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鼓

伊斯梅尔•卡达莱所作的小说

雨鼓

15世纪,奥斯曼帝国出兵围攻阿尔巴尼亚的城堡,帕夏率领千军万马驻扎城脚,千奇百怪的攻城方式轮番上演,百转千回的军委会派系斗争层出不穷。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冲锋陷阵,预示着下雨的雨鼓声犹如上帝的怒吼……[0]伊斯梅尔•卡达莱(Ismail Kadaré),1936年出生于阿尔巴尼亚南部山城吉诺卡斯特。

15世纪,奥斯曼帝国出兵围攻阿尔巴尼亚的城堡,帕夏率领千军万马驻扎城脚,千奇百怪的攻城方式轮番上演,百转千回的军委会派系斗争层出不穷。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冲锋陷阵,预示着下雨的雨鼓声犹如上帝的怒吼……[1]

作者简介

伊斯梅尔•卡达莱(Ismail Kadaré),1936年出生于阿尔巴尼亚南部山城吉诺卡斯特

1954年,他以诗集《青春的热忱》初登文坛,随后转向小说创作,其代表作包括《金字塔》《雨鼓》《亡军的将领》《破碎的四月》《梦幻宫殿》等。

二战之后,卡达莱进入地拉那大学攻读历史与哲学,并熟练掌握了俄语德语,自此成长为能用三国语言创作的“世界艺术家”。1970年,他凭借法语版小说《亡军的将领》在法国名声大振,后来的《冬末的音乐会》更是被法国《读书》杂志评选为当年的“法国最佳小说”。[1]

除了《梦宫》、《错宴》这种涉及现实政治的小说外,卡达莱把大把精力都放在写历史小说上。卡达莱是历史专业出身,写作技法高妙,他能把极其荒诞的政治现象写得犹如发生在另一个国度的寓言,削弱故事的刺激性,让一些保守分子难以抓把柄;而他的历史小说,如《雨鼓》、《三孔桥》、《耻辱kān》、《破碎的四月》,写的多是发生在奥斯曼甚至更早时期的事,其中的自然景观,社会风情,包括人物姓名和习性,却又让今天的人读来感觉熟悉。

卡达莱形成的个人风格却可以恰切地称作“梦魇现实主义”,他的小说的主角不论要去完成一件怎样的事,都会预感到自己在未来某一时间点上的命运,它早已被安排好,所有的努力,一切挣扎,都是在往那个时间点逼近。这预感总是突如其来,如同借了一对噩梦的翅膀。卡达莱落笔有凛冽的朔风,他特别善于写肃杀的氛围,在那些古老或不太古老的时代,人们尚没有萌发自我意识,抬头三尺就是神明在游荡。读他的小说,有时就像读旧约圣经一样,感到马上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在《雨鼓》里,读者可以看到,阿尔巴尼亚是一片多石的崎岖之地,15世纪的一天,奥斯曼土耳其大军浩浩荡荡开来,围攻一座孤零零的阿尔巴尼亚要塞;而奥斯曼军队的指挥官,早早就得到了丧师覆军的预兆;故事进入尾声,奥斯曼军队战败退军,将军在中途平静地吞下了毒药。生命的沉重感,难以不令读者沉思。[2]

如今,卡达莱的作品已在四十余个国家出版,评论家称赞他的作品“其诗意的散文和叙事的灵巧,堪称炉火纯青”。他所斩获的知名国际文学奖项不计其数,其中包括2005年首届布克国际文学奖、2009年西班牙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2015年以色列耶路撒冷文学奖,2019年朴景利文学奖以及2020年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1]

小说目录

奥斯曼帝国的幽灵(中译本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末章[1]

书摘

冬天一过,当苏丹的使者再次离去,我们终于明白:战争在所难免。使者千方百计对我们施压,想让我们同意做苏丹的gwaswales,也就是拉丁人所谓的附庸。他们先是花言巧语,许诺让我们参与统治幅员辽阔的帝国,随后又诬蔑我们是法兰克人的走卒,换言之,是投靠欧洲的叛徒。最后,不出所料,他们的把戏以威胁收场。“你们以为你们的城池都是铜墙铁壁,”他们对我们说,“就算它们的确如你们所愿,我们也会在你们周围筑起另一层铜墙铁壁,那就是饥饿和干渴。每到收获打麦时节,我们就一定会出现,你们会看见繁星缀满天际,如谷种撒遍田野,弯月高悬夜空,如镰刀横挎腰间。”

然后他们走了。整个三月份,他们的信差像风一样穿梭往来送信给苏丹在巴尔干的gwaswales,命令他们要么说服我们,要么背弃我们。不出我们所料,他们不得不采取了第二种态度。孤立无援,我们知道他们迟早都会到来。我们曾经迎战过各种敌人的进攻,但这跟迎战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不能同日而语。我们的热血无时无刻不在沸腾,但我们也能想象我们的殿下乔治·卡斯特里奥蒂的忧虑。国内,比如海边的一个个要塞,都接到命令重修塔楼,尤其要注意收集武器和粮草。我们还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一边来犯。不过到了六月初,就有消息传来,说他们已经朝艾格纳提亚的旧路进发。换言之,也就是朝我们这个方向直奔而来。一周后,我们的要塞所承担的命运就是抵御他们的首次入侵。为此,斯库台大教堂派人给我们送来了圣母像。一百年前,圣母像曾经赐予杜雷斯的抵抗者力量驱逐了诺曼人。我们都对显灵的圣母院铭感于心,对即将到来的战事感到更加平静、更加坚强。他们的军队慢慢地挺进。六月中旬,军队越过了我们的边境。两天后,乔治·卡斯特里奥蒂在穆萨卡公爵的陪同下,最后一次视察了要塞并向将士们致意。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后,他在星期日下午离开了要塞,同行的有他的随行人员和军官的妻小,这样便于让他们到山里躲避战乱。我们陪着他们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跟他们掏心掏肺地道完别后,我们回到了要塞。在高高的塔楼上,我们一直目送他们走到十字高地,之后,又看到他们出现在陡坡上,最后消失在风隘口。于是,我们关上重重的城门。整座堡垒沉寂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我们把第二道城门也一一放下,缩在堡垒里,任由寂静淹没我们。6月18日清晨,黎明时分,我们听到警钟响起。东塔楼的哨兵报告远处出现了一片黄云。那是他们的战马扬起的灰尘。[1]

参考资料 2

  1. 冬日的伟大宿命——伊斯梅尔?卡达莱八十寿辰 — 第一财经
广告位:底部(ad-bottom)—— 请到中台「公共区块」编辑此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