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斯堡惨案

希尔斯堡体育场发生的惨案

希尔斯堡惨案

1989年4月15日,在英国谢菲尔德市希尔斯堡体育场举行的利物浦队对阵诺丁汉森林队的足总杯半决赛中,由于球场设计结构和现场组织秩序混乱等问题,比赛开始后场外约有5000名利物浦球迷无法入场,当地警方为缓解在场外拥堵的球迷,开启了铁门,大批球迷涌入球场造成了严重的踩踏伤亡,在此次事件中有97人丧生,[1]766人受伤。[0]惨案发生后,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向公众表示此事故是一部分利物浦球迷因酗酒和无票入场导致事态失控,舆论一致谴责利物浦球迷,并认为是利物浦球迷的疯狂造成这场惨案。1990年,负责调查此事件的法官泰勒公布调查报告(通称《泰勒报告》),报告中证实现场酗酒和无票球迷占非常小的部分,事件主要责任在于警方控制失当以及球场安全欠佳。因官方调查报告刻意隐瞒事实,此次踩踏事件历经22年各种诉讼。2011年8月,政府公开希尔斯堡惨案的全部文件资料。[2]2012年9月12日,惨案的最终调查结果正式公布,证实了《泰勒报告》的准确性,时任英国首相卡梅伦公开致歉。[0]2016年4月26日,英国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踩踏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南约克郡警方对现场的组织、管理和控制不力,导致人群失控,相互踩踏酿成惨剧,希尔斯堡球场的设计也是导致惨案发生的因素,惨案并非球迷本身行为造成。[3]

1989年4月15日,在英国谢菲尔德市希尔斯堡体育场举行的利物浦队对阵诺丁汉森林队足总杯半决赛中,由于球场设计结构和现场组织秩序混乱等问题,比赛开始后场外约有5000名利物浦球迷无法入场,当地警方为缓解在场外拥堵的球迷,开启了铁门,大批球迷涌入球场造成了严重的踩踏伤亡,在此次事件中有97人丧生,[2]766人受伤。[1]

惨案发生后,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向公众表示此事故是一部分利物浦球迷因酗酒和无票入场导致事态失控,舆论一致谴责利物浦球迷,并认为是利物浦球迷的疯狂造成这场惨案。1990年,负责调查此事件的法官泰勒公布调查报告(通称《泰勒报告》),报告中证实现场酗酒和无票球迷占非常小的部分,事件主要责任在于警方控制失当以及球场安全欠佳。因官方调查报告刻意隐瞒事实,此次踩踏事件历经22年各种诉讼。2011年8月,政府公开希尔斯堡惨案的全部文件资料。[3]2012年9月12日,惨案的最终调查结果正式公布,证实了《泰勒报告》的准确性,时任英国首相卡梅伦公开致歉。[1]2016年4月26日,英国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踩踏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南约克郡警方对现场的组织、管理和控制不力,导致人群失控,相互踩踏酿成惨剧,希尔斯堡球场的设计也是导致惨案发生的因素,惨案并非球迷本身行为造成。[4]

《泰勒报告》发布后,英国的大部分足球场开始进行球场改造,去掉站看台前的铁丝网,淘汰阶梯式站立看台,并改建为全坐席球场,提高球场的安全性。[5]

球场设置

比赛开始前,持有站立看台门票的利物浦支持者可以沿着列平巷进入,而列平巷外十字转门前的区域非常狭小,极易造成踩踏事件,而球迷要穿过7个十字转门之一,之后有2条隧道通向“围栏”,即由高栅栏和窄门围成的区域。中央围栏3和4可从主隧道进入,而侧围栏则通过不太显眼的走廊进入。[2]

人群流动方向示意图
人群流动方向示意图
希尔斯堡球场平面
希尔斯堡球场平面
通往列平巷球场的隧道
通往列平巷球场的隧道

赛事安排的协调方式

在1980年代发生的大小球场惨案后,希尔斯堡于1981年到1987年失去承办英格兰足总杯半决赛的资格。期间,球场的看台做了翻修。1987年,希尔斯堡重获足总杯半决赛的承办资格。当地警方负责人、总警司缪尔亲自指挥球场的安保工作。因利兹联考文垂双方球队的不少球迷仍滞留在赶赴球场的途中,赛事保安总指挥官在开场前15到20分钟下令推迟开球时间。[6]

1988年,利物浦与诺丁汉森林半决赛同样有不少球迷仍滞留在赶赴球场的途中,尽管有缪尔延迟开球的先例,但《保安大纲》中没有提及“延迟开球”的可能性,也没有提及“应采取什么相应的措施”。警察依照“过滤”程序截停球迷查验球票,延缓球迷抵达球场的步伐,进入球场的许多球迷和当值的警员在中央看台的护栏上受到严重的拥挤。通往带护栏看台的路径是一条带斜坡的隧道,隧道的对面是球场的一排转门入口(每次只够过一人)。1988年的半决赛,警方在护栏区满座后关闭了隧道,让球迷改道前往球场两端的看台就坐。[6]

保安职责

1989年足总杯半决赛利物浦和森林队再次被抽到在希尔斯堡进行比赛。球场安保沿用1987年和1988年的保安大纲,略作修改就再次签发,里面的拼写错误都未能得到纠正。《保安大纲》包括一份长达12页的概述,由比赛保安负责人签署,里面有当天值班的每个小队警员的具体职责。每个小队通常由一名警长带领10名警员,小队还有各自的称号。新老局长都没有对如何将中央看台过多的人分流到球场两端以及是否关闭隧道等隐患部署针对措施。当天有1122名警官执勤,占了全郡警力的四成,但不少高级警官其实是志愿者。戴维·达肯菲尔德赛前一天向执勤警员做了简单的部署,接着由实际指挥官、警司穆雷接着布置了具体任务。值得注意的是,穆雷在1988年半决赛时负责场内安保,到了第二年却换到了场外执勤。[7][6]

大纲没有列明警方具体该怎么负责,只提到遇到炸弹预警和火警时,高级警员以带密码的暗语通过广播督导疏散人群。至于入场球迷过多、看台过于拥堵或看台上有突发事件时该怎么处理,大纲并没有交代。21名警员绕场部署,开球、半场和完场(以及看台发生骚乱)时需起立面对观众,他们要特别留神那些想翻栏杆冲入球场的人,绕场的铁栅栏必须一直保持“紧锁”。[6]

场内还有另外两队警察,每队10人,由一名警长带队,分置于两个球门后面,主要负责针对横幅、武器、酒精饮料和杂物投掷情况的控制,他们的职责也不是负责球迷的人身安全而是控制秩序。即使遇到需要紧急疏散的情况,警官们的任务只是带领球迷通过安全出口,离开球场。4个小队的警察负责位于场地中央的转门,负责场内的秩序。[6]

《保安大纲》让比赛日的维持秩序变成军事行动。利物浦球迷分别搭乘火车、大巴、小巴和私家车前往赛场,踏进南约克郡的那一刻起,就在警察的跟踪、指导、随机抽查和搜身等一系列监控下前往球场。警察不时截停大小巴士和私家车,检查球迷是否醉酒,然后才决定球迷是否适合入场看球。被查过的车辆会带着“已验”的标签继续前进,但大部分车辆因为检查耽误了时间。[6]

警队会沿场外设置路障列队,确保分流不同球俱乐部的球迷,根据《保安大纲》,当地的绝大部分酒吧都将配合警方,同意自午饭起直到黄昏关门歇业。警方将酒精作为保安的头号威胁,没有对场外人群聚集和转门处的拥堵给予足够的警惕,没有延迟开球,打开出口,禁止中央看台继续上人,以及关闭隧道等等的应急计划。警方没有借鉴前两年的做法,只注重监控球迷的行为,却没有重视球迷的安全。[6]

惨案发生

1989年4月15日中午2点后,球迷人数激增,通过转门进入球场的速度大幅放缓。警察在转门处做安检搜查导致人群聚集,随着更多球迷的到来,队列失去队型。[7]

由于十字转门数量有限,大约10100名球迷试图从列平巷一侧进入体育场,形成了拥挤堵塞。到下午2:30左右,在开球前30分钟左右,一半以上的球迷仍在外面。为缓解拥堵,戴维·达肯菲尔德(David Duckenfield) 批准在下午2点52分左右开放C出口,但他在希尔斯堡足球赛的治安方面缺乏经验,导致有大约2000名球迷从C大门进入,虽然侧栏相对空旷,但大多数人都一同前往主通道,3号和4号栏已经造成拥挤。当球迷冲进这些栏时,导致了致命的挤压,人们疯狂地试图尝试逃离。直到开球后五分钟,比赛才被叫停。然而,警方从未“完全启动重大事件程序”。[2]

球迷的涌入严重挤压了围栏,于是球迷开始爬过侧栅栏,进入人相对较少的1号和5号围栏中逃离。据估计,中央围栏容纳了3000多名球迷,几乎是“安全”容量的两倍。[8]

通往3号和4号围栏的隧道正对着旋转门
通往3号和4号围栏的隧道正对着旋转门

大批球迷面部发青变绿,开始窒息死去,比赛却在继续进行,更多的警察和警犬也冲到了铁丝网旁来堵截球迷冲入赛场,尸体开始在看台上堆积,造成94名球迷当场死亡,另有2人后来也因伤重而死。[9]

惨案现场
惨案现场
球迷爬上上层看台逃生
球迷爬上上层看台逃生

救援

希尔斯堡惨案发生后,警察、安保人员和急救设施都调动去救助死伤者,没有受伤的球迷开始帮助伤者,有些人尝试人工呼吸以及把广告牌改装成临时担架去救助伤者。[10]

1989年4月15日下午3点13分,第一批救护车来到希尔斯堡,3点17分,第一批死伤者被送到附近佩尼斯顿路上的体育馆,死伤者没有被尽快送往医院救治,而是转运到一个没有医疗功能的体育馆,耽误了救治时间。后有44辆救护车陆续抵达球场外,但警察只放行一辆,由于死伤者太多,唯一一辆救护车不停折返将死伤者运出球场。[10]并且事发后救护工作不到位,导致原本有生还可能的41人丧生,死者被抬到球场上就地验尸,700多名伤者中的一小部分人被救护车送往附近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体育馆。[3]

救护车在进入地面时受到阻碍
救护车在进入地面时受到阻碍

伤亡情况

1989年4月15日当天,有94名球迷失去生命,766人受伤。4天后,死亡人数增加到了95人。1993年3月,昏迷近4年的一位球迷离开人世。2021年,在希尔斯堡惨案中受重伤的一名球迷最终因伤死亡,成为这起事件的第97名遇难者。因此,此次惨案中共有97人死亡,766人受伤。[2][10]

姓名年龄性别
 乔恩-保罗·吉尔胡利
(Jon-Paul Gilhooley)
10
 菲利普·哈蒙德
(Philip Hammond)
14
 托马斯·安东尼·霍华德
(Thomas Anthony Howard)
14
 保罗·布莱恩·默里
(Paul Brian Murray)
14
 李·尼科尔
(Lee Nicol)
14
 亚当·爱德华·斯皮尔里特
(Adam Edward Spearritt)
14
 彼得·安德鲁·哈里森
(Peter Andrew Harrison)
15
 维多利亚·简·希克斯
(Victoria Jane Hicks)
15
 菲利普·约翰·斯蒂尔
(Philip John Steele)
15
 凯文·泰瑞尔
(Kevin Tyrrell)
15
 凯文·丹尼尔·威廉姆斯
(Kevin Daniel Williams)
15
凯斯特·罗杰·马库斯·鲍尔
(Kester Roger Marcus Ball)
16
 尼古拉斯·迈克尔·休伊特
(Nicholas Michael Hewitt)
16
 马丁·凯文·特雷诺
(Martin Kevin Traynor)
16
 西蒙·贝尔
(Simon Bell)
17
 卡尔·达伦·休伊特
(Carl Darren Hewitt)
17
 基思·麦格拉思
(Keith McGrath)
17
 斯蒂芬·弗朗西斯·奥尼尔
(Stephen Francis O'Neill)
17
 史蒂文·约瑟夫·罗宾逊
(Steven Joseph Robinson)
17
 亨利·查尔斯·罗杰斯
(Henry Charles Rogers)
17
斯图尔特·保罗·威廉·汤普森
(Stuart Paul William Thompson)
17
 格雷厄姆·约翰·赖特
(Graham John Wright)
17
 詹姆斯·加里·阿斯皮诺尔
(James Gary Aspinall)
18
 卡尔·布朗
(Carl Brown)
18
 保罗·克拉克
(Paul Clark)
18
克里斯托弗·巴里·德文赛德
(Christopher Barry Devonside)
18
 加里·菲利普·琼斯
(Gary Philip Jones)
18
 卡尔·大卫·刘易斯
(Carl David Lewis)
18
 约翰·麦克布莱恩
(John McBrien)
18
 乔纳森·欧文斯
(Jonathon Owens)
18
 科林·马克·阿什克罗夫特
(Colin Mark Ashcroft)
19
 保罗·威廉·卡莱尔
(Paul William Carlile)
19
 加里·克里斯托弗·丘奇
(Gary Christopher Church)
19
 詹姆斯·菲利普·德莱尼
(James Philip Delaney)
19
 莎拉·路易丝·希克斯
(Sarah Louise Hicks)
19
 大卫·威廉·马瑟
(David William Mather)
19
 科林·威化
(Colin Wafer)
19
 伊恩·大卫·惠兰
(Ian David Whelan)
19
 斯蒂芬·保罗·科普克
(Stephen Paul Copoc)
20
 伊恩·托马斯·格洛弗
(Ian Thomas Glover)
20
 戈登·罗德尼·霍恩
(Gordon Rodney Horn)
20
 保罗·大卫·布雷迪
(Paul David Brady)
21
 托马斯·史蒂文·福克斯
(Thomas Steven Fox)
21
 玛丽安·黑兹尔·麦凯布
(Marian Hazel McCabe)
21
 约瑟夫·丹尼尔·麦卡锡
(Joseph Daniel McCarthy)
21
 彼得·麦克唐纳
(Peter McDonnell)
21
 卡尔·威廉·里默
(Carl William Rimmer)
21
 彼得·弗朗西斯·图特尔
(Peter Francis Tootle)
21
 大卫·约翰·本森
(David John Benson)
22
 大卫·威廉·伯特尔
(David William Birtle)
22
 托尼·布兰德
(Tony Bland)
22
 加里·柯林斯
(Gary Collins)
22
 特蕾西·伊丽莎白·考克斯
(Tracey Elizabeth Cox)
23
 威廉·罗伊·彭伯顿
(William Roy Pemberton)
23
科林·安德鲁·休·威廉·塞夫顿
(Colin Andrew Hugh William Sefton)
23
 大卫·伦纳德·托马斯
(David Leonard Thomas)
23
 彼得·安德鲁·伯克特
(Peter Andrew Burkett)
24
 德里克·乔治·戈德温
(Derrick George Godwin)
24
 格雷厄姆·约翰·罗伯茨
(Graham John Roberts)
24
 大卫·史蒂文·布朗
(David Steven Brown)
25
 理查德·琼斯
(Richard Jones)
25
 巴里·西德尼·贝内特
(Barry Sidney Bennett)
26
 安德鲁·马克·布鲁克斯
(Andrew Mark Brookes)
26
 保罗·安东尼·休维森
(Paul Anthony Hewitson)
26
 宝拉·安·史密斯
(Paula Ann Smith)
26
克里斯托弗·詹姆斯·特雷诺
(Christopher James Traynor)
26
 巴里·格洛弗
(Barry Glover)
27
 加里·哈里森
(Gary Harrison)
27
 克里斯汀·安妮·琼斯
(Christine Anne Jones)
27
 尼古拉斯·彼得·乔伊斯
(Nicholas Peter Joynes)
27
弗朗西斯·约瑟夫·麦卡利斯特
(Francis Joseph McAllister)
27
 艾伦·麦格隆
(Alan McGlone)
28
 约瑟夫·克拉克
(Joseph Clark)
29
 克里斯托弗·爱德华兹
(Christopher Edwards)
29
 詹姆斯·罗伯特·轩尼诗
(James Robert Hennessy)
29
 艾伦·约翰斯顿
(Alan Johnston)
29
 安东尼·彼得·凯利
(Anthony Peter Kelly)
29
 马丁·肯尼斯·怀尔德
(Martin Kenneth Wild)
29
 彼得·鲁本·汤普森
(Peter Reuben Thompson)
30
斯蒂芬·弗朗西斯·哈里森
(Stephen Francis Harrison)
31
 埃里克·汉金
(Eric Hankin)
33
文森特·迈克尔·菲茨西蒙斯
(Vincent Michael Fitzsimmons)
34
 罗伊·哈里·汉密尔顿
(Roy Harry Hamilton)
34
 帕特里克·约翰·汤普森
(Patrick John Thompson)
35
 迈克尔·大卫·凯利
(Michael David Kelly)
38
布莱恩·克里斯托弗·马修斯
(Brian Christopher Mathews)
38
 大卫·乔治·里默
(David George Rimmer)
38
 英格·沙阿
(Inger Shah)
38
 大卫·霍利
(David Hawley)
39
 托马斯·霍华德
(Thomas Howard)
39
 亚瑟·霍洛克斯
(Arthur Horrocks)
41
 埃里克·乔治·休斯
(Eric George Hughes)
42
 亨利·托马斯·伯克
(Henry Thomas Burke)
47
 雷蒙德·托马斯·查普曼
(Raymond Thomas Chapman)
50
 约翰·阿尔弗雷德·安德森
(John Alfred Anderson)
62
杰拉德·伯纳德·帕特里克·巴伦
(Gerard Bernard Patrick Baron)
67
安德鲁·迪瓦恩[11]
(Andrew Devine)
55
截至2023年,以上资料来源于[12]

即时反应

惨案发生后的3点15分,当局总官员格雷厄姆·凯利和格伦·基顿以及谢周三俱乐部秘书麦克雷尔来到指挥中心时,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利物浦球迷身上。几分钟后,凯利又将这一谎言转述给了全世界媒体:令人震惊的灾难发生了,利物浦球迷要为此负全责。[10]

最终调查结果公布后

2012年,时任英国首相戴维·卡梅伦在下议院发表讲话时表示,“鉴于报告中新证据的分量,我今天作为首相,应该向96人的家属做出适当的道歉……我代表政府,实际上是我们的国家,深感抱歉。” 这种双重不公正现象长期以来一直没有得到纠正。”戴维·卡梅伦表示,他对导致希尔斯堡惨案的失败以及随后在一份关于23年前导致96人死亡的事件的谴责报告发表后试图将这场悲剧的责任转嫁到支持者身上的行为“深表歉意”。[13]

2023年12月6日,因英国政府未能及时回应2017年发表的一份关于希尔斯堡惨案的报告,英国政府向希尔斯堡惨案中丧生的97名利物浦球迷的家属道歉。该报告强调了悲剧发生后受难者家庭面临的“极度不公正”,政府表示正在制定一项宪章,并采取其他措施,防止警察或其他公共当局掩盖失误。司法部长亚历克斯·乔克代表政府,对受难者家庭的遭遇以及对报告的延迟回应表示歉意。他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细节,但表示报告的延迟回应不仅是为了避免影响到对南约克郡警察的刑事审判。他说:“我认识到这只会加剧希尔斯堡家庭和幸存者的痛苦,政府为此道歉。” “当然,这并不能为家人带来结束……悲伤确实是一段没有目的地的旅程,但今天是这段旅程的里程碑。”首相里希·苏纳克表示,他对希尔斯堡家庭所经历的一切深感抱歉,并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与他们见面。[14]

社会方面

在希尔斯堡惨案发生的4天后,《太阳报》主编麦肯济在头版头条刊出了“真相(THE TRUTH)”,声称利物浦球迷从死者身上偷窃,并在受害者身上撒尿等不实报道。利物浦沃尔顿议员史蒂夫·罗瑟拉姆(Steve Rotheram)和其他国会议员批评了《太阳报》的报道,这促使默西塞德郡的数千人抵制该报。[15]

调查

惨案发生后,南约克郡警方向公众表示这起事故是一部分利物浦球迷有意为之,是因为球迷酗酒和无票入场最终导致了事态失控。舆论开始一致谴责利物浦球迷,认为是他们的疯狂造成了这场惨案。[1]

1989年4月17日,彼得·泰勒大法官接受英国内政大臣的任命,对惨案展开调查。调查自1989年5月15日开始,为期31天,期间发布过两次报告。第一份是8月初发布的《临时报告》,报告中谈到当天惨案发生的经过,并做出结论;最终结案报告为《泰勒报告》,对英国足球场地设施的安全状况做出彻底调查。[5]

已故的彼得·泰勒勋爵
已故的彼得·泰勒勋爵

《临时报告》

《临时报告》发表后,死难者家属等英国法律还他们一个公平正义。1991年3月28日,官方的死亡调查结果裁定为:惨案属于偶然事故,无人应对死难者负法律责任,很多死难者家属没有得到赔偿。英国法律规定如果年逾18岁尚未就业者死于公难,就无法得到赔偿。[16]

《泰勒报告》

《泰勒报告》建议所有英格兰和苏格兰顶级联赛的球场逐步淘汰阶梯式站立看台,并改建为全坐席球场。报告指出,灾难的官方原因是警方监管不力,比赛虽然3点开始,但因球场设计有问题,列平巷这一侧转门过少,要让所有持票观众进场至少需要到3点40分。为缓解在转门前拥堵的球迷,C门被打开,但所有进入看台的球迷数量远超看台的容量。因赛前不少球迷大量饮酒,有些无票球迷试图冲入球场,部分利物浦球迷的行为也受到指控,但泰勒大法官指出,这些只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据目击者估计,醉酒球迷和球迷总量相比占很小一部分。泰勒强调,“其中大多数人根本没醉,也不会受到酒精的影响”,由此他得出的结论是:饮酒球迷只是让事情恶化的催化剂。南约克郡警方曾指出,这是部分球迷有预谋的行为,但通过电视监视系统的录像和健康安全局的分析以及目击者提供的证词,证明无票球迷并不在多数。因此,《泰勒报告》推翻了无票或者持假票入场的球迷成为灾难导火索的说法这种“球迷阴谋论”。[5]证实现场酗酒和无票球迷是非常小一部分,事件责任在于警方控制失当以及球场安全欠佳。但官方调查报告刻意隐瞒事实,此惨案陷入了长达22年的各种诉讼当中。[1]

在《泰勒报告》中被明确证实应对事故负责的警察,却因事故造成“精神痛苦混乱后遗症”而获得大笔赔偿。公众公开惨案相关文件的要求被拒绝,对警方不利的证词被删除。案件“阿尔洛克及其他人控诉南约克郡警察局长案”最终呈送至议会上院,成为英国精神损害赔偿法立法过程中的里程碑事件。据遇难者家属、幸存者和球迷组成的希尔斯堡正义运动组织统计,很多死难者家属和现场观众都因此精神压抑,数千人自杀,但绝大多数都未能到补偿。[16]

调查与判定

希尔斯堡家庭支持小组开始提起自诉,目的是追究造成96人死亡的刑事责任。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和他的副手伯纳德·默里被指控犯有过失杀人罪和公职人员不当行为。陪审团宣判默里无罪,但在未能对戴维·达肯菲尔德做出裁决后,法官下令“暂缓起诉”,称他不应面临重审。[17]

2009年12月,希尔斯堡家庭组织成立了希尔斯堡惨案独立调查专案组。[3]

2011年8月,英国民众发起大规模网络请愿,在政府官网上留下超过14万个签名,此举促使议会讨论此事,内政大臣最终明确表态,将公开希尔斯堡惨案的全部文件资料。[3]英国政府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对希尔斯堡惨案的原因和责任人进行追查。[18]

2012年9月12日,梳理了80个部门的45万份文件后,第一份长达395页的调查报告在利物浦圣公会大教堂发布。报告发现,球场早在1981年就出现过拥堵情况,安全隐患一直未加整改;警方应急方案缺失、没能及时疏导人群;警方事后篡改了164份调查文件,为栽赃球迷,从所有遇难者、孩子身上取血样来查酒精浓度。英国首相卡梅伦代表英国政府、失职的警察和造谣的媒体均公开道歉。[3]独立调查委员会公布造成这一惨案最主要原因,是警方在现场的组织、管理和控制不力,最终导致人群失控,相互践踏酿成惨剧。[18]

2014年3月,希尔斯堡调查在沃灵顿开始,预计持续两年。[17]

2015年3月,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承认惨案发生后对公众“撒谎”,刻意隐瞒了他命令打开作为出口的大门,让大量球迷涌入场内的事实。[18]惨案发生时任职的1444名警员名字已被递交至独立警察投诉委员会。2014年3月开始的审讯至2015年3月31日结束,为期一年。[3]

2016年4月26日,英国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踩踏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南约克郡警方对现场的组织、管理和控制不力,导致人群失控,相互踩踏酿成惨剧,希尔斯堡球场的设计也是导致惨案发生的因素,惨案并非球迷本身行为造成。[4]

赔偿

根据希尔斯堡独立小组2012年的报告,于1989年11月,南约克郡警方与灾难中遇难者家属和部分受伤人员的索赔达成和解,赔偿金额达1980万英镑谢菲尔德星期三和俱乐部的体育场工程师 Eastwood & Partners 各出资150万英镑,球场安全机构由谢菲尔德市议会出资100万英镑。[19]

经济补偿是针对家人和幸存者遭受的精神伤害以及治疗或咨询费用。2015年9月,在对这96人的死亡原因进行新调查期间,受害者家属首次提出了民事索赔,指控公职人员存在不当行为。[19]

2021年,南约克郡西米德兰兹警方与600多人达成和解,以补偿他们的假警察行动,但目的是为了逃避对灾难的责任,从而指责受害者,而死者家属一直认为这是一种掩盖行为。警方将向在希尔斯堡惨案中被非法杀害的遇难者亲属以及灾难幸存者支付赔偿金,以弥补警方行动多遇难者家属造成的额外创伤和精神损害。[20]96名遇难者的家属和幸存者均获得相应的赔偿,并获得进一步精神治疗或咨询的基金,但确切的赔偿金额尚未商定。[21]

追责和判决

2017年,英国皇家检察署宣布,涉案警方负责人戴维·达肯菲尔德因重大过失导致95人死亡而被控过失杀人罪。第96名受害者托尼·布兰德在受伤一年多零一天后就去世了,因此根据当时的法律,他的死亡不能被起诉成为案件。另外5名男子也面临指控:前谢菲尔德星期三俱乐部秘书格雷厄姆·麦克雷尔被指控犯有安全罪;前南约克郡警察局(SYP)首席督察诺曼·贝蒂森爵士被指控犯有四项公职不当行为罪;前 SYP 律师彼得·梅特卡夫 (Peter Metcalf) 以及前 SYP 官员唐纳德·丹顿 (Donald Denton) 和艾伦·福斯特 (Alan Foster) 被指控妨碍司法公正。[17]

2018年,由于证据不足,对诺曼·贝蒂森爵士的所有指控都被撤销,此前他被指控试图将这场灾难归咎于利物浦球迷。[17]

2019年,希尔斯堡惨案的第一次审判在普雷斯顿刑事法院开始。陪审团以多数票认定麦克雷尔因与当天是否提供足够的十字转门有关的健康和安全指控而有罪。经过普雷斯顿刑事法庭为期6周的审判后,戴维·达肯菲尔德被判犯有重大过失杀害95名利物浦球迷的罪名不成立。[17]

戴维·达肯菲尔德
戴维·达肯菲尔德

2021年,对退休警长唐纳德·丹顿、退休警长艾伦·福斯特和前南约克郡警察律师彼得·梅特卡夫的审判在索尔福德洛瑞剧院的南丁格尔法庭开庭,因威廉·戴维斯法官裁定他们无权回答案件,3人的妨碍司法公正罪名而被无罪释放。[17]

事件影响

《泰勒报告》发布后,所有顶级俱乐部开始依建议进行球场改造,拆除站看台前的铁丝防暴网,阶梯式站立看台被逐步淘汰。每张球票都对应着唯一的座位,全坐席球场的出现直接促使足球流氓行为大量减少,看台暴力事件的发生率几乎 下降为零。英国球场的上座率稳步上升,与足球相关的犯罪减少。[5]

改造前的希尔斯堡球场
改造前的希尔斯堡球场改造前的希尔斯堡球场改造前的希尔斯堡球场
改造后的希尔斯堡球场
改造后的希尔斯堡球场改造后的希尔斯堡球场

《太阳报》的不公正报道

希尔斯惨案发生后,英国著名小报——《太阳报》主编麦肯济在头版头条刊出了“真相(THE TRUTH)”,配发的3篇文章为“球迷翻死难者的钱包”,“球迷朝着勇敢的警员小便”,“球迷痛打正在做人工呼吸的警员”。而内页中与这些标题相关的文章则指出:“当救援人员救助伤者时,喝醉的利物浦球迷却向他们发动攻击”;“警员,救火队员和救护车都遭到了拳打脚踢和小便的待遇”。文章还引用了一位匿名警察的话,指称“一名女性死者遭到了虐待”,“利物浦球迷公开向我们和死难者的尸体撒尿”。普遍说法是利物浦球迷帮助安保人员抬走了大批遇难者,并第一时间给那些伤者以帮助,这些指控与很多有关利物浦球迷的报道相矛盾。[16]

这些非公正的言论无疑激怒了利物浦球迷,他们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抗议和澄清事实,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希尔斯堡正义运动组织(HJC),为死难的球迷追讨公道。一个月后,《太阳报》终于承认一切报道都是不真实的,但假新闻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早已传遍全世界。截至2023年,在默西塞德郡,抵制《太阳报》的行动依然在继续。[16]

刊出污蔑利物浦球迷的报道后,《太阳报》遭到了利物浦大多数报刊经销商的抵制,大批读者取消了《太阳报》的订单,并拒绝去那些销售《太阳报》的商店购物。HJC后来组织了全英国范围内抵制《太阳报》的运动,虽然效果不如在利物浦市内那样显著,但也影响了这家畅销小报的销量。[16]

《太阳报》的道歉

2004年7月7日,《太阳报》在一个观点版面上刊出了整版“毫无保留的”道歉声明,表示该报“犯下了创刊以来最可怕的错误”。但《太阳报》此举实际上是为了平息利物浦球迷对于鲁尼的愤怒。因为鲁尼作为埃弗顿球员、利物浦市民,将他终身的故事都卖给了《太阳报》,这让利物浦人更加憎恨《太阳报》。而《太阳报》指出有关“憎恨鲁尼运动”的挑起者是《利物浦邮报》和《利物浦回声报》的母公司镜报集团,后者也是《太阳报》的劲敌、《每日镜报》的拥有者。因此,《太阳报》让更多利物浦人不爽,《利物浦回声报》也表示根本不接受道歉,认为这种道歉是“低劣的、又一次利用希尔斯堡死难者做文章的行为”。[16]

2007年1月6日,在安菲尔德足总杯和阿森纳的比赛中,KOP看台的利物浦球迷手持拼有“真相”二字的彩色卡片,开球后的6分钟,他们唱着“为96个人寻求正义”的歌曲。这次行动由一个名为“重唤KOP精神”的团体发起,并得到了利物浦俱乐部的支持。利物浦球迷此举是抗议麦肯济和《太阳报》的不实报道,并表达BBC雇佣麦肯济作为主持人决定的不满。[16]

截至2023年,绝大多数利物浦人仍然拒绝购买《太阳报》,而自从麦肯济炮制“真相”的那天开始,该报在默西塞德地区的销量就相当惨淡。2004年的一次调查显示,利物浦地区的《太阳报》平均日销量为12000份,比在“真相”之前少了20万份。[16]

纪念活动

2009年4月15日是世界足球史上希尔斯堡惨案20周年纪念日,英国球迷聚焦在希尔斯堡体育场,悼念20年前在踩踏事件中遇难的96名死者。悼念仪式于15日下午2点45分开始,惨案幸存者、死难者亲属及众多球迷都参加了这一仪式。在3点06分——当年惨案发生的时刻,人们起立、默哀两分钟,唱起利物浦球队队歌《你永远不会独行》。[22]

球迷在利物浦安菲尔德球场外挂起纪念物
球迷在利物浦安菲尔德球场外挂起纪念物

2012年9月12日下午3点06分,利物浦全城为23年前的96位遇难者默哀,市政厅和教堂的大钟响了96声。夜晚,市民与市长一起守夜悼念,并歌唱利物浦队的队歌:《你永远不会独行》。[3]

利物浦队队歌海报
利物浦队队歌海报

2019年4月15日,利物浦全城降半旗,下午3点06分默哀一分钟,市政厅鸣响96次钟声,俱乐部工作人员与遇难者家属一起举行追悼会。在安菲尔德球场内再度响起利物浦队专门为纪念“希尔斯堡惨案”而修改的队歌,以告慰96名球迷。[1]

2020年4月15日,英国夏令时15点06分,即1989年希尔斯堡比赛暂停的时间,利物浦球员、工作人员和球迷默哀一分钟,以纪念在希尔斯堡惨案中丧生的球迷。最后一场追悼会原定于悲剧发生31周年之际在安菲尔德举行,但由于冠状病毒大流行而不得不推迟。该市的市政建筑也全天降半旗,以纪念在英国最严重的体育灾难中丧生的人们。[23]

截至2020年,在希尔斯伯勒体育场举行的足总杯半决赛中,有96名球迷因灾难而丧生
截至2020年,在希尔斯伯勒体育场举行的足总杯半决赛中,有96名球迷因灾难而丧生

2021年4月15日,英国夏令时15点06分,利物浦默哀一分钟,纪念希尔斯堡惨案30周年。圣乔治大厅的台阶上点燃了九十六盏灯笼,以悼念那些逝去的人们,还展示了横幅,上面有在谢菲尔德星期三球场的挤压中丧生的每位球迷的照片。默哀后,市政厅的钟声敲响了96响,市政建筑上的旗帜也降半旗,人们聚集在利物浦各地庆祝周年纪念日。通过默西河下隧道的交通暂停了一分钟,默西渡轮通过鸣响喇叭来纪念周年纪念日。市长乔·安德森和市长、议员克里斯汀·班克斯在灯笼前敬献花圈,利物浦足球俱乐部主教练尤尔根·克洛普和队长乔丹·亨德森献花致哀,一线队、学院和女队也参观了纪念碑表达敬意。[24]

安菲尔德希尔斯伯勒纪念馆的悼念
安菲尔德希尔斯伯勒纪念馆的悼念
九十六盏灯笼被布置在圣乔治大厅的台阶上
九十六盏灯笼被布置在圣乔治大厅的台阶上

希尔斯堡惨案纪念碑

2013年,利物浦为纪念希尔斯堡惨案中的96名遇难者设立了两座纪念碑。灾难发生的24周年前夕,政府在老干草市场举行了一场纪念碑公开仪式,共有300人参加。[25]该纪念碑是一座2.1 m高的的青铜结构,是受希尔斯堡正义运动委托,由当地艺术家汤姆·墨菲 (Tom Murphy) 雕刻而成,上面写着“希尔斯堡惨案——我们会记住他们”,以及所有96名遇难利物浦足球俱乐部支持者的名字。[26]

遇难者的青铜纪念碑
遇难者的青铜纪念碑
遇难者家属在纪念碑上触摸亲人的名字
遇难者家属在纪念碑上触摸亲人的名字

安菲尔德的希尔斯堡纪念碑建立于2016年,为纪念在希尔斯堡惨案中遇难的96为遇难者。[27]2022年,在第97位遇难者死亡后,利物浦足球俱乐部更新安菲尔德的希尔斯堡纪念碑,刻上第97位遇难者的名字。[28]

希尔斯堡惨案纪念碑
希尔斯堡惨案纪念碑

参考资料 28

  1. 希尔斯堡惨案30年:真相终将降临 忠魂永不独行 — 中工网
  2. Hillsborough disaster — britannica
  3. 23年找出英国踩踏惨案真相 — 人民网
  4. 高清:希尔斯堡惨案27周年 利物浦球迷终沉冤昭雪【5】 — 人民网
  5. 希尔斯堡惨案真相: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 — 央视网
  6. 希尔斯堡惨案真相: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一) — 央视网
  7. 希尔斯堡惨案真相: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二) — 央视网
  8. How the Hillsborough disaster happened — BBC NEWS
  9. 希尔斯堡足球96球迷丧生惨案真相 — 央视网
  10. 希尔斯堡惨案真相: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五) — 央视网
  11. Hillsborough's 97th victim was unlawfully killed, coroner concludes — BBC
  12. Hillsborough victims: the full list of those who died — the guardian
  13. Hillsborough disaster: David Cameron apologises for 'double injustice' — the guardian
  14. The UK apologizes to families of 97 Liverpool soccer fans killed in a stadium crush 34 years ago — ap news
  15. Hillsborough disaster: Thousands sign e-petition over Sun sources — BBC
  16. 希尔斯堡惨案真相: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七) — 央视网
  17. Hillsborough: Timeline of the 1989 stadium disaster — BBC
  18. 英国“希尔斯堡惨案”沉冤20多年 警方承认失职 — 央视网
  19. South Yorkshire and West Midlands police agree payouts for Hillsborough ‘cover-up’ — the guardian
  20. Hillsborough disaster timeline: decades seeking justice and change — the guardian
  21. Hillsborough: Police forces agree cover-up compensation for victims — BBC
  22. [组图]足坛重大惨案回顾 利物浦曼联谁更凄凉 — 央视网
  23. Hillsborough: Minute's silence marks anniversary of disaster — BBC
  24. Hillsborough: Liverpool marks 30 years since disaster — BBC
  25. Hillsborough memorials unveiled in Liverpool — BBC
  26. The Hillsborough Monument Memorial, Liverpool — briansimpsons wordpress
  27. Hillsborough: Final memorial held at Anfield for the 96 Liverpool fans who lost their lives — independent
  28. Hillsborough disaster: 97th victim to be added to memorial — 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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