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佛千(1907-2003),本名张应瑞,安徽省庐江县黄屯乡人。[1]近代知名报人,当代台湾著名教授、作家、楹联家。[3]室名“九万里堂”(张大千题匾),书房“爱晚书屋”(钱穆题)。[1]台湾学界皆尊称他为“佛老”。[4]
张佛千南京一中毕业,进上海吴淞中国公学大学部学习。历任中国国民党总政治部设计委员、国民政府国防部新闻局三处处长、陆军训练司令部政治部主任、陆军总司令部政治部主任、台湾防卫司令部政治部主任。国民革命军陆军少将衔。后在台湾退役,任淡江大学、文化大学董事、永久荣誉教授及《联合报》顾问。擅长撰联,以嵌名联闻名于台湾,有“台湾联圣”之称。[1][2][5][4]
人物生平
张佛千1907年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人,本名张应瑞,在南京江苏第一中学完成学业,便考进上海吴淞中国公学大学部。在上海公学读大学一年多的时间,因为战乱,大学未毕业就投身革命,考逬了南京中央军校政治研究班.这个南京军校,是国民党政府设置的最早军事教育机构。学习后获得国民党革命军少校军衔,[5]1933年初赴北平,受国民政府军委会北平分会的指派,创办《老实话》旬刊,宣传抗日,在《塘洁协定》中被要求停刊。[2]
1935年5月,张佛千由北平到上海,创办《十月杂志》。[6]同年9月12日,赶往苏州,负责东战场的报《阵中日报》。后应陈诚聘请,张佛千担任国民政府军委会新扩组之总政治部设计委员,又由黄杰力荐,于1939年赴西安,任胡宗南的西安办事处处长,负责对外联络。抗战胜利后,在吴铁城任秘书长的中央党部工作,不久任新成立之国防部新闻局第三处处长,负责公共关系。[2]
1947年,张佛千应孙立人将军邀请,赴台任陆军训练司令部新闻处少将处长,兼管《精忠报》,至1949年蒋介石迁台,改组部队,他才离开孙部,后担任台湾地区政府主席吴国桢的机要秘书。1962年黄杰将军出任台湾地区政府主席时,他也受邀协助他处理机要文书工作,做点文字润色。不过基本上已脱离公职,以后便在几所大学任教。[5]张佛千去台湾后,曾任安徽旅台同乡会会长、《联合报》资深顾问。[4]他后来成为名教授、名作家,他在台湾报纸副刊辟的专栏“一灯小记”与“花下散记”,一直脍炙人口。[3]1988年第一次由台湾回到大陆。[6]

对联
| 作品 | 内容 | 赠送人 |
|---|---|---|
| 对联1 | 庄子逍遥化作大鹏培风九万里;行者狂放偷尝仙果结实三千年 | 自己 |
| 对联2 | 直以友朋为性命;多从翰墨结因缘 | 自己 |
| 对联3 | 纵横计、治平策、草檄手、扪虱谈、惜哉不用;长短句、窈窕章、生花笔、雕龙辞,老矣方传 | 自己 |
| 对联4 | 独出其“曹”,北人异相;有生于“无”,老子哲言 | 曹无 |
| 对联5 | “王”其神而行以气;“超”以象乃得其环 | 王超 |
| 对联6 | “浅”斟娓娓谈往事;“子”怀渺渺思故人 | 叶浅予 |
| 对联7 | 良友醇醪不厌“浅”;天才妙诣能起“子” | 叶浅予 |
| 对联8 | 相对深人无“浅”语;敢言举世莫“予”知 | 叶浅予 |
| 对联9 | 羽客传奇,万纸入胜;生公说法,千古通灵 | 梁羽生 |
| 对联10 | 悦是喜欢,文学万岁;然乃肯定,评鉴千秋 | 马悦然 |
| 对联11 | 哲人嘉言,生活是艺术;大师长寿,幽默即神仙 | 林语堂 |
| 对联12 | 正诚乃修身基本;文章有华国光辉 | 曹正文 |
以上数据来自[3][6][5]
文章
| 文章名称 | 出处 |
|---|---|
| 《制联的趣味》 | 2001年第6期21-27,共7页 |
| 《我的贺年卡》 | 2001年第6期28-32,共5页 |
| 《忆叶浅予》 | 《纵横》2000年第11期47-51,共5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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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风格
张佛千早年攻诗词,尤其喜欢骈文。这是他制作对联的基础其次,张佛千想象力丰富,他为人豁达乐观。故其巧作嵌名联,在工整之中见其活泼的趣味。不仅台湾、香港一些大学以挂张佛千对联为荣,连欧美、日本、韩国、新加坡一些名牌大学与大使馆皆有张佛千的对联。[3]张佛千制作的对联,一是巧妙,二是气势极大,文字隽永可观。[3]



家族成员
| 女儿 | 张樱 |
|---|
以上数据来自[2]
人物轶事
张佛千喜欢与人交往,待人热诚机敏,把握谈话的技巧。对日抗战后,三十岁的张佛千就任拥兵百万“西北王”胡宗南的秘书,胡派他去做西安办事处主任,独当一面为胡打统战牌达五年之久。办事处经常要调停接待国共两党诸多要人,他以恰到好处、干练的办事作风,深得各方人士交口称道。[4]
1943年6月底,周恩来同志由重庆返延安途经西安,他奉命代表胡宗南,赴周恩来同志住地作单纯的礼节性拜访。胡交代:谈话以半小时为宜,也不可涉及政治话题。在周恩来同志的住地西安近郊七贤庄,周恩来同志与他竟像一见如故的朋友长谈了一个半小时。后来张离西安到陪都重庆,不断有中共上层人士传话于他:“周先生特别问候你”“周先生非常关心你的近况”。[4]
张佛千先生谈起制作对联,笑呵呵说:“这完全是偶然中触动的。”有一次,他遇访美100位教授学者聚会,有熟人说他是制联高手,请他制嵌名联。他次日送上一联。那些教授便个个都要。张佛千花了一个月时间,制作了100副对联,皆大欢喜。后来报社知道,便每天在副刊上登一联。从此,张佛千名声在外,台湾、香港乃至欧美各地华人求联者无数。一副对联高达30万台币,但张佛千说:“制作对联,我只是开心而已。”[3]
张佛千称黄苗子是一甲子的好友,他曾为自己自制一联:纵横计、治平策、草檄手、扪虱谈、惜哉不用;长短句、窈窕章、生花笔、雕龙辞,老矣方传。苗子先生评之:“音则抑扬顿挫,辞则雄雅工整,意则有得有失,如闻长叹息,如闻纵笑,如闻长啸。”苗子先生挥巨笔书之,张佛千笑曰:“寒舍无此大壁,此是戏言,亦不敢挂。”[3]
梁实秋先生是张佛千最喜欢的散文大家之一,梁实秋于1987年病逝于台北,张佛千写了一副挽联送他:倾耳共清谈,老去秋郎,别有幽怀人不识;极峰尊小品,久湮雅舍,却因采笔史长存。[5]
人物语录
张佛千说:“我觉得汉字兼有两种艺术之美,一字一形,有书画之美;一字一音,有音乐之美。外国字只是符号,而汉字是艺术。这就为制联创造了条件。你看偌大中国,何处没有对联?家中、庙里、寺内,山水名胜古迹处,皆有佳联,结婚要喜联,办丧事也有挽联。我以为中国人不爱中国文字之美,他爱中国之心不会太深。但汉字要流行于世界,必赖中国之强盛。我希望中国人团结,两岸人是一家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