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名珠,著名数学家,原任职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核物理研究所。
艰难岁月
1933年生于我市城区(指湖南省醴陵市,下同)一个小学教员家庭,童年时代颠沛流离的求学经历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烙上了国破家亡的创伤,同时也播下了奋发图强的种子。在我市城区来龙门一个叫李家祠堂的地方,祠堂隔壁一栋房子就是阳名珠教授年轻时曾住过的地方。1941年夏天,侵华日军飞机上扔下来的一颗炸弹将这里变成了一片废墟。那天,街坊邻居们从废墟中救出了阳名珠和他的家人,但由于倒塌的砖墙压坏内脏,他的祖母在第二天不幸去世。
日本人占领期间,阳名珠跟随躲避战乱的老师艰难求学。在湘赣边界的山村里,他辗转了八所学校才读完小学,最终考入当时的湘东中学,也就是现在的醴陵一中。阳名珠教授忆起当年笑着说:“同学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蛀书虫,为什么呢?我爱耍爱玩,可是我玩的时候两个裤袋里都插了书,玩到我不愿意玩了,我就可以拿出书来看。我晚上看书也是看到很晚,看到磕睡了,就靠在桌上睡着了。”
数学名家
在醴陵一中,阳名珠各科成绩全优,还获得了免试升入高中的资格。1952年,阳名珠以全校最好的成绩被武汉大学数学系录取,毕业后分配到了中科院数学研究所。关肇直和田方增,是新中国成立初期两位极负盛名的数学家。两位老师悉心指导着阳名珠将数学理论与核能工业结合起来,运用泛函分析研究迁移理论。
1972年,阳名珠调到了离家四十多公里的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开始了更为系统的迁移理论研究。在这里,他住在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筒子楼小屋里,每周只能在周末回家一次,可就是在这艰苦而简陋的条件下,他们的迁移理论研究成果一个接着一个。
1976年起,43岁的阳名珠和同事朱广田在《中国科学》和《科学通报》发表了几篇论文,不但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奖,而且在国际迁移理论领域引起了轰动。从1976年开始,国际会议上提出来的21个问题中阳名珠和同事朱广田相继解决了6个。1978年,美国《数学评论》聘请阳名珠和朱广田作评论员,这是该杂志首次在中国聘请评论员。1980年,阳名珠被在纽约出版的国际权威刊物《迁移理论与统计物理》聘为编委,成为唯一受聘于此刊物的中国人。1981年和1989年,阳名珠先后两次被特邀到美国德克萨斯和弗吉尼亚国际迁移理论大会作特约报告,成为唯一受此殊荣的亚洲人。阳名珠教授告诉笔者,“为什么经过十几年才攻破世界上的难题?这里面有几个原因,第一个我们那时候的政治运动太多,64、65到66年这三年我就搞四清去了。”在河南信阳第一次参加四清工作,阳名珠被分配到一个单身贫农家同吃同住同劳动,每天吃的就是些面糊糊汤,而栖身之地就是猪圈里铺着的一堆稻草。“开始几天,在那里我还闹了笑话!因为里面还有小猪和母猪,小猪不习惯我睡在它那个地方,跑到我睡的地方来拱我。那个时候我思想上一点反感都没有,总觉得老百姓很苦。
从这些即使是自己饿肚子也要交足公粮的农民身上,阳名珠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观。无论是之后的文化大革命,还是参加“五七”干校劳动,他始终坚持着自己的迁移理论研究。对此,阳名珠的妻子――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原全国妇联主席、国家关心下一代委员会主任顾秀莲感同身受。“那个时候他把他的书都带去,做了好多笔记回来。他跟我说,在那儿干活种地时,他脑子里还想着他的数学问题。”
1996年从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退休的阳名珠教授并没有终止他所钟爱的数学研究。经过三年的奔走运作,阳教授创办了我国泛函分析学科第一份学术刊物《应用泛函分析学报》。到今年,这份由阳教授创办的刊物已经十三岁了。他住着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筒子楼小屋,却解决了国际迁移理论领域的六大数学难题。他不顾环境艰难投身国家原子核能事业,妻子顾秀莲对他经受过的千锤百炼感同身受。
儿子
老大小昊生于1967年,一年后,老二小盛也哇哇坠地,因为工作太忙,顾秀莲先后将他俩送到南通乡下的姥姥身旁,直到他们上小学时才接回北京。两个儿子毕业走上社会后并未使父母失望:老大在一家公司当总裁,爱人是博士后;老二在北京的一家建筑设计院做设计工作,干得十分出色。外界传闻,天津市滨海新区政府副区长阳世昊的父亲是著名数学家阳名珠;母亲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妇联主席顾秀莲。但此种传闻未经官方证实,仅供参考。
阳世昊,男,汉族,1967年7月生,湖南醴陵人,新加坡华夏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毕业,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高级经济师。1996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90年7月参加工作。曾任中国华兴(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享受副司局级待遇),中国蓝星(集团)总公司管理部副主任,中国化工集团公司资产运营部临时负责人、主任、党支部书记,天津市塘沽区副区长。2010年1月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政府副区长、党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