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保借当

《王定保借当》又名《绣鞋记》《清官断》是山东吕剧经典剧目，^[5]剧中故事发生在公元1389年前后的山东淄博峨庄乡的王家村。^[1][4]20世纪初，这个故事被制作成为木版年画，历经多代艺人的演绎，最终发展成为戏剧曲目，成为“吕剧”“茂腔”“柳腔”“五音戏”“柳琴戏”共有的剧目，更是山东省吕剧团的保留剧目。^[5]

该剧讲述了书生王定保被同窗拉去赌博，输了没有钱还赌债，便去舅父家借钱，与王定保有婚约的表姐张春兰，为了帮未婚夫还债，将嫁妆中的几件新衣服及八百铜钱等打包给了王定保，王定保情急之下把整个包袱典当给当铺。^[3]当地恶霸李武举假借自家失盗，陷害王定保入狱，张春兰得知情况，与堂妹秋兰到县城为王定保伸冤，最终王定保被救出，阖家团圆。^[1][6]

1952年10月，山东省文化事业管理局，成立戏曲审定组，^[7]对《王定保借当》剧本进行加工整理。^[2][5][8]1954年8月，《王定保借当》参加山东省第一届戏曲观摩大会，获剧本奖；^[9]9月，在第一届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获演出奖、剧本二等奖（纪根垠执笔），钱玉玲饰春兰获演员二等奖。^[7][10][7]2008年，“王定宝借当传说”被山东淄博市政府公布为第二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11]2017年初，《王定保借当》重返舞台，同年2月26日，登上在德州大剧院，^[4][12]2018年9月21日，登上山东省文化馆开展“百姓大舞台”。^[13]

王家庄《王氏族谱碑》上记载，王定保是第十七代传人。王定保的父亲名叫王当，张春兰的父亲叫张窑瓢，王张两家是姑舅亲，在明朝洪武年间，两家从山西逃荒到山东，在此开荒种田，安家乐业，以姓为庄名即王家庄村。^[14]

几年后，王当媳妇生下两个儿子取名连举、连凯，王连凯就是剧中的王定保。张窑瓢媳妇生下女儿名叫张春兰，张窑瓢弟媳妇生下一女叫张秋兰。公元1389年，连凯和春兰到了十几岁年龄，两家便给他们定下婚约。^[14][1]

清明节，连凯的老师外出踏青，同学引连凯去赌钱，连凯连输了八吊钱，怕回家被父母惩罚，跑到春兰家借钱，春兰也无钱，只好把作嫁装的五件衣裳和一双绣鞋包上，又把平时积攒的少量铜钱夹在包袱内，让王定保去当铺当钱还债。^[14]

当铺就在现在峨庄街里的十字路口上，那时峨庄不叫峨庄，叫吴家庄，当铺老板叫吴钰，此人和李武举尚好。吴钰见王定保到吴钰当铺当衣裳，又见包袱内铜钱八百，事感蹊跷，速告了李武举，李武举一听是张春兰的未婚夫王定保，便冤枉王定保偷盗，速报县衙，县令赵钰派衙役到张家湾调查，张窑瓢却不知此事，赵钰将王定保关进监狱。张春兰得知后，和妹妹张秋兰连夜赶到县城击鼓喊冤，县令秉公办事，将案子审理清楚后，又将物件一一对证，救出王定保，并将李武举绳之以法。^[1][14]

20世纪初，“王定保借当”这个故事被制作成为木版年画，历经多代艺人的付出和心血，最终发展成为戏剧曲目，成为“茂腔”“柳腔”“五音戏”“吕剧”“柳琴戏”共有的剧目。^[5]

新中国成立之初，山东地方戏首先以吕剧为重点进行实验改革，^[7]《王定保借当》作为吕剧传统剧目，是当时重点审定和整理的剧目之一。1952年10月，山东省文化局成立戏曲剧目审定组，剧本由纪根垠执笔，音乐由李渔、张斌等整理，经过审定组集体讨论，对《王定保借当》进行整理。整理之后由先由鲁声琴剧团（后改济南吕剧团）试演，后由山东省吕剧团排演。^[9]1953年11月17日至12月20日，山东省吕剧团在济南大观电影院做了《王定保借当》等改革剧目的首次公演。^[7]1953年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王定保借当》单行本。^[9]1957年，山东人民出版社又出版带乐谱的演出本《王定保借当》。^[9]

书生王定保被同窗拉去赌博，输钱后不敢面对父母，便去舅舅家借钱还债，舅舅的女儿、表姐张春兰是王定保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春兰得知表弟的来由，便将自己的嫁妆新衣交给王定保去当铺典当，又悄悄在包袱里放了八百铜钱，并且误将一只绣鞋塞入包袱内，王定保匆匆忙忙直接将包袱交给了当铺。^[3]当地恶霸李武举横行乡里，久慕春兰貌美，想陷害王定保，就说王定保偷了他家的东西，以盗窃罪将王定保送交官府，官府将王定保关进监狱，春兰知道后，与堂妹秋兰结伴，赶赴县城击鼓鸣冤，县令赵玉审明案情，真相大白，王定保被救出，合家团圆。^{[3][15][6][16]}

1950年起，山东省文联地方戏曲研究室组织对山东省地方戏曲艺术进行了发掘、整理、试验、推广，1952年10月，山东省文化事业管理局，从本省各地抽调了一部分戏曲工作干部、艺人，成立了戏曲审定组，对《王定保借当》剧本进行加工整理。^[2][5][7][8]

版本处理

审定组根据当时搜集记录的吕戏、茂腔、五音戏、柳腔、拉魂腔（即柳琴戏）、评剧等6个剧种的《王定保借当》演出本，参照着进行整理。在整理中，改编创作的成份较大，在总体构思、情节安排、人物刻画等方面有推陈出新、脱胎换骨的处理，但又保持传统的特色，顺畅通俗，便于群众接受。^[9]

角色的处理

茂、柳腔及评戏的原本中，有一段情节叙述李武举逼赵桂兰成亲，并且害死赵桂兰的父母，赵桂兰无法正面反抗，假称以百日孝满为期拖延，正好遇到李武举陷害王定保，县官让当堂穿鞋相验，赵桂兰被李武举推去堂上穿鞋，赵桂兰上堂后替父母喊冤，县官赵玉认出自己的亲侄女，因而将李武举当堂收监。^[2]这一段情节，开始还保留着，但是经过专家几次讨论研究，因吕剧、五音戏的原本又名《清官断》，将县官处理成“只叫南监长青草，不叫百姓受熬煎”的理想人物，对清官赵玉进行肯定，所以删去赵家一段（赵桂兰只在剧中开始和结尾两场出现，中间很长时间不出场），使全剧只从王定保借当这一条线索发展，结构更加严谨。^[2][9]

在刻画春兰、秋兰这两个人物当中，又有正有副，以春兰为中心，以秋兰为辅佐，通过借当、后门会、赴公堂三个主要环节，对这两个人物特别是春兰的性格作了生动细致、层层深入的展现。^[9]

审定组还删掉张明捞张瑞三钱的一场，同时也删除了揭露张明和赵玉两个人物本质的情节。^[5]

绣鞋问题

吕剧原本还叫《绣鞋记》，过度夸张了绣鞋的作用，用它当作全剧的关键（其他剧种也有同样的描写），过分突出表现“三寸金莲”，从剧情及舞台形象来看，都不够健康，因而整理时适当地将它削弱，不用它作为全剧的“戏眼”。^[2]

由于减去了当堂穿鞋，在结构上便从原来的“三公堂”并为“二公堂”。这一场最初吸收了评剧中春兰秋兰二人轮唱的唱法；后来发现吕剧里面有张明从中不平、向她们姐妹介绍出县官的清明，并领着二人上堂击鼓喊冤，这个人物是比较突出的。在公堂上，秋兰开始理直气壮，县官问她包袱中是什么衣裳时，她无法回答，只能由春兰来讲，姐妹两人中一个天真、纯洁，一个成熟、沉着稳重，性格差异突出。这场戏加以精炼并保存下来。^[2]

相关“鞋”的情节都去掉后，该剧别名“绣鞋记”就很难被理解了。^[5]

唱词的精炼和修改

审定组对唱词进行了精炼和修改，如：叙述赌博的经过，茂腔共五遍，吕戏多至七遍，其他说唱性较重的唱词，也都尽量予以精炼。^[2][5]

删减后，衙役张明成为十足的好人，有正义感又有办法。县官赵玉这个角色，成为敢于为被欺侮的人伸冤，不惧李武举有亲戚在朝为官的势力。^[5]剧中张春兰和张秋兰两姐妹的性格更加鲜明。^[5]剧本原本情节很复杂，整理以前可演六个小时，整理后只演两个小时。^[5]

通过济南市鲁琴吕剧团试演时，还保存了差役刘子玉下乡讹诈春兰之父张端三一场。后来山东省吕剧团排演时，认为这场戏虽然反映了衙役的可恶、官场的黑暗，以及张端三的吝啬，相当生活化，也很生动，但与全剧主题无关，因而删除，改为暗场处理。^[2]

根据反馈意见，《王定保借当》再次修改后，但在后期演出中又遇到问题：在知识分子和干部面前出演，可以只是演“借当”一场；在群众面前演出，尤其是熟悉原剧的群众面前，却不能只演一场“借当”。还有意见认为剧本前后风格不一致，前部借当是儿女爱情的喜剧，后部上公堂斗恶霸和前部气氛不同，在剧本的结构上也没有穿插。^[5]

在整个修改《王定保借当》过程中，文艺工作者多次讨论，通过试排与演出，吸收群众的意见，不断地补充修改，曾进行几次的改动。整理之后的《王定保借当》剧本，受到各地戏曲剧团的欢迎，山东省吕剧团把它作为保留节目。^[2]

2005年之后，因为演员断代，山东吕剧《王定保借当》沉寂了一段时间，没有排练演出。^[12]

2017年初，山东省吕剧院重新排练《王定保借当》，沿用20世纪50、60年代的原始剧本，^[12]复排导演董家岭，重要角色由“80”后演员担任，^[12]王定保、张春兰、张秋兰、李武举、县官等主要角色的扮演者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三岁，不仅唱念做打等基本功扎实，而且扮相俊朗、靓丽。^[17]

复排时聘请了多位著名吕剧表演艺术家进行现场指导，由几位艺术家分别从角色塑造、唱腔身段、舞台调度、音乐配器等多个环节进行严格把关，还从北京特邀《王定保借当》的第一代演员常兰，当时已80多岁高龄的她，为剧组进行半个多月的一对一“说戏”。^[12]

1953年，《王定保借当》在济南大观园上演，常兰与钱玉玲分别饰演张秋兰和张春兰两个女主角。当时这部剧广受观众喜爱，随后登上了上海、北京等多地的戏剧舞台。^[7][18]

1956年6月，桓台县吕剧团成立，在索镇乌河礼堂进行了首场公演《王定保借当》剧目，观众千余人，座无虚席，演出效果很好，县委及有关部门领导给予了高度评价，并立即批准了桓台县吕剧团的建制。^[19]

1990年9月，山东省吕剧院携带《王定保借当》等剧目，参加在香港举办的第四届中国地方戏曲展览演出，香港报刊评论“山东吕剧全场欢乐”“山东吕剧在港引起轰动”。^[20]

2017年2月10日，山东省吕剧院送戏下乡演出，复排《王定保借当》等优秀吕剧传统剧目上演，丰富文化惠民剧目。^[21]2月26日，德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邀请了山东省吕剧院到德州大剧院演出《王定保借当》。^[22]

2018年9月21日，山东省文化馆“百姓大舞台”吕剧专场，表演了经典剧目《王定保借当》。^[13]

1954年8月，吕剧《王定保借当》参加山东省第一届戏曲观摩大会，获剧本奖。同年9月，《王定保借当》在第一届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获演出奖、剧本二等奖（纪根垠执笔），钱玉玲饰春兰获演员二等奖。^[7][9][10]李岱江曾因饰演王定保获得三等奖。^[23]1955年，《王定保借当》被收入《华东地方戏曲丛刊》第十五集。1960年，该剧本收入《中国地方戏曲集成·山东省卷》。^[9]

《王定保借当》已成为吕剧常演不衰的剧目之一，^[9]并且，这部戏在山东地方戏所有剧种都有上演过，比如如茂腔、五音戏、山东梆子、莱芜梆子、柳琴、柳子、二夹弦，及河南的豫剧等曾演出过，甚至黄梅戏中都有由王少舫和严凤英演唱的《王定保借当》剧目。^[24]

2008年，《王定保借当》中的“王定宝借当传说”被山东淄博市政府公布为第二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11]

王定保：清明时节三月三，先生踏青去游玩。撇下学生六七个，他们大伙拉我去赌钱，不想输了钱八串，我光能输来不能还。我有心回家把钱要，怕地是爹娘家法严，张家湾内有亲眷，亲上加亲结良缘，有心去她家去借钱，遇着了表姐我无话言。我不免去找二舅张端四，借钱与我把账还，叨叨念念上前行，不觉来到张家湾。桃红柳绿无心观看，来到二舅的大门前。走向前来推一把——

张秋兰：绣房里出来小秋兰。

张秋兰：忽听门外声连天，想必是爹娘把家还，忙将花针盘绒线，给我爹娘开门栓，用手开开门来看。

张秋兰：果然是表哥到这边，小妹妹见表哥先施礼。

王定保：我这里急忙把礼还。

张秋兰：门外风高难说话，快跟妹妹到里边，请声表哥你先进，哪阵风把你吹到张家湾。

王定保：进门来不等我先开口，表妹的嘴快占了先，舅父舅母来问好，请出二老我问安，

张秋兰：表哥今天来的真不巧，俺爹娘上东庄还没回来呢

王定保：既然舅父不在家，要想借钱难上难，辞别小妹妹回身走。

张秋兰：急忙上前忙阻拦，表哥到来有什么事，尽管对着妹妹言。

王定保：本当对她说实言，说出口来也枉然，我看表妹年纪小，说句假话将她瞒，表妹呀，清明佳节三月三，同学们约我去赶山。买了纸笔和徽墨，一共花了八串三，回家去要钱家无有，特到你家来借钱。

张秋兰：姑父供你把书念，哪会欠你的书钱，你把实话对我讲，小妹妹给你对付钱，你若是还要再撒谎，俺可不把你的闲事管。

王定保：妹妹揭了我的短，不说实话难借钱，本当对你实言讲，妹妹定要笑一番。清明佳节三月三，同学们拉我——

张秋兰：干什么

王定保：——去赌钱，一场输了钱八串，当场就要我把钱还，逼得表兄无路走，特地到此来借钱，表妹借钱我还了帐，从今往后我不赌钱。

张秋兰：听说表哥输了钱，秋兰心中不耐烦，自打我姐姐许给你，三年你无有来拜年，说你脸薄怕露面，你又敢背着先生去赌钱。有本事赢了有本事要，你能输来就能还。还不还的我不管，碍不着妹妹什么相干。你要走来你就快点走，二爹娘不在家我没有钱。

王定保：妹妹数落我一遍，脸红耳赤无话言，借不借的不要紧，不该羞臊我一番，今日我要回家转，我对着爹娘说实言，拼着挨上一顿打，二老给俺还了钱。你也莫到我家去，我也不到你门前，我们亲戚算拉倒，从今往后断往还，怒气不息退身走——

张秋兰：秋兰上前扯衣衫，俺和你说的是玩笑话，你莫把笑话当真言，人人都说你脾气大，依我看你比麦芒还要尖，你给我借钱我没有。我跟你到别处转借钱，东院你去找春兰姐，借钱与你把帐还。

王定保：你若对表姐讲实话，她若知道要骂我一番。

张秋兰：你是谁来她是谁，骂你两句也不相干。

王定保：骂不骂的我不管，顺便替我代问安。

张秋兰：表哥你别不害臊，未过门的小两口你问的什么安，尊声表哥你在此等，找我姐姐去借钱，来到后院一旁站，妹妹来找姐姐玩。

张春兰：爹娘东庄把亲探，一去半天还未回还，听得门外有人呼唤，原来是妹妹到这边，手拉妹妹绣房进，姐姐给你把茶端。

张秋兰：不是跟你来学花样，我是来帮你忙针钱，过年你就要嫁出门，帮你做活你莫嫌。

张春兰：不提针线还罢了，提起针线心里烦，有一件小褂未钉扣，有一会夹袄没把大襟连。你帮姐姐把活做，你出门时我再帮你做针线。

张秋兰：我家来了一位客，请你陪客到那边。

张春兰：要是亲戚我便去，要是外人我不投前。

张秋兰：提起来的这位客，和我的姐姐亲近点。

张秋兰：姐姐不要假正经，心里明白你装的什么憨，王家庄来了王定保，是谁的表弟谁的郎。

张春兰：听一言来喜心尖，假装生气不耐烦，再说这个你走了吧，莫在我家扯闲谈。

张春兰：你说是来了王定保，他为什么来到张家湾

张秋兰：表哥在南学把书念，同学们拉他去赌钱，一下子输掉钱八吊，借钱来到张家湾，问我借钱我无有，特地向姐姐来借钱，姐姐把钱借给他，免得表哥他为难。姐姐你有钱快点借——

张春兰：到叫春兰犯了难，回过身去把脸变。你说这话我不耐烦，爹娘供他把书念，他不该背着师父去赌钱。还不还来我不管，碍不着姐姐什么相干。你是他的姑表妹，你想办法给他还钱。

张秋兰：姐姐说出这样的话，好不气坏小秋兰，你借不借的我不管，为什么要我给他还。妹妹今天回家转，添枝加叶地对他言。表哥走后在中途路，不是投河就跳湾，中途路死了王定保，我看你呀——找这样好女婿登天难，堵堵气来往外走。

张春兰：妹妹——叫声妹妹你莫把脸反，姐姐和你闹着玩，莫把玩话记心间。回来吧，回来吧，姐姐想法给他还钱。

张春兰：妹妹门外把人看，回过身来取衣衫，银花包袱蛇皮带，二龙戏珠古铜钱，当上衣袄五件整，三件单来两件棉。头一件是红棉袄，第二件是兰罗衫，绣花的被絮是新做的，大红裤子未曾穿。衣服全是红裙子，两根飘带还未绣完，我怕衣裳当不够，偷放上我娘的八百钱，拼着挨上一顿打，放上我娘的八百钱。回头再把妹妹叫，我把衣裳包齐全。这本是衣裳五件整，三件单来两件棉，我怕衣裳当不够，还有句好话要你传。到当坊开张当票交给我，姐姐自己取衣衫，他家的日子他知道，莫耽搁姐姐上轿穿。^[25][3]

山东吕剧经典剧目《王定保借当》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峨庄。人物原型王定保是王家庄人，张春兰、张秋兰是响泉村人，当铺主人吴钰是峨庄村人，李武举是上端士村人，吴钰当铺就在峨庄的十字街上。^[14]

峨庄村，原峨庄乡政府驻地，直线距离淄城东南30公里，房姓为该村大姓，其次有陈、李、孙、肖等姓氏，有三官庙、关帝庙等。每逢二七有峨庄大集。^[14]境域内原峨庄乡政府及所属部门、企业，学校、医院、信用社、粮管所、供销社等均坐落于此。^[14]

响泉村，位于山东淄博市淄川，距离峨庄村以南2千米处。该村约于元代立村，早年村南有泉水自悬崖跌落发出巨响，村因此得名“响水湾”。明代以前黄姓已在此地居住。刘氏墓碑载，刘氏于明洪武初年迁至青州府益都县怀德乡夹桑谷榆林，三世移居响水湾。后一度因村民张姓居多，改为“张家湾”。1912年更称“响泉”。据传村内有古槐一株，径围9米余。村域面积1.6平方千米。村民主要姓氏有刘、闫、翟、王、焦等。^[26]

响泉村是山东吕剧经典剧目《王定保借当》的故事起源地之一，戏中人物张春兰、张秋兰的原型即响泉村人。多少年来，每逢春节，这出戏几乎是村里戏班子的主要演出剧目。^[26]

响泉村的古迹有：焦家大院、千年古槐三株、炉姑庙、春兰绣楼、白衣庙等。^[26]