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旭文

罗旭文

罗旭文

罗旭文,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原副检察长(正厅级)。因病于2003年11月26日逝世,享年81岁。罗旭文是河南省郑州市人,1938年5月参加革命工作,1938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热河省平泉县公安局局长,热河省公安厅副处长,吉林省公安厅处长、副厅长,吉林省行政干校副校长、党委书记,吉林省政法办公室副主任,吉林省镇赉劳改总队副政委,长春监狱党委书记,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等职务。1971年,我们八连这个远离场部和营部的地方,来了一位食堂管理员。管理员名叫罗旭文,“文革”前是吉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那可是党的高级干部了。那时大家叫他罗管理员或老罗,如今该称罗老了。罗老当年只有五十岁左右,中上等个,举止沉稳,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儒雅。堂堂公安厅长屈居食堂管理员,真好比三国的庞统当耒阳县令。但是罗老对食堂管理员的工作很认真,我们知青也都很尊敬他。记得在一次麦收到时候,他挑着两桶开水送到地里。那时无论寒冬盛夏只有喝凉水,很少能喝上开水,更别说把开水送到地里,所以我的印像很深。还有一次连里要改善伙食,罗老领着食堂的几个女青年去抓猪。可是那头猪不甘受戮,在圈里拼命的东奔西逃。那几个女青年追得气喘吁吁,罗老也是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我们一帮围观的男青年看得哈哈大笑。最后还是大家一涌而上,擒住了那头猪。我和罗老只交谈过一次,但却是一次对我教益很深的长谈。1972年春节前,洮河农场的干部、知青集体乘火车回城探亲,我的座位正好在罗老对面。我和罗老打了招呼坐下之后,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东西消磨时间。当我停下来时,罗老笑着问我:“你在写什么呀?是写诗吗?”我说:“是随便写着玩儿的。”“我可以读一读吗?”我自知写的东西水平甚低,本来从不示人,但出于尊重还是递给了他。罗老读得很仔细,之后还谈了些看法。他那么认真的对待我的“作品”,让我当时感到很开心。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原来罗老从年青时代就喜爱文学,尤其是苏联文学。他谈起苏联的著名作家:契可夫,屠格涅夫,马雅可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他们的作品。我那时只知道奥斯特洛夫斯基,我们这代人都读过他的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路远夜长,罗老谈兴正浓,应我之请还说起了他的经历:罗老是河南省郑州市人。1938年,他年仅十六岁就投笔从戎,参加了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枪林弹雨,野火春风,参加了伟大的抗日战争。后来历任平泉县公安局长,热河省公安厅副处长。我还记得,他讲到为了执行任务,曾独自一人翻山越岭,夜闯山海关——。我听得十分入神,心中充满了对革命前辈的敬佩和感激。(可惜我也只记得这些,再写就成了编电视剧了。)那时国家已开始落实干部政策。探亲结束不久,罗老就调到营部当营长,几个月后又调回省公安厅,重新走上领导岗位。我本想再向他请教,更想听他讲故事,却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我从心里为他高兴。后来得知罗老曾任长春监狱党委书记,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人生易老,转眼数十寒暑。近来得悉,罗老已于2003年逝世,他满腹的诗书和故事都已随风而去。但那一次难忘的车中夜谈和他的音容笑貌,却宛如昨日,长在我心。我谨以此文纪念当年的“一日之师”罗旭文先生。

罗旭文,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原副检察长(正厅级)。因病于2003年11月26日逝世,享年81岁。罗旭文是河南省郑州市人,1938年5月参加革命工作,1938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热河省平泉县公安局局长,热河省公安厅副处长,吉林省公安厅处长、副厅长,吉林省行政干校副校长、党委书记,吉林省政法办公室副主任,吉林省镇lài劳改总队副政委,长春监狱党委书记,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等职务。

公安厅长

1971年,我们八连这个远离场部和营部的地方,来了一位食堂管理员。管理员名叫罗旭文,“文革”前是吉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那可是党的高级干部了。那时大家叫他罗管理员或老罗,如今该称罗老了。罗老当年只有五十岁左右,中上等个,举止沉稳,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儒雅。堂堂公安厅长屈居食堂管理员,真好比三国的庞统耒阳县令。但是罗老对食堂管理员的工作很认真,我们知青也都很尊敬他。记得在一次麦收到时候,他挑着两桶开水送到地里。那时无论寒冬盛夏只有喝凉水,很少能喝上开水,更别说把开水送到地里,所以我的印像很深。还有一次连里要改善伙食,罗老领着食堂的几个女青年去抓猪。可是那头猪不甘受戮,在圈里拼命的东奔西逃。那几个女青年追得气喘吁吁,罗老也是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我们一帮围观的男青年看得哈哈大笑。最后还是大家一涌而上,擒住了那头猪。我和罗老只交谈过一次,但却是一次对我教益很深的长谈。1972年春节前,洮河农场的干部、知青集体乘火车回城探亲,我的座位正好在罗老对面。我和罗老打了招呼坐下之后,就在一个笔记本上写东西消磨时间。当我停下来时,罗老笑着问我:“你在写什么呀?是写诗吗?”我说:“是随便写着玩儿的。”“我可以读一读吗?”我自知写的东西水平甚低,本来从不示人,但出于尊重还是递给了他。罗老读得很仔细,之后还谈了些看法。他那么认真的对待我的“作品”,让我当时感到很开心。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原来罗老从年青时代就喜爱文学,尤其是苏联文学。他谈起苏联的著名作家:契可夫,屠格涅夫马雅可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他们的作品。我那时只知道奥斯特洛夫斯基,我们这代人都读过他的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路远夜长,罗老谈兴正浓,应我之请还说起了他的经历:罗老是河南省郑州市人。1938年,他年仅十六岁就投笔从戎,参加了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枪林弹雨,野火春风,参加了伟大的抗日战争。后来历任平泉县公安局长,热河省公安厅副处长。我还记得,他讲到为了执行任务,曾独自一人翻山越岭,夜闯山海关——。我听得十分入神,心中充满了对革命前辈的敬佩和感激。(可惜我也只记得这些,再写就成了编电视剧了。)那时国家已开始落实干部政策。探亲结束不久,罗老就调到营部当营长,几个月后又调回省公安厅,重新走上领导岗位。我本想再向他请教,更想听他讲故事,却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我从心里为他高兴。后来得知罗老曾任长春监狱党委书记,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副书记。人生易老,转眼数十寒暑。近来得悉,罗老已于2003年逝世,他满腹的诗书和故事都已随风而去。但那一次难忘的车中夜谈和他的音容笑貌,却宛如昨日,长在我心。我谨以此文纪念当年的“一日之师”罗旭文先生。

公安处长

我大学毕业分配到长春某研究所,正赶上“十年动乱”之后的拨乱反正。那时我听到过许多“文革”期间的发生的离奇故事。 1968—1969年间,研究所掀起了大抓“特务”的黑风。被抓出的“特务”或隔离审查的多达一百六十六人。专案组随意定案,私设公堂,动用酷刑逼供——会员证就是“特务身份证”,照相机就是“特务工具”,存款就是“特务活动经费”,通晓哪国语言、去过某个国家,更成了“外国特务”的证据。在惨无人道的残害下,有的科技人员被打死,有的被逼自杀。当时所里有一位L 先生,解放前曾留学德国。他也被人揭发是特务,给关了起来。L 先生当然不承认,可是专案组只相信揭发材料,非让他坦白是特务。被逼不过,L先生想:这些人不可理喻,越解释他们越不信。不承认吧会遭毒打,承认了又要你咬别人。想来想去,L先生想出个主意。他对专案组的人说:我的确是特务,还是受德国盖世太保(Gestapo)训练和派遣的国际特务。可是我不能在这儿交待,因为若是走漏风声,全国隐藏多年的特务就全跑啦。不如您把我直接送公安局得了。专案组大喜过望——破获德国特务网,这功劳太大了!可再一想干系也不小,走漏风声可不得了,赶紧的把L先生送去了省公安厅。公安厅很重视,特地从干校召回了经验丰富的老公安处长参加审讯。老公安处长火眼金睛,一看材料就看出了破绽——苏联红军1945年就攻克了柏林,盖世太保早被苏联的KGB和美国的CIA(中央情报局)扫荡dài尽,首领希姆莱被捕获后服毒自杀,少数漏网之鱼亡命天涯。这都1969年了,L 先生上哪儿给盖世太保送情报去?还什么“飞鸽传书、狗眼拍照”,尽是些反特小说里的情节,这也太小看我们公安厅啦。公安处长就问:“老先生您说实话,这些材料是真的吗?”L先生说:“我说实话——那全是假的。”“那你是不是德国特务?”“我哪国特务也不是!”其实这案子也不用包龙图转世。公安厅准备结案,把L 先生送回研究所。据说L 先生说什么也不走,坚决要求公安同志把他关起来,免得回单位受皮肉之苦。搞得公安厅的同志又好气又好笑。 L先生的机智让人钦佩。但由此可见,即使在那个年代,公安机关也是法律和正义的象征,是惩奸除恶,保护人民的地方。当年听了这个故事,曾让我有很多联想:那个可敬的老公安处长是不是洮河干校的呀?他应该是罗老的部下吧?他抓没抓过真正的特务?抓真特务的过程,是不是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惊险?——可惜就像人生的许多事情一样,我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关于罗旭文

1)女儿写给爸爸的信

昨天是妈妈的生日,我们在饭店为妈妈82岁升入祝寿。妈妈说您2012年就是90岁了。我回家发现了您的手稿《认识人、认识自己》真是您生前潜心研究的成果,我很自责,在您生前没能为您写作提供帮助,现在想起来非常惭愧。爸爸,我现在正在整理您的书稿,尽快理完毕,让世人也认识人,认识自己,认识我的父亲,实现您的夙愿。您放心吧。妈妈的生日是1929年阴历3月16日。每次妈妈过生日都是满月那天。真的希望您借着月光和我们团聚。

2)孙女回想爷爷

爷爷最宠爱的孙女,最为遗憾的是在爷爷临走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左右,2003年得11月26 我还在德国上学,至今清楚的记得那夜梦中爷爷有来看我,穿着中山装,跟我握手,让我努力!一切都记得,就像爷爷一直在我心里,从未离开过一样~~我把这份思念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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