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归途

《万里归途》是一部由饶晓志执导，秦海燕、史册、雷志龙、步京委担任编剧，张译、王俊凯、殷桃领衔主演的中国剧情电影。^[4]

该片根据2011年中国在利比亚的撤侨事件改编，^[5]讲述了怒米亚共和国爆发战乱，前驻地外交官宗大伟与新闻司新人成朗协助撤侨后，放弃回国，带领剩余的同胞艰难回国的故事。

影片于2022年9月30日在中国内地上映，最终收获15.93亿元总票房，位居2022年中国内地电影票房榜第6位。^[2][6]影片在第三届“光影中国”荣誉盛典上，获得了“2021-2022年度荣誉推介电影”，导演饶晓志凭也借此片获得了“荣誊推介导演”奖。^[7]2023年11月4日，获得第36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奖项。^[8]2024年7月2日，《万里归途》入选第37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影片奖提名名单。^[3]

努米亚内战爆发，大量难民无法离境，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展开撤侨行动。原定随专机回国的两名外交人员宗大伟（张译 饰）与成朗（王俊凯 饰）因航班满员，滞留在了努米亚。

宗大伟是领事保护中心的一等秘书，他在国内的孩子即将出生，因此他急切的想回国，组织也批准了他的请求，让他第二天一早就回国。会上，大家得知努米亚边境还有一千同胞滞留，且丢失了护照，无法通过边境，便安排由章宁（张子贤 饰）带队前去撤侨。成朗是领事保护中心新闻司的新人，他主动要求前去协同，尽管宗大伟不赞成让成朗去，却还是遵从组织的决定，一同前去的还有本地司机瓦迪尔。然而，当晚章宁却不幸在街头乱战中牺牲，宗大伟思虑再三，还是主动放弃了回家的机会，找了个借口隐瞒妻子陈悦（万茜饰），临危受命，与成朗一同前去撤侨。

无护照的同胞被努米亚边境官阻拦，宗大伟多次周旋，终于说服边境官哈桑放行。但是在同胞即将全部越过边境时，宗大伟得知塞布拉塔还遗留了100多位中国工人，于是他再次放弃了越过边境的机会，带着成朗和司机瓦迪尔前去寻找他们。

在塞布拉塔，宗大伟见到了章宁的妻子白婳huà（殷桃 饰）还有其他聚集在一起的同胞。白婳得知丈夫牺牲后伤心不已，但依然保持坚强，协助宗大伟带领同胞前往撤离点。宗大伟准备将大家带到迪拉特，然而由于通讯被切断，领事中心无法准确知道他们的位置，无法到迪拉特接应他们。但是，宗大伟用夜晚点火把的方式，向中国的卫星传递信号，他相信国家一定能发现。

在撤离的路上，成朗就告不告诉大家没有支援一事产生分歧，成朗愤怒地将此事告诉大家时被子弹击中，幸好有防弹衣，才没有伤到性命。但经过此事，就算到了迪特拉也不会有支援的事不胫而走，工人刘明辉（王迅饰）因此带了一个人向另外的地方撤离。宗大伟只好带着司机前去寻找他们，并让成朗继续带其他人前往迪特拉。令人惊喜的是，国家通过卫星看到了宗大伟留下的信号，派了支援到迪特拉等待众人。

宗大伟找到刘明辉几人，但却不幸被暴乱分子穆夫塔抓住，穆夫塔要求宗大伟用自己外交人员身份承认他们政权的合理性，否则就将抓到的中国人杀死。宗大伟没有屈服，他提醒穆夫塔，若中国人有事，中国不会放过他们。穆夫塔因此决定放走中国人，但却扣押了司机瓦迪尔。宗大伟不同意，穆夫塔提议用俄罗斯轮盘赌来决定，若宗大伟敢朝自己开枪，就放过瓦迪尔。危急之际，瓦迪尔抢过枪支朝自己开枪。瓦迪尔死去，宗大伟愤怒悲伤地带着人离去。

到达边境后，哈桑也同意放行，正在大家有条不紊越过边境时，穆夫塔带着人再次堵截，故技重施，并杀了哈桑警示众人。这一次，穆夫塔盯上了白婳的小女孩，赌枪成功就让宗大伟带小女孩走。宗大伟挣扎着接受了赌局，但在要赢了之时，穆夫塔却反悔了，关键时刻成朗用摄像机拍下全过程，威胁穆夫塔放行，众人终于坐上回国的飞机。

回国后的宗大伟赶回家，孩子已经出生，一家人终于团聚。

2011年1月，利比亚发生暴乱，许多不法分子趁着局势混乱，对当地的外籍企业进行打劫，中国政府启动国家I级响应，制定紧急撤离侨民的措施，历时12天，成功撤离中国驻利比亚人员35860人。电影《万里归途》就是根据该真实事件改编，该片也是首部聚焦“外交官撤侨”的华语电影。^[9][10]

影片原本是导演饶晓志的好友郭帆在研究的选题，已经做了一些采访和资料的收集，但还没有形成故事。后来郭帆找到饶晓志，把这个选题推荐给他。但最初饶晓志是犹豫的，直到他看过一些报告文学，采访一些外交人员后，才找到了这个故事和自己的契合点，正式接下该片。^[11]

从项目开始，剧本经过了很及格版本。最初的剧本只讲到了宗大伟一行人到了边境，和哈桑斗智斗勇打通一条外交通道。而剧本到电影呈现的样子，中间有很多的变化、改动，数易其稿。寻找了不同的方向后，剧组才将中国人最心心念念的回家，确定为影片的核心基调。为了更真实地还原事件，导演饶晓志带领剧组，翻阅了大量的撤侨报告，补充相关知识。在剧本创作阶段，走访了真正的外交官，对故事细节进行打磨。^[12][13][14]

在电影筹备梳理资料期间，他了解到外交官有时的确会面临被拿枪指着头的生死攸yōu关，面对死亡，他们都是普通人，但是在那一刻做了英雄的选择和担当，一瞬间的碰撞冲突，成为故事的高潮看点。^[15]

最初，剧组曾想去摩洛哥或者约旦拍摄，但因疫情等原因未能实现。于是，剧组开始中国找与北非相似的海滨沙漠。首先考虑过海南，但因为“太美好”，与影片整体视觉风格冲突而放弃。之后又考虑了北戴河，但因面积小等原因也不合适。最后则选择了宁夏银川，那里有故事所需的地貌和风格化场景，所以大量的场景在此取景。^[16][17]

影片结尾，中国外交官与反政府军在努图边境紧张对峙，是在宁夏与内蒙古交界处的虎克之路拍摄。^[16]

影片中故事发生地，努米亚共和国的首都莱普蒂斯城，是在青岛东方影都搭建的。为了力求真实，剧组通过新闻资料片、战地记者的照片、撤侨纪录片了解战乱中的城市风貌，通过地图观察城市规划、街道宽窄，1:1搭建了一座拥有七十多栋建筑的非洲城市。^[9][18][16]

除此之外，美术组还制造了五十多辆北非风格的汽车，还有水罐车、油罐车等车型，以强化当地的生活特质，甚至细节到上集市售卖的小商品的包装，地上飘过的报纸碎屑的内容。这样真实的场景，也使南非、阿尔及利亚、也门、埃及、摩洛哥等外籍演员顺利进入到环境中去，因为生活场景与他们的故乡很相似。^[16][17]

导演饶晓志选择王俊凯出演成郎，是因为他认为王俊凯身上有青涩的一面，也有有冲劲的一面和很直率的一面，符合成郎的形象。^[19]为了贴近人物状态，王俊凯还了解了撤侨新闻和外交官记录的日常，拍戏过程中素颜出镜。^[18][15]

片中的125名同胞，有不少是来自饶晓志话剧团的演员。在开拍前，饶晓志就让他们为各自的角色准备人物小传，让每个角色都有故事，赋予他们真的灵魂。而且，他们早早就开始排练，丰富角色和人物关系。这些角色在最初的剧本中可能只是一句话带过，但他们要把每一个角色都塑造成活生生的人。^[9][14]

其它演员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查阅了影像文字，成泰燊还专门去了解外交官的级别和职务。电影中饰演撤侨同胞的王迅，也在进组前看了大量资料，了解撤侨背后的故事。^[13][14]

殷桃试妆时，向当地友人请教正确包头巾的方式，在沙漠徒步的戏份中，不断往包里填石头，为了让疲惫的状态更显真实。^[18][15]

由于身体原因导致声线有所改变，发声困难，而且导演临时加了台词。为了说清楚每一个字，拍摄前李雪健一字一句手写在剧本上反复练习，仅拍了一遍就完美通过。^[13]

每次导演喊咔后，张译会跑着去监视器前看回放，调整自己的表演细节。^[18]

影片于2022年4月开机拍摄，同年8月杀青。^[20]

影片中有很多沙漠戏份，而且现场要用大型吹风机制造灰尘，工作人员可以戴多层口罩，但演员必须把自己暴露在这样的环境里，对演员是有一定伤害的。同时，因为宁夏那时候日照时间长，晚上很短，所以拍夜戏注意力必须集中，在那几个小时必须完成拍摄工作量，整个拍摄过程中的工作强度很高。^[21]

该片是张译和王俊凯第二次合作，也是张译和殷桃继《鸡毛飞上天》后再度合作。^[9]

开拍前，导演饶晓志让演员们提前进行了负重徒步训练，体验穿越荒漠的真实状态。^[9]

张译在片中有不少讲阿拉伯语的戏份，为了流利地说好阿拉伯语台词，并且把台词里的这些情绪层次演出来，张译私下费了很多功夫。^[19]

万茜和张译拍摄通话戏份的时候，两人之间很有默契，先排练后，再让张译到另外一个房间，打电话也是真实在打。^[19]

为保证影片中的镜头不能穿帮，片场的几个阿拉伯语的翻译因为有中东地区工作生活的经验，他们就负责帮剧组解决这些专业细节上的问题。^[17]

拍摄彩蛋时，饶晓志因为异地隔离被困酒店，无法来到现场，监制郭帆和饶晓志远程连线，一起拍完了彩蛋的部分。^[22]

海报曲目名称作词人作曲人歌手歌曲类型《归途有风》唐恬钱雷王菲主题曲^[23]《万里归途》唐汉霄、小岛唐汉霄王俊凯推广曲^[24]

2022年8月11日，影片发布了一支贴片预告及一张先导海报，并曝光了领衔主演张译、王俊凯等演员。^[9]9月14日，撤侨题材电影《万里归途》发布一组“真实归途”主题剧照。^[18]9月16日，电影《万里归途》发布“真实外交官撤侨事件”特辑。^[15]9月25日，电影《万里归途》发布“抉择版”预告。随预告一同发布的还有一张“一个都不能少”版海报，外交官和同胞一行人面露微笑地站在中国大使馆前，配上文案“祖国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同胞”。^[25]2022年11月22日，该片宣布密钥延期至2022年12月31日。^[26]2023年1月6日，华人影业宣布，该片将于1月13日在西班牙上映。^[27]

上映时间上映国家/地区2022年10月21日美国、加拿大2022年10月21日（点映）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爱尔兰2022年10月27日（正式上映）2022年10月28日新加坡、巴基斯坦、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参考资料^[19]

影片上映后，2022年10月1日票房突破1亿元，累计观影人次226万，^[28]10月6日票房突破10亿元，成为中国影史第99部票房破10亿电影，^[29]10月27日累计票房14.29亿元。^[30]影片最终收获15.93亿元总票房，位居2022年中国内地电影票房榜第6位。^[2][6]

《万里归途》作为“新主流大片”，体现了人本性和中国性。它选择表现在国家的有力指挥下，那些具体执行撤侨任务的外交官、中资企业负责人等个体如何以勇气、信念、忠诚、智慧与能力去完成撤侨，并关注了这些个体的生存状态和情感状态，便是其人本性的体现。影片的中国性的表现是对国家实力的表现，以及对“回家”主题的表达，这其中也蕴含着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展现。《万里归途》以深刻而丰富的人本性和中国性表达，进一步拓展了对主流价值观表达的多元性和深度，在主题呈现方面提升了思辨价值，在传播效果上也实现了新突破。—— 赵卫防 中国艺术研究院电影电视研究所所长、研究员^[31]

张译奉献了精彩的表演，呈现了外交人员的鲜活血肉与鲜明性格。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真实自然、张弛有度。宗大伟与成朗从意见不合到肝胆相照，显示了外交人员的历练与传承，成朗是宗大伟曾经的清澈青春，而宗大伟则是成朗成熟的未来，人物的成长令人欣慰。而李雪健、成泰燊、张子贤饰演的不同岗位的外交人员，万茜、殷桃饰演的外交人员家属也如同是“散点透视”，让中国外交人员的形象与人格跃然于银幕。—— 肖扬 《北京青年报》^[32]

《万里归途》的叙事非常清晰，表现张力极强，将宏大的叙事与真实的场景无缝衔接。同时，精心编排、环环相扣的细节也促使全片叙事完整翔实。影片的人物，刻画均较为到位。宗大伟和白婳代表着外交阵营的中坚力量，经验丰富，虽然有些“老江湖”，却永远坚守内心的明确底线；成朗等青年象征着希冀、未来与蜕变，同时存在“愣头青”“正义过度”的弱点。通过一系列描绘编排，《万里归途》也完成了主旋律类型片从宏大叙事到个体小我的成功转化，为主旋律类型叙事拓展提供了新的探索方向。——郭璐洁 《文学报》^[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