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仪

张幼仪（1900年—1988年），名嘉玢，祖籍江苏宝山（今上海宝山），是徐志摩的第一任妻子，中国银行总经理张嘉璈胞妹，中国第一位近代女企业家^[1]，中国首位女银行家^[2]。抗战胜利后任人民社党中执委，被誉为“中国早期的女强人”。^[3]

1900年，张幼仪出生于江苏宝山县（今上海宝山）的张家，张家一共有8子4女，张幼仪排行第八。1912年，张幼仪就读于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1915年，经家人介绍与徐志摩结婚^[4]。1918年，张幼仪生下长子徐积锴^[5]，之后，徐志摩离开家到欧洲求学。1920年，张幼仪在二哥张君劢的帮助下^[6]，踏上了去往欧洲跟丈夫团聚的道路。随后跟随徐志摩到剑桥读书，怀孕后又跟随七弟一起到德国，之后生下次子彼得。^[7]

1922年，张幼仪与徐志摩离婚后，在德国裴斯塔洛齐学院读书^[8]。1926年，次子不幸离世，张幼仪返回中国，经历父母去世，承担起照顾弟妹的责任，之后陆续在东吴大学教授德文，担任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云裳服装公司总经理等职务。抗日战争爆发后，张幼仪组织了献金运动，用于支持抗日活动。^[9]

1949年，张幼仪移居香港，并于1953年，二婚嫁给了医生苏纪之^[10]。苏纪之去世后，张幼仪于1972年迁居美国。1988年，张幼仪在纽约去世。^[11]

1900年12月19日，寅时，张幼仪出生于江苏宝山县（今上海宝山）张家大宅。张家祖上靠贩盐为生，直到张幼仪曾祖父这一辈，开始改行行医。其祖父在四川任县令十余年，辞官后，回到老家宝山县定居。张幼仪父亲张祖泽，继承祖父遗志，也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医生。^[12]

张幼仪学名张嘉玢，乳名幼仪。张幼仪的父亲张祖泽在结婚时，写出一首含有“嘉国邦明”的诗，寓意美好。张祖泽便将这四个字用来做为后世子孙名字的排辈用字。张幼仪为第一代人，名字中需含有“嘉”字，“玢”字则是父亲从中华汉字库中挑选出来的。“玢”字本身的含义是一种玉，在这里寓意美好，昂贵，代表父亲对张幼仪的珍爱之意。^[13]

张幼仪从小跟随哥哥姐姐在自己家中的书塾读书，但是却从来没有像哥哥一样在外面的学堂读过书。张幼仪非常渴望去到外面的学堂读书，而二哥张君劢和四哥张嘉璈从国外留学回来^[14]，也更加激发了张幼仪想要继续求学的渴望。1912年，张幼仪在家看到《申报》上刊登的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的招生通知，说服父母，和姐姐一起参加了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的招生考试，最终跟姐姐一起进入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读书。^[15]

张幼仪在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读书期间，家里人也一直在给她找合适的夫婿。当时张幼仪的四哥张嘉璈áo担任浙江都督秘书一职，在当地身份显赫^[16]。张嘉璈在巡查学校的过程中，通过一篇作文《论小说与社会关系》，结识徐志摩，认为徐志摩是一个有才气的年轻人，而且徐志摩又是硖xiá石商会会长的独子，家境殷实。随后写信给徐家，提议两家联姻。徐父看到张嘉璈的落款之后，十分愿意，回信“我徐申如有幸以张嘉璈之妹为媳”。^[17]

张母找算命先生给张幼仪和徐志摩的姻缘合八字，算命先生认为两人的八字不合，如果张幼仪属狗就跟徐志摩很匹配。为了张幼仪能够嫁入徐家，张母做决定把张幼仪的属相从属鼠改为属狗，张徐两家正式订婚。^[18]

1915年，张幼仪和徐志摩由汤寿潜证婚，并在硖石徐家完成婚礼。^[19]婚后不久，徐志摩就离开家到北京和天津求学，只有学校放假的时候，才会回到硖石的老家和张幼仪短暂的相处。^[18]

远离家乡的张幼仪因为思母心切，徐志摩不在家的时间，会经常回到宝山县的老家看望母亲，却被硖石当地的百姓议论是新媳妇脾气大，跟公婆相处好不好才经常回娘家。张幼仪的公公徐申如听说后，要求张幼仪不要频繁的回娘家，最好不要出门，新婚后的张幼仪成了困守庭院中的女子。^[20]

1918年，张幼仪生下长子徐积锴。儿子还在襁褓之中，完成了父母使命的徐志摩，便开启了他的留学之旅。徐志摩去到美国的马萨诸塞州渥赛斯特的克拉克大学，攻读银行学和社会学。^[21]

1919年，张幼仪的二哥张君劢建议张幼仪到国外去陪着徐志摩，以避免夫妻两人长时间分离产生隔阂，但是被张幼仪的公公徐申如以张幼仪需要在家照顾公婆和孩子为由拒绝了。张幼仪随即要求公公给自己请了一个家庭教师，在家中教授自己及家族的几个女孩子读书。^[22]

一年之后，徐志摩从哥伦比亚大学退学，放弃博士学位，逃到欧洲。徐家为了照顾情绪不佳的徐志摩，同意张幼仪前往欧洲。张幼仪坐船前往马赛，与徐志摩汇合后，又一起前往伦敦，陪同徐志摩在剑桥读书。^[23]

张幼仪和徐志摩在剑桥后期，张幼仪怀了次子彼得，徐志摩建议张幼仪将孩子打掉^[24]。张幼仪二哥不同意，表示愿意收养张幼仪和徐志摩的孩子。张幼仪辗转到巴黎，跟二哥一起生活。后又跟随七弟一起去到德国，在德国生下次子彼得。生下次子之后，徐志摩让别人给张幼仪送来了一封诀别信。随后张幼仪和徐志摩相约在朋友家中见面，徐志摩已经准备好了离婚文件，并表示徐家父母已经同意他们离婚。得知徐家父母同意离婚之后，张幼仪在离婚文件上签了名。张幼仪和徐志摩的婚姻正式宣告结束。^[25][26]

和徐志摩离婚之后，张幼仪带着次子彼得在德国生活，后张幼仪进入裴斯塔洛齐学院就读幼稚园老师培训班^[27]。张幼仪喜欢将自己的人生分为两个部分：“德国前”和“德国后”。张幼仪说：“去德国之前，我凡事都怕；去德国之后，我一无所惧。”^[8]彼得一岁半的时候患病夭折，之后，徐家二老写信邀请张幼仪回国。1926年张幼仪在八弟的陪伴下，回到中国。^[28]

之后，张幼仪父母双双去世。张幼仪承担起了照顾四妹和八弟的生活的重任，在上海的高昂的生活费的压力下，张幼仪开始寻找新的出路。^[29]

凭借自己在德国的经历和经验，张幼仪获得了东吴大学的德文老师的职位。张幼仪在东吴大学教授德文期间，受到很多学生的欢迎，所教授的德文课也成为了东吴大学的热门课程。^[30]

1927年，张幼仪与别人一起创办了“云裳公司”，专做女性服装，“云裳”则取自唐朝诗人李白的《清平调》里的一句诗词：云想衣裳花想容。^[31]

1936年，张幼仪开始担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的职务，她在短时间内解决了银行面临的贷款长期无法收回的问题，并将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经营成为最受女性欢迎的银行。抗日战争爆发后，张幼仪发动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的女性储户，组织了一场献金运动，号召女性将自己的金银首饰捐赠出来，支援抗日战争，活动第一天就收到二百多件金银首饰。^[32][33]

1949年，张幼仪一家人各自离开中国，张幼仪也离开上海去到香港。到香港之后，张幼仪经历了股票投资失败，赔进去了所有的积蓄，后经人介绍开始做房屋中介的工作，因此结识了当时的租户——医生苏纪之。^[34]

1953年8月，张幼仪和苏纪之在日本东京举行了婚礼，正式结为夫妻。^[34]

张幼仪和苏纪之的婚姻生活维持了二十余年，苏纪之在香港去世。之后，张幼仪离开香港，远赴美国投奔家人。张幼仪的侄孙女张邦梅在张幼仪晚年的最后五年一直陪伴着她，倾听、记录张幼仪的故事，并将张幼仪的故事整理成为《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这本书。^[35]

1988年1月21日，张幼仪因为心脏病在美国去世，享年88岁。美国《纽约时报》为此发表专题文章《徐志摩原配张幼仪女士在纽约病逝 享年八十八岁——张君劢mài张公权昆仲胞妹曾是风云女性》。^[36]

晚年的张幼仪，在第二任丈夫去世后，到美国投奔亲人。去世前的几年，张幼仪的侄孙女张邦梅一直陪伴在她的左右，听她讲述她的人生，并著书《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这本书里，详细阐述了张幼仪对于自己和徐志摩的婚姻，以及对他们婚姻的看法。^[37]

张幼仪和徐志摩定亲之前，按照惯例需要找人算命，算命的告诉张幼仪的母亲，徐志摩的属相是猴，而张幼仪的属相是鼠，他们俩的属相不合适，可是母亲却不顾反对将张幼仪的属相改为了和徐志摩更为匹配的狗，张幼仪一直困惑是不是这次改动属相导致她和徐志摩的婚姻没能走到最后。^[38]

张幼仪说，结婚几年之后，婆家有个用人告诉她，徐志摩第一次见到张幼仪的照片时只说了一句话：“乡下的土包子。” 她知道徐志摩不喜欢她，但是徐志摩又不敢和传统习俗抗争，只能听从父命娶了张幼仪。张幼仪认为徐志摩一直觉得她没有文化，即使她没有缠小脚，但是在徐志摩的眼中，也依然像是缠小脚的女人那样思想守旧。^[39]

张幼仪和徐志摩的婚姻从她赴德前后被分成了两个阶段，赴德之前张幼仪对徐志摩全情投入，即使徐志摩经常对她不理不睬，但是张幼仪从小受的教育也让她一直不敢多言。赴德后，徐志摩对张幼仪的态度甚至更为冷漠，这种冷漠让张幼仪对徐志摩产生了反感。^[40]

和徐志摩离婚之后，曾经有人问起张幼仪是否爱徐志摩，张幼仪说：“你总是问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的家人可称为爱的话，那我大概是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人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是否自述有争议）^[41]

1918年，张幼仪还未怀孕，徐志摩也还未出国读书，徐志摩对张幼仪说，中国正在经历一场变局，这场变局，将会使人恢复自由，不再受封建习俗的制约。徐志摩告诉张幼仪他要做全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42]

后来，徐志摩离开家赴国外读书，张幼仪也在二哥的帮助下来到欧洲陪同徐志摩读书。徐志摩对张幼仪很是冷淡，张幼仪怀孕后，徐志摩甚至让她去把孩子打掉。之后徐志摩将张幼仪留在沙士顿自行离开，怀孕的张幼仪跟随七弟去到德国养胎，随后生下二儿子彼得。之后，1922年徐志摩让朋友吴经熊送了一份离婚信给张幼仪。^[43]第二天在吴经熊家中，张幼仪和徐志摩签署了离婚协议，两人正式离婚。离婚八个月后，徐志摩在《新浙江报》连续两天发表《徐志摩、张幼仪离婚通告》。^[44]

徐志摩在国外的日子，给家里的来信很少提及张幼仪，也没有单独写给张幼仪的信，写给张幼仪的第一封信就是吴经熊送给张幼仪的离婚信，信中写到：故转夜为日，转地狱为天堂，直指顾间事矣。无爱之婚姻无可忍，自由之偿还自由。真生命必自奋斗自求得来，真幸福亦必自奋斗自求得来，真恋爱亦必自奋斗自求得来。彼此前途无限，彼此有改良社会之心，彼此有造福人类之心，其先自作榜样，勇决智断，彼此尊重人格，自由离婚，止绝苦痛，始兆幸福，皆在此矣。[一九二二年三月]^[43]

张幼仪和徐志摩离婚后，徐志摩的父母还是非常认可张幼仪这个儿媳，张幼仪在徐家父母也很面前恭敬孝顺。徐志摩和张幼仪的书信往来比之前还要多。

幼仪：爸爸来，知道你们都好，尤其是欢进步得快、欣慰得很。你们那一小家，虽是新组织，听来倒是热闹而且有精神，我们避难人听了十分羡慕。你的信收到，万分感谢你。幼仪，妈在你那里各事都舒适，比在家里还好些，真的，年内还不如晋京的好，一则路上不便，二则回来还不免时时提心吊胆，我们不瞒你说，早想回京，只是走不动，没有办法，我们在上海的生活是无可说的，第一是曼同母亲行后就病，直到今天还不见好，我也闷得慌，破客栈里闲守着，还有什么生活可言。日内搬去宋春舫家，梅白格路六四三号，总可以舒泰些。阿欢的字真有进步，他的自治力尤其可惊，我老子自愧不如也。丽琳寄一杆笔来“钝”我，但我还不动手，她一定骂我了。老八生活如何。盼通信。此候炉安志摩[一九二六年]十二月十四日]^[45]

张幼仪的回信：

志摩：你说我没有信，天天的无事忙，亦没有机会来提笔。你要的飞机免票，我还没有碰到过他们，未便特地去问，以后再告。老八已从四川回来了，得了不少的经验，看了不少的好景，他大约要到四川中行去了，再有一二个月动身，你年假回沪定可碰到。志金去美后曾有一信，我把他的地名丢了，请你再写一个给我。阿欢读书尚好，英文进步多了，中文在冷僧伯家补课，有多少进步很难说，爸爸近来身体尚好，望勿念。草此即请近安幼仪上[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日】^[45]

祖父-清朝知县父亲张祖泽医生二哥张君劢(1887～1969) 原名嘉森，字士林，号立斋。张君劢先在早稻田大学学习法律与政治学，后又获得柏林大学的政治学博士学位。回国后，曾担任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的教授，1922年，草拟成《国是会议宪法草案》，被誉为中华民国宪法之父^[46]四哥张嘉璈(1889～1979)，字公权。1906张嘉璈留学日本，在庆应大学攻读货币银行学和政治经济学，回国后先后在《国民公报》和《交通官报》任职。1914年，在上海担任中国银行上海分行副经理，被誉为中国现代银行之父^[47]第一任丈夫徐志摩(1896～1931) 原名章垿xù，字槱yǒu森，曾用笔名南湖、诗哲、海谷、谷等，留学时改名志摩。曾先后就读北京大学，克拉克大学，伦敦大学，剑桥大学。回国后创办新月社。是中国现代诗人、散文家第二任丈夫苏纪之医生公公徐申如(1872～1944) 名光溥，字申如，号曾荫，诗人徐志摩之父，实业家，经营祖业徐裕丰酱园的同时，创办裕通钱庄，硖石电灯股份有限公司，捷利电话股份有限公司，华商银行等儿子徐积锴(1918年一2007年)，毕业于纽约科技大学侄孙女张邦梅张幼仪侄孙女，出生于波士顿，毕业于哈佛大学东亚研究系，主修中国文学；哥伦比亚大学法律硕士，曾在纽约担任律师。著有《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

从欧洲回到国内的张幼仪，经历了母亲父亲先后去世的打击。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兄弟姐妹，她开始在国内谋求工作职位。先是在东吴大学担任德文老师，准备开始第二学期任职的时候，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的人找到她，说服她担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的总裁，帮助银行走出困境。张幼仪最终答应出任银行的副总裁，并最终通过努力追回了银行的债务。^[48][29]

欧洲的生活和求学的经历，使张幼仪的审美有了大幅提高，回国后，张幼仪发现国人的审美也有了较大的改变，但是旗袍始终是当时的女性最爱的服装之一。张幼仪刚回国想为自己订做几套衣服，却找不到合适的店铺，这让身为商人的张幼仪敏锐的察觉到了商机。随后张幼仪和八弟、徐志摩等人合伙创办了“云裳公司”，专门做女性服装的成衣和定制。^[48][32]

张幼仪幼时的读书启蒙是跟着家里的书塾先生，后来书塾停课之后就没有再读书。恰逢张幼仪二哥和四哥从国外留学回来，二哥和四哥的求学经历，激励着张幼仪，她一直想继续读书。之后，张幼仪在家看到了《申报》上刊登的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的招生通知，便说服父母，让父母同意自己和姐姐一起去读书。但是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苏州女校入校需要经过招生考试，张幼仪并没有在学校读书的经历，担心自己考不过，不能被录取，便央求一直在学校读书的二伯家的两位姐姐^[49]，代替自己和姐姐参加入校考试。张幼仪的两个堂姐分别代替张幼仪和姐姐参加考试，而张幼仪和姐姐则以两位堂姐的名义参加考试，结果是四个人都被学校录取。^[49]

张幼仪的四哥和父母替张幼仪选定了徐志摩作为女婿，按照习俗，要先找算命先生合一下两个人的八字，看两个人是否适合结婚。算命先生给出的结论是徐志摩属猴，张幼仪属鼠，两个人的属相并不合适。但是张母为了女儿能有这样一份好的姻缘，便做主将张幼仪的属相改成了与徐志摩相合的属相狗，张幼仪和徐志摩因此结为夫妻。^[50]

张幼仪担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时，因为战争爆发，储户们都将储蓄从银行提出，导致很多银行都成为空壳银行，面临破产的境地，上海女子商业银行也不例外。当时银行的账面上只有四千元钱，刚好有一位顾客要来取四千元，如果将这四千元取走，银行就会破产，张幼仪出面说服储户，并且给储户立下一张字据，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储户的这四千元钱，六个月后连本带息还给储户。之后，张幼仪无论去什么地方都要随身带着这张字据，以保证哪怕自己身亡也有人发现这张字据，按照字据内容给储户兑现。^[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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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52]

梁实秋先生:“她是一位极有风度的少妇，朴实而干练，给人极好的印象……凡认识她的人没有不敬重她的，没有不祝福她的。她没写过文章，她没做过宣传，她没有说过怨怼的话，她沉默地坚强地度过她的岁月，她尽了她的责任……"^[53]

《人间四月天》 （2000） ，言情剧，是中国台湾纵横国际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作品，导演曾念平和丁亚，编剧王蕙玲，黄磊、周迅、刘若英、伊能静等主演。刘若英 饰演张幼仪。^[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