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歌》是由胡松华作词、作曲并演唱的歌曲,是大型舞蹈史诗《东方红》的选曲之一。[1]
2019年6月,该曲入选中宣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优秀歌曲100首。[2]
创作背景
1964年,周恩来总理亲自领导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的创作。《东方红》第六场“伟大的节日”本为纯舞蹈节目,为增强祝贺新中国诞生的欢庆气氛,周总理决定在第六场前段加入一个男高音独唱,最好采用蒙古族的音乐风格同时以舞伴歌。由于了解到胡松华有刚刚从内蒙古草原“四同”式体验生活回京及独立编创《森吉德马》和《丰收之歌》的背景,周恩来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胡松华。
胡松华接到任务后,既激动又紧张,赶紧跑回驻地写完了歌词。等歌词审批通过后,他又跑回驻地编曲。为在当时的京剧“水旗舞”后创造出“闹后取静”的气氛,胡松华在歌曲开头创写了四句无词的新长调,为了表达周总理提出的崭新情绪,只有突破故习,创造性地将蒙古族长调和短调“联姻”起来。后段音乐筛用了草原民歌因素融汇演唱。就这样,胡松华哼唱编写了一夜,天亮时便把作词、编曲的歌曲定名“赞歌”上交领导。经过紧张的乐队配器、编舞及合乐排练等,两三天后,周总理和陈毅元帅观看了《赞歌》的演出,高兴地一遍通过。[2]
歌曲歌词
翻唱版本
重要演出
时间名称表演者2015年12月31日山西卫视中国民歌夜2016跨年晚会胡松华
社会影响
《东方红》公演后,《赞歌》很快唱遍了祖国大江南北,也唱出了国门。1965年《东方红》拍成电影后,胡松华被选调随周总理赴印度尼西亚参加万隆会议十周年大庆活动,《赞歌》被定为每场必唱之歌。此后经过国内外数千场的演出,又不断地深入生活进行自我突破升华,使它长唱常新。
《赞歌》的诞生与成功源于周总理深解民爱的英明指示与蒙古族音乐和草原生活多年的滋养;再有是《东方红》创作的那个时代背景,有种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特殊精气神。后来胡松华将感悟写在一首诗中:《赞歌成功三谢诗》一一“首谢总理示英明,再谢草原哺育情。三谢精气神豪志,厚积薄发闯新风”。[2]
歌曲鉴赏
《赞歌》是一首单乐段的歌曲,前有引子,后有尾声。引子是蒙古长调,这段长调因为极其自由,而且没有实词可以作依据来判断音乐旋律的运动,所以一般的人还难以断其句法。只有熟悉蒙古族音乐风格的人才知道它是四个大句。引子以蒙古长调中特有的小三度显示其独特的风格,而宽广的气息和自由的节奏也充分展示了蒙古族人民豪迈奔放、不拘一格的民族性格。
两小节的音乐节奏提示人们,音乐进入正常的节奏内容――短调。抒情的自由板式结束之后,具有舞蹈律动的草原抒情旋律给人以强烈的节奏感觉。这就是A段8小节,共4旬,每句两小节。因为是4/4拍,加上速度比较舒缓,所以显得极其从容不迫。这时的旋律开篇就用了两个四度跳进――由低音mi到1a和由re至lJsol,第二句旋律则是连续的小三度进行――由mi至1]sol后再由1a到高音do。这时将这四句看成两个大乐句也是可以的,调式显然是羽调式。歌曲间奏6小节,给人较大的回昧空间,再重复一遍旋律,唱出新词,也使得整首歌曲的主题“人民当家做主,中华团结欢聚”更加深化;同时也在篇幅上取得一定的平衡感。因为引子虽为散板,极其自由,但并不是没有板,只不过是自由的板,这个自由的板还有很大的篇幅,因为如果中间主要段落太短也会有喧宾夺主之感,而且歌曲的结尾还有一个不短的尾声,所以中段唱两遍很有必要。
尾声仍然是一个长调性质的段落,虽然只有8小节,但歌手表演时很少严格按照歌曲的规定去演唱,速度也十分自由。这里仍然不再有任何实词,而是用蒙古族特有的抒情衬词唱出,展示出大草原宽广的胸怀,也与第一段形成一个呼应关系。
《赞歌》把蒙古的长调和短调结合起来创出新词,再配上新曲,词曲搭配十分完美。节奏自由、鲜明,旋律抒情,而胡松华的演唱是风格豪放,深情投入,绝妙的长调颤音技巧令人回味无穷。胡松华的演唱以蒙古长调为基础,又科学地借鉴了西洋发声方法。用深沉的气息、饱满的热情以及金属般光泽的音色,向听众传递了蒙古族人民的豪迈激情。
参考资料 2
- 赞歌 - 胡松华 - QQ音乐-曲库新歌热歌天天畅听的高品质音乐平台! — QQ音乐
- 艺术家深情回忆《东方红》 述说当年参演中的点点滴滴 — 中国文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