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防游戏

塔防游戏（Tower Defence），全称是炮塔防御游戏，也称为“塔防”^[1]。炮塔防御游戏属于电子游戏类型中的一种即时策略（RTS）游戏类型^[2]。它所遵循的核心玩法是“利用有限的资源配置，已达到防御敌人、保护自身的目的”，敌人的入侵有一定的路线规律，玩家需根据地形、敌人特征来合理安排防御单位，阻止敌人以保证敌人不靠近指定位置，保持游戏继续进行^[3][4]。

塔防游戏最早成型是在《魔兽争霸3》地图编辑器的“TD玩法”，真正奠定了塔防游戏的核心要素^[5]；之后《Flash Element TD》、《Desktop Tower Defense》为代表的各种塔防游戏开始涌现^[6]；在塔防游戏井喷式的涌现之后，创新也随之而来，如经典塔防游戏《植物大战僵尸》将敌方单位与防御单位的路径重合，营造了对抗的模式^[7]；同时，塔防游戏也和其他类型游戏融合，如与集换式卡牌游戏（TCG）融合的《皇室战争》、《明日方舟》等，它们的组合使得游戏更加具有娱乐性、趣味性^[8][9][6]。

塔防游戏作为一种策略游戏，需要玩家在有限的资源限制下，通过建造防御单位，抵御入侵的敌方单位，以避免敌方单位到达指定位置，敌方单位到达指定位置上限，则游戏结束^[3]。

目前大多数塔防游戏中，玩家防御单位具有不同的类型和等级，以应对不同形态和特征的敌人单位；通常，塔防游戏有难度递增的关卡，在同一关卡当中难度也会递增，我方单位也能够通过积累击杀敌方获取的资源升级防御单位，以对抗敌方单位^[3][4]。

经过不断的演化与发展，塔防游戏脱离了纯粹的游戏类型，融合了许多不同类型的游戏玩法，以塔防玩法的形式在游戏中出现，但通常塔防游戏玩法应具有以下几个主要的元素和特征^[5][3][10]：

核心元素敌方单位敌方单位按波次对我方进行入侵，可能具有攻击性防御单位我方通过建设防御单位，攻击并击杀敌方单位，防止敌方单位到达我方指定位置地形敌方单位依照地形中的路线有规律的行进；我方在其经过的一定范围内放置防御单位，对敌方进行攻击关键特征即时敌方的状态和变化都是即时进行的，玩家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制定策略并做出反应资源有限击杀敌方获得资源，在有限的资源内排布防御单位增进敌方和我方单位随游戏进程具有增进效果，也就是双方的攻击力与防御力会随时间增强参考资料^[5][3][10]

从塔防游戏的核心元素的角度来说，最开始出现的塔防游戏鼻祖是《魔兽争霸3》地图编辑器中，玩家自由创作形成的几款TD游戏，这是经过了众多玩家的打磨和自然选择而形成的玩法，也是之后塔防游戏玩法与其他游戏类型玩法融合时的排他性特征。^[11]。

在塔防游戏基本玩法形成前，有一系列游戏迸发了塔防游戏核心玩法、特征的雏形，为塔防游戏的最终形成奠定了基础^[11]。

出现的玩法特征标志游戏发布时间详细说明图示阻止敌人到达指定位置《太空侵略者》（Space Invaders）1978年《太空侵略者》是通过控制战斗飞机射击并击败逐渐靠近的48个外星人的射击街机游戏，其游戏规则当中有一条“阻止敌人到达指定位置”，与现在塔防游戏的规则相近^[11][12]保护、防御策略《导弹指挥官》（Missile Command）1980年《导弹指挥官》是玩家通过控制不同的炮台射出导弹，拦截向己方城市攻击的导弹的射击游戏，该游戏既有了阻止“敌人到达指定位置”的元素，还有了“保护”、“防御策略”的玩法^[11]故事背景、固定路线《温室》（Green House）1982年《温室》是一款任天堂发布的掌机游戏，游戏引入了温室管理员除虫的故事背景，玩家作为管理员，需要使用杀虫剂消除从多条固定线路而来的害虫，以避免温室中植物被害虫袭击。该游戏加入了攻防性质的“故事背景”，并突出了“防御”元素，敌方行动也有了“固定路线”^[11]资源有限配置《Gandalf the Sorcerer》1984年《Gandalf the Sorcerer》中玩家扮演《魔戒》中的甘道夫，通过释放魔法攻击入侵的蜥蜴人，保护自己所在的城堡和调配药剂的学徒；甘道夫具有50点魔力容量，每攻击一次会消耗1点，当魔力不足时需要回到城堡的高塔补充魔力，所以补魔的时机非常重要。这款游戏不仅具有了“故事背景”、“保护”、“固定路线”，还拥有了“资源有限配置”的雏形^[11]

虽然这些经典游戏具有了“防御保护”“阻止敌人到达指定位置”的玩法元素，但他们的本质并不是塔防游戏，因为它们设置这些元素的目的，实质上还是需要玩家精准射击和熟练操作的射击游戏，而塔防游戏的核心特征己方防御资源调配与敌方单位、路线的多种特征对抗的策略思维还未形成^[11]。

出现的玩法特征标志游戏发布时间详细说明图示炮塔防御建设《堡垒》（Rampart）1990年《堡垒》代表着塔防游戏的初步定型。^[1][13][5]在《堡垒》游戏中，玩家可以自行选择炮塔的摆放地点，并引导炮弹射落点，防御敌方对城墙的攻击，在关卡完成时会得到修补围墙的机会。该游戏突破了以往射击游戏中固定炮台、控制射击的玩法，而强调了玩家自行设置炮台位置、射落点和建设防御城墙的模拟策略交互玩法，尽管它没有具有“有限的资源限制”的元素^[14][5]分配策略、资源配置《最终幻想》系列中的小游戏1994年1994年的《最终幻想VI》是一款角色扮演类游戏，它在剧情中加入了接近于塔防的小游戏。玩家可以将成员分成小组，分配到敌方单位的不同特性进行防御和攻击。这个小游戏已经具备了“路线上敌军与己方以分配策略进行对抗”的属性，但游戏的最终目的是击杀BOSS，所以并不是真正的塔防游戏的玩法^[14]1997年到了1997年，《最终幻想7》中再次加入了此类玩法。玩家可以花费金币雇佣不同的士兵，配置在地图中不同的位置，而敌方将不断涌入并企图破坏玩家的防御，一旦敌方越过防线，游戏将会失败；这个小游戏在玩法上已经非常接近现在的塔防游戏，玩家需要一定的策略对己方防御进行资源配置以获得游戏的胜利^[14]

《堡垒》代表着塔防游戏的初步定型，也有观点认为它是塔防游戏的鼻祖^[1][13][5]。

在《堡垒》游戏中，玩家可以自行选择炮塔的摆放地点，并引导炮弹射落点，防御敌方对城墙的攻击，在关卡完成时会得到修补围墙的机会。该游戏突破了以往射击游戏中固定炮台、控制射击的玩法，而强调了玩家自行设置炮台位置、射落点和建设防御城墙的模拟策略交互玩法，尽管它没有具有“有限的资源限制”的元素^[14][5]。

2000年前后，《星际争霸》和《魔兽争霸3》中附带了地图编辑器，玩家能够在编辑器中自由创作，使得塔防游戏的玩法也慢慢成熟，并且几款编辑器塔防游戏也大获成功；2007年，几款利用Adobe Flash开发的塔防游戏上线，随后掌机、家用机、PC、Web等等平台都相应的推出了塔防游戏，开启了爆发式的增长阶段^[5][3]。

出现的玩法特征标志游戏发布时间详细说明图示玩法成熟、具备核心元素魔兽TD2000年-2006年魔兽TD就是《魔兽争霸3》地图编辑器的“TD玩法”，其中衍生出了各种TD塔防地形，真正构建了塔防游戏发展的基础，例如风靡一时的宝石TD、小偷TD、人族无敌等地图；不同TD地图也拓展了此类游戏的不同题材，比如《守卫雅典娜》《元素塔防》等等；在魔兽TD玩法中，对于单位位置受不受地图限制伸出了塔防游戏的两个分支^[5]防御与敌方单位位置固定《元素塔防》（Flash Element TD）2007年《元素塔防》是在2007年推出的一款Flash塔防游戏，这款游戏延续了“魔兽TD”中的《元素TD》地图玩法，敌方单位与己方单位在固定的范围内进行防御和对抗。截至到2017年，这款游戏已经发布于18000多个Flash游戏网站，游玩次数超过1亿4000万次^[6]防御单位位置不固定《桌面塔防》（Desktop Tower Defense）2007年《桌面塔防》延续了“魔兽TD”中的《宝石TD》玩法，玩家可以不受地图限制的排放炮塔，构建自己的防御阵型，相比起之前的有了更高的自由度和不确定性，《桌面塔防》还一直延续到了“手机版”^[6]/

塔防游戏是经过玩家自己打磨筛选后的游戏玩法，逐渐成熟后也开始了以不同题材和自身玩法延展的井喷式发展^[6]，塔防玩法中的各种核心要素不断创新，比如《气球塔防》（Bloons Tower Defense），游戏中敌方单位也就是气球会在受到一定攻击后爆炸，产生更小一级的气球^[11]；《宝石争霸》（GemCraft）系列，游戏中防御单位需要加入宝石才能发挥作用，宝石的攻击属性和数值都不是固定的，六种宝石可以相互合成而得到更高级别的宝石，数值也会发生变化^[15]。

在这些游戏的不断演进发展中，不仅玩法中核心元素不断演化，游戏的交互性也开始深化，出现了几部玩法上具有创新意义的几款游戏^[6][16]。

出现的玩法特征标志游戏发布时间详细说明图示防御与敌方单位位于同一路径《植物大战僵尸（Plants vs. Zombies）》2009年《植物大战僵尸》是一款2009年发布由PopCap Games制作的塔防游戏^[17]。游戏中的敌方单位僵尸只依照固定的路线从右至左行进，而防御单位各种拟人化的植物，可以在5×12的方格中任意放置，敌方单位与防御单位在同一路径上，打破了以往路径分离的玩法^[5][6][17]防御单位自由移动《王国保卫战》（Kingdom Rush）2011年《王国保卫战》是乌拉圭游戏开发商Ironhide Game Studio开发的塔防游戏^[18][19]。游戏中四种防御建筑之一的兵营建筑能够使玩家生产可自由移动的“英雄”和军队，这一玩法融入了即时战略游戏（RTS）中资源调配+单位操作的玩法，开始与其他类型游戏的玩法相互融合^[20][21]防御单位的第一人称射击形式、多人在线竞技兽人必须死》（Orcs Must Die!）系列2010年《兽人必须死》系列是由Robot Entertainment开发制作的塔防游戏，代表了塔防游戏玩法融合其他类型游戏玩法以及运用现代游戏技术的^[5][6]。与传统的有限资源、放置防御单位的TD游戏不同，《兽人必须死》系列中，玩家是作为一个可以自由移动的、进行攻击的防御单位而存在，玩家通过操作被称为“英雄”的角色，通过射击或者陷阱击退进犯的敌方单位，保护指定地点；这个游戏不仅包含了TD元素，还加入了第一人称射击（FPS）、多人在线战术竞技（MOBA）、角色扮演（RPG）游戏类型的元素。除此之外，多人在线的网络化趋势也是这个游戏所展示出来的塔防游戏新的形式^[6]

塔防游戏需要玩家合理掌握防御单位的不同特征、地形场景的特殊情况来合理布局，不同类型的敌方单位也有不同的特点和属性，获取资源制定相应的防御策略。游戏制作者针对核心元素也会为此创造新的特征和属性，增加游戏的挑战性和娱乐性，充分调动玩家的资源管理和策略能力，下面将部分介绍核心元素的分化特征。^[22]

核心元素元素细分分化设定详细说明敌方单位进攻路线固定路线敌方单位按固定路线前进。如《防御阵型》中的敌方单位是有规律进攻的不固定路线敌方单位随机进攻、破坏路线。如《王国保卫战》的某些关卡敌方会破坏阻隔，形成新路线敌方特征均衡型比较初级的敌方单位，没有特别突出的特征肉盾型血量较高的敌方单位强攻型攻击力较高的敌方单位。比如《王国保卫战：复仇》中的怪物金王博古尔急攻型移速较快的敌方单位，一般血量较少密集型密集出现的敌方单位。如《王国保卫战：复仇》的敌人矮人卫兵一出现就是一群远程型远程对防御单位造成攻击的敌方单位，一般近战能力较弱特殊型带有跳跃、闪现、爆炸、飞行、治疗等特殊技能的敌方单位。比如《防御阵型2》中的异形Lurker就可以隐身、闪现防御单位建设限制条件位置限制是否可放置在任意位置，放置后是否可移动、可拆除的限制升级条件放置防御单位是否可升级，升级所需的资源的限制防御单位特征基本属性防御单位一般具有三个基本属性：攻击力、攻击范围、攻击速度。比如《植物大战僵尸》中的豌豆射手就是一个攻击力较低、攻击范围适中、攻击速度适中的防御单位攻击单位对敌方单位单体或群攻攻击增益效果为己方提供增益效果的防御单位，如攻击力、攻速等等属性负面效果为敌方附加负面效果的防御单位，如减速、冰冻、混乱等等效果特殊功能针对特殊的敌方单位、特殊功能、特殊场景的防御单位。比如《植物大战僵尸》中的坚果，只作为防护功能使用放置逻辑调整布局在敌方单位进攻时，是否可以调整防御单位布局全局技能进攻类对一定范围内的敌方单位造成致命的攻击，一般用来清除聚集的敌方单位防御类召唤防御单位阻挡敌方单位进攻，减缓其攻击速度英雄单位玩家可控制移动“英雄”塔防游戏中可养成的防御单位，玩家是否能够操作控制该单位。比如《明日方舟》中干员单位虽然是可养成的，但是玩家无法完全控制其攻击地形场景场景路线一维路径简单的由点到点的场景路径。尽管路径设计比较简单，但变化繁多，比如敌方单位多起点、多终点，路线交叉、弯曲、平行等等，丰富了场景的策略性二维路径相交面、平行面、垂直面的场景路径。如《防御阵型2》中的具有飞行属性的敌方单位，是从平行于地面的面出现的，它本身垂直于地面平面三维场景三维立体场景，模拟现实中的建筑构建。如《兽人必须死3》中就是现实场景的地图场景条件场景物体场景中阻挡玩家放置防御单位的物体。如《保卫萝卜》中就有画风统一多样的场景物体，但在游戏中还可以被攻击以此获得放置位置和资源场景建筑场景中已设置的需要玩家修复激活的场景建筑场景限制场景中附加的限制设定。如《植物大战僵尸》中的夜晚、屋顶、泳池等模式，玩家只能使用专属场景的防御单位才能进行游戏资源获取方式击杀奖励玩家通过击杀敌方单位获取建设资源资源单位玩家通自建资源单位获取建设资源比如《植物大战僵尸》中的向日葵、阳光蘑菇等参考资料^{[23][24][25][26][27][28][29][30]}

《气球塔防》是一款自2007年发布第一代，历经15年的塔防游戏，它的开发商是Ninja Kiwi工作室^[31]。

游戏设定为猴子消除气球，与传统的塔防玩法基本一致。游戏经历了最初flash页面时代到现在最新的《气球塔防6》是3D手游，不断更新美工、玩法、地图等等，该系列一直好评如潮^[31]。比如《气球塔防6》刚刚发布不到24小时，就成功进入美国iOS游戏畅销榜前20，尽管售价高达4.99美元，却在发售当天拿下了22个国家的畅销榜榜首，进入53个国家付费榜前十^[31]；截止到2023年1月，《气球塔防6》在Steam平台拥有接近20万条评价，好评率超过98%^[32]。

《植物大战僵尸》是一款2009年发行、由PopCup Games制作的益智策略塔防游戏。^[17]游戏设定在一个僵尸侵袭的城市里，玩家需要操纵各种植物来击退不断涌来的僵尸。^[33]玩家可选择的植物非常丰富，对抗的僵尸也形态各异、各具特色^[34]。同时，关卡中创新性的加入的场景变化，拥有白天、黑夜、泳池、浓雾、屋顶5种场景^[17]；玩法上也不限于塔防玩法，还加入了不同的娱乐模式，如生存模式、花瓶破碎者、我是僵尸小游戏、养成花园等等^[7]。

《植物大战僵尸》系列在路径上做出了创新，防御单位与敌方单位的路径重合、相互攻击，这种“对抗”的模式区别于传统塔防中单纯进攻的敌方单位，结合了故事背景和游戏设定；尽管是一种新的形式，但它在理解上通俗易懂，所以在当时获得了较大的反响

^[7]：2010年，它获得了游戏界奥斯卡之称的“金摇杆奖”评选的“年度最佳策略游戏和年度最多下载次数游戏”奖项，在2011年又获得了“金摇杆奖”评选的“最佳休闲游戏”奖项^[17]。

游戏的火爆催生了一系列衍生和续作，如手游《植物大战僵尸2》《植物大战僵尸：花园战争》《植物大战僵尸：英雄传》等。^[35][36]其中《植物大战僵尸2》发布不到两个月，下载量就突破2500万，创造了当时App Store游戏类应用的新纪录。^[37]

《防御阵型》系列最早在2009年发行、由Hidden Path Entertainment开发，是一款战争题材的塔防策略游戏^[38]。游戏设定需要玩家依照策略部署防御单位，抵御外星人入侵，防止其偷走自己的能源核心^[39]。系列中的第一部作品《防御阵型：觉醒》，融入了完整的剧情故事，游戏还突破了平面地形的传统，在一些关卡中设置了垂直地形，特效、配乐、场景都使得它成为塔防游戏的经典之作。^[40][41]

《保卫萝卜》是一款2012年8月7日发行、由飞鱼科技（凯罗天下）开发的塔防游戏^[42]。游戏设定在萝卜地中，玩家需要保卫自己的萝卜免受外星生物的侵扰，游戏玩法还原了传统的塔防游戏玩法，建造各种防御单位抵御敌人的进攻，并能够对防御单位进行升级^[43]。

《保卫萝卜》最突出的特征是萌系风格画风设计，加上简单易上手的休闲属性，使得这款游戏深受喜爱^[42]。发布当年iOS平台下载突破5000万，获得2012年度最佳手机单机游戏等奖项，并在2013年推出《保卫萝卜2》、2016年推出《保卫萝卜3》、2022年推出《保卫萝卜4》^[44][42][45]；截止《保卫萝卜4》发布，该系列的累计注册用户已达到6亿^[46][47]。

《部落冲突》是一款2012年发行的、由Supercell公司开发的塔防养成游戏^[48]。游戏设定在哥布林、野蛮人、巨人等部落间，为了争夺生存资源，部落之间发生无数战斗的背景。玩家扮演部落长，建造军队和防御建筑，强化自身的实力，以确保在冲突当中维持自己部落的生存^[48]。

游戏最突出的特征是融合了集换式卡牌游戏（TCG）、即时战略竞技（RTS）养成游戏的玩法，也摒弃了传统塔防PVE的形式，而是玩家与玩家之间进行PVP的战斗，玩家通过收集牌组进行组合和升级作为防御单位，与其他的玩家进行战斗，赚取更多资源^[9]。

《部落冲突》以短时策略为主，适应了当时玩家碎片化的生活节奏，游戏取得了非常出色的成绩^[9]。截止到2020年5月，部落冲突下载量突破20亿^[49]。

《千年战争Aigis》是一款2013年发布的、由DMM Games运营的塔防游戏。游戏设定的是玩家作为一位被魔物军团灭国的王子，为了复国，必须召集同伴一起战斗获得最终的胜利。玩法上，游戏加入了养成体系，必须要提高角色对自己的信任度，以增强他们的能力，也就是作为防御单位抵御魔物的进攻。游戏是DMM最老牌的游戏之一，原本只有网页版本，之后也被移植到手机端。^[50][51]

《Random Dice》是一款2019年8月发布、由韩国厂商111%开发的随机塔防游戏。游戏中，玩家可以携带五颗不同属性的骰tóu子，在对战时将会随机生成不同位置和属性骰子，玩家通过两两组合升级骰子，提升骰子的能力；玩家可以通过协同其他玩家进行PVE，也可以两个玩家对战进行PVP的玩法。截至到2020年3月，《Random Dice》全球iOS、Google Play双平台累计下载量已达274万次，内购总收入超过1400万美元，它也是韩国iOS、Google Play畅销榜前十的游戏中唯一的休闲游戏。^[52]

《明日方舟》是一款2019年4月发布、由上海鹰角网络空间有限公司开发和发行的角色扮演策略塔防游戏。游戏设定在一个被病毒感染的城市中，玩家作为医疗机构罗德岛的领导，需要组建干员小队，拯救感染者并与敌对势力斗争。同时，该游戏还加入了培养干员的养成元素，玩家需要了解不同干员的特点，合理配置养成资源。《明日方舟》在二次元群体中受到广泛的关注，上线两周下载量就突破了500万。^[53][54][55]

《亿万僵尸》是一款2019年6月19日正式上线、由Numantian Games制作并发行的即时战略塔防游戏。游戏设定在“蒸汽朋克”的未来世界，大部分的人类被僵尸消灭，而幸存者需要建立新基地抵御僵尸的袭击。游戏融入了传统即时策略游戏RTS的设定，并将其自动化，使得游戏更加容易上手；并且加入了“感染”的设定，僵尸侵占玩家建筑后，建筑内的工人也会被感染成为僵尸，对基地发起进攻。截止到2019年7月，Steam平台已有16,077人评测，好评率83%。^[56][57][58]

《穹顶守护者》是一款2022年发售，由Bippinbits制作、Raw Fury发行的roguelike生存采矿游戏，游戏中融入了塔防游戏的玩法^[59][60]。在设定上，角色需要在穹顶抵御外星攻击者的攻击，并且在攻击暂停的间隙，挖掘地下的资源和文物，获得升级和加成；《穹顶守护者》的画面以像素风格为主要的设计风格，融入了蒸汽时期的年代感，风格迥异；截止至2023年8月，在steam平台上获得了90%的好评率^[61]。

塔防游戏具有的足够深度的玩法，能够适应变化的同时保持自己玩法的魅力，玩家在挑战关卡时候的沉浸感和获得的成就感后巨大的满足感。塔防游戏发展多年，无论是经典的玩法还是衍生的创新玩法，塔防游戏的吸引力依旧不减^[3]。——好游快爆

塔防游戏历经了二十余年发展，先后经历了两次重要的产品理念迭代，而每一次时代的更迭，都意味着塔防玩法在交互性，创新性和可持续体验方面有了显著提升。时至今日，如《皇室战争》和《兽人必须死OL》这样的游戏，已经很难再界定其中塔防的成分占据了多少比重，但不管怎样，正是这些游戏的诞生，让塔防TD这一经典玩法的生命力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得到了延续，而不致沉寂^[1]。——游戏大观

在短短不到30年的时间里，从《Rampart》到《Flash Element TD》，再到《植物大战僵尸》和《兽人必须死》，塔防游戏已经从最初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街机游戏发展成为覆盖多种平台的成熟游戏品类。在如今这个游戏玩法不断整合革新的年代，它也并没有停滞进化的脚步，而是不断开拓着玩法和创意的边界，在“炮塔防御”这个概念上，不断添砖加瓦，一路向前着。而随着VR等新概念的出现，在不远的未来，我们也许还能看到更多、更大胆、更有趣的塔防游戏吧^[62]。——游民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