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南族

卑南族（又称普悠玛、八社番等，英文名：Puyuma），是中国台湾少数民族之一，属于高山族。^[1][2]截至2022年4月，卑南族主要分布在台湾台东县卑南溪以南、知本溪以北的海岸地带。主要包含知本^[注1]、建和^[注2]、利嘉^[注3]、泰安^[注4]、初鹿^[注5]、上宾朗^[注6]、下宾朗^[注7]、南王^[注8]、明峰^[注9]、宝桑10个部落。卑南族婚姻家庭以母系大家族为原则，近代受社会环境影响，亲属制度转为偏向父系兼容的模式。^[3]其人口约14900人。^[注10][2]卑南族的语言属于南岛语系印度尼西亚语族，包含多种方言。^[2]

卑南族起源有以卑南社为中心的“竹生”和以知本社为中心的“石生”两种说法，且各部落均以卑南、知本两社为核心，经迁徙居住后发展出其他各个部落。卑南族在十七世纪以前较为强盛，其民族威望在卑南王时代达到顶峰，传说卑南王强大时曾统领东部各族群72个部落。到了十八世纪，部分卑南族氏族迁至恒春半岛并获得顺利发展，将民族势力向南推进，这部分被称为“斯卡罗”。^[注11][3]

卑南族最早的农作物为小米，后来才有禾、麻、菽、麦等作物出现。卑南族相信人死后，灵肉分离，相信天地皆有神灵。^[2]卑南族尚存的年度庆典有“小米锄草完工庆”“小米收获祭”^[注12]、“少年年祭”^[注13]、“年祭”^[注14]等，其中以“年祭”的规模最大。^[3]

卑南族自称“puyuma”，历史上又有“彪马”“漂马”“普悠马”“等音译写法，源自台东卑南乡南王部落^[注15]的名称。为避免卑南族与南王部落同语词的混用情形，近年有族人提倡以“比努优玛样^[注16]”来作为卑南族新的族称，以区别族称与部落名。十九世纪末期进入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卑南族在民族文化分类上被称为“Pinuyumayan”，因为主要有八个部落，又被称为八社蕃。^[3]

卑南族的起源有“竹生”“石生”两种说法，“竹生”传说以卑南社为中心，“石生”传说以知本社为中心；各部落也是由卑南、知本两社为核心，经迁徙居住后发展出其他各个部落。^[3]

卑南族在十七世纪以前就是强盛的民族，民族威望在卑南王时代达到巅峰；传说卑南王强盛之际，曾领导东部各族群72个部落。十八世纪时，有一部分氏族迁居恒春半岛，并顺利在当地发展，将民族势力又往南推进，称为“斯卡罗”^[注17]，排湾语中有坐轿子的、被抬的人的意思。^[3]

截至2022年4月，卑南族人口约14900人。^[2]

截至2022年4月，卑南族主要分布在台湾台东县卑南溪以南、知本溪以北的海岸地带。台湾第七大少数族群，包含知本(知本社)、建和(射马干社)、利嘉(吕家望社)、泰安(大巴六九社)、初鹿(北丝阄社)、上宾朗(阿里摆社)、下宾朗(槟榔树格社)、南王(卑南社)、明峰(龙过脉)、宝桑10个部落。^[2]

卑南族使用卑南语，属南岛语系印度尼西亚语族，包含多种方言。^[2]

卑南族传统信仰中认为四处都存在着神灵^[注18]，包含大自然的神、天地之神、四方之神、造人之神，以及祖先与死者之灵等。神灵又分为善灵与恶灵，在进行耕作收割与狩猎前，卑南族人都会告知神灵，以表示尊重与敬仰之心。除了自然界的神灵之外，祖灵则影响个人祸福、运势，族人在祈福与祭祀时，也会祭祀祖灵。卑南族巫师的法力相当高强，威名远播到邻近其他民族与地区。卑南族巫术中盛行占卜行为，由自然环境的表象征兆，来预测机会与发展，占卜方式以梦兆与鸟占为主。卑南族人除有传统信仰外，也信奉汉族信仰与西方基督宗教，三种宗教同时存在于现代生活当中。1981年之后，因为传统祭典的恢复办理与振兴，使得传统宗教信仰观念又再度受到重视与讨论。^[3]

卑南族传统信仰中的祭典活动有两大类：一是农业相关的岁时祭仪，像是小米收割祭、妇女除草完工庆等；另一是按照个人生命历程而进行的生命礼俗，像是猴祭、大猎祭等。卑南族年中例行祭仪活动有国历3月为“妇女除草完工庆”；国历4，月有“祖先登陆与发祥地祭祖”活动；国历7月为“小米收获祭”；国历12月有年祭—猴祭、大猎祭的祭典。^[3]

1、妇女除草完工祭典与活动卑南族妇女因为农事而组成除草团体，3月农事完工后会办休闲活动。活动由女巫师以琉璃珠祈福，之后妇女边跑边敲击铜罄，同时呼喊着口号到成年男子放置荖叶藤的地方取荖叶藤，这是由部落男子准备的礼物。之后妇女带着荖叶藤跑回会场，象征心手相连的团结。回到部落后则接续进行会餐、趣味竞赛与各式活动。^[3]

2、祖先登陆与发祥地祭祖卑南族妇女的除草活动卑南族知本、建和部落每年4月会由祭司与女巫师带领族人到祖先登陆地进行祭祀历代祖先的仪式，典礼简单庄严，却具有慎终追远的历史文化意义。^[3]

3、小米收获祭小米收获祭以家族为单位，举办为期3到7天的活动。祭典的前一晚，祭司会进行梦占预测与驱邪仪式。收获祭当天早上，由获得好梦的妇女在小米田中摆设含有三颗琉璃珠的槟榔祭品，之后割下小米穗盖在含珠槟榔上，再割下一束小米穗带回到祭司家中，并由祭司高绑在竹竿上。部落族人看到祭司家前庭竹竿上高挂着小米穗，就知道收割祭典仪式已经结束，可正式开始进行收割工作。同时，部落也会举办各项文化活动，有些部落会在会所广场搭秋千架，据说秋千荡的越高，隔年的小米会长的更高、更多，具有为农务耕作祈福的意义。卑南族以荡秋千的活动避免小孩干扰祭仪，其成为其独特的文化活动。^[3]

4、年祭卑南族最盛大的部落活动为年祭，是旧年尾、新年头之间的活动，是包含“猴祭”“大猎祭”等各项活动的总称，前后为期将近三周的时间，属于卑南族最盛大的祭典活动。年祭中的猴祭是训练少年胆识的活动，大猎祭则具有野外求生、部落出草的意义，也代表青年已拥有可以守护家园的能力。庆功与除丧则是活动结束后的欢聚，以慰问当年度有亲人（不分男女）过世之家属。年祭的活动因为规模盛大，活动前部落内的族人就需要编织花环、准备食物与酿酒，部落周围也设立路障，防止恶灵侵入，同时整修会所、设立祭坛与刺猴祭坛。近年并发展出联合年祭，成为各部落交谊与凝聚民族意识的重要活动。^[3]

猴祭举行时间通常在年底12月下旬之初，当天少年手持长茅枪刺杀猴子，主在培养少年胆量。传统猴祭在刺猴仪式前一晚，青少年会赤裸上身、脸上涂抹炭灰，手拿芭蕉叶到各户家中驱除邪魔。随着时代与社会环境的变迁，其刺猴仪式已改变为使用草猴来代替真猴。^[3]

大猎祭是卑南族一年一度的狩猎与猎首行动，男性之成年仪式与大猎祭密切相关，男性须经过大猎祭的洗礼，才能完成晋级。如今大猎祭已改为定点活动于12月27日至31日连续举行三天，主要在野地扎营、捕捉猎物，由老人教导野外求生与狩猎技巧。活动结束时，部落妇女会在部落外用竹子搭建凯旋门，并在凯旋门前等待。男子回到部落后，由妇女为其更换礼服，众人欢聚庆功，并慰问当年度有亲人（不分男女）过世之家属。^[3]此外，联合年祭卑南族各部落自1982年开始，逐步发展出“联合年祭”的活动，提出时间不定，由部落联合会议决定，并由卑南族各部落轮流举办，内容包括表演歌舞、竞赛活动等。从部落各自发起年祭转为轮流联合手续，此制度已发展成为团结全族人的重要活动。^[3]

卑南族最早的农作物为小米，后来才有禾、麻、菽、麦等作物出现。水稻耕作技术与器物，在十八世纪由卑南王Pinadray引进，让农业生产与技术兴盛一时。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水稻受到政策鼓励与支持，耕作面积大量增加。1960年代之后，部分作物则转为释迦（番荔枝）与荖叶等经济性作物。^[3]

卑南族的政治领袖、祭司与巫师在不同领域扮演专业角色，以维系部落的政治、仪礼与疾病医疗等生活照护需求。卑南族男性社会关系表现在年龄阶层与会所制度；婚姻家庭以母系大家族为原则，重视母系家系传承的本家、宗家观念。近代受社会环境影响，亲属转制为偏向父系兼容的模式。^[3]

亲属组织各家族中拥有共同祖先者，属于同一宗族；宗族中传承久远，并且有家氏的称为“大宗本家”；由本家分出，自家也有分家者，称为“小宗本家”；由家中分出尚未有分家者，称为“分家”。族中通常只有一个大宗本家，跟十几个分家。同一祖先的宗族，属于同一氏族，以知本社为例，有三个氏族，每个氏族有共同的祖庙、共同的亲族首长，也有共同的会所，氏族的领导者也代表参与部落的事务。^[3]卑南族的姓是为明确血亲关系，卑南族的女生起初是根据居住地及其他特征定，他人为方便加上的自创家姓被嘲笑。对于祖先没有留下女生则以家长之姓代替。分家或分居三代则以自家姓。三代以后则不用百家姓。新创立家庭时用妻家之姓。男子娶妻则用夫家姓，养子用养家姓，给婴儿取名一般是祖母，生母不敢命名。家人疏忽命名，则亲友根据其想提醒生父，卑南族一般不直呼其名，否则被视为侮辱，对方可以要求决斗。由于本族特别尊重人格。一般人则用绰号取名敬称代替，所以一般人到了myabetan，时以无绰号为耻。^[4]

在卑南族的传统婚姻制度中，家族氏名与家屋财产由长女继承，居住方式由男子入居女方家庭，在民族的社会文化分类上，称为母系社会。^[3]传统婚姻形式是入赘婚，分为求婚、订婚、结婚3个阶段。男子婚后住到女方家里，子从母姓。1963年开始，卑南族群的婚姻制度已改变为从夫居住。女性婚后离家，男性继承家业的现象也逐渐普遍。卑南族有善终与恶死之分。对于善终者，由家人和近亲装殓；对于恶死者没有停尸祭告仪式。如果是妇女难产而死，则须迁居4次以避邪。^[2]

部落制度卑南族部落内传统政治领袖为ayawan，负责协调部落中的重大事件，并领导部落的猎首与征战行动。祭司（rahan）掌管祭祀礼仪，由男性担任，是祭典仪式中的领导人物。祭司必须普遍认为历法、气象与历史并且共传统歌谣与舞蹈，作为部落传统农耕与生活之指引，被是博学多闻的贤能之人。巫师（na temamaw）男女皆有，凡是有疾病者，族人都会请巫师施法、作法以恢复健康。^[3]

年龄阶层与会所卑南族的男子，12、13岁就要进入少年会所集体宿舍，开始进行严格的训练，包含体能与知识训练，时间长达六、七年之久。17、18成年后，卑南少年由少年会所转入等级会所，进行更进一步的技能训练。进入等级会所后分为四到五个等级成员，他们需要服从资深的长者，负担较多的劳务工作，并学习竞走、摔角、野外求生与狩猎技能。1991年，卑南族也认识到传统文化的重要性，知本、初鹿与南王分别在部落盖新会所、成立青年会与文化工作协会，办理历史寻根与母语复工作。^[3]

卑南族对土地采取先占的方式，占地的形式。即在开垦的土地上有四个角把玻璃珠塞入槟榔做祈祷。然后在四隅放火烧草木。日后伴随头目长老壮丁来此地，通过仪式公认，如果一块土地两个人占有，发生争执时由会所裁决。卑南族决不遗弃土地，也不会因休耕造成所有权消失。对自己的土地可以任意处分。对于在领主领土占有土地则必须向领主交纳租谷。土地的处置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对外人间的土地借贷。二是对贫困亲属的土地借贷。对于动产，卑南族也有详细规定。对于拾得之物只要没有遗失者的请求，就可以据为己有。如果失主要求偿还则付一半。发现土地上埋藏之物，原则上不需与土地主人平分。无主的牛猪，所有权归集会所。发现捕获物或获得少许奖励。果实的归属动产的主人。至于动产所有权的转让要有合意契约为要件，而交付并不是绝对。完整的所有权之转移必须是所有权合法，不知情而取得的财物并无应受害人索取而返还的义务。契约以当事人合意，欺骗、强迫、错误的契约视为无效可由头目仲裁。土地的买卖则要与家人商议，特别是女性尊亲属不同意不得买卖，而且还要与进入他家的自己的兄弟及同居的伯叔父母协商。土地买卖由两当事人在要买卖的土地会同实地勘察地质和边界后，决定价格和支付日期，并以支付货款之时来转移所有权。增与依口头约定而成立，不须在场或提交即可转让所有权。只是双亲赠与的财产，没有双亲的同意不得转让。^[4]

卑南族喜欢多子，因为他们认为子孙的增加将导致血亲繁荣与强大。又因卑南族是男子结婚进入他家，所以他们更喜欢女儿。卑南族妇女在怀孕时有众多禁忌，如不能看猴子、不能摸鸭子等，卑南族认为生产是自然结果，所以在他们观念中没有生育之神，只有守护产神。没有胎教和分居观念。孕妇只要求保持身体健康，生产也不设产房。通在孕妇分娩时期腹部下压，用腰带绑住上腹，采取蹲势婴儿侧面头部先出为正产，脚部先出为逆产。婴儿出生后产妇孩子土家中男子分居，丈夫则将已经准确好的腌制的牛肉或猪肉送至女家，另外丈夫的亲朋好友及邻居如果有心则会送给婴儿衣服及酒。酒会被丈夫用来招待宾客。卑南族喜欢多子，但不欢迎双胞胎多胞胎。一旦双胞胎或多胞胎则化为大忌，并立刻将婴儿弄死，并做闭门不出的准备。怆惶备水、采薪，连续举行三天盛大的祈祷。祈祷后并在旧居北面另辟新居。私生子则被视为耻辱，送生母家抚养。^[4]

由于卑南族没有忠孝观念，所以在家在教育上主要强调兄弟姐妹的信任和睦，勤奋从事家业。社会教育则是虽然以雄辩、理智、勇气为目标，但对青少年教育则侧重于斯巴达式的尚武教育锻炼强健体魄与坚韧的意志，智力教育上则听任之。社会教育主要通过会所和年龄制度来安排。卑南族不分男女把婴儿称之mauden·，小孩则称为walak，此后男孩子长大进入会所称'Fabakakuban，仪式则在正月前的狩猎之后或六月播种种小米举行。在正月祭典中有杀猴、角力、折毁Takauban、少年舞蹈。加入Tabubakubam后夜宿'Takubam。少年会所大约五年后，成绩合格从少年会所毕业加入mgabetan，晋级仪式在正月的庆祝和祭祀进行大狩猎之后举行。由各会所的长老议定日期并以公款制成兜裆布给新的Myabetan。mybetan平裸体只有一兜裆布，他们守候在会所股以上似的杂务。三年后Myabetan要参加毕业仪式:一种是Sellibasub，青年白天狩猎晚上选址为长老铺屋顶。有时达三五天甚至十天。另一种是puturuturur即在长老带队下围绕长老环跑，途中不仅要为长老服务而且不停环绕长老跑不能停歇，合格者成为bangsan。bangsan具备卑南族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和义务。过了壮年期则被称为长老。女子长大后由malak改称Myatubil，发育到十五六岁时则称paseketmilabit，二三年后称bulabulayan。卑南族虽然处在女尊男卑的社会里，但实质是男尊女卑。妻子虽为一家之主，管理家产，但女人的行为都是与男人商量的结果并非独断专行。^[4]

卑南族的经济生活以农耕为主，以渔猎为辅。卑南族擅食熏烤、腌制食物，节庆时也制作糕点、糍粑，嗜好饮酒、抽烟和嚼槟榔。^[2]

卑南族的传统服饰以织布为主，并根据性别、年龄和社会阶层有所不同，且严格区分。^[2]卑南族人制作的衣服以麻为制作材料，传统织布色彩鲜艳，以红、黄、绿等颜色，夹杂黑、白两色来突出多层次的菱形纹路，并搭配协调的十字绣花形纹。卑南族的不同服装，区分不同的性别、年龄阶层，不仅强化了族群社会身份认同，也表现出民族内部分明的社会关系。男子服装按年龄区分等级，以青年服饰最为华丽，分为上衣、黑色短裤、套裤、槟榔袋、腰袋等部分，盛装时会佩刀并佩戴琉珠或银饰，。适婚年龄的少女服装十分漂亮，有头巾、上衣、肚兜、腰裙、绑腿等。传统的首领、祭师在盛装时，有羽冠与肩袋；女灵媒（巫）则有肩饰，凸显其身份的特殊性。卑南族族人在祭典时，会制作花环送给族人，或者为会场中的来宾戴上。^[3]

卑南族的传统建筑屋舍，包括住屋、会所和祖灵屋等，其中男子会所为高架的干栏式建筑，具有东南亚文化的风格。卑南族的建筑按照使用规范，可以分为公有、私有两种类别，公有建筑类包含会所、祖灵屋、瞭望台，私有建筑类有住家、谷仓或女巫师专用的祖灵屋。^[3]

住屋是以茅草盖顶、竹片为墙的长方形建筑物，出入口在长方形两边长面开两个门，短边两面则开窗户通风。房屋内部布局，沿着四周墙壁制作编床，家屋前方则设有炉灶，由三块石头砌成。后墙角则作为谷仓，放置杵臼等农具。传统家屋规模大小受到屋主社会地位影响，部落领导人的直系家族的家屋最大，旁系血亲与普通人家的家屋较小，新成立的家屋则最简约。^[3]

会所卑南族有严格的年龄等级制度，男子在12、13岁少年会所高约两层楼高，以楼梯进出，起居室有伞状茅草屋顶，外围有圆形走廊连接出入，各起居室中央为火炉。青年会所为长方形建筑，以茅草盖顶、竹片为墙的椭圆形建筑物，内部为竹床，室内中央同样有取火用的炉灶，是会所最重要的位置。^[3]

祖灵屋，宗家祖灵屋祖灵屋是氏族祭祀场所，祖先的祭祀与生命礼俗都在祖灵屋内进行。传统祖灵屋以竹为壁、以茅草为顶，内有祭台、炉灶等宗教设施。法力颇负盛名，主要为人治病、驱邪与祈福，也发展出女巫师专用的祖灵屋。女巫师的祖灵屋，多半坐西朝东，以屋内东北方位最神圣，并设有神位。^[3]

卑南族人擅长以藤或竹来编织器具，用方格编、人字编、六角编等技术，编织出质量轻巧的生活用品，像是藤篮、藤包与背篓等实用物件。月桃叶编织的席子冬暖夏凉，是日常躺卧休息常用的编织品。竹器则取其轻薄强韧的优点，制作竹杯、烟斗与捕鱼猎兽陷阱等器具。^[3]

卑南族的音乐幽雅、节奏明确，再加上歌词具有叙事内容，歌曲整体呈现较强烈的诗歌意境。卑南歌谣按照功能分类，可分为：祭仪歌谣卑南族的祭仪歌谣主要在祭典时演唱，根据部落不同的角色与身分，有各自的演唱歌曲，像是属于男子的猴祭、大猎祭、年祭歌谣，以及古老悠远的《出草叙事歌》等。休闲工作歌谣在工作或聚会时演唱，如属于妇女工作团的《工作歌》。^[3]

卑南族的舞蹈反映了男女、年龄角色的差异，跳舞时需严守个人社会的舞步。卑南族在不同仪礼中有不同的仪式性舞蹈，像是猴祭进行时跳的舞步，勇士手持盾牌、表现英勇的舞步^[注19]，以及具有感恩赐福、守护部落意义的精神舞步^[注20]。

卑南族死后相信死后灵肉分离，头目巫女及不知女色者之灵升天堂。凡人灵则进入人世犬界等。她们称活人灵为tinabauan，称死人灵为bivuha，且bivuna有许多种各有特殊行为，对于死者的丧事执行严格的程序与遗体告别时，以在乎握住死者右手，以右手抚其掌三次后按其胸，用餐时先将酒与副食盛与死者。酒先献死者后宾客用。卑南族死后实行土葬。葬在自家住宅内之西的西南隅头朝南。葬完死者，更新水与火。家人穿旧衣到河边洗脸并祈祷。第二天男性缝丧章，女性煮早餐。Ruleber和主妇或男夫耕地将肉与饭盛好在自家耕地的paluuanl上，然后举行祈祷仪式。社出现横死者，将其安置一定的地点，然后通知家属。家人则挖好墓地在家左侧辟一开口:死者运回后在入口处将死者洗脸换衣放入墓穴内把土掩上，然后祈祷并另辟新居。卑南族的墓只一般深四尺，长宽按死者的尸体而定，墓只由死者至亲人挖掘，他人不得参加，搬运尸体也是如此，掩土由一个人进行。^[4]

总面积达20余万平方米的卑南遗址，是台湾地区最具代表性的新石器时代人类聚落遗址，位于台东市西北卑南山附近，曾先后进行过13次考古发掘。据碳十四测定，卑南遗址的年代距今5300-2300年，其中又以距今3500-2300年最为兴盛。卑南遗址出土的陶器和玉器数量巨大，共计2万余件。陶器多为橙色，为露天烧制，烧制温度不高，质地较软，以素面为主，极少纹饰。玉器精美，主要有头饰、耳饰、颈饰、胸饰、腕饰、臂饰等，在造型上以玦形耳饰最富于变化，其中双立人玦形耳饰较具特色，已成为台湾史前文化博物馆的标志。^[5]

卑南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石器，包括石锄、石斧、石刀、石镰、石杵等农业生产工具，可见其农业生产已达到较高水平。此外，遗址还出土了石箭镞、石核等狩猎工具，又可见其社会生产方式以农猎兼营。^[5]

陆森宝生于1910年11月2日，卑南族名为“BaLiwakes”^[注21]，“baLi”是“风”的意思，BaLiwakes，即旋风，形容陆森宝跑步起来犹如旋风。1941年（昭和16年）他改名为森宝一郎，1946年改汉名为陆森宝。根据日本人所留下来的户籍资料，陆森宝的母亲原名biyin，汉名罗美英，属于tarulibak氏族；父亲原名aredapas，汉名罗万守，属raera系统的“pakauyan”。陆森宝于1927年入台南师范学校就读，1933年毕业，并取得台湾公学校甲种本科正教员的资格，1933年任新港公学校（今三民小学）训导；1938年任宁埔公学校（今宁埔小学）训导。1941年，回任新港公学校训导，同时担任新港庄新港青年学校指导员，指导棒球、相扑、体操、音乐、文艺等。1943年，任小凑国民学校训导。终战后，先留任成功镇忠孝小学（原小凑国民学校），后接受郑开宗（Dingsai）之邀，担任台东农校（今国立台东专科学校）之体育和音乐老师，至1961年左右退休。^[6]

张惠妹（卑南族语姓名发音：古历来・阿密特），1972年8月9日出生于中国台湾省台东县卑南乡，是华语乐坛出色的女歌手之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