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是清代文学家蒲松龄(字留仙,一字剑臣,号柳泉居士,世称聊斋先生)所著文言短篇小说集《聊斋志异》其中一篇。[1][3]见《聊斋志异》第一卷40回,又称《鬼画皮》《画皮鬼》。[4][5]
小说主要讲述了太原士子王生偶遇一位独行美艳少妇,因贪恋其姿色便将她带回家中藏于书房并与其同居,殊不知她是一个披着用彩笔绘画的人皮的妖怪,装扮成美女,耍弄各种欺骗手段,以达到裂人腹、掏人心的目的。王生不听劝阻执意将其留在家中,而披着画皮的厉鬼将王生裂腹掬心。后经道士收鬼,其妻遵道士所嘱,乞求一疯颠乞人赐心,最终王生起死回生的故事。[6][7]
《画皮》属于《聊斋志异》中的寓言体小说分支,故事本身并不复杂,主要由厉鬼画皮变身美女被看破、王生被厉鬼挖心索命、乞丐的一口浓痰救活王生三个事件构成,明显系虚构的故事中却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3][6]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所编《中国文学史》中认为,蒲松龄创作《画皮》,就是想借此来告诫人们行事务必谨慎小心,尽管画皮善于伪装,人面妖心,手段狠毒残酷,但邪不压正,正义终将得到伸张。[4]
《画皮》是《聊斋志异》中最脍炙人口的故事之一,屡屡被搬上荧屏,拍摄成电影、电视剧等多个版本。“画皮”已成为一个众所周知的“文化符号”。[3]
社会背景
明末清初正处于灾荒与战乱齐发、天灾与人祸并行、秩序遭到严重破坏的社会动荡期,各种社会矛盾日趋激化。作者蒲松龄所采用的文言小说体,本是兴于唐,盛于宋,至明朝衰败已达极点。但在社会矛盾尖锐的清初,人们急于宣泄心中的愤懑,在文言小说的衰败之风弥漫的境况下,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突然异军崛起就不奇怪了。蒲松龄创作《聊斋志异》的动机,当然不是一般的传奇志怪,而是以传统的传奇志怪的形式和手法来表现他长期郁积于心底的孤愤之情,是对当时社会的抗争,也是为重振文言小说所做的抗争。《画皮》就是其中较长的一篇小说。[8][9]

据说,蒲松龄所著《画皮》故事原型来自义乌市江东街道境内的鸡鸣山,该地历来都是骚客文人聚会之地,与之相关的诗词歌赋与民间故事数不胜数。[10]
作者背景
蒲松龄(1640年-1715年),淄川(今山东淄博市淄川区)人。字留仙,一字剑臣,号柳泉居士。室名聊斋,世称聊斋先生,清代杰出文学家。蒲松龄经历了明朝的灭亡、李自成领导的农民大起义、清朝入关前后的动荡。他十九岁为诸生,后屡试不第。至七十一岁才授例为岁贡生。除中年一度在宝应、高邮做幕宾外,长期在家乡为塾师。工诗文,善作俚曲。蒲松龄自30余岁开始写作,直到晚年才集腋为裘,成此“孤愤之书”,而尤以集毕生精力写成的《聊斋志异》成就最高,《画皮》为其中最为著名的小说之一。[2][9]
内容情节
太原一个姓王的书生,早晨在路上偶遇一位十六七岁的秀美女子,心里很喜欢。他上前询问,女子告诉王生,她的父母贪图钱财,把其卖给一个富贵人家,她受尽欺辱,实在忍受不了所以逃了出来。王生便把她领回了家,安置在他的书房。女子要求王生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把她在此的消息泄露出去。王生答应了下来。当晚,王生就和她睡在一起。王生让她藏匿在密室当中,过了许多天别人都不知道。不久,王生把这件事稍稍透露给了妻子。王生的妻子姓陈,听说后,怀疑那女子是豪门大族家逃出来的小老婆,劝王生打发她走。王生不听。[11]

王生在街市上遇见了一个道士,道士看见王生浑身被邪气缠绕着,非常惊愕,问其情况,王生却极力辩白,道士叹息着走了,说:“糊涂啊!世界上居然有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的人!”王生心生蹊跷,却没太在意。不一会儿,他走到了书房门口,看见大门反锁着,没法儿进去。便起了疑心,他翻墙进了院子,走到窗前偷偷一看,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正把一张人皮铺在床上,手里拿着彩色画笔在描绘。画完之后,恶鬼举起人皮披在身上,接着就变成了美丽的女子。王生看见这个情形,吓坏了。他急忙去追寻道士的踪迹,好不容易才在郊外遇见了道士,他跪在道士面前苦苦求救。道士说不忍心就伤了女妖的性命。于是把手里驱赶蝇蚊的拂子交给王生,让他挂在卧室的门口。[11]
王生回去,不敢进书斋,就睡在家里的内室,把蝇拂悬挂在室外。到了夜里一更时分,夜半,那个女子走了过来,望见挂在门口的蝇拂不敢进门,过了很久才离去。不一会儿,女子又来了,她取下蝇拂,撕成碎片,撞坏卧室的门,冲进来直接爬上王生的床,撕裂王生的胸腹,挖出心脏然后离开了。妻子哭号起来却又不敢声张。[11]
第二天早晨,陈氏打发王生的弟弟王二郎跑去告诉道士。道士立即随着王生的弟弟来到家里。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道士便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发现那鬼现在王二郎家。原来女鬼扮成一个老妇人,早晨受雇留在王二郎家做家务。于是大家一起到了王二郎家。道士用木剑一击,老妇人应声跌倒,人皮也裂开脱落在地,现出恶鬼的原形,道士将其吸入葫芦中,并卷起人皮放入行囊,然后告别大家准备离去。[11]
陈氏跪拜在门前,哭着哀求道士想办法救活王生。道士让陈氏去街市找一个疯子,并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要生气。王二郎也熟识那个疯子,于是与嫂嫂陈氏一起告别道士,去找那个疯子。到了街市,只见那个要饭的乞丐在路上疯疯癫癫地唱歌,污秽腥臭得让人无法靠近。陈氏跪着用膝盖挪到他面前。乞丐恼怒地用讨饭棍击打陈氏,陈氏忍着痛挨着。街市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乞丐又咳出满满的一把痰,举到陈氏的嘴边要她吃了,陈氏强忍着恶心吞吃下去。只觉得那痰咽到了喉咙。[11]
陈氏既哀痛丈夫死得这样悲惨,又悔恨自己吞吃了别人痰唾的羞辱,呼天抢地地哀哭,聚结在胸膛中的那个硬东西突然要从喉咙中涌出,落到了王生的胸腔中。陈氏吃惊地一看,竟然是一颗人心。天亮,王生竟然活过来了。不久,王生就痊愈了。[11]
王生
王生是太原的一个书生,他贪恋美色,却又胆怯懦弱、没能力承担责任。故事的起因就是他贪恋陌生女子的美色并与其同居,后又违背承诺将此事告于他人。王生既不听妻子的劝告,也不管道士的点化,只有在他亲眼看到美少妇确为画皮厉鬼时,王生才知道害怕,去找道士相救。但为时已晚,化作美女的厉鬼破解了道士的法术,将王生剖腹取心。若不是其妻陈氏为了救他听从道士指点,当众食人痰唾,王生就只能被厉鬼害死了。[11][3]小说中的王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封建社会中男子的群像,他们的所作所为本称不上大丈夫,却因为自己的性别优势在男权社会中占据家庭的统治地位。[12]
画皮女
画皮女既是厉鬼,又是温柔的少女。她路遇王生并随其回到书斋同居,却被道士看破其身份。画皮女极度不满王生的背叛和道士授生蝇拂以阻止她接近的做法。她咬牙切齿,良久才离去,但不甘心幸福被破坏的她再次归来,破门而入,并挖出王生心脏离去。第二天,她扮作老妇人受雇留在王二郎家做家务,被道士识破并收伏吸入了葫芦中。画皮女在人与鬼、美与丑之间变换自如。身份的二重性也就决定了她人格的二重性。《画皮》中的女鬼是故事的核心,她狡诈阴险,美丽的皮囊之下是一张凶恶狠毒的面孔,一方面她不择手段魅惑世人,后将王生裂腹掬心,可以说是一个冷血可憎的形象;另一方面,她痛恨王生弃守诺言,对王生的报复和对道士的反抗,反映的了当时女性的自我追求及追求破灭后那种绝望的反抗,可惜她们反抗的最终结果都不过是以悲剧结束。[12][13]
陈氏
陈氏是王生的妻子,也是一个勇敢坚韧的人物。她从一开始得知丈夫王生将一偶遇女子带回书斋之后,就心生怀疑,劝丈夫王生打发她走,但无奈王生没有听从。在丈夫最终被女鬼害死后,陈氏为救丈夫,请求道士帮助制服女鬼,并按照道士的要求,甘愿当众受辱食人痰唾,痰唾在她的腹中化为新的心脏,跳入丈夫腹中,丈夫获得了重生。[14]陈氏就是在社会男权与夫权制度下熏陶、培养出来的典型女性,她是忠贞顺从的,也是不幸悲哀的,是传统封建社会中女性的典型形象。[4]
道士
道士是《画皮》故事中起到惩恶扬善、救死扶伤关键作用的人物,他在街市偶遇王生,看见王生被邪气缠绕非常惊愕,后王生求救于他,他又不忍心伤了女妖的性命。于是把蝇拂交给王生,后王生被掏心而死,他用木剑使女妖现出原形,并指点陈氏找乞丐救命。小说中道术除鬼,经道士化,又经疯癫乞人仙术,终让王生死而复生,张扬了道士的法力。[11][15]
乞丐
乞丐是街市上的一个疯子,他表面上疯疯癫癫,鼻涕拖得三尺长,污秽腥臭得让人无法靠近,但实际上是一个法力高强、行事颇为古怪的人物。陈氏按道士的指点来找他,他不仅言语侮辱,而且还用讨饭棍击打陈氏,他咳出满满的一把痰,让陈氏吃。当陈氏和王二郎尾随着他来到一座庙时,他已毫无踪影。这里疯癫乞人其实也是道家仙人的化身。[11][15]
善恶有终
《画皮》属于《聊斋志异》中的寓言体小说分支,蒲松龄一生仕途不济,在小说《画皮》中,他先是用女鬼与王生的恋爱来慰藉受伤的心灵,继而通过小说翻转式的情节表达对社会的失望、愤懑和反抗。小说表面是搜奇猎异,实则以典型的“隐喻寄托式”情节模式再现世态人情,试图委婉地劝诫统治者改良社会。小说塑造了一个离经叛道、美恶共体的女鬼,画皮女外表的“美”包含着对社会“丑”的暗示,在可脱可穿的人皮下,隐藏着恶魔的本来面目。小说以女鬼杀书生的结局,揭示了社会“杀人”的本质,以鬼神暗喻社会,完成了对八股科举制度的反讽。《画皮》作为中国恐怖小说的代表,倡导善恶有终的理念,引人走向希望,力图改良社会,体现了儒家的“情理之辩”“道德教化”“美善兼济”等传统观念和强烈社会责任感。[6][16]
双重训诚
《画皮》是是一个带有寓言性质的训诚故事。蒲松龄在“异史氏日”中有非常明确的交代:“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可哀也夫!”故事中暗寓了双重的训诫意义,首先是具有普遍意义的道理:不要被坏人所披上的美丽外衣所迷惑,而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认清其凶残和丑恶的本来面目。二是不听忠言,既愚且迷,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惩罚。作者同时还特意指出,食人之唾虽为救死之必须,实际上也是对王生的一种惩罚手段。作者同时为我们提供了两面镜子,一面照出的是恶一厉鬼化为美女害人,另一面照出的是丑一贪淫好色而又执迷不悟。这两面镜子是互相联系,并且是互为条件、相辅相成的。[17]
“画皮”贯穿全文
综览《画皮》全篇,“图画人皮”是贯串小说全文的中心道具,也是小说描写的重点。作者将“画皮”的迷惑作用和绘制、使用和剥落情景贯穿故事的始终,其中还展现了“画皮”的精致画面、收藏方法等等。作者以先明后暗的手法,反复细致地描写了这张“画皮”的种种,并围绕其展开故事、塑造人物形象。“画皮”不仅贯串了全文,在结构上起着前呼后应的作用,而且还成为篇末“异史氏”的议论依据。[18]
语言凝练传神
《画皮》作为寓言体小说,本不必在人物和情节上狠下功夫,只需以事明理就好。然而,《画皮》仍是充分“聊斋化”的,语言凝练传神,充分的艺术魅力也成为它能够广为传播的重要原因。小说没有简单地把人物作为某种思想的具象品,王生的贪而自祸、陈氏的感情真挚、画皮女的美丑变换、乞人的脏傻痴颠都很有特色。尤其是厉鬼和乞人两个幻化形象,前者外美内丑,后者外丑内美,形成鲜明对照,给读者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小说对人物动作描写更是惟妙惟肖、形象生动,如王生发现美女是女鬼时的描写,“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这九个字将王生的胆怯懦弱描写得淋漓尽致,和之前不顾妻子和道士的劝告一心与女鬼苟合的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蒲松龄对笔下人物的形象逼真的描写,描绘出一个玄幻离奇的鬼故事,同时文章也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6][12]
情节跌宕生动
《画皮》在小说的情节设计跌宕生动,文章不长,但故事情节却一波三折。如小说的后半部分,如果在王生发现厉鬼,向道士“长跪乞求”之后,道士随即击杀鬼,或者王生死后由道士归还他一颗心,情节就略显普通,读者的兴味也定会大减。作者设计了厉鬼剖心和乞人还心等跌宕而出人意料的情节,给读者以更好的审美愉悦。小说还有诞而近情、幻而似真的特色,比如以厉鬼所披画皮而论,作品中有三次特写:一为“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其二为:“道士遂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其三为:“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具备。道士卷之,如卷轴声,亦串之。”对“画皮”的反复描写,除了结构作用之外,重要的是给读者以明晰的质感,如见如闻,觉得真实可信。[6]
作品评价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周先慎教授嗜读《聊斋》,将多年阅读与研究的感悟与思考撰著成《周先慎细说聊斋》一书。其中,对《画皮》进行点评:《画皮》是《聊斋》中的名篇,是一个带有寓言性质的训诫故事。故事不算复杂,但也不简单。人物的言语行动,从故事一开始就已经暗寓了双重的训诫意义,在情节的安排和主题的表现上,都非常高明。小说在厉鬼被灭杀之后,又写了一段王生起死回生的故事。这段故事不是可有可无的,它丰富小说的内容,深化了小说的意蕴,写得十分奇诡,富有独特的思想意义。更为精彩的是,乞人救人的态度和方式,以及他的法术本身,都是匪夷所思、出乎我们想象的。而这一切,又都是出于作者精巧的艺术构想,是特意为了更加充分地表现他的思想而安排的。[19][20]
著名杂文家牧惠评价道:(画皮)是一篇形象生动的寓言,告诫人们,千万千万警惕那种披着美丽(含善良温柔敦厚等等)人皮的恶鬼。蒲老于荒诞不经中包孕着近情入理的内核,用曲折的神奇故事反映了现实生活和人生哲理,有相当强大的艺术魅力,以至于“画皮"成了人们常用的成语。[21]
中山大学教授刘烈茂认为,志怪小说系统里曾记有很多厉鬼、恶鬼形象,但都没有“画皮”影响大。《画皮》有三点很突出,一是恶鬼伎俩描绘得相当透彻,二是王生惊魂表现得相当强烈,三是内含离意表露得相当深刻。至于王生“爱人之色而渔之",导致妻子“食人之唾"的描写,这种因果报应思想不仅削弱了故事的战斗意义,在艺术上也是败笔。[22]
作品影响
《聊斋志异》是我国优秀文言短篇小说集的代表,是融物性、神异性、人性于一体的志怪类小说,全书大多采用传奇手法,塑造了一系列花妖狐魅的艺术形象,艺术表现构思奇妙、情节曲折、语言简洁生动,因而被称为中国文言短篇小说的高峰。小说不仅生动描写了个人渴望解放和追求幸福的喜怒哀乐,更深刻揭示了现实社会的种种弊端和世态炎凉。是毛泽东、邓小平等伟人喜欢阅读的文学著作之一。[2][23][24]其中,名篇《画皮》因离奇的故事情节、清晰的人物关系、开放性的角色设置、高超的鬼怪形象描写、劝诫警示的小说主旨等原因,一直受到电影界的青睐,成为被改编次数最多的篇目。自1966年至2020年,《画皮》故事多次被搬上荧幕,成为经典电影IP。《画皮》系列电影在经历了20世纪60年代、70年代、90年代四版改编之后,至21世纪初的三版改编仍然吸引了大量观众观看并引发了一次次观感讨论热潮。成为《聊斋志异》诸多短篇故事中改编较多且颇为成功的一部。[25]另外,《画皮》还被多次改编为歌剧、戏剧等登上中外舞台。[26][27][28][29]“画皮”业已成为一个众所周知的“文化符号”。[3]

歌剧
影视
参考资料 33
- 蒲松龄 — 淄博市政协
- 蒲松龄 — 辞海网络版
- 参考 3
- 参考 4
- 千年一眼 不负人间 — 余杭时报
- 参考 6
- 画皮 — 辞海网络版
- 清初直隶治理与社会秩序的重建 — 中国历史研究
- 聊斋志异-【清】蒲松龄-电子书-在线阅读-网易云阅读 — 网易云阅读
- 义乌鸡鸣山公园 蒲松龄“画皮”原型或出于此 — 中国义乌网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周先慎细说聊斋 — 豆瓣读书
- 参考 21
- 参考 22
- 毛泽东与《聊斋志异》 — 人民网
- 邓小平与《聊斋志异》 — 人民网
- 参考 25
- 融合戏曲与歌剧,蒲松龄的《画皮》被改编成美国当代故事 — 第一财经-百家号
- 中文唱词混搭美国背景,歌剧《画皮》亮相纽约中国当代音乐节 — 文汇报
- 《画皮》脱胎出两部不同的歌剧 更精美的“皮”与内心哪个更重要 — 新华网手机版
- 豫剧"画皮"亮相意大利 取材于蒲松龄"聊斋志异" — 中国新闻网
- 画皮 画皮 (1966) — 豆瓣电影
- 画皮 画皮 (2008) — 豆瓣电影
- 画皮 (2022) — 豆瓣电影
- 画皮 (2011) — 豆瓣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