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

王蒙（出生日期：1934年10月15日）^[1]，曾用笔名阳雨^[6]，祖籍河北南皮，出生于北京市^[1]。中国当代作家、学者。^[3]初中毕业于北平私立平民中学^[2]，后担任武汉大学名誉院长，^[7]获得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澳门大学荣誉博士学位。^[8]曾任《人民文学》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常务副主席，原文化部部长。研究员职称。北京作协第一届副主席。^[4]

王蒙出生于1934年，其父朋友何其芳建议以《茶花女》中的主角“阿蒙”为新生儿的名字，遂得此名。^[9]1937年，日军发动卢沟桥事变，他在侵华日军的阴影与书籍的滋养中度过童年。^[10][9]1945年，11岁的王蒙跳级考上北京的平民中学，不久后与地下共产党员建立联系。1949年，不到15岁的他成为北京团市委的干部。^[10]1953年，王蒙发表了处女作《小豆儿》。^[11]同年，他动笔写下了长篇小说《青春万岁》。^[12][10]1956年发表小说《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引起社会广泛讨论。1958年，王蒙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北京郊区进行劳动改造。^[13]1962年，他回到北京师范学院教书。^[9]1963年王蒙携妻儿远赴新疆，留疆劳动16年，期间写下《这边风景》。^[14][10]1979年王蒙携妻回京，陆续写出《布礼》《蝴蝶》等作品。在八十年代，他的创作既关注现实，也不断寻求着艺术手法的创新，他的作品都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1986年，王蒙出任文化部部长。1990年后，他热衷于研究考证古典名作，并依然坚持记录新中国史。^[9]2013年，他的小说《这边风景》正式出版，并于2015年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4][15]

王蒙的写作以文学为主，兼及思想文化、社会历史和古典文学研究阐释等领域，60多年来出版、发表作品近两千万字^[16]。连续四年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17]2010年登上"2010第五届中国作家富豪榜"，成为各界关注焦点。^[18]2015年8月16日，80岁的王蒙首次获得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是《这边风景》。^[19]2018年荣获“弄潮杯2018年度人民文学奖”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特别贡献奖^[20]。2019年9月17日，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主席令，授予王蒙“人民艺术家”国家荣誉称号^[21]。2020年12月18日，位列《2020中国品牌人物500强》第141位^[22]。王蒙是新中国培养起来的第一代作家，也是这其中创作生命最长、最旺盛的一位，在不间断的70年文学生涯里，他见证了中国各个历史时期的社会生活的特点，让笔下的文字成为反映共和国历史的一面明镜。^[23]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开始长征。也正是这个月的15日，一个小孩在北京沙滩出生^[24]，他父亲参考了朋友的建议，给孩子取名王蒙。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后，王蒙举家迁往北京，他的童年在战乱中度过。1940年，王蒙进入北京师范学校附属小学学习^[11]。1945年，11岁的王蒙跳级考入私立平民中学。关于这次跳级，王蒙是受到丰子恺一幅漫画的启发：三四个孩子的腿绑在一起走路，走得快的孩子无法前行，走得慢的孩子也被拖得狼狈不堪。而他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走得快的孩子。^[24]1948年毕业后，王蒙考入北京的河北高中，在校与同学创办《小周刊》，于同年10月10日加入中国共产党。^[11]

1950年，与在北京女二中的崔瑞芳结识。^[13]1953年，王蒙开始文学创作实践，处女作《小豆儿》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小说以“肃反”运动为背景，讲述一个叫小豆儿的共青团员大义灭亲，告发父亲与叔叔的阴谋活动，具有一定政治色彩。^[25]1954年，王蒙怀着理想与激情，完成了第一部长篇小说《青春万岁》的初稿。^[11]1956年，王蒙在《人民文学》上发表了小说《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这篇小说从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林震的角度，反映了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人民内部矛盾，并揭露了黑暗的官僚主义。^[24]1957年，王蒙与崔瑞芳在北京结婚。同年2月，《文汇报》发表李希凡的长文，猛烈地批判《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26]1958年，王蒙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到北京郊区接受劳动改造。^[13]

1962年，王蒙调回北京师范学院任教。1963年，王蒙卖掉北京的家具，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远赴新疆。他先在乌鲁木齐任杂志社编辑，后在伊犁巴彦岱红旗人民公社第二大队任副大队长。在新疆的十六年中，王蒙与维吾尔族群众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学会了维吾尔语。对于不同的民族、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习惯、不同的生活方式，王蒙非常有兴趣。根据这十六年的新疆经历，王蒙写了一部反映维吾尔族生活的长篇小说《这边风景》。^[24]

1978年，王蒙于《人民文学》上发表了《队长、书记，野猫与半截筷子的故事》，这意味着他正式回归文坛。《最宝贵的》发表于《作品》，该作获得年度全国最佳短篇小说奖。^[24]1979年，王蒙调回北京，先后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和北京文联^[4]。^[27]他的“右派”问题获得彻底被平反，恢复了党籍，于是开始大量发表作品^[24]。陆续发表中篇小说《布礼》《悠悠寸草心》《夜的眼》等作品，出现了其新时期文学创作轨迹中的极度“井喷期”。^[11]1980年，王蒙发表中篇小说《蝴蝶》《风筝飘带》《说客盈门》。其中《春之声》使得王蒙再度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蝴蝶》以多种语言形式出版。^[11]1981至1985年，王蒙陆续出任不同职务，先后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当选为中共中央候补委员、《人民文学》主编、中共中央委员。^[2][9][28]1986年，王蒙出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部长^[9]，同年发表长篇小说《活动变人形》。1987年，王蒙获蒙德罗文学奖。^[29]1989年，王蒙卸任文化部部长后，专心写作，陆续发表高质量文学作品。^[24]在1993年，王蒙出版了“季节系列”第一部《恋爱的季节》，并于2000年出版“季节系列”四部长篇小说。^[11]

在60多年的创作历程中，王蒙写了1800多万字作品，就算年龄渐增，他依旧笔耕不辍，基本每年都有新作问世。^[30]

进入21世纪之后，王蒙热衷于对传统文化的研究与解读。王蒙出版了一系列与中国哲学紧密关联的作品，如《老子的帮助》《庄子的快活》《庄子的享受》《中国天机》等。^[24]王蒙在文学批评、散文和诗歌方面有显著成就，如《论“费厄泼赖”应该实行》等作品对当代文学产生深远影响，同时，他还在古典学术研究领域做出重要贡献。^[11]王蒙亦心系于高校，先后受聘中国传媒大学的名誉教授^[31]和武汉大学名誉院长^[7]。

2004年11月，王蒙获得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荣誉博士学位。^[8]2009年1月，王蒙被聘为中央文史馆馆员。^[32]2010年底，王蒙因新书出版热销、版税不菲而被网络列入“中国富豪榜”前列。他是同时代的作家中产量高、最活跃的作家之一。^[33]2011年，王蒙受聘武汉大学文学院名誉院长^[34]，引起社会广泛讨论。2012年，陪伴王蒙近60年的妻子因病去世。^[13]在2013年的时候，王蒙与记者单三娅结婚，认为她帮助自己恢复了生机，^[35][36]2015年，王蒙发表《奇葩奇葩处处哀》——一部关于晚年丧偶再婚老年人生活的现实主义小说集，作品中依稀着反映自身的老年生活。^[33]同年，王蒙创作的小说《这边风景》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这部小说起笔于1973年，倾注了他在新疆生活十余年的深入观察^[37]。2016年到2019年，王蒙陆续发表短篇小说，如《仉仉》《我愿乘风登上蓝色的月亮》等。^[38][39]2019年9月17日，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主席令，授予王蒙“人民艺术家”国家荣誉称号^[21]，由此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唯一一位由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授予“人民艺术家”荣誉称号的作家。^[40]同年，王蒙获澳门大学荣誉文学博士学位。

2020年4月，王蒙发表了长篇小说《笑的风》，展示了两个中国家庭和两个知识分子的命运，探讨了个人与历史的关系。^[38]2021年，王蒙发表长篇小说《猴儿与少年》，亦是一部哲思风格的个人化的诗史。^[41]王蒙笔耕近70年，被誉为中国当代文学走向现代写作技巧的开拓者。^[42]

王蒙一直进行着不倦的探索和创新，成为新时期文坛上创作最为丰硕的作家之一。已发表文学作品近800万字。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青春万岁》等8部，中篇小说《蝴蝶》等100余部，短篇小说《春之声》近百部，诗集《旋转的秋千》等2部，散文集《王蒙散文》等10部，古典文学研究著作《红楼梦启示录》等3部，文集《王蒙文存》23卷等。^[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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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春万岁》到《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再到《恋爱的季节》，王蒙的三部小说都以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年轻人的工作、生活、恋爱为主题。青春代表力量，个体力量来自于集体。在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后，王蒙希望投身到党的事业中去，但并没有被批准。因此，他选择通过小说创作来书写投身革命和积极参与新中国建设的年轻人。这些青年人的喜悦、兴奋、苦恼、烦闷、压抑等被主义和力量所调动和支配，成为革命的洪流。^[52]诸如《尹薇薇》《青春万岁》《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等这些作品都可以被归为“青春叙事”，描写了青年人或青年群体的青春岁月、与新环境的融合情况以及革命青春在现实中的激情退却等问题。王蒙形容这一时期的“青春”充满了欢唱、自信、糊涂、苦恼等，以及成长后面临失去青春的惆怅。^[53]

王蒙总是热衷于写作以青春与生活为主题的作品，但在书写青春的同时，王蒙也不忘将他在青年人生活中的发现的真谛提升到革命的高度。《青春万岁》中，王蒙想要将“我们这代人”的青春时期中历史的转变和人们内心的微妙变化记录下来，其中就包含着旧社会的土崩瓦解、解放初期的改革和随后的经济建设高潮等革命性的场景。王蒙在小说中将此精炼地概括为“我们的中学生，站在历史的门槛上”，他以微观见宏观的方式见证一代人在宏大历史中的和平、幸福、岁月、生活，将“青年”革命进行到底。^[54]

王蒙的小说具有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例如，《青春万岁》中展现了青春岁月与理想主义相辅相成的关系。主人公在青春岁月中奋斗的目的是为了完成时代给予他们的使命，而丰富多彩的生活也使得他们的青春岁月充满活力。这段时间被编织成了一条“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55]《布礼》《蝴蝶》《杂色》等作品的主题大部分都是关于怀揣理想信仰的知识分子在历史灾难面前产生的矛盾。尽管他们一再强调忠诚和信仰，但他们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布礼》中的钟亦成、《蝴蝶》中的张思远、《春之声》中的岳之峰、《夜的眼》中的陈果等都是作者刻画的同一类型的人物，作为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他们经历了历史的起伏变化，生活经历的丰富使他们对人生有了更深刻的思考。他们一方面坚守理想，怀着坚定的革命信念，但同时也发现了理想与信仰之间逐渐拉开的距离。^[56]

在王蒙的小说中，他巧妙地将“意识流”描写与情节融合，他深入生活并反映生活，利用联想和自由伸缩的意识活动来展现广阔的生活图景。比如，《布礼》中的历史变迁和社会发展通过意识流与情节相结合的方式呈现。在《布礼》中，回忆起被批判的残酷场面，这些场面都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过，并通过与解放的欢欣形成强烈的对比效果。

尽管意识流使小说的思绪千变万化，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端点，即主人公的心灵。这使得故事中的放射线都有一个明确的头绪，即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再如小说《蝴蝶》中“意识流”就与情节糅合得十分密切，在按照正常逻辑描述情节或客观景象时，自由联想都会随时穿插进去。就像随意看到汽车轮子将一朵颤抖的小白花碾碎，主人公张思远的思想就瞬间想到妻子海云的死，感叹海云当时是否如这朵白花被轧碎般痛楚。^[57]

王蒙的小说总是有着结构松散、主线不明确的缺点，但同时，他又长于描摹人物的感觉和情绪，细腻地刻画复杂的心理活动。“意识流”作为一种侧重心灵活动逻辑而非时间发展顺序来进行叙述的文体，正是王蒙扬长避短的选择。再进一步来说，这与新时期中国社会生活的发展变化引发的“焦虑”有着直接联系。理想与价值体系的动摇、在历史巨变中对自我定位的迷失……这些都是告别七十年代的中国民众的特殊时代情绪。于是催生出了王蒙笔下专属于东方的“意识流”。在《夜的眼》中，主角陈杲看到的景象，不再是明确的生活本质秩序，而是取消了“理想”“目标”等意义观念，虚无的漫无目的的生活状态，“意识流”的写作手段是为展现青年人们碎片化的精神世界服务的。^[58]

王蒙以其丰富的人生经历和小说创作经验而闻名，他的小说大多具有真实的特性。早在创作《青春万岁》时，王蒙就对故事性作品不感兴趣，他认为强行塑造一个故事情节会导致人为的夸张性叙写，削弱作品的真实性和生活感。复出后，王蒙的大部分作品也几乎没有巧合和传奇式的戏剧性情节，更加强调自传性。例如，《布礼》《夜的眼》《活动变人形》以及季节系列等作品都贯彻着一种实录精神。^[59]

举例来说，小说《女神》以真实人物陈布文的生活故事为基础，故事起源于日内瓦。通过描述那个扑朔迷离的“日内瓦相遇”以及主人公临终时对日内瓦的呼唤，以诗意的方式展现了陈布文高洁的人格。无论是掌握权力还是成为家庭妇女，她的性格都表现出诚挚、真实的特质。这个“奇异的真人”也反映了时代变化。《女神》是王蒙基于真实人物和真实事件进行的再创作。^[59]

关系姓名简介父亲王锦第王锦第是新时代的知识分子。出身书香门第，曾留学国外，喜欢与外国人交流，十分向往新文化，但具有时代的局限性^[60]母亲董玉兰王蒙母亲原名叫董玉兰，解放后更名董敏。有大学预科的学习经历，解放后长期任小学老师一职。虽在新时代，但坚守传统文化。她性格直率，认真照顾王蒙。王蒙自小就在家中亲属的悉心照料下长大^[61]姐姐王洒王蒙的姐姐^[62]弟弟王知王蒙的弟弟^[62]妹妹王鸣王蒙的妹妹^[62]第一任妻子崔瑞芳崔瑞芳曾在北京女二中就读，后与王蒙相识并结婚，以笔名“方蕤”出版《我的先生王蒙》。她陪伴王蒙近60年，于2012年病逝，王蒙痛哭流涕，为她写下悼亡诗^[13][63]长子王山王蒙的儿子^[64]次子王石王蒙的儿子^[64]女儿王伊欢王蒙的女儿^[64]第二任妻子单三娅单三娅是《光明日报》的资深记者。王蒙认为遇到单三娅是他晚年生活的一件幸事，称她是自己“生机的复活”。^[35]2013年，二人结婚^[65]

王蒙父母的婚姻是一出悲剧。父亲是西洋文化的积极向往者，母亲是传统文化的坚持者。二人经常发生激烈冲突，使他的童年笼罩在原生家庭的痛苦阴影之中，给王蒙心里留下深刻印记，同时，这也对他的文学创作产生深远影响。^[66]1949年后，王蒙依照父亲的愿望，操办了父母的离婚。但两位老人也并未获得真正的释怀和快乐。^[67]

他在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文学理论研究、《红楼梦》研究、李商隐研究等方面的实绩享誉海内外。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法、德、俄、日、泰、西班牙、意大利、匈牙利、罗马尼亚、朝鲜、维吾尔等十余种文字，在2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发行并多次获奖。1987年获日本创价学会和平文化奖和意大利蒙德罗国际文学特别奖，四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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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出版社总编辑辛广伟评论说，“王蒙是文化自信的指标。无论是作家、部长、文史馆馆员何种身份，他都始终以维护文化的创造与发展规律、繁荣中华文化为己任。”^[24]

陈晓明是这样评价的：“王蒙作为新时期最敏锐的一个作家，与历史总体性却总是有所偏离，这种偏离使他的作品具有更长久的历史反思性意义。他在意识流小说系列中，试图去揭示个人与自身的历史可能分离这样一个独特的主题。”^[74]

北大教授严家炎评价：“王蒙在新时期文学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是中国当代作家中最有激情、最有创造力的作家之一。从文学技巧上来讲，王蒙是中国作家中最早尝试意识流小说的人，是中国当代文学走向现代写作技巧的开拓者。”^[75]

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员贺兴安评价：“王蒙不是个一受挫折就丧志、就敛翅的人。事实证明，王蒙的选择是对的，他的不屈不挠、甘冒风险的对创作的坚持对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历史玉成了他，他又以丰硕的劳动成果回报了历史。在历经坎坷沉浮岁月，进入老年之后，王蒙深深的体悟到一个人的清醒和明智，就在于善于在局限中做人。”^[75]

俄罗斯汉学家华克生评价王蒙作品：“继承和发扬中国民族传统的杰出代表，他的散文风格多变，体现了作家对文学创作政治生活和道德理念的多维思考。”^[76]

俄罗斯驻华使馆副馆长热洛霍夫采夫评价：“阅读王蒙的文章是一种享受，这些文章不仅文学味十足，而且内容丰富，它们不是文艺的或批评性的文章，而恰恰是作家站在创作者的角度对新时代多变的环境下应该做什么、怎样做的一种思考。”^[76]

1956年9月《人民文学》发表了青年作家王蒙的小说《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这篇小说从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林震的角度反映了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人民内部矛盾。小说一经发表之后便在文艺界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与争议。^[2]

2007年9月24日，郭敬明经著名作家王蒙、文学评论家陈晓明郑重推荐，正式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此前，郭敬明并非地方作协成员。在王蒙、陈晓明的力荐之下，以及郭敬明近年来作品的影响，中国作协“本着爱惜人才的原则”破格通过了申请。面对郭敬明的“抄袭风波”，王蒙称，他认为他并不是要推荐“先进人物”，而认为从事写作事业，“只要勤奋创作，够条件就可以入作协了”。^[77]

身为中国作协主席团成员的作家陆天明对作协却对吸纳郭敬明入会表示强烈反对，他表示“中国作协不是一个俱乐部，如果不管此人道德怎样，只要能发表作品就吸收，那中国作协就连俱乐部都不如了。”并指出郭敬明抄袭是其不道德的表现，认为不能让这种人成为作协成员。^[78]

王蒙自传出版后，有网友称王蒙的父亲王锦第在20世纪40年代曾出任汪伪政权的“国大代表”，并担任日占时青岛示范学校校长。王蒙称历史学者赵俪生在回忆录《篱槿堂自述》中已经介绍得很清楚，已有历史结论证明这是谣言，并认为这种论调的出现是因为有人以阴暗的心理来揣度别人，他们以到处搜罗别人的不实经历为乐。他认为自己的坦诚遭遇了阴暗。^[79]

曾经强烈关注现实生活，并写出现实主义文学力作的一些当代作家，近年来的新著和选题往往局限于“故纸堆”。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忱令人敬佩，但放弃自己写作的原创创造性，也令不少读者觉得有些可惜。^[80]

王蒙继《庄子的享受》《庄子的快活》后，于2011年6月又推出《庄子的奔腾》^[81]，第三次对先贤的读物进行解读。其实，读者对他们原创作品的期许，胜过对于这些名著古籍作品的再解读。^[80]

2011年12月1日，王蒙受聘武汉大学文学院名誉院长^[34]，激起大学与名人关系问题的讨论。在20世纪80年代，王蒙就已经提出“作家学者化”这一理念。近年来，已有越来越多的作家走进大学，成为人师。^[82]

王蒙说自己英语很差，但却读过大本的英语书，秘诀就是苦读。“一本英语书如果词汇能看懂40%，我就敢看。我一边看一边查字典，一边查字典一边猜，这也是一种乐趣。”到后来，他还翻译过众多国外的文学名著。他觉得读这些书是极大的享受，读完以后真的感觉到自己有所提高。所以他建议，读书要啃点硬骨头，要读一些自己不能够完全掌握的书，或是一些跟自己的本行距离比较远的书。阅读不单有量，还要有质，要把阅读当成一场又一场的硬仗来打。^[30]

从1963年到1979年，王蒙在新疆生活了16年。在《你好，新疆》这部作品中，采用小说、散文、诗歌等体裁，展现了一幅幅维吾尔族人民真实的生活场景，表达了王蒙对新疆各族人民的深切热爱。以16年的亲身经历又写下了《这边风景》一书，除生活细节描写得栩栩如生，还让人看到辽阔无垠的草原，星罗棋布的毡房，绵延起伏的雪山。天山雪水融化成滔滔伊犁河，滋润肥沃的河谷生灵，给予一切生存希望，诠释着“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豪迈誓言。^[83]

2009年7月重访伊犁，重访他生活过的伊宁市巴彦岱镇。只要一谈起新疆谈起伊犁，他就会精神振奋，对这片土地叙述不尽的热爱。他用他深沉的情感和独特幽默的语言表达方式及创作风格，记录着自己在新疆伊犁与少数民族同胞“同室而眠，同桌而餐，有酒同歌，有诗同吟”的生活经历，深情地表达了他对新疆伊犁“第二故乡”的眷恋之情。^[83]

2013年5月23日，“王蒙书屋”在巴彦岱镇落成典礼，王蒙又一次重新回到了伊犁。他在“王蒙书屋”的揭幕仪式上，用一口流利的维吾尔语说出重返第二故乡伊犁的激动，“新疆的朋友对我恩重如山，我永远是新疆的王蒙！我和你们永远在一起！”这天，这座占地5亩的“王蒙书屋”庭院里歌声笑声不断，见到亲人，他们立刻上前热烈拥抱，与这位“新疆大哥”共话旧谊。^[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