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华

陈慕华（1921年6月21日-2011年5月12日），女，汉族，浙江青田人。^[2]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十二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第七届、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国务院原副总理，原国务委员，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原主席、名誉主席。^[1]

1921年6月21日陈慕华于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1938年3月陈慕华奔赴延安，入学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同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时延安的参谋训练队成员 均是男性，陈慕华认定男同志能干的事女同志也能干，由此成为八路军的第 一 位女参谋。^[3]在延安工作期间，“整风运动”中陈慕华因叔叔的身份问题受到审干^[注1]。抗战胜利后陈慕华调往东北工作，陈慕华还参加了镇压反革命、土地改革、“三反”“五反”运动和抗美援朝等有关工作，多次受到表彰。1971年4月-1985年3月，陈慕华工作重心转向中国人口，国民经济、金融发展等方向，陈慕华成为共和国央行第一位女行长。1988年9月起，陈慕华便投身妇女儿童的相关工作，领导创办了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长期担任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和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理事长，推出了一系列面向妇女儿童、特别是贫困地区妇女儿童的公益品牌。2011年5月12日12时25分陈慕华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1]

陈慕华在改革开放初期为推动中国对外开放、促进国民经济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同时陈慕华也是中国妇女儿童慈善事业的奠基人。^[5]1995年9月，陈慕华获得了古巴政府授予的“安娜·贝当柯尔德”勋章，^[6]2001年，陈慕华获得第九届宋庆龄樟树奖，^[7][8]2010年获得“母亲水窖”十周年感动人物奖，^[9]2011年先后获得第七届中华人口奖“特别荣誉奖”^[10]以及中国儿童慈善30年感动人物奖^[11]。人民日报评价陈慕华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经济工作和妇女儿童工作的杰出领导人。

1921年6月21日陈慕华于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七七事变后，全民抗战的形势激发了陈慕华抗日救国的热情，1938年3月陈慕华奔赴延安，入学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同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开办参谋训练队，为了能参加参谋训练队，陈慕华写信给毛泽东主席，表明自己的革命决心和信念，在毛泽东的支持下，以陈慕华为代表的11名女同志参加了参谋训练队的学习。^[5]

1939年，陈慕华在大生产运动中被选为模范青年，参加了西北青年救国总会召开的模范青年大会并获得奖章。1942年2月陈慕华任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三分校训练部军事佐理员，10月任延安八路军留守兵团警备五团教育参谋。后任延安留守兵团司令部教育科参谋、兵团军事研究室研究员。在1942年的“整风运动”中，陈慕华因担任国民党空军高级军官的叔叔陈栖霞，受到审干^[注1]。1943年1月任延安联防司令部后勤部家属招待所政治指导员、后勤部经建处秘书。^[1]

抗日战争胜利后，1945年11月陈慕华任热河军区司令部一科参谋。1946年4月任东北铁路总局机关政治协理员，同年11月任穆棱煤矿工会特派员。1948年9月陈慕华任东北铁路保育院院长。1949年1月任中长铁路中央医院副院长。^[1]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陈慕华任东北铁路政治部宣传部宣传组（处）组长。1953年1月任铁道部政治部宣传部宣传组（处）副组长。这期间，陈慕华还参加了镇压反革命、土地改革、“三反”“五反”运动和抗美援朝等有关工作，多次受到表彰。1954年3月陈慕华任国家计划委员会交通局副处长、处长，1961年5月任对外经济联络总局成套设备局副局长，1964年10月任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三局副局长，陈慕华多次出国参加经济援助工作，为中国援外事业的发展作出积极贡献。^[1]

1971年4月起，陈慕华历任对外经济联络部副部长、党的核心小组副组长，部长、党组书记。

1978年3月，陈慕华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对外经济联络部部长、党组书记，4月起，陈慕华先后兼任中央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副主任、主任。任职期间，陈慕华推动恢复各级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改变城乡环境卫生面貌，开创了爱国卫生运动新局面。同年6月，陈慕华兼任国务院计划生育领导小组组长。^[1]

1981年3月陈慕华兼任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参与了《中共中央关于控制我国人口增长问题致全体共产党员共青团员的公开信》的起草工作。在陈慕华的建议下，成立了“中国计划生育协会”、“中国人口学会”、“中国人口情报资料中心”（后为“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同年9月陈慕华又兼任了国家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即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第一副主任、党组第一副书记。参加了中国对外经济技术援助四项原则（平等互利、讲究实效、形式多样、共同发展）的制定工作。^[1]

1982年3月，陈慕华任国务院副总理（1982 年 5 月起为国务委员）兼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党组书记。主要工作包括经济特区建设、 开放沿海港口城市、成立经济技术开发区等，陈慕华还推动创办了《国际商报》。任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期间，陈慕华还分管医药卫生、计划生育、金融和外事、旅游等方面的工作。^[1]

1984年，陈慕华担任中国花卉协会名誉会长，推动恢复和发展中国的花卉产业。^[12]并指导创办了《中国花卉报》，促进了中国花卉产业健康快速发展，满足了社会经济发展和对外贸易的需要。^[1]

1985年3月，陈慕华兼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党组书记。在正式担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之后，陈慕华致力于银行体制改革。并比较系统地提出了建立新型金融体制改革要实现的四个目标，在陈慕华的推动下，进一步强化了人民银行作为我国中央银行的重要作用。^[13]1987年，为加强金融宣传工作陈慕华倡导创办了《金融时报》。^[3]

1988年4月，陈慕华当选为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并任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委员。

1988年9月起，陈慕华先后兼任和担任第六届、七届全国妇联主席、党组书记和第八届、九届、十届全国妇联名誉主席。陈慕华把妇女工作纳入全党工作大局，推动建立了国务院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全国人大妇女儿童专门小组、全国政协妇女青年委员会，建议并推动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中国妇女发展纲要》、《九十年代中国儿童发展规划纲要》。^[1]

1988年12月，陈慕华领导创办了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并长期担任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和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理事长，领导两个基金会为贫困地区妇女脱贫致富、为儿童少年健康成长办实事，推出了一系列面向妇女儿童、特别是贫困地区妇女儿童的公益品牌，有力推动了妇女儿童事业的健康发展。^[14]

1992年，在陈慕华的倡导、全国妇联的领导下，中国少年基金会发起设立的公益项目——“女童升学助学金”专项基金被正式定名为“春蕾计划”。“春蕾计划”旨在救助贫困地区失学女童重返校园。^[8]陈慕华率先垂范，奉献爱心，她还特意给家人留下了一个规矩，凡是有工作的人都要资助一个“春蕾计划”的贫困孩子，截至2011年已累计救助195人次失学女童重返校园。^[14][15]在中国贫困地区女童发展战略研讨会上联合国儿基会高级官员阿兰•布罗迪在闭幕会上评价：“春蕾计划，让我们看出中国已采取非常充实地措施出色的解决女童问题。”^[8]

据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2022年度报告显示，“春蕾计划”募集使用善款已有29.11亿元，资助各学龄段女童达409万人次。^[16]截至2022年底，“春蕾计划”共为52.7万人次女童提供实用技术培训，为13.34万人次女童提供一对一陪伴成长服务和个性化心理疏导，发放女童保护宣传手册217万套，创设100个女童成长友好空间，援建春蕾学校1811所。^[17]

1993年3月，陈慕华当选为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

2000年5月，继“春蕾计划”之后，陈慕华又倡导中国儿基会推出了新的大型社会公益项目“安康计划”，还亲自担任了中国儿童少年安康计划工作委员会主任。在陈慕华的指导倡议下，中国儿基会策划了一系列有益于儿童少年安全、健康成长的公益活动，通过在全国各地捐建“安康教室”、“安康远程教室”、“安康图书站”、“安康宣传栏”、“社区儿童德育中心”和救助“贫困弱视儿童”等项目，帮助孩子们“远离失学、远离疾病、远离伤害、远离犯罪”，安全健康地成长。^[18]

同年10月，以“关注未来·救助孩子”为主题的大型募捐义演活动先后在广州和深圳举行。陈慕华亲自出席参加，给当地和港澳人士做工作，使义演活动取得巨大成功，共募集捐款3600万元。^[18]

2000年，陈慕华在深入研究中国西部干旱地区缺水状况和妇联群众生产生活实际的基本状况后，带领有关人员进行充分论证，提出了紧密配合中央西部大开发的“大地之爱·母亲水窖”工程的构想，12月，该项目顺利启动。^[19]

自“母亲水窖”项目启动后，陈慕华不仅每年都会从自己的工资中拿出钱来捐款，还会让子女也参与“母亲水窖”的捐款。^[15]

2001年底，根据陈慕华的指示，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启动了“母亲健康快车”公益项目，该项目旨在以流动医疗车为载体，通过为西部广大贫困妇女送健康理念、送健康知识、送健康服务，缓解西部贫困妇女就医难的状况，维护妇女健康权益，提高妇女卫生健康意识和卫生健康水平，激发她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提高她们参与经济建设的能力和社会地位，从而促进西部妇女的发展。2002年11月25日，第一批试点的“母亲健康快车”终于在重庆市涪陵、石柱、丰都三地开始巡回义诊。^[20]2003年，“母亲健康快车”项目在北京正式启动。^[21]

2011年5月12日12时25分，陈慕华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22]5月18日，陈慕华遗体在京火化，多位国家领导人对陈慕华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向其亲属表示深切慰问，并前往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23]

1985年3月，时任国务委员的陈慕华兼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央行第一位女行长，时年64岁。当时，外界舆论一致认为：“这是中国积极推进经济体制改革以来，在金融机构进行的一次重大调整，预示着中国在改革中提高作为中央银行———中国人民银行的地位。”在正式担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之后，陈慕华致力于银行体制改革。^[24]

1986年12月，邓小平要求“金融改革的步子要迈大一些”，再次强调“要把银行真正办成银行”。^[24]1987年，在陈慕华的领导下中国人民银行比较系统地提出了建立新型金融体制改革要实现的四个目标。^[13]与此同时，陈慕华提出，管好用活外汇也是中国人民银行一个重大使命，把金融搞得更活一点，是金融体制改革的目的之一。在陈慕华的推动下，进一步强化了人民银行作为中国的中央银行在实施金融宏观调控、保持币值稳定、促进经济可持续增长和防范化解系统性金融风险中的重要作用。^[13]

1989年，陈慕华提出要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研究、解决妇女问题，坚持把男女平等作为全社会共同争取的目标，旗帜鲜明地抵制歧视妇女思想和行为。她明确提出中国妇女运动要走有中国特色妇女解放道路。^[14]

1989年初，她亲自为《妇女学原理》题写书名，表示对妇女学学科建设的支持。1990年，陈慕华在“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80周年纪念大会的讲话中指出，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成就和经验告诉我们，必须更加坚定地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及其妇女解放理论与中国妇女运动的实践相结合，走有中国特色的妇女解放道路。在陈慕华的倡导推动下，1991年全国妇联成立了妇女研究所。^[14]

为了让城乡妇女更好的融入改革大环境，提高素质，陈慕华领导、组织在农村和城镇全面推开“双学双比”“巾帼建功”“五好文明家庭创建”三项主体活动。为落实《北京行动纲领》和《妇女发展纲要》目标，陈慕华启动了巾帼系列行动，重点解决妇女在教育、就业等方面存在的突出问题。为迎接知识经济挑战，适应妇女发展的需要，陈慕华集资兴建了新中国第一所女性高等院校——中华女子学院。^[14]

在陈慕华倡导和努力下，1990年7月，中组部和全国妇联联合召开了首次全国培养选拔女干部工作座谈会。^[25]并提出了多渠道搞好女干部培训、提拔配备时女干部同等优先、建立妇女人才信息网络、重视发展女党员、把妇联作为培养选拔女干部的重要基地 等措施，由此推动培养选拔女干部工作步入制度化建设的新时期。陈慕华还多次倡导举办了海峡两岸妇女大型交流研讨活动。^[14]

陈慕华一直强调基金会的信誉问题，要求大家做到取信于民，对每笔钱都要有交代,募集来的款物只能用于公益事业。有一次，有家食品厂捐了一些糖果，基金会的同志给陈慕华拿了几块糖让她尝尝。陈慕华坚决予以拒绝，并教育那名工作人员说：这是给孩子们的糖，不能给我，该给谁就必须给谁。我们要对捐赠者负责，也要对受助者负责，这是基金会的信誉问题。^[18]

1943年11月陈慕华的二女儿出生了，当时的陈慕华因叔叔陈栖霞曾是国民党高级将领的身份卷入审干风波中，钟毅带着大女儿住在延河对岸，家人不能团圆。严峻的形势使陈慕华无法给女儿最基本的照顾。 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 陈慕华终于决定送出女儿，她把二女儿送给了安塞纺织女工王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陈慕华四处寻找女儿无果，直至1975年，才母女相认，但是陈慕华选择让二女儿小萍继续留在养母身边，为其养老送终，并与王进一家结成亲戚。^[5]

参考资料：^[27]

 1995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授予全国妇联年度莫里斯佩特奖。^[8]

“陈慕华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经济工作和妇女儿童工作的杰出领导人”。（人民日报评）^[1]

陈慕华是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坚定倡导者和实践者，妇女儿童工作的光辉典范，中国新时期妇女儿童工作的杰出领导人，中国妇女儿童公益事业的有力推动者，开创了中国新时期妇女儿童工作全新局面，为成功举办第四次世妇会作出了杰出贡献。（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妇联主席陈志立评）^[14]

陈慕华在生活上有廉洁朴实的作风，平时上下班都乘公交车，在部机关排队买饭，与基层干部的作风相同，深受部机关干部的称赞。陈慕华的一生是伟大的，她是出色的共产党员，是人民敬仰的“父母官”，她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人民日报评）^[29]

“2005年安康计划的捐赠仪式，大姐亲临现场，那时她已84岁高龄。她只要能走，就不会让人搀扶，她永远呈现健康、积极、开朗的形象，她的毅力和意志是常人比不了的。她跟玉一样，很温润。这种形象可能跟她的经历有关，经过岁月的积淀，不彰显不外露，但充满着能量。”（原妇联工作人员，现春晖行动发展基金会副理事长付一然评）^[6]

“她是个简单干净的人，衣着也不刻意讲究，因为她长期做妇女工作，所以很关心各地妇女儿童的情况，每次回老家都喜欢看看孩子们。”（弟弟陈慕榕评）^[15]

中国金融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目前金融工作》一书，是陈慕华关于金融工作的文章，讲话结集。这本书全面地阐述了中国当前的金融工作，金融体制改革的指导思想，方针，政策，是指导当前金融工作的重要文献。^[30]

《陈慕华妇女儿童工作文集》收录了《托幼工作是创造人类未来的工作》《男女平等关系到人类社会发展》《积极支持农村妇女劳动致富》《各国妇女都在前进》116篇文章。^[31]

2021年6月21日纪念陈慕华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在京举行，栗战书出席。纪念陈慕华同志诞辰100周年座谈会21日在京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出席座谈会，并在会前会见了陈慕华同志亲属。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胡春华在座谈会上缅怀了陈慕华同志的光辉一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晨主持座谈会。^[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