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霞

王映霞（1908年1月25日—2000年），原名金宝琴、王旭，字映霞，浙江杭州人，^[1]被誉为“杭州四大美人之首”，郁达夫的第二任妻子。^[2]

1908年，王映霞出生在杭州，原名金宝琴，后过继到外祖家中，改名王旭，字映霞。^[1]^[3]1923年，王映霞考入浙江省立女子师范学校，在老师的影响下，始知鲁迅、郭沫若，郁达夫等作家，钦慕于他们的才华。^[4]1927年1月，在好友孙百刚家中，王映霞和郁达夫第一次见面，郁达夫一眼钟情，对王映霞发起狂热的追求。^[5]^[6]1928年6月，相识不到半年的王映霞和郁达夫在杭州订婚，次年3月，于上海举行喜筵，此后定居上海。^[7]^[8]1935年，夫妻二人从上海搬回杭州居住，并筑造了“风雨茅庐”，耗资2万余元。^[9]^[10]次年，受经济拮据的影响，郁达夫独自南下到福州任省委参议，“风雨茅庐”成了王映霞接待达官贵人之地，其中包括时任浙江省教育厅厅长许绍棣。许绍棣寄给王映霞的三封书信被郁达夫发现，始知其不轨之举，迫使王映霞与许绍棣分手。^[11]^[12]^[13]1938年底，郁达夫携王映霞及长子郁飞赴新加坡工作；次年2月，郁达夫发表《毁家诗纪》，揭露他与王映霞的情感纠葛，并公布了大量王映霞和许绍棣交往的情节，王映霞发表《一封长信的开始》和《请看事实》两篇文章予以反驳；1940年3月，郁达夫、王映霞协议离婚。^[14]离婚后的王映霞回到重庆，认识了时任重庆华中航业局的经理钟贤道，1941年3月，王映霞和钟贤道发布结婚启事，四月，两人在重庆百龄餐厅举行了盛大而隆重的婚礼。^[15]1949年，举家迁回上海。^[16]王映霞先后担任了小学老师、上海文史馆馆员。其间夫妻二人被卷入文革，后被平反。^[17]^[18]^[19]2000年，王映霞于杭州逝世，享年92岁。^[20]

王映霞因两次婚姻被人世人熟知，她在自传中写道：如果没有前一个他（郁达夫），也许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没有人会对我的生活感兴趣，也不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写到我；如果没有后一个他（钟贤道），相互体贴，共同生活四十年，我的后半生也许仍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涯。这一切的一切，已随着历史长河的流逝，淌平了我心头的爱和恨，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怀念。^[21]

早年经历

1908年1月25日，王映霞出生在杭州余官巷一户家道中落的金姓商户家庭里，取名金宝琴。^[1]1917年，王映霞在惠兴女学校开始正式学习。^[22]14岁时，王映霞考入浙江省立女子师范附小的高小一年级。在音乐老师姚韵漪^[注1]的熏陶下，王映霞爱上了文学、诗词。^[23]1923年秋，王映霞被录取到浙江省立女子师范学校。受北大毕业的国文老师影响，王映霞拜读了很多时下流行小说，开始接触到鲁迅、冰心、郭沫若、郁达夫等作家的名字。^[4]

王映霞12岁时，父亲患上痨症，临终前，外祖父王二南提出，要将王映霞过继到王家，于是“金宝琴”改成了“王旭”，“映霞”为号”。^[3]

1926年，王映霞女师毕业，只身前往温州浙江省立第十中学的附属幼儿园担任主任一职。经同事、原女师日文老师林本侨的介绍，王映霞结识了孙百刚，并和孙百刚夫妇成为好友。^[24]年末，大革命浪潮影响温州，王映霞和孙百刚等人搭船去到上海，等待回杭州的日子里，她与孙百刚夫妇一起合租在尚贤坊的新寓里。^[24]^[25]

面对追求

1927年1月14日，19岁的王映霞在孙百刚家中第一次见到了31岁的郁达夫。有妇之夫的郁达夫对她一见倾心，王映霞待他也十分热情，这让郁达夫鼓起了追求她的勇气。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郁达夫得空便去拜访王映霞，为她花了不少钱，还欠下了一笔外债。^[6]^[26]^[27]面对郁达夫的狂热追求，王映霞不拒绝不接受，在“犹豫、困惑、烦恼、兴奋”中举棋不定。^[28]面对孙百刚及朋友的屡次劝说和反对，两人初心不改，郁达夫甚至表明王映霞是他的生命，“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王映霞同样没听从孙百刚的劝告，没有对郁达夫的追求加以断然的拒绝，反而渐渐弱化。^[29]^[30]1927年2月25日，王映霞从杭州返沪，主动约郁达夫见面。3月5日，郁达夫向王映霞表达爱意，王映霞回应之死靡他，表示对两人感情至死不渝。^[31]

1927年4月3日，王映霞先回杭州，将和郁达夫恋爱一事向母亲合盘托出，遭到母亲的竭力反对；4月14日，郁达夫到杭州王氏家中正式拜见女方家长，受到王家人的殷勤招待，这让他觉得和王映霞的婚姻大约是可以成的。^[32]^[33]

1927年6月5日，相识不到半年的王映霞和郁达夫在杭州聚丰园正式订婚，次年3月，两人在上海南京路东亚饭店办了喜筵。^[7]^[8]

婚后生活

婚后，郁达夫和王映霞有过一段温馨的时光，相对稳定的生活，对郁达夫的创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1927年—1930年，郁达夫陆续整理出版《达夫全集》第1-7卷、《日记九种》《迷羊》《达夫代表作》《她是一个弱女子》等等。王映霞在操持家务的间隙，负责向名书局催讨版税，维持家用。两人出入相偕、游息与共，郁达夫的好友易君左曾在诗中用“富春江上仙侣”形容二人。^[34]^[35]^[36]

婚姻裂缝

随着激情的逐渐减退、平淡的家庭生活和两个孩子的相继出生，两人性格、脾性和对待生活的态度之间的矛盾开始显现。^[37]

王映霞性格开朗外向，对人热络，外圆内方，眼界相当高，普通人不在她眼下。^[38]郁达夫情绪反复无常、时常将自己的生活陷入创作的“悲伤化”当中，自暴成性，在爱情中表现出极端的嫉妒、强烈的占有欲和不负责任。^[39]王映霞无法认可郁达夫人生态度与行为方式，更不能忍受家务操持的苦闷和平淡的现实生活。^[40]^[41]时有世人评价二人：“一位服装华丽、风姿绰约的少妇，身边跟着蓝布长衫，弱不经风的瘦男子。朋友们笑话他（郁达夫），是哪个公馆里的太太带着听差上街来了？”^[42]

王映霞看重名誉，郁达夫却无法离婚。在追求王映霞时，他曾交代与孙荃的婚姻情非自愿。^[43]事实上，1927年底，郁达夫与孙荃的次女郁正民出生。^[44]由于家庭关系、结发情义、子女感情等，郁达夫难以与孙荃断绝，仍保持着密切的往来，经常会写信、汇钱或回富阳省亲，同时又舍不得放弃对王映霞的感情，结婚保持着一种“两头大”的相处模式。^[45]^[46]^[47]郁达夫昔日好友、《东南日报》社长胡健中撰文评价郁王二人时道：发妻荃君，既遭遗弃，又藕断丝连，怜念有加，暗中来往如故，这一切都是他们夫妇隙末凶终的因素^[48]。1932年，郁达夫背着王映霞拿走家中仅有的500元回了富阳，回沪后，王映霞请来王二南、律师和书局经理，让郁达夫当场写下“保证书”和“版权赠与书”，申明郁达夫所有著作权益的唯一经济受益人是王映霞。^[49]

1931年，郁达夫在写给周作人的书信中道：自广东回沪之后，迄今五年，因一时的昏迷，就铸成了大错，遇人不淑。^[50]郁达夫在1932年赠与王映霞的《登杭州南高峰》一诗中，最末两句本是“题诗报与朝云道，玉局参禅兴正赊”，把王映霞比作苏轼的妾妇朝云，后恐激怒王映霞，才改成现在的“题诗报与霞君道，玉局参禅兴正赊”。^[51]^[52]

郁达夫维持表面和谐的态度，王映霞诸多不满，郁达夫得不到感情上的满足，故态萌发，酗酒、玩妓，“不洁”诸事重演，使得夫妻间裂缝越来越大。^[53]

离婚风波

1930年，郁达夫与鲁迅发起“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运动，被国民党浙江省党部列入“堕落文人”名单，并由党部负责人许绍棣、叶潮中联名呈请予以通缉。^[54]同年，因声明“中国左翼作家联盟”，被“左联”视为“投机和反动分子”并开除；^[55]1932年，小说《她是一个弱女子》两度被查禁，心理饱受打击。^[56]为节省开支，1934年4月，在王映霞的主张下，夫妻俩决定搬回杭州。^[57]为此。鲁迅还特意写诗《阻郁达夫移家杭州》以劝解，郁达夫没有听从劝告。^[58]

回归故土，王映霞可以在上流社会活动。不久，她获得杭州“四大美人”之首的名号，在交际场中风头甚健。^[2]

1935年，经时任省立救济院负责人沈太素介绍、王映霞利用浙江省政府的关系，买下同善堂的一块地皮，修筑了风雨茅庐，买地连同装修，花费2万光景。新居落成后，王映霞在墙角埋下石头凭证，刻下“王旭界”，以防郁达夫以后变心，可作一部分生活开支。1945年，王映霞已嫁他人，从重庆回来后，名正言顺地变卖了这份家产。^[9]^[10]

迫于经济压力，1936年2月2日，郁达夫接受了福建省政府主席陈仪的邀请前往福州，任省委参议，月薪300元，后兼任公报室主任。^[59]^[60]^[61]郁达夫离开后，风雨茅庐成为王映霞接待名流大官的场合，出入的皆是省府、市府、党部的高级人员，其中包括时任浙江省政府委员及教育厅厅长的许绍棣。^[62]后来，郁达夫把1936年的南下之举称为“毁家之始”。^[63]

在闽工作的第一个月，郁达夫成日忙于设宴应酬招待。作为一个文人，安静写作是他的基本固守，而推杯换盏的交际场只会让他心躁不安无所适从，他在日记中写道：虽然我也在害怕，怕以后永也没有恢复从前的勇气的一日。他将自己眼下的处境归咎于王映霞，在得知王映霞计划来闽时，心中消极而郁愤。^[64]^[65]

1937年初，郁达夫让王映霞到福州同住，王映霞来了不久因水土不服回了杭州。^[注2]此时，郁达夫风闻王映霞在杭州交友甚广、不避男女的事迹，也知道她向来佩服居官的人，但他没有怀疑许绍棣和王映霞的关系，还把许绍棣认为是王映霞的良友之一。^[11]

“七七”事变和“八一三”淞沪抗战相继爆发，日军全面侵华，仍在福州的郁达夫致信王映霞带家人回富阳老家避难。王映霞在富阳呆了两个月，借口生活太苦，逃去了金华和丽水。此时，浙江省政府等重要机关已分别迁去金华和丽水，许绍棣和王映霞在丽水同居，知者甚众。郁达夫得知，致电王映霞来闽，未得回音。^[12]^[66]

1937年7月底，郭沫若回国，任命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长，他推荐郁达夫出任主管对敌宣传的第七处处长一职。1938年，郁达夫去武汉赴任途中，取道丽水，和王映霞汇合。当晚，王映霞拒绝履行夫妻义务，次日，推说生理期，建议“分宿为佳”，第三天，许绍棣从金华回丽水，王映霞和他同车而去，一夜未归。^[67]^[13]

郁达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请王映霞自决：是跟随自己去武汉，还是和许绍棣同居下去。王许交涉很久，许绍棣不愿与王映霞结婚，王映霞只能选择跟随郁达夫去到武汉。^[13]

郁达夫到达武汉，被聘为政治部设计委员，负责军委会政治部第三厅的抗日宣传工作。4月至7月，郁达夫各战区劳军、巡视，王映霞因为怀孕，频繁和许绍棣联系，希望许绍棣早日设法救她出苦海。^[68]^[69]

1938年春末，郁达夫和王映霞住在汉口的法国饭店，郁达夫发现了许绍棣写给王映霞的三封情书，已被撕碎扔在痰盂里，王映霞解释是给许绍棣说媒的回信，与许绍棣之间并无逾矩。郁达夫大怒，将书信影映后，分送朋友，宣称是以后打官司的凭证。^[70]一气之下，王映霞离家出走，躲在律师朋友曹秉哲家中。郁达夫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同时致电浙江军政当局、给蒋介石和陈立夫写了告状信。一时间，舆论哗然。许绍棣从侍从室接到蒋介石的训斥，很快便与孙多慈结了婚。^[70]^[71]

1938年7月，郁达夫在《大公报》上刊登启事，称自己是精神失常、误会了女方；王映霞写下悔过书，交代郁达夫好生保管，见证人均不对外扩散。两人还在朋友的劝告下，共同写下一封《协议书》，承诺将从前夫妇间之障碍与原因，一律扫尽，今后绝对不提。两人各守本分，各尽夫与妻之至善。^[72]^[73]

同月，武汉战局吃紧，郁达夫奉命疏散，一家五口及王母先逃难到湘西常德，又转至汉寿，郁达夫心灰意冷，辞去三厅职务，没了收入。王映霞出则要汽车，住要洋房，两人争执不断。王映霞嫌弃郁达夫“从来也没有想到挣钱，我很看不上你这一点”。^[74]在好友兼邻居易君左的眼中，两人的创痕已到无可弥补的程度。^[75]

1938年底，郁达夫应陈仪之邀，只身返闽。正逢《星洲日报》邀请他去新加坡，而他本身也有去南洋的打算，遂携王映霞及长子郁飞飞赴新加破。在新加坡，王映霞恢复了社交本性，陪郁达夫出入各种场合，颇招人议论。^[76]^[77]

1939年2月，郁达夫将组诗《毁家诗纪》寄往香港《大风》旬刊，请求发表。《毁家诗纪》由19首诗和一首词构成，郁达夫还为每首诗写了详注，集中叙述了他与王映霞的情感纠葛，公布了大量王映霞和许绍棣之间的情节。王映霞接连写下《一封长信的开始》和《请看事实》两篇文章做为回击，文章中，郁达夫被形容为“包了人皮的走兽”、“无赖文人”，说自己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被一个已婚的浪漫男人用诱和逼的双重手段达到目的”，文章发表不久，王映霞并提出离婚。^[14]^[78]

1940年3月，王映霞和郁达夫协议离婚，三个孩子统归郁达夫抚养，并相继在报纸上登出启事：郁达夫称两人脱离关系后，王氏一切活动均于我无涉。王映霞在启事中指责郁达夫“年来思想行动，浪漫腐化，不堪同居”。5月，王映霞将长子郁飞移交给郁达夫后，独自回国。^[79]^[80]

再嫁他人

离婚后的王映霞回到重庆，在歌乐山保育院担任保育员一职，后经旧时友人杨素平的介绍，去到军委会办公厅任处长室秘书，1941年10月，又转到外交部文书科当科员。^[81]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王正廷听说王映霞单身后，将重庆华中航业局的经理钟贤道介绍与她认识。次年三月，王映霞和钟贤道在《中央日报》《星岛日报》和《东南日报》上发布结婚启事，四月，在重庆百龄餐厅举行了婚礼，连续三天宴请朋友，震惊整个重庆。^[15]

晚年经历

1948年，钟贤道工作调动，举家迁回上海。^[16]1956年，周恩来做《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报告》，指出要正确解决知识分子问题，动员和发挥现有知识分子的力量。^[82]王映霞得知消息后，写信给周恩来，要求参与工作。之后不久，她被通知参加北京招聘工作委员会举办的“中等学校师资训练班”通知，学习结束后，被分配到六合路的一所小学任教。^[18]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王映霞、钟贤道被卷入其中，王映霞被剥夺了教师资格，负责在学校打扫卫生，当油漆工。文革结束后，二人平反，相继退休。^[17]

1986年后，78岁高龄的王映霞被聘为上海文史馆馆员，撰写文史资料，整理郁达夫94封书信，编纂zuǎn成册，出版《达夫书简——致王映霞》。^[19]1990年，受台湾传记文学社邀请，偕女儿钟嘉利赴台观光。在台北三个月，受到老友胡健中、刘绍唐的款待，拜访了暌违四十年的陈立夫夫妇。^[83]^[84]1992年，出版发行《我与郁达夫》；^[85]1996年，出版发行《王映霞自传》，主要讲述个人成长经历及和郁达夫的感情风波。^[86]

2000年，王映霞于杭州去世，与钟贤道合葬于南山公墓。^[20]^[87]

家庭成员

关系	姓名	身份简介
祖父	金沛珊	祖上是盐商，生有五子两女^[1]
祖母	陆氏	祖籍杭州，商家出身^[88]
外祖父	王南	号二南，人称王二南，祖籍安徽，南社成员，杭州名士^[1]^[89]
外祖母	胡氏	祖籍安徽^[89]
父亲	金冰孙	排行老四^[1]
母亲	王守如	金冰孙正妻^[1]
舅舅	王九鹤	20岁左右去世^[89]
弟弟	金右谭	又名金宝垌^[1]
第一任丈夫	郁达夫	1896年—1945年，原名郁文，字达夫，幼名阿凤，浙江富阳人，中国现代作家、革命烈士。结过三次婚，三位夫人分别是孙荃、王映霞、何丽有。1945年在苏门答腊岛被日本宪兵杀害^[90]
第二任丈夫	钟贤道	1908年—1980年，江苏常州人，任职于重庆华中航业局，解放后，在上海航联保险公司工作，1980年在上海病逝^[21]
儿子	郁飞	父亲郁达夫，小名阳春，1928年生^[91]
	郁云	父亲郁达夫，小名殿春，1931年生^[92]
	郁亮	父亲郁达夫，小名耀春，1933年生，1934年病逝^[93]^[94]
	郁荀	父亲郁达夫，小名建春，1936年生^[93]
	钟明	父亲钟贤道，1943年出生，1944年因病夭折^[15]
	嘉陵	父亲钟贤道，1944年出生，就读于北京大学，后在深圳大学担任副教授^[19]^[15]
女儿	静子	父亲郁达夫，1929年生，两年后夭折^[91]
女儿	嘉利	父亲钟贤道，1945年出生，就读于复旦大学，后在浙江省建筑工业学校担任讲师^[95]
孙子	钟中	父钟嘉陵^[19]
外孙	吴欣	母钟嘉利^[19]

书名	整理/编撰	-
《达夫书简——致王映霞》	王映霞编撰，王观泉主编	郁达夫与友人、爱人的书信记录合集^[19]^[96]
《王映霞自传》	王映霞著	1996年首版发行，王映霞个人自传，从出生到1989年的要事记录，包括和郁达夫的爱恨纠葛、和友人的来往事迹^[86]
《我与郁达夫》	王映霞著	1992年首版发行，对曾经爱侣郁达夫的回忆录^[85]
《岁月留痕》	郁达夫、王映霞著^[注3]风舟选编	1996年首版，郁达夫与王映霞合著的散文集^[97]

参考资料 102

参考 1
参考 2
参考 3
参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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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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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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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51
参考 52
参考 53
参考 54
参考 55
参考 56
参考 57
参考 58
参考 59
参考 60
参考 61
参考 62
参考 63
参考 64
参考 65
为什么说淞沪抗战爆发后浙江省政府等重要机关、学校先后迁至金华、丽水及外省？ — 杭州党史和文献网
抗战时期的郁达夫 — 光明网
参考 68
参考 69
参考 70
参考 71
参考 72
参考 73
参考 74
参考 75
参考 76
参考 77
参考 78
参考 79
参考 80
参考 81
参考 82
参考 83
参考 84
《我与郁达夫》 — 豆瓣
《王映霞自传》 — 豆瓣
参考 87
参考 88
参考 89
参考 90
参考 91
参考 92
参考 93
参考 94
参考 95
达夫书简 — 豆瓣
岁月留痕 — 豆瓣
参考 98
参考 99
民国十大奇女子的美丽与哀愁 — 豆瓣
多情累美人 — 豆瓣
话剧《郁达夫·天真之笔》在京上演 — 中国作家网

注释

后来成为马克思教育理论家杨贤江的夫人
在《王映霞自传》中，从福州回杭州的原因是因为卢沟桥事变发生
读秀中该书为郁达夫与王映霞合著

早年经历

面对追求

婚后生活

婚姻裂缝

离婚风波

再嫁他人

晚年经历

家庭成员

相关作品

相关轶事

小说形象

影视形象

参考资料 102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