。如果有同类进入领地，两只普通翠鸟会在相距一定距离的位置停下，展示喙和羽毛，以威慑对方，偶尔会爆发打斗，它们会抓住对手的喙，将它们压到水下。[8]在繁殖季节，环境比较好的地区内普通翠鸟的种群密度可以达到每千米河道内6-8对。[5]
交流行为
普通翠鸟叫声为单声的“chee——”，抑扬而悠长，或为连续不断的“chee—chee—chee”，尖锐似箫，常于飞时发声，直至停下时才止。[3]鸣声由一连串刺耳的、有些多变的口哨声组成。它们在对抗同类或击退入侵者时也会发声。幼鸟乞食时发出低沉的叫声。[5]
繁殖
求偶
繁殖季节开始时，普通翠鸟活动力增强，鸣声增多，活动范围扩大，边飞边鸣，抑扬而悠长。然后多见雌雄鸟在溪间追逐、嬉戏，时而飞至溪间岩峭，时而飞至土坎，更多的则是飞翔于池塘水边木桩上对视，有时双双突然飞走等。[20]这些过程会持续几小时或几天，期间若有入侵者闯入，雄性会驱逐。随后，雌性会开始在领地中选择繁殖地点，雄性会捕捉一条小鱼，站在雌性面前，向前伸长脖子，压低翅膀，希望将小鱼送给雌性，如果雌性接受小鱼，则说明求偶成功，繁殖对形成，此后雄性还会为雌性提供一些食物。[5]
筑巢
普通翠鸟通常营巢于水域岸边或附近陡直的土岩或沙岩壁上，掘洞为巢。[7]筑巢地点有可能距离觅食水域超过250米，并且很少出现在墙壁、混凝土结构中。[1]雌雄鸟共同筑巢，用喙啄土，再用脚往洞口处扒土，筑巢需花费12-14天。[20]挖掘好的巢洞呈圆形隧道状，洞口直径为5-8厘米，洞深50-70厘米。洞末端扩大成直径10-15厘米、高10厘米的巢穴。[7]巢内无任何铺垫物，仅有自身羽毛和沙质土。[20]
产卵孵化
普通翠鸟通常每窝产卵5~7枚，卵近圆形或椭圆形，白色、光滑无斑，大小约为为2-2.1厘米x1.7-1.9厘米，重3.2-4克。[7]孵卵由雌雄共同承担，夜间和早晨由雌性负责，上下午由两亲鸟轮流交替孵卵，孵卵时间雌雄鸟之比3:1。卵经亲鸟孵化19-20天后雏鸟破壳而出。[20]
成长发育
普通翠鸟雏鸟为晚成鸟，刚出壳的雏鸟全身赤裸，仅头部、颈侧、背部着生灰黑色绒羽，皮肤肉粉色。刚出壳的雏鸟每只体重3-3.2克。头大颈细，双目紧闭，腹部如球，侧身躺卧，触动勉强摇头，不能站立。[20]雌雄双亲都参与幼鸟的抚养，但雌性承担大部分喂养工作。亲鸟会外出捕猎，带着一条大小与幼鸟嘴巴匹配的鱼回来，抓住鱼的尾巴，让幼鸟从鱼头开始吞下整条鱼。破壳10天后，幼鸟可以吞下超过3厘米长的鱼，它们可以每天吃下约等于自己体重的鱼，发育速度很快。当幼鸟发育一段时间后，它们会来到巢穴的洞口，急切的等待亲鸟喂食。破壳23-27天后，幼鸟羽毛基本发育完毕，准备离开巢穴。出巢后，幼鸟聚集在巢穴附近，不久就开始进行尝试独立捕猎。通常在这个时候，若条件合适，雌性有可能已经在准备另寻巢穴，当年的第二次繁殖。普通翠鸟的寿命可达15年，平均寿命为7年。出生后头几个月是最危险的，只有50%的幼鸟能活到成年。[8][5]
种群现状
2016年，普通翠鸟全球成熟个体数量少于60万只。欧洲有9.75万-16.7万对繁殖对，但有减少趋势，预估在13.2年（三代）内减少30%-49%。[1]
致危因素
普通翠鸟的致危因素包括栖息地丧失、气候变化和污染。持续的城市化和土地开发、溪流渠化、移除水体周围植被以改善排水等相关工程导致普通翠鸟筑巢地和觅食地的减少；天气模式的改变也会影响普通翠鸟，如欧洲地区在1961-1963年的两次严冬几乎让部分地区的普通翠鸟种群消失；工业废品和农药的排放导致河流污染，危害鱼类种群，从而危害普通翠鸟的生存。[1]
保护举措
普通翠鸟已被多个地区列入保护名单，受到法律保护。[1][4]
保护级别
2016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将普通翠鸟列为无危（LC）。[1]
2023年，普通翠鸟被列入中国《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4]
生态作用
普通翠鸟是生态系统中的重要成员，也是淡水生态系统健康的指标。若它们在此繁殖，则说明该栖息地的水质清澈，水中鱼清晰可见，而且岸上的树茂盛。[11]由于普通翠鸟吃小型水生动物，易受到水中毒素的严重影响，健康的普通翠鸟种群能够指示环境的健康程度。[8]
危害
文化
在古希腊神话中，风神埃俄罗斯（Aeolus）的女儿海尔赛妮（Halcyone）嫁给了色萨利国王宇克斯（Ceyx）。在一次海上航行中，宇克斯落水溺亡。海尔赛妮的悲痛唤醒了众神，众神将两人变成翠鸟，两人成双成对在海上筑巢产卵。以后每当翠鸟在海上筑巢产卵，既每年冬至前7天和后7天这段时期，众神对两人的庇护之力使大海变得风平浪静。于是人们称这段风平浪静的时期为“Halcyon days”，“Halcyon”一词即有“平安幸福”的意思，也有“翠鸟”的意思。“Halcyon days”在文学作品中往往用以喻指“太平岁月”或“美好时光”。[9]
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欧洲，普通翠鸟因其漂亮的羽毛而被大量捕杀，其羽毛用于在玻璃展示盒中陈列或制成帽子。在科学并不发达的时代，普通翠鸟还被用来预测风向，方法是杀死一只普通翠鸟，然后把它挂在一根线上，通过尸体摆动来预测风向。随着人们生态意识的提高，这类行为已经停止了。[11]
在基督教文化中，翠鸟视为悲伤和内疚的象征，用来提醒人们信守诺言的重要性，不要让人们失望。在圣经故事中，翠鸟在大洪水时也在诺亚方舟上，它们本是单调无色的鸟类，但却是诺亚最信任的动物之一，诺亚派一只翠鸟去确认大洪水过后是否有干燥的土地可供动物们生活。翠鸟离开方舟后，天空将它的羽毛变成了蓝色，太阳把它的胸部变成了橙色，于是翠鸟发现了世界的美好惊奇之处，就没有回到方舟。后来翠鸟想起方舟时，其余的动物已经离开了方舟，翠鸟意识到它违背了诺亚的指令，感到非常内疚，它余生都栖息在一条河上，希望再次看到方舟并补偿诺亚。[21]
在古代中国，普通翠鸟是“点翠”常用的鸟类之一。点翠工艺是一项传统的金银首饰制品工艺，是金属工艺和羽毛工艺的结合，先用金或鎏金的金属做成不同图案的底座，再把翠鸟背部靓丽的蓝色羽毛镶嵌在座上，以制成各类首饰器物。据《说文解字》记载，“翠，青羽雀也”，点翠工艺品色彩瑰丽，在古代中国象征权力和地位，故只有十分尊贵的人才会使用点翠工艺品。由于翠鸟难以人工驯化繁殖，该工艺所需要的翠鸟羽毛多为从猎杀的翠鸟尸体上获得，如《宋史》记载“去年交趾（越南北部）献翠毛五百尾”，意为捕杀了五百只翠鸟。随着时代变化和环境保护意识的提高，捕杀翠鸟的行为被禁止，当代中国的点翠业内多用染色鹅毛、孔雀羽毛、鹦鹉羽毛等材料制作仿点翠作品。[10]
物种对比
参考资料 23
- 普通翠鸟 — iucn
- 普通翠鸟 — 物种2000中国节点
- 参考 3
-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公告(2023年第17号)(发布调整后的三有名录) —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国家公园管理局
- 普通翠鸟 — oiseaux
-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0063657.2015.1073679
- 参考 7
- Alcedo atthis — animal diversity web
-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772125/
- “点翠”:动物保护与非遗传承之困 — 新浪网
- 参考 11
- 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21377864_A_phylogeny_of_kingfishers_reveals_an_Indomalayan_origin_and_elevated_rates_of_diversification_on_oceanic_islands
- 参考 13
- 鹩哥 — 物种2000中国节点
- https://archive.org/details/Helm_Dictionary_of_Scientific_Bird_Names_by_James_A._Jobling/page/n59/mode/2up
- 「云南生物多样性数字化百科图谱」脊椎动物·普通翠鸟：急！学界认定我普通，怎么破 — 人民资讯
- 「生物多样性百科」脊椎动物冠鱼狗：别看了！我就是只翠鸟！ — 百家号
- 普通翠鸟亚种 — COL
- 普通翠鸟 — avibase
- 参考 20
- kingfisher-symbolism — atshq
- 参考 22
- 斑头大翠鸟 — 物种2000中国节点
注释
- 希腊东爱琴海群岛中的一个岛屿
- 中央凹是视网膜上光感受器密度最大的区域
- 单眼视觉是指用一只眼睛观察物体的视觉。通常情况下，当我们凭一只眼睛来观察物体时，只知觉到平面，即物体的长度和宽度
- 双眼视觉是指用两眼同时观察物体的视觉。尽管两眼分别形成视网膜象，但正常的双眼视觉能把两视象融合为单一知觉对象。若两眼观察的是平面物体，两个视网膜象均落在两眼视网膜的对称点，即一个视网膜的鼻侧和颞侧分别与另一视网膜的颞侧和鼻侧重叠，产生的是两维平面知觉；若两眼观察的是立体物体，两眼视网膜象不完全对称，形成双眼视差，产生立体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