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未了

《人鬼情未了》（英文名：Ghost）于1990年7月13日在美国上映，是由杰瑞·扎克执导，布鲁斯·乔伊·罗宾担任编剧，帕特里克·斯威兹、黛咪·摩尔、乌比·戈德堡和托尼·戈德温等联袂出演的美国爱情电影。^[5]

影片讲述了银行职员萨姆与未婚妻美莉相爱至深，两人在一次看戏归来时遭遇抢劫，萨姆在与歹徒的搏斗中不幸身亡，变成了幽灵守护在美莉身边。在发现竟然是好友卡尔策划了谋杀后，萨姆对卡尔展开了报复。完成了心愿的萨姆在吻别最爱的美莉后，前往了天堂的故事。^[6]

《人鬼情未了》上映后在全球累计获得5.05亿美元票房（截至2022年11月22日）^[3]。共获奥斯卡金像奖等重要奖项8次，提名16次，于1991年获得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电影剪辑和最佳配乐提名，并且最终斩获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女配角奖。^[7]

银行职员萨姆（帕特里克·斯威兹 饰）与陶艺家美莉（黛咪·摩尔 饰）在朋友卡尔（托尼·戈德温 饰）的热情帮助下搬进了一幢漂亮的公寓，两人相爱至深，正在做结婚前的准备。两人在一次看戏归来时遭遇抢劫，萨姆在与歹徒的搏斗中不幸身亡，变成了一个幽灵，看着悲痛欲绝的美莉，他选择继续留在美莉身边。

一天美莉出门后，萨姆发现杀害自己的凶手竟然潜入家里。萨姆害怕凶手对美莉造成伤害，利用美莉的猫将其吓跑，并一路跟随凶手回到了公寓掌握了他的信息，但作为幽灵的他无法与现实世界交流和接触，没办法将信息传达给美莉。街头游荡时，他发现一家通灵店的女通灵师奥塔（乌比·戈德堡 饰）能听见他说话，便请求奥塔给美莉打电话，告知她凶手的信息和可能会发生的危险。虽然交谈中奥塔根据萨姆的转述，向美莉叙说了很多恋人之间才知晓的琐事，但美莉仍不敢相信。于是她向卡尔寻求意见。卡尔表示美莉不应该相信陌生人的来电，并答应美莉会去帮她检查有关凶手信息的真假。萨姆跟随卡尔来到凶手的公寓，却意外发现了卡尔竟然是杀害他的主谋。为了进一步窃取银行里的巨款，他又试图追求美莉以便获得萨姆所掌握的密码。

萨姆见状不能再袖手旁观，逐渐掌握了使用力量的方式，终于能触碰现实世界的物品，并想出了办法制服卡尔。他再一次请求奥塔的帮助，两人来到银行取出了卡尔受指使存入卡中的四百万，却在离开时不小心被美莉看见。卡尔见账户出现了问题，意识到是萨姆在暗中操作。他来到美莉的住处以其生命作为要挟，要求萨姆将四百万返还，并得知了是奥塔将四百万取出这一消息，匆忙联系凶手前往奥塔家。萨姆担心奥塔的安全，提前赶到她家，并通过灵魂力量阻止了凶手和卡尔的残害。事后，两人急忙往回赶。却因为美莉的不信任吃了闭门羹。情急之下，萨姆又说出只有他和美莉知道的琐事，最终获得了美莉的信任进门并报了警。美莉对萨姆仍在身边保护自己感到难以置信和非常感动，碍于两人无法直接交流，奥塔提出萨姆可以附身在自己身上与爱人接触。情深之时，卡尔赶来企图伤害美莉和奥塔，两人见状立马逃离，萨姆最终及时赶到，保护了两人。卡尔不甘失败，自取灭亡，灵魂被拉入地狱。

萨姆终于完成了心愿。在圣光的照耀下，美莉看见了萨姆的身影。两人紧紧相拥，表达了对对方的爱意。最后，萨姆在美莉的目送下走向圣光。两人跨越生死的爱恋画上了句号。

编剧罗宾来自底特律，他曾在采访时表明底特律作为根源，为他的未来奠定了基础，“如果我在加州或其他地方长大，我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基础。底特律的一些东西让你感受到人类生活的美好。”所以电影《人鬼情未了》中始终贯穿“死亡不是结局”的观点，电影也呈现哀而不伤的整体基调。^[8]

整个故事的灵感来自威廉·莎士比亚的《麦克白》（Macbeth）。电影中也有所暗示，在萨姆遇害前，正是在和美莉观看《麦克白》。此外，美莉曾对萨姆说，他“过着神助的生活”。这正是威廉·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中的一句台词。《麦克白》本身就讲述了一场奸诈的谋杀，野心勃勃的麦克白安排雇佣杀手杀死了他最好的朋友班柯。因此，麦克白一直被班柯的精神所困扰，最终彻底疯狂、自我毁灭。可以说影片中萨姆与卡尔的关系和班柯与麦克白的关系非常类似。^[9]

《人鬼情未了》影片中看到的部分事件间接取自雷蒙德·穆迪博士撰写并于1975年出版的《生命之后的生活》一书，这本书记录了一系列在短时间内死亡，但后来又活过来的人的濒死体验。^[10]

男主角萨姆这个角色在当年并未受到男星们的亲睐。据悉，许多演员包括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哈里森·福特（Harrison Ford）、汤姆·汉克斯（Tom Hanks）等男星都曾以“不想出演一个鬼魂”这一原因拒绝过这个角色。编剧罗宾在看到特里克·斯威兹接受的采访后，便非常希望斯威兹扮演萨姆。因为在采访中斯威兹提起父亲时，他总是潸然泪下。罗宾认为，如果像斯威兹这样具有的男子气概的演员会为所爱的人流泪，那么他就是这个影片的最佳人选。此后，斯威兹进行了一次精彩的试镜，并立即被选为这个角色。^[11]

关于影片女主，妮可·基德曼（Nicole Kidman）曾为女主角试镜，茱莉亚·罗伯茨（Julia Roberts）也曾被纳入考虑的人选之一，但美莉的角色最终被交给摩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摩尔有着极其丰富的感情，她在任何时候都能哭泣。摩尔参加试镜时留着长发，也没跟杰瑞·扎克说过打算把头发剪短。当电影开拍后，扎克很震惊，一开始表示并不喜欢短发的形象，但后来他认为这很适合美莉这个角色。^[12]

电影制片人花了很长时间选择扮演卡尔的演员，他们本意是想要一个大牌演员。但他们一直被当时还不知名的托尼·戈德温的试镜磁带所深深吸引，并最终选择了他出演卡尔这一角色。奥塔这个角色不是为乌比·戈德堡而设计的，是她的崇拜者帕特里克·斯威兹，极力向制片方表明乌比是角色的最佳人选。^[11]

与同期《黑客帝国》之类电影的大投入、大制作不同，《人鬼情未了》编剧与导演的默契协作，将影片的想象力与剧情结合。同时，在后期制作、特技等方面下功夫。由于当年的特效技术还处于起步阶段，该电影的预算大部分用于视觉效果。在想象力得以无限放大的同时通过电影特效丰富电影内容，在于现实（人）与幻象（鬼）之间巧妙的起承转合，继而推动故事线索的发展。^[13]

布鲁斯·乔伊·罗宾曾经对他的高中女友说“同上”，而不是“我爱你”。所以在他在写美莉即将于与萨姆永远分别时的台词“同上”时哭了起来。^[11]

原剧本美莉是将花瓶摔在地上，而黛咪认为美莉是含蓄敏感的，建议让花瓶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会更适合。^[11]

在墨西哥蒙特利尔的电影院上映该片时，每位女性观众都会有一只信封，上面注明：仅限供给女士，里面是一些手巾纸。^[14]

2002年美国最大的一家影视出租连锁店Blockbuster Video发起的民意调查中，选出好莱坞电影史上“最浪漫的爱情时刻”，就是帕特里克·斯威兹和戴咪·摩尔在1990年这部轰动之作《人鬼情未了》中的吻戏。^[14]

在电影情节发展中，电影配乐在其中发挥了贯穿主题、连接情感的艺术作用。主题歌《奔放的旋律》（Unchained Melody）是“正义兄弟”演唱组在1955年为影片《监狱枭雄》（Unchained）所录，该曲连续两周在全美热门歌曲榜上排名第一，同时获奥斯卡奖提名。25年后又一次选它作《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并入选美国电影学会2004年美国电影界最伟大的音乐100强名单，成为经典之作至今盛行不衰。^[14]《奔放的旋律》中的经典歌词，正体现出了阴阳相隔的主人公之间的内心。电影前中后都采用该曲，连接了故事内容，达到了情感的过度，增强了故事的形式美感，带着观众沉浸体验电影情节。电影配乐把这一爱情故事放在一个特殊的环境，让这部阴阳相隔的男女主人公超越生死的爱情悲剧更加催人泪下。让观众的思维在故事情节中来回穿梭，悠扬婉转的配乐与片中故事相结合，给予观众丰富的观影体验。^[15]

影片故事情节发展按照时间顺序推进，讲述了及时阴阳相隔，也无法将真正相爱的人分开的凄美爱情故事。影片以爱情为主题，却不仅限于爱情故事，而是一部关于爱、正义与邪恶斗争的一部作品。萨姆和美莉的爱情超越了生与死，展现了爱能带来的强大力量。萨姆与卡尔的不同结局，反映了邪恶最终会得到因果报应，邪不压正的真理。在银幕上呈现了观众向往的真挚爱情，体现了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符合传统观众欣赏的主流价值观。男主以鬼魂为媒介，讲述了奇幻而又真挚的爱情故事，让人置身于幻境与现实之间，被男女主的爱情所打动，同时也被“邪不胜正”的真相所鼓舞。把观众带入电影情节中，并给予观众畅快淋漓的观影体验。^[13]

《人鬼情未了》这部影片叙事效果与片中角色的设置是分不开的。^[16]男主人公萨姆痴情如一、勇敢聪明、敢于抗争。女主人公美莉心思细腻温柔，在不摇摆不定的情况下最终为爱情力量所鼓舞。黑人女通灵师奥塔是立于整个悲剧故事里的戏剧式角色，将原本哀伤悲惨的故事基调，赋予幽默的元素，在悲伤中带给观众几分欢乐。奥塔虽然经常行骗，但不失乐于助人，贪图钱财然却心地善良。赫然一个有着诸多恶习然心肠不坏的女巫形象。在萨姆的多次求助中，她都挺身帮助。^[17]编剧也曾表示奥塔是他写过的“最有趣的角色”。^[11]

《人鬼情未了》将男女主角爱情的发展作为主线以及金钱作为副线，把电影划分为成三个段落，即故事起因、矛盾建立、故事结尾，划定“重点场”与“过渡场”。从影片爱情主线与金钱副线出发，其设置完全服务于影片叙事发展，主副线交互叙事，丰富了电影表达形式。在《人鬼情未了》中，男女主角之间爱情的转折与高潮，以及金钱副线的推进，均通过“过渡场”来转场，“重点场”予以表现。影片清晰分明的结构促进了电影内容的表达。^[18]

导演杰瑞·扎克主要执导喜剧片。然而该片却没沿用杰瑞·扎克导演的一贯风格，成为纯粹的喜剧片，而是一部融合了悲剧、喜剧风格的正剧。电影包含了多种电影风格，如，悬念、情节、爱情和侦破的成分。影片叙事节奏紧张激烈，情节层层推进、反转层出。在流露出令人心碎的悲剧色彩的同时，又通过细节和人物性格特点的安排而具有喜剧格调，忍俊不禁。影片末尾在感伤的悲剧氛围中，让处于阴阳世界的男女主人公实现短暂的喜剧的沟通。紧扣悲喜交加的电影风格。^[17]

《人鬼情未了》作为上世纪90年代最受欢迎的爱情电影之一。^[19]男女主角制作泥陶、爱恋与情欲交织的绝美爱情画面，与电影主题曲《奔放的旋律》相结合，使该场景深入人心。成为后来很多影片争相模仿的经典场景。^[20]1992年，张国荣、周星驰、张曼玉等众星云集的喜剧《家有喜事》里便对该场景致敬^[21]。女主演黛咪·摩尔希望陶艺场景看起来真实，所以她和杰瑞·扎克上了陶艺课。男主演帕特里克·斯威兹本人也称陶艺场景是他在电影中做过的最性感的事情。该场景也被作为爱情电影的经典画面之一。^[11]

*票房纪录来源^[3]，截止到2022年11月22日

《广播时报》评论员汤姆·哈钦森（Tom Hutchinson）认为“该片特效非常棒，‘超越生死的爱恋’的主题非常动人，结局也让人潸然泪下。”^[24]

《旧金山纪事报》评论员米克·拉萨尔（Mick Lasalle）认为“这是一部精彩的电影，真诚而鼓舞人心，四位演员的表演精彩绝伦，电影故事引人入胜。该电影拥有童话故事的温柔、高尚的品质，也有发自振奋人心的启发力。”^[25]

《新闻周刊》评论员大卫·安森（David Ansen）认为“《人鬼情未了》集喜剧、爱情和超自然惊悚于一身，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大杂烩，即使剧情可以预测到，但看起来还是有新奇的感觉。”^[26]

电影人电影指南网站评价“《人鬼情未了》可能有点俗气，但帕特里克·斯威兹、黛米·摩尔和乌比·戈德堡的表演足以使它成为一部有效的超自然浪漫电影。”^[27]

《芝加哥读者》亨利·希恩（Henry Sheehan）认为“潜藏在《人鬼情未了》乐观表面下的，是一种信念：在死亡这个最终结局的面前，人类的一切努力都可能显得微弱和渺小。也许正是这种黑暗的现实，推动了电影中的恐怖和幽默，最终破坏了浪漫。”^[28]

Gemsbok网站评论员丹尼尔·波德戈尔斯基（Daniel Podgorski）认为“《人鬼情未明》这部电影只有两点值得夸耀:令人难忘的浪漫陶器场景，以及乌比·戈德堡的大部分表演。这部电影的其他方面都很容易被遗忘，因为它是陈腐的。作为90年代的喜剧，《人鬼情未了》差强人意，但就其标榜的浪漫奇幻“惊悚片”或“剧情片”而言，《人鬼情未了》简直糟透了。”^[29]

数据统计截止时间2022年11月22日

2010年11月13日在日本上映的《人鬼情未了》翻拍自好莱坞同名影片，是由大谷太郎执导，佐藤嗣麻子、中园美保编剧，松岛菜菜子、宋承宪、树木希林、芦田爱菜等主演的爱情奇幻电影。与原片不同的是，日本翻拍版将原版男女主人公身份互换，女主化为幽灵守护男主、展开复仇。^[33]该片共计8.25亿日元票房。（截止时间2010年12月12日）^[34]

该片衍生出四个版本舞台音乐剧。其中，经典原版音乐剧《人鬼情未了》由电影编剧布鲁斯·乔伊·罗宾亲自改编，马修·沃楚斯（Matthew Warchus）担任导演。于2011年3月28日在英国曼切斯特歌剧院出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