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生大帝

保生大帝，又称吴真人、大道公、花桥公等，原名吴夲（tao)(979年-1036年），生前是北宋时期闽南地区医生，死后演变为闽南地区的医神，^[1]与“海神妈祖”并尊为“海峡保护神”。^[4]

吴夲，北宋福建泉州府同安县白礁村人（现为漳州市角美镇白礁村），^[5]少时父母皆因病去世，故萌生了学医济世之志。^[2]青年时历游名山大川，访师采方。壮年定居于青礁歧山东鸣岭下龙湫坑(今厦门市海沧区)，采药炼丹，以医济世。^[6]他为人治病不分贫贱，不求报酬，遇漳泉地区瘟疫，四方奔走，救死扶伤，活人无数。^[7][4]景祐三年(1036年)，因上山采药，坠崖逝世，终年五十八岁。^[8]乡人感其恩德，为吴夲立“龙湫庵”塑像纪念。此后被信徒神化为医神，可祛病祛病愈疾。南宋时期，又从医神演化为消灾除患的地方守护神。^[1][3]明代四次晋封，洪熙元年(1425年）封至“昊天金阙御史慈济医灵冲应护国孚惠普祐yòu妙道真君万寿无极保生大帝”，由一个地方神达到“大帝”的神格。^[1]此外，保生大帝还信仰随着移民携带神象渡海出洋，为此立庙供奉遍及台湾、东南亚，成为海内外同胞沟通认祖的纽带。^[9]

保生大帝的形象是一位通晓道术的儒者，身穿道袍，头戴儒冠。^[10]有关典籍有《保生大帝真经》《保生大帝大道真经》《保生大帝实录》等。^[11]有关影视作品有《神医大道公》《神医大道公前传》。^[12]其信仰活动有祭祀和卜签。^[13]现代统计，保生大帝庙已达600余座，多分布于闽南和台湾等地。^[2][14]较有影响力的祭祀活动为中国福建省的白礁慈济宫、青礁慈济宫及台湾省的学甲慈济宫。^[15][16]卜签中的问药签是保生大帝庙的一大特色。^[17]保生大帝信俗在2005年被列为福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又在2008年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7][16]

吴夲谢世后，民间谥为“医灵真人”，宋天圣三年（1025年）敕封“御史太医妙道真人”；乾道七年（1171年）赐庙额“慈济”，谥曰“大道真人”(今俗称大道公)；庆元二年(1196)封为忠显侯；开禧二年（1206）改封英惠侯；宝庆三年（1227）增封康佑侯；端平二年（1235）封灵护侯；嘉熙三年(1239）封正佑公；嘉熙四年（1240）改封冲应真人；淳祐五年(1245）封孚惠真君；宋宝祐元年，封：守道真人，加封广德。^[18]德祐元年(1275)封孚惠妙道普佑真君；明洪武五年（1372）封昊天御史医灵真君；永乐十七年（1419）封为“恩主昊天金阙御史慈济医灵妙道真君万寿无极保生大帝”。^[13]最后一次封号成为他称呼——“保生大帝”^[5]，民间则俗称为“大道公”，泉州人也在他除疫施医的花桥亭建宫奉祀，称他为“花桥公”。^[2][8]

历史上漳泉一带自然环境恶劣，高温多湿、瘴疫为毒，加之缺医少药，当地民众多“信巫鬼”。而吴夲生前以医术济世，恩泽惠及一方，去世后当地乡民自发建庙怀念，但现实的恶劣环境让这种怀念转变为一种祈求仪式，人们祈求死去了的吴夲仍能通过“灵异”继续为民解除病痛。所以医术高明，医德高尚的吴夲作为医神出现。^[3]

吴夲(979-1036年），北宋福建泉州府同安县白礁村人（现为漳州市角美镇白礁村）。^[5]生于太平兴国四年三月十五日，景祐三年五月初二。^[19][2]其生平事迹记载最早见诸两方南宋古碑《慈济宫碑》：立于青礁慈济宫（东宫)的“杨志碑”(宋嘉定二年即1209年立，龙溪进士杨志撰）和立于白礁慈济宫(西宫)的“庄夏碑”(嘉定十二年即1219年曾任漳州太守庄夏撰)。两碑之立距吴夲之逝仅一百七八十年，那时吴夲尚未深度神化，故记述较客观真实。^[2]

据《慈济宫碑》记，吴夲的父亲名通，母黄氏，是渔农兼作的贫困村民。吴夲十岁时父病，因无钱延医而逝，几年后，其母也因悲伤贫困继亡。吴夲遭此逆境，遂立志学医，济世救人。^[2]为践其素志，吴夲初拜蛇医捕蛇采药。为求医术精通，遍访名山古刹，拜师学医，到处收集民间单方草药，博采众长，苦炼歧黄，从而在青年的时候，就学得图术精明，能知人身气血流行经络穴位，擅长针灸之术医治病人使气血流通，并施以汤药或敷以草药无不妙手回春，药到病除。据《同安县志》述，吴夲还学得三五飞步之术，以济人救物。对于气功也有相当的造诣。^[6]

吴夲壮年定居于青礁歧山东鸣岭下龙湫坑(今厦门市海沧区)，亲自凿井取泉(即今之丹井药泉圣迹犹存)，每日上山采药，利用龙湫坑天然岩右，凿成捣药石臼（即今之无真人药臼，古迹尚存)长年累月采药炼丹，不辞辛苦。《同安县志》记载，吴夲以济天救物，以医名天下，而不取人一钱。他曾遇一少年被强盗砍倒路旁，胫骨折断，人命垂危，吴夲将鲜血淋漓的少年背回茅舍，为之接合断骨，内服外敷，专心护理，把少年从死亡线土救治过来。诸如此类救死扶伤的事迹，赢得远近乡亲的赞扬。^[6]宋明道二年(公元1033年)，漳泉地区瘟疫流行。百姓死亡相继，田园荒废，吴真人不顾自身安危带领徒弟，深入到疫区，跋涉于津州的崇山峻岭，奔波于泉州村野，以拯救黎民为己任。他在泉州时，则住于花桥亭，普施丹药，全活百姓万千。其医术医德，深得泉州城人民大众的称赞与尊敬。后人为纪念吴真人的医德，就以吴真人住过的花桥亭这地方，建起官庙取名花桥宫，塑像以祀，藉此以缅怀其恩德。继后发展成为施医赠药处，以弘扬吴真人普济众精德。^[6]

《同安县志》还记载了吴夲显灵“助宋高宗渡黄河南逃”和“鄱阳湖显灵救朱元璋”两则故事。又说吴夲生前曾揭皇榜为帝后治病，病好后，为了感谢吴夲，皇上要封他为御史太医，而吴夲却婉言谢绝。^[20]但两方宋碑均不载此大事。《闽书》又说明朝永乐十七年，吴夲化身道士，以“丝线过脉”神术治好文皇后的乳疾，获“万寿无极保生大帝”之封号。^[2]

吴夲生前不吃荤、不娶妻，颇似严守戒律的修道之士，且对道教感兴趣。北宋元祐二年(1087年)孙踽jǔ撰写的《西宫檀越记》载：宋仁宗天圣四年(1026年），其先大父孙天锡食河鱼得疾，于家居附近的旗山居士庵调养。一八十有余的方士裴养真，鹤发童颜，颇有神仙之概，周游到居士庵，吴悟真（吴夲）听说裴养真在修道学仙上极有造诣，于是涉水渡江，赶来拜访求经。裴养真为吴夲不同凡俗的外表与谈吐折服，两人相得甚欢，裴养真对自己所学毫不隐瞒，倾囊传授给吴悟真。吴悟真见孙天锡面带病容 。即施妙手 ，替天锡治病 ，三日见效，半月平复 。病愈后，孙天锡大喜，要以百金酬谢，吴悟真推却，于是孙、吴两人也结为深交，在裴养真走后，两人还不断地互通音信。^[21]

景祐三年(1036年)，吴夲登文圃山龙池岩采药，不幸坠崖，于五月初二与世长辞，终年五十八岁。^[8]乡人感其恩德，为吴夲立“龙湫庵”塑像纪念。^[22]

医神：《杨碑》与《庄碑》中的吴夲是一个清操自守、颇类道家者流的民间医生。《杨碑》载吴夲生前医术高明，去世后其医术被信徒神化，信徒以道教的仪式乞灵于吴夲，以求得病愈。《杨碑》记载“既没之后，灵异益著，民有疮疡疾痰，不谒yè诸医，惟侯是求。撮盐盂水，横剑其前，焚香默祷，而沈疴kē已脱矣”。《庄碑》中的吴夲作为医神进一步被强化，其生前的医疗活动便颇具道教色彩，治疗疾病常常是“医巫并用”，称吴夲“按病投药，如矢破的，或吸气嘘水，以饮病者，虽沈痼gù奇惟，亦就痊愈远近咸以为神。”^[3][1]地方保护神：南宋时期吴夲的职能大大扩延，从医神逐渐朝着消灾除患、无所不能的地方守护神方向演化，各种有关的神话传说应运而生。赋予吴夲呼风唤雨以及弥寇御盗、护卫乡里的职能。吴夲还显灵弥定了发生在青白礁一带的寇乱，促成了青礁慈济东宫与白礁慈济西宫的肇造。吴夲的职能在南宋以后多样化，或愈人之病，或布雨救旱，或凿井得泉，或御寇弥盗，或祈功名，或祈蕃熟。^[1][3]大帝神格：明清时期编造了大量有关吴夲的神话故事，这些神话故事从吴夲的出生到去世，从吴夲在世时的各种“神通”到去世后的种种“灵异”进行了全方位的神化，使吴夲作为神灵的形象更加丰满。^[1]明代朝廷先后四次诰gào封吴夲：洪武五年(1372年)，敕封“昊天御史医灵真君”；永乐七年(1409年)，敕封“万寿无极大帝”；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敕封“恩主昊天医灵妙惠真君保生大帝”；洪熙元年(1425年)，敕封“昊天金阙御史慈济医灵冲应护国孚惠普祐妙道真君万寿无极保生大帝”，由一个地方神达到“大帝”的神格。^[1]

明代，名儒唐泰与蔡子计等的倡导使保生大帝形象儒化，万历年间，保生大帝的士大夫形象愈加鲜明。万历壬寅年(1602年)，泉州郡庠xiáng生谢甲先书丹的应魁慈济宫《吴真人世修道果碑》载保生大帝：“衣则道，冠则儒，剑在左，印在右”，保生大帝身穿道袍，头戴儒冠，是一位通晓道术的儒者。清乾隆间，大学士李光地《吴真人祠记》中保生大帝也颇具儒家气质，去世时“道服儒冠”。^[10]

保生大帝的形象在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时代有所改变。早期红脸威严，脸色鲜红，冠带庄严，因为驱除瘟病，所以面相十分威严凝重。此后又变成施福行善的柔和文雅像，设色淡雅，右手执如意，左手结甘露印。再往后，则出现了头戴方巾，手执如意的儒士形象。^[23]

保生大帝信仰习俗主要有祭祀和卜签。^[13]此外，在保生大帝信仰的历史发展中，还形成了一些独具地方特色的信仰民俗。^[24]

祭祀包含请神分灵、进香乞火、绕境巡游等，既有官方祭典、进香巡游，也有普及简便的家庭拜祭。^[13]每年保生大帝圣诞时（农历三月十五），各地信众会齐聚祖庙举行大型祭祀活动，其中较有影响力的有中国福建省的白礁慈济宫、青礁慈济宫及台湾省学甲慈济宫。^[15][16] 台南学甲慈济宫年年举行“上白礁”谒祖祭典，隔海遥祭，以示不忘故土祖典。盛典延续至今已300余年，从未间断。 ^[4]

卜签分药签和灵签。^[13]问药签是保生大帝庙的特色，信徒到保生大帝庙卜药签后，可按药签处方到药店取药治病，药签处方多为普通的中草药，对常见疾病有一定的疗效。此外，青礁慈济宫的66首问事签，诗内容多为行善积德，勤奋上进等中国传统美德。^[17]

坐瞑仪式：晋江深沪镇沪江宝泉庵的信徒在每年阴历五月初二保生大帝飞升时要举行坐瞑仪式。信徒们拿把椅子，在殿中或殿前坐通宵，以祈福避灾。^[24]扶乩jī：南安市丰州镇应魁慈济宫的信徒们历来有在庙里扶乩的习俗，据《敕封仁济医局江仙君碑记》的记载，当时的县令黄某曾到庙里求取箕字。^[24]做龟：在保生大帝诞辰时，德化县丁乾村大卿宫的信徒会用糯米做只大龟来祭祀保生大帝，祝愿保生大帝永生，信众健康平安。^[24]酢大福：广东省大埔县广福宫在会每年阴历九月十五日举行“酢大福”，活动人山人海，不仅为祭神，也是民众相聚的舞台。^[24]

宋以后，出现了许多规范保生大帝祭拜仪典以及记录其神灵事迹的经典，其中流传最广的是《保生大帝真经》《保生大帝大道真经》等经文；还有保生大帝名下的药方集《辟禳ráng神剂》为信徒祭拜选用。此外，一些虔信保生大帝的文人、士大夫，将保生大帝信仰的有关资料汇集刊印传世，例如，林廷瓒zàn的《保生大帝实录》、杨浚的《白礁志略》等等。^[11]

保生大帝信仰影响深远，所建宫庙不仅止在福建，远及两广，还扩展到台湾以至于东南亚各地区。据不完全统计，台湾的保生大帝庙宇达200余座，其中如台北保安宫、台中元保宫、台南学甲慈济宫等，香火鼎盛，拥有很多信众。随着中国侨民出国，移居东南亚各地区，供奉保生大帝的庙宇也随之在当地出现，如菲律宾岷里拉就有宝泉庵正炉，及宿务分炉，新加坡的天福宫、金兰庙等都供有保生大帝。民间对保生大帝的信仰已超越国界，形成了吴真人宗教文化。^[25]这种文化已经成为人们在特定历史时期认识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之一，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品牌之一；在海峡两岸的交流中，保生大帝作为闽台两地共有的地方守护神，发挥着情感交流的纽带作用，对于增进海峡两岸人民的认同感与情感融合具有重大意义。^[5]

名字争议：关于吴夲的名字，历来有争论，许多学者认为应当是“吴本”，理由由之一是与其字“华基”相吻合；二是与其兄长名“吴根”相匹配；三是许多人对“本”和“夲”的手写书法相同；四是从现存宋代《白石丁氏古谱》中发现的吴真人手迹“泉礁江濮pú阳布叟吴本谨奉命拜书”，这是最早写“吴本”的文献记载，之后绝大部分泉州、同安、海澄等明清地方史乘在述及保生大帝（或“大道公”)时均为“吴本”。台湾地区信众以及大陆官方资料提及“保生大帝”时均称“吴夲”。^[26]龙湫庵地址：吴夲去世后，当地民众将其遗像奉祀于龙湫，而龙湫庵究竟建于青礁还是白礁，已成为漳、厦两地学者们争议的焦点。白礁民间流传有龙须湾的叫法，王加兴据此认为白礁前的港湾是龙须湾，后来建庵奉祀吴夲，故命名为龙湫庵，但为白礁慈济宫作的《庄碑》未见记载。《杨碑》中提到龙湫庵位于青礁，还特别记录了雕塑神像时保生大帝的一次显灵“今之庙基，即贼酋死地也”。^[3]

中国中医药报评价“吴夲崇拜”是两岸道教与医学文化活动最具代表性的典型。吴夲生为名医，死为神医，乃至升格为“保生大帝”。 一个民间医生，从人到成为闽台地方保护神，这在中国医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在闽台医史、闽台关系史和民俗史上均有着不可忽略的地位。作为同根同俗的民族文化现象，共同的信仰凝聚了两岸民间交往桥梁的精神基石。 ^[4]

保生大帝的原型是北宋时期福建闽南名医吴夲。关于他的神话传说有许多，清时出现的《颜兰吴真君记》、林廷璞《保生大帝实录》、黄化机《吴真人谱系纪略》及杨浚《白礁志略》等称吴夲是其母黄氏“梦白龟而孕”，是“紫微仙人”亲送的贵子。^[3]《颜真君记》载：吴夲天资聪明，心地善良纯厚。17岁时游历名山大川，途中遇异人邀往昆仑山，谒西王母，住七日七夜。临别时，西王母教给他“济世神方”和“驱魔逐邪之术”。^[1]除了医术之神，他还法力广大，明道元年(1032年)，漳泉旱饥，吴夲施法“挽粮船赈救”；次年漳泉瘟疫，又“驱雷击死瘟魔”。而吴夲之逝也非坠崖，而是全家“拔宅飞升”。^[2]

据传，明永历十五年(1661年)，民族英雄郑成功准备驱逐荷夷，在厦门整训“忠贞军”时曾请匠人如样雕塑“保生大帝”金身，随战船东征，压阵助战。忠贞军登陆后，在台南学甲兴建了一座“慈济宫”，供奉保生大帝。当时所募集的将士，大多是漳泉两府的人，这些将士大多是虔诚敬祀保生大帝的，后来都定居台湾，遍及全省各地。台湾收复后，闽南地区又有大批百姓迁居台湾，开垦荒园，于是，台湾的保生大帝庙宇，随着闽南百姓前往开拓垦疆而随寓随创，遍布台湾全省。^[25]

在闽台两地及华南地区流着保生大帝吴夲与天后妈祖赌气斗法的传说故事，不同地区的版本有些差异，有的是两人互开玩笑；有的是婚恋不成，因恨而导致斗法；有的则以未请客的小隙而开玩笑。无论哪个版本，妈祖和保生大帝赌气斗法时，皆以风和雨来作弄他者，所以，农历三月十五日保生大帝生日时常刮有大风，农历三月二十三日妈祖圣诞日时也时常下雨。^[27]

其他

南宋绍兴年间，颜师鲁向朝廷奏请为吴夲立庙，即今青礁慈济宫、白礁慈济宫；乾道七年（1171年）赐庙额“慈济”；淳熙元年(1174年)敕凡立宫处，皆书“慈济”悬挂之；淳祐元年（1241年）复下诏改“慈济庙”为“慈济宫”。^[13]自明初于京师立庙，信仰即广播海内东南半壁。明清时期，泉州府划分为36铺，每铺都有保生大帝庙，其余各县亦然。明清民国时代，仅厦门一岛即建庙34座，同安建庙11座。漳州也在130座以上，仅漳州府龙海步文镇即有慈济庙不下20座。明清时期，保生大帝信仰随闽人东渡南下而广传台湾南洋，据《台湾府志》载：乾隆初年，台岛慈济宫共23座，排在各类宫庙之首；1930年调查，全台慈济宫达117座；现代统计，已达600余座。^[2][14]

青礁慈济宫：又称慈济东宫(古属漳州府海澄县），位于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青礁村崎山（岐山）东南麓，四周地域辽阔，景色秀丽，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始建于南宋绍兴二十一年（1151年），现存青礁慈济宫重建于清初，系重檐歇山顶砖石木结构三进建筑，坐西朝东，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中轴线自东向西逐渐增高，前殿重楼，由檐廊、门厅和钟鼓楼组成；中殿为正殿，内供吴真人神像，殿前有拜亭。后殿重建于1989年，内供佛道诸神。三殿由两侧廊庑通连。宫内保存大量珍贵的石雕、木雕、彩绘艺术品，体现了闽南匠师精湛的工艺水平。作为北宋吴夲的历史纪念地以及建筑规模和精美的制作工艺均具有文物意义。青礁慈济宫于1996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5年被列为福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2011年被国台办授予海峡两岸交流基地，2012年被评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28][29]

白礁慈济宫：又称慈济西宫，位于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白礁村内，始建于宋高宗绍兴二十年（1150年），年代久远屡有修葺qì，清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光绪四年（1878年）都有重大维修，民国七年（1918年）进行全面修建，1990大维修，2014年又大修一次。大修后的祖宫保持“宫殿式”建筑风格及建筑特征，坐东北向西南，三进，占地总面积5000多平方米，建筑面积1915。5平方米。中轴线上自西南而东北依次为前殿、天井、月台（祭台）、正殿、后殿，天井两侧为双层钟、鼓楼，宫外左右两侧有宋代水井各一口。白谯慈济宫以其历史悠久，具有古建筑文物价值，1996年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0]

台南学甲慈济宫：台湾供奉保生大帝的宫庙有200多座，其中学甲慈济宫是台湾“保生大帝”的开基祖庙，建于南明永历十五年(1661年，郑成功克台之年)。宫内祀有一具800多年的开基神像，据说保生大帝的开基祖神像雕制于宋朝，流传于世的共有三尊，除福建白礁、青礁慈济祖庙的两尊外，另一尊就在学甲慈济宫，由白礁慈济宫分灵引渡来台。学甲慈济宫初建时甚为简陋，康熙四十年(1701年)改建为宫殿式的崔巍庙宇，两侧竖有一对全台保存最久、最雄伟的大旗杆。其建筑不尚宏伟，有常规的前殿、正殿和后殿三落。庙宇装饰华丽，宫壁上为世界有名的“叶王”杰作——交趾烧作品。叶王是清道光、咸丰年间著名的陶器师傅，其交趾烧作品在世界博览会中曾赢得“东方绝技”的美誉，被尊为国宝。现存有孔明献西域、梁武帝升天、二十四孝、六爱、八仙、百忍堂、七贤过关，狄青战天化等作品，为镇庙之宝。^[31]

包含祭祀、卜签的保生大帝信俗起源可追溯至北宋中期；明清时期随开垦者渡海流入台湾；现时保生大帝祭祀均延袭古制，又与地方民俗相结合，形成一套带有闽台地域特色的祭典仪式。2005年，保生大帝信俗被列为福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08年，保生大帝信俗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7][16]

《神医大道公》：2010年开播，以保生大帝吴夲的故事为题材创作的大型古装神话喜剧开播，由郑少秋饰演保生大帝。^[32]这是首部展现保生大帝故事的电视剧，也是中国大陆和台湾两岸正式开始影视合作政策后的首部电视剧。^[19][12]

《神医大道公前传》：2014年开播，由韩栋饰演大道公。该剧注入了更多的时尚和现实元素，为“大道公”赋予了青春活力，是一部“偶像版”的保生大帝。^[12]

1989年4月，厦门、漳州、泉州三市和台湾有关团体举行了吴真人诞生1010周年暨道教与医学文化学术讨论会，收到了70多篇论文，以此为基础，出版了《吴真人研究》一书(鹭江出版社，1992)。台湾台中市元保宫编印了《保生大帝图册》，并资助出版了《吴真人药签与中草药研究》。^[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