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伏慕末

乞伏慕末（？-—431年），一名乞伏暮末，字安石跋，陇西郡襄武县（今甘肃省陇西县）人。秦文昭王乞伏炽磐之次子，十六国时期西秦末代君主，于公元428年至431年在位。^[1][2][3]

永康八年（419年），被立为太子，统领朝政及内外军事。父秦文昭王炽磐死后，乞伏慕末继位，改元永弘（一作永洪 ），并重整朝堂，重新选拔与任命官员、将领等。^[1][2][3]乞伏慕末还听从秦文昭王的遗嘱，在击退北凉后主动向其请和。后因不堪北凉军事威胁，乞伏慕末请求北魏支援，途中被大夏发兵所阻。乞伏慕末被迫固守南安，西秦故土全被吐谷浑汗国占领。永弘四年（431年），大夏入侵西秦都城，身边重将多出逃叛变，乞伏慕末走投无路，率军出降，至此西秦灭亡。同年六月，乞伏慕末被大夏国主赫连定所杀，其宗族五百人皆受诛连。^[2][4]

乞伏慕末，字安石跋，鲜卑族，陇西郡襄武县（今甘肃省陇西县）人，秦文昭王乞伏炽磐次子。幼时即好学，且颇富文采。^[1][2][3]

永康八年（419年），被立为太子，统领抚军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永康十七年（428年）五月，父亲乞伏炽磐去世，临死之前嘱咐乞伏慕末尽力保住西秦版图，与邻为友，早日向北凉归还先前被俘的沮渠成都。同月，乞伏慕末即位，大赦境内，并改元为永弘，并将其父葬于武平陵，庙号太祖。^[5]

即位之后，乞伏慕末整肃朝堂，重新选拔与任命官员、将领。他任命兄长右丞相乞伏元基为侍中、相国、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提拔镇军大将军、河州牧谦屯为骠骑大将军，征聘安北将军、凉州刺史段晖为辅国大将军、御史大夫，任命自己的叔父右禁将军乞伏千年为镇北将军、凉州牧，并镇守湟河，任命征北将军木弈干为尚书令、车骑大将军，以及征南将军吉毗为尚书仆射、卫大将军。^[5]

永弘元年（428年）七月，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利用乞伏慕末为父举行葬礼之机，偷袭西秦辖郡西平（今青海省西宁一带）。西平太守向沮渠蒙逊进谗言，劝他转攻西秦的军事要塞乐都（今青海省乐都县）。沮渠蒙逊随即改变策略，转而向乐都进攻。乞伏慕末派相国乞伏元基前往支援，但北凉军队迅速攻克城门，断绝水源，导致城内百姓过半饥渴而死。此时东羌族部落首领乞提生叛变之心，与沮渠蒙逊勾结，引北凉军进入城内，纵火烧城门。乞伏元基及其侍从、士兵成功击退北凉军队。此战史称“乐都之战”，乞伏慕末因此战对北凉心生畏惧。次月主动向北凉请和，许诺归还沮渠成都，以表诚意。沮渠蒙逊接受和解，撤回士兵，派人护送西秦使者回国，并令其出席炽磐葬礼。乞伏慕末赠送沮渠成都厚礼，并派将军王伐护送。但沮渠蒙逊对乞伏慕末是否真心求合仍心存疑虑，让手下在途中埋伏，偷袭并逮捕王伐等人。经过审讯俘虏，沮渠蒙逊明白了乞伏慕末是真心的，便遣人护送王伐一行人回到西秦，还回赠西秦锦帛与战马。九月，乞伏慕末再次派使者前往北凉回访。

^[5][6]十月，由于凉州牧乞伏千年荒废政事、嗜酒成性，乞伏慕末派遣使者前往督责，千年因此生惧，逃往北凉，乞伏慕末让光禄大夫乞伏沃陵兼任凉州牧，镇守湟河。^[2]

永弘二年（429年），乞伏慕末立妃子梁氏为王后，儿子乞伏万载为太子。^[5]

同年正月，北凉再次进攻西平，乞伏慕末派征虏将军出连辅政等前往支援，但沮渠蒙逊率先攻克西平，活捉太守曲承。五月，沮渠蒙逊再次率军攻打西秦，慕末则留下乞伏元基驻守都城枹罕（今甘肃宁夏），自己则退居定连城。这一举动削弱了朝廷内部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导致南安太守翟承伯等人叛变，他们据守罕幵qiān谷（今甘肃临夏西部），以响应北凉军队，后被乞伏慕末击败。西安太守莫者幼眷也叛变，据守汗川（今甘肃省永靖县），但乞伏慕末讨伐无果，后退回定连城。同时，沮渠蒙逊的军队已经到达枹罕，太子沮渠兴国则奉命攻打定连。到了六月，乞伏慕末开始反击，突围北凉的进攻，并在治城（今甘肃省积石山崔家庄附近）擒获北凉太子，一路追击沮渠蒙逊至谭郊（今甘肃省积石山刘集乡一带）。沮渠蒙逊转变策略，联盟吐谷浑，吐谷浑王采纳其建议，派弟弟没利延率领骑兵与沮渠蒙逊汇合，共同讨伐西秦。乞伏慕末派出辅国大将军叚晖迎击，又大败敌人。七月，北凉主动向乞伏慕末求和，派使者出使西秦，并送谷三十万斛hú，希望赎回太子沮渠兴国，但被拒绝。乞伏慕末因赏识沮渠兴国的才能，于是竭力说服他归降，并任命其为散骑常侍，还将自己的妹妹平昌公主嫁给了他。^[5]

永弘二年（429年）十月，乞伏慕末察觉弟弟乞伏轲殊罗与父亲的妾左夫人秃发氏私通后，下令禁止二人来往，并对弟弟进行训导，乞伏轲殊罗却感到恐惧，趁机与叔父乞伏什夤yín密谋叛变。秃发氏在乞伏轲殊罗的怂恿yǒng下偷盗宫门钥匙，不料误窃，守门人知道后将此事向君主上报，乞伏慕末一怒之下将其党羽全部逮杀。准备鞭打乞伏什夤时，乞伏什夤难忍鞭打之辱而宁愿一死。乞伏慕末大怒，让人剖开其腹，还将尸体投进河里。之后乞伏什夤的一些亲族对此心怀怨恨，乞伏慕末为震慑舆论，下令处死了怨言极重的前将军乞伏白养和镇卫将军乞伏去列。此举招致了更多人私下的不满。^[3][5]

永弘三年（430年）九月，西秦的干旱从正月起已持续之久，此时乞伏慕末却滥施刑罚、以暴理政，导致朝野上下人心动乱，民多思叛。^[2][3][7]

永弘三年（430年）十月，北凉对西秦的侵略不断，迫于压力，乞伏慕末欲附强国，便遣人出使北魏，请兵支援。北魏皇帝拓跋焘答应请求，许诺将平凉、安定的封地送给西秦。后乞伏慕末故意纵火烧城、毁器损宝，率领一万五千兵士、百姓赶往上邽（今甘肃天水）。行至高田谷时，给事黄门侍郎郭恒打算劫持沮渠兴国，密谋叛乱，事情败露被处死。乞伏慕末向东而行、将至大夏封地的消息传到大夏，其国主赫连定为此担忧，发兵进行阻截。乞伏慕末迫于威胁，只好退守南安城（今甘肃陇西东南一带）。而在内外夹击之下，西秦百姓流离，昔日故土全部被吐谷浑占领。^[2][5]

同年十一月，北魏派尚书库结率领五千骑兵迎接乞伏慕末，属下吉毗上谏，认为现在尚不宜内迁，乞伏慕末听从建议，暂缓内迁，库结一行返回了北魏。同月，南安各羌族部落万余人谋反叛乱，推举安南将军、都督八郡诸军事、广宁太守焦遗为首领。焦遗不从，于是羌人便劫持焦遗同族兄弟之子、长城护军焦亮，推为首领。焦亮率兵攻打南安，乞伏慕末向氐王杨难当求救，乞伏慕末与杨难当手下的大将苻献汇合，大败叛乱的羌族部落。羌人溃败，四处逃散，焦亮逃到广宁（今甘肃省漳县西南），随后乞伏慕末向广宁进军，并命焦遗亲自杀掉焦亮。十二月，焦遗斩杀了焦亮，后出城投降。乞伏慕末感其忠诚，加封焦遗为镇国将军。同月，西秦略阳太守弘农人杨显献出郡城，向大夏投降。^[5]

永弘四年（431年）正月，赫连定进攻西秦，大败乞伏慕末的大将姚献，又派叔父、北平公韦伐攻打乞伏慕末据守的南安。当时，南安城内粮食紧缺，饥荒大作，出现人人相食的惨象。出连辅政等重臣大将皆感失地难收、卫国无望，纷纷逃出城去，投降大夏。乞伏慕末手下众多的部落将领、士兵亦望风而降，但也不乏忠坚之士：镇国将军焦遗与自己的儿子、西秦太子司直焦楷，欲在族中另选贤者，推举为王，让他率领大家一同讨伐仇寇。不久焦遗病逝，焦楷一人难当此任，只好放弃计划，率众逃亡。^[4][5]

众叛亲离的乞伏慕末走投无路，最终用车辆载着空棺材，出城投降。乞伏慕末和沮渠兴国被一并押送到上邽，西秦正式灭亡。六月，乞伏慕末及其宗族五百人被大夏国主赫连定处死。^[5]

北魏时的崔鸿在《十六国春秋》里评价道：乞伏慕末虽从小就好学，也有文采，但性格暴虐。即位后，在朝政与生活中，滥施酷刑，诛杀宗室，使得朝堂内外分崩离析、人心动荡，境内叛乱四起，最终落得众叛亲离、国破家亡、身首异处的下场。^[5][8]

有一次，西秦尚书、陇西人辛进跟从乞伏炽磐在陵霄观游览，用弹弓击飞鸟，补料竟误中乞伏暮末的母亲，伤了她的容貌。等到乞伏暮末即位，问及他母亲面部受伤的原因，他的母亲把当时的情况据实地告诉了他，乞伏暮末大发雷霆，斩杀了辛进及其五族内的亲属二十七人。^[9]

参考资料^[1][5]

《晋书》^[11]

《魏书》^[12]

《资治通鉴》^[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