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谦信

上杉谦信（日文：上杉 謙信，假名：うえすぎ けんしん，生卒：1530年2月18日-1578年4月19日），原名长尾景虎，字平三。幼名“虎千代”，由于继承了关东管领“上杉”姓氏，并先后得到关东管领上杉宪政和将军足利义辉的赐名，故又称上杉政虎、上杉辉虎。因其常以法名“不识庵谦信”自称，多被后世称为“上杉谦信”。上杉谦信是越后国的大名，日本战国时代的著名将领，官至“从五位下弹正少弼”，逝后被明治天皇追赠从二位。^[1][2][3]

上杉谦信于享禄3年（1530年）在越后国春日山城出生，父亲是担任越后国守护代^[注1]的长尾为景，母亲是栖吉城主长尾房景之女虎御前。上杉谦信七至十四岁在林泉寺出家，由名僧天室光育教导。还俗后继承长尾氏家业，并统一越后国，与同时期战国名将武田信玄、北条氏康、织田信长等多次交战，因其几近不败的武将生涯，被后世称为“战国军神”。天正6年（1578年）时，因脑溢血突发于春日山城逝世。^[1]后世留有《九月十三夜》《春日山城壁书》等诗词作品，在今山形县米泽市建有上杉神社以供世人参拜。^[4][5][6]

历史上对上杉谦信的评价不一，多是从其治理贤明、斋戒持身但又杀伐过重的矛盾特点而或褒或贬，日本史学家坂本太郎称其是“在杀伐无常战国武将当中的一股清新气息”。上杉谦信勇武而迥然不群的形象使之成为与战国时代有关的文学、影视乃至游戏作品中不可或缺的经典角色。^[7]

天文11年12月24日（1543年1月29日），越后守护代长尾为景病逝，旗下诸多家臣揭竿而起，长尾家的长子晴景一木难支。次年，在林泉寺出家的第四子——上杉谦信还俗归家，在本庄实乃的辅佐下负责驻守栃lì尾城。1544年，越后叛党三条城主长尾俊景与黑泷城主黑田秀忠合军攻打栃尾城，谦信将守兵一分为二，一部分迂回至敌方阵后偷袭，造成敌军混乱，负责守城的另一部分出城夹击，由此成功击退叛臣。此役便为后人称道的“栃尾城之战”。^[1]

天文14年10月（1545年11月），家臣黑泷城主黑田秀忠再度谋反，并进攻守护长尾代晴景所在的春日山城，交战中其兄长长尾景康遭到杀害，战后黑田秀忠回军黑泷城。谦信自越后守护上杉定实处接受讨伐令，代替兄长担任总大将带军讨伐黑田，于黑泷城之战大获全胜，降伏黑田秀忠。天文15年（1546年）2月，秀忠再度反叛，谦信率兵彻底歼灭了黑田，自此威望大增，家中势力也因而分裂成拥立长尾晴景和拥立谦信的两派。天文17年（1548年），上杉定实出面调停，最终晴景隐居，19岁的谦信以兄长养子的身份继承守护代之责。^[1]

天文19年（1550年），上杉定实逝去，幕府将军足利义辉准许谦信使用白伞袋与毛毡鞍覆，确定了他越后守护的位置。同年，坂户城主长尾政景（上杉谦信姐夫）不满谦信继位再度谋反。^[1][8]

天文20年1月（1551年2月），谦信进攻政景麾下的板木城的发智长芳，并获得胜利。8月，谦信包围坂户城，成功降伏政景，政景从此成为了谦信的重臣，越后国自此被谦信所统一。^[1][8]

天文21年（1552年），北条氏康攻陷关东，管领上杉宪政的平井城，宪政逃向越后向谦信求援，被谦信收留，随即派出平子孙三郎、本庄繁长诸将反攻，替宪政夺回上野沼田城、平井城及平井金山城。次年，续任“从五位下弹正少弼”^[注2]。^[1][8]

同年，领地遭武田信玄占夺的信浓守护小笠原长时向谦信求援，翌年，信浓北部葛尾城主村上义清亦来投奔，谦信为替二人夺还领地，与武田信玄开始了战国时代著名的“川中岛之战”。^[1][9]

第一次川中岛之战，上杉谦信率军与武田的前锋军交战并获胜，随即双方撤军。会战过后，上杉谦信为了提升自家的威信及巩固权力，上洛拜谒yè天皇与将军，觐见天皇获得“私敌治罚”的敕令，以征讨叛军之名再度交战武田信玄，而武田信玄为了确保自身后方的安全，与北条、今川两方结成同盟。^[1][9]

天文24年（1555年），谦信率兵攻打武田盟友北条高广。同年4月，与武田进行了第二次川中岛之战，两方在犀川两岸互相对峙达两百多日，在今川义元的调停下言和停战。^[1][9]

弘治3年（1557年），武田信玄毁约，上杉谦信与武田信玄再度于上野原交战，即第三次川中岛之战。但由于幕府将军足利义辉有需于上杉谦信上洛相助，于是出面斡旋，并授予武田信玄“信浓守护”之职，以令双方和睦，双方得以停战。永禄2年（1559年），谦信再度上洛，幕府将军足利义辉对其待遇如同对待地方管领一般。^[1][9]

永禄4年（1561年）3月，谦信以上杉宪政的名义，带领十万大军包围小田原城。4月，在宪政的要求下，谦信于镰仓鹤冈八幡宫源的赖朝像下接受关东管领一职，继承了山内上杉家家名，自此改名上杉政虎，得到了上野国的统治权。8月，谦信与武田信玄进行了第四次川中岛之战，^[1][11]

上杉军于川中岛南边的妻女山布阵、与川中岛东方的海津城相对峙。武田军则于川中岛西方的茶臼山布阵以牵制上杉军，直至8月29日时，武田军穿过川中岛的中心地带八幡原进入海津城内，才结束对峙的场面。9月9日，武田信玄率本部约八千人于八幡原，令一万八千人夜击妻女山，驱赶上杉军至八幡原以前后夹击。而上杉谦信于10日全军行至八幡原，对上了武田本阵。交战中，谦信以“一骑讨”的无畏之势直闯敌阵，砍伤武田信玄。之后，武田军大军回援助，上杉谦信遂以劣势撤军。^[1][11]

至此，谦信名声大振，一时间被誉为“越后之虎”，又因为谦信常将“草书龙字旗”立于本阵作为奇袭或总攻的暗号，又被称为“越后之龙”。^[1][11]

同年11月，相模国北条氏康开始反击，于武藏国生野山大败在川中岛损耗甚巨的上杉军。12月，将军足利义辉下赐偏讳，谦信改名上杉辉虎。南下攻打关东同时，谦信也曾进军越中国，以协助椎名康胤yìn之名义袭击了神保家的领土，攻陷富山城。永禄5年（1562年），上杉军追杀神保长职至增山城，神保长职在能登国畠山氏的劝解下投降。^[1][11]

永禄8年（1565年），北条氏康攻击关宿城，谦信联合佐竹义重欲救，北条军闻讯不战而退。永禄11年（1568年）12月，北条家为对抗武田而改与上杉家结盟，翌年3月，越后-相模同盟成立，谦信收北条氏康之子三郎为养子。^[1][11]

元龟2年（1571年）10月，北条氏康逝世，同盟关系随即破裂。天正2年（1574年），谦信与北条氏政军在利根川对峙，北条家再度进攻关宿城，谦信救援失利，被北条氏照偷袭，而佐竹义重不愿配合反攻，谦信遂领军撤退。此战后关宿城、羽生城等领地被北条家所占，上杉家势力几近退出关东地区。^[1][12]

元龟3年（1572年），谦信占领富山城，天正3年（1575年）与石山本愿寺结盟。^[1][13]

天正5年（1577年），谦信率军攻打能登国的畠山氏，当时畠tián山氏为家臣分为亲织田一派的长氏和亲上杉一派的游佐氏，畠山氏并无实权。谦信与游佐续光里应外合，攻下能登七尾城，畠山氏遂灭亡。同时，织田信长派遣柴田胜家、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等人出兵能登国，救援被谦信几近消灭的长续连。当织田的军队抵达加贺之时，因上杉军已攻占末森城，只好撤退。^[13]谦信即刻派军出城追击，织田军被洪水所困，被上杉军大败，此即为“手取川之战”。^[1][14]

天正6年（1578年），谦信先是策反芦名家臣山内重胜、大槻guī政通，同年3月欲再次准备南下关东救援结城家，不料于13日（1578年4月19日）突然病逝，终年49岁。^[1][15]因谦信平生嗜酒，又记载“于厕所突然昏倒病逝”^[注3]，后世学者推断其亡于饮酒过量而造成脑溢血。^[16]

谦信一生不近女色，并无后嗣，只有三个养子。在谦信亡故后，上杉家内部随即发生持续三年之久的“御馆之乱”，最后由谦信的养子之一、其兄长尾政景的儿子上杉景胜获胜继位，但上杉家势力随着谦信的逝去而不复从前，最终随着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三人的“天下布武”而归于统一。^[17][18]

谦信平生虽征战杀伐，但也注重春日山城的下町——直江津的发展，以整备越后国通往他地的道路，并积极推进领地内金、银矿山与港口的经营，鼓励当地的苎麻、盐、纸等产业，注意军马及驮马的繁殖改良，保持着与明王朝、朝鲜的贸易。这也是谦信虽然连年用兵，但军资充足的缘故。在永禄九年五月，由于柏崎当地百姓近年贫困，上杉谦信还与众臣商议并决定免去当地的赋税。^[19]

霜满军营秋气清，数行过雁月山更。

越山并得能州景，遮莫家乡忆远征。

運は天にあり(武运决于上天)

鎧は胸にあり(甲胄护于胸前)

手柄は足にあり(功勋成于足下)

何時も敵を掌にして合戦zhànすべし。疵cīつくことなし。(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dài)

死なんと戦えば生き、(拼死者得生)

生きんと戦えば必ず死するものなり。(贪生者必死无疑)

家を出ずるより帰らじと思えばまた帰る(戒断归乡之情者可归)

帰ると思えば、ぜひ帰らぬものなり。(执着于归乡之情者难返)

不定とのみ思うに違わずといえば、(不能对此产生质疑)

武士たる道は不定と思うべからず。必ず一定と思うべし(武士之道毋庸置疑，一定要贯彻到底)

心に物なき时は、心广く体泰なり（心无一物时，心宽体泰）

心に我尽なき时は、爱敬失はず（心无任性时，不失敬爱）

心に欲なき时は、义理を行ふ（心无欲望时，重情守义）

心に私なき时は、疑ふことなし（心无私念时，不生疑虑）

心に骄りなき时は、人を敬ふ（心无傲慢时，谦恭有礼）

心に误なき时は、人を畏れず（心无愧疚时，无所畏惧）

心に邪见なき时は、人を育つる（心无偏见时，乐育人才）

心に贫なき时は、人に谄ふことなし（心无贪婪时，刚正不阿）

心に怒なき时は、言叶和かなり（心无愤怒时，言语平和）

心に堪忍ある时は、事を调ふ（心怀坚忍时，原本穷末）

心に昙なき时は、心静なり（心无忧郁时，明镜止水）

心に勇ある时は、悔むことなし（心怀勇气时，行事无悔）

心贱しからざる时は、愿好まず（心无贵贱时，淡泊名利）

心に孝行ある时は、忠节厚し（心怀孝悌时，忠心耿耿）

心に自慢なき时は、人の善を知り（心无自夸时，知人之明）

心に迷なき时は、人を咎めず（心无迷惑时，不责于人）

极乐も．地狱も先は．有明の．月の心に．悬かる云なし。

（天堂也好，地狱也好，我心如明月一般光洁，不会被悬云遮掩）

四十九年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受家族及自身幼年出家的影响，上杉谦信一生信奉佛教。在他成长的春日山城，其祖父长尾能景为了纪念父亲信奉菩提，于明应六年（1497年）建立了林泉寺，7岁的上杉谦信就是在这里被名僧天室光育教导成长直到他14岁出阵驻守栃尾城。永禄九年（1566年），37岁上杉谦信的取法名为“不识庵谦信”。^[25]此外，上杉谦信还把须弥山比作京都，把帝释天比作天皇和将军，用“毘pí”字作为自己的战旗，寓意自己如同毘沙门天王一样作为守护天皇和将军的大将。^[1][26][27]

昭和四十三年（1968年），日本小说家、史学家八切正夫在《读卖新闻》的晚刊上连载小说《上杉谦信是男是女》，在其后引发了女性化上杉谦信的狂潮。虽然该假说缺乏切实的史料参照，且被日本史学界所不齿，但依旧通过小说、漫画等艺术方式令女性化的上杉谦信形象流传开来，比如日本著名SF作家小松左京创作的短篇小说《龙虎抱拥》、石川贤的漫画《魔空八犬传》，以及诸多战国历史相关的现代游戏作品都选择将上杉谦信女性化。上杉谦信平生酷爱汉学诗文、琴曲，不犯女戒之事，又留世有诸多华美胴服，故“上杉谦信女性说”也算后世对战国时代中与众不同、遗世独立的上杉军神一种别样的诠释。^[6][28]

一般认为“手取川之战”是发生于1577年11月3日，上杉谦信在加贺国手取川对于织田信长的一场大胜战。但此战役仅存在于上杉一方的史料和《历代古案》一书，而在织田一方的《信长公记》中的天正5年（1577年）交战记录中并无织田军与上杉军的“手取川之战”。同时《北越太平记》《谦信军记》《松陵夜话》《上杉家谱》《大日本史料》等书对此的交战过程也与传统说法截然不同。这些书都认为，上杉谦信与织田军在加贺对峙，但是还没有开战，织田军就自己渡河撤退了，上杉谦信次日才知道织田军撤退的消息。日本史学家布施秀治认为《历代古案》等书缺乏可信度，在记录的过程中加入了大量的捏造。日本历史学者今福匡也认为“民间修史”对元禄年间的米泽藩修史有一定影响，推断被“手取川之战”可能只是一场讹传。^[29][30]

关于《谦信公家训》一文，出自《名将言行录》，但谦信时代的史料中并未有家训相关的文书纪载，目前仅有上杉神社入口处设有《上杉谦信公家训16个条》的石碑，且为现代日文。今福匡等日本学者认为其是否为谦信本人所作实不可考。^[29][30]

关系姓名父母长尾为景、虎御前（青岩院）养父长尾晴景、上杉宪政兄弟（长尾家）长尾晴景、长尾景康、长尾景房义兄弟（上杉家）上杉宪藤、上杉宪重、上杉宪景姐妹仙桃院（长尾政景之妻）养子畠山义春、山浦景国、上杉景虎、上杉景胜养女山浦国清之妻（朝仓义景之女）

弘治二年（1556年），家臣们因土地之事争执不休，即使谦信做出裁度也无法平息，因此谦信留下宣布引退的书信署予天室光育后，独自前往高野山出家。信中提及“内政只要众家臣合议即可平安无事，但若信玄来攻则危矣。”此举果然使得始料未及的天室光育、宇佐美定满、长尾政景等重臣联合献上效忠誓约才把谦信请回春日山城。^[34]

弘治三年（1567年），武田信玄单方面背弃了与今川长达13年的盟约。于是骏河的今川氏真联合相模的北条氏康，对甲斐的武田信玄实施禁盐运令。当时日本的盐田都在沿岸开采并精制，虽然地理上大陆的内陆通常会有岩盐，但日本内陆几乎没有。武田所管辖的甲斐与信浓均为内陆地区，四面无海，无法制盐，所以都是从骏河或相模进口。谦信得知后，认为今川与北条的禁盐运令是十分卑劣的手段，武田虽为敌对关系，但其领地内的百姓领民皆是无辜的，因此手书予武田：“与公战，以刀剑，不以食盐。” 之后给予武田一方售盐之便。^[35][36]

在战国时代，各个武士家族没有统一的法制，群雄割据，各国按照各国的统治者制定标准。与其他地方领主不同，上杉谦信受父为景、兄晴景的影响，非常重视旧俗，并遵守上一代的法制，对其统治区域——如高田市等地的影响，甚至一度延续到明治维新前期。^[注5][19]在武力上，各武士家族也都大肆扩张领地、希望自己能替代足利氏成为新的幕府将军，而上杉谦信则认为世道的混乱正是由于各地大名不遵守君臣之道，企图以下克上所致，并以“毘沙门天王”之名捍卫天皇和幕府将军的统治地位，以结束乱世、令各家重拾大义为己任。^[37]谦信的行为准则对其对手如武田信玄、北条氏康等人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后者曾以“谦信公之义”教育后人。^[16]

从明治维新开始，日本国内军国主义盛行，战国诸多名将被民间及当地市政所推崇，上杉谦信的上杉神社便于均于明治至昭和年间建造，同时上杉谦信以史上几乎不败的战绩，被国内奉为“战国军神”。为此，战国史研究家花ケ前盛明在《新编上杉谦信的全部》一书中，对上杉谦信的战绩作了细致的统计调查：自14岁上战场至49岁逝世，其毕生出战70场战役，其中获胜43场，战平或言和25场，仅2场战役落败，证明了上杉谦信“军神”之名当之无愧。但其中有一些战役的存在性仍有争议，如﹕手取川之战等。^[38]

在明治维新后，上杉谦信的遗骸被后人安葬于奠基米泽历代藩主的上杉家庙所。1872年，米泽市为供奉上杉谦信专门为之修建了上杉神社。1919年，上杉神社因火灾被毁。1923年，由日本著名建筑史学家伊东忠太设计，并重建完毕，保存至今。如今的上杉神社是山形县著名的赏樱景点。在每年4月29日至5月3日会举办“米泽上杉节”，届时会有上千人参加名为“上杉行列”的甲胄游行展示，以及重现“川中岛合战”的场面。每年2月第2个周六会举办为期两天的“上杉雪灯笼节”，神社内会装饰上百个雪灯笼与多达1000个雪洞点起的蜡烛以作庆祝。^[5]此外，新潟县的上越市也设有林泉寺、春日山城、谦信公之路^[注6]等景点建筑以纪念在此处长大并辞世的上杉谦信。^[39]

战国时期的关东武将太田资正评价：“谦信公之人品，八分乃贤者，二分为恶人。恣肆怒气，行事怪异，是其‘恶’；除此而外，勇猛而无欲，清静而无邪，廉直而无私，明敏好察，慈惠待下，喜闻人谏等，是为其善。虽有微瑕，不足掩其辉，实乃绝世罕有之良将。”^[16]

上杉谦信的对手之一北条氏康也曾对长子氏政说：“晴信（武田信玄）、信长之辈，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不足以托赖。然而辉虎殿下（上杉谦信）不同，受人之请，必忠人之事。我死后，诸国中你可以依靠的，舍此无人。”^[16]

日本史学家坂本太郎在其作《日本史概说》中评价：“在杀伐无常，狂争乱斗的战国武将当中，上杉谦信以尊神佛、重人伦、尚气节、好学问的高节之士见称，令人感到不愧是混乱中的一股清新气息。”^[7]

《国史略》的作者源松苗评价：“上杉谦信一生剃去头发、不娶妻妾、不吃荤腥，俨然是一位持戒的僧人。然而到行军打仗之时就杀人遍野、血流成河，丝毫体现不出他勤王济世的志向。加上他没有为祖先嗣后，养螟míng蛉之子，家族在他尸骨未寒便遭萧墙之祸，那他和亡国绝种之人有什么区别。即使他谋略够多、胆识够大，也只令他一辈子行尽强暴之事而已。”^[注7][40]

《大日本野史》的作者饭田忠彦评价：“谦信的治理之道，因过于严酷、任意杀戮而令他人不安。”^[注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