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华

田文华，女，汉族，1942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正定，毕业于张家口农业专科学校。^[1]原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历任石家庄牛奶厂副厂长（三鹿集团前身）、石家庄乳业公司党总支书记、党委书记、总经理。^[2][1]

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含有大量三聚氰qíng胺导致婴幼儿患泌尿系统结石，截止2008年9月17日上午10点，已有三例肾结石患儿死亡病例。^[3][4][5]因涉嫌生产、销售含有三聚氰胺的婴幼儿配方奶粉、液态奶制品，田文华于2008年9月被免职、刑事拘留。^[6]并于2009年1月22日，被判处无期徒刑。截至2023年6月，田文华已获三次减刑，刑期自2011年11月4日起至2027年8月3日止。^[7][8]

田文华1942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正定，1966年从张家口农业专科学校毕业。^[1]

1968年进入石家庄市牛奶厂(三鹿集团前身)工作，职务是兽医。^[1]1983年在田文华担任石家庄市牛奶厂生产副厂长的领导岗位后，三鹿就走上了飞速发展的道路。^[1]同年，牛奶厂跻jī身原轻工部“母乳化奶粉”定点生产企业行列。^[9]

1993年，三鹿攻克“奶粉配方母乳化”课题，连续十五年成为全国奶粉销量冠军，而作为公司的当家人，田文华也荣获多种荣誉称号，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1]

2008年9月9日，甘肃省卫生部门连续收到多例三鹿婴儿配方奶粉致婴儿肾结石的举报，对此进行了详细的调查。随后，国务院决定组建“肾石奶粉事件”联合调查小组，并发布了一份关于“石家庄三鹿乳业有限公司三鹿牌婴儿配方奶被“三聚氰胺”污染的声明”，之后，石家庄三鹿集团发布公告，表示问题奶粉是无良奶农将三聚氰胺添加到新鲜牛奶中所致。

2008年9月16日，三鹿集团董事会按照章程及程序罢免田文华董事长并解聘其总经理职务，同时当地公安机关对其进行刑拘。^[10]2008年9月17日上午10点，在新闻发布会上，卫生部表示，已有三例肾结石患儿死亡病例，截至2008年11月27日8时，全国累计报告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它个别问题奶粉导致泌尿系统出现异常的患儿29.4万。^[3]2008年9月17日田文华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11]2008年12月31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被告单位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田文华、王玉良、杭志奇、吴聚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12]

2008年12月31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控方在庭上指出，田文华等4名被告在确认产品含有三聚氰胺的情况下，仍然决定让问题产品上市销售。面对指控，田文华承认控告“属实”。控方和辩方的焦点都集中在田文华有没有隐瞒报告上。公诉机关认为，三鹿公司在其产品中检测到三聚氰胺，但未及时上报，也未停止生产和销售含三聚氰胺的食品。田文华曾不止一次地说过，有许多工作都是技术部的人在负责，而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11]

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月22日作出判决，对原三鹿集团董事长田文华判处终身监禁，对三鹿集团高管王玉良判处有期徒刑15年，对杭志奇判处有期徒刑8年，对吴聚生判处有期徒刑5年。三鹿集团因生产，销售假冒伪劣食品，被处以罚金4937万元以上。张玉军，高俊杰，耿金平，因生产和出售三聚氰胺而被判死刑，薛建忠无期徒刑，张彦军有期徒刑15年，耿金珠有期徒刑8年，萧玉有期徒刑5年。^[13]

第一次：2011年从无期改判十九年

执行机关河北省女子监狱于2011年6月13日提出减刑建议。理由为：田文华在服刑期间，有悔改表现。接受教育改造，认罪服法，遵守监规纪律，积极参加“三课”学习和生产劳动。获得奖励：记功三次，2010年度被评为狱级改造积极分子。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查明，执行机关所提该犯的表现属实，有证人证言、罪犯奖惩审批表和年度评审鉴定表等材料证实。^[7]

河北省高院认为，罪犯田文华在服刑期间有悔改表现，可以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裁定如下：将罪犯田文华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六年（刑期至2030年11月3日止）。^[7]

第二次：2014年获减刑一年九个月

第一次减刑后，田文华因改造表现较好，陆续获得多次记功等奖励，且无违规违纪行为，2014年5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减去有期徒刑1年9个月。^[7]

第三次：2016年获减刑一年半

执行机关河北省女子监狱提出减刑建议书，称罪犯田文华自服刑以来，认真遵守法律法规及监规，能认罪悔罪，接受教育改造；积极参加思想、文化和技术课的学习，较好地完成了劳动任务，受到考核记功奖励2次，考核表扬奖励5次，2014、2015年度被评为狱改造积极分子。^[7]最终法院裁定：对罪犯田文华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六年不变。刑期自2011年11月4日起至2027年8月3日止。^[7]

田文华表示，2008年9月，在三鹿被勒令停产之前，她至少曾经2次书面报告过石家庄市政府。在检测结果出来以前，三鹿集团已经派人去各地安抚患病儿童和家属，为患病儿童垫付医疗费。此后，三鹿集团将系列样品送往多家检测机构检测，未显示产品异常。 直到2008年7月24日，三鹿将16批次婴幼儿系列奶粉送往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在8月1日下午5时许，她得到检测报告：送检的16个批次奶粉样品中，15批次检出了三聚氰胺。^[11]

于是，田文华紧急召开了集团经营班子开会进行商议，会议决定以悄悄换回的方式取代召回。^[11]

现在，站在被告席上的田文华十分后悔，对检方的指控，她在陈述时很认真地承认控方指控属实，还流着后悔的眼泪表达了自己的忏悔：“如果能够换回患儿的健康，愿意接受法律任何制裁。”^[11]

起诉书显示，田文华是在2008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当时涉嫌的罪名还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而在庭审中，公诉人则主张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田文华等人的刑事责任。    “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两者最大的不同在于最高法定刑。前者是无期徒刑，而后者是死刑。因此，罪名调整，意味着田文华可能接受的最高刑罚是无期徒刑，而非死刑。^[11]

对于此案罪名的调整，北京市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兴认为，庭审存在指控是否恰当的问题。三聚氰胺奶粉事件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2008年8月1日是个分界线，此日期之前，田文华并不知道奶粉里含有三聚氰胺。而8月1日之后，是她知道有三聚氰胺有害物质存在后，仍继续进行生产和销售到市场，并对很多人造成了危害，这一行为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11]    

清华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周光权解释说，“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明标准更高，检察机关应负担更重的调查举证责任”。^[11]

除了承担刑事责任，法律界一些人士还认为，田文华等人还应承担对于奶粉事件中受害者的民事赔偿责任。^[11]

“毒奶粉”丑闻一出，三鹿的名声立即一落千丈，并最终宣告破产，企业资产被三元集团接手，而其他品牌亦受波及。当时被检出三聚氰胺的22家企业有的倒闭、停产，有的转行，有的被收购。那些仍在生产婴幼儿奶粉的企业则大多不约而同地改了名字，努力想要摆脱当年的污名。^[14][15][16]。66岁的田文华也面临着生死劫难。一夜之间，她就成了中国的“毒奶大王”，也成了中国奶业的“罪人”。^[17]

三鹿奶粉事件对中国的乳制品行业造成了全面、系统的破坏，影响了国人对中国奶业的信心。^[18]三鹿事件后奶粉市场被外资占据，洋奶粉企业不仅斩获了高端奶粉市场的大多数市场份额，依靠其获取了信用赚取了产品溢价。对于中国企业来说，“三鹿事件”所带来的信用危机仍如噩梦缠身。^[19]

这一事件的爆发，也带来诸多警示，比如，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的预警和监管机制。对于生产、生活中的安全问题，必须依法明确对食品安全监督、监管责任的机关责任，明确生产者与消费者、雇主与雇员的权利和义务，使其能够形成有效的制衡机制。一旦违法，当从重追究。^[20]

“如果要我评价田文华，我认为是功过参半，七分功三分过，虽然三鹿奶粉的事情给社会造成了不少危害，不过三鹿这么多年的辉煌跟她的努力是绝对分不开的。”^[21]——三鹿奶粉北京总代理商姚文华

田文华的人生际遇不仅是她个人的悲剧，更是社会的悲剧，这个悲剧应当成为社会的一面镜子，在这面镜子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企业和企业家要健康成长，一定要重视产品质量，质量问题开不得半点玩笑，产品质量就是企业和企业家的命运。^[22]——中国质量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