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娅·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

卓娅·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全名：卓娅·阿纳托利耶芙娜·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俄语名：Зоя Анатольевна Космодемьянская，1923年9月13日-1941年11月29日），化名丹娘，出生于苏联唐波夫省杨树林村（今俄罗斯联邦坦波夫州皮恰耶沃区奥西诺维耶格镇）。苏联著名女英雄，卫国战争时期女游击队员，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1][2]

卓娅幼年时期，父亲因病去世。1938年10月，卓娅加入了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1941年，德国法西斯入侵苏联，还在读中学九年级的卓娅辞别母亲，自愿加入游击队，走上保卫祖国的岗位。在经过短期培训后，她和同志们一起深入敌占区埋地雷，烧敌营，表现机智勇敢。1941年9月的一天，她在烧毁敌人的马厩时不幸被捕。德军对卓娅进行了种种摧残和侮辱，卓娅承受住了所有非人的折磨，拒绝回答德军的问题，没有泄漏游击队的任何秘密。一无所获的敌人恼羞成怒，绞死了卓娅。^[2][3]

为了祖国的独立和自由，卓娅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被视为苏联卫国战争中杰出的英雄。俄罗斯政治评论家尤里·别里琴柯评价说：“卓娅用精神战胜了敌人。”^[4][5]

1923年9月13日，卓娅出生于苏联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唐波夫省杨树林村。1929年，卓娅随家迁居西伯利亚西特金村。1931年8月，卓娅再度随家迁居莫斯科郊区，同年9月1日起，她开始在莫斯科就读。两年后，卓娅的父亲因病去世，卓娅懂事地成为了母亲的小助手，后被母亲转到第二十一小学。1934年卓娅加入少先队，就读于莫斯科第201中学。1937年，卓娅阅读人物略传汇编《国内战争中的女性》，打开恰好是《丹娘·索罗玛哈传略》，她被丹娘的惊人毅力和纯洁形象所感动。此外，保尔·柯察金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也给卓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还读了很多关于俄国1812年卫国战争的著作，梦里还会念着战争英雄的名字，同时也醉心背诵《战争与和平》的章句。1938年秋，卓娅加入苏联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入团后，她很快当选了小组长。1940年秋季，卓娅在擦地板时晕倒，后经医生诊断，她得了脑膜炎。住院期间，卓娅还阅读了盖达尔的《蓝碗》和《鼓手的命运》。不久，卓娅进入了疗养院，期间见到了作家盖达尔。^[1][2]

1941年6月，卓娅上九年级时，德国法西斯入侵苏联，卫国战争爆发。学校被迫停课，卓娅相继参加战时服务，为前方军人缝制背包；进入工厂做旋床工人；加入莫斯科民兵组织，和弟弟舒拉一起，冒着空袭危险在街头站岗、巡逻，保卫首都安全。10月，卓娅主动向团区委递交申请书，志愿报名上前线对敌作战，获团市委批准后，毅然告别母亲和弟弟，和一批共青团员一道奔赴敌后战场。她于纳罗福明斯克市附近奥布霍沃村越过战线，进入法西斯德军占领区，参加游击队，还被推选为班长，英勇顽强地坚持敌后斗争。^[2]

1941年11月26日，在莫斯科州韦列亚区彼得里谢沃村执行任务时，卓娅不幸被德军俘获。德军步兵第197师步兵第332团团长留捷列尔中校亲自审讯她，她自称丹娘。敌人问她的进村目的，她答：“消灭你们！”叛徒克卢布科夫出卖了她，她遭到敌人的刑讯鞭打，臂上、腿上被打得伤痕累累。她面对敌人令人发指的酷刑，始终咬紧牙关，严守秘密。德军将她反剪双臂，赤足推到零下几十度的风雪中。她以坚韧的意志挺受住了严峻的考验。^[2]

1941年11月29日上午10时，敌人在最后一次审讯时，问她苏联领导人斯大林在什么地方，她凛然回答：“斯大林在岗位上！”临刑时，她手扯绞索，大声宣告，我不怕死！同志们，这样的死是为了自己的人民，这是幸福的！你们现在绞死我，但我不是一个人，我们还有两亿人民，永远是绞不完的。士兵们！你们要知道，为了我，他们是要报仇的！现在你们投降还不晚，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永别了，同志们！斗争下去，不要害怕。斯大林和我们在一起！斯大林一定会来的！敌人当着被占领地的村民，将她绞杀于严寒冰雪之中，时年18岁。她牺牲后，敌人仍将她的遗骸暴露于冰天雪地示众，后初葬于该村。次月，卓娅遗体被运回莫斯科，安葬于诺伏捷维奇公墓（今新圣女公墓），1942年2月1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颁布命令，追认卓娅为“苏联英雄”。^[6][2][7]卓娅成为苏联卫国战争中第一位被授予英雄称号的女兵。^[8]

红军攻占佩得里谢沃村后，得知了卓娅的事迹。但那时人们只知道她叫“丹娘”，卓娅在秘密工作期间和被法西斯拷打时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的名字。后来《真理报》的一篇关于卓娅的事迹的报道使英雄的名字和事迹传遍苏联，传遍世界。^[6]

苏联领导人斯大林得知卓娅的事迹后，对德国法西斯残酷迫害卓娅的罪行气愤不已。他曾专门颁布命令，惩罚迫害卓娅的德国军团：德国“第197步兵团332步兵团的官兵不得接收为战俘，全部就地枪决。”为卓娅报仇成为苏联人民与德国法西斯斗争的响亮口号和动力。^[6]

俄罗斯政治评论家尤里·别里琴柯说：“卓娅没有可能，也没有力量击落敌机，或炸毁敌人的坦克。但是为了祖国，这个姑娘做了她能做的，那就是自己的沉默——敌人无论问她什么，她都是一句话，不知道！刽子手被她的沉默震撼了。不可一世的德国军人自以为是胜利者，但是在莫斯科近郊的一个村庄，他们遇到了顽强的抵抗——来自一个莫斯科女中学生的沉默。于是他们明白了，他们难以攻克这个国家的首都，难以占领这个国家，更无法征服这个国家的人民。卓娅用精神战胜了敌人。”^[5]

原中国青年出版社副总编辑郑一奇：“卓娅的精神既在于面临国家民族危难时敢于挺身而出的悲壮之举。也在于她在18岁时，已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具有伟大情感的人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民珍惜和平，但是为了世界的安宁。为了人民的和平幸福。仍然需要一代又一代来培养具有理想、情操、道德的真正的人，这样，我们的国家、民族才可能合成不可摧毁的力量。卓娅牺牲至今已有55年了。俄罗斯人民在纪念她。中国人民也在纪念她，她活在世界上一切有正义感、有良知的人的心中。^[10]

卓娅遗体被运回莫斯科，安葬于诺伏捷维奇公墓（今新圣女公墓），她和母亲、弟弟舒拉都被安葬在莫斯科新圣女公墓。新圣女公墓墓园占地7.5公顷 ，静静地安卧着2.6万多俄罗斯的历史名人， 埋葬着俄罗斯民族的精英和骄傲，是欧洲知名的三大公墓之一。^[1][11]

从莫斯科沿着明斯克公路西行约80公里，便可以见到矗立在路旁的一座巨大雕像纪念碑，纪念碑的基座上用镏金写着一行大字：苏联人民英雄卓娅永垂不朽。从这里再往南行约3公里，便是卓娅牺牲的地点彼得里谢沃村。^[12]

卫国战争结束后，莫斯科郊外的彼得里谢沃村，修建了卓娅纪念馆。卓娅牺牲的目击者沃罗尼娜和库里克，给慕名而来的参观者当起了义务讲解员。纪念馆保存着世界各地参观者带来的礼物，留言簿上有包括中国人在内的世界各国人们的留言，字里行间充满对英雄的敬仰。^[6][13]

卓娅纪念馆门口矗立着卓娅的另一尊雕像：她双手被反绑着，胸前挂“纵火犯”的木牌，赤着双脚站在绞刑架下叠着的两只木箱上，双唇紧抿。^[12]卓娅的雕像不是头像而是全身像。这尊雕像是具有深刻历史内涵的艺术珍品，是俄罗斯人民英雄主义和牺牲精神的象征。^[14]

肖斯塔科维奇的《丹娘交响曲》^[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