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

中国古典小说《三侠五义》主要角色展昭，字熊飞，人称南侠、展爷，常州武进县人。^[1]首次登场时，展昭以武生打扮，气质非凡，面带侠气。^[1][2]他自幼习武，武艺高超，精剑法、会袖箭、善轻功，兵器是巨阙剑，后在茉花村与丁月华定亲时交换为湛卢剑。^[1]

展昭原是江湖侠客，行侠仗义，视扶危济困、惩恶奸邪为己任，数次无私地帮助贫困无助的贫民百姓，如为民劫回钱财、破奸人季娄儿诡计、资助老人重开茶楼等，在民间留下了深厚的威望。^[2][3]在座镇店的一个饭店里，展昭与进京赶考的包拯相识，还在金龙寺凶僧手中救下包拯，并于日后数次救包拯于危难之际，成为了包拯口中的“恩公”，与其结下了不解之缘。展昭本无入仕为官的想法，但为了不辜负包拯的一片好心，他接受了包拯的举荐，被御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封号“御猫”，在开封府供职。^[4][1]展昭因绰号为“御猫”，被陷空岛五鼠^[注1]认为有相克之意，受到了他们的妒忌。尤其是“锦毛鼠”白玉堂心高气傲，看低展昭，指名道姓要求展昭前往陷空岛做一了断。展昭看到白玉堂做出的一系列闹事，忍无可忍下，孤身前往闯入陷空岛，不料中了白玉堂设下的机关埋伏，而被困通天窟。好在其他四鼠及时赶到，救出了展昭，并一同商量擒拿白玉堂的计划。最后，众人一起劝服白玉堂，归顺朝廷，“鼠猫”共同辅佐包拯。^[1][5]

展昭为人侠肝义胆、谦和有礼，又爱好游山玩水，是侠之忠义的完美体现者。^[5]《宋仁宗时代的大人物》一书写他，“展昭所做完全符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信念。”^[6]展昭在历史上是否有原型还有待考证，但关于他的传说故事被后世广为流传，其中有说是南拳创始人，有说原型是甘凤池。^[7][8]

展昭是常州府武进县遇杰村人，锄强扶弱、行侠好义的侠客。在座镇店的一个饭店里，展昭结识了进京赶考的包拯，与其交谈投机，后又数次解救他于危难之际，两人产生了深厚的情谊。包拯为报答恩情，想向宋仁宗举荐展昭。尽管展昭本无入仕为官的想法，但为了不辜负包拯的一片好心，他接受了包拯的请求。展昭与包拯一同进皇宫拜见皇上，在耀武楼前展示精湛的武功，得到了宋仁宗的赏识，被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封号为“御猫”，在开封府供职，随包拯四处断案。期间，展昭真心为百姓平反冤案，立下无数功劳。最后，展昭与忠义士平定军山后，于开封聚首结拜，同归大道。^[1][9]

展昭在书中初次登场时，“武生打扮，叠暴着英雄精神，面带着侠气”，可见他是一个气宇不凡，威风八面的侠客。第二十二回《耀武楼南侠封护卫》中写道，“圣上见他有三旬以内年纪，气宇不凡，举止合宜。”当展昭穿上簇新的四品武职服后，更显得气宇昂昂，威风凛凛，一度羡煞旁人，令人觉得可畏可亲。^[1]

展昭是一位经常行侠仗义、豪爽大度的侠客，爱为平民百姓打抱不平，在江湖上留有威望，又因其久居于江南，因此人称“南侠”^[注1]。又经包拯举荐，被皇上赐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封号“御猫”。^[1][2]

《三侠五义》里侠客众多，各个身怀绝技。书中对展昭的武艺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包拯向宋仁宗举荐他时称“第一剑法精奥，第二袖箭百发百中，第三纵跃而有飞檐走壁之能”；展昭舞剑，能使人眼花缭乱，削砍劈剁、勾挑拨刺无一不精；仁宗亲点的木牌红点，展昭在二十步外，以不同方式连发三支袖箭，全都钉在红点上，甚至最后一支直接将木牌穿透；至于展昭的轻功，他能够“犹如云中飞燕一般”“身体一飘，两腿一飞，顺柱倒爬而上”。这些都可看出展昭的武功精湛、身手敏捷。^[1][10]

小说中展昭的兵器是巨阙剑^[注2]，威力极大，^[12]后在茉花村与双侠妹妹丁月华比武定亲，就将湛卢剑作为信物，与展昭的巨阙剑做了交换。从此，湛卢剑就成为展昭的兵器，不论是后来的安定军山、群雄战襄阳，还是最终的拿获襄阳王，这把剑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1][11]

展昭通过调查得知金龙寺里的法本、法明两位恶僧，做尽抢掠妇女的坏事，而老和尚想责罚他们，却反被暗害，因此打算在深夜惩治他们。在此之前，展昭于座镇店的一个饭店里，结识了进京赶考的包拯，两人相谈甚欢。而展昭正准备潜入金龙寺时，偷听到两位僧人要向举人下手的对话，才意识到包拯落入了贼窝，于是先去到云堂小院让包拯火速逃离寺院。^[1][5]

展昭路过土龙岗，与土匪小弟交手，三两下便将小弟放倒，引得他直往首领报告，让“山中大王”会会展昭。土龙岗是贼寇山寨，由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注3]占领。展昭与王朝本就相识，因而等到王朝下山后，两人便相视一笑，决定到山上叙旧谈话。当展昭走到寨中大厅时，惊讶看到包拯主仆二人被绑在柱子上，得知两人被掳掠上山，立马让王朝解开并且向他们赔罪。谈话期间，展昭赏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皆是豪杰义士，不应做山贼勾当，便劝服他们不如弃暗投明、为国立业，为包拯效劳。^[1][13]

庞太师之子庞昱奉旨放赈，到陈州救民于水火之中，结果他依仗太师子之势，不仅不放赈，还强迫年轻力壮的百姓去建盖花园，并且抢掠民间妇女，若是长得美丽的就虏为姬妾，蠢笨者就充当服役。展昭得知后，怒火中烧，迅速赶往陈州，想好好教训庞昱。^[1][2]

展昭来到皇亲花园，偷听到臧能与臧氏在房内商谈密事：臧能为了讨好庞昱的欢心，弄了一坛春酒，以便赚庞昱多些银两。等两人离开房间后，展昭偷出春酒，将其调包，让庞昱喝的是假酒。随即跟着庞昱来到丽芳楼，悄悄抓了一把鼎中的香灰，并向庞昱洒去，弄得他灰头土脸、一头雾水，不知是谁在捉弄自己，连上钩的美人也给跑了。^[1][2]

展昭在安平镇潘家酒楼，得知恶霸苗秀欺负乡邻，重利盘剥，当众逼迫一老者偿还债务。于是，到了晚间初鼓后，他改扮行装，潜入苗家集。展昭碰巧看到白玉堂也来到苗家，正与苗家人周旋着，心想可施个“二龙戏珠”之计。他发现苗秀父子已不在屋内后，就悄悄进入前厅，揣走苗秀放在桌上的六包银子，留下一半给白玉堂。^[1][2]

展昭在安平镇时听到白玉堂和项福的对话，知道项福已投靠奸人庞昱，并且奉命前往天昌镇办些要紧事。而包拯正要到陈州放粮，将路过天昌镇，会有生命危险。因此，展昭提前写好纸条包在袖箭里，提醒包拯等人到达天昌镇后，要防范刺客行凶，并建议火速派人前往东皋林捉拿庞昱和救下被掳妇人。次日晚上，项福来到包拯府中，欲要行凶，但很快就被有所谋划的王、马、张、赵四勇士抓住。随后，公孙策就安排马汉前往观音庵，解救金玉仙，又派张龙、赵虎前往东皋林，捉拿庞昱。^[1]

展昭在榆林镇遇见一位因婆婆和丈夫生病的妇人向他行乞，见她可怜，便送了半锭银子。妇人见是一大半锭银子，不敢接受，还与展昭说赐她几文钱便可，担心回家后婆婆和丈夫会心生疑忌。展昭让妇人只管放心，若是有人嗔怪，便叫他们来见自己。等妇人离开后，旁边一奸徒季娄儿，开始说行乞妇人丈夫的坏话，让展昭小心被讹诈。展昭一听放心不下，晚间来到妇人家， 真看见她的婆婆和丈夫在抱怨妇人，又听到季娄儿在门外假装是赐银之人，欲将妇人抢去。展昭气冲斗牛，一下把季娄儿揪起，提至旷野将其杀死。屋内一家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得知了妇人得银的原因，打消了对她的怀疑。^[14][1]

展昭惩治完季娄儿，便回了通真观，偶然听到观里两个小道士的对话，得知他们的师父正在庞太师花园里设法坛，要暗害包拯。展昭立马收拾行李，直奔到汴梁城内，来到太师府。他看见花园里高结法台、点烛焚香，有一老道披着发在上面作法，便抽出佩剑，想要杀死他。这时，老道邢吉忽觉背后有寒气，将身体一闪，对上了展昭杀气腾腾的眼睛。几番周旋，邢吉摔倒在地，展昭立马手起剑落，让他身首异处，并提起人头，前去庞吉书房，直直扔进去。^[1][13]

展昭离开皇亲花园后，来到开封府，并拿出刚刚在法台上发现的小木头人。公孙策仔细端详，看到上面竟有包拯的名字与出生年月，惊呼是魇魔法术。正巧包拯醒来，两人进了书房，与包拯一同商量对策。^[1]

包拯打算入皇宫参见圣上，并请展昭一同入朝，将他引荐给圣上。虽然展昭心中不愿意，但不想辜负包拯一番美意，几番推辞后，最终才答应了包拯。第二日，包拯先在仁宗面前美言，说展昭早已助他断案数件、救他于危难之际，并且展昭在耀武楼前舞剑、试袖箭、展示轻功，赢得仁宗和众臣连声称赞，圣上不由失声道“奇哉！这分明是朕的御猫一般。”当场赐封展昭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在开封府供职，并得绰号“御猫”。^[1][5]

周老一事解决后，展昭与丁兆兰、丁兆蕙志趣相投，便交友结拜，约着前去拜访松江府。三人在屋中交谈甚欢，谈到佩剑时更是互相比试一番。丁母来到后，便觉展昭一表人才、满心欢喜，开口便以贤侄^[注4]相称，有意撮合展昭和家中小妹丁月华。^[1]展昭与双侠论剑时，无意间表现出对湛卢剑的轻视。此事被丁月华得知后，心中不忿，急与展昭一比高下。展昭性格儒雅，无心于女子格斗，迫于无奈只得比武。期间，他处处忍让，尽管早已挑落了丁月华的耳环，但他仍主动服输，充满了君子之气。因此，展昭和丁月华不打不相识。经过比拼后，两人互相欣赏对方，将巨阙剑和湛卢剑彼此交换，作为定情信物，促成了一桩美好姻缘。^[11][1]

展昭的“御猫”绰号惹怒了同为侠义之士的“五鼠”兄弟，因为他们认为绰号之间有敌对、相克之意，尤其使锦毛鼠白玉堂心生芥蒂，欲找展昭一较高下。白玉堂离开陷空岛，来到东京寻找展昭，欲要逼迫他放弃御猫封号，但最终被湛卢剑所伤。后又引起了一系列闹事，指名要展昭孤身前往陷空岛，彼此一决高下。忍无可忍之下，展昭接受了白玉堂的“军令状”，只身赶往陷空岛，不料刚到就中了白玉堂埋下的机关，困在了通天窟，还被白玉堂称为“憋死猫”^[1]另外四鼠经过“闹东京”一事后，早已佩服于包拯的宽容大度，决定归顺朝廷，并被仁宗封为六品校尉，都在开封府就职。因此，四人得知展昭被困后，便与欧阳春、丁兆兰、丁兆蕙等人火速赶往陷空岛，用计骗过了守卫，将展昭救出，并一同商量擒拿白玉堂的计谋。^[1][12]最后，众人一起劝服白玉堂，化干戈为玉帛，五鼠一起归顺开封，鼠猫共同辅佐包拯，造福百姓。^[1][3]

襄阳王有谋权篡位之心，私下结交了许多绿林黑道的人，而清官颜查散是调查襄阳王谋反一事的主要负责人。为了铲除襄阳王，展昭奉旨去颜查散的衙门供职。他积极配合大家的行动， 逐步剪除了赵爵的羽翼。安定军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也是最为耗费各英雄智力和体力的一战。大家为了安定军山做了大量的工作，展昭在其中起了极为重要的 作用。展昭让钟雄迎接他进入军山，仍旧以开封府护卫的名义和他结交，目的是为了实现暗渡陈仓之计，把钟雄“偷”到陈起望，劝其为国出力，对襄阳王倒戈相向。群侠一起搜寻线索，逐一撕破襄阳王多年来编织的势力网，破灭了他谋反的阴谋。最后，大家聚首在开封府，欢聚一堂、同归大道。^[1][2]

丁月华是展昭的妻子，双侠丁兆兰与丁兆蕙的妹妹。她端庄秀丽，又武功高强，肝胆过人。丁月华因二哥丁兆蕙的误解，对展昭有所偏见，为了证明丁家湛卢剑的厉害，果断地与展昭以比剑一决高下。在比武中，展昭颇有君子风范，处处让着丁月华。虽然最后是丁月华取得胜利，但她的耳环实则早就被展昭挑落，经丁兆蕙提醒才得知。经过这场比试，两人暗生情愫，彼此赏识，互相交换佩剑以立下婚约。^[1][3]

包拯与展昭是好友关系，亦是主从关系。他是北宋年间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清官，在断案时能借助如游仙枕、古今盆、照胆镜等超自然的法力。在游侠之际，展昭于金龙寺结识了进京赶考的包拯，并在金龙寺凶僧刀下救了包拯，与他产生交情。后因土龙岗义服四勇士、天昌镇擒项福、丞相府破妖魔等事，数次救包拯于危难之际，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后来，包拯向宋仁宗举荐展昭，而展昭也被圣上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封号为“御猫”。自此之后，展昭跟随包拯四处判案，护卫在身旁。^[1][4][3]

白玉堂与展昭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他气宇不凡，文武双全，绰号“锦毛鼠”，极具个人英雄主义，心高气傲，任性散漫，追求无拘无束的生活。白玉堂因对展昭封号“御猫”而心怀怨恨，欲与他一较高下，先后大闹东京、题诗杀命，搅闹太师府、夺取开封府传家宝、困展昭于陷空岛。几经周折，听从展昭和兄弟们的劝告归顺朝廷，接受四品护卫一职。白玉堂的结局悲惨，他因要盗回反王的盟书，一气之下三探冲霄楼，最后不幸落入铜网阵中，被乱箭穿身。^[2][1][5]

展昭以除暴安良、仗义疏财的侠客形象出场，始终奉行“天下人管天下事”的处世原则。^[14]他不理家事，四处游山玩水，遇有不平之事，必要拔刀相助，曾多次救助当时还未出仕的包拯，以及扶助贫困的平民百姓，常常挥金如土。即便他后来接受了官职，也解释更多是出于报答包拯的情意，否则早已挂冠隐世了。可见，展昭行侠仗义，图的不是荣华富贵、名垂青史，更多是受侠义精神驱使，做为人排忧解难的事情。受到皇帝赐封后，展昭继续追随包拯平冤狱、除强暴，救孤弱，尽显侠客本色。^[15][1]

展昭不同于一般的江湖志士，他的侠客风格蕴含着儒家的“宽恕之道”和“中庸之道”，表现得谦逊有礼、隐忍大度。展昭在宴会上展示武艺，面对大家的接连称赞，他始终不以此骄傲，举止得当；无论是在东京还是在陷空岛，面对白玉堂的出言不逊，展昭忍辱负重、处处忍让，就连与他切磋时也先用剑鞘接招，因白玉堂处处下狠招，才被迫使出全力。正如“五鼠之首”钻天鼠卢方也评价他“人品气度和蔼之甚，毫无自满之意。”^[14][1][13]

展昭是一个恪守封建道德的楷模。^[13]他忠君爱民，时刻不忘维护纲常伦理。当知道白玉堂做了不义之事后，不再隐忍地呆在通天窟，而是指名要见白玉堂，狠狠地斥责他“目无伦理”。可见，他始终将把朝廷大义、伦理道德放在首位。^[14]他知礼仪、守孝悌。常于老母堂前晨昏定省，尽心延医调治生病的老母，又在老母去世后痛哭流涕、守制遵礼，风风光光地将母亲下葬。他恪守礼教，严守男女之大防。面对坟冢旁有妇人啼哭，他不直接上前询问，而是恐男女嫌疑，以捡起烧纸为由才开启话匣。他尊老惜贫，对老仆礼遇有加。对待家中仆人展忠，体谅他为家中打点操劳、年岁已大，不要求礼数做尽。^[2][1]

展昭是一位寻山问水、无拘无束的游侠。其母去世，服满之后，“他便只身出门，到处游山玩水。”只因他去过一次西湖，就一直挂念在心中，特地去观赏西湖。后来，他与丁兆蕙乘舟奔松江府途中，玩赏沿途景致，觉得“神清气爽，快乐非常”，可见游山玩水是他的爱好。^[13][1]

展昭不是石玉昆先生的原创角色，他早已登场于鼓词、石派书、小说等文学作品中，如《龙图公案》、《龙图耳录》，部分具体情节安排与《三侠五义》有出入。北宋年间是否真有过展昭其人，已无详文正史可考，但有一些零碎的传说猜测。^[16]

甘凤池，江苏南京人，清代著名武术家，生卒年不详。先后拜黄百家、一念和尚为师，精内外家拳，善导引之术。曾独创“双插子”武术套路（后世将此拳法称为“南侠展昭”），名震四方，江湖人称“江南大侠”，著有《花拳总讲法》。时因违反汉人不可聚众习武之禁令，及被怀疑有反清复明之疑，被清兵追捕，隐居江浙。世人推测展昭确有此人，他的生活年代约为康熙中后期，家乡在常州武进，可能作为忠于朝廷的义士，参与了平定“三藩之乱”，并与史料有载的“金陵大侠”甘凤池有一定的交往。说书艺人石玉昆在创作《三侠五义》时，借鉴了展昭其人和甘凤池的事迹传说。^[17]

《武进县志》载：阳湖拳为宋代南侠常州人展昭所创，至今已有700多年历史。“阳湖拳”原名“常州南拳”，为了避免与广东、福建的“南拳”产生混淆，改名“阳湖拳”。相传此拳种为宋代“南侠”展昭始创于常州，历经姚言、唐荆川、白太官、陈坤书、蒋浩泉等常州籍武术大家的传承和发展，后流传到江苏与全国部分地区，为江苏唯一的地方拳种。^[18][8]值得一提的是，南拳的发祥地之一——展家村，在常州确有存在。20世纪80年代初，学者们采风时，展家村上的老人们还谈论关于展昭的传说故事，并以该村出过如此的人物为骄傲。^[7]

《北大国学课》一书认为，展昭可谓“身在朝堂，心在江湖”，即便是身处官场之中，也无法真正放下对江湖的向往，披着“侠”的外衣，履行着“捕”的职责。^[19]

《中国评书艺术论》一书认为，《三侠五义》中的侠士是说得最成功的形象，如展昭等一众江湖义士，具有扶危济困，恶除强的品质。^[20]

《中国古代小说演变史》写道，“《三侠五义》人物虽有行侠尚义和致君泽民的共性，但又个性分明。展昭谦逊平和，谨小慎微。”^[21]

《宋仁宗时代的大人物》一书认为，展昭所做，完全符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信念。^[6]

储大泓在《读<中国小说史略>札记》中写道：“绰号“御猫”的南侠展昭，是奴性表现得最足的一个。他在皇帝面前表演武艺，皇帝脱口说了声：‘这那里是个人，分明是朕的御猫一般’。展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立即叩头，感谢皇恩。”^[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