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人又叫ABC(American Born Chinese),本意是指“出生在美国的华人”。随着时代的发展,香蕉人这个概念的范围已经不再仅限于美国,而扩及整个海外,泛指海外华人移民的第二代、第三代子女,也包括一部分自小出国留学,在国外侨居多年未归的华人华侨。[1]
香蕉人一词最早出现在1979年黄哲伦编写的剧本《刚下船的人中》中,随着20世纪70年代中国移民潮兴起而普及,香蕉人逐渐出现在人们视野,用以比喻皮肤为黄色,而思想、观念、文化、语言等完全西化的华裔后人。[2][3]香蕉人生活在两种不同文化的冲击中,缺乏身份认同感且具有边缘化特点,但两种不同文化交织也令香蕉人掌握了多元文化,具备更高的知识层次和更强的适应能力。[4][5]
香蕉人成长环境的差异所造成的文化隔阂使得他们在同父母相处过程中,常会产生分歧甚至冲突。随着时代的发展,许多香蕉人主动学习中国文化,参加了“中国寻根之旅夏令营”,增加了自身的身份认同感,摆脱了“香蕉人”称号。[6][7]有评价认为,提高对香蕉人的教育,系统学习中方文化,中西文化的差异对于华裔后代而言才不会是冲突,而是一种交融与互补。[5]
起源由来
“香蕉人”一词最早出现在黄哲伦1979年的剧本《刚下船的人》中。[8]“香蕉人”所指代的群体存在已久,可追溯到近代的中国人到东南亚南洋定居。自20世纪70年代末至新世纪的10余年间,中国向外移民出现了潮流,据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的统计数据显示,1990年到2013年,中国海外移民存量达到934.3万人。与之对应的是,中国也成为了亚洲最大的留学目的地国,在中华汉语文化向外传播时,中国人也与西方英语文化国家相互融合。 在融合的过程中,由于中国人与西方人的皮肤分别是黄色白色,黄白二色又喻指中国与英语国家的文化、血统。而部分身有黄色血统,但接受的是白人文化教育的群体组合与香蕉外黄内白的颜色组合相同,故香蕉人一词便逐渐在文化碰撞中演化出来,用以比喻皮肤为黄色,而思想、观念、文化、语言等完全西化的华裔后人。[2][3]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香蕉人”逐渐进入人们的视野,成为人们普遍关注的社会现象之一。[4]
缺少身份认同感
缺乏身份认同感是香蕉人群体的一个普遍特点,香蕉人在学校和社会接受的是西方文化教育,但在家庭中会受到中华传统文化的熏陶,这种差异会让他们困惑自己的身份究竟是哪国人,从而缺少身份认同感。[5]如2014年美国侨网与2020年中国侨网的报道中提到,美国出生的华人面临自己究竟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的难题,而澳大利亚的一些二代华人也时常困惑于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香蕉人”还是一个文化的”沟通桥梁“,很难选择特定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身份。[9][10]

边缘化
边缘人通常是文化冲突的产物,其特点是缺乏群体认同感,不认为自己真正属于哪个文化群体。香蕉人因文化环境特殊性,属于生活在中西方化夹层中的边缘人。[4]以在美国生活的香蕉人为例,香蕉人上大学后,意识到自己从美国人的圈子中逐渐被排挤,与美国人之间存在一种无形的障碍,香蕉人的交友圈子仅局限于华人圈子。而工作以后,香蕉人努力工作,但还是不能像美国同事那样顺利达到自己的理想目标,许多华人华侨尽管在美国努力打拼多年,但仍然处在社会的边缘,美国人依旧视他们为外来人。[4]

掌握多元文化
香蕉人群体接受的是传统的中国式家庭教育与西方文化教育,双重文化背景令他们掌握了多元文化,具备更高的知识层次和更强的适应能力,从而有机会跳出华人社区传统行业,如出生于意大利,就读于北京大学的蒋顺便表示,华裔身份对自己而言就是一种优势,自己有更多机会接触到不同文化和语言,发现别人看不到的中西文化的一些区别和共同点,从独特的视角审视两种文化。[5]
现状
香蕉人成长环境的差异所造成的文化隔阂使得他们在同父母相处过程中,常会产生分歧甚至冲突。[6]
此外,在社会认同方面,香蕉人虽然外表为中国人,但他们既得不到华人的认同,又得不到所生活当地人的认同。[6]如有日本的华二代自述,虽然自己外表上与本地人没有区别,讲着一口流利的日语,但是姓氏暴露了移民的身份,受到许多不公平的对待。据欧洲经合组织的调查报告显示,在奥地利感受到歧视的移民二代比例达到34.4%,高于欧盟国家平均水平。三分之一奥地利的移民二代都遭遇过歧视对待。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华二代想要与奥地利人成为朋友很困难。[11]
随着时代的发展,有越来越多香蕉人主动学习中华文化,1999年,侨务部门与侨联组织开展了“中国寻根之旅”系列活动,旨在鼓励世界各地的华裔青少年学习和传承中华文化。截至2019年,共有11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30多万华裔青少年参加了“中国寻根之旅夏令营”。[12]许多华裔青少年主动学习中华文化,增加了自身的身份认同感,逐渐转向中西文化互补融合,甚至出现“芒果人”等新称谓。[7]

评价
澳大利亚嘉源创新孵化器首席执行官钟嘉源博士(长期海外生活的华二代)指出,提高教育质量将有利于加深华裔后代对中西方文化的理解程度,强化“华二代”们的“桥梁”属性。“如果从小让他们系统地学习中国文化,他们就能较好地理解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如果从小便大胆地主动融入当地人的圈子,那么他们对西方文化必然也不会陌生。”他认为,只有这样,中西文化的差异对于华裔后代而言才不会是冲突,而是一种交融与互补。[5]
美国波特兰州立大学教授李斧博士认为,“相比‘华一代’,‘华二代’流利的双语沟通能力以及出色的专业能力会使他们自信心大大提高,因而在当地更具竞争优势。目前,‘华二代’的参政比例已经有所提高,这正得益于重视教育的家庭传统以及生长于海外的背景优势。”[5]
有荷兰华文媒体刊文称,华裔新世代往往具备更高的知识层次和更强的适应能力,从而有机会跳出华人社区传统行业,广泛活跃于金融、科技、医药、法律、房地产等专业领域。[5]
书籍
《香蕉仔》(Banana Boys)
2000年,在加拿大出生长大的华裔作家胡功勤,根据自己的生活经历,创作了长篇小说《香蕉仔》(Banana Boys)。《香蕉仔》通过描写五个土生华裔青年是如何摆脱华裔曾被歧视的历史阴影,寻找真正的自我的故事,展现了当代华裔青年苦闷的生活。该小说获加拿大亚裔作家工作坊新人奖的提名,同时被加拿大亚裔剧院改编为同名话剧在多伦多上演。[13][14]

《偶然生为亚裔》(The Accident Asian)
《偶然生为亚裔》(The Accident Asian)是美国华裔作家刘柏川(Eric Liu)的自传性作品,在书中,刘柏川自述他被称作”香蕉人“,作品中通过简述了刘柏川在他的童年时期、少年时期、青年时期和成年以后四个阶段中身份认同的形成和发展过程等内容,展现了他以一个华裔海二代的视角和立场所体会和经历到的族裔身份意识从蒙昧到产生、激发和成长的变化过程,以及他渴求融合,最终成功融入主流社会并成熟地反思自己的身份,积极构建自己的身份的过程。[15]
电影
《上海之吻》
《上海之吻》是一部由Kern Konwiser 和 David Ren 联合执导的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华裔青年— Liam Liu 辗转于洛杉矶和上海之间的情感故事。[16]

剧本
参考资料 17
- 文化缺失显现弊端 旅西华人忧“香蕉人”婚姻状况 — 中国新闻网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视角独特兼收并蓄:海外“华二代”变“架桥人” — 中国新闻网
- 海外华人子女转变:从“香蕉人”到“芒果人” — 中国日报网
- 有回家的温暖——“亲情中华”湖南夏令营获海外盛赞 — 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
- 参考 8
- 美华人二代自嘲为香蕉人 中西身份认同陷尴尬 — 中华网
- 澳华二代遇身份困惑:是“香蕉人”还是“沟通桥梁” — 中国侨网
- “华二代”成“夹层人” 移民父母真的准备好了吗? — 中国新闻网
- 留住根脉 沟通中外(侨界关注) — 人民网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