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寺

石窟寺，位于河南省巩义市的河洛镇寺湾村；^[3]开凿于北魏熙平二年（517），最初名为“希玄寺”；^[4]占地面积18565.9平方米。^[1]

东魏、西魏、北齐、隋、唐、宋历代相继在石窟寺凿龛kān造像。唐时石窟寺改为净土寺，宋时称大力山十方净土禅寺，清代至今俗称石窟寺。^[1]1907年，法国汉学家沙畹就造访了巩县石窟，随后于1909年到1915年间在巴黎持续整理并陆续出版《北中国考古图录》。1936年，中国营造学社社员刘敦桢、陈明达等人实地考察巩县石窟，这是中国学者首次考察与初步研究巩县石窟。^[2]1962年，文物出版社印制了《巩县石窟寺》图录，封面图案是《帝后礼佛图》。^[2]20世纪中叶，窟龛内的不少造像和浅浮雕被偷盗卖到国外。20世纪70年代，国家对石窟寺进行了修缮。^[4]1996年中国、法国、比利时王国三国联合发行了一套国际邮票，中国发行的皇帝像来自巩义石窟寺帝后礼佛图。^[1]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1月4日，巩义石窟拓片展在台湾高雄展出。^[6]2020年11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公布《关于加强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的指导意见》。^[7]2023年7月，巩义市石窟寺片区控规通过专家评审，对该规划的修改完善提出了意见和建议。^[8]2023年8月，在石窟寺保护国际论坛的闭幕式上，来自中国、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尼泊尔、挪威、英国等国家的百余名与会者通过3天研讨后达成共识，发布《气候变化背景下石窟寺保护大足宣言》。^[9]

石窟寺包括五洞石窟、三尊摩崖大佛和一个千佛龛，摩崖造像龛三百二十八个，题记一百八十六篇，七千余尊造像。自西向东排列约一百二十余米，形成一个相对集中的石窟群落。石窟的方位是座北朝南，从西向东依次为一窟、二窟、三窟、四窟、五窟。^[10]

1982年，巩义石窟寺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1]2007年，石窟寺作被确定为丝绸之路中国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推荐名单。2008年，石窟寺获得AAA级景区评级。^[12]

巩义石窟寺开凿于北魏熙平二年（517），最初名为“希玄寺”。^[4]石窟寺是北魏皇室开凿的大型石窟之一。东魏、西魏、北齐、隋、唐、宋历代相继在此凿龛造像。唐时石窟寺改为净土寺，宋时称大力山十方净土禅寺，清代至今俗称石窟寺。石窟寺是北魏皇帝、皇后举办礼佛的场所，后来，唐太宗李世民及北宋皇室曾在此举行佛事活动，留下了大量珍贵的造像、碑刻等。^[1]

1907年，法国汉学家沙畹就造访了龙门与巩县石窟，随后于1909年到1915年间在巴黎持续整理并陆续出版《北中国考古图录》，书中率先发表了相关图文资料数十幅。1910年，美国收藏家、实业家弗利尔(1854-1919)，造访了巩县石窟，拍摄了巩县第3、4号窟中的《帝后礼佛图》（生前未发表）。1936年6月，中国营造学社社员刘敦桢、陈明达等人实地考察巩县石窟，后来在刘氏所著《河南古建筑调查笔记》留下了相关记录，这也是中国学者首次考察与初步研究巩县石窟。^[2]1949年前，国内外不法分子相勾结，大肆盗窃巩县石窟的造像。^[5]

1962年，文物出版社印制了《巩县石窟寺》图录，封面图案是《帝后礼佛图》。^[2]20世纪中叶，窟龛内的不少造像和浅浮雕被偷盗卖到国外，第三、四、五窟及千佛龛更是被淤泥掩埋了一部分。20世纪70年代，国家对石窟寺进行了修缮，让这座千年石窟得以延续下来。^[4]

1982年，巩义石窟寺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1]1996年中国、法国、比利时王国三国联合发行了一套国际邮票，中国发行的皇帝像来自巩义石窟寺帝后礼佛图。^[1]2007年，石窟寺作为中国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被确定为丝绸之路中国段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推荐名单。^[13]2008年，巩义石窟寺顺利通过国家3A级景区验收。^[12]

石窟寺位于巩义市南河渡镇寺湾村的大力山下。背依邙山，面临洛河。^[5]广义的邙山亦称为北邙、邙岭，是崤xiáo山支脉、秦岭的余脉。巩义市境内的邙山西起徐柏坡，东至神堤河洛汇流处，长24公里，大致可分三段：小平山、神尾山、大力山。大力山是石窟寺所在地一段的邙山，位于河南省巩义市东北九公里，地理坐标东经113.04°，北纬34.82°。历史上属于河南府，现由郑州市巩义市管辖。^[14]

大力山所属的邙山位于东亚地貌阶梯低边界带上，地处以风尘沉积为主的黄土区向以风尘沉积与流水沉积共同作用的平原区的过渡地带，是黄土高原与华北平原过渡带上最东南缘的黄土塬yuán。邙山地势起伏平缓，高敞而空旷，中间高而四周低，黄土土层深厚，黏结性好，坚固致密，渗水率低。邙山为东西走向，地形属于低山黄土丘陵地带，山上丘陵、岗地相间。其中西北的新安段地势起伏较大，北坡陡峭，南坡较缓，岭坡连绵，沟壑纵横，地形切割严重。而孟津段、偃师段地势起伏较为平缓。大力山段的地势也较平缓，上部为厚约4.50米的黄土层，下部为岩石层，露出地面部分的厚度约20米。巩县石窟即开凿于岩石层上。^[14]

巩义市属季风暖温带，地势东南高西北低。东南部为高山区，中部为浅山丘陵，北部为邙岭。伊洛河自偃师入境，向东北流入黄河，形成东北-西南向的冲积平原。由于东南部山区对东南暖湿气流的抬升作用，该地区雨量分布由东南向西北递减，在冬半年，由于太行山、中条山的阻挡、寒潮不易人侵，所以冬半年气温和全年气温都比同纬度地区偏高。常年降水量偏少且时空分布不均，降水主要集中在汛期。地下水量分布不均，富水区分布在沿黄、沿伊洛河两岸，西部、东部、南部山区，北部邙岭，大峪沟、竹林、官殿等区域为贫水区。气候条件适宜，有开凿石窟的天然优势。^[14]

巩县石窟位于伊洛河下游，靠近伊洛河注入黄河主干道处。经过洛阳的两条重要河流洛河（发源于陕西省洛南县华山东麓）和伊河（发源于河南省栾川县熊耳山东麓）在洛阳偃师市杨村合流，是黄河的主要支流，因河南境内的伊河为重要支流，亦称伊洛河，即上古时期河洛地区的雒luò水。南洛河为洛河在水文上的名称，源出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西南与蓝田县、临渭区交界的箭峪岭侧木岔沟，流经陕西省东南部及河南省西北部，在河南省巩义市注入黄河。河道全长447公里，陕西境内河长129.8公里，河南境长366公里。流域总面积188811平方公里。伊洛两河经冬不冻，流量长年比较稳定，河谷中有宽广的台地，引渠方便，这些都为历史时期发展航运和灌溉提供了有利条件，都是石窟寺能够开凿成功的重要因素。^[14]

石窟寺包括五洞石窟、三尊摩崖大佛和一个千佛龛，另有自北魏以来的摩崖造像龛三百二十八个，题记一百八十六篇，七千余尊造像。自西向东排列约一百二十余米，形成一个相对集中的石窟群落。石窟的方位是座北朝南，从西向东依次为一窟、二窟、三窟、四窟、五窟，除第五窟外，其余四窟全部是方形洞窟并且窟中心刻有佛石柱也就是中心柱。石柱四面装饰着佛龛、彩色平棋、藻井。平棋用飞天、莲花、卷草和化生等图案进行装饰，刻在各个格子里。^[10]

历经1500多年的风雨，现存洞窟5个，千佛龛1个，摩崖大像3尊，佛像7743尊，造像题记及其它碑刻186篇，其中包括北魏3则、东西魏10则、北齐29则、北周2则、唐代85则、宋代2则、时代不详的30则。^[15]

第一窟位于大力山最西侧，首先看到的是窟门外两边高大的金刚力士各一尊。位于石窟东边的金刚雕像之东，有一尊大佛和一座菩萨雕像，他们被作为石窟寺的标志性雕塑向人们展示。佛身总高约5.30米，伟岸且庄严肃穆，菩萨像也已被侵蚀残缺。第一窟窟内高约6米，四壁长宽各6米，留有一米半宽的中心石柱，石柱四面刻佛龛、二菩萨、二弟子，石刻狮子位于佛座的东西两侧，飞天、莲花和化生图案被对称的雕刻在主佛的背光两侧。一佛、二菩萨、二弟子的供奉样式在北魏时期的佛殿和佛龛造像中是十分常见的一种。一佛是释迦摩尼；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称合称为二菩萨，阿难和迦叶被称为二弟子陪伴其左右。窟内四壁分别雕饰千佛，总共十五行。千佛的服装及样式变化多样，东、北、西三壁千佛像下，刻有十余个佛龛，佛像已残破不堪，龛楣和龛两侧均装饰有飞天、莲花以及火焰等花纹图案。位于北壁的边缘用浮雕的雕刻手法塑造出十二神王像，面目怪异而狰狞。东、西、南三壁的壁边雕刻两组伎乐人，分别持琴、竽、鼓、磐、阮咸、横笛、排箫、羯jié鼓、箜篌、法螺等乐器。在南壁门内的两侧千佛下，以高浮雕的雕刻形式雕刻《帝后礼佛图》，共以三层做排列，构图和谐自然，表现的是皇帝、皇后进香礼佛的场面，每一幅的前面有比丘或比丘尼为前导，引领着富态而安详的皇帝、皇后和王公贵族以及体态矮小的侍从，后随人数众多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地迤逦行进。《帝后礼佛图》被视为北魏石刻中的珍宝之作。巩义石窟中的礼佛图就成为国内唯一的珍存了。^[10]

巩义石窟寺第二窟开凿的时间晚于第一窟，可能是因石质较差，中心柱未雕成就停止了，现存洞窟前壁已经崩塌。窟内东壁刻一龛，龛内刻一佛二菩萨，佛座下雕两只狮子，佛像和菩萨雕造精细，面目比北魏时期的佛像稍胖，衣纹也简练许多，为东魏时期的作品。^[10]

从第二窟沿走廊东行约三十米，进入第三个洞窟，粗看过去和第一窟格局大致相同，但仔细审视，却另有特色。第三窟的东、西、北三壁中心位置刻大佛龛，除东壁佛龛刻一佛二菩萨外，其余两壁皆刻一佛二菩萨二弟子。有千佛雕刻在佛龛外的墙壁上，《帝后礼佛图》各刻于南壁的窟门两边，一共高三层，位于东侧的三幅《帝后礼佛图》损毁得厉害，两个伎乐人位于礼佛图的下方。第三窟的中心柱上面雕刻了佛龛围绕着其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位于南面的佛龛保存基本较好。龛楣两侧浮雕飞天纹，衣服随风飘动在空中作出迷人的舞姿。位于西侧佛龛龛楣中部刻有三个兽头，龙的造型对称而立，并将垂幔和璎珞两物衔于口中。龙纹图腾一直是华夏民族所崇拜的图腾，中国人也称为龙的传人。龙纹的雕刻在北魏时期的石刻中很少见，这是艺术工匠们将中国传统的文化与佛教文化相融合的典型范例。十三个伎乐人和一组怪兽位于窟内的东西两壁。第三窟的伎乐人与怪兽雕刻在整个石窟中还是较为完整。^[10]

第四窟的中间石柱有两层佛龛装饰而成并位于其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神王位于中心柱下部的四面，佛龛和千佛雕刻在洞窟内的东、西、北三面墙壁上，和第三窟的装饰内容大体一致，只是第四窟内的神王像刻在东侧墙壁，伎乐人刻在西北两壁，此窟伎乐人比第三窟的还要多，所执乐器也越发增多。^[10]

因为地势的原因，第五窟比起其他四窟要小一些，位置也高出许多。窟内中央未设置中心柱，最具特色的是窟顶的装饰部分，藻井内容以盛开的硕大莲花为中心，构成一个富丽堂皇的图案。周围陪衬着六个对称的飞天，与莲花共同组成一个天空，其构思之精妙。五个洞窟的门外是两丈多高的石壁，除窟门两侧刻有金刚外，还雕刻了自魏至唐宋以来的二百多个造像佛龛及题记。^[10]

2006年，为有效保护其真实性、完整性和延续性，科学合理地促进文化遗产研究工作，巩义市聘请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建筑历史研究所对石窟寺进行保护总体规划及编制。2009年7月，石窟寺保护规划方案出炉。^[16]2012年，石窟寺保护方案已通过专家评审。^[17]2013年12月11日，巩义市召开康百万、杜甫故里、石窟寺联合创5A级景区规划论证会。来自河南省旅游局、河南省文物局、河南大学、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等领导专家对规划进行了充分论证，副市长贺传伟和河洛镇、康店镇、文物和旅游局等相关单位负责人参加了论证会。^[18]

此外，在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1月4日期间，巩义石窟拓片展在台湾高雄展出。^[6]2015年9月18日上午，石窟寺举行大雄宝殿匾额楹联揭牌仪式，这是恢复大雄宝殿历史原貌，保护石窟寺文物真实性和完整性的举措。河南省文物局副局长孙英民，市领导贺传伟、王红生出席揭牌仪式。^[19]2020年11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到2022年，石窟寺管理体制机制创新取得重要进展，石窟寺重大险情全面消除，石窟寺“四有”（有保护范围、有标志说明、有记录档案、有专门机构或专人负责管理）工作基本健全，重点石窟寺安防设施全覆盖。^[7]

2021年4月27日晚，新华社客户端推送的真人版《帝后礼佛图》视频，通过装束复原和情景演绎，让国宝瞬间“复活”，穿越千年时光，再现文化盛景。^[20]2021年8月，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河南省加强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方案》，^[21]方案中强调，加大石窟寺的保护利用、学术研究，提升石窟寺展示水平，强化科技支撑引领作用，加强领导，保障投入，走出一条符合河南实际的石窟寺保护利用之路。^[4]2023年7月，巩义市石窟寺片区控规通过专家评审，对该规划的修改完善提出了意见和建议。^[8]

2023年8月，在石窟寺保护国际论坛的闭幕式上，来自中国、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尼泊尔、挪威、英国等国家的百余名与会者通过3天研讨后达成共识，发布《气候变化背景下石窟寺保护大足宣言》。^[9]同年9月15日，参加“行走河南·读懂中国”中外媒体一行走进河南巩义石窟寺，近距离感受这座千年古寺。^[22]

“巩义石窟寺的雕凿略晚于山西大同云冈石窟和洛阳龙门石窟，在雕刻艺术上更臻成熟，从石窟的整体构思及艺术造型上来看有着突出的特点。”——巩义历史专家孙宪周评价。^[3]

“窟窟相连，佛佛对立，世人无能逐其数者。”——工作人员白春霞评价。^[3]

“巩义石窟寺的石刻造像既保留着北魏浓重的艺术特点，又孕育着北齐、隋代的雕刻艺术萌芽，形成由北朝向隋唐过渡的一种艺术风格。至唐宋时期，人物形象几乎完全中原化，面容圆润饱满，衣着亦是中原服饰。在这里，外来佛教文化与本土中原文化相融合，将中华文化的包容性、延展性和生命力体现得淋漓尽致。”——正观新闻评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