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卦

《周易》六十四卦之第三十七卦

家人卦

家人卦，《周易》六十四卦之一，《周易》通行本第三十七卦，帛书本第六十三卦。[0]卦辞曰：利女贞，[1]象征“一家人”。[3]家人卦是别卦，家人指家长，上巽下离，离为主，巽为客，其代号是5:3，主卦和客卦的阳数比是5:3。巽为风，象征自由、灵活，也为木，象征居室；离为火，象征灶火；室中有灶，故名为家。此卦主要阐发“治家”之道，即男女正位。男子威严治家主管外部事务，女子主管家庭内部事务，男女各职其事，就是各守其正。此外，家人卦还强调君子修身自治，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思想密合无间。[4][5]

家人卦，《周易》六十四卦之一，《周易》通行本第三十七卦，帛书本第六十三卦。[1]卦辞曰：利女贞，[2]象征“一家人”。[4]

家人卦是别卦，家人指家长，上巽下离，离为主，巽为客，其代号是5:3，主卦和客卦的阳数比是5:3。巽为风，象征自由、灵活，也为木，象征居室；离为火，象征灶火；室中有灶，故名为家。此卦主要阐发“治家”之道，即男女正位。男子威严治家主管外部事务，女子主管家庭内部事务，男女各职其事，就是各守其正。此外，家人卦还强调君子修身自治，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思想密合无间。[5][6]

历代易学家对《周易》多有注释，因此也产生了不同的见解。如卦辞中所说的“利女贞”，孔子则由“利女贞”和家人卦六爻的关系推演出父子、夫妇、兄弟人伦关系的为家之道，由治家之道引申至平治天下之道，强调男子的重要性。而程颐则强调女子的重要性，认为男性品行端正只是个人行为正直，而女性品行端正，则能够带动整个家庭的风气变得正直。朱熹也认为正家首先在女正，而后男正，进而实现家正。[6][7][8]

卦名及卦象

家人卦
家人卦

家人卦从卦形上看，上卦巽为风，下卦离为火，火上有风，很像房子上面有缕缕炊烟升起，是农家景象。古时以农业为主、家庭多是以农家为主。[9]创卦者观物取象，象其物宜，通德类情，观察自然界的火与风，以卦爻象描摹风火相生相动的自然现象来设立家人卦，[8]因此本卦命名为“家人”。[9]

此外，家人卦上卦之巽也为木，指居室，《淮南子·泛论训》中有言“构木以为宫室”。[1]下卦之离火指灶火，《淮南子》曰“炎帝作火，死而为灶神”，[1]灶火为家之象征，[5]魏王朗《杂箴》曰：“家人有严君焉，井灶之谓也。”室中有灶，象征家或家人，这反映了古人“家”的概念。[5]《释文》曰：“人所居称‘家’，《尔雅》'室内谓之家’是也。”《正义》中也指出：“明家内之道，正一家之人，故谓之家人。”[6]

卦辞原文及译文

家人：利女贞。[2]

译文：家人卦象征着一家人：利于女子守持正道。[4]

哲学解读

《大学》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于如何才能“齐家”的问题，家人卦《彖传》的答案是“男女正”。男子要像家人卦中的上九一样“威严治家”，而女子要像六二一样在家中主管饮食之事，男女各职其事，就是各守其正。从卦象而言，家人内卦为中女，外卦为长女，上下皆为阴卦，且二女皆得正位，故卦辞曰"利女贞"。就爻象而言，六二、六四居女正于内，上九、九五、九三皆居男正于外。当位居正于内的六二与当位居正于外的九五，形象地说明女正于内、男正于外的中国古代“家人”观。此外，家人卦还强调君子修身自治，孔子由治家之道引申至平治天下之道。[10]

彖传原文及译文

《彖》曰：家人，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2]

译文：《彖传》说：一家人，女子在家应处正当之位置，男子在外应处正当之位置；男女得其正当之位，这是天经地义的大道理。一家人应当有严正的君长，这指的是父母。父亲要尽父亲的责任，儿子要尽儿子的责任，长兄要尽长兄的责任，弟弟要尽弟弟的责任，丈夫要尽丈夫的责任，妻子要尽妻子的责任，这样家道才能正当适宜；家道正了天下就会随之安定。[4]

“女”指六二，“男”指九五。六二阴爻，居柔位，处中得正，又在内卦，故云“女正位乎内”，喻女子专修家内之事，端正在内之位置。九五阳爻，居刚位，处中得正，又在外卦，故云“男正位乎外”，喻男子专主家外之事，端正在外的位置。又九五为尊位，象男子之于一家中的至尊地位。[11]

象传原文及译文

《象》曰：风自火出，家人。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2]

译文：《象传》说：风从火的燃烧中生出，这种情景就如同一家人一样。君子应当言之有物，行事有恒心。[4]

家人卦上卦为巽风，下卦为离火（明）。巽风在外卦，离火为内卦，故曰“风自火出”。巽明相处，如以风吹火，火随风生。有治家之道，称作风火家人。《象传》以离为自明之德；以巽为家之教化。家之教化出于君子自明之德，家庭教化之好坏决定于君子明德自修的情况。君子看到风从火中生出的现象，从中得到启示，知道说话要有内容，行动要有结果。家人不仅是同家之人，而且凡与我同居、同事者也都是，天地都是一家。[12][13]

爻辞

周易第37卦
周易第37卦

卦之初为尾，卦之上为首，阳爻为“九”，阴爻为“六”。[14]

初九

初九，闲有家，悔亡。《象》曰：“闲有家”，志未变也。[2]

译文：初九，防止邪恶才能保全家人，悔恨也因此消逝。《象传》说：“防止邪恶才能保全家人”，这说明初九的心志在未变时就采取防范措施。治家应从一开始就打好基础，立下规矩，防患于未然。如果这样做了，就不会有什么过失，且能保持家庭和谐。[4]

初应在四，六四在互坎体（二三四爻），坎为心为志，初九与六四为正应，表明志未变。初九为这一卦的开始，且刚健得正，[15]家道初立，宜于严防邪辟，保有其家而“悔亡”，[16]防闲于初，即言防恶于未萌。[17]孔子的弟子曾子说过，“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倍矣。如是，何闲之有?”就是说平时的言谈举止都要注意，这样就是有悔吝也会消除。[15]胡炳文曰：“初之时，当'闲’；九之刚，能闲。”“颜之推曰：'教子婴孩，教妇初来。’其得此爻之义乎?”（《周易本义通释》），胡氏引颜说以明“慎初”之义，与爻旨颇切合。[17]

六二

六二，无攸遂，在中馈，贞吉。《象》曰：六二之吉，顺以巽也。[2]

译文：六二，无所成事，就在家中主管饮食起居之事，守持正道可获得吉祥。《象传》说：六二的吉祥，就在于她有柔顺而谦逊的品德。[4]

六二爻位于家人卦下卦之中，[17]下卦离为火，中有互坎（二三四爻）为水，火在水下，有烹饪之象。六二柔顺中正，[15]上应九五阳刚，有“妇人顺夫”之象，故无所专主、无所成就，唯掌“中馈”（家中饮食事宜），守正获吉。[17]“顺以巽也”指六二以柔居柔，具有柔顺的品性，上卦为巽风，巽为随顺，指六二随顺应于九五。[15]《彖传》称“女正乎内”，即指此爻；其喻象实为古代礼教所宣扬的“妇德”典型。[18]

九三

九三，家人嗃嗃，悔厉，吉；妇子嘻嘻，终吝。《象》曰：“家人嗃嗃”，未失也；“妇子嘻嘻”，失家节也。[2]

译文：九三，一家人相处，家主表现出严厉的样子以治其家，虽心怀悔恨却仍保持严厉态度，而最终仍然会得到吉祥；妇人（“中馈”可指代妻子）、子女在一起嘻嘻闹闹，最终则有灾难。《象传》说：“家人相处表现出严厉的样子”，并未失去治家的根本原则；“妇人、子女在一起嘻嘻闹闹”，这说明九三失去了家人的礼节。[4]

九三爻是家人卦第三爻，代表主方态度，为阳爻，象征主方态度强硬，这是潜在的对主方有利因素；同时，主方强硬态度与客方强硬态度冲突，是矛盾而不是和谐。该爻位于下卦的上方，内卦的最上位，是一家之主的形象，阳刚亢盛。下卦离为目，中有互坎为水、为泪，有治家过严和家人愁怨之象，此时虽多有悔吝，不过结果还是吉祥的。相反，如果治家不严厉，放纵妇子“嘻嘻”笑闹，喜乐失去节制，则最终将会失家道，终将憾惜，所以治家宁严勿宽。[18][19]

六四

六四，富家，大吉。《象》曰：“富家大吉”，顺在位也。[2]

译文：六四，使家庭富裕，大为吉祥。《象传》说：“使家庭富裕，大为吉祥”，这是因为六四能顺从于在尊贵之位的九五。[4]

“富”为“增富”之意，这里说六四爻在上卦的下方，这个位置阴虚本不富，但柔顺得正，下应初九，上承九五，大得阳刚之富实，故有“富家，大吉”之象。[20]“顺在位”有两层含义：一谓六四勤俭持家，使家致富，与其所居位置相称，能顺守其职；[21]二谓六四顺承九五，《尚氏学》中说：“言富之故，以顺阳也；五得位，故曰'顺在位’。”[22]家人卦里的阴爻都不失其本位，谨守本分服从于阳。六四阴爻阴位得正，守正道又在外卦巽里，巽为随顺，谦逊顺从于家主，家庭治理有序，当然会使家庭富足，所以大吉。[19]

九五

九五，王假有家，勿恤，吉。《象》曰：“王假有家“，交相爱也。[3]

译文：九五，君王以美德正于其家，故无须忧虑，吉祥。《象传》说：“君王以美德正于其家”，这说明家人相互亲爱和睦。[23]

“假”，与格的音义相同，至的意思，《礼记》“祭统”中有“王假有庙”，即当到达解释。“恤”是忧。九五刚健中正、在君位为王，又与内卦柔顺中正的六二相应，[19]有以美德感格家人以保有其家之象，爻旨并含“正家而天下定”之义，[22]王者以天下为一家，又把这种情爱推广到治理国家上。[19]《象传》以君臣比况夫妇。九五象君、象夫，六二象臣、象妇。九五下应六二，象王至臣家看望，喻夫妇相爱和睦。古礼，臣有丧、有疾或有喜事，国君亲至臣家看望，[21]

上九

上九，有孚，威如，终吉。《象》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谓也。[3]

译文：上九，心存诚信，威严治家，终得吉祥。《象传》说：威严之所以能得吉利，是因为上九有反躬自省、严以律己的品格，而非凭借其他方式。[23]

上九在全卦的最上位，象征一家之主的家长，具有威信和威望。同时上九又是这一卦的终爻，意味着终而复返。[24]“反身”含有“身教重于言教”的道理。这是《象传》作者对爻义的引申发挥。[25]上九严格要求家人，自己也能够反身自律，感化家人一心向善，所以能够善终。[24]

总论

家人卦，阐发“治家”之道。卦辞主于“利在女子守正”，六爻却并发男女如何“正家”的意义。家人卦的卦爻辞指出当前形势对主方有利，主方须要做的是像一家之长为双方关系创造宽松而和谐的环境，“闲有家”，“王假有家”。主方不宜要求客方太多，只要求客方作适当奉献，“在中馈”。不能太严厉，“悔厉”。主方可以从客方受益，“富家”。最关键的是取得客方信任，“有孚威如”。卦辞之所以强调“利女贞”，乃责求女子之“正”须绝对柔顺、无所专遂，妇德缘此能立，家道于是不失。那么，真正的治家主权自然非男莫属了，上九威如之喻便成为男权的绝好象征。《象传》所谓”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是本于男严女顺、阳唱阴随的观念。诚然，人伦尊卑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客观现象，自有一定的为规律。但由此引发出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地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至于家人卦蕴含超乎“家人”之外的意义，从《彖传》“正家而天下定”一语，以及《大象传》“君子”居家不忘修言行、美风化的阐述中，可以看出贯穿在身、家、天下之间的一条具有浓厚政治色彩的线索。就这一角度分析，家人卦的大旨又与《礼记·大学》宣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思想密合无间。[6]

风自火出

《家人卦·象传》云：“风自火出，家人，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关于“风自火出”，注家各有其解。[8]家人卦内火外风，犹如家事自内影响到外，易学家们也大都由火与风的自然现象引申到家庭和社会进行解读。[26]如《周易注》云：“巽在离外，是风从火出。火出之初，因风方炽。火既炎盛，还复生风。内外相成，有似家人之义”[27]说火燃烧时产生的热气上升形成风，并将此观念应用于“家事”与“社会风化”的关系，暗示家庭内部的事务会影响到社会的风气。[26]

来知德则直接指出社会风化的根源在于家庭：“风化之本，自家而出。”[28]程颐的观点与与《周易注》相似，他认为：“火炽则风生，风生自火，自内而出也。自内而出，由家而及于外之象。”与《周易注》相比，程颐同样强调了风由火而生，且这个过程是自内而外的，即由家庭内部扩展到外部社会。但程颐的解读更加明确和直接，强调了火与风的因果关系以及这一过程的方向性。[29]朱熹解释说“风自火出”，家人是火中有风，如一堆火在此，气自薰蒸上出是也。”这一解释与《周易注》中的“火既炎盛，还复生风”相似，但更加具体地描述了家庭内部如何产生并传播风，即家庭内部活动如何产生并传播影响。[30]

利女贞

家人卦卦辞“家人，利女贞”，孔子解释为“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家人·彖》），即由“利女贞”和家人卦六爻的关系推演出父子、夫妇、兄弟人伦关系的为家之道。孔子特别强调男子的重要性，重视男刚女柔、男健女顺、男外女内、男女各守其位，并由治家之道引申至平治天下之道。[8]

程颐对此的解释则是：“家人之道，利在女正，女正则家道正矣。夫夫、妇妇而家道正，独云利女贞者，夫正者，身正也，女正者，家正也。”与孔子不同，程颐强调女子的重要性，他认为男性品行端正只是个人行为正直，而女性品行端正，则能够带动整个家庭的风气变得正直。”[7]

朱熹指出，“家人者，一家之人。卦之九五、六二，外内各得其正，故为家人。利女贞者，欲先正乎内也，内正则外无不正矣。”[31]与程颐相同，朱熹也认为正家首先在女正，而后男正，进而实现家正。[7]

《周易正义》中则未作引申，只是说家人卦中只提“利女贞”的原因：“既修家内之道，不能知家外他人之事。统而论之，非君子丈夫之正，故但言‘利女贞’”，即既然已经专注于家庭内部的行为规范，就不能了解家庭之外其他人的事务。从整体来看，这不是君子或大丈夫的主要职责，所以只提到“有利于女子坚守正道”。[6]

初九

关于初九中的“闲有家”，王弼说：“凡教在初，而法在始。家渎而后严之，志变而后治之，则悔矣。处家人之初，为家人之始，故宜必以‘闲有家’，然后‘悔亡’也。”王弼强调了预防和严格管理的必要性，指出家庭的管理和教育应该从一开始就严格进行，而不是等到家庭出现混乱后再去严格治理。[27][32]

荀爽则解释道：“初在潜位未干国政，闲习家事而已。未得治官，故悔，居家理治，可移于官，守之以正，故‘悔亡’。”[12]他对“闲有家”的解释则侧重于“闲”字的字面意义，即空闲、闲暇，认为在家庭组建初期，个体尚未涉足国家政务，因此有时间和精力去“闲习家事”，即在家中进行学习、锻炼和实践，以便为未来的治官生活做准备。[32]

九五

关于九五中的“王假有家”的“假”和“家”各易学家各有看法。王弼注曰：“假，至也……履正而应，处尊体巽，王至斯道以有其家者也。居于尊位，而明于家道，则下莫不化矣。”他认为“假”是“至”的意思，君王处于尊贵的地位，能够明白治家的道理，那么下面的人都会受到教化。[32]陆绩则认为“假”是“大”的意思：“假，大也。五得尊位，据四应二，以天下为家。”[33]而周伯琦和李镜池则认为“家”可能是“庙”的误写，意味着君王到家庙中祭祀祖先，因为古人将祖先视为家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32]

出处

《家人》卦，出自《周易》通行本第三十七卦，帛书本第六十三卦，[1]《周易》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一部哲学著作，儒家尊之为“群经之首”，道家崇之为“三玄之一”，与《连山》《归藏》合称为“三易”。[34]其实《周易》并不是一本书，而是殷末周初的人用来占卜算卦的方法，只有蕴涵数理逻辑的卦画而已。在长期的演绎过程中，人们以阴阳符号为“爻”，每三爻成一卦，形成了八卦，再以八卦“观物取象”，以八卦代表世间的诸多物象。之后，又通过八卦两两相重，形成六十四卦，并产生了解说这些卦形所寓哲理的卦爻辞。[35]

卦爻辞的出现使《周易》成为卦形符号与语言文字相结合的一部特殊的哲学著作。自此就形成了汉代易学家称之为《易经》的部分。到了汉代，又将《易传》并入，最后才形成了《周易》。现存《易传》共七种十篇，又称为“十翼”，即《系辞上》《系辞下》《彖tuàn上》《彖下》《象上》《象下》《文言》《序卦》《说卦》《杂卦》。十翼的创作宗旨均是在解释《易经》的大义，但各有侧重点或特定的角度，故《易传》是研究《易经》的重要资料。[35]

今本《周易》是经由王弼注释过后流传至今的版本，也是目前广泛流传的版本，其文本在战国时代完成。今本《周易》包括卦象、卦名、卦辞、爻题、爻辞等显性内容，同时也包含经卦、筮法、占法、卦序等隐形结构内容。西汉时刘向校皇家书籍时所校《周易》以及西晋发现的汲冢书《周易》，均与今本文字基本相同。该书蕴含丰富哲理，建立起了中国早期较为成熟的思想文化体系，对中国哲学、数学、文学、医学、经济、法治、美学等诸多方面都产生了深远影响。此外，随着近代对《周易》文本的研究和传播，其在东南亚、欧美等国获得了广泛的关注，成为全球读者关注的重要中国文本之一，国际学术界对于《周易》的研究已基本覆盖传统人文科学及社会科学领域。[35][36]

参考资料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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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参考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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