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碧云

黄碧云，1961年出生于中国香港，中国香港女作家、^[3]记者、舞者，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新闻系，香港大学社会学系犯罪学硕士。^[2]

早年的黄碧云曾做过舞者、战地新闻记者、电视编剧、议员助理等工作，并拥有律师执照。^[2][11]20世纪80年代中期，黄碧云步入文坛。^[12]1991年，她出版首部小说集《其后》。^[13]1994年与1996年，黄碧云创作的短篇小说集《温柔与暴烈》与散文《我们如此很好》相继出版，^[14][5][15]并分别获得第三届、第四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小说组、散文组双年奖。^[6]1999年，黄碧云出版小说《烈女图》（获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奖，及第六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小说组双年奖），^[9][6][16]该作品也是其首次直面香港这座城市历史的创作尝试。^[17]2003年，由其创作的《后殖民志》（获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一书，借助其在英国、中东欧的游历经历，用多种形式呈现了自己对殖民—被殖民，主体—他者， 帝国—第三世界等诸多问题的理性思索。^[7]

2012年，黄碧云进行了另一次创作尝试，选择以男性的第一视角展现时代小人物的悲喜，由此创作出《烈佬传》，^[17]该作品在2014年获得第五届红楼梦奖（又名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首奖，^[9]黄碧云成为首位赢得首奖的香港本土作家。^[4]同年，她获得香港艺术发展奖文学艺术类年度最佳艺术家奖。^[10]2014年7月，黄碧云创作的描写一对亲生兄妹的乱伦之爱的小说《微喜重行》出版，^[18]该作品被《亚洲周刊》评选为2014年《亚洲周刊》十大小说。^[19]2018年7月，黄碧云创作的非虚构小说《卢麟之死》出版。^[10]

黄碧云的作品以小说、散文见长。她的作品在港台出版，大陆读者只能在各种选本中读到她的作品，但是其作品依旧流传广泛。^[11]她的小说创作有一种直面现实人生的质朴生气，^[2]她将人性中病态丑陋的一幕直接地裸露出来，迫使自己和读者直面人生之痛，并以此来解脱自己，寻求自我救赎。^[20]

1961年，黄碧云出生于中国香港。^[3]她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新闻系，后又取得香港大学社会学系犯罪学硕士学位。她还做过舞者、战地新闻记、电视编剧，同时拥有律师执照。^[2][11]26岁时，她先后去过法国、美洲、柬埔寨、越南，及南斯拉夫与科索沃。回港后先后做过议员助理、自由撰稿人，还开过服装店，并有过帮人打官司的经历。^[12]

20世纪80年代中期，黄碧云步入文坛。^[12]1987年，黄碧云所著的城市随笔《扬眉女子》出版。^[21]1990年，她与林夕等人合著的《小城无故事》由创建文库出版。^[22]1991年，黄碧云出版首部小说集《其后》，集中收录了《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战争日记》《其后》等作品。^[13]收录的8篇小说都是以香港青年男女漂泊不定的生命意识为主题而展开的。^[12]

1994年，黄碧云创作的短篇小说集《温柔与暴烈》，由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出版。^[14][5]在《温柔与暴烈》中，她几乎每一篇都在探寻生和死、爱与恨之间的某种临界点。她总是把笔下的人物推向这样的生存状态，然后再去观察生和死、爱与恨之间互相逼近、互相过渡、互相纠缠时的种种表现形式。^[5]该作品曾获得第三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小说组双年奖。^[6]1996年，黄碧云出版《我们如此很好》一书，^[15]该作品获第四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散文组的双年奖。^[6]

1999年，黄碧云创作的小说《烈女图》由天地图书出版发行。^[16]该作品也是其首次直面香港这座城市历史的创作尝试，文本横跨香港百年的历史，选择女性作为苦难的发声者。她用用三位女性碎片化的口述拼贴出一幅女性生存挣扎的冈景。作品中充斥着大量暴力、杀戮的血腥场景，这些场景通过不可靠叙述者的隐秘观察得以具象。^[17]该作品曾获得当年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奖，^[9]及第六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小说组双年奖。^[6]

2000年，黄碧云创作的关于自由的小说《媚行者》出版。^[9]作品由六个相对独立又具有内在逻辑和共同题旨的篇章组合而成，以一咏三叹的方式阐释 “媚行者” “自由” 与 “书写” 等语象并引导人们思考。^[23]同年收录在《无爱记》中的小说《桃花红》获得花丛文学奖第一届世界华文小说首奖。^[10]2003年，她出版《后殖民志》一书，书中借助在英国、中东欧的游历经历，用多种形式呈现了自己对殖民—被殖民，主体—他者， 帝国—第三世界等诸多问题的理性思索， 并在书中多处阐明了自己对后殖民主义的认识。^[24]该书获得当年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7]

2004年，黄碧云根据自己身边的普通事物和贩夫走卒而创作的《沉默。暗哑。微小》出版。学者王斑曾以“无数的个人的边缘性的记忆活动和书写，被重塑身份的小历史、小叙述代替，以弥补历史之匮乏“”的语言来评价该作品。^[25]同年在香港牛池湾文娱中心演出读书小剧场《沉默。暗哑。微小》。^[7]2011年，黄碧云在沉寂七年后发表了回归之作《末日酒店》。小说通过酒店经营权在七代经理人之间的转换反映地域的时代变迁，又以小见大，以酒店的命运影射了葡萄牙殖民政权的兴盛与衰亡。该作品也是其全文译为英语并结集出版的小说。 ^[24]

2012年，黄碧云进行了另一次创作尝试，选择男性的第一视角展现时代小人物的悲喜而创作出《烈佬传》。该作品的的初始创作构思是取名为《此处那处彼处》，用空问来表现时问与命运。她将视野下沉，着力于周未难这一边缘人物 的“发声”。^[17]该作品在2014年获得第五届红楼梦奖（又名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首奖。^[9]黄碧云成为自2006年“红楼梦奖”成立以来，首位赢得首奖的香港本土作家。^[4]同年获得香港艺术发展奖文学艺术类年度最佳艺术家奖。^[10]

2014年7月，黄碧云创作的描写一对亲生兄妹的乱伦之爱的小说《微喜重行》出版。^[18]作品将重点放在乱伦对兄妹二人一生的影响上，内容有强烈的自传性成分，真实深刻、绝望而无助，它算是黄碧云对个人情感和过去作品的“重写”，呼应了1991年她的第一部描写兄妹情的作品《其后》。该作品被《亚洲周刊》评选为2014年《亚洲周刊》十大小说。^[19]

2018年3月，纪录其在巴基斯坦所见所闻的万字散文《那阵尘灰扬起》出版。作品从一个底层巴基斯坦人的角度观察一个国家的种种面貌。^[26]同年7月，黄碧云创作的非虚构小说《卢麟之死》出版。她收集大量记载与报道，完全以第三者他人的语言铺陈小说形式，^[10]尝试把历史融入小说，成为创新且前卫的华人作家。^[27]

黄碧云的小说创作前期充斥大量扭曲的伦理关系、血腥的暴力场景、无望的人生归宿，文本氤氲着暴烈的创作风格。后期则多为关系缓和、回归家庭、重拾信心的温情风格。《烈女图》与《烈佬传》恰恰体现着两种风格的转变， 但共同之处则是黄碧云在处理历史重构与个人命运观照、宏观与微小的创作努力。^[31]如在《烈女图》 中，扭曲的伦理关系，血腥暴力的场面与叙述者冷静淡漠的口吻共同组成了暴烈的创作风格。《烈佬传》则一改残酷，泛起温柔之风。周未难的故事展现了其惨淡的童年经历、帮派的残酷斗争，古惑仔的身份设定不难使读者联想到械斗、厮杀的暴虐场景，而在周未难的讲述中仅一笔带过。周未难对物是人非的释然，文本外却难免让人唏嘘世事无常。正是这种克制才会形成“四两拨千斤”的审美感受。^[17]

在黄碧云创作的中后期，她一直致力于通过口述历史、采访、历史资料意图真实地反映历史，逐渐走向非虚构。如《卢麟之死》是其在思考小说与历史的关系后创作出的小说，把历史的理性融入小说中，从而让小说有历史感。^[27]

黄碧云破除"男性品质"的虚假论述，揭露男性贬低女性善妒的话语，重笔书写了女性与女性之间深厚的姐妹情谊，显示了女性的胸怀与坚忍。如在《媚行者》中，男性把女性的才华与一生压缩进厨房，却只用一颗糖来奖励。最终女性选择反抗、出走、失忆，选择抛弃男性社会压给女性的身份认同--母亲，然后去过一个终于没有男性压迫的狂欢节。黄碧云借助自己的女性视角，探讨理性与混乱、文明与野蛮、进步与落后等命题，来厘清这个世界。^[32]

黄碧云在其小说创作中大谈人性，强烈暴露出人性中最深屡黑暗的一面。在黄碧云的很多小说中，亲情是畸形的，父亲”的形象是乖戾、暴烈的，母亲”是疏离、出走的。父辈与子辈之间没有惯常的温情，有的只是疏离，关系暖昧。如在《失城》中，面对自己的妻儿死在血泊中，陈路远却非常平静，仍能做到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内疚。在黄碧云平静的叙述中，亲情的冷漠尽现笔端。在黄碧云的笔下，男女情人之间的爱情永不恒定，甚至是虚假的，生活中充满的是痛楚与伤痕、是死亡与暴力。另一方面，她笔下的友情是淡漠的。在《流落巴黎的—个中国女子》中．叶细细自杀了，陈玉去认尸，她目睹了细细的死亡。作为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只是感到了死的惘然。黄碧云在暴虐的表象背后，在冷漠、平淡的口吻之中，完成了对人性的批判。^[33]

黄碧云在创作中运用通俗大众的语言，这些方言包括具有地方性的俗语、谐谑语、各种词性的词及体现地方民风和地方历史的方言词等。如《烈女图》是黄碧云创作的粤方言小说，主要用粤方言呈现香港不同时代的女子的生活历程和变化轨迹。黄碧云把 通俗的日常口语运用到创作中，形成了独有的特色，取得了巨大的成果。^[34]

黄碧云是香港数一数二的作家之一，她无论在作品的叙述风格和思想上都与众不同，在颓废中暗寓救赎。在暴烈里则多温柔。（文化评论家 南方朔 评）^[16]

读黄碧云的小说，要先懂得什么是耽溺；读黄碧云的小说，让我们探测绝望这椿重罪在我们生命的意义。（作家 杨照 评）^[16]

黄碧云是中国当代视野最为广大、历史感最为深、 思想最为深刻的女性主义作家； 她笔下的女性形象摇曳多姿， 形象地诠释了女性主义各流派的核心思想并在对话碰撞中发现了其理论裂缝； 她既从边缘题材入手揭示了当代女性主义的实存敌人， 也由底层人物命运指出了女性解放要面对的无物之阵。（《华侨大学学报》 评）^[23]

黄碧云在小说中以零度情感叙写暴力与罪恶 ，以及由各种罪恶连接而成的荒诞、残忍、粗暴，甚至对虚无的世界的认识 ，以此 来展现整个香港社会的精神状态 。（内蒙古民族大学文学院 刘永 评）^[35]

黄碧云的小说创作有一种直面现实人生的质朴生气。（中国作家网 评）^[2]

黄碧云舍弃自己发展得非常成熟的文学风格，坚决删略抒情和主观形容词，将情节简化到只剩下日常对话和动作。这部小说的匠心独运，是将粤语口语精心提炼为平实、结实、表现力内敛的文学语言，从叙述层面赋予「不识字的口述者」以主体身分和尊严。（香港浸会大学荣誉教授 黄子平 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