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罗主义

美国代表性外交政策理论

门罗主义

“门罗主义”是以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1823年发表的《门罗宣言》为基础，后经美国历代政治精英不断丰富和发展，而形成的外交理论。[0]19世纪初，拉美掀起大规模的独立运动，[1][2][3]欧洲列强为了自身利益，积极主张出兵镇压；[3][4][5][6]但英国为了垄断全球市场对此强烈反对，并希望和美国联合发表声明；[3][7]当时的美国受工业革命影响，[8]工业开始起飞，对土地的需求空前高涨，[9]扩张领土的欲望渐渐膨胀。[10]欧洲内部的矛盾[11]和英国的态度给美国提供了发声的机会[12]。但是出于对英国的提防，[13][14]美国认为单独发表声明是最佳的选择。1823年12月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发表《门罗宣言》，[3]提出“美洲体系原则”“互不干涉原则”和“不准殖民原则”。[15]此后宣言的相关原则经常被援引。[16][17]1864美国在官方表态中第一次使用“门罗主义”这一概念；[18]随着美国实力增强，对外扩张步伐加快，门罗主义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美国的外交政策和实践中。[19][20]门罗主义也在不断拓展。[21]适用对象从欧洲扩大到全球，[22][23]适用范围从大西洋延伸到太平洋。[24]

“门罗主义”是以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1823年发表的《门罗宣言》为基础，后经美国历代政治精英不断丰富和发展，而形成的外交理论。[1]

19世纪初，拉美掀起大规模的独立运动，[2][3][4]欧洲列强为了自身利益，积极主张出兵镇压；[4][5][6][7]但英国为了垄断全球市场对此强烈反对，并希望和美国联合发表声明；[4][8]当时的美国受工业革命影响，[9]工业开始起飞，对土地的需求空前高涨，[10]扩张领土的欲望渐渐膨胀。[11]欧洲内部的矛盾[12]和英国的态度给美国提供了发声的机会[13]。但是出于对英国的提防，[14][15]美国认为单独发表声明是最佳的选择。1823年12月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发表《门罗宣言》，[4]提出“美洲体系原则”“互不干涉原则”和“不准殖民原则”。[16]此后宣言的相关原则经常被援引。[17][18]1864美国在官方表态中第一次使用“门罗主义”这一概念；[19]随着美国实力增强，对外扩张步伐加快，门罗主义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美国的外交政策和实践中。[20][21]门罗主义也在不断拓展。[22]适用对象从欧洲扩大到全球，[23][24]适用范围从大西洋延伸到太平洋。[25]

美国著名外交家基辛格认为，美国外交政策的主轴就是不断扩大门罗主义的适用范围；1823年的门罗宣言，反对欧洲列强插手西半球事务，100年后，它已经成了美国掌控西半球的理论基础。[22]也有学术观点认为，“门罗主义”形成的过程就是美国国家利益扩张的过程，也是拉美人民遭受美国侵略剥削压迫的血泪史和反抗美国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抗争史。[26]

拉美独立运动风起云涌

欧洲列强长期的殖民统治给拉美地区人民带来了沉重负担，双方矛盾日益尖锐。[2]18世纪的美国独立运动和法国大革命推动了革命思想的传播，拿破仑战争爆发后，欧洲列强也深陷冲突泥淖，拉美殖民地趁机掀起了大规模的独立运动。[4]1791年杜桑·卢维社尔在海地领导黑奴起义，1803年11月通过《独立宣言》并建国，海地革命掀开了拉美独立运动的序幕。[3]

随后，委内瑞拉、墨西哥、智利、秘鲁、巴西等众多拉美国家相继爆发革命，宣布独立。[2][3][27]

欧洲列强分歧凸显

18世纪末，拉美最大殖民国西班牙的实力已经大为削弱，[28]但不愿放弃在拉美地区的巨大经济利益，极力主张镇压拉美独立运动，而法国[6]、俄国、奥地利等为了殖民扩张，也反对拉美独立。[5]

1815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后，为了阻止革命思想传播，维护封建和殖民统治，俄国、普鲁土和奥地利签订了《神圣同盟条约》，规定相互提供援助，镇压各国革命，不少欧州国家也纷纷加入。1820年，俄普奥又签订了《特洛波议定书》，进一步强化神圣同盟。[7]这对正在争取独立的拉美殖民地来说，危机更加严重。[4]

英国在美国独立后丢失了大片殖民地，为了弥补损失加紧夺取拉美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市场，先后武力夺取了巴哈马群岛和牙买加等地。也将对拉美的出口从30万英镑猛增至630万英镑。[8]为了遏制欧陆的发展、扩大自己的利益，英国公开反对镇压美洲革命。英国外交大臣坎宁1823年向美国提议联合发表声明，承认拉美各国的独立，反对欧陆列强在拉美恢复殖民统治。[4]

不过，美国国内经过激烈争论后，还是决定独立宣告美国的立场。[4]

美国实力和地位

当时的美国与欧洲列强相比还十分弱小，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实力：美国的制造业仅相当于英国的1/5左右，不到俄国和法国的1/2，也比西班牙还低，占世界制造业总产值的比重约2%左右；门罗宣言发表前的1819年，美国遭遇经济危机，一些扩充军事实力的计划被推迟或者取消；1823年美国海军力量只相当于法国的1/4，俄国的1/8，与英国的差距更大。美国此时的实力限制了它在国际舞台上的发挥。[29]但另一方面，大量欧洲移民的到来和工业革命的传播，促进了美国东部的发展和西部的开发。交通运输业和农业的发展，法律和金融的保障，推动了美国工业的起飞。随着资本主义的蓬勃发展，美国对土地空前渴望。[10]但是向北的扩张之路已经被英国堵死，向南扩张也就成了必然选择。包括国会和政府要员都就此发出呼吁——众议长亨利·克莱就希望把中向南美洲划入美国的势力范围，而国务卿昆西·亚当斯也主张把正在争取独立的拉美国家作为美国的扩张目标。[11]

当时的美国还有一个优势，就是独特的地缘环境。太平洋和大西洋把美国与世界的其余部分隔了开来，构成了拱卫美国本土的天然屏障。英国对美洲革命的支持，进一步消除了美国的后顾之忧。[30]以门罗为首的美国政治精英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难得的机遇，必须利用欧洲的内部矛盾，抓住机会为自己获取长远的利益、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13]

美国外交政策

独立后的美国既奉行“孤立主义”的外交原则，又积极践行着“扩张主义”。1796年，即将卸任的美国总统华盛顿在《告别演说》中提出中立、不结盟和不介入欧洲事务的“孤立三原则”，奠定了美国孤立主义的外交传统，此后历届政府也基本遵循这一外交原则。[31]但美国的孤立从来不是自我封闭和保守。美国在政治和外交上与欧洲保持距离，在经济和贸易上则不断加强与外界的联系。[17]此外，美国文化中又具备独特的”使命”观，即坚信美国是上帝选择的特殊国度，美国人承担着改造世界、拯救人类的神圣使命。[32] 随着国力的增强，美国在对欧洲列强采取孤立政策的同时，就开始在北美大陆扩张领土，承担起了救世的“使命”。杰斐逊任总统后就开始推行“西渐政策，蚕食印第安人土地。[33]；在拿破仑战争期间，美国又利用英法矛盾，以极其低廉的价钱购得了路易斯安那，使国土面积几乎扩大一倍；[34]还从西班牙手中夺取了佛罗里达州，向南进入墨西哥湾。[35]此后又趁墨西哥刚刚独立，无力维护辽阔的西部，占领了密西西比河西部的大片领土；并通过外交手段，取得了俄勒冈的部分权利，把扩张的触角伸向太平洋。[36]

美国国内对拉美革命的反应

1812的美国第二次独立战争，虽然未能实现兼并加拿大的目的，但是极大提高了美国的国际声望和民众的爱国热情。[37]政治制度上的优越感使美国人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对其他国家的革命运动愿意声援或支持。[38]拉美反殖民的独立运动全面掀开后，在美国国内也得到了广泛的同情。[39]所以从自身的政治和经济利益出发，美国率先在1822-1826年间分别承认了哥伦比亚、墨西哥、智利、阿根廷、巴西、秘鲁等国的独立地位。[4]

门罗宣言

1823年12月2日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发表国情咨文[4]称：“对于现存的任何欧洲国家的殖民地或属地，我们未曾干涉过而且将来也不干涉”；“在已经获得并维持自由独立情况下的美洲大陆各国，今后不得被任何欧洲列强当做将来的殖民对象”；“任何欧洲列强凡以压迫它们或以任何方式控制它们的命运而进行的干涉，我国只能认为是对合众国不友好的态度的表现”。即当时美国外交政策的三原则：“美洲体系原则”“互不干涉原则”和“不准殖民原则”。具体来说就是：美洲和欧洲有着迥然不同的制度，必须承认和维护；美国不干涉欧洲事务，欧洲也不得干涉美洲事务；欧洲国家不得在美洲建立任何新的殖民地，包括已经独立的前殖民地。这就是《门罗宣言》。[16]

在《门罗宣言》中，美国特别强调了整个美洲立场的一致性。美国据此代表整个美洲对欧洲予以坚决抵制和排斥——不得在美洲扩大或重建殖民地，不得在美洲推行封建君主专制。[40]美国甚至明确表示，如果欧洲列强干涉拉美事务，美国不可能坐视不理，不得不出手援助。这意味着，美国实际是上宣告了自己在西半球的保护国地位。[41]

门罗宣言继续延续了美国此前的中立立场，不与任何一方结盟、不给任何一方援助、不参加任何一方的军事行动；也对此前杰斐逊的两项“中立法案”的限制范围做了新的界定，以保证美国同各方的贸易能顺利进行，避免此前拿破仑战争中的灾难重现。[1]

所以从表面上看，门罗主义是继承了此前的孤立主义原则。[1]但这实际上只是在欧洲干预危机下对孤立主义的重新诠释，[16]并且赋予了其更大的弹性。今后在国际事务中如何操作和发挥，最终还是要看美国的实力和利益而定，[40]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实现美国经济的发展和利益的扩张。[42]

门罗主义的形成和发展

《门罗宣言》最初发表时，美国相对较弱，在国际上话语权很有限。当时的政策重心也是国内的稳定和发展，无力进行大规模的对外扩张。[25]因而此时的《门罗宣言》对拉美的支持这仅限于道义而非行动。就在门罗宣言发表后的第二年（1824年），哥伦比亚获悉法国可能入侵，就援引门罗宣言请求美国保护，美国却搪塞称：只有神圣同盟的联军入侵，才能构成援引的必要条件。19世纪40年代前后，英国占领阿根廷的马尔维纳斯群岛和扩大洪都拉斯殖民地、法国入侵拉普拉塔河地区等等，美国都没有制止。[43]

门罗主义的实质
门罗主义的实质

进入19世纪40年代，在美国国内出现了领土扩张的狂潮。1845年，美英在俄勒冈地区两国的疆界划分问题上展开了激烈的争夺。[25]总统波尔克在当年的咨文中就此援引门罗宣言“不准干涉”原则时，又作了自己的补充和扩展，[44]即美洲人民的“命运”就是被美国合并。这就间接宣示了美国在美洲任意吞并他国的权利，美国的扩张行动从此有了政策背书。[17]此后，他又多次重申这些原则是既定国策，门罗宣言在政策体系中的地位大大提高，也基本完成了向门罗主义的演进。[18]

1864年4月，法国入侵墨西哥后扶植了傀儡皇帝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连。美国称法国的行动违反了“门罗主义”，拒绝承认马克西米连政府。“门罗主义”在美国官方语境中第一次形成了概念。[19]

二战前的门罗主义

19世纪中后期，美国引领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开始向帝国主义阶段过渡和在全球扩张。在这个过程中，门罗主义也被不断赋予新的内涵。[45][46][23]

“格兰特推论”

19世纪70年代，格兰特总统宣称，“同样重要的一条原则是，从今往后，本大陆的任何领土都不得被视为可以向某个欧洲大国转让的对象。”“不转让”原则首次被添加到门罗主义之中。[45]

“泛美主义”

1889年《纽约时报》上出现了“泛美主义”一词，主张全美洲各国联合，建立一个美洲联盟或联邦，即后来的美洲共和国国际联盟，又称泛美联盟。[注1][23]这一年美国召集泛美会议时，向与会的拉美国家提出了一系列促进政治经济联合的优惠举措，其核心就是美国与其他国家关税互惠甚至减免。美国门罗主义的实践有了具体的经济手段。[47]

“门户开放”

19世纪末，美国已经进入帝国主义阶段，迫切希望重新瓜分全球的殖民地。此时的西班牙已经衰落，它所占领的古巴、菲律宾等几个殖民地又开始了民族解放运动。1898年4月25日，美国以“缅因号”事件为借口，打着支持殖民地独立的旗号发动了美西战争。美国由此夺取了关岛、波多黎各、菲律宾，以及古巴的“保护国”资格。这加速了美国向亚洲太平洋地区扩张的战略。1899年9月6日，国务卿海约翰颁布外交照会，要求各列强在中国实行“门户开放”，“机会均等”。[25]

美国开始在远东和太平洋地区推行门罗主义。[25]

“罗斯福推论”

1904年，时任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宣称：拉美国家“如果胡作非为，或者软弱无能，致使文明社会的联系全都松掉，那么到头来就需要有一个文明国家对它干涉，而美国不能忽视它在西半球的责任”。也就是说在西半球，美国出于门罗主义的需要，不得不“行使国际警察权利”。[46]

这被称之为“罗斯福推论”，成为美国此后干预别国内政的理论基础。[46]

“洛奇推论”

1919年，有传闻日本一家公司，有意购买墨西哥加利福尼亚的一块土地。美国参议员亨利·洛奇宣布：“门罗主义意欲阻止的‘殖民化’一词也包括外国的公司或公民或臣民的行动。”[23]

这就是所谓“洛奇推论”，门罗主义的应用范围开始扩大到亚洲国家，包括公司和个人。[23]

冷战时期的门罗主义

二战之后，美苏争霸是国际政治的主轴。美洲也是两国争夺的战场。为此，门罗主义在外交政策和实践上也有了不同的体现和延展。[24][48][49]

“约翰逊主义”

1965年，针对多米尼加的动乱，美国总统约翰逊派遣美军予以武装干涉。他声称，“美国不能、不应也不会允许在西半球建立又一个共产党政府”。[24]

这项声明后来被称为针对拉丁美洲的“约翰逊主义”，其出发点就是美国为了稳住自己的“后院”，遏制苏联的扩张。[48]

"里根主义"

1982年2月24日，针对苏联和古巴在中美洲的渗透，美国总统里根在加勒比湾倡议中提出：“我相信，我们半球的自由与和平发展需要我们帮助这里的政府控制来自它们边界以外的侵略，”“我们作什么都是谨慎和必要的”。[48]

这又被称为"里根主义"，它的核心就是把“共产主义扩张势力推回去”。[48]

冷战后的门罗主义

冷战之后，国际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拉美地区形势也出现了新的特点。为了维持和巩固自己在拉丁美洲的地位，美国政府调整了对拉美的政策——“将自由市场、民主政治作为拉美政策的新基点。克林顿的拉美政策是其参与和扩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建立西半球自由贸易区及西半球民主共同体成为既定目标”。[48]

进入新世纪，美国在不同的时期对“门罗主义”做出看似自相矛盾的表述。比如奥巴马政府由于深陷金融危机泥潭，其国务卿克里就在2013年宣称，“门罗主义”时代已终结，美国将与拉美国家建立“平等伙伴关系”。而特朗普时期高喊“美国优先”，其国务卿蒂勒森在2018年初访问拉美前夕，又再次鼓吹“门罗主义”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成功”，甚至煽动委内瑞拉军队政变。[50]

美国近年来对古巴、委内瑞拉、尼加拉瓜等国的制裁，也被视为是“门罗主义”在重新抬头。[50]

影响与评价

纽约外交政策学会在19世纪50年代的一份研究报告中，将门罗主义列为19世纪美国外交的两大支柱之一。可见其在美国外交活动中的指导性地位。[51]

一方面，门罗宣言的发表对当时的拉美独立运动是有积极作用的。基于“不准殖民原则”的门罗宣言，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反殖民主义宣言，对神圣同盟和英国入侵拉美的图谋形成了道义和舆论上的压力，客观上保护了新独立的拉美国家。也为美国树立了良好的国际形象。[52]另外基于宣言的“美洲体系原则”，美国也及时在美洲传播自己的革命精神、立国原则、政治制度，这也推动了拉美新独立国家摆脱宗主国封建统治的影响，尽快建立资本主义共和国。[53]

与此同时，门罗宣言出台前不久美国刚刚打完两场独立战争，首要任务就是保证国内的稳定和发展。孱弱的合众国还无力对外扩张，所以与拉美各国一直保持和平共处。在自己面临欧洲老牌帝国的扩张威胁时，美国也开始运用门罗宣言进行抵抗。1838年英法想在得克萨斯建立附庸国，以削弱美国在西半球的地位，美国总统詹姆斯·泰勒便援引门罗宣言中的原则反对；1845年在与英国关于俄勒冈的争夺中，美国总统波尔克再次强调了门罗宣言的原则。这些虽然是出于美国自身利益，但是站在美洲这个整体的层面来看，还是抵制了欧洲的扩张。[25]

另一方面，随着美国实力的不断增强，门罗主义扩张的本质就越发明显，扩张的目标首先就指向了拉美。[25]门罗主义也随之成为美国对拉美政策的理论基础，每当有需要时美国就加以援引，并根据需要不断调整其内涵和外延。[53]

在门罗执政之后，美国就在英国、西班牙、墨西哥有争议的地区，开始了大规模的“西进运动”，还制定了专门针对印第安人的“保留地”制度[注2]。伴随着印第安人不断被驱赶，美国领土也不断向太平洋沿岸扩张。[54]1846年5月13日，美国入侵墨西哥，导致墨西哥首都沦陷，政权更迭，被迫签订《瓜达卢佩-伊达尔戈条约》：割让格兰德河以北的全部土地，美国从此贯通两洋，主导北美。[55]

1846年，美英签订《俄勒冈条约》，实现了美国对俄勒冈的独占，英国在北美的殖民地只剩下了加拿大，[注3]两国在北美的领土争夺基本结束。[56]1867年，美国从沙俄购得阿拉斯加和阿留申群岛，领土达到777万平方公里，而1783年刚独立时只有205万平方公里。[35]1898年“美西战争”后，美国夺取了西班牙在美洲残留的所有殖民地。[57]

美西战争之后，美国开始在拉美全面扩张，把拉美当成各种霸权手段的试验场。[25]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挑动巴拿马叛离哥伦比亚，从而取得了对巴拿马运河的绝对控制权；[58]1905年，迫使多米尼加成为美国的财政保护国；1906年出兵占领古巴；[59]到20世纪20年代中期，美国已经对6个拉美国家实行了军事占领，而在20个拉美国家中，仅有6个没有遭到美国的军事与财政控制。[注4][21]

对此，美国外交史学家比米斯曾说，门罗宣言的意义不在于它发表的当时，而在于它为美国未来主导美洲奠定了理论基础。[60]基辛格也说，美国外交政策的主轴就是不断扩大门罗主义的适用范围；1823年的门罗宣言，反对欧洲列强插手西半球事务，100年后，它已经成了美国掌控西半球的理论基础。[22]

有学术观点认为，门罗主义后来已经成为美国在西半球侵略扩张的政策工具，为美国干涉他国内政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为美国在美洲建立霸权、[52]在全球挥舞意识形态大棒提供理论支持。[43]“门罗主义”形成的过程是美国国家利益扩张的过程，也是拉美人民遭受美国侵略剥削压迫的血泪史和反抗美国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抗争史。[26]

有媒体评论说，门罗主义的思想底色是权力政治，干涉和强权是它的本质特征。在各国利益相互依存的全球化时代、在全球多边治理体系已建构起来的今天，权力政治虽然没有彻底消除，但它已遭到包括拉美国家在内的全球大多数国家的唾弃。[61]

参考资料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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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参考 2
  3. 参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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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门罗主义”抬头 美拉关系经受考验 — 今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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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参考 59
  60. 参考 60
  61. 拉美看美国：“门罗主义”已行不通 — 今日头条

注释

  1. 19世纪末期为了更好控制美洲，美国将泛美主义与门罗主义结合起来，成立了美洲共和国国际联盟，又称泛美联盟。泛美联盟建立后，美国与拉美各国签订了一系列条约，形成了泛美体系，该组织也沦为美国控制拉美的工具。
  2. 1830年阿里根山脉至密西西比河之间的“旧西部”地区，总人口已经是1810年的3.35倍，达到181.6万，对土地的需求也在响应增长。1830年5月18日，时任总统杰克逊正式签署了一项法令，决定将密西西比河以西的土地作为“保留地”，用来置换河流以东印第安人的土地。而这些印第安人将由美军强制西迁，到西部指定的“保留地”定居。
    19世纪50年代，印第安人事务专员奥兰多.布朗在报告中提出：给西部各印第安部落的活动区域划定边界，禁止外人擅自进入；在文化、教育和宗教上对印第安人实行同化。
    继任的卢克·李继续完善后形成了“李方案”。进—步驱赶印第安人部落，远离白人西进的路线；并派军驻守“保留地”，随时镇压印第安人的反抗；从生产和生活方式上，进一步同化印第安人。
    根据1880年的专员年度报告：西部的印第安保留地数目已达141个。至此，美国联邦政府的保留地制度完全建立了起来，成为此后处理印第安人问题的基础。
  3. 1818年，英美两国达成了共管俄勒冈的协定，约定10年之内，落基山脉以西助河流和港口对双方国民自由开放。后来，又约定可以无限延期，直至有一方提出异议的一年后废止。这为美国人向该地的大规模移民提供了便利。19世纪40年代之后，西进的道路愈发畅通，进入俄勒冈的美国移民也更多。移民们在该地组织了自治机构、颁布了法律、实施管理。
    两国在虽然该一直共享地区经济利益，却并未确定其政治归属。波尔克总统态度强硬，要求将北纬54°40′以南都划归俄勒冈，并纳入美国国土。但在1845年，美国因德克萨斯问题与墨西哥关系紧张，英国摆出要和法国联合干预的姿态。于是，美国做出让步，同意以北纬49度线为界。通过此后签订的《俄勒冈条约》，美国获取了70万km2的土地。
  4. 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美国在墨西哥和加勒比海地区的投资已经大大超过了英国；到1957年，美国在拉美的投资已达122.5亿美元，占外国对拉美总投资的80%。美国与拉美各国的贸易总额已跃居世界首位。拉丁美洲在经济上成为了美国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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