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智能体系统

多个智能体协作或竞争的系统

多智能体系统

多智能体系统(Multi-Agent System,MAS)由多个具有独立自主能力的智能体(Agent)通过交互协作或竞争组成,具有独立自主性、灵活易扩性、协同合作性、群体协同性等特点。这类系统基于对自然界中生物群体行为的研究,如鸟群[4]、蚁群[5]和鱼群[6],通过个体之间的信息交流共同完成任务。因此,系统中的每个智能体(Agent)代表一个可自主性地感知环境并对其作出反应以实现预定目标的实体,一般包含可感知周围信息的传感模块、可进行信息处理的计算模块以及可与其他实体交互的通信模块,具体可以是软件程序、机器人或其他具有自治性的实体。[7]多智能体系统的发展历程经历了探索、发展和深化三个阶段。从1956年智能化思想萌芽开始[8],到80年代分布式人工智能的兴起,智能体概念在1986年才被明确提出[9],1989年正式定义了多智能体系统[10],这标志着多智能体系统成为一个独立研究领域。进入21世纪,在深度学习和博弈论研究的推动下,多智能体系统迅速发展,应用领域不断扩展,包括工业自动化[11]、军事模拟[12]、交通控制[13]等,同时在围棋、日本麻将等竞赛领域[14]也展现出创新性智能化水平。目前,研究热点集中在博弈论应用[15]、强化学习和系统一致性等方面[16],但同时也面临诸多挑战,如安全性难题、故障检测瓶颈和任务分配复杂性等[17]。

多智能体系统(Multi-Agent System,MAS)由多个具有独立自主能力的智能体(Agent)通过交互协作或竞争组成,具有独立自主性、灵活易扩性、协同合作性、群体协同性等特点。这类系统基于对自然界中生物群体行为的研究,如鸟群[5]、蚁群[6]和鱼群[7],通过个体之间的信息交流共同完成任务。因此,系统中的每个智能体(Agent)代表一个可自主性地感知环境并对其作出反应以实现预定目标的实体,一般包含可感知周围信息的传感模块、可进行信息处理的计算模块以及可与其他实体交互的通信模块,具体可以是软件程序、机器人或其他具有自治性的实体。[8]

多智能体系统的发展历程经历了探索、发展和深化三个阶段。从1956年智能化思想萌芽开始[9],到80年代分布式人工智能的兴起,智能体概念在1986年才被明确提出[10],1989年正式定义了多智能体系统[11],这标志着多智能体系统成为一个独立研究领域。进入21世纪,在深度学习和博弈论研究的推动下,多智能体系统迅速发展,应用领域不断扩展,包括工业自动化[12]、军事模拟[13]、交通控制[14]等,同时在围棋、日本麻将等竞赛领域[15]也展现出创新性智能化水平。目前,研究热点集中在博弈论应用[16]、强化学习和系统一致性等方面[17],但同时也面临诸多挑战,如安全性难题、故障检测瓶颈和任务分配复杂性等[18]

概述

多智能体系统由一组自主性强、可交互的实体组成。这些实体具备通信、传感、计算和决策能力,通过共享同一个环境,每一个实体都能预测其他实体的作用,也总影响其他实体的动作。换句话说,多智能体系统是一个控制权分散但在目标上协同合作的系统,其将控制权限分布在各个实体上,以提供一种看待问题分布式的视角。因此,与传统分布式系统相比,MAS中的各个实体具备高度自主性、可以进行复杂交互(如协作和竞争)、通常是异构的,并能够动态适应环境变化,且其设计和分析更加注重实体的目标驱动和内部决策机制,以及网络拓扑的动态性,使其更适用于处理复杂和变化的应用场景。而传统分布式系统的节点更多遵循预定规则,通常是同构的,且对环境变化的适应性较弱。[19][20]

初始探索时期

1956年,约翰·麦卡锡在达特茅斯研讨会上首次提出了“人工智能”这一概念,智能体思想的萌芽由此产生。然而在20世纪70年代之前,智能体的概念并不明确,且将多个智能体作为一个功能上的整体(即能够独立行动的自主集成系统)进行研究的做法还很少。[9]直到70年代后,黑板系统兴起,且一些研究试图通过分解分布思想构建一个完整的多智能体系统[15],比如1971年Fikes 和 Nilsson提出的STRIPS规划系统[9]、1973年Hewitt 构建的Actor模型[21]、以及1977年 Lesser 和 Erman等人发布的Hearsay-l语音理解系统等。[9]特别是1978年,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在卡耐基梅隆大学举办了分布式传感器网络研讨会,这被认为是最早讨论多智能体的会议。[15]

成长发展时期

1980年,麻省理工学院举办了分布式人工智能领域的首次研讨会。会上,研究人员就分布式问题求解、多智能体规划、组织控制、合同网、协商、分布式传感器网络、功能精确的协作分布式系统、大规模行为者模型以及智能体规范逻辑框架等研究问题进行重要讨论。[15]同年,美国计算机科学家 C.R.Perrault 和 J.Alen 建立了“信念-愿望-意图”模型(Belief-Desire-Intention,BDI)的框架。[22]随后,Huhns 和  Gasser 等人陆续出版了有关分布式人工智能和多智能体系统的书籍。[21]到了1986年,麻省理工学院(MIT)的知名计算机科学家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先驱——马文·明斯基(Marvin Lee Minsky)在“Society of mind”中提出了智能体的概念,并探索了将社会合作行为的原理应用于计算机系统之中的可能性,标志着多智能体系统在协同控制技术领域发展历程中的关键转折点。[10]但直到1989年,多智能体系统的确切概念才被 Durfee 和 Lesser 提出。[11]进入90年代,智能体理论的发展以及对于博弈论的热点探索使得多智能体系统受到重视,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研究领域。这一阶段前期因智能体的高速发展滋生出了多种软件技术和通信语言,比如面向智能体的编程范式(Agent-Oriented Pro-gramming,AOP) 和 KQML等。[9]到了后期,多智能体的理论和技术不断更新其应用范围,例如1996年举办的机器人世界杯就体现了多智能体系统实时、动态、可协同竞技等特点。[23]

成熟深化时期

2000年后,多智能体系统的研究和应用进入高速发展阶段。以智能体为媒介的电子商务领域推动了交易智能体竞赛的发布,为智能体系统在谈判和拍卖领域的建树注入推力;[9]2006年深度学习的崛起也给多智能体系统带来了许多新的算法和工具,提升了智能体的学习能力;[15]同时,算法博弈论研究的持续高涨促进了分布式人工智能和多智能体系统的创新式发展,以至于2008年,国际博弈论学会特意为最佳博弈论与计算机科学交叉研究设立了一个新的奖项,以此增强智能应用与博弈论的关联性。[9]与此同时,随着分布式计算项目的发展以及全球范围内计算资源的充分利用,多智能体系统开始展现出更高级别的智能行为。例如 2016 年至 2022年间,AlphaX系列智能体在围棋、日本麻将、德州扑克和《星际争霸》等领域展现出的卓越智能水平,为多智能体系统的智能化树立了新的标杆。[15]

智能体(Agents)

智能体是多智能体系统的基础,它具备自主、感知、推理和行动等特性。每个智能体都可以独立地理解环境、做出决策,并执行相应的行动。具体来讲,这些智能体的结构包含七个主要模块,每个模块都有其特定的职责:环境感知模块收集外部信息,信息处理模块对这些信息进行处理和存储;智能控制与决策模块依赖知识库的知识来做出决策,由执行模块将决策反馈至环境;通讯模块保证信息的交流,知识库则是智能体的知识库,任务表列出了智能体需要完成的工作。通过这七个模块的协同工作,所有的智能体都具备了感知、处理、决策、执行、交流的能力。[24]在实际应用中,这些智能体可以是物理实体,如机器人,也可以是虚拟实体,如软件程序或虚拟角色等,它们通过搜索算法或强化学习等技术来实现特定的功能。[25]

智能体的基本结构
智能体的基本结构

通信协议

多智能体系统的通信协议一般由协议标识符、消息类型与格式、通信规则、错误处理与安全认证等内容组成,是一套精心设计的规则和约定,旨在规范智能体之间如何有效、准确地交换信息和协调行动。这些通信协议不仅确保智能体能够正确地理解彼此的信息和意图,还促进了它们之间的协同工作,从而实现整个系统的高效运行和任务的顺利完成。在实际应用中,多智能体系统的通信协议实现方式多样且灵活。例如,可以使用基于消息传递的通信机制,允许智能体通过发送和接收消息来交换信息。此外,还可以使用更高级的通信模式,例如,发布/订阅模式允许智能体根据兴趣或需求订阅特定的消息,从而能够更高效地接收和处理与自己相关的信息。[26]

协作与协调机制

在一个开放和动态的多智能体环境中,每个智能体都有自己的目标,并需要使用共享资源来实现这些目标。如果没有有效的协调与协作机制,当多个智能体同时使用同一资源时,可能会出现资源冲突。而如果这些冲突无法解决,就会导致复杂问题的出现,使所有相关智能体无法继续执行任务。因此,协作与协调是多智能体技术研究的核心问题之一。[27][28]其中,协作主要解决如何组织多个智能体共同完成任务,是高层次的组织与决策问题;协调则关注智能体在任务执行过程中的动作一致性,是在确定合作关系后的具体动作控制问题。并且由于环境的动态变化、知识的不完备性及资源的有限性,协作与协调机制需要有效避免智能体之间的冲突,确保系统正常运行。[29]具体的实现方法主要包括三种:无通信的协调与协作、有中心控制的通信协调与协作、以及协商,其中协商主要包括基于Nash合作对策求解二智能体协商、基于Nash非合作对策求解的多智能体协商和基于Robinstein协商理论的方法。[27]

环境

在多智能体系统中,环境是智能体决策和行动的基础,提供丰富的感知信息,影响系统的复杂性。环境可分为虚拟或真实、静态或动态、离散或连续,这使得智能体在这个环境中可以通过感知周围的变化来更新自己的状态或调整自己的行为。[16]同时环境具备可访问性、决定性和动态性等特性。在高可访问性环境中,智能体能准确感知数据,而在低可访问性环境中可能面临数据噪声和不完整性;决定性环境中,结果可预测,而非决定性环境则充满不确定性;动态性要求智能体灵活应对环境变化。因此,环境的复杂程度和特性对多智能体系统的设计和性能具有重要影响。[30]

学习机制

在多智能体系统中,每个智能体根据多个指标自主决定采取何种行动以实现其目标,并通过利用机器学习算法来预测环境变化并适应不可预见的情况,从而构建多智能体学习(MAL)系统。然而,实施这一机制也面临着诸多挑战,包括学习和通信方法的资源消耗、动态环境的适应、拓扑结构变化的处理、恶意智能体的防护以及大规模MAS学习方法的可扩展性等问题。为了应对这些挑战,智能体通过共享知识进行协作学习,通常在重复游戏的规范化设置中研究,如囚徒困境,以抽象MAL基本概念并专注于输出结果。其中,强化学习和遗传编程是MAL常用的两种主要机器学习方法。强化学习通过试错学习,依据环境或其他智能体反馈调整行为;遗传编程作为进化算法,通过编码和演化程序解决问题。这些方法为MAS提供了有效学习机制,帮助智能体适应复杂环境并实现共同目标[30]

任务分配

任务分配机制是一种复杂且精细的过程,旨在将任务分配给各个智能体,同时考虑成本、时间和通信、处理开销等因素。该机制可以是集中式、分散式或混合式,如将智能体系统组织成多个集群,每个集群由一个节点(即集群头)负责分配任务给集群成员。在任务分配时,需考虑智能体的能力和位置。能力指智能体的资源总数,任务会根据智能体资源状况按比例分配,同时避免过载以确保负载均衡。智能体的位置则影响通信延迟和开销,为降低成本和提高效率,应优先分配给地理位置上更接近其他相关智能体的智能体。因此,智能体能力和位置是任务分配中的关键因素。[30]

特点

多智能体系统相较于传统的分布式处理系统而言,具备更为突出的智能性和自组织能力,要求每个智能体及其之间的交流均需展现这些特性,例如进行逻辑推理、制定规划以及学习适应等。其主要特点有如下几点:

独立自主性:系统中的每个智能体都能够自主解决子问题,独立进行推理、规划,并选择适当策略影响环境。此外,各个智能体可根据自身意图、愿望、信念或习性,在无外部干涉下控制行为和内部状态。[31][32]灵活易扩性:多智能体系统支持分布式应用,所以具有良好的模块性、易于扩展性和设计灵活简单,使得多智能体系统能够有效地解决构建庞大系统时面临的管理和扩展难题,从而降低系统的总体成本。[32]协调合作性:多智能体系统强调智能体间的协调合作,通过信息集成和通信,实现并行求解大规模复杂问题,提高了问题求解能力,并打破单一专家系统的限制,促进多领域专家协作解决问题。[32]群体协同性:系统中的智能体之间可以相互通信、分工合作,共同解决复杂问题。这种群体性使得多智能体系统能够形成一个高效协作的社会或群体,具备更强的适应性和解决问题的能力。[31][33]

结构

多智能体系统的体系结构是指系统内部各主体之间的信息和控制关系,即各主体如何组织和相互作用,以及每个主体的内部结构如何共同完成系统任务的求解。不同的体系结构形式通过定义主体之间的权重关系,提供一种交互框架以提高系统的实时性和信息处理效率。[34]因此,对于不同复杂程度的应用,应选择相对应的体系结构,常见的多智能体系统的体系结构有以下几种:

网络结构

网络结构中的智能体之间都是直接通信的,通信和状态知识都是固定的。该结构下多智能体系统中的每个智能体必须知道消息应该在什么时候发送到什么地方,系统中各个智能体都具备什么样的能力,有哪些智能体是可以合作的等。[35]只有系统中的每个智能体都拥有有关其他智能体的大量信息和知识,才能实现将通信和控制功能都嵌入每个智能体内部。[36]这种结构去中心化,可减少单点故障的风险,而且灵活性强,可适应各种规模的系统,多应用于传感器网络、社交网络分析等领域。但当系统中智能体数目很多,特别是在大规模系统中,这种一一交互的结构将导致整体系统效率的低下。[37]

联盟结构

该结构中重要的角色称为助手智能体。若相距较近的智能体进行交互作用时,需要通过一个助手智能体完成交互和信息发送。而远程智能体之间的交互和消息发送是由局部智能体群体的助手智能体协作完成的。[35][36]当一个智能体需要某种服务时,它就向它所在的局部群体的助手智能体发送一个请求,该助手智能体将以广播方式发送该请求。或者将该请求与其他智能体所声明的能力进行匹配,一旦匹配成功,就将此信息发送给匹配成功的智能体。[37]适用于存在多个具有相似目标的智能体的场景,它们的协作有助于更有效地达到各自的目标。例如,在地震救援中,一组救护车(智能体)可以通过组成联盟来更有效地进行救援,因为它们可以通过合理的分布覆盖更广泛的区域,从而救出更多的伤者。然而,寻找和将具有相同目标的智能体组织成联盟本身也会带来一定的处理和通信开销。[38]

黑板结构

黑板是指一个可供智能体发布信息、公布处理结果和获取有用信息的共享区域。[35]黑板结构和联盟系统有相似之处,不同的地方在于黑板结构中的局部智能体把信息存放在可存取的黑板上,实现局部数据的共享。[36]这种结构特性便于实现知识的集成和共享,而且支持异步通信和并行处理,所以多出现在专家系统、决策支持系统等领域。但黑板的维护与管理是其重要瓶颈,同时也需建立额外机制解决数据冲突或不一致性等问题。[37]

集中式结构

集中式结构在多智能体系统中表现为将Agent划分为不同组别,每个组由一个中心Agent负责统一管理和协调。这种结构确保了信息的一致性和全局性,中心Agent能够利用全面的信息来制定策略,从而优化系统性能。此外,集中式结构也简化了管理和控制流程,便于对整个系统进行调度。[39]然而,集中式结构也存在一些显著的缺点。它对通信和计算资源的需求较高,特别是在系统规模较大或Agent复杂性增加时,层次增多会导致数据传输错误的风险上升。更为关键的是,一旦中心Agent出现故障,其控制范围内的所有Agent都将失去效用,导致整个系统崩溃。因此,集中式结构在容错性、柔性和开放性方面相对较差,难以适应非结构化或动态变化的环境。[40]

分布式结构

分布式体系结构的核心特点在于去中心化,即不存在一个主控Agent来控制整个系统的运作。在这种结构中,所有Agent在控制层面是平等的,它们之间不存在逻辑上的隶属关系。这种平等的地位使得Agent之间的交互变得至关重要,它们通过相互间的信息交换和协作来协调各自的行为,以解决所面临的问题。然而,分布式结构也存在一些局限性。由于每个智能体只能获取到局部和不完整的信息,如局部目标、局部规划等,这导致它们很难在全局层面上实现一致的行为。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Agent之间的决策和行动可能会出现冲突或不一致的情况。[39]

尽管存在这样的局限性,分布式结构仍然具有其独特的优势。它赋予了系统更大的灵活性和稳定性,特别是在面对动态复杂环境和开放式系统时,分布式结构能够更好地适应变化,并展现出更强的鲁棒性。此外,分布式结构中还可以引入多个中介服务机构,为Agent成员之间的协作提供更多的支持和便利。[40]

层次化架构

为了充分融合集中式结构和分布式结构的优势,并克服它们的不足,多智能体系统采用了层次化结构。在这种结构中,智能体群体被组织成多个层次,每个层次内部的智能体可以采用分布式或集中式控制策略。这种层次化的设计使得相邻层之间的Agent能够直接通信,提高了系统的灵活性。同时,每一层的决策和控制权都集中在其上层的Agent手中,这样上层Agent就能够有效地控制和协调下层Agent的行为、资源共享和分配,以及管理。这种局部集中的控制方式确保了系统的稳定性和高效性。[41][42]

分层式结构既具有局部集中的优势,又体现了全局分散的特点,因此特别适应于分布式多Agent系统复杂、开放的特性。它具有很好的鲁棒性、适应性和高效性,是目前多Agent系统普遍采用的系统结构。例如,智能物理Agent基金提出的多Agent体系结构就是一个典型的分层式结构,它分为消息传输层、管理层、通信层和应用程序层,这种结构标准已经得到了广泛应用,证明了分层式结构在多Agent系统中的有效性和实用性。[40]

混合体系结构

混合式结构是集中式和分布式结构的融合体,它结合了两种结构的优势,同时弥补了它们的不足。在这种结构中,存在一个或多个管理服务机构,它们负责对部分智能体进行统一管理,涉及任务划分、资源分配以及冲突协调等方面的工作。这些管理服务机构的存在确保了系统在关键决策上能够保持集中控制和协调。然而,混合式结构并非完全依赖于这些管理机构。除了受到管理服务的智能体之外,其他成员之间保持着平等的地位。它们的行为完全由自身决策,没有逻辑上的隶属关系。这种平等性使得智能体之间能够通过交互和协作来解决所面临的问题,展现出分布式结构的灵活性和自主性。除此之外,混合式结构能够适应分布式多智能体系统复杂、开放的特性。它既能够利用集中控制的优势来确保系统的一致性和全局优化,又能够发挥分布式结构的灵活性、稳定性和容错性。[39]

模型类型

多智能体系统模型按照不同的应用环境可以分为多种类型,主要包括协商模型、协作规划模型、信念-愿望-意图(BDI)模型、自协调模型、 反应式模型、市场机制模型、慎思式模型、合作模型以及竞争模型。

协商模型

多智能体系统中,各个智能体均是以自身效用最大化作为行动目标,如果多个智能体一起完成全局共同目标时,就需要各个智能体通过协商产生协作行为。因此,协商模型强调智能体之间通过信息交换、提议和让步等行为来促成共识或解决冲突,以实现共同目标或满足自身需求。经典的协商模型代表是合同网协议,主要解决任务分解与分配、资源与知识冲突、任务监督与评价等问题。尤其对于资源匮乏的智能体动态系统,协商模型是解决上述问题的必要的方法。但同时协商过程可能面临复杂且耗时的局面,特别是当智能体之间存在大量冲突或不同利益时。[43]

协作规划模型

协作规划模型关注智能体如何共同制定和执行计划,以实现共同目标。在制定协调一致的问题规划时,每个智能体不仅需要考虑自身的求解目标,还需考虑其他智能体的行为约束,进行独立规划。通过通信方式,网络节点上的部分规则可以用来协调所有节点,实现整个系统的全局规划。这类模型强调全局优化和协同一致,可以提高系统效能,但也对通信和同步要求较高,不太适用于高度动态或不确定的场景。[43][44]

信念-愿望-意图(BDI)模型

BDI模型是一个描述智能体内部状态的框架,其中信念代表智能体对世界的认知,并且包含了描述智能体自身功能以及周围环境特性的数据,影响着智能体对环境的感知以及响应行为;愿望表示智能体的目标和动机,且其数目可以是多个,激发着智能体有计划地实现这些目标;而意图是智能体在当前状态下选取出来的一个愿望,代表了智能体目前最需要完成或最适合完成的目标,确保了智能体采取的行动计划与其目标和愿望一致。上述三个核心概念可使BDI模型来模拟智能体的行为和决策过程,但应用一个完整的BDI模型需要高效处理信念、愿望和意图之间的动态交互和一致性问题。[43]

信念-愿望-意图(BDI)模型
信念-愿望-意图(BDI)模型

自协调模型

自协调模型是为适应复杂控制系统的动态实时控制和优化提出来的。自协调是指模型能够根据环境的变化,适应性地调整行为。基于此特性建立的自协调模型可使具有协作网络的智能体根据任务需求自动进行调整和优化,以维持系统的稳定性和性能。这种动态调整的特性使智能体能够在复杂和不确定的环境中有效工作,提高系统的鲁棒性和自适应性。然而,构建自协调模型可能需要大量的计算和通信资源,且难在实时中高效运行。[43][44]

反应式模型

反应式模型的核心特征是不包含符号表示的世界模型,也不依赖于复杂的符号推理。这种模型以环境的当前状态为依据,采取应激反应的行为方式进行操作,并且不构建或使用复杂的符号表示来描述世界模型,也不进行深入的符号推理。它们对历史情况视而不见,对未来也不制定计划。[39]具体来讲,反应式模型的构建基于这样的假设:智能体行为的复杂性可以是智能体运作环境复杂性的反应,而不是智能体复杂内部设计的反应。这意味着,通过与其他智能体的简单交互,反应式智能体可以表现出复杂的整体行为,而无需依赖于复杂的内部设计或对环境的详细描述。因此,在反应式模型中,不存在世界模型和规划,只有一些以刺激-反应的方式对环境变化做出响应的行为模式。[45]

市场机制模型

市场机制是一种适应于开放系统中的大量或数量未知的智能体间合作的有效协调方法。这种机制的核心思想是针对分布式资源分配问题,构建相应的计算经济体系,以最小化智能体间的直接通信,实现多个智能体间的活动协调。在这个模型中,所有智能体关心的事物,如技能、资源等,都被赋予价格,而且只存在两种智能体:生产者和消费者,前者提供服务,能够将一种商品转换为另一种商品;后者则进行商品交换。当发生商品交换时,智能体会以各种价格对商品进行投标,而最终的交换价格则以当前的市场价格为准。通过这种方式,每个智能体都可以通过投标来获取最大的利益或效用。[39]

慎思式模型

慎思式模型包含一类具备逻辑推理能力的智能体,其特点在于拥有信念-期望-意图(BDI)的结构,从而能够在对环境进行认知的基础上做出智能行为。此类模型继承了经典人工智能的传统,是以知识为基础的系统,其环境模型通常是预先构建好的,核心部件是知识库。[39]进一步地讲,慎思式模型包含世界的显式表示和符号模型,其决策过程依赖于逻辑推理、模式匹配和符号操作。而且在大多数通用的慎思方法中,认知构件主要由规划器和世界模型两部分组成。这种方法建立在一个基本假设之上,即认知功能可以进行模块化处理,意味着可以分别研究不同的认知功能,如感知、学习、规划和动作,并将它们集成起来,构建出能够自主行动的智能体。从工程角度看,功能模块化不仅有助于降低系统的复杂性,还有助于提高系统的可维护性和可扩展性。因此通过逻辑推理和模块化设计,慎思式模型能够在复杂环境中进行有效的决策和行动,实现智能自治的目标。[46]

合作模型

合作模型主要是指智能体之间通过进行协同工作、共享资源与信息的行为来实现共同的目标或任务。要构成这样的合作机制,通信机制和组织结构设计是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前者包含消息传递、数据共享以及使用专用语言三种方法,让智能体通过预定义的通信协议和接口,实时地交换信息、共享数据和协同决策;后者则有合同网协议、联合承诺和计划交换三种元素,强调智能体之间的合作意愿和共同责任,并解决任务分配、资源和知识冲突等问题,以此作出调整计划和行为来避免冲突或提高合作效率。这些机制和方法的共同应用构成了多智能体系统中的合作模型,使得独立的智能体能够有效协同工作,达成共同的目标。[47]

竞争模型

在多智能体系统中,竞争的概念不可或缺,每一个智能体都被视为具备经济思维的智能实体。它们间的合作体现在共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但竞争也同样显著。这种竞争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任务分配竞争和资源购买竞争。在任务分配竞争中,智能体根据自身资源及通过市场交易获得的额外资源,评估并标记可完成的任务。而在资源购买竞争中,当市场上有可购买资源时,智能体会根据资源的优先级排序,按优先级购买。每个Agent都力求购得能带来更高利益的资源,从而增强自身在任务执行中的竞争力。这种买卖过程会一轮轮进行,直到所有Agent完成当前最高优先级的资源购买。这样的竞争模型确保了资源的合理分配和高效利用,同时也推动智能体间形成动态平衡的竞争态势。[1]

相关研究

多智能体系统的研究是人工智能领域中一个备受瞩目的关键研究方向,它克服了知识工程中单一专家的限制,通过智能体间的协作和管理,能够有效表达复杂系统的结构和功能特性。[48]这意味着其相关研究会涉及多个热点领域,以下是当前多智能体系统的一些重要研究热点:

一致性算法

一致性问题是研究多智能体系统时常会碰到的一个重要研究内容。当所有智能体的状态随时间推移而逐渐汇聚,并最终逼近至一个共同的期望数值或状态时,智能体系统在协同作用下的高度一致性便产生了。具体来说,一致性作为多个智能体实现协同合作的基石,其核心在于确保所有智能体在使用该算法时保持一致性,能够通过信息的共享与交流,最终达成某一共同的目标状态。这一目标的实现,不仅要求各智能体之间的信息流动畅通无阻,还需要它们能够准确理解并响应其他智能体的行为和状态,从而共同推动系统向预定目标演进。因此,一致性算法的设计和优化对于提高多智能体系统的协同合作能力至关重要。目前该算法已被应用到诸如编队控制等复杂的研究领域中,如无人机编队控制等。[17]

博弈论应用

多智能体系统中,智能体之间可能存在竞争关系,也可能存在合作关系。每个主体的选择不仅受到其他主体选择的影响,同时它的选择也会反过来对其他主体的决策产生影响,从而共同塑造一个均衡状态。因此多智能体系统的交互行为往往由博弈模型进行刻画,即运用博弈求解技术来深入分析和解决多智能体系统中的问题。其中,针对标准形式博弈的学习方法尤为重要,它采用迭代的方式进行策略优化,从而求解博弈的均衡状态。[16][49]

强化学习

强化学习是多智能体系统中的重要方法之一,它通过智能体与环境的交互来学习如何对复杂任务做出最优决策。在多智能体强化学习的场景中,每个智能体都是一个独立的决策单元,它们利用价值函数来评估不同状态和动作的价值。通过不断地依据环境信息调整行为,智能体旨在最大化其预期的长期回报。然而,当智能体需要考虑其他个体行为去做决策时,价值函数评估的有效性会受质疑。为了解决这一挑战,协作学习概念被引入到强化学习结构中。这种方式使得多智能体强化学习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有效,尤其是在需要智能体间密切协作以完成任务的场景中。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发展促使强化学习算法类别多样化,其中,深度学习和强化学习的结合已成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50]

应用

多智能体系统旨在通过多个自治性智能体互相协作或竞争解决复杂问题,其应用领域非常广泛,具有潜在的巨大市场。[48]

工业领域

多智能体系统具备的协同和分布式特性使得工业生产和流程管理变得更加高效和灵活。通过智能体之间的协同优化和强化学习提高效率、减少能耗,可实现工业产业线智能升级。例如,多台机械臂或者多个移动机器人,如京东分拣机器人,可以组成多智能体系统,共同完成装配或者搬运等工业生产任务。[10]在工业制造领域,该系统技术可以实时监控生产设备的运行状态、预测设备的维护需求,同时可通过对设备运行数据的深度分析,智能体还能够诊断潜在的故障,避免意外停机并提高设备的运行寿命。除此之外,其在供应链管理方面也具备巨大潜力。通过协调控制各个智能体,该系统可以灵活调整生产和配送计划,确保物料、信息和资金的流畅运转,降低市场不确定性风险。[12]

京东分拣机器人
京东分拣机器人

军事领域

多智能体系统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不仅重要,而且涉及范围极为广泛。比如在军事训练、战略决策以及战场环境感知等方面,通过利用系统的协调机制,将不同作战方优势紧密结合,同时应用协同感知和信息共享与融合技术实时分析战场信息、预判战场动态,实现一体化的高效作战。[13][51]实际应用中,多智能体系统已与各类无人系统相结合,实现跨域作战动力。比如,多个相互通信的无人机或者陆地机器人可组成多智能体系统前往一个确切的目的地执行军事侦察或紧急搜救等任务;水面机器人的成群部署,适用于环境监测、搜索、救援和海上侦查等领域。[52]

战斗无人机群
战斗无人机群

交通领域

多智能体系统在交通领域的应用展现了其在处理复杂和动态系统中的强大能力。在城市交通控制系统中,多智能体技术通过分布式处理和协调机制,有效应对如交通事故等突发情况,提高了交通网络的响应速度和效率。例如,通过增量相互学习方法,可以协调交叉路口的控制器,优化交通流。此外,多智能体技术不仅限于道路交通,还扩展到了飞行交通、铁路和海洋交通控制,显示出其广泛的适用性。[14]在城市交通网络模型中,多智能体系统通过提高子系统的自治能力,增强了整个交通控制系统的控制能力。特别是在出租车调度领域,基于多智能体强化学习的预调度模型能够预测不同区域的需求并相应地调度出租车,这不仅平衡了供需关系,还提高了车辆利用率和乘客满意度,展示了多智能体系统在实际应用中的高效性和实用性。[53]

飞行交通控制系统
飞行交通控制系统

医疗领域

多智能体系统可以用于医疗设备的协同工作,提高患者监测和诊断的实时效果,并通过对医疗数据的分析和管理,为医生提供更准确的诊断依据和治疗建议。[54]另外,多智能体系统还会被应用在推进分级诊疗制度的实施和优化医疗资源配置上。通过构建基于多智能体的分级诊疗仿真模型,可以更准确地模拟和理解分级诊疗系统中的患者行为和医疗机构的运作机制。例如,通过提高社区医院的报销比例、增加社区医院的医疗资源、提高社区医院的医疗水平,以及提高签约患者对分级诊疗的信任程度,可以有效地引导患者向社区医院就医,从而实现医疗资源的优化配置。[55]

分级诊疗系统场景模拟
分级诊疗系统场景模拟

教育领域

多智能体系统在教育领域的应用,主要体现在构建智能化和互动化的网络教学平台上。这种平台利用多智能体技术,提供了一系列细致且个性化的管理和服务功能,从而极大地提升了教学效果和学习体验。在管理功能方面,MAS能够确保教学平台的稳定运行,帮助教师高效管理课程和学生,以及系统化地组织和管理教学资源。在服务功能方面,MAS提供了包括选课、个性化学习、答疑、作业批改、在线考试和互动交流在内的多项服务。这些服务不仅满足了学生的个性化学习需求,还通过智能体的协助,使得学习过程更加高效、便捷和有趣。因此,通过应用多智能体系统,网络教学系统能够实现更高的智能性和适应性,增加学习的趣味性,有效提升教学和学习的质量,同时也有助于实现教学资源的最优配置和利用,确保每位学生都能获得必要的关注和支持,最终达到提高整体教学效果的目标。[56]

网络教学系统场景模拟
网络教学系统场景模拟

安全性难题

在多智能体系统中,安全性面临由去中心化、社交性和移动性带来的多重挑战。首先,身份验证是确保每个智能体的身份真实性的关键,防止冒名顶替的风险。其次,授权机制必须强大,以确保智能体只能访问它们被授权的资源,从而防止未授权的访问。此外,完整性保护措施要确保在消息传输过程中数据未被篡改,维护数据的可靠性。可用性也至关重要,需要确保所有认证和授权的智能体都能够访问它们需要的服务和资源,防止例如拒绝服务攻击这样的威胁。最后,保密性措施保护敏感信息,必须确保只有授权的智能体能够访问特定的数据。这些安全措施共同构成了维护多智能体系统安全性的基础。[18]

协调控制难度

协调控制在多智能体系统中起着关键作用,其主要目标是管理各个智能体,使他们能够共同达成设定的目标。但实际应用中,协调控制面临的具体挑战颇多。首先,共识是一个核心挑战,它要求在特定特征上达成全局一致意见,这涉及到智能体间通信和协作的复杂性。其次,可控性也是一个重要的挑战,它需要通过特定调控使多智能体系统从初始状态转变为目标状态,特别是在拓扑动态和环境非确定性的情况下,这一挑战的复杂性显著增加。此外,同步问题要求各代理的行动在时间上协调一致,这在处理异构智能体时尤其困难。再者,连接性挑战要求保持代理间的永久连接,尤其是在智能体具有移动性和环境充满噪声的情况下,这一挑战的复杂性进一步增加。最后,队形问题涉及到如何有效地组织智能体形成特定的结构并维持一段时间,这在无人机控制、军事行动和灾难管理等领域也是必须解决的难题。[18]

学习成本

在多智能体系统中,每个智能体需要基于多种指标自主决策,这就需要处理通信开销,因为学习方法会消耗大量的智能体资源。此外,智能体需要频繁更新信息以适应动态环境,这就需要重新连接邻居代理,增加了复杂性。同时,还需要防止恶意代理,保护智能体不受虚假信息的影响,以及确保学习方法能适应大规模多智能体系统的需求。[18]

任务分配复杂性

智能体系统需要考虑代理的资源和位置,而任务分配需根据代理的资源和当前负载情况,避免过载。同时,通信延迟和开销问题的解决可优化任务分配以减少传输成本,确保任务均匀分布也能防止单个代理过载导致延迟。此外,还需要根据智能体的状态和位置动态调整任务分配,提高效率,以及在紧急任务中快速分配任务。[18]

故障检测瓶颈

故障检测关注识别和隔离故障智能体,但现有的方法多为集中式,存在单点故障风险和处理瓶颈。此外,大多数方法适用于同质代理,难以处理异构代理。许多方法需要高资源处理和数据处理能力,而检测到故障代理但未隔离会影响其他代理,导致资源消耗。[18]

定位难扩展

实际应用需要在多智能体系统拓扑中确定特定代理的位置,但现有的方法多为集中式,难以扩展至大规模系统。此外,动态代理定位需要频繁通信和计算资源,增加了复杂性。定位过程消耗大量通信和计算资源,而频繁的拓扑变化增加了定位难度,以至于智能体响应环境变化的速度也会减慢。[18]

前沿研究方向

智能体系统的前沿研究方向涉及以下几个领域:

自适应系统方面

多智能体系统在自适应系统方面的研究进展主要集中在环境监控、自适应验证和系统重构上。自适应系统通过监控环境及其自身的变化,调整行为或结构以持续满足用户需求。在动态开放的环境中,多智能体系统需要不断适应以应对程序目标和环境的变化,可靠性是其必须满足的关键要求。早期研究中,通过测试方法解决系统适应性问题,但测试方法无法预测和枚举系统在运行时可能遇到的所有情况。近年来,验证方法如模型检查和等价测试已被应用于自适应系统的验证,但这些方法通常在系统设计或维护阶段离线应用,无法在系统动态运行过程中产生自适应行为。最新研究提出了运行时定量验证技术,将定量验证方法加入到反馈控制环中,实现对系统在监控、分析和规划阶段的形式化分析。这种方法已在远程医疗服务系统的动态重构和云计算基础设施的动态资源管理中得到应用,为多智能体系统的开发提供了新的理论和实践支持。[57]

学习能力方面

多智能体系统中的学习机制研究主要集中在如何使各个智能体在共享环境中通过自我学习和适应来优化其行为和决策。在这一领域,强化学习是最常用的框架,它通过试错方法描述了行为的变化。随着深度学习方法的突破,多智能体深度强化学习(MADRL)已经能够处理复杂的控制任务,如机器人技术和游戏玩法。这些成就主要依赖于使用神经网络作为函数逼近器的学习技术。尽管目前大多数研究仍集中在单一智能体设置上,但现实世界的许多应用场景,如自动驾驶车辆、多机器人控制和通信网络等,都自然包含了多个同时互动的决策者。在这些系统中,每个智能体都在与其他实体共享的环境中发现策略,并根据其他智能体的行为变化来调整自己的策略。近年来,由于单智能体深度强化学习的进步,MADRL领域得到了新的关注,并迅速发展,研究者开始探索具有现实世界复杂性的挑战性问题。[58]

跨领域集成应用方面

多智能体系统在跨领域集成应用方面展现了显著的潜力和进展,不仅限于以下几个方面。首先,通过跨领域知识发现,多智能体系统成功集成了不同领域的专业知识,实现了复杂问题的综合解决。智能体被部署在各个知识领域中,利用跨领域的知识整合,显著提升了知识发现和应用的效率。[59]其次,数字孪生技术与多智能体系统的结合进一步推动了跨领域集成应用的发展。数字孪生技术使智能体能够在虚拟环境中进行操作和交互,从而实现物理世界与网络空间的紧密连接,为多个领域的协作与整合提供了技术支持。[60]此外,多智能体系统在跨域协作感知方面的应用也十分出色。通过集成多模态感知设备和传感器,多智能体系统显著提升了感知能力和任务执行效率,有效应对复杂环境中的各种挑战。这些研究展示了多智能体系统在跨领域集成应用中的最新进展,为解决动态和复杂环境下的任务提供了新的理论和实践支持,并且还有其他领域也在不断探索和应用中。[61]

参考资料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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